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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3日星期三

馬來醫生炮友的秘密


接上文:下一位醫生炮友

司瑞辰和我那一次在健身房後火化園,與我來了一場猝不及防的閃電合體儀式,讓我體驗到他那根小巧精悍的小傢伙好玩之處。

但事後在WhatsApp他一直和我申訴說他硬度不夠,我還介紹他去買些偉哥或是Kamagra 果凍等之類的藥來助興。

顯然的,司瑞辰不知道這些玩意兒,即使他是專科醫生,他顯得很有興趣,但就止於問一兩句,就沒再追問了。

●A  

有一次週末連假,司瑞辰早上發WhatsApp給我說,他想開車過來我家。那時他已調任到郊外醫院,該是難得回來吉隆坡的家。

我很認真地與他喬時間,但司瑞辰太飄忽了,有時又問「你有沒有組局玩3P」等之類,馬上喚起我過去的陰影,到最後也沒約成。

總之,司瑞辰城府之深、心思飄忽,難以捉摸等的個性,讓我想起一個認識過的醫生炮友,我一想起就會打冷顫,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讓我對他不再投以什麼寄望,已將他移去NPC (Non-Player Character)類別,靜靜躺在我的WhatsApp裡。

直至過了很久的某一個早晨,我收到司瑞辰的留言,第一句話就喚我「哥」(Bang),並問我是否有相熟的裝修師傳介紹,他需要師傅裝修他的辦公室。

我簡約回了他說,我是有這方面的聯繫,不過大概是什麼工作範圍讓我知道,好讓我照會人家。

一如所料,他沒有再回我。

我是發現只要我發問,他是不會回我問題,而是直接跳過。

我沒再理會。

●B

當天,我在與另一個華裔青年炮友干得興起(那是另一篇蠻玩味的人物和故事),我下床後祼著身,查看手機時發現司瑞辰留言給我了,當時那位華裔炮友還祼躺在我的床上。

司瑞辰的留言是問我:「你今午有去XX健身院分店嗎?」

那正是我倆初次相遇的分店。我說,「我不確定,怎麼啦,你要去嗎?」

司瑞辰又沉默了下來。我不理他,繼續返回床上榨干我的1號炮友。

●C

事後,下午時我打算出發到XX健身院分店,我本就是沒有預選目的地,但想到或許會在那兒碰到司瑞辰,於是立馬就出發了。

我在跑步機跑步時,司瑞辰又來短訊了,問我是否有去。

我說,我已在這兒跑著步了。

他說他還在哥哥的家休息中,感覺有些慵懶云云。我說,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難得週末休假,你應該得到充份的休息時間。

我在健身院打烊前一小時去沖涼,並去後花園碰運氣,全場還是釘子戶陰魂不散在佔位,我知道獵棒「行情」差,到剩餘的半小時,我就打算放棄了。

沒想到,這時我見到了司瑞辰一身運動裝走進廁所。

在一小時前他還猶䂊著是否要過來,現在卻出現在我面前!

來都來了,就只剩下半小時,我尋思著就浪費我的人生半小時吧,我就等一等司瑞辰的動靜。

●D

司瑞辰脫下運動裝後,經過我的身旁時,卻置之不理,只比著手勢而逕自走進了烤箱。

他看來是真的想要焗一焗汗吧。

我進到烤箱時,裡頭另有兩人,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在烤箱裡發生「動態」活動了,因為這兩人是不到打烊不罷休,會死賴在烤箱裡到最後一分鐘。

司瑞辰坐在上格條板凳,我坐在他的下方,他半掩著白毛巾,半露出隱約的真空下半身,但燈泡太暗,啥都看不見。

他就是靜靜地坐著,沒人知道這黑影是一個在手術台上果斷執刀的專科醫生,他比著手勢示意著我先別動。

時間一點一點流失,距離打烊只有二十分鐘了。

更糟糕的是,我發現我身邊坐著一個排骨精,不斷挨近來而對我拋媚眼!面對這種窘局時,我就怕這排骨精會死纏著我,但他要的是我不想給的,我要的卻是一個故作鎮定的司瑞辰。

我那時是有些躁動了,剩餘時間不多,他到底是要繼續呆還是要和我追尋一些動態節目?

司瑞辰終於決定離開時,他前腳離開,我就後腿尾隨,不理會那位排骨精是否會像果蠅般繞著我飛。

我鑽進了司瑞辰的淋浴室,一秒也不容許浪費了。

距離健身房休館時間還有17分鐘。

●E

終於,我再次密會了司瑞辰,屬於我倆的偷情世界裡,在明亮的淋浴室燈照下,花灑源源地灑著水傳出花啦啦的水聲,而司瑞辰帶著他天生靦腆的笑容,主動湊過臉,親了我的嘴一下。

我沒想到他這麼主動,我們開始了接吻。

他的肉體是完全擊中我心目中的理想清單,不過胖,也不過瘦,有一些油膘,但在他的年齡上是剛剛好。

我捏弄著他的兩枚漆黑長著乳毫的乳頭,他看來又有些復胖了,肚腩微微挺起,但膚色依然如同華人般的白晢,與他典型的馬來人長相有很大的落差。

我定睛看一看他,其實他的髮質算是馬來男生中,少有的直髮基底,只是髮尾帶有一些波浪捲,他的兩鬢有些斑白了,看起來添了半分成熟爹味,額頭開闊,濃顏系的五官一眼望去是很對整的,而且書卷味很濃,鬍子也修得齊齊整整的。

總之,即使他沒有脫衣,他是一個斯文馬來人氣質的小叔型。

而他現在如今一身濕透,全祼站在我面前,他的陽具已半勃挺起來,是個真實的野漢。

我倆又再接吻,我那時在倒數著打烊時間的到來,但如果有時間,我覺得我會和他接吻到終局。

而我的手,在我和他接吻時,已摸向他的肉棒子。不大不小剛剛好,雖然比起一般華人的來得較細莖,但韌度剛剛好。

接下來還是我採取主動攻勢,將他的乳頭吻吮了個遍,他的乳頭帶著一口淡淡暗香的汗鹹味,他的腋毛拂過我的臉頰,我再往下移狂吮著他那根肉棒子,還好他有修剪了恥毛,我一口一口地咂著,抬眼望著他,他俯首和我四目相望,一直給我最溫暖的微笑。

我含著他的命根子時,他也愛撫著我往上舉的臂肌。

我再站起來含吮著他的乳頭,而我站在他身後,俯首穿過他的胳臂,從後環抱著他,讓他腋毛滑溜過我的肩膀,我那已不可壓抑的下半身貼著他的翹臀,我看見他後腰的腰窩在水流下閃著光,我的手指滑過,感受到他肌肉的緊實與溫熱。

司瑞辰看來更喜歡我舔乳,一般女人是不會這樣狂吻自己的老公的乳頭吧,而司瑞辰在我這裡得到了滿足。

●F

我吮得出神时,司瑞辰突然將我扳過身體來,他要開干了!

還好我有隨身攜帶著潤滑油,馬上派用上場,將我倆準備就緒时,司瑞辰在我後方,就持棍直入了。

司瑞辰非常順利就過關了,一切來得出奇輕易,而且他是如此的堅硬,不像上次般地如同帶皮香蕉般的硬度。

他在我身後狂操起來,像一個加速的小馬達,我連啪啪聲都聽到了,夾帶著水花拍肉、棒肉相擊而發出的聲音。

這種狂野真的讓我有一種難以自制的亢奮感,心裡有些慌、急、恐,後端也是有一絲絲的疼痛,但好在下午時華人炮友早已鑿鬆了我的菊壁,只是稍有不適感,我就忍一忍,遷就著他的進入姿勢,讓一切順風順流。

他無需什麼春藥來維持他的命根子的硬淨骨氣,我就是托底他的媚藥。

司瑞辰像是一馬平川,直接開掛,這是不是接近他日常操人的狀態?但那時距離打烊時間更近了些,我的緊張值拉滿了。

我察覺到浴簾外有人影走動,該是有其他會員陸續進來要趕著淋浴了,又好像是清潔工要做最後的收尾,我一邊後撅著後臀,感覺到自己其實已被操掀翻開了。

但我想要更多,時間要久一些,我還希望司瑞辰最後孤注一擲地,內射我,讓我孕育著他。

在這麼濕潮、狹窄、危險、脆弱的空間裡,司瑞辰不是一個人人敬仰的專科醫生,Dr前Dr後的喚叫著,他和另一個異族男人干著他的宗教裡最鄙視的行為,但他的肉體上是無比享受的。

當他停下來歇息時,我轉過頭和他接吻,抬手反勾住他的耳朵,後臀妖嬈地往他的下半身鑽套。心裡有一種虛榮感,是的,再有一個Dr被我套姦了,是Dr又如何?我還是上了。

司瑞辰的肉慾凌駕著他的理智,他的獸性駕馭了他的社會性格,我那一刻名義上成了他洞房裡的「醫生夫人」做著夫妻之實,但我也是他要的一個男人肉體。

我感覺他快要內射時,豈料他抽棒而出,就要回復到SOLO的自嗨狀態,開始自己擼管起來。

我知道那一刻,是他最熟悉的愉悅時刻,我就湊了過去,讓他射精在我的腿肌上,不去打擾他。

接著當他抖著射了幾泡後,我再讓他用花灑淋一下,接著大口大口地吞食著那根由陽具轉化成為陰莖。

他本來答應我要口爆我的,然而他的收尾是習慣了自擼,我還是無法如願淺嚐他的雄性精華滋味,是有些遺憾。

司瑞辰因敏感而顫抖著,退縮著,不想讓我再碰他,但我還是輕含不放時,我舌不攪動,牙收靜待,就讓他最後的餘溫和韌勁,都留給我。

我求的只有這些了。

我解放了自己前,他開始吮起我的乳頭來,然後當我完全釋放自己的肉慾精華時,他還沒停下口來吮吸,狀似狎鬧。

兩個男人的「私密動態」活動,就此結束,我們各自回歸到社會賦予的身份和地位。

我倆分開淋浴後,他在我不遠處的置物櫃穿上衣服和長褲,還有黑色工鞋(看來是工鞋和運動鞋兩用),衣服是馬拉松長跑的那種免費贈衣,非常典型的馬來叔叔裝扮,非常直佬像吃著炸香蕉的馬來大兄。

司瑞辰連頭髮都沒有什麼梳理,然後拎起包就經過我的身邊離開了。而我,馬上想起他那圓臀豐厚的臀肌,還有凹陷的腰窩。

即使我望著他離去,但他沒有回望,可能忌於當時還有其他忙著收拾的會員在場,總之,我們發生過的一切,不可以讓外人知道一點蛛絲馬跡。

●G

這一天,我一連經歷了兩個男人無套穿越我的肉體,靈慾上經歷了兩輪「洗禮」。不同地點不同男人,而且都是突發又順其自然地發生。

到現在,我和司瑞辰的聯繫依然停留在WhatsApp的沉默中。他的訊息像潮水,時而湧來,時而退去,或許這就是他的節奏——在手術室裡果斷執刀,在浴簾後狂野釋放,卻在情感的邊緣猶豫不決。

第一次的「閃電合體」,第二次至少五分鐘的狂操,他的乳頭餘溫還殞留在我舌尖,但我知道,這可能就是他想要的:短暫的肉慾盛宴,無需承諾,無需未來。

在前幾次聊天時,我只是略有和司瑞辰說,我看到他的TikTok賬號才知道他是一名醫生,他當時只是「Oh Dear」等輕輕帶過,沒進一步詳述,我也沒有追問他的醫生生涯。

但我當時有嘗試去檢索他的社媒資料,然而,我只知道他菜市場般的馬來名字,沒有全名,根本沒有線索下手,就此中斷了。

有些奇妙的是,有一次我看了一篇轉貼的醫生薪水臉書帖子時,沒多久,我就見到我的臉書動態出現一張圖文。

那是馬來文書寫的帖子,我讀完後看著那張人頭照,隨手點開那臉書賬號──原來是司瑞辰!!這就是社媒的大數據演算法將相關內容的臉書動態推送到我眼前的偶然,但沒想到我和司瑞辰再一次這樣「重逢」。

我驚訝地發現,司瑞辰竟然是臉書上一個小有數萬粉絲量的博主!而他那張人頭照眉清目秀,是他年輕時的相片,但我完全認不出是他!他竟然從一個甜甜的小奶狗形象轉型到了一個爹味奇重的大叔,肉體上完全長開了。

而我,吃過了最長出滋味的,現在的他。

妙的是,一個干過我的男人,我記得他的屌型更甚於他的長相。

而司瑞辰,老實說我覺得他真人比他的臉書上所有相片都好看百倍,特別是他淺淺一笑的時候,除了白晢膚色,氣質上也更加儒雅。

我開始爬司瑞辰臉書賬號上的抒情貼子,全是醫務工作相關的圖文動態分享,還有他的執醫派駐多州的歷史,幾乎大馬的天南地北都有駐任過。

他也記錄著他海外學醫專科的途徑,料是大馬政府贊助保送,從他高中學歷即可窺知。

否則他的英文怎麼不大行?

當然還有司瑞辰豐富多姿的世界各國遊歷,一些是工作便利出差到海外出席論壇,一些是習醫,一些是他向我提過的旅遊國家。

另外是一些與家庭的合照,和他酷似華人的母親合影(這解釋了為什麼他的肉體膚色髮質基底是帶著華人DNA基因,一切都是在他全祼中被我看見),與家人關係密切,還有一些相關宗教的祈願式雞湯文……

在大馬醫藥理事會的官網中,記錄著司瑞辰的習醫學歷和年份,還有在哪間醫院駐診過,一切明明白白,權威又高尚。

司瑞辰完美單身人設──高顏值壯身材、醫生專業、穩定收入、飽滿充沛的生活體驗,一切感性抒發,都在陽面,但在陽光背後的陰暗面,他無法言說的同志身份、他不能辜負的家人寄望壓力,他狂野的性幻想,都裹藏在他的靈魂裡。

接著,我也在臉書上發現原來司瑞辰竟然和我是同一天生日!意味著我倆同一星座,是否明示著我們命運也有雷同的軌迹?

——在健身房後花園的狩獵中,我和他一樣,追逐著瞬間的快感,卻又在心底渴望某種更深的連繫。

每次與這類「醫生炮友」的交手,我都在問自己:這是慾望的遊戲,還是情感的影子?

我想像著司瑞辰的未來:他或許會繼續在手術台與淋浴室間切換身份,戴著專業的面具,藏著狂野的靈魂。

或許某天,他會在某個異國的後花園,遇見另一個像我一樣的男人,然後重複這場浴簾後的儀式。

抑或,他會找到一個人,讓他願意卸下濾鏡,坦然面對自己的慾望與孤獨。

但我呢?我會繼續在這片後花園裡尋覓,還是有一天,我會停下來,再問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突然覺得,司瑞辰和我,都在慾望與信仰、自由與束縛間尋找平衡,和照見自己。

浴簾後的幾分鐘,是我們短暫的交集,卻也是我和他最真實的瞬間。或許,這就是我們的星座宿命:半人半獸,半神半仙,半醒半醉。

或許我應該照見的是:人生一半在我,另外一半聽自然,離開的是風景,留下的是人生。

(完)

2025年8月11日星期一

消失的網紅男神



●A 
重返一間久違的健身院分店時,剛踏進更衣室置物櫃前,我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在淋浴室區出入口,圍著白毛巾,恰好和我眼神對接。

那是2016年起我就開始關注的馬來乳牛網紅,當年IG剛興起,看著他每張精心擺拍的肌肉照,我都自動垂涎,他可謂是風起雲湧的男神,有車有房有事業有顏值有身材,有兒有女有妻子,全在一幀幀的IG圖中構造出一卷神仙般的人生勝利畫卷。

事隔多年,這位男神和我眼神對上了,我倆是相隔有七、八呎以外,但在視野範圍之內。

在這之前,其實我倆已有兩三年沒再在這間健身院碰面,常碰面時是在舉重區彼此擦肩而過,那時他還聘請了私人教練陪練。最近一次是一個月前,與一名朋友在另一間我常去的健身院聊天時看見他。

當時我是有些意外,因為我沒想到他是雙會員籍,但那時只是大家彼此對望了一眼,沒有交集。

我知道這位男神是不上鉤的,雖然坊間有他的「軼聞」無數,而且他的社媒賬號一夜注銷。

而這一次,我倆遙遙相望。第一眼投望時,我就感覺到他的眼神重量。

我脫下衣服,本來想要直接更衣上場運動了,但看見他圍著白毛巾,我還是有一絲絲怦然心動,就是想看這網紅男神一眼,看一眼就夠了。

●B

我半祼地圍著白毛巾進到後花園去,在烤箱門口,竟然和網紅男神交錯而過,我恰好要進去,他正好推門外出。

我倆再次兩眼相望,這時是第一次發現他給了我這麼多的注視,因為之前都是輕瞅而過。但我也感覺到他的目光過於銳利,而帶有一絲絲的兇光似的,因為木無表情,自帶威嚴。

我沒有理會,逕自進去烤箱內。沒想到烤箱內藏著這麼多人,至少有五位,正在端坐著,顯得十分擁擠。

但我還是多呆下去,不像平時般看到相中的獵物就追隨出去,因為我感覺到網紅男神就只是睥睨我一眼,看來對我沒多大興趣。

我在靜默的烤箱呆了該是有五分鐘,300秒的時間,在場者有些是釘子戶,老的肥的瘦的皆有,大家維持著一種死寂宇宙的氣氛。我那時是心無雜念,也沒什麼部署。

後來感覺呆久了太炙熱了,我便外出透透氣。這時,我才發現網紅男神在烤箱門外站立著。

我倒是嚇了一跳,因為當時他一人站立著,我倆再次對望,這是我們第二次在相同的位置狹路相遇,第一次時我還偷摸過他的泳褲下半身,但被人打斷。

我與他對望時,我是怔忡了一下,不知是否要做出什麼臉部表情,但0.01秒後,我對他盪起一個嘴角微笑。

我這微笑該就是魔術時刻的解鎖!下一刻他馬上對我比起手勢,然後輕聲說,「第三間淋浴室。」

沒有打招呼,沒有你來我往的探索,他給了我一張入門券!

我是驚喜地猝不及防,馬上奔去指定的淋浴室。我有些猶䂊是否是正確的,我還在徘徊是左邊或是右邊算起的第3間淋浴室時,他已趕上來,他馬上指引著他所指的淋浴室。

在無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我倆一起鑽進了沐浴室,關上了門,創造了我倆的世界。

●C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倆彼此同時解下了白毛巾。我全祼裎在他眼前,一絲不掛,但這時我才發現他是內穿著四角褲的。

我太想要一窺這網紅男神的「內在美」是什麼了,因為這些都不會在網絡上看到,我欲動手去將他還原成沒濾鏡的原生狀態時,他捂著他的內褲。

我們扭開了花灑製造水聲做背景音,我見他要保著他的下半身,馬上退一步,因為本來我最起初,就只想多看他一眼,就夠了。

而他站立在我眼前時,那種不真實感到現在還震撼著我。他依然帥氣,對一個中年男人來說是一種難得的英氣,更別論他的社會身份、財富、人夫人父等高人一等的精英條件了,而當時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個半祼的男人。

我看見他兩鬢有些灰白了,我不知道他的年齡是多大,但極可能還比我年下。

要怎麼稱呼他,我也不知道,我們沒有說話,但我張口就朝著他的乳頭狂啜,而他是全程保持著一種廣告明星般的可掬笑容。

網紅男神明顯是用藥王(可能是激素或是類固醇),他的胸肌隆起,兩肩肌外拋,龜殼肚也十分明顯,但整體就是濃顏、精瘦的Hot Dad Bod。

而他的乳頭,棕黑而圓大,是當年我在刷著IG時看到照片時無比亢奮的圖像,那是男神級別的仰望,那一刻在我眼前,成為嘴裡有觸感而一再咀嚼的實物,如同從天而降的禮物。

我特地是去吮吸他左邊的乳暈,因為最靠近他的心房,然後來回交錯吻右乳,但嘴唇和舌頭的專注是主打左乳暈。

我一邊吮著時,一邊抬眼望乳牛男神,看著他背著燈俯視著我的樣子,顏值和性魅力皆俱,而我的第一個夢想實現:可以吮吸到他的乳頭。

而網紅男神開始隔著內褲自擼起來。但我繼續舔吮著他的乳頭,讓他安心地自燃。

接著我另一隻手順著他的下半身,一起幫扶摸著他的內褲時,他沒有再捂住或阻擋了。

網紅男神自己除下他的內褲,丟在地上,我.終.於.見.到.了!

有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

老實說,他的尺碼不大,有修過恥毛,但滿手盈握是可以,一切是剛剛好,是一種完善的整體感,看到他的肌肉、乳頭、傳家之寶,兩顆蛋蛋……

我終於可以摸到他的陽具,已經半勃起來,我想起我看過社媒上他與他的子女合照,相片上所看的,都是從我手中當時握著的那根陽具而來的。

那是生殖器的生命力,本來在看不到的時空與地方製造了「人命」出來,但這一刻,這位男神,放心地將他的陽具交給了我。

他任由我張口就吮吸著他,我真的一口又一口,大口又大口地將他一根到底,我的兩唇緊扣依著他萋萋芳草之處,舌頭在內裡翻捲著他那根已割禮的陽具,另一隻手遊撫著他的蛋蛋,如果有多隻手多好,我可以同時玩弄著他的乳頭。

一切是沒有計算、沒有安排的,我根本沒想到,我終於嚐到男神的男根!

我耍出我的功夫,一邊口愛著他,兩手間歇性地不放過他的胸肌和捏弄他的乳頭,他不斷地微笑望著我。而他的笑容真是非常迷人。

我覺得真的是我的舔乳功奏效,所以他被刺激到而充血起來,而在我嘴裡,我品嚐著他帶來的精力薈萃。那是一種豐收的喜悅。

他露出了之前我在IG上常看到的那種裝甜誘惑笑意,天,我是他當下唯一的觀眾!

網紅男神也有伸手掐弄著我的乳頭,以及撫著我的臂肌,但我全程大部份是在下位,所以是處於仰望角度抬眼望著他。

事實上,我覺得我的胸肌其實比他練得更加好,因為他的胸肌基本上是隆起來,但不是那麼高挺豐厚。

我真的品嚐到肌肉崇拜的快感,他的肌肉在水光粼粼照映下,像忽隱忽現的星光體,他的腹肌凹紋全都很明顯,他的腋毛和肚臍毛,全都在我的遊撫之下。

那一刻,我倆都是瘋狂地迷戀著彼此,我覺得當時我倆的情慾是真實和真誠地彼此來回流動。但他不認識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記得我,但此時我是男神寵幸者。

要就要到底。干吧。我站起來,毅然轉過身,一邊跟他說,「Fuck Me。」因為那時我已察覺到他真的夠硬了。

我就是要和他合二為一。那是一種沖動以外的原始天性催化著我倆。

他應答著我,持著他的陽具,就湊了過來。我感覺到他的陽具已觸碰到我內在的內臀肌了。

但是當時我撅臀的高度沒和他一拍即合,那時我們當然是無套,然而他在嘗試挺進一次叩不了關後,他就放棄了。

網紅男神接著就和我演練著「干插」的姿勢,我用我的兩腿夾著他的彎翹肉棒,示意著一種儀式進行。

我轉回身擁抱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真感覺他的臉好小!然後我不自由主地想親他一下。

我預了會是被迴避的,但沒有,網紅男神真的迎了上來。我們接吻了。

他真的是一個接吻高手!他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唇裡探索著,也咬著我的嘴唇。我的夢想再次實現,不只看到摸到他的全祼肉身,還可以與他接吻!!

人生好像來到這一回,值了。

●D

這應該是我少數在健身院後花園裡可以吻到嗨爆的男人之一。可能是我自己也陶醉和喜歡這種肌肉型,但更多的刺激是一種禁忌下的偷吃禁果。但在肉體感官上,其實我倆都快要射精了,但一直強忍拖拉著。

我感覺自己的虛榮好像不能叫虛榮,而我是真的當他是一個要對他好、讓他快樂的性愛對象,在那一刻,他就是一個我喜歡的人,而不是因為他是有名望有名車的馬來社會精英。

我們吻了大概四五分鐘,我也吞下了他的口水,我倆那時其實都挺得非常高硬,四肢交纏,雖然沒有合體交歡,但兩人好像已融進了彼此。

而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男神被我擼射了,我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時,我才知道他要射精,然後馬上蹲下來想要被他口爆時,他已來不及射了出來,我用手臂接著他的精液時,抬眼望著他,舔著他的子子孫孫,然後我一直含著他的陽具不放。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那時也是一起高潮,已堅持不了,將自己釋放掉了。

我倆都射精後,我真的很不捨得。我還是繼續唇慰著他,顯然地他已軟化下來,因為我的嘴裡已感知到他從膨大到縮小的形變。

但他不知道我已射精,我看著他比手勢示意著我射精在他胸肌上時,我起身湊近他的身朵說,我已射了,他才微笑示意點頭表示理解。

我還是不捨得放手,我緊摟著他,這幅激勵過我健身的男神肉身啊,竟然下凡了來到我眼前,還讓我嚐過他的甘露。

我倆互摟著一邊接吻時,我還是自擼著。我的情慾閾值被好像突然升key來奏出下一段副歌了。而他一邊讓我摸索著他的下半身時,我才記得我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我跟男神說,「我要rim 你。」

他微笑著點頭,竟然同意了!然後一個轉身,動作熟稔,整個人撅起了翹臀,還自己掰開來,就讓我做毒龍鑽了!!

真的有一種被驚喜雷到反覆橫跳的感覺,男神的另一面,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像是澗水流過的小河岸,河岸碎草稀稀,顯然是受過雄性荷爾蒙刺激成長而催生出一片芳萋,我伸舌舔菊,真的很深的幽蘭美菊,菊沿緊致,肛週肌肉看起來有一些外翻──

難道他是0號?

我不理會,我就深深地埋了下去。我還用手指節背頂住他的菊口,有時又用指頭按摩著。

這位人夫男神完全沒有拒絕我這樣做,如果是鋼鐵猛一,早就擋開了我的手。

但讓我更覺得美不勝收的是,他的腰窩凹陷,蝙蝠般開展的上背肌夸張驚人,而且脊柱溝非常深,在我當時的角度下,就像探險公園的那種水滑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這樣的角度看乳牛的發達背肌是多麼地享受。

我也同時去撫著他的香腸和蛋蛋,但明顯地他已軟下來了。但我還是扭脖吸吮著,總之,他的下半身前後上下,我都包辦承担了一切。

我再站起來時,我倆一邊接吻,我一邊自擼,而他,伸出了他的手,摸向我的蛋蛋下方鼓囊處,我心裡想著他可真是識途老馬啊,竟然懂得urut batin!

他看來是要助陣我重振雄風,因為那時我已迅速充血,即使我理應是進入生理上的賢者模式。

但我在他的接吻和撫摸之下,加上之前他示意著我爆精在他的胸肌上時,彷如一種虧欠,我擼著自己,同時另一隻手捨不得、放不下他的乳頭和肉棒。

真的有一種饑民沖入食窖的瘋狂感覺,我就癡戀地吸著他,吻著他。

那一刻有一種為自己自豪的雄起感,練了這麼多年的肌肉,終於有回票價的一天,使我得到了我夢寐以求的男神肉身。我告訴自己,一定要繼續瘦著,維護著我這工具。

肌肉,真的是貨幣一樣,是可以變現夢想的。

我再一次沖到頂峰時,這時我示意著他,他用他的腿肌承接著我的第二輪射精,看著我的精華遊走在他筋肉滿佈的大腿肌時,真是不可思議。

我們再次擁抱,然後彼此幫彼此沖水淋身,他塗抹著沐浴露,我也幫著他。

然後我比著手勢問他要手機號碼,跟他說等下我們在更衣室區交換手機,他點點頭,但他第一句話就說,他已結婚了。

我說沒關係,我會在外面等他。

於是我開門出去了。

●E

我在更衣室等著他出來,仍然圍著我的白毛巾,許久他才從淋浴室出來,當時週邊仍有其他人,我看著他穿回衣服,與我演著一齣互不相識的戲碼。

一如以往,他是緊身衣褲上身,馬上回復了符合社會人格的裝扮,剛才在淋浴室是獸性的有血有血有精液,現在則是層層裹挾穿起了社會的「戲服」。

穿回衣服後,而且沒有其他會員在場時,我走過去終於和他聊了起來。

男神的語態其實是有些姨母,眼睛靈動和流轉得特別快,雖然是海歸派,但看起來好像是非英語使用者。

我說我們得空約一炮,完成未竟之事,他意會到我的課題說,「我很少玩後面。」

他也不願給我他的手機號,「I am married, my wife will check anything, everything in my phone。」

我大概明白為什麼他會一夜消失在社交媒體了,一切走過皆有痕跡,而且事實上連網上都有人標籤過他。

我遊說著網紅男神說,我也是很discreet,不會死纏爛打,謊稱我也是有男朋友,這才顯得彼此對等,而且我也不是要找他當戀人,他顯得很驚訝反問,「哦,那你還是有私人地方嗎?」

我呵呵一笑說,「我一個人住。」

他問我住哪兒,但沒有問上我的名字,他只是告訴我,在這裡遇上就遇上,而他一般上幾點星期幾會過來。

我看著網紅男神最後拎包離去,我圍好我的白毛巾,半祼著的身體依然滴著水珠,我重返我與他同處的淋浴室,意外發現現場留下網紅男神的內褲,當時已折好捲在壁架。

他看來該是遺漏了──那是一條他本來只想保留在身上的遮掩物,保護著那起初不讓我觸碰的禁區,但最終他自己除下,祼出了一切給我。

我突然想起牛郎織女的神話,織女下凡被偷走了仙衣而與淪落紅塵成為牛郎的妻子。

我手中的男神內褲,也彷如是遺留下來的仙衣。我不想偷走,但他留下了給我。我就緊握在拳頭,然後帶了回家。

我將他濕透的內褲摺疊好放在置物櫃裡,作為一個男神下凡的印記,我隨後整一整我的白毛巾,重新返場後花園,下一位,或會更精彩。

後記:

但到現在我沒有再見過這位網紅男神。我也不打算特意在他出沒的時刻趕來和他密會。他依然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一切就是傳說和神話。

那一天,我有一種還願的完成感,見過摸過吃過舔過,這已是最好的結果。

(示意圖,非當事人)

2025年8月7日星期四

又一個CBC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非高峰時期,我一腳踏進更衣室置物櫃時,後腳就來了一個黑影,一個身材高大的華人素男。

我沒多留意他,但他在置物櫃前就是專心地刷手機,我不知道他是誰,因為沒看清樣貌。

後來我要踏進烤箱前,見到有兩名「行蹤可疑」的男男前後腳出來,包括一名馬來人,看來兩人是剛在烤箱內結束交換情慾。

我心想,時間剛剛好,因為我不必阻著人家的地球轉。

因此烤箱裡只有我一人坐著。這時華人素男就進來了。

他長得蠻高大,看起來很文靜,是一個典型的華人單眼皮,臉相帶著一股揮灑不散的濁氣,身材真的太一般,有一種高竹竿卻是瘦胖子的感覺,雖然長相不算是歪果裂棗,卻是甲乙丙丁之類,我就給他一個代號吧──志強(就是菜市場名字)。

志強選擇坐在我隔壁,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那時我的感覺就是,生活苦悶,就想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即使志強不是乳牛,也沒有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我還是選擇出手了。

我意識到他選擇湊過來坐在我伸手可及之遙,證明我是有吸引力,我特地別過臉和他對望一下,他沒有閃躲眼神,我們對了眼神就意會了,我伸過手去掀開他的白毛巾。

不掀不得已,一掀嚇自己。

怎麼這樣粗大?原來是一個「CBC」(Chinese Big Cock)!!而且,他只是坐下來不久,我們根本沒有正式照面。他可能連我長成什麼樣都不知道,但怎麼他祼露的陽具已呈勃起之勢,而且十分粗大。

他簡直是一個大砲王,我沒想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年青人,竟然是巨鵰主人?!

他的粗屌是XXL的那種形態,筆直、圓透,柱形均稱,皮薄餡厚,包皮都已被伸展的肉莖體所後捲退下了,我馬上俯首叼上來,他完全不抗拒。

我狂吮了他近200秒,他下半身已張揚得像一頭猛獸,隨時準備被我坐姦下去了。但他一直擋住我,不讓我出其不意地坐姦。

「你是不是1號?」我問他。

他只是點點頭,我繼續癡吮狂咂。

沒多久我們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我才停止,同時打算外出。

我外出後,我以為志強會尾隨而至,豈料沒有。我落空了,但我在淋浴室裡見到一個半掩浴簾的縫,原來是剛才照面的馬來人。

這馬來人鑽進了我的淋浴室,對我大肆揉捏一番後在我面前不斷自擼,但他還是無法如願,他說「我剛才射了,射不出了。」我安慰著他,「沒事」,心裡想我也不打算將我的精華和他一起分享。

馬來人從我的淋浴室離開後,我發現我對面的淋浴室有一個人影,原來是志強。

這次我再主動,走進了他的淋浴室。我倆不語,雖然剛與那位馬來人來了一段插曲,但現在我和志強回歸到我倆的正題。

「剛才他射你了嗎?」志強問我,他明顯知道我和那馬來人有一腿了。

我點點頭。然後志強馬上將他全根納入我的嘴巴裡,第二輪和第二回合。

這一根男莖讓人上癮。

我幾乎想要送臀了,但還是有些担心,因為這等XXL的尺碼不易操作,我沒有嘿咻包,一定會被他整壞。

志強一邊自擼著,但更多時候是投餵著我,還好他的體毛不濃,我不至於被扎唇。

很快地,我成功「馴獸」,我抬眼望著他射精時抽搐的神情,我緊含著他不放,感覺倒流的酒瓶順喉而下進入我的體內。再一個陌生男人,交出了他生命裡最陽的家傳之寶,置入我的嘴巴裡。

我繼續唇扣住他,直至他的陽具軟化成陰莖,再回復成男人生殖器。

而我和志強,從陌生人成為性接觸人士關係。


我過後在舉重區見到志強,還見到了他的男伴,這時才想起我之前有見過志強,主要是他倆總是形影不離來健身房一起運動,從肢體語言上來看,兩人該是情人。

志強的男朋友長得蠻帥氣,身材也不錯,是名媛圈的候選人。但志強和他在一起時,簡直就像隱形人,以致我對他完全沒有印象,即使我倆有過多面之緣。

志強和他的帥氣男友走在一起,不知道實情的人,會覺得顏值高低配。

但我知道,像志強這樣的男人我遇過太多了,樣貌身材不必是頂配,但原來禾稈蓋珍珠,裹藏一根好屌走江湖,難道他除了有工具,也有技術,是一名有枝有技的「能幹」之士?


我以為和志強是一次過的野鳥偶遇,但沒想到一個月後,我又在同一地點遇到他。

無人暗黑的烤箱、獨坐的人影,我馬上對他發起攻勢,唇棒合二為一。但在間中我有撩騷他來調動現場的氣氛,例如「你的男朋友沒來?」

志強顯得不願交流,拒絕作答。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給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理答案,是欣然合作,他就不顧一切地就塞入我的嘴裡。

情感是屬於男友的,但那一刻,他的肉體是交託給我的。

「你跟每個人都是這樣嗎?」我突然聽到這一句話。當時他已是全硬了,而且越吃越硬。

這問題可真耐人尋味啊!沒有殺傷力,但有批判性。

「當然不是。看人。」我含了幾口,抬頭問他,「你也和每個人都這樣嗎?」

我只想告訴他,我也是挑人,今天,你還被我挑中了。

他不語,我倆都知道一種無言的答案──你每一天都要吃飯嗎?你每天都會吃同樣菜色的飯嗎?不必問,不必說,只需吃下去就是了。

後來我們轉戰去淋浴室,明火照亮,浴簾輕飄,將他的肉身照得一展無遺,我倆蠕動的肉身在輕薄的浴簾下,彷如得到一層脆弱又安全的雞蛋殼式的保護。

因為來到這張浴簾之內,我和志強都是啐啄同機,才來到這一步。他有破殼而出的湧動,我有孵化的包容。

如同殼中雛鳥的第一次敲擊,與殼外應聲而至的拯救。在羞恥與神聖交錯的臨界點,志強閉上眼偎在牆角,不斷地被我啃吃著。

他的整個緊繃狀態是幾乎一觸即發的。他渾身汗與水淋漓,皮膚在燈影下閃著微光在水珠淋漓下。

志強臉部緊張了幾下,再次口爆了我,我吃下了他的漿汁。一如日前,他也目睹著我釋放自己。


和志強的相遇的第三次,是不到24小時之內。

他當時也是獨自一人坐在烤箱,他見到我很意外,我倆的意外是因為連續兩天都見面。

這猶如一種默契,大家在這時候到訪健身院後花園,我是後花園的熟客,他也見得是──因為他深諳後花園做為情慾發展場的規律。

我一見到他就撲了上去,非常自然地像遇到一個舊朋友,但其實我倆相炮不相識,而且我第一句話:「我們不到24小時又見面了。」

志強有些猶䂊,他第一次反抗我了,因為他一直用毛巾掩蓋著自己下半身,擋住不讓我觸碰。

「你不要嗎?」我問。

「不要。」

但我刁鑽地就撲到了他的平胸,將他的乳頭一舉含下,他馬上臣服了,捂在毛巾上的手,鬆了下來。

這時毛巾一開,一如所想的,他的下半身彈跳出來,又硬了。

「如果不要為什麼這樣硬呢?」我拾起這根柴,要點燃他。

志強不語,狀似掙扎,有一種像被Edging的情景,因為我上半身是幾乎環扣住他。

我俯下身一根沒底吞了下去,不斷地嚼磨著,像舔著一根冰棒,但帶著狼吞虎咽之勢。他感受到我的牙齒、舌頭、嘴唇,還有溫度,我聽見他微微的呻吟。

那時我倆都一起擔心著是否有闖入的不速之客。

但緣份就是這麼奇妙,我再次體悟到啐喙同機的奧妙,其實就是契機相合或主客條件相投的禪機。緣起時,沒有人阻擋得了我們之間會發生什麼事情,整個世界就只剩我和他。

在這後花園裡,啄啄有余粟,岁宴谅不饑

我一再誘惑著志強更進一步綻放他雄性動物的天性時,就在短短幾分鐘內,他又開了噴泉,將我口爆了。

我一滴不露地將他吸得干干淨淨。

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連續兩天都被同一個陌生人口爆,創下了我的歷史。

我將他脫口而出時,他喘著大口氣,我望一望那根東晃西搖的陽具,我抹著嘴唇,那一刻,我覺得我倆像小時偷喝汽水時的禁忌和刺激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他背叛了他的男朋友,但對得起他的肉體需要。我,喝過了聖杯甘露,但我不需要聖杯。

志強之後理智回歸,有些像受驚壁虎般,掩起毛巾離去。

後來我們各自換好衣服,他在舉重區也和他的男朋友一起,我倆雖有擦肩而過,但他不敢直視我一眼,我還特意盯著他看,而他也意識到我的眼神重量,看著他俯首不語及刻意別過的神態時,我不知怎地總會抹抹嘴角。

回想起這段「原來是你─又是你─還是你」的相遇,如果還有下一次和這位CBC獨處密會的機會,我會想,再來又何妨?

(示意圖,非當事人)

2025年8月4日星期一

另一位醫生炮友



早前在健身院後花園遇到的馬來脂包肌小帥。雪白肌膚、濃顏系臉孔,帶著人夫氣息的他,瞬間點燃我的慾望。在薄薄浴簾後,我們展開秘密探索,彼此沉醉於肉體的親密。他的乳暈誘人、肉莖剛好,輕鬆得來的性福令人回味。

我倆事後交換了手機號碼──他叫司瑞辰(化名)。

但其實司瑞辰的真實馬來名字,與柯樂大犀,以及其他還未寫在我這部落格的炮友無獨有偶地同名,這名字,是他們真實身份證上的標識,但在我的面前,我是用肉體來標識他們,名字不過是「亞當的禁果」的虛化符號。

我和司瑞辰斷斷續續在WhatsApp上聊天,但他的英文磕磕絆絆,經常難以寫出完整句子。

然而我漸漸發現他的「人物設置」,與我碰到的其他炮友高度相似:

  1. 熱愛旅遊、愛遊山玩水
  2. 交淺言深,已透露了一些樹洞秘密給我,包括一些非常私密的性癖好和性幻想
  3. 深度密櫃,絕不能讓家人知道自己是同志

但他絕不透露自己是干什麼職業,他只告訴我他在醫療機構工作,於本地某間名校在職進修高深教育,當時是專注在學業上。

直至有一次,我無意從TikTok自動推薦名單中,連敲到他的賬號,翻來一看又是一驚:才驚覺原來司瑞辰是一名醫生──而且是又是專科醫生?

怎麼又是醫生?怎麼和我一見面就天雷勾地火過的霧水炮友有幾位醫生?而且有幾位都出現過在我的部落格裡──翼郎鐘斯韓系底迪、炮友A、炮友B……另外還有兩位男主角,也是與醫療相關的從業人員。

長話短說,我們始終沒有約成見面。司瑞辰有幾個我在其他醫生炮友中出現的通病:權衡利弊、精打細算、婆媽猶䂊,最難受的是:忽冷忽熱。

我和他的聊天可以聊得一發不可收拾,但他會突然戛然而止冷淡下來。

這一切都再次讓我知道:除了病人和關乎到他利益的事情,我不是那個重要的人。

歷經了這麼多醫生炮友,老實說,我是將他們歸類成「非玩家角色」(Non-Player Character),他們是炮局劇本中被安排的角色,我完全無法操控或和他們互動,簡單而言,他們是不入局。

醫生只是一個人的社會身份(陌生人都會叫他Dr),多了一層絢燦光環和濾鏡,但對現在的我來說,一個人的本我是什麼,才算數。

我和司瑞辰第二次又不經意偶然相遇時,還是在健身院後花園,當時我已知道他被轉職到一個距離吉隆坡非常郊外的醫院上班,所以突然看見他半祼圍著毛巾進入後花園時,我是有些意外。

當時再見他時,他的肚腩好像縮小了,所以瘦下來的體態形體非常好看,他仍然是蓄著淡淡的巴爾幹鬍子,豐厚的胸肌掛垂著兩枚Oreo朱古力般的乳頭,還有一些乳毫纏繞,膚色白晢。

我們進入淋浴室時,他說外頭太多人,所以不方便,所以他進去烤箱呆著時,當時見到有其他常駐釘子戶在場,我和司瑞辰不動聲色。

但我刻意站立起來,與他相對著,我發現他一直有在偷看我。

後來他終於起身離開烤箱,我尾隨出去,他自己挑選了他自認為比較隱密的淋浴室,半掩著浴簾,我鑽了進去。

我們拉好浴簾時,司瑞辰就和我接吻起來,這有些讓我出乎意料。

然而更讓我忍受不了的是他的乳頭誘惑,我蹲下來,瘋狂地吮吸和啜弄,有一種停不了手,上癮難止的把玩手癮,

我擠著他的乳頭不斷地舔,像一個瘋狂吸奶的嬰兒、像日本A片裡的癡漢,像一條抓到線團的小貓,帶著饑餓、癡醉、狂迷。

是的,這是另一個醫生的乳頭,他如同在放奶般,任由我吮咂著。

專業人士的身體器官,沒有光環,只有性感。

司瑞辰彷如被炸開了他的情慾機關,我發現他下半身自動硬翹起來,我想起他在WhatsApp中沒有主動承認自己是0號,只說自己「更傾向於做1號」,意思是他其實是「負陰抱陽」的偏1號。

一般上,按我的硬戰經驗上來觀察,偏0號或是帶有0號氣息的同志,特別愛被吮吸乳頭。

我的聚焦點全在他兩枚乳頭上,幾乎都忘了司醫生的「家傳之寶」。我馬上再拾起來,好好珍惜。

但司瑞辰的肉棒出現波浪型般的硬軟度,忽硬忽軟,像他對我的態度,忽冷忽熱。

我只有專攻他的乳頭,特別是靠近他心臟的左乳,我們扭開了水花,讓水聲掩蓋住我的啜乳聲。

司瑞辰雖然長得不高,但身材比例就非常好。他的肉感鋪展到全身剛剛好,即連他的肉臀也是圓翹的。

他的腰窩特別凹圓,顯得臀部更翹,我是一手環抱著他的腰窩來做為身體支點,然後一邊狂啜著他。

我陶醉在我對他的肉體探索,而司瑞辰那隻曾經穿著醫療手套的手,也赤手捻弄著我的乳頭,還有撫摸著我的臀部。

我記得他在WhatsApp說,「我知道你前面真的很巨大,但我更想要你的後面……」

我沒想到赫然之間,司瑞辰將我整個人拉起來,快速地將我扳過身背對著他。

「我喜歡Doggie。」我想起司瑞辰在WhatsApp裡的留言。

我感覺到司瑞辰勃起的陽具已直頂到我的臀肉。

「我的那兒很普通,不大……」我又想起司瑞辰和我聊起他的性器官時這麼說。

在我混亂的思絮中,我感覺到我被他幹了起來,而且是無套實操!

在薄薄的一層浴簾之下,一個帥氣而重人夫感的專科醫生,用他深藏不露而不易對外人展露(更何況是勃起)的陽具,插進了我的雄穴。

那一刻,司瑞辰不是我的NPC,而是一個真正的玩家。

我是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地就進來了,而且一根到底我感受到他的沖刺時,像突然間被推上一輛嘟嘟車,在顛簸幾下後,突然下車了。

這是第幾次在健身院淋浴室裡被「公干」?──印尼科迪馬來熊系男粗劍博彼牙擦仔馬來小奶狗,這次新入圍的是一名醫生……

我轉過身望著司瑞辰,他再次湊過嘴來和我接吻,我成為那時他肉慾釋放的唯一,而他一邊努力地自擼著,當時他滿棒都是沐浴露摩擦後的肥皂波,一棒皆碱,我無法入口。

最後我和他一起釋放獸性的一面,揮灑出我們的子子孫孫,像狼人在月圓過後的清晨褪下獸皮,我們回歸人形。

結束時,司瑞辰說他要趕著離去,「開齋時間到了……」

我才想起,當時正好是齋戒月,齋戒月時的回教徒應該要戒慾戒色戒食的聖人,可是,他剛剛就提前縱容自己,提前享受了失控縱慾的片刻。

而且,他還無套操了我!

一個虔誠的回教徒、一個為家人聲譽而做好兒子的成年男人、一個努力向上、懸壼濟世的專科醫生,一個慣於和衛生與風險斡旋的專業人士、一個需要理智清理的男人,剛才完全被我咀嚼著,吞進了肚子裡。

一切都是相,而我感受到真實內在的他,因為他剛剛進入了我的身體,成為我體內其中一位走進來的男人。

過後我和司瑞辰在WhatsApp聊起來,他問我:「剛才有進到嗎?」

「有啊。」我說。

「我以為沒有……不好意思,剛才沒有全硬。」

「沒事。我很享受。但我有一個請求。」

司瑞辰說,「啊什麼請求?」

「下次我可以喝你嗎?」

他說,「I'm more than happy if u want, like to see partner swallow mine……」

(文中之用為示意圖,並非當事人)

2025年8月3日星期日

馬來熊系男


我在停車場等著升降機直奔健身院時,後期來了一個濃顏系的四眼正裝馬來熊系男。我是聞到他身上傳來淡淡的暗香,稍微轉過頭望一望他,他穿著的正裝真的太緊身了,將他身上的肉感全都勾勒出來。

我沒有多望他幾眼,然後我們和其他人一起進入升降機,我們擠在後端,他的站姿是臉朝著我的方向,而我則是臉朝著升降機門口方向,我倆的朝向是直角對立。

一般上對於我這種內向的人,我乘搭升降機時是不喜歡與人相對,最中立的站姿就是望向前方。

所以我沒有怎樣看到這位馬來熊系男的長相,濃顏系,架了一個Superman化身Clark Kent式眼鏡,蓄著巴爾博式鬍子(結合了山羊鬍和落腮鬍的造型),在一般馬來人是非常常見的。

他是背著雙肩後背公事包,該是剛下班就撲來健身院了,白色長袖衣襯衫,肚腩真的蠻大的,而西褲是修身剪裁的。

看了我都覺得有一種自動冒汗的熱感。

我們進到更衣室置物櫃時,各走兩端,但我很快就透過鏡子看到他已脫下了正裝,圍著毛巾就去淋浴室了。

而我,有許多身外物需好好安放,所以比他稍晚更衣,而不久我就看到這半祼的馬來熊系男從淋浴室走出來了,全身未見水珠,看來只是兜了一圈。

我心裡就響起了雷達,難道他是同志?我真的以為他是直佬。

我尋思時,突然看到一個常來找吃的排骨精男孩,體重該是剛過50公斤,他染了及肩的飄飄金髮,拎著包就興沖沖進來,迅速脫下衣物,圍好毛巾,妖氣沖沖地就趕著去淋浴室區報到了。

啊,又遇到這些煩人的小妖精。這讓人最感到氣餒。

接著我拎起我半祼的肉身皮囊,步進了淋浴室巡查情勢。

一如以往,烤箱內坐著一名染了黑髮和紋了濃眉的瘸腳爺爺,氣場怪異,猶如不散的幽魂終日在後花園佔位。

加上那位排骨精男孩,這兩人夾雜作梗成為門神,什麼艷情氛圍都會被沖刷掉。

後來,我們四人輪流前後在烤箱和蒸汽房或是淋浴室流連。

在這過程中,我發現到馬來熊系男的體態雖然乍眼看是一身橫生的賤肉,但其實他算是瘦底夾著肥膘,該是那種快到三十歲而不小心走形了,而且看起來極可能是脂包肌。

他的胸部或是手腳等也不算體毛茸密,與他濃顏系長相有巨大落差感──臉相看起來是陽剛、多毛、粗礪的,但肉身卻是光滑、肥油和陰柔的,而且他的乳暈像OREO餅般地發散,看起來乳腺有些多。

直到那兩名釘子戶終於知道沒戲而退場,烤箱裡只剩我一個人時,馬來熊系男剛好從淋浴室淋身回來,當他看到只有我一人在時,拭擦著他的Clark Kent眼鏡,看似休閒自然,鬆弛感極強,將毛巾攤在胯上。

彼此浪費了太多時間,我就主動出手,轉過身直面湊過去走向他,他並沒有閃縮。

剛才在升降機裡我們各朝一方,但現在我直面迎他而去。

下一刻,他的下半身已在我嘴裡,壓縮版的像涼粉一般的涼感和柔韌感──可以理解,因為他剛淋身回來。

那一刻我有些悟到中文針對屌的泛稱有多麼地精準,在陰陽哲學中──馬來熊系男的性器官,靜態時屬陰,是陰莖,但放入我的口中迅速充盈起來,陽剛而跳動,就喚做「陽具」。


這不是我第一次發生在烤箱裡的口交,但此時此刻卻彷如永恆。馬來熊系男的下半身被我放大後,成了一個高清無碼版的3D立體工具,龐大,幾乎撐開了我的口腔。

我訝於那一種迅速膨脹,是否是他的慾望積壓太久了?又或許是我勾起了他潛藏的性慾?

他的老二不算長,但是那種硬度是非常可怕,而且是粗茁如盆栽的根莖,我還感覺到他的莖體沒有什麼浮凸血管(意味著他是皮薄),前端下沿更是如同平原般滑順,非常少見。

想不到這樣一個小胖,居然轉頭就成了戰士狀態,下半身的硬度簡直像斗牛的頭角。

我就這樣彎腰給他口了有幾十秒,而且他還非常享受給我深喉,有一種說不出的粗暴和征服慾展現出來。

而且,他還伸出手,往我半弓著的身體處伸展,由於他真的高大和四肢修長,他的手瞬間就探到了我的後菊,接著我被他指姦了!

我還未來得及做反應,因為滿口都是他勃起而結實的肉棒子,他已換成了兩指對我進行指姦,內外抽送,我感覺自己被打破了防線。

見他這樣的氣慨,我覺得機不可失,而且也得挫挫他的銳氣,我猛地轉身,就想要即場坐姦他,其實是對他的試探。

他忙擋著我,我再轉頭俯身再吸,一邊撫弄著他的深棕色乳頭,將他徹底牢套,精神上、肉體上。

這時我聽到馬來熊系男第一次開口和我說話,也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他問:「你有安全套嗎?」

我點點頭,說我得去置物櫃裡取出我的嘿咻包。他說OK,然後我走出去時,整個更衣室區空無一人,即連清潔工也不見人影。

我折返回頭時,馬來熊系男還是端坐著,我撕開了安全套,套上了上去他瘋狂勃起的陽具,背對著他套坐上去──這姿勢可以讓我們同時把風外圍,如果有人闖門而入也可以快速解體。

他的硬度已成了槓桿般,非常「實」用,我只是稍微擺正了對口,馬上就套牢了下去!

第一次在烤箱裡被干的歷史創造了!

那時不是肉體上的疼痛,我視之為一種「開創」,我被開創、開鑿了!

第一刻是疼得讓我不得不停止下來,但不到三秒我再度嘗試,順利讓馬來熊系男全根沒入。

有一種懸在半空的危情和險情交錯發生著,因為我基本上是弓著腿撅著臀,上半身是沒有搭撐攀掛的支點,就這樣盪著盪著。

基本上就如同一種考驗核心力量的身體姿勢。

馬來熊系男見一根沒底後,在後面開始瘋狂地抽插,我得止住我的叫喊聲,因為實在太麻辣和炙熱,像滿天閃電般在閃耀,無聲卻亮眼。

他提著我的臀肉,他也想站起來,但他發現還是很受阻,因為我倆是站在板凳上。而且不能背對著烤箱門。

他說,「我們去淋浴室吧!」我馬上同意。

我倆是祼著肉身從烤箱裡走出來,進了幾步之遙的淋浴室,關上門來,真正編寫和演繹只有我倆的感官慾望故事。

我確保掛在門沿的毛巾遮住了門縫,然後撅腰弓身起來,他再度進軍搶灘,我穩穩地扣住那根鐵棍般的器官,開始感受著他從後而來的沖撞,猛而有力。

誰會想到二十分鐘前,我們還是同𨋢乘搭的陌生人,這一刻我倆一絲不掛在關連著,肉身之間互相感應溫度,相互交織著神經刺激。

想當時,我還有些小看他。但現在,他在我的肉體裡無限放大。

然而,他在我身後,我仍然看不到他,我只感受到他動態的陽具在我體內磨蹭穿梭著。

他熾熱著撫摸著我的肉體,還有我的手臂肌肉,一邊也伸手撫弄著我的乳頭,開著的水花頭灑水聲遮掩了我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我有一種被觸達開關的高潮感來襲。

我感覺到自己連續被他這樣抽插了近三分鐘,彼此是靜默的,只有不小心發出來的肉體啪啪聲,但我倆都在磨合著一致的律動。

那一刻,是屬於我與這位陌生人僅有的交集,沒人知道、感受到,除了合二為一的我倆。

正當我快要享受快速抽插的拐點時,突然間他抽棒而出,我猝不及防,他已解除了安全套,一身水珠,然後在我耳邊道:「我射了。」

像潮水一樣的來得快,也退得快,看著他那根本是壓縮版再被放大,如今又自動壓縮的性器官,我將這條男根重新拾起來,放入嘴裡細細地品著,他拉起蹲下的我,然後開始啜向我的乳頭。

這時我才想起,馬來熊系男在全程是沒有摸及我的下半身,而且這也是他首回為我吮乳,我自擼著時,讓第一次俯首干奶的他,低眉目睹著我全程精力綻放。

後來,我們再在烤箱重遇,馬來熊系男進入了聖者模式閉目休息,看到我進來,他依然架著Clark Kent 眼鏡和緊裹著的毛巾,將他從飛天威猛的超人化成人間的凡人。

他對著我微笑,再閉上眼睛,我看著獸性不復存在的他,開始聊天模式。

我一邊伸手摸向他的毛巾處,探著他那根已酣睡的陰莖,像雨過天青一樣,一切了無痕,跟他說「剛才我很享受。」

他有些靦腆地笑了一笑,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出一個偏向中東味的馬來名字(難怪看得出他的濃顏系基因來源)。

我最後問他一個問題:「剛才我們是否是乘搭同一座升降機上來的?」

他說,「好像是。」

看來他也沒有留意。下一刻,他已提起毛巾打算離開了,我之後在更衣室看著他開著置物櫃刷著手機,看來並沒有意願要更衣去運動,或許他在等待下一個獵物。

彼此都是同路而來,但最後殊途而散,但在獸性狂放的一段路程中同伍。過程就是結果了,馬來熊系男該就是我野鳥集的其中一名人物而已。

2025年7月29日星期二

誘霸


有一次在健身院運動後,在置物櫃換衣準備沖涼時,見到一個四眼仔,長得不高,但胸肌挺有看頭,旁邊還站著一個常見熟客的高佬,感覺像是過氣乳牛,肉體有曾經風光過的氣場。

兩人在那聊得正起勁,我是第一次看見那四眼仔,感覺他長相斯文和充滿書卷氣,文質彬彬,他是那種脫衣顯肉的體態。

他的乳暈特別粉嫩,有一種雌乳的感覺。這導致我不自由主地掃瞄了他多幾眼,那時馬上有想像到底他的全祼會是怎樣、尺吋多大等等浮想聯翩。但我感覺他就是直佬一個。

而那位高佬平時已是常見面,彼此不曾有過眼神拉絲或交流。平日看起來是有些高冷的,這一次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熱切與人攀談。

我沒多想,先一步進了桑拿室。進去後,四眼仔居然也尾隨進來,挑了個離我遠遠的位子坐下。

桑拿室熱氣騰騰,氣氛有點曖昧,但我沒多想。四眼仔先一步離開,我覺得桑拿室也沒什麼意思了,就跟著出去,純粹是好奇心作祟。

然後,事情開始往怪的方向發展。我看到他進入淋浴區後,在其中一間淋浴室半掩著門,像在等什麼。

見當時四下無人,我試著推門進去,他居然不讓,門卡在那,原來就是故意放餌。我就不理會,再挑對面的一間淋浴室入內。

結果我也半推開我的淋浴室之門,向外偷瞄了一眼,四眼仔竟然把門整個打開,赤裸裸地站在他所在的淋浴室內!

那胸肌、那乳頭,還真有點看頭,胸毛點綴得恰到好處,帶點淫靡的味道!

我也開門,邁開腳步往他的淋浴室內走去,我以為可以關門干我倆要干的事情,哪料他竟然擋著我要關門的手!

我一眼看穿他的重要部位,還是萎縮睡覺狀態,荒草疏疏,但他的肉身真是太誘人,他一直示意我舔他的乳頭,而且也擋住我的手伸向他的下半身禁區。

不理三七二十一,我整張臉就埋向了他的胸膛,猛啜著他的乳頭,在沒有關門的情況下!

完全沒有料到五分鐘前才第一次見到這人,下一刻就是燈光照明的公開場合下,讓我舔吮著他飽滿粉嫩的乳頭!我的另一隻手也趁機亂摸著他的肉身。

而他全程是直立如同站崗的衛兵一樣,任由我吮吸。

更誇張的是,他原本柳枝條的狀態,在我舔了幾下後,居然硬了,尺寸還挺OK,帶著一種劍出鞘的肅殺氛圍,硬得像個一號,氣場整個變了。

我是目睹著他升旗。而他全程就是緊抿著薄唇,眼鏡閃著一絲寒光。我一直抬頭請求他關門,他就是固如磐石,低眉俯望著我,一邊搖頭。

他似乎享受這種掌控全局的快感,彷彿在用暴露挑戰我的膽量。

我瘋狂啜吸他帶著幾根乳毛的乳頭,鼻間混雜著他腋下的淡淡汗咸味與淋浴後清澀的水汽。

但當下我是帶著一種惶恐心態干這事情,我從未試過如此放肆,好像這一秒就是這一秒,下一秒發生什麼你完全不知道。

果不其然,接著真有兩個路人走進淋浴區,但他們都是直接走進前端的淋浴室,完全沒看到什麼後端發生什麼事情。

那一刻其實我是理性和性慾交戰,一端天平是安全與私隱,另一端則是獸慾與亢奮,我是在走著鋼絲,隨時跌入深淵。

而我交手的這一位,是一個尋求刺激的暴露癖。他的性興奮,全是來自於暴露刺激。

我連碰觸他的下半身的機會也沒有,一切都是這位看來斯文謙讓,但實則主宰全局的總裁式暴露癖來定奪一切。

我舔了好十口他的豐乳後,心中慌亂得如同擂鼓,一邊回頭看前方是否有新人員,那一種糾結讓我「又癢又苦」,一種求而不得,得而不爽的半天吊。

我吸著他的乳頭,看著他翹得硬直的中碼粗屌,從剛才初見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慾望想要探究和目睹他的祼體,到現在看到摸到這幅肉身,我在某一瞬間的心願得到了滿足和回應,我不能再貪婪下去,看過就是一種得到了。

我再次請求關門未果,我果斷撤退,返回桑拿室,這種刺激雖是刺激,但是我不要就不要了。
 
後記:
我突然記起20年前第一次去新加坡烏櫛路加州健身院舊址時,那時是我一連幾次遇到公開露鳥而完全不遮蓋的已婚人爹和乳牛,最後一位禿頭乳牛索性全祼站在淋浴室裡,讓我入內賞玩

那時算是我首次如此公然在公共領域和私人情慾之間擦邊,而之後每次都是會掩簾關門,閉門處理彼此的需要。

而之前我幾乎有過一次車震經歷,但只在鋪墊流程時就「流標」了,因為未進入正戲就被人發現,落荒而逃。

我逐漸明白,公開場合的刺激雖誘人,但風險總讓我望而卻步。像『迷失公園』那樣的深夜探險,我也只試了一次就放棄,因為那不是我的世界。

2025年7月25日星期五

甜品匙




野生乳牛纏綿一番後,我出去舉重,之後披著汗意去沖涼時,後花園已出現人潮,都是巡弋狩獵的釘子戶為主。

我感覺這該是我的慾望沙漠了,沒有什麼狩獵希望。

後來,有一個高瘦馬來人進來,索性拿開毛巾,掩蓋著下半身,作狀休息。

我主動出擊時,他直接說,「我今天不玩了,今天早上才干了我的男朋友。」

非常省時間的一段對話,我就直接跳過他。

之後遇到了一個長得矮小的馬來人,差不多就只有160公分身高,有些老相,但卻是fun-sized boy,沒有身材,眼睛水靈靈的,對著我眼神拉絲。但是,他的肉身太過像少年了,我看了就心如止水。

直至太多釘子戶來回進出,我覺得該是有一個了斷了,進到烤箱時恰好再重遇那位馬來小矮人,我是有些猶䂊是否要和他有下一步,因為我感覺我倆撞號了。

他看到我,與我微笑點頭。我打破僵局問他:「你是1號或0號?」

他不直接回答,反問我,「你呢?」

我心中有答案,那該就是0號了。

「你先說。」我不答,也堅持他先作答。

他說,我們進淋浴室吧。

在那荒漠饑荒氛圍下,小昆蟲也抓來吃了。

進到淋浴室我倆肉帛相見,果然就是小昆蟲一隻。

其實這些年來,有許多人對我說,馬來人的老二長得雄偉一些,但我近來發現我所親眼和親身經歷過的,許多馬來人其實是小巧有致,而且基本上華人更為粗枝大葉。

這位馬來小矮人的下半身與他的全身體型很一致,並沒有違和感,整體感就是「迷你」。

我的驚喜期待感果然被滿足了,之前遇過很多次大樹掛辣椒,就是想看看他是否是內有乾坤或別有洞天,但還是沒料到是甜品匙一枚,小巧而精美。

我倆互相服侍著對方,他還主動親我的嘴,我倆唇舌纏綿一番,但基本上我還是沒有感動和波瀾。

而我往他的身體往南走時,最後落唇在他的下半身時,只感覺自己像在含著10ml的甜品匙,就這樣掏吃著他的肉身,大吃一口原來只是小半口,要再多,要多一口多一截也沒有了。

馬來小矮人興烚烚地,要將我轉過身來,以一種白兔馴大獅的姿勢要進攻我時,我就任由他嘗試一番。

因為我知道,僅是我的臀肌厚度,以及深谷幽蘭之深度,小艇落不了深洋,小馬拉大車也得需要在平地草原上,像上次小騁那樣

所以他又將我轉過身,踮起了腳和我接吻。而接吻所帶來的感官感受,是距離大腦更近的路徑,而我再次確認,我對他,就真的沒感覺。

後來,他亢奮地在我身上漫漶了一處,白雲朵朵,他看到我依然舉旗未降時,問我是否要慾望綻放,我微笑搖頭。

男人的野炮射精,與雄性動物一樣,只會用在自覺值得繁衍下去的交配對象身上。有些人,只能互相擦手而過,這也是一種交流形式。

後來,我們分道揚鑣。沒問名字,沒有交流。

我回家後,對野生乳牛念念不忘,於是隨手在臉書輸入他的名字,想找出他的臉書賬號(以前曾用過這方法找到不少一炮而過的炮友的臉書賬號)。

野生乳牛的馬來名字輸入進去後一大堆搜尋結果跳出來,在壓縮成小碼的人頭照中,我隨手找了一兩個賬號來看。

沒想到,我就看到了馬來小矮人的賬號!

原來他和野生乳牛是同一個名字,就用本名創設臉書賬號和IG賬號──原來就是他,因為他就是健身院較為少有的馬來名媛圈成員之一。

他的IG賬號滿眼是掛名時尚(例如印上LOGO的長袖綿衣)、畫風欲作文青卻滿目妖魅,還有凡爾賽(如坐頭等艙出國或品嚐美食等)的美顏圖,妖氣沖天,還有他的一位有描眉、身材高大而形似半成品乳牛的男朋友合影,而他的男朋友也是與他形影不離進出健身院。

而剛剛在後花園裡,圍著毛巾的他,一身平凡皮囊,我真的連他的樣貌都記不起來和認不出來,我還以為他是新臉孔,原來是一位相見不相識逾十年的健身院常見臉孔。

而在淋浴室裡,他的濾鏡不存在,反正我對他就是沒有濾鏡,就是一個非常平凡的甜品匙。

所以,野生乳牛還是找不著,而且也不知道是否有再重遇的機會,可能就是此生一遇的野鳥。

反而這一位馬來小矮人,突然成了一位有名字、有標簽的血肉之軀,而且就是甜品匙一枚,吃過含過嚐過,要再填滿胃口,也是點到齒間,僅此而已。


讀15年前的舊作~還是青澀的我寫的:茶匙與勺子

2025年7月21日星期一

野生乳牛




走進健身房後花園的烤箱時,就見到一個乳牛滴著汗站立著。

我很意外在那時段會見到乳牛,他是一個頭髮濕透,全身肌肉賁漲的乳牛,圍著毛巾,穿著拖鞋,還拎著一個水瓶。

他閃過身體讓路給我走進板凳區坐著,我看著他的毛巾,圍在高腰圍線,看來並沒有刻意要勾引或是什麼,就是正經人家,而且兩手垂放在腰側,連鼻頭都滴著水珠。

我再看著他的乳頭,乳暈漆黑如黑棗,他的胸肌雄厚,而腰腹扁平,不至於說見到腹肌,但整體上就是脂包肌的完美寫照:雄壯,但不至於太瘦。

而他的肩肌練得真好,渾圓而外拋,加上手臂也是粗大有線條。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乳牛,他是蓄著一些鬍子,看起來有些像馬來人,因為棕蜜色的膚色之故,再乍看又像是華人,因為單眼皮眼型等,就是華人典型相貌。他的膚色又不像刻意曬黑的那種。

我猜不到他的種族,我只能推測他可能是來自東馬的土著等之類。但整體上,他就像當年張耀揚那種直佬、猛漢的混合體,不算帥,但放在同志圈的話,絕對是高回頭率的一位人物。

但他的樣貌,喚起我內心久違的熟悉感,因為,我想起椰漿飯了。今年此時,是我與他分手正正20年。

他沒有望向我一眼,我開始有些著急,我覺得我需要「開屏」來吸引他了。

當我揚起毛巾抹去我身上的水珠時,他第一次轉頭望了過來,我知道他看著我的下半身。然後我迅速掩好毛巾,再發動第二次開屏的主動出擊行動時,在他的視野裡,他再度轉頭望向我。

我確定他是同志了,寫下包票。

我對他展開微笑,他也回著一朵笑意給我,看起來很純真的一個人,那笑意非常的年輕,但他的肉身其實看起來是熟輕的Dad Bod了。

我示意著我要對他做些什麼的手勢,他意會了。然後自指著自己的下體,示意著我過去。

但那時他站在門沿,我走過去的風險讓我倆暴露的風險更大,我反勾勾手指讓他過來。

他果然服從,走了過來,我掀開他的毛巾,張口就吞了下去。

那是一個原生態的小花園,垂放著他的獨木,我沒想到那麼肥大!

真沒想到捕獲野生乳牛,在不及一分鐘就棒到唇來。我吸了幾口,我倆都很戒備,而他也望著外頭把風著。

我馬上說要不要去淋浴室,他點頭。然後我倆就外出。

而那時候,整個淋浴區和蒸拿房都沒人,只有我倆!

炮緣這回事就是如此奇妙,一切條件配合時,該發生的事就發生了!

在淋浴室裡,我真的有一種謝天謝帝的被寵愛感,乳牛的全身熱透而暖乎乎的,而且胸膛上已d顯現出隱隱的紅絲(微血管賁漲之故),可見他的體脂率其實不高。

我將他最私密和不見得人的陽具放入口中,是一根已割禮的垂直肉棒,重甸甸的,我細心地吮吸著,使出我一生的看家本領,將他好好地收伏。

他很快就硬了起來,特別是當我一口沒底,連唇鼻都被他中等茂密程度的恥毛都扎到了,我還感覺到他在我的口腔中震顫起來!

我一邊愛不釋棒,但我對他的乳頭更加有一種難以壓抑的響往,一邊用手指舞弄著他的乳頭,吸納了約幾分鐘後,我轉向他的乳頭狂啜,如同吸螺般將他吸住。

他的胸肌肉感真的很好,看得出來練胸有效,而這激發了我內心久違的肌肉敬拜感,我自己完全自燃起來,根本不需要他動手,他就是這樣呆呆地讓我把玩著,而我上上下下地攀跳降伏著。

但是他的硬度其實不穩定,有時感到像額頭般的硬度,有時就像帶皮香蕉般硬而不固,但是,他的長度是剛剛好,不會太粗也不會過細,完全是值得把玩的尺碼。

當他硬得差不多時,我嘗試站了起來對他耳語一番,他點點頭,然後我轉過身去時,就感覺他頂了進來!

天!那一種天降甘露的意外狂喜和禁忌刺激,在他插入的那一刻,讓我整個人炸裂開來,我完全打開了門戶,就等待他進來。

可是他對不準,我快要铆接住他肉棒時,他就掉棍子了。

然後我再回頭為他加油打氣,一口又一口地狂吸著時,乳牛仍是享受著我的款待,但他看起來還是處於65%的硬度。

就這樣,我們的性關係,發生了超過15分鐘。

我的兩唇有些酸麻,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讓我吸棒超過了十五分鐘。

我站了起來時,乳頭馬上沖過來吮著我的乳頭,他的動作看起來呆呆的,但沒想到他的嘴唇和舌頭像兩人共舞,在我的乳頭舞出了一朵跳躍的浪花來。

我環抱著他,讓他瘋狂地吸乳時,同時一手把持著他的肉棒子,我自己也開香檳了!

他看著我噴囇出情慾的源泉,然後比起兩個拇指給我,我摸著他的肌肉,再和他耳語讚歎道,他的肌肉練得很好。

他反而指著我的肌肉說,我才練得好。

他一直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射精了,所以就此別過。

我看著他,感覺他還是70%像華人,30%像馬來人,頭髮濃密,體毛一切原生態不經修改,而我看著這幅肉身,真的有一種難以自持的愛慕感。

我們外出後,我再去淋身一番,復在烤箱碰到他,當時他彷如已進入了聖者模式,事實上他根本還未射。

我和他聊天起來,我問他到底是馬來人還是華人。他才說他是馬來人,外婆是華人,難怪有華人樣貌。

我和他是用英文聊,但感覺到他的英文好像不靈光,我改為使用馬來文,但他還是選用卡殼連連的英文。

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他索性拿起他的會員卡給我看,原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馬來名字,也是我認識過第N個有這馬來名字的馬來人。

我說我怎麼沒有見過他,因為真的是第一次見面,他和我說起他去過哪幾間健身院分店,都是隨機而去,所以這一次我倆相遇,純是有緣。

我再問問他健身經驗,他強調自己不是科技王,一切純天然。

我看著那兩對粗壯手臂,我自己怎樣也練不起來。

「所以你剛才是累了?而不要射?」我問。

「有些累,今天是做腿部。」

「我的口技怎樣?我要做客戶反饋調查。」我說。

他笑了笑,「很好,只是……」他用手指指著自己的牙齒,我馬上意會,連連道歉。我當時想或許我就是太久沒捕獲野生乳牛,而得意忘形,而忘了整個口舌服務,應該「不齒」。

「我們要不要保持聯絡?」

他搖搖頭,表示會見到就會見到,意味著不追求。

然後他表示要外出時,揚起了毛巾要圍上時,我望著他那根肥粗的陽具,再一次偷襲,將他緊緊而不用力地含在嘴裡,咀嚼著。

不到三十秒,他硬了。

但我感覺到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緣份這回事,說來就來,就斷就斷。但他還是急著要圍起毛巾離去了。

後來我再在淋浴室走廊區見到他站著歇息,那樣態看起來還是在狩獵,該是意猶未盡?

他看著我,我倆相視一笑,他只是搖搖頭拒絕我的再約,看著他的膚色和輪廓,我過後走過去再對他說,「你長得真的像我的前男友。」

他笑了一笑,還是很天真的笑容,沒有多問。我想一想,我認識椰漿飯時,他正好也是眼前這位乳牛般的年齡。

但那已是二十年了,我再也沒有見過椰漿飯。

後來我看著乳牛更衣離去,他穿上衣服後,整個人完全看不出是肌肉男,更沒有魁梧偉岸之感,但不脫衣不知道他肌肉量如此豐厚。

我在儲物格看著他的背影,我倆眼神再也沒有交接。我這時才想起,其實他真的沒有問過我叫什麼名字,或是想要了解我更多的一些意願。

這又是一場單向的奔赴,我想。對我來說也是沒有意思。

但我接著尋思一番,獵人狩獵成功時,也不會問那動物是什麼名字吧。突然之間我靈光一閃,如果下次後花園有人問我叫什麼名字時,我就直白一些說,「我叫Hunter。」

(待續)

2025年7月11日星期五

有一種叫迫不及待的期待


在健身院後花園裡,在狹窄的烤箱裡,只剩下我和這男人。

本來烤箱裡是有一個妖氣暗合的氛圍,但這男人一進來時,原本和我獨處的另一個半乳牛漢子,就選擇離場了。

這男人坐在我身邊,身體微胖,體脂率該是有23%以上。他的肉肉身材看起來像社會菜鳥。頭髮沒什麼梳,樣子也是相當平庸,總結就是素人一個。

我倆對望了幾眼,他好像什麼都不怕。如果是同志,可能會高傲地刻意閃躲,或是情投意合的,會眼神拉絲。

但這男人沒有,他望我的眼神給我我感覺到的就是一種……沒有體驗過的空洞感。

突然間我想起了什麼。我用華語問他:你幾歲了?

「16歲。」

馬上應證了我心裡的猜想,果然,就是少年。有一種早熟,但是還未完全脫去稚氣的一種過渡型外貌。

他的身材其實和很多二十多歲沒積極舉重的人很相似,他的嬰兒肥又藏著一種已成年的男人感,他放在同齡層來看,必是那種早熟爹系的。

怎麼會長得這樣老成?

「你常來這裡?」

「嗯。」他點頭。

「你加入健身房多久了。」

「一年多。中二我就join了。」

我點點頭,「那你每月交多少會員費。」

「200多。」

2009年出生的小孩,坐在我隔壁,談吐像大人,沒有稚氣,毛巾下的肉體,該是發育完整了,但其實就是一個小孩。我想起刑事法典第3XX條文。

我沒有再說話。我只覺得這種氛圍太尷尬,為什麼成人世界會有小孩闖了進來?

我提起毛巾外出,歇歇氣。然後再去淋浴室淋身,在這過程中,看著這小孩穿梭烤箱和蒸拿室之間,圍著毛巾,形態和肢體語言都是明眼人就熟悉的cruising探路。

我那時遠觀著他的身高,不至於是六呎,但體態上其實已是成年人的模樣了。如果他不說年齡,他自稱是25歲都有人相信的,可能就是胖感讓人更覺老成。

怎麼現在的小孩長得這著急呢?現在這時候不是應該放學回家做做功課,聽聽音樂,玩玩遊戲,然後睡一頓午覺?

但此時此刻,他已進入了大人遊戲世界裡了,而且,初中二時就來到健身房了,而且還是付費200令吉。

想想當年的我是怎樣渡過中二、中三和中四?依著主流價值觀拚命讀書,壓抑著爆發的青春荷爾蒙、否定著自己的外型體態,連成年男人也不敢對望說話。

我後來進去淋浴室再淋身清醒一下自己,有的人急於做成年人,有的人成年後卻永遠做不了成人。

2025年6月22日星期日

零號大叔


在健身房後花園坐著時,一名輕熟叔閉目養神。看著他的胸肌和黑棗型的乳頭,引起我的注意,身材看起來是梨子形的胖瘦子,看起來是沒有重訓的素人。

他也睜開眼睛,我倆眼神拉絲,我就比比眼神,望向他的毛巾處示意。他靦腆地笑了一笑。

那時只有我倆,我就用英語直接問他:

「你是一號或零號?」

「零號。」

「看看。」我說。

「不了,沒硬著。」他還是很尷尬地笑。

「那你快去外面運動一下,去運血流通一下。」我說。

「還沒去。」

「那你來這兒干什麼?只是要一些fun嗎?」

「我後腰痛。今天該是不會做運動。」

接著我和這位零號大叔對答起來,都是我問他答,或是我在鋪墊和引導,他才接話。

「那真巧,在這裡也是會看到你。」我說。

「我平時不是來這家分店的。我是去XX家。」他答。

「哦為什麼?」

「我去XX家是因為我是去那兒上外文課。」

「哦是嗎?哪裡有外語學院?」

接著零號大叔陸續透露出那家業餘的外語學院的學期制、課程人數、評鑑等級、上課時長等細節。我是完全不知道那一處有這樣的外語學院。

另外他也談及他不久前為什麼傷到後腰,還有腿部,因為他搬家了。

後來有其他會員進來,我們中斷了交談。零號大叔也外出了,而我續繼留在後花園裡閉目養神。

再後來,零號大叔折返回來時,當時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他跟我說,他剛才出去商場外頭吃了一些輕食回來,感覺太累了,不想再去運動。

他這時才開始將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才聽到他問我的第一道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我隨口說了一個俗到頂的菜市場名字,忘了是自稱Richard 還是David,反正不重要。

我發現自己要和人攀談時,我是可以輕易地掌控到局勢,就像球場上,我可以一直主導開球動作和接球,甚至撿球保持著話頭,而對手會誤以為自己聊天技術在線,保持著控球不落地。

基本上,就是我問他答,但對手覺得這是和我在交流著。

但其實有些時候,我是在一種可有可無又不想保持冷場的狀態下,與對方閒聊起來。

而在剛才和零號大叔第一回合的交談時,基本上99%是我提問,他回答。

後來第二回合,我倆坐下來時,他開始對我「動手」起來,但我已不為所動,感覺在一場言語交流中,都是我單向探索和詢問,我沒看到零號大叔有什麼反向探索。

零號大叔想要對我動手摸索時,這時後花園的門打開了,另一個華人乳牛走了進來。

零號大叔一直瞟向我,示意著我是否要外出到淋浴室,但我沒有再回望他了。

感覺從第一回合的交流時,就覺得無趣和無癮了,因為我鋪墊了太多的舞台給他「上台」述說著自己上外語課、在哪兒出沒、學外語的樂趣等,但他並沒有及時提出反問,來了解我。

零號大叔看出我是興趣乏乏,自動離去。

這時剩下我和那位華人乳牛在場,我倆互望了一眼,沒多說什麼,他就拉開了他的毛巾。

直到我和這位華人乳牛從沐浴室出來時,我倆都沒有開口交談過。但該發生的,都已發生了。


2025年3月7日星期五

奶白系新舊人


今天說一下一項很微妙的發現。

不久前在健身房後花園遇到一個看來很面善的年輕華人,如同剛畢業出來的大學生,皮膚白晢,素人身材,髮質濃黑細密,身形和體態還是帶有一些嬰兒肥的(就是常看他都是在刷手機而沒有運動)。

他的容貌是帶有一種花旦妝的那種氛圍感,不是指他姨母,而是他雪白的肌膚加上眼形和臉形等,就有那種花旦妝,黑白分明,非常典型的中國北方人的臉孔。

馬來西亞華人膚色中有一類是偏奶白系,不是帶暗黃的奶黃色,或是粉紅的象牙白、或其他類別的如銀光白、豆漿白、奶杏色,這種偏奶白系就是不論什麼光線映照時,都是厚沉不透光的乳白滑嫩的膚色系,感覺是那種怎麼也曬不黑的人種。

這一類男男女女我都遇過,包括有一次我和一位同行去中國北方城市時,那同行就是這一類膚色,而致被當地人紛紛誤以為是北方大陸人。

而這乳白小生就是這一類,所以當他一絲不掛立在我面前時,在水光下,在我的眼中,他的雪白祼身在他的青春火焰烘抬下,白得更是潔淨無邪,特別是他那對眼睛,彷如很多故事在不言之中。

然而巧合的是,他的屌形、硬度、長度和粗度,竟然讓我想起一位20年前出現過在我生命中的男人,而且,這男人我已將他寫進我的部落格裡。

而這男人,我也已失去聯絡,我至少十年沒有再見他了。

但我與這位新人相遇時,覺得他面善之餘,即連他的屌,也與這位舊人的如此相像,因為都是下彎形的鐮刀屌!

而眾所週知,鐮刀屌並不常見。

換言之,我遇到兩個同樣偏奶白系的男人,臉譜氣質相近,連屌形也如此,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是雷同,是這種難得的同屆DNA系譜都給我碰上了。

科學地來說,其實這也是芸芸眾生中其中一個組合,但相對來說,可能我過去半生,也真的閱屌無數,所以竟然會遇到重複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組合的類別了。

簡單來說,我成了慾海中的老油條,只能如此自嘲一番了。

所以,當我在苦苦吸納著這位奶白系小生的曲屌時,一番唇舌,咀嚼心中百般滋味和回憶,新舊往事交替,我是懷念那位失聯的舊人,但或許生命替補我的,就是這一位偶遇的小生。

然後,當我感受到他的莖體在我的口腔裡顫抖時,往事的滋味還是很有味道,我咕嚕一聲,一飲而盡。

2025年3月2日星期日

健身房沐浴室神祕事件


很多讀者陸續問我,怎麼我去的健身院這麼「熱鬧」?

許多問我的讀者朋友可能是新接觸我的部落格內容,但我在健身院幾乎是每天出入逾20年了,應發生的都大多發生過了,而我第一次遇到這些撩騷時,更加隱晦,我記錄在20年前的這篇文章裡。

這麼多年來,有許多陌生人初見就過招,過後又成為熟悉的陌生人,迄今也沒有再說話,偶爾也會玩幾手。

就像一起搭同一列車的乘客,大家各不相干,卻暗自鏈接。

但其實我的健身房後花園之旅並不是都這麼順利,我想我可以拿出幾個故事來寫。

不久前,在某一分店後花園中,我遇到了一位舊炮友,其實對方是一名90公斤的華裔男子,算是有些胖的,但奇的是,他是有些熊胖,而不是豬胖。

我代號他小墩吧,因為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墩,非常壯,像縮水版的相撲手。基本上,他是東坡肉先生的同類。

小墩如果再瘦十公斤,他必定是有好身材,因為每次在沐浴間赤祼相對時,他的皮膚是非常白嫩光滑,而且摸上去是可以感覺到有肌肉的,就是一層厚脂肪包住他。

他即連肚腩都是圓滾滾般的。

但我不知道我和小墩是怎樣開始的,只是我記得我第一次被他「色誘」時,一進到沐浴間時,才發現小墩真的是──巨根。

他的粗巨,是因為他的巨鵰,是有三指合攏的寬度,而且十分地堅硬,所以他的全身上下,連下體都是有一種統一感,都是胖胖嘟嘟的。

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馬來人柯樂大犀、華人鐘斯、奇炮先生的「粗厚」是和小墩同等級,已沒有其他人了。

但小墩是粗而短,並不長。可能是一個手掌可以剛剛好握足。然而像奇炮先生、鐘斯是粗而長的。

我和小墩幾次交手後,我終於問他的名字、年齡和住哪兒等,30歲出頭,自稱是1號,但好像更偏向於SIDE,每次都不願直奔後庭。

或許,就是因為他自覺太粗大了,導致唱後庭花不容易(真的需要雙方具備很多條件才能落實)。

我與他每次都是在外人面前是點頭之交,但配合到時間進到沐浴室,就津液交流。

那一次,我也記不清是我們第幾次交手,躲進沐浴室時,當時我的毛巾是半掛在門沿,他的毛巾則掛在門背上(室裡),通常我們是不會兩條毛巾都攀掛在門沿,因為這意味著內有二人。

那後花園的沐浴室門是沒有門鎖的,只是阿克力材質的不透明門,門框是加厚PVC密封條。

當時我蹲著不斷地吮吸著小墩的巨根時,扯下他的包皮,撐住入口,也把玩著他的蛋蛋時,這時我才發現他用手頂住沐浴室門。

他示意著外面有人要推門進來。於是我也加一把手,一手擋門,然後繼續我的「勾當」。

我輕聲問他是否有意識會是誰?他說他不知道。

於是我倆不疑有他,我繼續吹,他繼續享受我的口技活。

沒多久,我突然感覺到門外的沖撞力度更大了,明顯是有人要硬推門進來!!而且力道是很大,幾乎是用力推門的(其實如果一撞門,我們是抵擋不了的)。

我倆嚇了一跳,我們馬上合力四隻手擋住門抗阻。

我當时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因為我記得我進來沐浴室前,還未見到有其他人,即使是置物格也恰好無人。

除非是後來才來的會員,窺探到這一間沐浴室內有不見得光的事情發生,而硬要闖進來。

這神祕人見闖門不果,又沒了動靜。我與小墩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我們聽見了幾聲敲門聲。

我們當然不會理會。因為我們不知道外面是誰,是工作人員或是要入局者,我們堅決不開門。那時我和小墩皆有共識似的,認定不會是工作人員突擊敲門的。

我當時還在想,難不成是一個新來的清潔工?

雖然我腦中問號滿天飛,但那時我就繼續口交著小墩,含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第三次「襲擊」發生了!

我對摺攀掛在門外的毛巾,被拿走了!!

我一驚,這意味著室內僅存小墩的毛巾,我們等下怎樣出去見人?因為我倆什麼都沒有,在這同一間沐浴室裡,只有彼此的祼體、置物格紅外線置物櫃鎖卡,和一條毛巾!

小墩這時很冷靜,他示意著我在沐浴室內稍等,然後他取下內掛的毛巾,披著毛巾走出沐浴室了。

我那時很擔心我下一步要怎樣做,也不知道外頭神祕人到底是誰,有何居心。我一個人撐著,擋住玻璃門。

因為當時我想到,即使我之後可以共用小墩的毛巾走出沐浴室(即讓他使用毛巾後再送他的毛巾給我),但我離開時得報失毛巾被竊走,那麼我有可能會被罰款的。

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我輕輕打開,見是小墩,馬上放行他進來。

他手上多了一條毛巾。我壓低聲音問他,是否有看到有誰手拿著毛巾?他說沒有看到,但他見到休息凳子上有一條毛巾,就拿了進來給我。

我檢視一下那毛巾,其實並非是我的毛巾,因為我的毛巾是乾爽的,而這一條是半濕而被使用過的。

換言之,那人該就是想要摻和,但我倆不放行,這導致心生恨意而蓄意惡作劇拿走門外的毛巾。

我們是遇到了一個心理變態了。

而遇到神祕心理變態者的最好方法就是:繼續口交!

因為這時我倆都將毛巾掛在室內,不露半截在外,然後我繼續施展著的我的口技活,讓小墩醉得欲仙欲死。

沒多久,我倆一起開了香檳。而小墩給我的口爆量得比以往更多更濃,可能是他備受刺激了。

然後我倆匆匆離場。

我那時被逼使用一條不屬於我的毛巾,我也不多用,就是淋身後稍微用它來吸干水珠,匆匆回到置物格穿衣走人。

第二天,恰巧我再在更衣間碰上小墩,馬上問他昨天發生什麼事,他是否有見到可疑人物?他說他巡視哪裡有毛巾時,瞥見一個常在後花園巡邏的釘子戶馬來人阿伯,嫌疑最大。

「有沒有可能是清潔工故意拿走我的毛巾?」

「不大可能,如果他這樣做,你會投訴,他可能會沒有工作的。」

後來,自此我進去沐浴室時,毛巾就從不外掛了,即使是否有室內作樂或是獨自一人。我記得十多年前我是有試過一次發現掛在浴簾外的毛巾被人拿走,我全祼發現時,為時已晚,而那時恰好另一間空置的沐浴室外有一條現有的毛巾,我馬上拿來使用裹身離場。

但是,這樣被人硬闖惡搞的,真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這黑暗的成人慾望世界裡,有人愛而不得,竟然會像小學生般使出這種下流手段,真的是低級。


2025年2月28日星期五

健身院三環炮



●A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本來我以為沒戲了,因為遇到一個難甩的釘子戶,真的是一個纏人妖精。我知道我的探索之旅完全被絆倒了。

而且當時其實距離健身院打烊還有45分鐘,而那位釘子戶是個人乾般的老頭,完全是性縮力人物。當時其實有一個毛茸茸的印度人,身材還是性感的dad bod,樣子也挺帥的。

後來進來了一個矮個子,素人身材,有些童顏但自帶老氣,年齡該是近30多歲,身上也有紋身,容貌看起來,好像是菲律賓人或是東馬人,總之,我覺得他像精童(金童)那麼誰是慾女(玉女)呢?

雖然他個子矮,但至少比那老頭好得多了,也有些肉可啖,他全程沒有望我一眼,而且看來對我的身材一點都不感興趣。

至於那印度半乳牛,則是無望了,因為他選擇背對著我站立著。

就這樣我與精童兩個人斜對相望,我一直打量著他的身材,看著他的紋身圖案,雖然他是童顏,肚腩也是挺大的,可能因為吃胖了。

但勝在這種品相就是最真實和原始生態,不知怎地,他的性張力逐漸在我眼裡彰顯起來,因為我就好奇,像這樣長不大般的童顏成人,到底下半身是怎樣的。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臉孔,那是佐籐,一如以往,他就穿著內褲進來,一身毛茸茸,然後就坐在我身旁。

不久前我才和佐籐重新「鏈接」回,那時重新接受他時就馬上和他3P了,對於佐籐,我並沒有過於著急或執著。

所以,眼見桑拿室裡這麼擁擠,我就逕自開門走出去了。我也不抱希望,就站在桑拿室門外歇著息,等著時間流逝,而那位釘子戶則繼續留在桑拿室裡。

而當我站著時,精童出來了,站在我一旁,我就有些好奇,怎麼他靠近我來了?

而且,他仍然沒與我對眼望,因為他的臉是朝向另一側的。

這讓我有些好奇。在一片荒漠中無肉可吃,看到眼前這位雖然未達100分,但總好過慾望庫裡饑荒。

所以我盯著精童,他恰好也回望我一眼,那是我們互望的第一眼!我比比眼色晃著頭朝向沐浴室,他終於感知到我了。

他點頭了。

我們完全沒有語言交流,就這樣迅速地溜進去了沐浴室,門一掩,毛巾一除,我們祼體相對時,我居然看到他的肉棒已經硬挺起來了!

完全是一根成熟、充血和漂亮的性器!即使他身材不高,也有些像高中生的軀幹,但是那一根直挺的肉莖,像香腸已烤熟般的誘人,我馬上蹲下來就吃!

精童被我含得更膨脹,我感覺到嘴唇就是鼓鼓地,真是一個妙遇,一個沒有對上眼,一對眼下一秒就口交的矮小男人,現在將他的生命之根交在我的口裡。

接著,他瘋狂地舔吮著我的乳頭時,我才驚覺,原來精童早已看上了我的胸奶!

我馬上硬了起來,因為他的舔吮活真的太好了,我被引爆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一來一回地勾纏著時,而我不經意地轉過身背對著他時,我沒想到……真沒想到……

他插了進來。

他本來是頂進來的,但不知怎地,角度剛剛好,一下子就觸碰到我的雄穴入口,而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自動打開,然而他就鑽了進來。

或許是精童的傢伙太靈活了,就這樣找到門路。

他開始抽送起來時,我真的有些嚇倒我和他這樣順利,從粗劍開始,到博彼,到脂包肌牙擦仔馬來小奶狗,我在健身院沐浴室野炮的經歷越來越多,只要硬度夠,中氣充足挺進來,我就可以盛放了,而且沒有多大的疼感,或許精童粗度是剛剛好。

我開始聽見了啪啪聲,真是太誇張了,他開始伏在我的身後,我聽見他喘息著,而我感覺自己的「棧道」被他的肉棒滑順而過時,感覺非常舒服。

我真的越來越放肆,一邊覺得有一種「怎麼我變得這麼壞」的淫蕩感,但另一方面肉體上感受到的抽送快意,讓我不能自己。

但我又得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好在有開著水花掩蓋著我倆進行著這種勾當的聲音。

而精童又開始捏弄著我的乳頭時,我發現自己完全處於一種自勃狀態,有一種前後拉扯感,天,那時我才體悟到,肉棒不在於粗長,而是要夠硬氣。

在這麼一想時,我聽到精童開始抽搐起來,他……就要來了?

這時才想起,他是無套的。

下一刻,他已在我耳邊用英文說著「I want to cum」

我來不及讓他脫棒而出時,沒想到,精童內射我了。

一個之前不望我一眼的男人,現在給予了我他的家傳DNA。

我馬上伸手去摳一下,然後拿起手掌一看,真的是洨,天……

而在這時,他的手已握著我的生命之柄,開始激動地捋擼著,我無法控制,交出了給他。我竟然被他擼射了。

他完成了他的任務,就披著毛巾出去了,我們猶如一對交配的動物,沒有說話,沒有離別,就只有這樣一種使命。

我感覺有一種恍神,然後繼續沖洗著肉身。後菊有一種莫名的虛空感覺,但那已是結束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孕了。一個本來看不起眼,卻莫名有性張力的童顏男人。

●B

我再走出來時,覺得還是半天吊似的,可能精童射得太快,也可能我的胃口已打開著了,現在完全合不上來。

我這時重返桑拿室時,門一打開,竟然發現桑拿室裡有一個人影,而且他在迅速地抽手。

定睛一看,原來是佐籐

(如果大家已忘記,佐籐是一個華人熊系爹地,長得牛高馬大,有一名成年兒子,定居外國。那是他年少無知時還是以直佬身份所造的兒子,之後與妻子離婚,但現在他成了一個只愛被吹吮的中年男同志。我們自2017年第一次交手,疫情期間再遇,還常聊電話,最後我封殺他,直至那一次的歡淫五環局……)

佐籐當時應該是在自撫著,當時旁無他人,那釘子戶或是印度人等的全不見蹤影了。

有一種感覺就是我與精童在交配著時,彷如「天上一日,人間百年」,一切換了場景。

佐籐當然不知道我與精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我倆一對望時,他鬆了一口氣,我也馬上當機立斷,蹲下來扯下他的內褲,下一刻,我食用著我的第二肉腸餐了。

佐籐該是自擼到興起了,所以當我扒下他的內褲時,我看到的是一根向上挺的肉棒。

而且,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肉莖硬得這麼長──他是典型的大樹掛辣椒,但沒想到這次我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粗長。

佐籐可能真的是那種Nudist,越是一個人淫思滿腦飛,越是煮沸了自己的慾望。

而佐籐在脫掉衣服後,老實說是很難讓人抗拒的行走荷爾蒙,胸毛背毛滿佈,而且肥大壯,完全是慾望代名詞。

與剛才的精童對比,佐籐是爹地系,其肉身完全是真男人的寫照,而他的肉棒,重新回到我的嘴裡。

我只是吸了幾口,沒想到佐籐經不起我的口活,就射了。

人生就是這樣的道理,越是美麗的,就只是一瞬間。我看到佐籐那麼粗長的的硬屌,原來正是他快要射精結束的時候。

我沒想到他就這樣結束,我是看到他的黑內褲出現一兩抹白洨時,才確認他真的射精了。

而他是那種一射精後,馬上捂住性器逃跑離去的那種。

我還未站起來時,桑拿室門打開來了,而那時佐籐恰好正要推門離去。

那時水氣氤氳,我還未看得清來者何人時,佐籐卻與對方打起招呼。我再望一眼,原來是印尼科迪!

●C

我確認是科迪後,佐籐已開門離去,剩下我和科迪。而這時我已湊向他,他連忙推拒,而我馬上探問:

「你和剛才那人玩過?」

「只是互打(手槍)過而已。」

其實我在啞鈴區已見到了科迪,當時他是穿著背心,露出健碩的肩肌和粗臂,我心底裡大概知道他是會在這時段來健身的,只是我沒真正地去守候著他。

所以重見他時,我是有些亢奮,而且他看來是沒淋身就直接沖來桑拿室,沒想到「撞破」了我和佐籐的好事。

我的手捂住他的毛巾處時,他還是抵御住,「不不不,我不玩了,你和剛才那個玩吧。」

「他射過了。」我說。

科迪很意外望著我,但他馬上意會到我和佐籐……甚至是我們三人都是「互相關連」過。

「我想要你。」我說。

「但我不能射了。」

「為什麼?」

「今天射了。」

「那我只吹可以嗎?」我問。

那時我已將他的毛巾揚開來,將他整根熟睡中的肉條放在嘴裡。

科迪是屬於景觀形美屌,即是沒勃起时也是一大截的,而如同第二次那樣,第一口吸進去時,可以感覺到他是鵰是有一種微涼的口感,而且有一種我沒有聞過的氛芳味道。

我一蹲下來,慢慢地含著時,一個30歲以下的青春肉體就是有一個好處:充血快,因為我同時也伸手探向他的乳頭。

這時科迪的背心還在,而且他迅速地將背心下圍往後頸一翻,形成背心套。

我轉攻他的乳頭,這時發現他的乳頭有幾撮乳毫,而且……他的腋毛淡淡地一團,我理解到了,他上次是剃光了體毛,這次是原生態了。

他的胸肌與臂肌在今天的重訓後泵得特別強烈,而他在被我手唇夾攻乳頭和硬屌時,我也變成特別地高漲。

我在短短兩分鐘內,80%用來吮咬他的乳頭,20%用在擼管和吸棒,他的肉棒出現前所有的硬。

這時廣播又響起了,倒數告示著健身房關閉時間還剩多少分鐘。

科迪走了出去,我馬上尾隨,也回望一看,沐浴室等空無一人。

我再進入沐浴室裡,關上了門,不到十分鐘內第二輪入廂房,科迪整個人都屬於我的了。

看來我摸到了刺激科迪性慾開關的精髓,就是要含住他的乳頭輕扯,暗中再用牙齒去磨蹭他的乳頭。

他像一條離水的鰻魚一樣,非常難耐。

而他的肉棒,已暴怒成一個mini Hulk,在水花之下,像彈簧般在亂彈跳。

我漸發現,他的性快感好像是來自被調教的那種克制和束縛感,特別是他的背心變成半截的衣套時,有一種囚衣感覺。

我在口交他時,一邊抬眼望著他,他也俯首對望著我,而這時我發現他對我作出一個我沒碰過的經歷:

他在撫拍著我因撮唇而凹陷進去的面頰,輕輕地,但充滿柔情,而他好像就是這樣低頭望著我,久久一次才仰頭,但馬上就會再低頭望著我口交他的樣子,有一種捨不得不多看一眼,再看一眼的癡情。

那一刻,我發現我們真的通了情感交流。

他這次不像過去那樣要開門出去拿popper來助興,反而就讓我這樣地吸吮著。

有時,他高抬起兩個手臂,露出腋毛,有一種想掙脫但掙不了的神態,我抬眼望著一個乳牛魁梧受制於我的一張嘴的情景,我真的感覺自己嗨到飛天,因為實在是太性感了。

像科迪這樣克制的人,他的情慾開關就是那種自縛感。他該是那種精牛取精系的。

所以我就這樣攀上俯下地玩弄著他的兩枚乳頭,包括我還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掐起他的乳線,拚命地吮嚙,另一隻手則不停地彈撥著另一枚乳頭。

我發現自己在這樣主動出擊的情況下,我也自硬了。而在不久前,我才擼射而已。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與科迪的互動的性刺激幅度實在太大了。

當科迪開始從牆上的沐浴露擠壓器擠出沐浴露塗抹在他的肉莖上,我大概意會到他的意思,而一轉眼他就將我硬轉了過去,讓我背對著他。

科迪準備操我了。

我是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剛剛才被內射,現在再來?

但也可能之前有鋪墊,加上科迪真的太粗硬了,他像一頭巨木樁,稍微一推門,我的城門整個垮了。

我真的被他頂到了,因為巨粗碩,我感覺自己馬上撐裂,爆裂到內部,那種疼感馬上爆發起來。

天,我覺得自己天崩地裂,特別是他開始抽送的時候,完全是來到我的盡頭似的,我是處於一種挨杠的處境,

狗仔式第一下、第二下……廣播又再響起,告示著還剩幾分鐘,我更緊張了,整個人像他的提線人偶般被科迪狠狠地套姦著,他在操到第十下時,我已疼得腰肢已挺了起來,將他擠出去了。

而且那時我覺得自己有一種排放的意識出現了,我有些擔心會自己「雪崩」,但當時想到的是,可能是精童遺留在我深山處的「白雪」觸動到了我的排放意識機制。

科迪開始激烈自擼起來,我知道他要射了,(他本來也不是說今天不要射精了嗎?)我馬上蹲下來,望著他。

我看著他的胸肌顫動,肚腩也是(他其實是脂包肌,還是有一個小肚腩的),而我不敢ATM(ass to mouth),所以準備被顏射,而不是讓他口爆。

我倆眼神對望著,有一種主與僕的尊卑卻虐戀的氛圍感,特別是看著科迪強壯的肉體在自擼時,我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享受眼前這一幕(以前我是不看類似於自擼的日本壯男片子,但上演在我眼前時,卻是另一番沖擊)

科迪擼射了,我看著他高弧遠程射出,還捕捉到那道白弧線,我整個人真的如同看到煙花一樣地興奮,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如此聚焦又高弧線的射精!

(但我沒有忘記那一次巨根柯樂在顏射我時的噴泉式颜射,那種流星雨似的炸裂射精,連我的眼窩都沾到一大片了)

我站立起來時,科迪的粗棒還拉絲著殘餘的精液,有一種吃拉絲披薩的感覺,我忍住自己去撩撥的慾望。

科迪這時望了我一眼,他又出手替我擼起來。我沒告訴他我已與精童發過一泡了,我以為自己也關閉在聖人模式了,但是我覺得我被他那種施虐與受虐般的高亢情緒感染到,所以被科迪察覺到我已箭在弦上。

我自己也「射箭」了,馬上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這是我極少可以在短時間內兩次射精的場景,在我人到中年時竟然發生了。

這時距離休館還有十分鐘。

●D

我匆忙洗身後對著鏡子梳頭時,已整裝離去的佐籐經過我身旁,這是我們「冷戰」幾年再恢復肉體聯繫後,他第一次跟我說話:

「剛才被幾個人肏過了?」

「不多不少,就欠你那一條。」

他故作沒聽見,接著又說,「剛才你有看到那個印度人嗎?毛毛的那個。他剛才有開毛巾給我看,好粗!」然後他就拇指和食指比成一個C形來比喻著有多粗大,「有這麼大你知道嗎!」

「你啃不下嗎?」

「當然啃不下。我唔吃的。」他又掉頭走了,有些無厘頭,這就是庸俗油膩佬頭的作風。

科迪幾分鐘後也經過我的身邊,對著我微笑示意,他當時不是穿著背心了,而是一件薄風衣,變成一個小肉壯似的,依然十分迷人。

那一刻,我覺得我對科迪上癮了。

而奇怪的是,我對精童的面容卻沒有多大印象了,他給了我第一場炮局,但被科迪最後一炮完全給覆蓋了。

總結一下,這三環炮就兩個舊人一個新人,包攬了爹地系、童顏系、奶狗系。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這不是真實的經歷。

(此文完)

2025年2月18日星期二

歡淫五環局


●A 


那天重訪一間久未光顧的健身院分店,心情愉快,人潮稀疏,在舉重區至少可以一個人顧影自喜。

我在繩纜滑輪時,有一個胖墩墩的馬來人友善地走來問我是否可以共享另一側的滑輪,我欣然答應。

然後他一頭我一頭,我就專心一致地做著自己的運動,環顧當時的舉重區,不到十人,心情感到特別鬆弛。而健身院外陽光明媚,久違的不是下雨天。

操練完畢後我到後花園的桑拿室轉一轉,在更衣時有一名齊肩長髮,有泰國紋身的貌似東南亞大叔,嬝嬝而行,與我同時一起更衣,我心想真的有些不幸,不知是否會是我下一程的釘子戶。

後來,進到桑拿室時,才發現裡面已有數人。

⑴ 一位之前曾經狎玩過的來自印度的直男,自稱有女朋友,然而愛送棒。

⑵ 剛與我共享滑輪的馬來小胖

⑶ 一位印度滴油叉燒,乍看應該是本地印度人

接著,第五位就是那位非常母娘的紋身大嬸了,他一坐下來,全場肅然。

當時我就坐在馬來小胖身旁,當其他人陸續出去只剩我與他時,我沒想到他主動開口說話:「你今天操練得如何?」

「不錯。」我說,盡量保持友善。

他就問我今天要練哪個肌肉,非常友善的開場白,一如平時我對我的意向炮約對象的撩騷話題。

我當時略為一看他的肉身,雖然有些小胖,但不失還有飽滿的胸肌,乳頭如同朱古力,肉感恰到好處,整體感覺比他穿起衣服時好看太多了。

我沒想到他只是圍著毛巾才會有一種性張力出來。

但我沒有什麼答話,其他人就陸續進來了,適合交談的時機已錯過。

之後我們幾人就輪番退場,而且明顯地就是避開紋身大嬸,畢竟他要撩炮的意向太明顯了,未坐下就將毛巾全條除下,肚腩在坐下來後大到整個下半身都消失了。

他的齊肩長髮讓他整體呈現出一種雌雄同體的猙獰感,大家彷如都有意識知道他會是怎樣的一個人設。

●B


我們五人分別前後進出桑拿室,僵局一直打不破。最後淘汰了兩個印度人,當中胖的那位印度人在起身裹包巾時還刻意揚給我看下半身,是有料之身,可是身材實在不對胃口。

而排骨精印度人自動棄權,可能呆了太久。最後,紋身大嬸終於放棄而沒有糾纏下去,看來他也是一個聰明人,有自知之明。

●C


當整個桑拿室只剩下我和馬來小胖時,我也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雖然他不是我的菜,但我也沒有太高的排斥性。

之前是友善和禮貌的試探,但我直接打起直球了:「要不要去沐浴室?」

他居然說,「哦,不必了。」

我不發一語。那一刻不是因為被拒絕而生悶氣,或是覺得這馬來小胖不識抬舉,而是沉沒成本太多了──我在這桑拿室泡了快半小時皮膚都皺了,他現在卻來演聖母修女?

沒想到馬來小胖自動解釋起來:「哦哦,我不是要貶低你,只是我自己是不來這一套的。」

越自證越是矯情。我就直接說,「沒事。我只是想看你有多長而已。」

這馬來小胖這時才願意亮出下半身給我看片刻,我覺得有交換價值──因為他居然、竟然是一個隱藏的巨根!!

我反正輸出了時間,我不介意就亮槍了,你有你的獨木橋,我也有羅馬大道。馬來小胖一看到我也揚起毛巾露出下半身時,竟然改口同意說要去沐浴室了!

這真的是矯情至極了。其實真的可以很簡單,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別一直在裝,我面對這些愛裝婊最為氣餒。

●D


我與馬來小胖轉到沐浴室時,這時才完全看清他的祼體。他是有些蝦頭(我是真的很少剔除馬來人而視他們為蝦頭了的),可是這馬來小胖的肉體和下半身,完全是老公人選之首選!

他的肉莖不長,但實在太粗了,有一些像柯樂的那種暴粗巨腫,圓柱型,硬起來如同警棍,感覺是很厲害的神器。


真沒想到蒼天賜他這麼美味的肉身。我舔得一直流口水。

然而馬來小胖說,他是鐵一,而且連我的下半身也不願意碰。

剛才他裝成是少奶奶即要又要,現在則成了大爺,完全就是被動接受著我多年媚術練就下來的伺候。

最後馬來小胖說,他還是不想擼射了,而這時剛好有釘子戶在門外搗局敲門,破了我倆的雅興,隨之我們結束。

●E


當我從沐浴室出來時,經過隔壁的一間沐浴室時,真是湊合,開著門的是一位華人,有些瘦。

我倆一下子就看對眼了,而且是眼睛恰好落在彼此的那一刻。我不假思索,就鑽進了他的沐浴間,門一關,整根華人屌就屬於我了。

這華人的老二屬於蘑菇頭,包皮後褪,我只是輕輕含了幾下,他自擼而射,而且射了很多泡,我倆完全沒有語言交流,就是一眼看到就上,像是自動掃瞄機。

●F


當我返回桑拿室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佐籐

佐籐是我2017年時在健身院首遇,五年後再遇時(當時是疫情解封之後)開始交換手機聊天,發現他真的是有證書的傻撚,此後我不再理睬他。

反正要吃的都吃過了,所以這一兩年還是有碰上他,我視若無睹,畢竟已是藥渣,廢了。

當我再看到佐籐時,他獨自一人坐在桑拿室裡,穿著泳褲。

我一看到他,沒有說話,直接就撲向他,拉下他的泳褲,馬上吸棒起來。

我那時的狀態有些像科幻片那些喝血喝瘋了殭屍,見莖就殺。

佐籐沒有阻止我,之前他還不瞅我一眼,但我覺得他可能覺得我的身材變好了,而致沒有排斥了。

他大方地讓我吸著肉棒。

而且,他雖然略顯老態了,但一幅壯碩的肉身還是滿身毛,而且脂包肌,依然是十分誘人的熊肉。

而他的肉莖,依然如一──還是如此地短小。但我是殺瘋了,吸了第一條是開胃,第二條是誤打誤撞,第三條則是三生萬物,有肉就可以了!

佐籐硬梆梆起來,我們兩個都不語,或許這是五年後再重逢和肉體交流的一種不言而喻的默契。

就在這時,桑拿室的玻璃門打開來了,進來的就是剛才那位馬來小胖!

●G


馬來小胖見到我與佐籐打得火熱,有些顧忌,而佐籐就轉眼變成聖母,拉起泳褲就不讓我再吸。但只有我知道我們是自家人,這時我又做莊了,我硬將佐籐捂在泳褲的手拉下來,再度將他的肉棒放入口中狂吹狠吸。

這時,馬來小胖還是入局了,湊了過來,我的眼前馬上有兩條肉棒,一個是7年前的舊人,一個是五分鐘前的舊人,通通入口不準外出!

這是非常刺激的三人行,他倆站著擋在玻璃門,而我蹲著狂吸著兩根肉棒,而馬來小胖的肉棒最合口味。

就在這時,我看到佐籐親了馬來小胖的嘴唇,接著兩人在我上方接吻起來了!

佐籐之前是不讓我親嘴,而馬來小胖更是一直立聖母、少奶奶的人設,現在兩人在我面前癡纏起來。

我想起一件讓我很痛心的類似經歷,畢生都不想提及,我有些下頭了。

但我能得到的,就只是兩根屬於兩個男人的肉棒,他們動物性的一面,在我嘴裡,但他倆精神鏈接的一面,在兩人的舌吻裡。

●H


馬來小胖的返場也是短暫,他過後還是選擇出局,打斷了我和佐籐之間的互動。

所以我和佐籐也各自離場,站在桑拿室外休著氣,否則會被汗蒸到斷氣。

再返回桑拿室時,我還是採取主導權,因為佐籐永遠是不會對我主動出擊,我則是做為行動派,又是我做莊。

所以我倆返回桑拿室時,我還是繼續口愛著他,捏著他的粉乳。他就是大爺似的接受著我給予他的一切。

然而沒想到,門又被打開了。

●I 


我看到的是一個脂包肌,有些小可愛的濃顏系底迪,看起來有些像馬來人,但給我的感覺是菲律賓人。

他是屬於削脂後的小乳牛,肉感很好,但不是蓬鬆肉感,而是一種東坡肉的香噴噴。

他見到我和佐籐那種瞬間解體的狼狽,我知道他知道,而且我也看得出他的眼神,他就是同路人。

所以,我又再做了第三個局:我開始挑逗他,轉向摸索著這菲律賓脂包肌。我想如果我在返場時不再主動撩騷佐籐,一切都不會開始。

第二場三人行又開局了,我瘋狂地吸著這菲律賓底迪的老二,然而可惜的是其實他並非傲枝,不粗不長也不短,就是非常普遍的尺碼。

對於佐籐,在這一局來說基本上他是我的誘餌,畢竟我也吃透他了。

菲律賓底迪在接受著我的口舌招待時,也忍不住去吸吮佐籐的奶頭。我心裡馬上有答案,雙0局來了。

而佐籐,再次在我面前上演寵幸新妃的戲碼,在我面前又吻起了菲律賓底迪,只剩下我在他倆的胯下忙著整活。

●J


後來我們決定要去沐浴室,因為桑拿室太熱了。

我和佐籐先去到同一間沐浴室時,佐籐看到只有我,不見菲律賓底迪身影時,又要我去喚菲律賓底迪過來。

再一次的,我成為做莊人/組局人/知客,總之我的斜槓身份和主動性,就是成為服務於人的僕人。

菲律賓底迪還是進來了,一間沐浴室擠了三條大漢。

我在他倆之下忙著吸棒,而菲律賓底迪則是忙著與佐籐接吻,還有為他吮奶,而意外的是,菲律賓底迪也將我拉起來,讓我仨一起站著,他也有吮吸著我的乳頭,而且不斷與我接吻。

我是沒想到他對我的興趣,是不亞於他對佐籐。而他也有雨露均霑地為我與佐籐上演吸莖大法。

由於他的主動,導致我們這三人局更有動態,就是一種三生萬物的紛陳,因為之前那位馬來小胖,就是呆呆地讓我吸棒,以及和佐籐接吻而已。

我也不去想佐籐為何不親親我的嘴,總之,現在我手上有兩根肉棒,還有一個願意回饋我的菲律賓底迪,我至少不是一面倒全輸出的負者身份。

而佐籐我印象中是快槍俠不耐磨,經過兩輪由我主導的淫局,他還是先走一步,射了。

而他的床品是非常差的,因為當他一射精結束,是馬上拉上褲子頭也不回地走人。

所以只剩下我和菲律賓底迪。

而我和菲律賓底迪時,他看來更癡纏,完全對我使出了最大程度的媚勁,我被他吸得快飛天了,而且他是全情投注在我的胸肌吮吸上,而且他看來是奶頭控。

最後,菲律賓底迪口爆著我,我吮得他一滴不剩。

●尾聲

這場歡淫連連的奧林匹克標誌的連環扣,讓我也有些累了。我在換好衣服後恰好見到菲律賓底迪,我們聊了一下,證實我的猜測,他果然是菲律賓人(再次印證菲律賓是below average的尺碼),來大馬工作。

然後我倆交換了手機號碼,故事還在發展中。

後來我掐指一算,從聖母馬來小胖、神祕排骨華人到舊人佐籐,和菲律賓底迪外國人,再到兩場三人局。其實,如果我波瀾不驚,就沒有這些歡場了。


2025年2月16日星期日

印度乳牛的曲折劇本




說一下農曆新年時發生的健身院後花園故事。

當時健身院幾乎沒人,感覺非常愉悅,即使是後花園也毫無斬獲,因為沒人。直至我拿好沐浴露等要去沖涼離開時,經過置物櫃,看到一個印度乳牛,年約40歲,有些像本地印度人,不見得特別帥。

基本上他的身材是一眼假的用藥王,因為龜殼肚很明顯,肩肌臂肌等也是非常明顯的飽滿線條。他當時正在寬衣,一見我經過時,眼神拉絲得像披薩芝士一樣斷不開。

我先去沐浴一番再去桑拿時,看到他正好坐下來,我發現他是沒有淋過身就進桑拿,我是有些避忌。

但當時無人,他慢動作坐下來時,故意不遮擋下半身,我全看在眼裡。

而他的下半身,讓我有些出乎意料──相當粗大。對於印度人而言,這很難得,加上還是乳牛!

我就不客氣了,坐下來後馬上伸手去摸,然後他索性打開毛巾讓我伏過去吸了。

只是一兩口,他已全然硬起,彷如注了藥一般,不只粗大,還是有些彎翹的,他的充血狀態,已是黃瓜級的。

他之後站了起來,還特意提起毛巾做屏障,以防外面人會看到裡面發生什麼事情,見狀如此,我說去沐浴室吧,他也同意了。

我以為我會發生讓人驚歎號連連的動作片劇本了。

但案情直轉急下。

在沐浴室裡,我狂咂了幾下,印度乳牛就指示我吸得慢一些──我還以為黃瓜級的肉棒是經得起磨練的。

但很快地,我已感覺到他不是那麼享受,而且他主動提拎我上來,讓我站起來。接著他兩手塗了沐浴露,抓起我的老二,另一隻手指馬上入菊指姦我。

我才意會到,原來就只是這樣,就是要動手,不動真槍。

一幅筋皮肉,只是聖母體,不容褻玩。

我還想再吸時,他已婉拒,後來他直接做出一個動作,讓我馬上停止我的動作,以及喚起了我的警覺心。

因為他看到我拒慫讓他指姦,而且我也不聽話一直還要再探棒時,他在花灑之下開始清洗他的翹屌,還掬起掌心做瓢勺狀,一勺一勺地潑向他的硬翹龜頭!!他的清洗動作是兩手合力,就像澆花一樣。

這是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的動作,看在我眼裡,就是我污染了他的「聖杯」。簡言之,我是污染物。而我留在他的龜頭上的,只有我的口水!

我沒有看過有人是這樣在中途去清洗他的屌。

然後我突然醒覺,他是一個生臉孔,他的身材和硬屌條件這麼好,他是不是MB?又或者他是否設仙人跳之局,除了告發,或是向我敲詐金錢?

因為當時我發現他的剽悍的外貌(眉壓兩目)的樣子,讓我有一些戒心。

他也表示要外出了,我馬上與他自動分離。但這時我才發現他錯取了我的毛巾,我來不及叫著他,但馬上冷靜一下情緒,還有判斷一下我的直覺。

我再走出沐浴室時,重返桑拿房時,看到他還在裡面。我決定一探究竟。

我與他交談起來,若無其事,我問他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他說沒什麼,只是有些累。

我明白了,我是被人嫌棄了,或許是我的肉身不夠完美,或許是我的動作不夠專業。這一點,我的心思是一塊明鏡,當有人即場嫌棄時,我是馬上感應到

(所以有時我的內耗就此而產生,我總會先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然後開始自責)

但我得搞明白他是何方神聖。

「我沒見過你,你是本地人嗎?」我問。

「我是本地人。我常來這邊,其實這裡的工作人員我都認識一下,如果被他們看到,這就不好。」

他告訴我他的名字和歲數,但我還是有些戚戚然似的。我不怕他舉報我,因為如果他認識工作人員的話,他潑我污水,他自己也是中招的。

當兩個人出現這樣的信任危機時,其實就是能量中斷的時刻。

即使是陌生人。因為本來我們是肉體上的吸引,但當他沒有溝通而使用肢體語言(掬掌澆屌)時,那種慎重的保護動作,其對立面就是我是危及到他福祉的破壞物。

而我,當時聯想到他是不懷好意的敲詐MB,而且馬上產生了他一身匪氣的不良感覺,或許,這是源自於我心底裡對印裔這群體有太多固有認知和標籤。

但我相信,人的直覺往往最忠誠於自己,當他覺得自己是聖體只供膜拜不許褻瀆時,反而激發了我的最底層的傲氣和骨氣,老娘也不是隨便給予我的專業伺候。

至今我就未再見到這印度乳牛,但肯定的是,我現在已是下頭了。

2025年2月12日星期三

健身房三族招待會



●A

我覺得那一天在健身院後花園的荒淫經歷,是從那位高挑身材的本地印度人在我面前解下毛巾,露出他身上僅有囊袋雙丁褲開始。

這位印度人身高六呎,見過他好幾次,長得相當陽剛的,就是絡腮鬍,但我沒想到他半祼在我面前時,連毛臀都全露了出來,全場只有我和他,我就沒放過他了。

我之前還以為他是純1號,但沒想到他會是一個如此著裝的騷貨。我在進沐浴區之間是看到他換著衣服,當時他已是死盯著我看。

而我進去桑拿室沒多久,他就跑進來了,很自然地在我面前脫下毛巾。

猶幸他不是那種旗桿型的排骨精,而是有些肌肉的,身上還是散佈著胸毛,我站起來時他還故意背對著我,然後我張口就吮下他那枚沾著胸毛的大乳頭。

他不讓我碰他的囊袋,但他自己掏出他的老二時,我是有些失望,因為著實不長,而且還有長長的包皮,他自己擼著擼著,加上我的奶攻,他突然就硬起來。

他的充血狀態來了後,我就淺嚐幾下,但看來他沒有什麼感覺似的。他開始問我是否有潤滑油等,我說沒有,我再問他是否是0號時,他又自稱是0.5,攻受皆宜。

但我就是不信,我的手指這時開始指姦他的菊時,他已叫了起來,而且撅腚的姿勢非常嫻熟,貨真價實的偏0了。

然而我沒什麼心思去指姦他,只是一種狎玩似的,看著他如此剛烈似的外表,藏著一顆婊子臀,其實是蠻好玩的。

●B

這瘋狂的時間約莫是幾分鐘,桑拿門就打開了,我倆迅速解體,但我看到對方後,是一個長得不高的輕熟馬來叔,濃顏系大眼睛的童顏,有一種小帥,身材稍有肉感,乳頭漆黑,圍著毛巾進來時看見狼狽的我倆,也意會到發生什麼事。

我見這馬來人沒有一臉惶恐,馬上判定他就是同路人。我就馬上恢復狂吸著印度高佬時,馬來輕熟叔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然後我不假思索地就拉下他的毛巾,轉而蹲伏在他的胯下,五分鐘內第二條陽具入口,我吃得滋滋有味。

馬來輕熟叔的老二是筆挺棍狀型的,十分好吸。但是他沒有除毛,看來就是有些自我的個性。我見證著第二根在我嘴裡成杵的肉棒時,現場成了3P淫慾場。

我也不理會馬來輕熟叔和印度高佬在我上方做著什麼,總之我就是埋頭苦吸著,但我發現馬來輕熟叔好像有些閃躲我的嘴唇。

後來我才聽到他說,我的牙齒碰著他了。

我才想起我是多麼地急切,導致以剛克柔,克到他的老二了。這也反映出我當時是多麼地狂熱。

●C 

這時,其實門外來了另一個人,他有走進來,那就是我熟悉的印度大叔

他是見到我正在服侍著一個印度人和一個馬來人,我見到他時是有些意外,我是想再一起招待他時,印度大叔婉拒,他就這樣旁觀著眼前的招待會淫局。

印度高佬有和印度大叔說幾句淡米爾文,但我就繼續我的「份內事」。

後來他選擇外出,只剩下我仨,並是站在玻璃門外,看來是為我們把風,我覺得這樣也好,所以我更加放縱地遊走縱橫在兩根陽具之中,但那時我是較關注在馬來輕熟叔身上,畢竟他的肉棍和不粗長的屌,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D

即使印度大叔在門外把風,但下一個不速之客闖進來了。

那時馬來輕熟叔已傾身接受著我的嘴唇禮遇,我倆完全忘我了,而印度高佬有些淡出局外,只在旁邊遊離著。

我一看那不速之客時,乍看真是嚇倒了我,因為他長得和我一位前同事很像!那張臉就是同一個臉譜系的,我還以為他是我的前同事,一位已婚直男。

後來才發現是一個生臉孔,是一個華人,同樣也是素人身材。

我一下子就確定他是同道人,將他拉下了馬,他也積極參與其中互相探索著。但卻是我們兩個華人+馬來輕熟叔三人行為主。

這包括我抓著馬來輕熟叔的肉棒不放,而華人就夾擊馬來輕熟叔的兩乳。

一下子,我們的招待會變成了四人行!這是我所料不及的。

而我也有探索那位華人素男,蘑姑頭,看來是觀賞型陽具,沒勃起時已是玉莖臨風,但再吸之下沒有增長多少。


●E

後來馬來輕熟叔呆不下去,也因為桑拿太熱了,他選擇外出,我與華人素男繼續廝磨,但是他給我的性張力還是比不上馬來輕熟叔,因為我知道我倆撞號了,該是是「插」不出什麼火花,我權衡之下,也選擇外出了。

這時我和馬來輕熟叔聊了幾句,名字年齡等,原來他只是31歲,他接著告訴我,其實他與那位印度大叔在一小時前他剛抵步健身中心時,已玩了一炮而被弄射了!

所以他該是無法再射了。

我是有些意外,原來我們都是「畢業」自印度大叔院系,成為「系友」。當然,我沒有告訴他,我和印度大叔有過兩手了。

「可是你還很硬呢!」我說。

「是的,但我射不到了。」他說著,再透露一點:印度大叔剛剛有示意再來第二局,不想三人行,只想他倆。

我說「行吧,那你就去吧!」我這樣鼓勵著時,馬來輕熟叔這時望著不遠處徘徊著的印度大叔,示意他兩人躲進其中一間沐浴室裡。

我看著兩人眼神拉絲,勾搭著彼此。我以為他們會開炮局時,豈料印度大叔最終選擇掉頭走人!

(這就是印度人的本性吧,講好的事情是很難很難落實的,他們就是心計太多!總之,與印度人交手就是他說黑,其實就是白,他說一,其實就是二。你和他反著來思考就可以,不必投入太多成本。)

●F

所以馬來輕熟叔選擇回歸桑拿時,我與華人素男再一起合攻他,而早前丁字褲的印度高佬這時已圍上毛巾,成為局外人觀戰而已了。

馬來輕熟叔還指導華人素男如何抓蛋,是由下往上抖晃,所以,華人素男負責抓蛋吸奶,我就負責香腸。

而馬來輕熟叔開始嗨起來,這時還抬起其中一條腿來要我去舔菊!!

真沒想到一個斯文長相,居然如此狂野!

但很不幸的,馬來輕熟叔這時讓我聞到了他胯下的異味,就是屬於汗腺醃起來久久不散的那種氣息,加上沒有除毛,我拒絕從命了。

他見我無動於衷,但我也還禮貌地繼續口著他,而他也積極地邊讓我吮吸邊自擼著。

馬來輕熟男的慾望升華到了紅線點時,他自擼著來搞「雪崩式DNA自殺」,而他的怪招繼續支出來:他不口爆我,反而噴發在我的胸肌!而且他在這樣做時,我是坐在桑拿室上,他幾乎是前傾撲到我身上,然而一泡又一泡地撒在我的胸肌上!

我讚揚著他的噴發力,他射完後大口喘著氣挪到一旁,我站起來摸著流淌在我胸肌上的白漿,對他開著玩笑說,「哇,你給了我這麼多你的兒子!」

他和華人素男笑了起來,我則走去伏到另一面牆上,趁機抹拭我胸前的洨,一邊對他說「這是你的baby。」兩人笑得更開懷。

我有一種「告一段落」的圓滿感,搞掂了一個汁男!

這時我也得外出去沖洗一下肉身了。

●G

這時的我已是有些筋疲力盡了,我與那華人素男也覺得沒戲了,因為我問了他是攻或受之後,清楚我倆撞號,而且他給我的感覺太像我那位前同事了,給了我太多的恍惚錯位感。

那時後花園依然沒人,只剩下我和他,我與他聊了起來,名字年齡和常去哪兒等,年齡方面又是比我小一圈的「少男」。

我說他的屌形很美,他也誇著我的,還有我的胸肌等,總之我倆就是客客氣氣地彩虹屁起來。直至後來我覺得要離去了,要去沖涼時,他有些不捨地望著我,「你要走了?」

我說是啊,但看到他有些哀怨的眼神,我在想就當作是一場功德炮吧,我就招招手,來吧,再玩一局吧。

就這樣,我倆進了沐浴室,這次是輪到他招待我了,0號的好客本性,我完全能體會,因為這就是平時我會做的事情。

我就讓他對我為所欲為,但其實我不是那麼有作為,是的,這就是「寧可他人愛我,好過我愛他人」的窘局,我吸引到蝴蝶來採蜜了,但我吸引不到我要的那隻蝴蝶。

最後我倆一起奔放各自的內心黑暗慾望。他是先射之後才到我。

直至要離開時,我依然不相信自己一下子網撈了這麼多男根:印度丁字褲高佬、馬來輕熟男、華人素男。

有人問我為什麼你的健身院後花園經歷是否是真的?怎麼沒人擒到你們?

我就輕輕地說,「擒到我們的被我反吞下肚子裡去了。」

(完)



2025年2月9日星期日

牙擦仔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遇到一個有些像小叮噹漫畫裡的溫馴版技安,有些小胖,肉肉的像個未脫皮的綿羊,眼睛也是林憶蓮式的招牌眼。

我是在桑拿和烤箱都碰到技安,他看來真的年輕,該是不超過27歲,他的肉肉是一種抱枕式的,讓人很想擁抱,有些像巨嬰,但樣子真的有些像技安。

在烤箱他終於掀開毛巾露寶,我順應他的需求,出手出口了,親近了他,將他尚有包皮裹藏的害羞之物拉下來了。

他的老二不長,而且是蛋大於腸,所以份量不大。

然而很快就有人進來了,即使當時我一直請他是否要去沐浴室來獨處,技安也拒絕。

由於風險太高,我吸了幾口就彈開了,之後他就一直面向著我,半掩著毛巾自擼了起來。

技安看來更享受這種窺淫式的自慰,或許我不做什麼,讓他盯著,他就可以自慰了,彷如我是他的情慾幻想世界裡的NPC(non-character player),他自己才是唯一的玩家。


沒多久,技安怯怯地又開門離去了,接著走進來另一個男生。搞笑的是,第一眼看他時,我發現他像小叮噹漫畫裡的牙擦仔,但卻是高大威猛款的。

牙擦仔其實是一個脂包肌的半乳牛,看來是胖底出身,但還在削脂的路上,所以看出來是全身油水充足的一種飽實又自然的胖,寬肩窄腰,胸肌也挺起來了。



如果他再瘦下來到約75公斤,他就是精瘦型乳牛了。

牙擦仔的面相是長得稍有立體感的濃顏系,國字臉,大眼睛和唇厚,和技安的那種小眼睛虛胖感是截然不同的氛圍感。

我們互望一眼時,看見他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露出一副清高的「少奶奶」狀,他站在遠離我的一隅時,然而我馬上意會到他是同路人,對過眼神後,我大胆地跑了過去。

我掀開他的毛巾就是狂吸,他那兒並不粗大,但卻是「一秒漲」的天才型陽具,他已在我嘴裡硬翹翹起來!

這真是掉榴櫣的禮遇!

然而這時技安開門進來了,牙擦仔一驚要閃躲我,但我瞄向開門處知道是技安時,我棒不離口,就繼續吸著牙擦仔。

我真的夠放肆的,而牙擦仔也任由他被我這樣吸吮著,而技安遠在一旁坐下後,掀起了毛巾,自擼了起來。

就這樣,兩個在口交,一個在觀戲。後來牙擦仔走去坐在技安身邊,也自動摸著我倆的肉身時,技安竟然嗨到一下子就擼射了。

看著他在烤箱內射精,那一氹白漿沾濕了烤箱的木條地板,他悠然離去,留下有些措不及防的我和牙擦仔。

我和牙擦仔這時用中文聊了起來,雖然他看起來有些銳氣逼人,但一開口說話時,自帶一種憨憨的氛圍感,反差很大。

他問起我健身多久了,一邊說著他喜歡我的胸肌時,一邊介紹著他自己30多歲,床上是一個0.5,平時不容易射,一直拒絕不要去沐浴室玩,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有男朋友了。

「所以你不能給人家吸棒?」我問。

「一般上是不給的。」

「所以如果要感受被你操,你也做不到了?」我問他。

「不能,我有男朋友了。」

但是,當時我是一邊吸著他的肉棒,一邊聽他說話,他也自覺此地不宜久留,最終點頭同意一起進去。


牙擦仔和我躲在其中一間沐浴室時,我們真正地放縱起來,互相吸納著彼此,這時我更姿意地舔吮著他的乳頭,他整個人像魚飛出海面似的。

他也撲向我的肉身,專攻我的乳頭。

不一會兒,他竟然在摁下釘在牆上的沐浴露皂液機,塗抹起他的龜頭,我有些費解時,他自動將我扳過身背對著他。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無套插了進來。

而且完全順利入港,不必探洞,沒有矯正姿態和角度,是一棍到位!

這完全是我的全新體驗,我沒想過我如此輕而易舉地就開門了,之前粗劍博彼印尼科迪有女朋友的馬來小生等都是折騰了老半天,而牙擦仔一舉棒就攻破了我。

我從剛才的一位陌生人,成了他的零號。

我沒有多大的疼感,主要是他不是太粗長,但他是非常的堅硬,如同額頭般的那種硬度。

他開始抽擦時,我倆竟是如此合拍同頻,因為一下子就傳來了啪啪聲。

剛剛他不是說他不會隨便操其他男人嗎?但現在他竟然操起我來。

這事情發展得太快和太出乎意料了,我對自己一秒開花就盛放的自然生態感到嘖嘖稱奇時,一邊享受著他帶給我的摩擦快感。

真的TMD太爽了。

我沒想到有如此順利的野戰,我完全沒有負擔。

可能這一局我是沒有放下任何預設目標的,有一種像隨便逛逛就隨便吃吃,但一下子就到了終極目標。

他開始操起來時,動作趨向暴烈時,啪啪聲開始明顯起來,我馬上緊扣著他,不讓他抽離得太快,而且化做大吸盤,盡量吸拉住他。

這時我察覺到他好像沒有什麼位置站立時,我再往前走一步讓出空間給後方的他,這又給了他更大的空間,他又開始長程拉鋸式地抽干起來。

微微的啪啪聲暗藏在花灑水滴聲之下。

我無法自制時,將自己擼射了,他繼續在我的雄穴裡撐著,感受著我內肉夾。

我搞掂後問他是否要射時,他搖搖頭,輕聲說「我不是那麼容易射的。」

我知道,我遇到的是一個習慣開「長途飛機」的老機長了,這種炮,最適合養成固炮。

然而牙擦仔過後婉拒交換手機號的請求,過後也有再遇過一次,但來不及干炮,成為目前是我最短暫又美麗的煙花記憶。

2025年2月2日星期日

下一位:爸氣錫克漢


CBC先生離開後,我重返後花園,這時才發現裡面坐著一個高大的人影,我以為是印尼的科迪,然而開門進去看後,才知道是一個生臉孔。



這漢子相當魁梧,髮線五五對開分,長髮濃密,外貌看來是3字頭的歲數,但已有Dad Bod的爸氣,乍看我以為是意大利裔,因為濃眉大眼高挺鼻子,偏向於白種人。

但細看時,才發現該是本地的錫克人,因為膚色是偏向於銅色,所以我99%確定他是錫克人。

他知道我在望著他,也予以我拉絲的目光,基情馬上點燃了。我起身坐在他身旁時,他沒有逃避,於是我伸手摸向他下半身時,他任由我揭開他神秘的毛巾。

錫克漢已自硬了,還裹著包皮的老二,可是尺碼是非常一般,比起CBC先生小很多了。而在視覺上,錫克漢是脂包肌,有Dad Bod (肚腩都凸起了)顯然是重磅級的,整體上與下半身對比的比例比起來,其實是大樹掛辣椒。

我問他是否要進沐浴室,他同意了,一站起來時,又是另一個183公分身高的大漢。

我和他在沐浴室好好地翻舌闔唇一番後,我也撫弄著他帶著乳毫的大乳頭,全身毛茸茸的,是一個小毛熊。

錫克漢的老二,可算是男友屌了,因為長度不是太長,剛剛好的,適合每天食用而不會過量。

然而我還是與他淺嘗即止,因為我發現他有些堅而不挺,硬度也趨向於帶皮香蕉般程度,必須一直口交與擼管才能持續硬起來。而且,當他鎖起我倆上方的花灑時,沒有水氣時,我的鼻畔聞到了他腋下傳出的一股體味……

他也沒有意思要開香檳,我也是,我們再回到蒸汽房時,依然只有我倆,我們開始聊起了天。

他報上了名字,也證實他就是錫克人,少來健身房,原來只是29歲,但錫克人等外族就是體質基因和飲食之故,還是比較老成,而他確實看起來像年過卅,整個人已朝向爹系路線了。

而他,完全沒有刻板印象阿星的驍戰威武之氣,反而自帶一種儒雅書生的氣息,笑起來時,有些靦腆。當然,粗眉大眼的濃顏系,笑容是殺四方的。

錫克漢其實我是比較少有接觸,反而……來自印度的兩位錫克漢(讀這裡,還有這裡)卻曾經兩度拿下,只是眼前這一位,膚色比較白,而且是本地人,看起來多了一份貴氣感。

我突然想起職場上遇過的錫克人,事實上很多是與印度人的樣貌沒有太大的區別,我想起我中學時迷戀過的一位體育老師,也是膚色偏白而肉感鈍鈍的錫克人。

我抹著嘴邊的唾涎,回想著匆匆的歲月,當年還是中學生在偷看我的體育老師,轉頭間,我已嚼了一位錫克漢的老二。

數了一數,我才發現這一趟後花園,我已嚼了三枝男根,兩個華人,一個錫克漢,而其實,我是有意無意地等著來自印尼的科迪進來後花園。

因為我在進來後花園時,他其實已在舉重區四處蹦跳舉重,只是我發現他有意無意地避開我,即使我倆有打招呼,而且他有承認他收到我的WhatsApp,但他沒有回覆我。

他有些高冷的轉變讓我有些意外,所以,其實我與CBC先生和錫克漢廝磨在一起時,我心底裡已放棄了科迪,一切隨緣。

然而,科迪最終還是半祼出現在後花園了。他看到我端坐著時,選擇一個較遠的位子坐下……

(下文繼續)

2025年1月31日星期五

CBC先生

那天在健身院裡,看著一位乳牛輕熟大叔捧著咖啡杯穿梭而過,相當高大,我望了幾眼,打量一下他的身材。

一小時後,在後花園見到他了,覺得他該是有常游泳,身材體態是在線的,只是肌肉有一種發泡感,胸肌隆起,豪乳亂顫。

他進來蒸汽房坐下來後,我們眼神拉絲,下一刻,我含住了他的陽具。

●咖啡杯大叔

咖啡杯大叔後來太怕事,一直覺得外面有人盯著,「外面有個男的,我們不要做了。」

但我還是緊牢著他,他其實已開始勃起了,看起來也是蠻粗長的。

「我們就叫他進來吧。」我狎鬧地說。

「不不不。」他拒絕著。

而外面那個男生,其實是一個非常高大的男生,我猜不著他是不是同志,我的雷達沒甚什麼拉響。

但我口中這位,卻肯定是同志,只是有些聖母心。

後來還是有第三方走進蒸汽房了,我們沒再繼續,他也自怕有事而轉身離開了。我尾隨而至,但他已不知所蹤,不知進了哪間沐浴室。

●CBC藍球生

我再返回蒸汽房時,發現那高大男生已在裡頭端坐著,同時另有一位瘦子。

示意圖,非CBC先生當事人


我刻意坐在高大男生的旁邊,他長得有些像日本漫畫裡的男主角,眼睛明亮。我們相挨而坐,我打量著他的軀體,長腿肌肉度飽滿,真像一個籃球體育生。

在馬來西亞,像他這種身高的算是異數,我對他越來越好奇。

但是,對於越高大的人(180公分以上),我還是告訴自己要平常心,因為大樹掛辣椒的場景太常見了,越高大,下半身越會顯得不成比例。

恰好沒多久瘦子就圍起毛巾離開了,我望向藍球生一眼,他也望向我,當時我倆在偌大的蒸汽房裡相鄰而坐,就像空巴士裡互為鄰人的乘客。

我掀開我的毛巾時,他彷如眼前一亮,然後他也掀開他的毛巾時。我們如同一起開屏的孔雀。

而我更加雀躍,因為,他竟然是CBC(Chinese Big Co*k)!

目測那根還未全然勃起的陽具,至少有六吋長。我非常的驚訝,怎麼有這麼好的基因配置?高大之餘還配有巨根?

他開口對我說,「進沐浴室吧!」他算是第一個比我還直接直奔主題的人。

我忙點頭。想起我們初見時他對我閃閃躲躲的,不敢正視,豈料現在窺盡全身,他竟然是高大威猛的巨根!

我們進到沐浴室時,我發現他是真的太高大了,寬肩窄腰。他跪下來時,就可以舔到我的胸肌了!

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日本A片裡走出來的那種男優形象,除了高大,也皮光嫩滑,眼神很有朝氣(雖然看起來也不是少年了,而是30歲以上了),而且還是大器!

我是沒有接觸過這麼高大,而且還保留著親民感的男子。他的胸肌等雖然平扁,但二頭肌和三頭肌等完全是處於賁漲。如果他強加鍛練,他必成雙開門冰箱男子。

而他的恥毛雖然沒修剪,但紋理和成團形狀很漂亮。

他低頭吻著我,我真的有些被寵到的感覺,因為第一印象和初次接觸時,他閃爍目光,躲閃著我的目光試探,沒想到就這樣擒下他了。

我們在沐浴室上演了非常癡纏與纏綿的熱吻,然後他還出其不意地蹲了下來,在我身後開始毒龍鑽起我來,那種精神讓我很動容。

就這樣想叫想不出,想浪也浪不來的壓抑感,讓我非常地受到刺激,而且,CBC先生連我的菊都舔了,我的敏感部位等全都被他整過了一番。

後來,情到濃時,他要進來了。

我被CBC先生扳過身體來,要對口了。

而且他當時真的非常挺拔,我感覺有黃瓜般的硬度了。由於之前他已是景觀型的巨根,在充血後更拉拔成警棍似的,如同一把武器。

面對這樣的名器,我躍躍一試,必要收納麾下,於是我從了他。

可是我真的沒有面對過這麼高大的高手,我顯得有些被動。

CBC先生幾乎要成功叩關了,但還是對口不齊,所以幾番掉落。這時我才想起他的老二是稍有下彎,可能這導致彼此難以找到砌合起來的角度。

粗劍先生也是這般的高度,而且更肥胖,但我記得我們那一次,很快就泊到我的深港了。

而面對CBC,我們試了幾次後,仍然無法深度拓展合體計劃,最後被逼改為傳統的手口皆來,當我說我要飲精時,CBC先生連連答應。

最後,他口爆我了,當他爆漿時,我突然想起我的讀者──久違的框先生,因為框先生也是一位CBC,而且框先生在口爆後,他的巨根在我嘴唇裡顫動。

而CBC先生當時就是如此,他爆漿流出時,我完全感受著他那根至少八吋的好傢伙在猛烈地新中顫跳……

我跪了。

後來,我們在結束後交換了手機號碼,也有閒聊幾句:

「你幾歲?」他問我。

「你說呢?」

「50歲。」CBC先生說。

我心裡一個唐突,這真是頭一遭被人說成是五十歲。但我馬上轉念說,「哈,你給我的歲數打這麼高分啊。」

不過CBC先生沒有意會到我自己給著自己台階下,他回應我,「哦 不是五十歲啊?」

看來我是不能用迂迴修辭術和他對話,我於是自報了真實歲數,這樣打直球可能更適合他的溝通模式。

CBC先生看一下我的身形,他問我,「你以前是不是很Muscular的?現在長胖了?我看得出來你這裡本來很有線條的……」

我真的好氣又好笑,當旁人都對我放彩虹屁「誇」我可以去當健身教練時,CBC先生說我是走形的乳牛……

然後我問他一些基本信息等,例如住哪裡,還有是否是單身等,也聊到括為什麼我們都是同一個健身房,而且他也常來這分店,但我們從未見過面?因為像CBC先生這麼高大的華人,我一定會過目不忘的。

他也說第一次見我,最後他先行離開時說,「我喜歡50歲的男人。」

「但我不是50歲哦。」

「沒關係。我也喜歡。」他說。

但我想起我們剛才聊起時,我問他是1號還是0號,他說,「0號,但我可以做1。只是很久沒有做了。」

我默默點頭。沒說什麼。

我們分道揚镳後,我繼續我的後花園征途,回到蒸汽房時,有一個人影在坐著,我以為是我熟悉的人,印尼的科迪

但不是,原來是一個看來像意大利男子在端坐著。

(故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