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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3日星期六

留台生懷信(下)


接前文:在約炮神器上,我邂逅了留台生懷信,一位從事傳統文化工作的年輕人,散發著純淨的「小奶狗」氣質。我們從英文轉為中文交流,很快約見。他白皙俊秀,眼神靈動,談吐間帶著台灣腔與獨中生的敏銳。初次相遇,我們從閒聊到親密無間……

第二次約成懷信時,過程中我們有保持WhatsApp上的聊天,他有分享他在處著一個潛在對象(雖然聲稱是要佛系),後來又感覺不對勁等。

我也有分享我的近況,我倆就像那種同班隔壁同學在支離破碎分享著一些感情觀等,有時他又會透露一下說他為著一些小事情煩心著。

就這樣,碎片化的信息流通,讓我們繼續保留著熟悉又陌生的陌生人位置。

直至有一天,懷信突如其來表示他有空過來我的家,一如以往,是週末時期。那時我只有一小時許準備我自己,他就來到了。

●A

我們直奔主題時,複制著第一次相遇時的流程。但這一次,懷信沖完涼全祼站在床沿時,我們就開始接吻。

我擼著他的肉棍子,滿滿的一根凸出了掌心,而且我發現他如同冰棍般的開始滴油了,讓我的手指相互拉絲了,顯然的他非常地亢奮,或許這解釋了為什麼這一天,他終於答應要過來了,因為「子彈」已存滿格了。

「嘿,你已濕了。」我說,「怎麼這樣濕的?我還沒開始口你呢!」

他很僵硬地就站在床沿,和我接吻著,我甚至忘了我們是否曾經接吻,距離第一次似乎有些遠了,但這一次有一種久別勝新婚的新鮮感。

直至我們撲到床上時,我記得他對我說過,他的乳頭不大敏感,所以即使那兩枚看似可口嬌艷的乳頭,我就少碰了。

我專注在他的身體以南部位,而難得的,他也和我69起來,我們相濡以沫著幾近相忘的肉身。

當懷信已硬粗得如同鵝頸,我把握良機,想馬上就套姦他了。但懷信制止我,「戴套吧,不要無套。」

「真的不要無套?」我問。

「不要。」他堅持著。

如同第一次,我們上套抹油,我採取了主動形勢,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將這位留台生的長鵰坐了下去。

而我是覺得出奇順利,因為他的硬度足夠,所以容易讓我套桿。

我和他眼神對望著,這時看他的表情似有一種微微痛苦,我馬上問他,「我太大力了是嗎?」

我驀然驚醒我是一個80公斤實操肌肉佔體重快過半的中年漢子,而沒有健身的他,仰躺著只憑一桿之力來頂住我的千斤壓,我可能一樹梨花壓海棠。

我放緩了我的挫式,他漸舒展起來,然後沒多久,他就反過身來,半跪著開始直面對沖操著我起來了。

●B

這一回合,彷如過了很久,我沒想到懷信的續航力這麼持久,他這樣的姿勢至少操了20分鐘。

我這一次刻意克制著自己別蕩叫,只是喉間嗯嗯嗯地回應著他每一沖的沖擊。

我意識到懷信是一個高敏感的對手,而且他極可能捕捉錯誤我釋放出來的臉部反饋,如果我持續地浪叫,他可能會感覺這是一種噪音,而影響到他的表現。

我的猜測沒錯,因為他的確就在我幾近噤音的挨操聲中,沉穩地一馬平川,就直奔而去。

我就這樣和他對望著,他沒有閃躲,和我對視著,我們之間只是隔著一層安全套,但彼此不會如此的對視而感到尷尬。

我這時才發現他的眼睛真的蠻漂亮的,而且眉毛修長順勢生長而齊整,眼睛大小對稱一致,並沒有大小眼,這也是為什麼他給人乍看時是非常順眼的面相。

我伸手摸著懷信的耳朵,讓他感受著平時不會受到的感官刺激。我感覺到這像是我與他之間的初夜,我們彼此刷新了之前的記錄,因為一切都很新鮮。

「你這次操得很久呢。」我不斷微笑著鼓勵著他,而他則是有一種咬緊牙關往前沖的勁,對著我就是干。

直到他要求休息了,他倒下來轉去另一側,彷如上氣不接下氣般的。「累了。我可以脫下安全套嗎?」他問。

我們就這樣仰躺著,下肢交纏著,沒多久我重新出擊口著他時,他看見我下半身的反應時,也激動了起來,再次和我頭尾相接69對接起來。

我看著懷信毛茸茸的後菊,真的太茂盛了。真的一張無邪的書生臉,下半身卻是雄性荷爾蒙爆發的樣態。

●C

懷信終於滿血復活了。我看著那硬度時,邀請他入局。

「我們無套吧。」我輕聲說。

那時我們正處在床中央,距離安全套的床几還遠著。如果他要去取安全套,必須起身離去。

懷信沒作聲,緊接著他還是半跪著在我身前,舉棒前挺,一下子就重新回到我的肉體內。

無套。

他終於接受了我的無套方案。

我看著懷信的臉部出現一種幻覺般的微表情變化,我如同看著倍速運轉花開鏡頭,我看著他露出一朵不可思議的見證神跡表情。

他最敏感的肉體器官,無碼高清沒過濾地感受著一種立體的包裹感,在我的肉菊內。

而我,也感覺到那股磨擦特別起勁,他開始迅猛地抽送起來。

這一次,我閉上了眼睛片刻,我聆聽到我們的合體之處,傳來規律節奏的啪啪肉擊聲,像享受著一種聖歌頌讚洗禮──那是我們合體契合的禮讚聲!

●D

懷信突破了他的信念防線,而和我無套交歡了。

他也走到床沿下來操起我干,但口裡一直說,「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的肉棒其實還是固挺著,深嵌在我的體內,我像教官一樣反向「鞭策」著他,因為他一直說不行就是「應讖」。我說,「別說不行,你說不行就真的不行的」

懷信堅持下去,在十多分鐘過去後,他再次不支倒下。

我們天地分開了,但依然纏綿著,我也不顧及ass to mouth的禁忌,重新口著他那根可愛又有勁力的肉棒子。

然後我們再次無套交合起來,因為我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坐姦著他。我看著他的眼睛和眉毛,一邊用手指輕撫著他修長的眉毛,像描眉一般的手勢,一邊跟他說,「你的眼睛很漂亮,你知道嗎?」

他望著我,時爾半闔著眼睛,眼睫毛像振翅的蝴蝶,他的下半身被我裹緊著,上上下下挾捋著,他可能沒聽清楚我的話。

懷信該是醉生夢死了幾回,終於他說,他不行了。我俯身下去讓他的臉上伸舌可及我的胸肌,他張口就舔著我的乳頭。

他不動了,就將他的屌停泊在我的菊裡──在這姿勢之下,他的屌竟然還可以鉤拉著我。

而且,他覺得他也無法開香檳給我了。

「真的嗎?」

「真的,好累……」他喘著氣說。

我沒理會,繼續吃著他的肉棒良久,終於懷信抵受不了我的唇舌刺激,終於釋放了自己,他的射量蠻多的,射滿了下腹,也噴濺到我的手臂。

我的高潮也尾隨而至。

●E

我們在床上祼身聊著,這時我們的身上已完全沒有了社會經歷的標籤──留台生、獨中生、中華傳統文化守護者、小奶狗、元氣少年等,統統都不是。

他在我面前,我看到的是一條沉睡的小樹苗,在他的身體以南躺平著。

我們還原成最基本的生理條件,就是兩個男人,在一個看似荒唐的空間和機緣條件下,交合過了,現在聊著彼此。

懷信說起他和某位約炮對象的經歷,網聊一段日子後奔現見面干一炮,還留宿過夜了,但懷信全程感覺不適合,對方則是有意求愛。

他說,「但對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好,很婆婆媽媽,愛碎碎念。我們見面後沒有做到什麼,就是打手槍和口幾下。」

「沒有發生做1和0的事情?」我問。

「沒有,他在那一方面我接受不了,有點狂,有點變態狂。」

所以,床上交合這一回事,是看人下菜,即使有緣同床,未必有緣肉搏。相對下,我和懷信兩次見面就「合拍」了,我還擦邊成功讓他突破到無套階段,意味著我們達成了一種同頻。

過程中,懷信拿出手機刷短視頻(讓我想起那次博彼也是如此,炮後第一個動作是拿手機刷視頻),而懷信則是在我身畔,用著微信和他的朋友語音留言。

我看著微信時隨口而說,「你讓我想起我很久沒有使用微信了。」

顯然地懷信是有一些中國朋友,他在錄完一段語音給朋友後對我說,「對,我還是有使用。」可見我倆的生活圈和軌迹完全不同,而且我倆的居住地相隔幾百公里,卻在這張床上兩次交合。

我也下床拿起手機查看剛才精彩博奕時作來的留言,原來就是司瑞辰給我發的留言,他問我:「你今午有去XX健身院分店嗎?」(詳文可讀:馬來醫生炮友的秘密) 

我沒理會司瑞辰,返回床上,和懷信說,「其實你真的應該考慮健身,你的資質很不錯,身高和體重一練就會起來了。」我說。

「我知道,我有很多朋友有叫我去健身。但我就是懶,我知道我動不了,太累了。」懷信說。

我在想著這種心理素質是什麼水平。我想起另一個走出我生活的前炮友,也是高知份子,他在我面前就總是說,「我不行、我不行」,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個事業有成的人,總會抗拒著一些讓他突破與成長的事情。

對我而言,對於任何一件事情,我知道我不行的話,我會盡最後一份努力去嘗試,直至我客觀評估我不可能成功後,我才會頭也不回,全身撤退。

我說,有運動的話,會提高體魄,間接成為床上勇士,然後誇讚著他剛才的表現猶勝第一次。

「但我覺得我在退步中,以前的我更硬,比現在硬很多。可能以前擼太多了。」

「那你得多找人練習了。」我暗示著他,然後伸過手去撫著他年輕的肉體。

他開始稍有反應了,「你看之前你說不要無套,但剛才你不是突破了自己嗎?而且你射很多。」

我繼續說著,撫著,緊接著我告訴他,「你看,你的龜頭又濕了,自動流出來的……」

我忘了數這是我第幾次為懷信口交了。

●F

我送別懷信時,他問我,「其實你是做哪一行的?」我有些意外他終於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如同上次Dec先生那樣,追問著我的中文名。

基本上,在每次炮局中,我是主人款待伺候,以「身」待客,但感覺沒有遇到會真正反問或關注穿上衣服的我是誰。

我說上次有提過了。懷信說他不記得。

「但你的中文真的很好,你的中文表達和一般馬來西亞人不一樣……」懷信很真誠地說。

「所以你是做哪一行?」他追問著。

我說了答案,補充著,「或許我也是一位作家呢。我平時是有寫一些文章。」

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不認識我的男人,快要披露我是部落客的身份,但我覺得懷信也不會知道他已現身在我的文字裡成為主角之一,我感覺懷信不是喜歡閱讀的人,主要也是現代人對於閱讀這種長時間單向接收的活動,已不感興趣,現代人更偏向於即時享樂的奶頭樂,麻醉和取悅了自己。

像這一場炮局。

懷信回我說,「也不一定是作家。因為即使是作家,也不見得像你這樣,在說話時用詞……很精準。」

懷信的確是有一種觀人的洞察力。而我,終於有一種「回老家」的感覺,因為我可以用我最自然的語言與我的炮友交流著,回歸自己本我,而不像過往般,需用英文與床伴交流。

懷信離開後,我在想著我是否要去那家健身院見司瑞辰。剛與懷信共赴巫山,我還會餓著嗎?

然而,雲來山更佳,雲去山如畫,我最終決定開車去那家健身院。

前一位剛離開,下一位可能在路上,在我的炮友宇宙裡,幸得識卿桃花面,從此阡陌多暖春

(完)

配圖是AI生成圖,非當事人


2025年8月21日星期四

留台生懷信(上)


我寫了20年的《亞當的禁果》,印象中是沒有寫過大馬留台生的炮緣,更多是馬來人、異族、海歸派,本集人物就是留台生──懷信。

為什麼我稱他為「懷信」,(取自于屈原《九章·涉江》:「懷信侘傺,忽乎吾將行兮」 ),因他本人是一名維護國學和傳統文化的從業員,但我不能透露太多具體信息,實在鳳毛麟角而會引起身份曝光。

我在約炮神器線上認識他時,他並沒有透露太多其從業詳情,我們本是英文交談,他要求我轉為中文,接著我們轉至WhatsApp上聊了。

從言談中,我很快地判斷了他不是老千詐騙集團的殺豬盤手,因為他是活生生地,包括發了他的屌照過來,我們很快地就約好了幾時見面。

但懷信不是本地人,他只是逢週末才會從外坡開車過來本地兼職工作。

他千里迢迢來到我家附近工作時,就在線上遇見了我而來撩騷。這是多麼巧妙的緣份。但他這種馳騁南北之人,認識的人也不少,我們都彼此交集的人而已。

●A

我們終於約上了,我見到懷信本人。他其實是一個長得相當帥的小底迪,屬於濃顏系──大眼睛,黑頭髮,膚色白晢,身穿現今流行的重磅綿的寬身T恤,乍眼看不出身材如何,但整體上的骨架和氣質是中上的,眼睛靈動,很秀氣。

他整個人散發一種參天樹木的感覺,很陽光卻有一種溫暖感,親和力很強,而且舉手投足完全不帶姨母氣,是那種小奶狗型的直男感。

他的外貌和笑容,是那種你想帶著他去喝下午茶或City Walk,然後一起拍照po上IG的那種臉孔。

當然,也是因為懷信很年輕,30歲,加上他從事的行業沒有沾上銅臭味或是你爭我奪的戾氣,他渾身發出一種童子身氣質,未受醬缸洗禮的純淨陽氣,所以他有一種光而不耀的閃光,從第一眼就覺得他看起來很舒服。

我們坐下來聊天,他真的無所無談,從他留學經驗到為何他會選擇一條冷僻的賽道從業,還有家庭的支持等。

他從事的行業和修讀的大學科系,是我完全不會想到、也自認無法融入的學科。

懷信的中文還帶有一些些的台灣腔,但不至於像外國人,而且他的閩南語的語感更濃一些。

他反倒是問我是不是獨中生,我說我不是,而他(和我其他一些炮友如Dec先生等一樣都)是獨中生。

「但你的中文有些不同。」懷信說。

「怎樣不同?」

懷信說,「一些用詞方面,例如我們說『把』車子停在訪客區,你說『將』車子停在訪客區。我很少聽到有人使用『將』這字。」

懷信敏銳的注意力讓我更開懷了,我太少與獨中生和留台生在這種情境下聊天,而讓我有這種自省觀照的機會,我那時心想,這是因為我是粵語為母語使用者,所以華語的口語常用詞風格稍有不同。

我們聊著聊著,開場白就到了一小時,而他其實之後要趕路回老家,那是幾小時的車程,但勝在年輕,他經得起這樣的長途跋涉。

●B

從聊天開始到閨房,我讓懷信淋個身沖個涼,畢竟他從早上就開長途車兼工作了。

他在我面前一件件衣服除下來,看出來是沒有健身的底子,但勝在先天條件好,人也是蠻高大的,現在還未胖出來,但可以想像他以前該是瘦子,現在稍微長肉了。

華人的白晢皮膚永遠是一道悅人的風景,特別是看著這幅年輕的肉身背對著我走進浴室時。我想起過去不少馬來炮友,膚色當然不一樣。

但我真的很少華人炮友。

懷信在我面前祼著身抹干淨身上的水珠時,我見到他已半勃了起來。

「你怎麼啦?」我問,「怎麼這樣快起來了?」

他有些憨憨地笑著,然後我們開始了彼此肉身之探險。

你是看不出懷信原來是身懷巨物,雖不算XXL的粗碩,但也是XL尺碼的CBC,嵌在他斯文氣質的肉體上。

而且他身上是完全遵照自然生長法則的,下半生是原始野生、原生態的毛髮,多得嚇人的腋毛,在青靚白淨的肉體上,你是估計不到會有這樣的反差──就是穿衣時門面很好,但肉體是一片熱帶雨林。

他的屌型是屬於男友屌,適合天天食用,不會太粗肥,也不會過於短拙。

我給予他的下半身最高的敬禮,他馬上硬得飛天了,而且他的乳頭也是蠻大枚的。

我掐著他的胸肌,還有臂肌,當時心想,如果他有練一下肌肉增強一些,那就很好線條了。

可是懷信主打的是清爽書生路線,加上他小奶狗般的可愛靈動顏值,其實已符合了現今同志市場的主流標準。

我特意挑逗著他,「一定有很多人這樣對你。」我一邊捧著肉棒一邊說,

他吻了我,然後我們開始接吻,他開始反向探索我的肉體,即連我的下半身都處處品嚐了,我沒有追問為什麼像他這樣年輕高顏值的小奶狗,會看上我這樣的中年漢。

但他的四肢和下半身挺勃的表現告訴了我答案,或許我身上有著他想要的一種特質。但我知道不是愛情。

他一邊讚歎著我下半身是如此地豐碩巨長,我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像個快樂的小孩吃到久違的冰淇淋,我是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C

懷信堅持戴套,我也隨他的意。

他對這方面很堅持,就像早前話局中,他堅持著目前從事著傳統文化守護工作的事業,他一邊搖頭一邊拒絕無套時說,「雖然我是PreP,但最好還是戴套吧。」

我們第一招還是我採取主動,主要是觀音坐蓮。這也正中我的下懷,畢竟像他這樣的長度,我需要自己主動套弄來開鑿自己。

也真還好他的莖粗不是過肥,所以我套姦著他時,一下子就適應了。

但他很快地反過來,要傳教士進入我。

他沒根到底的第一下時,我馬上覺得自己被鑿壁偷光了,一個極少有人碰到的深處,彷如亮了一下。

也是因為懷信的屌長足夠。

我看著他四肢修長的肉體,俯跨在我身上,他賣力地沖刺,眼睛還是很漂亮明亮的,而且我感覺非常地舒服。

眼前這文藝書生般臉孔的男人,讓我突然想起以前中學時常看到的學生會的高中帥氣會長,那種帶著鄰家善良大哥哥的大男孩,永遠是一種騷動的青春萌芽之夢。

懷信的長相不像任何我認識過的人,但他牽動我的,是他那種很純及無邪的氣質。

然而,從腦海的浮想和回憶打回現實時,我的肉身完全是沉浸在一個感覺世界裡──他祼著身體、他的腋毛飛揚,他的肉棍在往返穿梭鑿入我的後庭,我的兩腿掛在他的肩上,我的臀部抵受著他的沖擊而晃動著,也抬離了床褥。

我和一個青春偶像般的投射人影,正在進行著男人之間的交配,肉慾而原始,眼前是少男般的純真臉孔,下半身卻是雄猛的小野獸。

我們就這樣傳教士的姿勢維持了近二十分鐘後,懷信說他累了。

我們就這樣仰躺聊天,像中場休息,他本來還想來狗仔式,但沒堅持下來,所以繼續聊天。

懷信說,他沒有談過戀愛,也想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並說自己快要三十歲,應該要佛系起來。

「佛系起來就是意味著你會減少性活動?」我問。

「嗯,應該是。」

「那麼我們這一次,豈不是很難得了?」

他說,他之前都是零零星星的約炮,床技都是這樣累積起來。但他彷如對性愛史沒有什麼著墨,給我的感覺就是「餓了就找間店」隨地裹腹的感覺。

他的確是有一種逍遙人間的氣質,一切很隨緣。

我看著他那幅比我還青春的肉身,完全沒修毛的原生態,我們才剛剛發生了第一回合的性關係。但我不知道這是開始還是一開始就是結束。

我將主題拉回我和他之間,再度回歸他的肉身上,吸著吸著,他竟然自擼射了。

但我還未了結,我再繼續含著懷信时,懷信沒有拒絕,也沒因敏感而擋住我,而且他很快再度硬挺起來,我馬上再上套,以觀音坐蓮姿勢坐姦了上去,但沒多久,懷信的梅開二度,完全疲軟了。

我們第一次約炮,就這樣結束了。他過後一直問我,是否有被滿足到,那種憨厚的個性,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有些慾望是永遠滿足不了,但也是看時機的,有時根本就不想吃了。

懷信穿好衣服離去時說,他要趕赴下一場,是跨州回程時,再約另一個身在他州的潛在炮友,我那時半祼著身體看著他問,「所以你準備干下一場了?」

「該是沒了,沒力氣了,只是吃頓飯,以後再看。」

對於這次短暫的交集,我使用了他當天唯一的射精固打,也算是我的一份小小安慰獎吧。但我不知道我是否會再見懷信,只是我知道,懷信如果要再來,我是無任歡迎的。

然後在幾個月後,我們終於再約上了。

待續

配圖是AI生成圖,非當事人

2022年12月22日星期四

那邊發生的事就是現在要發生的事



終於到訪一家從未光顧的健身院分店,千里迢迢地開車過去,先去洗個澡。那時是連假時節,健身訪客寥寥可數。然而我去到烤箱與蒸汽房時,只有烤箱在運作,我開門進去時,發現有個馬來叉燒端端正正地坐著。

他雖然胖些,但其實樣子蠻好看的,我發現他一直偷望我,這麼明顯的肢體語言,我馬上意會到了,我就不經意掀開了毛巾,他也如同反射性般模仿著我的動作,一樣掀起了毛巾。

我們只是對視不到三十秒,就已經互掀底牌了,我走過去,詳看他的肉莖子,粗而厚肥的一根,我馬上蹲下去口拔籮蔔,他已硬得像條熟瓜似的伸展起來。

我用馬來文告訴他,我要喝他的雄汁,他回望著我,點點頭, 不下五十口的吞吐,我感覺到他已抽搐起來, 喉間如同有津汁滑過。

要一個男人口爆原來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而且,不到一分鐘,他就完蛋了。

而我們一看對眼,馬上就好上了,我們都好動物。

後來,我運動完畢後,要去沖洗時,發現在別家分店常出沒的「難民黨」竟然也在同一時間出現,就是那位愛在他人面前脫褲子裸體的阿伯。我心裡默默悲歎著自己怎麼與他那麼有緣,幾十公里以外驅車都會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與他相碰。

不過當我坐進烤箱時,還好當時只有一個年輕底迪在坐著,身材已初見乳牛雛形了,有些肉肉的東坡肉,然而我看到的是他的乳暈特別大,如同焦糖布丁。

我故意選擇直角對坐,他本來是蓋著毛巾,但其實一直有走光,而且他也是一直閉目養神,即使我一直望他,他也不睜眼。

我就不斷地端詳他的身材,該是有24%的體脂率,而且可能是瘦底排骨,而在增肥中,他的樣貌看來是25歲以下,又或者是一個童顏娃娃臉,這種奶狗款會很受歡迎的。

後來小奶狗睜眼了,起身出去拎桶盛水,澆水後全室升溫,我有些抵受不了如此的高溫,兩度外出去淋濕身子,而外出烤箱時發現儲物格區空無一人。

我覺得真的不能再等下去,再不出手,就會錯失最佳時機。

我就兩度坐近小奶狗,當時他是坐在板凳上層,我坐在下層,他雖然緊裹著毛巾,但是兩腿稍微張開,踮高腳趾,所以其實真空的下半身連蛋蛋都露出來了,在我的近距離坐近之下是可以看到那兩枚小丸。

只是到底他的肉屌是什麼狀態,我是沒看見,因為已毛巾是緊裹的,或許就是太兔子尾而隱形了吧! 

他還是在閉目前,但像我這樣的陌生男如此靠近他,他完全沒有避開,這已是一個明顯的開放邀請了。

我開始說話了,一如以往,我用英語開口,「看起來你好累?」

「嗯。」

「你今天做什麼部位?」

「背部。」

「剛才我有看到你嗎?」我問。

「我想是沒有。」他說。

「我也是沒有看過到。你是常來這裡嗎?」

他說是,然後問我「你呢?」

「我不是,我是L分店的。」

「那你怎麼來這裡了?」他問。

「就是經過這裡辦些事情。所以來了。」

「L分店距離這裡好遠,我沒去過。那時是怎樣的?」

「那要看你是誰了。」我露出一絲笑意。

他誤會了我的意思,然後自我介紹一下,說出了一個英文名字,老天,他的名字竟然與我的上司一樣。

「不,我不是說你的名字。我是說,要知道那邊是如何,就得看你是同志還是……」

「我嗎?我是同志。」他說得很自然,承認了自己是同志,那麼在這之前的二十分鐘,我們白過了,因為我可以更早出手。

一聽到他這麼說, 我馬上伸出了我的手到他的胯下,一把抓住了他的龍根後,迅速地掀開他的毛巾,居然給我看見一條已硬挺的陽具!

而且那是挺修長的肉棍子,目測該是有六吋餘,而且那是固硬的狀態。

我抓住他後,補上一句,「那麼那邊就會發生現在要發生的事情。」

然後我低頭馬上含了下去,展開我這一趟的第二根含薪點火之行,越含越饞,顧不得什麼風險,顧不得外頭是否有人闖進來。我只知道我的嘴裡含著一根青春火炬,即將快被點燃。

他的全身已濕透,覆蓋著汗霧似的薄膜,閃耀著一股誘人的光釆,我知道那是汗水,我一邊舔吮著他,一邊捏弄著他的乳頭,他微微地呻吟,我半猜他該是偏零的雙修。

而且,他的坐姿還是很耿直地,張開著眼睛望著我俯首苦汲,看來是有些意外,但他的肉棒子很誠實地回應著他是充滿著愉悅的,因為我的嘴唇已感覺到他那騰跳著的堅固。

我這樣吮咂著,耍出我的看家本領,然後一邊抬眼望著他,再幾度伸舌舔向他大腿內側,舌台感覺到一絲絲的咸味,確認了那是汗水無疑,小奶狗顯然地在我舔著他的大腿內側時震抖了一下。

他的肉身太滑嫩了,而且那肉棒生長之處,茸毛密佈,荷爾蒙發達的體現,就是這麼一具的青春肉體,累積了多少日月精華的瑰寶,而現在他的精力薈聚之處,如蚌結珍珠一樣,在我的嘴裡準備吐珠了。

我一邊吮一邊擼著他,週而復始地,那種高密度的如同HIIT訓練般加強了他的心跳率,我看著他有些掙扎著的閉著眼睛,貌似快要開香檳了,我這時抬起眼,對著他說,「Can I have some milk?」

或許真的沒有男人能抵抗這句話,他眨著眼睛,我的手擼著他更急更快了,然後再捲舌覆蓋了他下去。

而男人之間的合作與施予情誼,會在這時發揮出來,一如短跑賽手在接棒沖刺時的宣言,他開口示意著我要我準備時,我口不離棒,馬上緊吸著他,小奶牛呻吟著幾下,像拉滿的緊弓被放開了,射得遠而帶勁,我那時感覺到喉間一陣熱流。

天,射得真多!

我不斷地持續吮著他時,也讓自己解放了,而這時已感受到嘴裡的青春火炬已淍謝了。用二十分鐘來醞釀了一場快炮局,讓他一舉驚人,再見時已回到蟄伏狀態。

運動後的開香檳,總是澎湃氣勢萬千,我的嘴吧離開他的肉棒子時,他像從虛脫中甦醒過來,我更無法相信在這樣的短暫之旅,我竟然集郵了兩次,叉燒與小奶牛,解癮了。

然而,小奶狗急著離開,拉起毛巾就想逃了,我覺得我最後一句跟他說的話,他終於經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