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天,我一直想著另一個男生,很不幸的,他又是我的同事。
為了抑制自己,我決定不要再這裡再書寫這些故事與狂想了,也不會為他起名。這個同事會像我過去的歷史記錄一樣,是我會錯意,是我表錯情,或許自作多情。
但是就是不自由主地想起他,只有他一出現時就會全身充血、只要他在我身邊走過就會用眼角去偷瞄他、只要他在桌上專注工作時就會轉頭去望他、只要他站在尿盂時,我就會站在其身旁,然后看著他大方地掏出子孫根小解…
我覺得自己卑微得,不及一枚塵埃。
我再細細地分析著自己,為什麼一次又一次重覆著這些過錯,為什麼自己一直走著這些沒有結果的單思、為什麼老是認為欣賞的直佬是同志?
是不是愛情空窗期作怪?
我要裝作理智與成熟起來。所以,我還是不能再去用文字來剖解自己的異想世界了,我需要自閹幻想與狂想的能力了。
但沉澱過后,原來如此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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