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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3日星期三

曼谷洗塵宴 3️⃣

 接前文:曼谷洗塵宴  2️⃣

告別了笑佛爺那一炮,我重拾自由身,這時其實我頗有倦意了,畢竟夜半起床趕搭清晨飛機,而在12小時內,我已飛抵異國,一連吃了兩大餐充作午餐,還吃了兩個男人,我覺得我抵達曼谷的第一天,已過得很充實了。

但是,走著走著,那時進入是夜的高峰時段了,在這樣黑暗的區域裡,其實已分辨出何人了,因為臉部輪廓與頭髮等都有大概了,只是沒有清楚的五官。

而身材與體態成為另一個標籤,所以我在其中一角轉了一圈時,很隨機地看到一個身材稍微瘦的中型體格男子時,我就知道我之前沒有見過他。

他可能剛到來,又或許剛完成一場酣戰,我就隨意地伸手去撩一撩他時,沒想到他也停留下腳步了。 

接著是互相探索的時刻,然而開始有很多人加入戰圍伸過手來佔便宜,於是我點頭示意要這位斯文男進入廂房,他點點頭了。

於是在廂房裡又來到自我介紹的時候,這斯文男看起來是比較在場的年輕,而且就是瘦底,他可以說英文,只是說得很基礎的那種階段

接著又是同樣的開場白,你在哪裡來,你是一號或零號(這是我詢問的)。

斯文男自稱是一號。於是,我展開行動,往他的毛巾處攻下去。

斯文男其實有些像那些酒店前檯人員的那種文質彬彬的氣質,但我還是無法看清他的樣貌,感覺是那種深輪廓濃密頭髮的典型暹羅仔,只是他的全身掐下去,比不上像我這樣的肉感,毛感是那種細細碎碎的體毛。

我解開他的毛巾時,掂一下他的斤兩,其實是有些失望的,因為實在太細了,像一隻沒肉的小蝦,而且我感覺到他的肌膚其實蠻寒涼的,該是剛沖完涼出來,那麼他該是剛抵步了。 

我就意思意思地為他奏一曲吧,入幕之賓都應有這樣的基本端茶水禮儀。

吮了幾口,我感覺到有些異樣了,咦,怎麼漲了,咦,怎麼我的兩腮鼓了起來,接著,我的唇感覺到他的根莖之處像拔地而起的怪樹般,長高長粗了,我有些啃不動了。

他是名符其實的一號了。

我真的沒有多做什麼,只是吹幾下,時間該是不到五十秒,他就脫胎起立了。說大不大,但比剛才大很多,說小也不小,至少我的口腔裡也裝不下了。

而他開始攻陷我的肉體,從軀幹沿到我的身體南部,最後他索性讓我仰躺,與我69對起來,不大不小的男人工具就在我的眼前,整根置進沒入,像打樁一樣杵在我的嘴裡。

但其實這種活動空間是不大的,除非他會有上下移動,所以其實在底下的我,只是一種吸管插入茶杯,只是吸而已。 

我沒有去觸動他的菊,因為真的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讓我有一絲絲的顧忌。

然而我在舉棋不定時,我已感覺到自己菊處被冒煙似的,一陣熱氣呼了進來,然後又一陣濕漉。

天,他居然為我做毒龍鑽了。我只能默默享受著,同時為他含薪舔柱,作以回報。

見到他已硬不可擋了,而且硬度是相當夠的,至少不會疲軟下來,我把握時機,馬上抓到了在一旁的嘿咻包,取出安全套讓他帶上。

這時我才想起,這是我在曼谷的第三場盛菊了!這簡直是慶典的級數了,一晚三回。我要為我的慾望幹杯,也與這陌生的斯文人為愛鼓掌。

但沒料到我已完全收緊了,所以當我感覺到異物植入時,又是感覺到一點點的不舒適,可是很快就感覺到適應了。

說真的,屌不必大,其實好辦事很多。

又或許是之前已梅開二度了,所以我已化成頗具韌性的橡皮筋,此前之行,不虛枉了。

這時候,這小哥哥如同奔上了高路公路,一路無阻,通暢速達,而我的快意,就是從他迅速的打樁中換取回來。

然而在忘我之際,我也不能忘他,這時還是要適時做一些緊握的暗勁,讓他入轂時會感覺到被人牢牢攥住。

那時候的我,其實已晉身到行路吸風,坐地吸土之境界了,無非就是吸住他到有進難出。

他的奔馳該是會有一種清風掠耳,而底下滑順的一種享受,因為我聽到他發出一絲絲微小的呻吟聲了。

接下來前檯小哥又換了一個動作,以狗仔式進入,這是發揮雄性一號征服慾的姿勢,而這位小哥的斯文氣質,還是揮發在這姿勢裡,雖然他的抽送頻率振動得更快,更綿密了,但其實他的肢體動作還是很含蓄的。

而我這位當事人,其實就像茶杯裡遇到小攪枝一樣,未掀得起翻江倒海,但那種漣漪已讓我蕩得不像話了。

畢竟,菊眼還是肉做的,還是在消受著這種很物理性的摩擦,感受著一棍來一棍去的送離,情慾被勾成千絲萬縷,像被披薩上融化的起司絲條,總是交纏扯拉不斷。

後來,他本是站在床下做老漢推車的,也有倦意了,他要我再屈膝退回墊高的床墊上,彈在槍膛上,再出發。 

我開始擺臀招架,展示著我也是採取著主動權,倒車沖擊他那直搗而入的肉杵子,我聽到響亮的劈啪作響,漸漸地,他泥軟下來,就這樣趴在我身後連貫出掌,啪啪啪地猛烈沖刺。

他的作業流程其實很標準式的,因為我感覺到他也要沖到賽點了,他的喘息,他的呻吟,他的撞擊力,都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再用英文對他說,我要喝他。對於這請求,沒有一號會拒絕的,至少對我而言。

對雄性一號而言,他們都恨不得完完全全給你他的全部,毫無保留,即使是要射精時,被提出請求是要噴泉在零號的嘴裡時,他們都樂此不疲,因為這儀式,就是回歸到雄性的天性,他們的存在就是要散發更多自己的香火而已。

所以,最後我徹徹底底將斯文男收服了,讓他在我的嘴裡淍謝。

過後他很禮貌地退離,要披上毛巾時,而我還坐在床上,他也不打算再聊幾句,只是我記得我最後有對他說,你的屌很好。幹得也很好。

他用簡單的英語回應說,他的屌很小而已。

他誤解了我的意思。但是,其實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屌不在粗,會幹就行,歷經了兩粗一細大洗禮的我,那一刻是深刻體會,反而是這位斯文男的最合適口味。

我再回他幾歲,他說,他是三十七歲。 

然後他問:還有什麼嗎?

或許他真的不大會英文,所以他已用盡了他最大的努力來表達,只是方式顯得有些粗糙,但我理解他是使用著外語。

我回答說,我沒有什麼問題了。 我們分道揚鑣──幾分鐘前合體吞精,幾分鐘後被問還有什麼嗎?

後來, 在沖洗完畢後,我去意已決,不打算再留下去,畢竟已一連吃了三餐,我覺得我該是再也吃不下了。

我在儲物格穿好衣服準備離去,這時看到有人跟我打招呼,由於儲物格是沒甚燈光的,我也看不清對方是誰,再稍微近看,對方是一位披著毛巾的年輕人,他向我揮手致意告別。

這時我才知道,那人就是斯文男了。原來他這麼瘦小,甚至有些骷髏感。到底剛才在廂房裡我感覺與我體會到的是什麼?我真的迷惑了。

我回應著也招招手道別。我的生命裡又多了一個陌生人,一期一會的人,或許我們還是有緣,但下一次的再會,我們從這一秒的相濡以沫,到下一秒的相忘於江湖。

走出三溫暖後,再去搭輕鐵離開,走著走著那條熟悉的馬路,還有那條永遠都是車水馬龍而阻塞的公路(因為那條路是駛向曼谷昭披南耶河河西岸的要道),這條馬路其實是一道分水嶺。

這一次,我戴著口罩沿街行走,在一場疫情後讓口罩變成常態,走在這條如同停車場廢氣大排放的公路上時,感覺舒服多了。

後記:在三溫暖裡,其實有許多人是戴著口罩行走的,只有在進入廂房時才除下口罩,口罩不是為了防疫而已,而根本就是掩飾他們真面目的一個合理化動作。

接下來還有陸續更多口罩的經歷。

曼谷洗塵宴還有番外篇~待續🔜


2022年7月9日星期六

曼谷洗塵宴 2️⃣

前文

我在沖完涼後,發現三溫暖的人潮巳開始湧現,一如以往,這裡是那些熊出沒之棲息地,來到這裡。

看著有很多是那種相撲手的滴油叉燒身材,包括我看到的一些看來身材是合乎標準體型的,捨我而去而跑去撩那些滴油叉燒,不讓人深思──即使身材是有多麼地出線越出社會定義下的規範,然而個人口味真的是抓摸不清,有的人就是愛吃肥油。

我開始我的第二輪的「巡堂」時持續地懷想,以我的身材,在這裡芸芸眾生中,算是最健美了,可是還是在站在一角,在黑暗一隅中,如蘑菇般生長。

我在兜圈時又碰到了那位道友排骨,他還是不斷地撩我,包括伸過手來就來抓我,我在黑暗中不斷撥開他的狼爪,心想剛才都被你肏得開開了,怎麼還吃不夠?

我在站著恍著恍著時,突然回想起,那道友排骨其實在早幾年前我在這裡也是碰過的。因為他的身材之故,所以存有模糊印象,那時我記得我是在黑暗中被他的手往下抓了一把,而特別提防這人。

沒想到,我在幾年後重訪曼谷,我幾近「還原」成的「處女之身」是如此的純潔,竟然喪失在這流氓手中,而且還是這麼低質素的排骨精!想到這裡時,我心裡真的痛恨自己怎麼剛才一下子就跳坑了。

想著想著時,這時又有一人邁開腳步向我走過來。挺著一個笑佛肚,年紀看來像金店老闆的氣質,酒色財氣全都沾上了。

而我像他新增的玩物,因為他拉著我時,已將我推進去房中。

我摸著他的笑佛肚皮,真的好圓滾,我確定他是泰國華裔了,因為一副臉就是那種中華商會上看到的粗眉大眼的,而且頭髮真的很濃密。

這笑佛爺的年紀該是至少五十歲或以上了,也是比我大不了多少吧。可是那壓場的氣質,就是那種老闆相。但這是否這巳震懾了我?可不,因為我先是抓了他下半身一把,發現還是頗有份量的,我就姑且一試,看看他是否有什麼本事。

在房裡,濕漉漉的毛巾一除下來,果然,擁有一對神鵰似的。看起來是中碼以上的圓徑,真的很符合他的氣場──「財大莖粗」。

我在搓著他幾下,已發現他挺了起來,而且他不斷對著我微笑,然後對我說起了泰語,我忙說,「英語英語。我不會泰語。」

他才恍然大悟起來,改用英語與我對話,第一句就問我從哪裡來。我就隨便胡謅,新加坡。

我很少與這種滴油叉燒交手,但在黑房裡,看著一個有能力為你撐起來的男人,我夫復何求了。這證明我對他個人的是存有性的磁吸力,再玄一些的就是既然緣份都來了,也別擋下去了。

肥人的皮膚真的特別絲滑,他也是如此,我蹲下去為開始為他欣奏一曲時,他也站不穩,馬上要坐在床墊上了。

他真的像熊一樣坐了下來,那肚子真的太大了,如果我家裡有這樣的男人,要怎麼養得活下來?

很快地,他終於由小樹苗變成樹了,以他這年過半百的年紀來看,這充血度算是不錯了。這時我才發現他有個問題──就是傳說中的下彎鐮刀形。

這種形體的屌最難駕馭。我在尋思接下來會是怎麼樣。

笑佛爺開始了主動,就是往我身上的車頭燈就撲了過去,那種癡迷與眷戀,讓我開始神弛起來。

很快地,就直奔主題了。我這時已備好了嘿咻包,掏出我的安全工具出來給他。很快地快過期的干癟潤滑劑就這樣一擠而盡,我準備好我的第二場炮局了。

我其實是對這笑佛不抱什麼信心的,我就旁觀者似的,看他是否真的能操作起來。

我就這樣仰躺著,而他就是這樣慢慢地靠近,靠近。

在那麼漆黑之下,他竟然摸到了線索,而且他也沒有做什麼擺呔的動作,就這樣貼上了我,突然之間我就感覺到異物登陸,而且我不感覺到疼痛。

還是笑佛爺的感應能力與技巧純熟?他只是稍微碰撞一下,就這樣滑溜了進來。

怎麼說這對我而言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自己一人感受,接下來的感受就是笑佛爺那種持續的碰撞了。

他的抽送談不上狠勁,但就是有一種暗勁輸送過來。而之前我顧慮他的下彎形,但其實更像一串伸縮性的中度硬性海綿,不像剛才道友排骨般地就是一把尺般地直硬,而讓我感覺到他是叩了進來,只是不那麼具威脅性的。

或許可以說,是軟著陸。這是比較政治性的一本正經說法,但其實那一刻,我已開始不正經地吟叫起來。

像這種老闆氣質的人,喜歡看到自己在沙場征服,而我這種刻意營造出來的催情效果看來很奏效,因為他開始更用力的沖起來。

雄性就是這樣,他就是看著你的表情以為你在享受著他的施予,恨不得一股腦似地將一生一世的精子就經過摩擦灌送給你。讓你這一刻孕育著,下輩子也要孕育著他的子嗣。

我在暗中看著這男人,他看來是人夫,也是人父,而我體內暗扣著的,就是他人生的另一個頗具傳奇與披滿風霜的工具。我們都是為自己的目的而來,在這裡,在這張床墊上交會了。

我的腿搭上了他的腰,但很快就滑了下來,主要是他肥得太絲滑了。而且根本沒有腰凹之處可以讓我掛懸著。

而這時我回想我下半部是如此的陽關大道,也是我的肌肉記憶已鬆弛了,就是拜那位道友排骨所賜,但這也不是之前我放寬標準納他入懷的目的嗎?

剛才還是他,現在已是下一位的屌來肏了。我感覺自己很肥田。

而這笑佛爺,看起來就是很安逸。稍久之後,我對這姿勢有些膩了,而且他礙於體形所限,真的做不了上天下海的種種技術性較高的動作。

最後他也將我翻過來,要來一場狗仔式,到最後也因他的大腿太短,根本跨不上來,索性要我來個沙灘趴地姿勢,我感覺到自己像在曬曬太陽似的,他就撲了上來,再淺扣了進來。

滴油叉燒的好處是沒有與他們性交過你也不知道,就是他們沒有想像中的沉重,他的肚腩壓在我的背時,其實像海綿球軸般一樣滑滾著。而他其實是長得不長,但勝在莖粗,所以就是掛扣在我的菊沿,對他而言,就是置入與插入,就是一場肛交性愛了。

但對我而言,漸漸地,這像一場開胃菜而已,我還是填不滿的胃。

或許兩個姿勢下來,也耗到他的元氣了,他需要翻身休息了,到他仰躺時,他還是拔掉安全套,就渴望著我兩唇夾棒再為他舌頭按摩。

我倆就這樣在暗房裡做著這種勾當,這種在推特裡常看到的短視頻畫面,在我這裡上演了。但現在這勾當是我主導著,看著他又硬起來了。我馬上上套,再騎了上去。

即使那時我覺得他的充血度其實是不大足夠的,而我對騎馬這種姿勢是沒什麼把握的,但沒想到,我輕騎上陣,馬上叼棒,一騎絕塵。

之後的我就從略了。這次我真的覺得,與滴油叉燒上床開炮不是不好,而是客觀條件上,他們的體形會限制很多動作,加上體形重而影響心跳率等以致一切都回到很清水的「粗茶淡飯」,就是被摟抱著,不是直觀就是後騎。

經過很清水與佛系的肥炮後,我們終於結束,句號是在我的口中形成。我抹抹嘴唇遺留下的一滴露,咕嚕一聲的,什麼痕跡都沒有了。

本篇完.待續🔜


2022年7月6日星期三

曼谷洗塵宴 1️⃣

三年沒去曼谷了,那種心情是起飛前的期待,到落地後的失落。一場疫情,其實是一場殘酷的商業大洗牌。

是隆路的繁華成了唏噓髒亂的街道,許多商舖已處於待租狀態,而且工人在維修路肩,行人道上一片兵荒馬亂,當然連遊客的蹤影也少了95%,還未見到當年並肩摩踵的盛況。



然而,我在飛抵曼谷的第一夜,就失守,失禁了,而且破了我的記錄。

乘搭清晨的班機,再出關曼谷後,盤算著要在哪兒吃午餐,在海關處在歷經一大堆無法順利通關的印度遊客後,拖宕了不少時間才讓我出關。

(這裡順帶做一個提醒,在海關列隊排隊時,可以觀察哪些列隊是有許多印度人,就跳過那列隊,因為我前面幾位印度遊客紛紛因護照問題而卡關幾分鐘,加起來就有十多分鐘,以致我人在後頭被耽誤了)

走出素萬納普國際機場,我轉乘著機場快鐵和空鐵,拖著拖桿行李箱去到SIAM PARAGON吃午餐,當時約炮神器馬上有人來約炮了,完全是下酒菜的開胃乳牛,我跟他說,我剛抵步,連酒店都還未登記,約炮無門。

(後來這乳牛也失聯了)

抵達酒店登記入房後,我展開我的第一站,重訪久別的Heaven三溫暖。

其實那時還不到傍晚五點,但該三溫暖已顯現人潮,我在穿透黑房區去沐浴區時,已被人擒下來,但我還是狠狠地甩開了手, 始終都要讓自己真正的洗滌一番。

然而沒想到我接下來的經歷是被精洗塵。

到現在我回想,我真也不知道為何我的防線會失守,讓我久別曼谷三年的第一炮,落在這麼一個違反我擇炮標準的男人。

那時在黑房區廊道走路著,又處於無人問津情況了(情慾場永遠像股市,起落無定),我被其中一個排骨精抓下來,在那麼暗黑的情況下,其實我對他的體型與身高已經不合心意,因為比我小隻,也瘦得不得了,而且看起來年紀很蒼老。

單憑他的外型,其實是有些像tvb的御用道友演員陳勉良。

但為何我居然當時接受了他,還讓他推進了房間?

因為我摸到了他毛巾底下的斤兩肉,非同凡響。

我就抱著姑且一看的心態,但我做得不決斷,就如此被他「鎖」在房間裡, 他解開毛巾時,他的全身就只有這一處是讓我覺得有些心如鹿撞的,而我接下來不知道我竟然成為他麾下的一頭待宰的小鹿。

或許我就是如此的無邪,我看著那根其實長得筆挺及硬直的小東西,饞得有些難以自己,他的硬度與充血完成度非常充足,這種雄汁屌其實是用在A片片場被擠兌雄汁的。

我閉上眼睛,舔嚐著久別的曼谷男人屌時,這道友開始非常地用功在我身上花功夫。

但我實在不想用太多的筆墨去描述了──即使他在我身上用盡他的舌頭,在我素來最敏感的地帶,包括乳頭和南岸背山之處, 那舌頭像條小蛇般遊離深鑽,我有一種虐嚇的感覺,因為我不大想張開眼睛望他,但他掰開我兩腿一頭就埋下去不見了人影似的動作,是一個矛盾的視覺與身體官能體驗,眼睛不想看,身體卻被治癒起來。

像盲婚啞嫁的婚姻的初夜洞房,在黑暗之中,我快沉溺在自己的慾海裡,眼前的就是一管救命蘆葦,我就是在猛吸。

但是那身材實在太瘦了,我完全不摸,不碰觸,我就是覺得這種fun size男真如同像童身一樣,我總覺得像紙片一樣輕飄,而不久前那位菲律賓炮友,雖然是矮,但是至少還是長著一些肉,不像這位,連肋骨都拓出來了。

他是有備而來,開封了安全套,也遞了一包潤滑劑給我,我負責撕開。我在漆黑中如此的配合,其實如同我已在妥協了,這是一場和姦?

道友排骨闖進來時,我的傲嬌菊又將他吐出來了,我自己尋思,也太久太久沒有約過炮了,我已成了一口枯井,我需要雨露,而我也快結成化石了,我需要一根鐵杵來敲開我。

所以,當這道友排骨杵進來時,我還是覺得難受的,但這是有必要的過程,來解禁我緊繃的身子。所以我還是忍受著。

漸漸地,那種緊繃感沒那麼顯著了,我開始放松,將自己敞開時,這時迎棒而上。

但,那一種痛還是存在的,我覺得是他的尺碼的問題,那也實在太堅挺了,而且長度很夠,不會是太粗,但就是那種直棍型的,攪得我死法活來。

我在中途時其實已想逃脫了,終於連他的安全套也掉了出來,但馬上抓起第二個又套上了,再將我押在床墊上,然而那潤滑劑也用完了。

而我自拎的嘿咻包裡是自備了一枝,然而那也是我在家裡隨手抓起來一枝快過期而且所剩不多的潤滑劑,但我沒用上。我就是連這一點也不捨得花在他身上。

我對他的抗性真的是從里到外體現出來,我以一種死魚的方式反抗著,躺平。在受著宰制支配的情況下,我只能如此。我不反饋他給予我的愛戀癡迷,我也不徹徹底底地打開。

像極了失敗的婚姻。

讓一個陌生男人走進自己的生命與身體裡,為的是什麼?

他第二輪提槍上陣後,還是先定錨在關口,其實這老頭子的耐力算是不錯了,他可以頂住不動,就等我的蚝殼鬆開,證明他還是有些內功。

但我的死魚技巧看來奏效了,他叩關些許後,我勤練下來的臀肌與常做深蹲的動作,讓我成為一個豬籠草般的獵食本性,闔起來後鎖住,但吃不下的獵物,就會自動吐出來。

而道友老頭就是這類,被我的菊肌完全彈劾出來了。

這時他不斷找第三個安全套,但已用盡了。

他不會說英文,只是用著泰文不斷對著我指手劃腳,我只是搖搖頭。

我覺得我很無情,但是我的慷慨在過去被濫用了,直至他站在我面前,然後射了我一臉後,我都別過臉去,不接受這樣的禮炮洗禮。

我的曼谷第一炮就這樣掀開了序章,而我沒想到的是,我拿起毛巾出去要急著出去後,等著我的,還有第二、第三場.……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