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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9日星期二

敦強


線上認識敦強一段日子了,一直記不起他的名字──一位淡顏系馬來人,相片談不上帥,但還是一臉憨實,長得蠻魁梧,是一個工薪族。

約不成敦強主要原因還是卡在顏值,但我從言談中感覺他是一個很厚實的人,彬彬有禮,總之說話有紋有路,算是正常人。

就有一次,本來是約了小騁過來,但看來小騁就是一次性的野鳥而已,但這小鬼頭般長不大的身軀,那一次小馬拉大車,將我搞得慾仙慾死後,此後就表示自己忙碌或什麼的,我沒有再追問。

而那一次,小騁恰好在線,可是又是擰巴糾結地考慮著要來或不來我家時,恰好踩中了我對婆婆媽媽這種個性的雷點。

我見敦強在線,馬上約了敦強過來,然後對還猶䂊不決的小騁說,「我約人了,我們改次再約吧。」

小騁顯得很感興趣了,他要的原來是3P,而我,其實暗地裡是將敦強當做是一個次選的備胎。

●A

敦強是沒有自備交通的,我得親自開車去載送他過來,而且是趁他上班午休一小時「偷食」,那時我還特地問敦強,你這一小時午休時間來到我床上,那你不是沒有時間吃午餐了?

他說,他就不吃午餐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不吃午飯怎麼行?(但靈肉食糧該是填飽了)

我按約定時間去到他公司門口接敦強,他穿著公司制服,就是短袖有領T恤的干練著裝,人長得很高大,身高該是有6呎過一些,有一種正方形戰士的感覺,他一上車時,我就覺得與相片上的他,有些不一樣。

敦強還是很靦腆,氣質如同鄰家大哥哥型,外型體態像熊,但舉手投足像羊。

而打破我的預期是,他該是蠻久沒有修髮,所以頭髮有些長,雖是淡顏系,但看起來鬍渣等都浮現出來了(那時還不過是中午),重點是:他有雙下巴。

他的體型,是有些過重的,但不至於癡肥,還剛好落在我對男身的最低標準要求。

他很溫和地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大個子坐在我的身邊,說話的語調很輕,但很穩,見我用馬來文交流,他也使用馬來文了,之前留言都是英文為主。

總之他就是那種沉默的男朋友型的氣質,不張揚,氣場很穩定。

我們在車上閒聊幾句,問他是怎樣來上班?他說是乘搭輕快鐵,但下站後得步行至少15分鐘(約1公里)的距離。

他說,他在下午六點下班後,還會步行另15分鐘到一間零售商店兼職店員,直至零售商店晚上十點打烊,然後他再搭輕快鐵回家,週六日就會全天在零售商店工作。

換言之,他是每天工作,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點,沒有休息日。

我聽了有些震驚。他說,他在存著錢要買一輛摩哆,還要考摩哆車牌。

我心裡一陣酸楚。敦強每天從早忙到晚,聽起來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而促成我倆這一次「相會」,因為這是他僅有的自由時間。

「你真的好勤力!」我說著,心裡是由衷地佩服敦強。因為即使是我,也不敢想像一人打兩份工。

「就想存多一些錢。之後可以接我的母親過來。」敦強是外坡人,目前租房獨居。

「所以你一個人住,也沒有時間去約炮了?」我說。

「可以這樣說吧。」

●B

在途中,我也順帶提起說其實有一個炮友也有意思加入三人局。但敦強說,他不喜歡三人局,而且也絕不碰毒品。

我問為什麼?但他未展開說說,已到了我家。

我在開車與他聊時,有偷瞄著敦強的體型,心想我是否真的要和他展開「肉搏」?我閃過一絲這樣的念頭時,但再回想,也太遲了。因為生米快煮成熱粥了。

他看到我的家時問我,「你一個人住?」

我點點頭,邀請他入屋。

由於一小時時間不多,我要求他先去淋個身,但敦強好像有些不樂意,因為他說他都是整天在冷氣辦公室上著班。

我直言說,淋了身體後我摸起來比較舒服。

敦強在我面前逐件衣服脫下,我看著他的工服、長褲、最後內褲也一一褪下,真實的他再一次展露在我面前。

(敦強勝在有身高,不像上次我交手過的馬來人如東坡肉先生大犀,身高不夠時大肚腩太凸顯,圓球感就很重)

我瞄到敦強的下半身,有些意外。

是真的粗──但相當短。然而那圍度在未挺起时,已夠嚇人了,即使他身體以南是原生態的。

我聽著他在浴室裡花啦啦的水聲下洗著澡,聞到了我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非常強烈,我日常使用都是少量使用所以氛芳味不強烈,我猜想敦強該是擠了很多沐浴露。天,我的房間像極了芬芳庫。

●C

敦強半祼著出來,終於我感覺到他全身散發出一種涼意了。

他該是天生魁梧的體態,感覺他是亂吃一通和食物攝取不均衡而導致的肥胖,但以他的骨架和體型來看,瘦下來他會是V字型身材。

或許就是因為他的肉壯形態,導致他看起來是更加成熟穩重,但其實他是29歲而已。

他坐在我的床時,我開始口愛他,年輕的本錢馬上發揮作用,敦強的老二馬上彈跳起來──

我抬眼望著他,「怎麼這麼粗?」然後我繼續再吸,但我已感覺我的嘴唇張弛得有些吃力了。

敦強的粗度,已如同小瓶莊的可樂罐,讓我想起了那位久違的馬來炮友─柯樂

敦強的呼吸有些急了,我幾乎看不見他的樣子,因為他軟軟的肚皮已擋住了我的視線,看起來有一種受不了我的唇舌刺激,我聽到他的呻叫。

沒多久,他已全硬了。他的肉棒硬度是我少數看過如此堅固的,皮肉拉扯到已薄薄如膜般包裹著,就如同額頭般的硬度。

他這麼地粗壯,我內心先安慰著自己等下上陣時一定要放鬆,我是怕自己hold不住。但他勝在粗而不長,不至於要人命。

敦強接著採取主攻形勢,開始不斷地啜舔著我的乳頭,他的厚手掌有一種溫潤的厚重感,我還感知到有一層繭在指節中。

而敦強的舔乳功,卻出其的斯文,就像小貓喝水那種小口小口的啜吮。

這時我不禁撫著他放在我胸前的手掌背,「怎麼你的手掌這麼大?好像你那兒那樣大。」

「是嗎?」敦強微微一笑,但堅定地望著我,然後他突然將我的兩腿一提,整張臉,埋進了我的深谷裡。

我是最無法拒絕這種情挑的毒龍鑽,我徹底變成了一頭叫獸,浪叫起來时,敦強說,他要開動了。

我們同意無套,我遞給他潤滑油時,他擠了超多塗抹著自己,那幾乎變成了油棒。

也正好這劑量,足夠潤滑了我倆的銜接,敦強在叩關時,我真的怪叫了出來,因為那種橫行撕裂感特別炸,我彷如被暴力地掰了開來,有一種隱性痛。我按住他的肩膀,請他先別動,讓我適應適應。

「太大了……你……真的太粗了。」我呻吟著,難以自禁。

我看著他龐大的肉身,一個第一次見面就彼此肉身坦誠相對的陌生男子,他的一半器官已嵌在我的體內,每次見到這種場景時,我總會感受著緣份的美妙。

我漸鬆弛下來,敦強才問我,「你好緊……怎麼這樣?」

「它在等你來。」我說。

他開始抽送起來,第一下,就已全根沒底,我整個人快仰起來,太驚人的一種撐飽度,我感覺自己像吸滿了風的風帆,後庭完全鼓漲,結結實實地讓我抱著他。

他整個人俯身半壓在我身上,回抱著我,我們的肌膚接觸面積馬上大幅黐合起來,那一刻我感覺到非常舒服,或許就是因為他彷如給了我一種包裹式的安全感。

而且,我沒想到他的抽送律動是非常好,不緩不急,力度也不會過猛,像已駛入公海的郵輪,穩重疾行,即使我是天生出名的緊扣玉門關,但由於他的硬度非常高,所以直挺往來時,彷如不費吹灰之力。

但這動作可能讓他吃力,只是幾分鐘,他要求仰躺,要我坐在他身上。

我觀音坐蓮著他,兩指夾著他的巨棒套姦下去,這時我看見他被我夾得翻白眼!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是眼珠全沒而剩下眼白,不是恐怖片鏡頭,而是他仰著頭微吟著時的表情。

我如此套姦著他數十下,敦強未見疲態,緊接送來第三招,就是半坐起來採取主動,下半身和我緊扣相連,我倆的合體姿勢成了一個V形,我開始運用著核心力量和腿肌,用兩臂撐著我的上半,前後挪動我的下半身,繼續套姦著他。

人窮棒不窮,敦強的性能力是超乎我的想像。因為在這第三招時,我的快感已開始生成出來。

到第四招時,就是狗仔式,我倆在床上進行,再到他走下床,讓我半跪在床沿時,那時我的高潮一浪一漲地襲來。

那一刻身體的反饋就是:不必太長,粗也無妨,硬度最強!這陌生漢子,統統都點中了高手勾選框!

我們的流動線條變得非常絲滑起來,我還是感受著他每一次挺進來時猶如滿天雷光閃電的晶亮感,在我全身散佈開來。

然後第五招時,高大的敦強立在床沿,將半跪著的我,扚起了我的兩個腳踝,開始猛操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漢推車嗎?

印象中從未有人這樣操練過我!

而我最後下半身被他抬起來,他就狂懟著。我上半身前傾在床上,泥軟了。

我那時浪叫到我自己也認不出自己來。

直至我聽到身後的敦強發出連串的嘶吼起來時,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後庭有一股泉湧卻堵擋的感覺,也是頭一回感受到。

敦強內射我了。而且我感覺到他射了蠻多了。

我感覺自己快要流出來了,他濃密的恥毛貼緊我的蘋果臀肌,我感覺到他在射精時一拍又一拍的肉莖顫抖感。

我倆解體了,後庭成了一種空沒,我轉過身看著敦強,他滿頭大汗,鼻尖的汗珠顫顫欲滴。

他的眼神卻有些空洞,像在看著我,又像穿過我,望向某個遙遠的地方。我突然猜想,這一刻的他,是真的在享受,還是只是用這短暫的親密,填補生活的某塊空白。

「你要射嗎?」他問我。我點點頭。

我指示著他下一步時,非常地聽話,他望著我,再次挺進了我的肉體裡,緩緩地抽插著,讓我感覺像春風拂臉般的舒服,我看著他那張憨厚卻化成了孤勇戰士的臉孔,看著他肉騰騰的身軀在我的肉體上撲著。

這是多麼神奇的人間奇景時刻。沒有任何關連的兩個人,在這一刻,不知為了什麼,合體了。

我釋放了自己,歡快而痛快地,卻留著他的子子孫孫在我的肉體深處。

我們對望著時,像兩個偷渡者,在彼此的肉體裡偷得片刻安息。可偷來的,不只是快感,而是——一種不被世界奪走的自由。

是的,那一刻他半硬的粗碩肉棒仍深植在我的肉體裡,感受著我抽搐時的夾扣,這是最後又即逝的半點自由。

我突然想起那句話──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但這場炮局中,敦強決定了射精的時間點,我們的命運,在精子裡交織在一起。

我看著他抽離我的肉體,龜頭上還滴著冰淇淋融化般的雪漿,他有些憨憨地,退下去,一邊有些自責地說,「我射得太快了。」

「沒事,你可能一直在倒數著午餐結束時間。」我說。「下次我們找個更長一些的時間空檔。」

「Baik。(好)」敦強淡淡地說。

●D

那時我倆的密會時間還剩25分鐘,我們馬上再沖洗,我要得再開車,送敦強回辦公室上班。

在車上,他開始對我說,為什麼他絕不再碰3P了。原來在疫情半封城時段,他被一個0號撩騷後趕赴0號組的3P局,他未試過3P而滿心好奇,所以他要赴約一試。

但是炮局中,0號嗑了冰毒,在他面前被另一位1號狂操著,而敦強全程硬不起來。

0號第一炮挨操後不滿足,執意要敦強「干插」他──即作狀抽送,實際是空氣物理接觸。敦強因吸了冰毒氣味間接被灌毒,理智不清楚了,就依著對方的指示,作狀「干插」了一小時多。

第二天,他發現自己的陰部出現瘀青,因為在干插過程中,太過激烈的撞擊導致皮膚微血管破裂。

更嚴重的是,他排出棕色尿液出來,他被逼尋醫坦白一切,醫生說,他該是中了冰毒之毒,過後開藥診治。自此,他絕不碰3人局和毒品。

我聽了他的經歷,大感吃驚,太過戲劇化了。我過去這麼多場3P(如旦先生那一場),包括由我組局和邀約人群到來,除了有一場現場夭折以外,全都盡興而歸。

送敦強走後,我坐在車裡,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公司大門口。

性愛是奢侈品,時間是奢侈品,自由也是奢侈品,而我和他,或許都在用這短暫的合體,試圖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

網絡上說,看男人看三面:金錢、忠誠、性能力。敦強或許是那種有性能力又忠誠,卻被金錢拖住腳步的人。

但我想,性愛對他來說,或許不只是肉體的釋放,而是片刻的自由,一種能讓他短暫忘記貨架與數字的儀式。

而我呢?我在這場相遇裡,尋找的不也是一個能填補空虛的瞬間嗎?

或許我們都在用身體,試圖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卻總在現實的縫隙中,錯過更深的聯繫。

回家後,我才讀到小騁在一連串留言,這是他如此難得頻密追問著我,「怎樣,好玩嗎?你享受嗎?」

我回小騁,「有些快,因為他要回去工作了。」

「要不要來第二炮?我現在過來?」小騁問。

「我不要了,我要去吃午餐了。」我正式拒絕了小騁。

是的,炮緣的時機很重要,我們選擇不了能要些什麼,至少還有一些不要什麼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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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1日星期一

消失的網紅男神



●A 
重返一間久違的健身院分店時,剛踏進更衣室置物櫃前,我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在淋浴室區出入口,圍著白毛巾,恰好和我眼神對接。

那是2016年起我就開始關注的馬來乳牛網紅,當年IG剛興起,看著他每張精心擺拍的肌肉照,我都自動垂涎,他可謂是風起雲湧的男神,有車有房有事業有顏值有身材,有兒有女有妻子,全在一幀幀的IG圖中構造出一卷神仙般的人生勝利畫卷。

事隔多年,這位男神和我眼神對上了,我倆是相隔有七、八呎以外,但在視野範圍之內。

在這之前,其實我倆已有兩三年沒再在這間健身院碰面,常碰面時是在舉重區彼此擦肩而過,那時他還聘請了私人教練陪練。最近一次是一個月前,與一名朋友在另一間我常去的健身院聊天時看見他。

當時我是有些意外,因為我沒想到他是雙會員籍,但那時只是大家彼此對望了一眼,沒有交集。

我知道這位男神是不上鉤的,雖然坊間有他的「軼聞」無數,而且他的社媒賬號一夜注銷。

而這一次,我倆遙遙相望。第一眼投望時,我就感覺到他的眼神重量。

我脫下衣服,本來想要直接更衣上場運動了,但看見他圍著白毛巾,我還是有一絲絲怦然心動,就是想看這網紅男神一眼,看一眼就夠了。

●B

我半祼地圍著白毛巾進到後花園去,在烤箱門口,竟然和網紅男神交錯而過,我恰好要進去,他正好推門外出。

我倆再次兩眼相望,這時是第一次發現他給了我這麼多的注視,因為之前都是輕瞅而過。但我也感覺到他的目光過於銳利,而帶有一絲絲的兇光似的,因為木無表情,自帶威嚴。

我沒有理會,逕自進去烤箱內。沒想到烤箱內藏著這麼多人,至少有五位,正在端坐著,顯得十分擁擠。

但我還是多呆下去,不像平時般看到相中的獵物就追隨出去,因為我感覺到網紅男神就只是睥睨我一眼,看來對我沒多大興趣。

我在靜默的烤箱呆了該是有五分鐘,300秒的時間,在場者有些是釘子戶,老的肥的瘦的皆有,大家維持著一種死寂宇宙的氣氛。我那時是心無雜念,也沒什麼部署。

後來感覺呆久了太炙熱了,我便外出透透氣。這時,我才發現網紅男神在烤箱門外站立著。

我倒是嚇了一跳,因為當時他一人站立著,我倆再次對望,這是我們第二次在相同的位置狹路相遇,第一次時我還偷摸過他的泳褲下半身,但被人打斷。

我與他對望時,我是怔忡了一下,不知是否要做出什麼臉部表情,但0.01秒後,我對他盪起一個嘴角微笑。

我這微笑該就是魔術時刻的解鎖!下一刻他馬上對我比起手勢,然後輕聲說,「第三間淋浴室。」

沒有打招呼,沒有你來我往的探索,他給了我一張入門券!

我是驚喜地猝不及防,馬上奔去指定的淋浴室。我有些猶䂊是否是正確的,我還在徘徊是左邊或是右邊算起的第3間淋浴室時,他已趕上來,他馬上指引著他所指的淋浴室。

在無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我倆一起鑽進了沐浴室,關上了門,創造了我倆的世界。

●C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倆彼此同時解下了白毛巾。我全祼裎在他眼前,一絲不掛,但這時我才發現他是內穿著四角褲的。

我太想要一窺這網紅男神的「內在美」是什麼了,因為這些都不會在網絡上看到,我欲動手去將他還原成沒濾鏡的原生狀態時,他捂著他的內褲。

我們扭開了花灑製造水聲做背景音,我見他要保著他的下半身,馬上退一步,因為本來我最起初,就只想多看他一眼,就夠了。

而他站立在我眼前時,那種不真實感到現在還震撼著我。他依然帥氣,對一個中年男人來說是一種難得的英氣,更別論他的社會身份、財富、人夫人父等高人一等的精英條件了,而當時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個半祼的男人。

我看見他兩鬢有些灰白了,我不知道他的年齡是多大,但極可能還比我年下。

要怎麼稱呼他,我也不知道,我們沒有說話,但我張口就朝著他的乳頭狂啜,而他是全程保持著一種廣告明星般的可掬笑容。

網紅男神明顯是用藥王(可能是激素或是類固醇),他的胸肌隆起,兩肩肌外拋,龜殼肚也十分明顯,但整體就是濃顏、精瘦的Hot Dad Bod。

而他的乳頭,棕黑而圓大,是當年我在刷著IG時看到照片時無比亢奮的圖像,那是男神級別的仰望,那一刻在我眼前,成為嘴裡有觸感而一再咀嚼的實物,如同從天而降的禮物。

我特地是去吮吸他左邊的乳暈,因為最靠近他的心房,然後來回交錯吻右乳,但嘴唇和舌頭的專注是主打左乳暈。

我一邊吮著時,一邊抬眼望乳牛男神,看著他背著燈俯視著我的樣子,顏值和性魅力皆俱,而我的第一個夢想實現:可以吮吸到他的乳頭。

而網紅男神開始隔著內褲自擼起來。但我繼續舔吮著他的乳頭,讓他安心地自燃。

接著我另一隻手順著他的下半身,一起幫扶摸著他的內褲時,他沒有再捂住或阻擋了。

網紅男神自己除下他的內褲,丟在地上,我.終.於.見.到.了!

有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

老實說,他的尺碼不大,有修過恥毛,但滿手盈握是可以,一切是剛剛好,是一種完善的整體感,看到他的肌肉、乳頭、傳家之寶,兩顆蛋蛋……

我終於可以摸到他的陽具,已經半勃起來,我想起我看過社媒上他與他的子女合照,相片上所看的,都是從我手中當時握著的那根陽具而來的。

那是生殖器的生命力,本來在看不到的時空與地方製造了「人命」出來,但這一刻,這位男神,放心地將他的陽具交給了我。

他任由我張口就吮吸著他,我真的一口又一口,大口又大口地將他一根到底,我的兩唇緊扣依著他萋萋芳草之處,舌頭在內裡翻捲著他那根已割禮的陽具,另一隻手遊撫著他的蛋蛋,如果有多隻手多好,我可以同時玩弄著他的乳頭。

一切是沒有計算、沒有安排的,我根本沒想到,我終於嚐到男神的男根!

我耍出我的功夫,一邊口愛著他,兩手間歇性地不放過他的胸肌和捏弄他的乳頭,他不斷地微笑望著我。而他的笑容真是非常迷人。

我覺得真的是我的舔乳功奏效,所以他被刺激到而充血起來,而在我嘴裡,我品嚐著他帶來的精力薈萃。那是一種豐收的喜悅。

他露出了之前我在IG上常看到的那種裝甜誘惑笑意,天,我是他當下唯一的觀眾!

網紅男神也有伸手掐弄著我的乳頭,以及撫著我的臂肌,但我全程大部份是在下位,所以是處於仰望角度抬眼望著他。

事實上,我覺得我的胸肌其實比他練得更加好,因為他的胸肌基本上是隆起來,但不是那麼高挺豐厚。

我真的品嚐到肌肉崇拜的快感,他的肌肉在水光粼粼照映下,像忽隱忽現的星光體,他的腹肌凹紋全都很明顯,他的腋毛和肚臍毛,全都在我的遊撫之下。

那一刻,我倆都是瘋狂地迷戀著彼此,我覺得當時我倆的情慾是真實和真誠地彼此來回流動。但他不認識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記得我,但此時我是男神寵幸者。

要就要到底。干吧。我站起來,毅然轉過身,一邊跟他說,「Fuck Me。」因為那時我已察覺到他真的夠硬了。

我就是要和他合二為一。那是一種沖動以外的原始天性催化著我倆。

他應答著我,持著他的陽具,就湊了過來。我感覺到他的陽具已觸碰到我內在的內臀肌了。

但是當時我撅臀的高度沒和他一拍即合,那時我們當然是無套,然而他在嘗試挺進一次叩不了關後,他就放棄了。

網紅男神接著就和我演練著「干插」的姿勢,我用我的兩腿夾著他的彎翹肉棒,示意著一種儀式進行。

我轉回身擁抱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真感覺他的臉好小!然後我不自由主地想親他一下。

我預了會是被迴避的,但沒有,網紅男神真的迎了上來。我們接吻了。

他真的是一個接吻高手!他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唇裡探索著,也咬著我的嘴唇。我的夢想再次實現,不只看到摸到他的全祼肉身,還可以與他接吻!!

人生好像來到這一回,值了。

●D

這應該是我少數在健身院後花園裡可以吻到嗨爆的男人之一。可能是我自己也陶醉和喜歡這種肌肉型,但更多的刺激是一種禁忌下的偷吃禁果。但在肉體感官上,其實我倆都快要射精了,但一直強忍拖拉著。

我感覺自己的虛榮好像不能叫虛榮,而我是真的當他是一個要對他好、讓他快樂的性愛對象,在那一刻,他就是一個我喜歡的人,而不是因為他是有名望有名車的馬來社會精英。

我們吻了大概四五分鐘,我也吞下了他的口水,我倆那時其實都挺得非常高硬,四肢交纏,雖然沒有合體交歡,但兩人好像已融進了彼此。

而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男神被我擼射了,我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時,我才知道他要射精,然後馬上蹲下來想要被他口爆時,他已來不及射了出來,我用手臂接著他的精液時,抬眼望著他,舔著他的子子孫孫,然後我一直含著他的陽具不放。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那時也是一起高潮,已堅持不了,將自己釋放掉了。

我倆都射精後,我真的很不捨得。我還是繼續唇慰著他,顯然地他已軟化下來,因為我的嘴裡已感知到他從膨大到縮小的形變。

但他不知道我已射精,我看著他比手勢示意著我射精在他胸肌上時,我起身湊近他的身朵說,我已射了,他才微笑示意點頭表示理解。

我還是不捨得放手,我緊摟著他,這幅激勵過我健身的男神肉身啊,竟然下凡了來到我眼前,還讓我嚐過他的甘露。

我倆互摟著一邊接吻時,我還是自擼著。我的情慾閾值被好像突然升key來奏出下一段副歌了。而他一邊讓我摸索著他的下半身時,我才記得我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我跟男神說,「我要rim 你。」

他微笑著點頭,竟然同意了!然後一個轉身,動作熟稔,整個人撅起了翹臀,還自己掰開來,就讓我做毒龍鑽了!!

真的有一種被驚喜雷到反覆橫跳的感覺,男神的另一面,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像是澗水流過的小河岸,河岸碎草稀稀,顯然是受過雄性荷爾蒙刺激成長而催生出一片芳萋,我伸舌舔菊,真的很深的幽蘭美菊,菊沿緊致,肛週肌肉看起來有一些外翻──

難道他是0號?

我不理會,我就深深地埋了下去。我還用手指節背頂住他的菊口,有時又用指頭按摩著。

這位人夫男神完全沒有拒絕我這樣做,如果是鋼鐵猛一,早就擋開了我的手。

但讓我更覺得美不勝收的是,他的腰窩凹陷,蝙蝠般開展的上背肌夸張驚人,而且脊柱溝非常深,在我當時的角度下,就像探險公園的那種水滑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這樣的角度看乳牛的發達背肌是多麼地享受。

我也同時去撫著他的香腸和蛋蛋,但明顯地他已軟下來了。但我還是扭脖吸吮著,總之,他的下半身前後上下,我都包辦承担了一切。

我再站起來時,我倆一邊接吻,我一邊自擼,而他,伸出了他的手,摸向我的蛋蛋下方鼓囊處,我心裡想著他可真是識途老馬啊,竟然懂得urut batin!

他看來是要助陣我重振雄風,因為那時我已迅速充血,即使我理應是進入生理上的賢者模式。

但我在他的接吻和撫摸之下,加上之前他示意著我爆精在他的胸肌上時,彷如一種虧欠,我擼著自己,同時另一隻手捨不得、放不下他的乳頭和肉棒。

真的有一種饑民沖入食窖的瘋狂感覺,我就癡戀地吸著他,吻著他。

那一刻有一種為自己自豪的雄起感,練了這麼多年的肌肉,終於有回票價的一天,使我得到了我夢寐以求的男神肉身。我告訴自己,一定要繼續瘦著,維護著我這工具。

肌肉,真的是貨幣一樣,是可以變現夢想的。

我再一次沖到頂峰時,這時我示意著他,他用他的腿肌承接著我的第二輪射精,看著我的精華遊走在他筋肉滿佈的大腿肌時,真是不可思議。

我們再次擁抱,然後彼此幫彼此沖水淋身,他塗抹著沐浴露,我也幫著他。

然後我比著手勢問他要手機號碼,跟他說等下我們在更衣室區交換手機,他點點頭,但他第一句話就說,他已結婚了。

我說沒關係,我會在外面等他。

於是我開門出去了。

●E

我在更衣室等著他出來,仍然圍著我的白毛巾,許久他才從淋浴室出來,當時週邊仍有其他人,我看著他穿回衣服,與我演著一齣互不相識的戲碼。

一如以往,他是緊身衣褲上身,馬上回復了符合社會人格的裝扮,剛才在淋浴室是獸性的有血有血有精液,現在則是層層裹挾穿起了社會的「戲服」。

穿回衣服後,而且沒有其他會員在場時,我走過去終於和他聊了起來。

男神的語態其實是有些姨母,眼睛靈動和流轉得特別快,雖然是海歸派,但看起來好像是非英語使用者。

我說我們得空約一炮,完成未竟之事,他意會到我的課題說,「我很少玩後面。」

他也不願給我他的手機號,「I am married, my wife will check anything, everything in my phone。」

我大概明白為什麼他會一夜消失在社交媒體了,一切走過皆有痕跡,而且事實上連網上都有人標籤過他。

我遊說著網紅男神說,我也是很discreet,不會死纏爛打,謊稱我也是有男朋友,這才顯得彼此對等,而且我也不是要找他當戀人,他顯得很驚訝反問,「哦,那你還是有私人地方嗎?」

我呵呵一笑說,「我一個人住。」

他問我住哪兒,但沒有問上我的名字,他只是告訴我,在這裡遇上就遇上,而他一般上幾點星期幾會過來。

我看著網紅男神最後拎包離去,我圍好我的白毛巾,半祼著的身體依然滴著水珠,我重返我與他同處的淋浴室,意外發現現場留下網紅男神的內褲,當時已折好捲在壁架。

他看來該是遺漏了──那是一條他本來只想保留在身上的遮掩物,保護著那起初不讓我觸碰的禁區,但最終他自己除下,祼出了一切給我。

我突然想起牛郎織女的神話,織女下凡被偷走了仙衣而與淪落紅塵成為牛郎的妻子。

我手中的男神內褲,也彷如是遺留下來的仙衣。我不想偷走,但他留下了給我。我就緊握在拳頭,然後帶了回家。

我將他濕透的內褲摺疊好放在置物櫃裡,作為一個男神下凡的印記,我隨後整一整我的白毛巾,重新返場後花園,下一位,或會更精彩。

後記:

但到現在我沒有再見過這位網紅男神。我也不打算特意在他出沒的時刻趕來和他密會。他依然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一切就是傳說和神話。

那一天,我有一種還願的完成感,見過摸過吃過舔過,這已是最好的結果。

(示意圖,非當事人)

2025年4月1日星期二

無套.抵岸



Love is a rush of wild wind 愛如狂风驟起,
The scent of a summer rose 
似夏日玫瑰飘香,
A whistle blowing on a distant track 遠
方鐵軌上的汽笛聲響,
And when it goes, it goes 當
它逝去,便逝去无踪。

●A 


第一次與岸先生一起過夜再共晉早餐後,我們幾乎每晚都通過社交軟件聊天,本來是Telegram,再到臉書互加為友後在Messenger聊天,接著再轉去WhatsApp(一般上我是不交換手機號碼的),過後他約我出來見面一次。

我則說不如直接再上我家吧,大家意會到是要再續戰局。但岸先生說,我們出來見面不一定就是上床那一回事。

所以有一晚,我們就約出來純粹吃晚飯,吃了晚飯還去嘛嘛檔續攤,聊到半夜後,我再送他回家。然後第二天適逢是假日,他中午時再過來我的家。

換言之,我們第二次見面,除了晚上各自回家睡覺,但基本上是晚上到半夜,事隔幾小時後再見面。

而在第二次見面,我們聊了工作履歷和職場上的暗黑故事,嚴格來說我當年的工作本應是與他有交匯點的,只是當時我們的「職場時區」不一樣,因為那時我已不再走前線了。

●B

我載著岸先生來我的家時,我們彼此像更熟悉了一步。畢竟一頓晚餐加宵夜時間,大家互聊了彼此的過去、情史、工作情況等等,回味著第一次見面的砲局。

其實在線上聊天時,岸先生已說,他和我第一次戰局後,他回到家感覺滿心愉悅,他又再自擼了一輪。

他說他第一次赴約後沒有什麼罪惡感。

我們在沙發上聊著天,然後他倒下來枕在我的大腿上仰睡著,我拿起一個枕頭讓他睡得更舒服。沒多久,我們將彼此的衣服都剝個精光了。

岸先生整個人處於充血狀態。已經直挺得快要貼近肚臍了。

我建議我們要進房了,因為在客廳的一張沙發,實戰可用性不高。

我們進房後,他說他要上個廁所,我就看著他門沒關上坐在馬桶上,他說,他從剛才我開車接他到家,他暗地裡其實一直自硬著,硬到連小解時也覺得酸麻,而得坐在馬桶上小解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聽著心裡有些變態式的樂了,因為我覺得他的難受好像因我而起。

或者是說,因為乍見我,他就這樣硬挺著,我歡喜著這種偏愛。

●C

我和岸先生那一局前戲長得像一部連續劇,他對我的肉體的迷戀程度,讓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如此迷醉。

當岸先生開始對我毒龍鑽時,我已融化了。因為我知道他不是純是隨便交作業,那是用心地,一筆一筆地蘸著打轉,他的舌頭縋下去菊壁時,我整個人有一種失控的感覺。

之後我還得仰躺,接受著他的舌舔,有一種墨硯被磨出汁液的流淌感了。

我這時只看到岸先生的眉毛,只有在這角度,才會如此只看到他的臉部上庭和眉毛,在那一刻,我總會感慨,是怎樣的一種沖動,會讓一個男人伏於自己的私密之處?這不是一場熒幕上的演繹劇情,而是我真實感覺的一種被舔感。

我匍匐在岸先生身上時,姿勢如同一個爬蟲類,他的身體則是我的尋寶樂園,從他的乳頭,到他的腋毛,再到他的身體以南的部位,如同萋萋草原突然迎面而來一株參天大樹。

我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如同大自然般地清新,他的乳頭粉脆水水的,猶如荷葉上的露珠,秋荷一滴露,清夜墜玄天,我著迷地把玩著,深怕會走失了。

岸先生肌膚之白,是屬於奶白色系,所以有一種渾厚之感,近觀而如同嬰兒肌膚般的光彩和滑嫩。我舔著時,總會覺得──怎麼我那麼有福氣,在這把年紀,吃到了──

唐僧肉。

想到於此,我真覺得自己像妖,就是不停地吮著他,戲弄著他的乳頭。

而岸先生其實只比我年輕幾歲,但他的膚質之滑,加上脂包肌的狀態,一切都是恰如其份地剛剛好。

我們的纏綿和磨蹭到彼此像伸入彼此,是時候要合體了。岸先生是有些猶䂊,是否要無套,因為第一次初見時是有套。而他說,他試過無套卻不耐磨,他擔心歷史重演。

但我們不是演繹歷史,而是創新記錄。

我含情默默地看著他半跪在我眼前,他全身肌肉賁漲,雄性之味滿溢,那一刻真的像期待流星雨一般,一個真男人祼身立在我面前,正準備全情付出,那是一種榮耀。

岸先生決定無套,而我一切就緒,他有些緊張地拿起了我備好的润滑劑,但不小心擠了一大氹,我倆有些慌亂地找紙巾拭擦干淨,然後不費吹灰之力,憑著岸先生的硬度,他一下子就挺了進來。

我們感受到彼此,不只是物理上的接觸,而是一種生理上的合動,隨著他的抽插速度,突然昇華到一種星光爛漫的迷幻感。

我看著岸先生,他則俯首看著我倆的交媾之處,如同在審視著火焰是怎麼燒起來的迷惑卻著迷的眼神,我看著他的神情與容貌,彷如自己的老公在呵護著我倆的孩子。

我不是女人,但我感受到那種包容的力量感,因為我感覺到岸先生在愛著我們眼前與肉體上的結合之處,我感覺到他那一種迷戀與癡迷,這是我在其他男人身上沒看過的光釆。

我感覺到異常地舒服,即使我是感受到岸先生是如此地堅硬直挺,但我完全沒有一種異物植入的突兀感,彷如灰姑娘找到了自己的玻璃鞋,還是玻璃鞋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我希望岸先生多望我一眼,而不是我倆交接之處而已,我捏弄著他的乳頭,讓他的神志回到我身上時,他被我拉下來,開始俯身臀沖起來,我摟著他,又再度沖口而出,「老公……」

我們很快要添加潤滑劑,因為岸先生的動能太強,燃得潤滑劑都干涸了,我趁他再擠润滑劑時摸著那杵肉棒子,溫溫的,質感很好,好像回到高中時首次上生物科實驗室研究樣本時的興奮感。

原來男人的肉腸子在做愛時的狀態和手感,是這樣的。

●D

我和岸先生換了幾個姿勢,他下床站在床邊以狗仔式猛操,下肢發力特別猛,當時我的床褥也移位了,露出了床架,正好讓我的雙腳掌撐住擋勢,但我倆處於相戰之勢,他迎我合。

接著我往後探出手來,讓岸先生反扣住我,他很快意會,改成了Prison Guard之勢來搶攻,有一種傲枝寒雪的氛圍,就是讓岸先生一步一步逼進,我又一吋一吋地合絆住他。

岸先生之後從床邊爬上床來,開始對我進行絞剪腳對接,我看著他奮力的神情,包括我的單腿挎過他的肩膀,我的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軀幹,我發現自己是如此迷戀地看著岸先生。

他是誰?我是誰?我倆卻在這一張床上,結合了。好像很玄妙,但看起來很合理。

(後來岸先生說,這是他第一次體驗到絞剪腳肏式)

我們再換姿勢時,他後趴式匍匐在我身後,我抬臀迎棒,不斷地套姦著他的硬屌,這時想了一想,我們好像過招了超過五個姿勢了,而岸先生早前不是說,如果是無套的話,按記錄他會早早繳械?

但我體內仍是含棍前行。他依然馳騁在我的雄穴裡。我緊扣住他不放,他看來也沒有意思要沖終點繳。

●E

後來,岸先生累壞了,我緊抱著他,他背肌汗意涼透,我喜歡這種流汗,因為這是他付出的見證──猛漢變大汗,是雄性動物的一種高標配。

我們倒在一起相鄰而睡。我緊靠著岸先生,不久前我們才線上聊天,有過一次性交,但這一次,我發現感覺很不一樣。

我開始聞著岸先生的腋下,居然是一種淡淡幽幽的體香,像夏日的玫瑰。

這不是逝去的夏日,而是新的芬芳。我聽著他的心跳,像近處的汽笛,穩穩地響著,不再遠去。

我有些震驚,這好像不是我慣有的理性大腦思維所應得到的信息。我對岸先生的生理性喜歡,在酣戰幾局後竟然越來越清晰了。

岸先生也梳著我的頭髮,我們相依偎著。

「你看,你無套都可以操這麼久,而且也沒有射。」我對岸先生說。

他說他也很意外,有一種又喜又驚。

「所以,事實與想像是不一樣的。」

我睡在他的胸前,剛才戰前他是枕在我的大腿上,而現在中場休息我是枕在他飽滿雄厚的胸肌上。

他摸著我的背肌,「咦你背部的抓痕好像好了,比上次好了。」

是的,我是覺得我被治癒了。而岸先生原來有發現到我的肌膚之差異。

●F

我聽見他的心跳聲,左心房的脈博。即使他的胸肌是多麼地渾厚,但我還是感應到那脈沖。

曾經,我也聽過另一個人的脈搏,但那聲音早已如遠方汽笛,鳴響後便散入虛空。

我稍稍回過神來,剛才我在岸先生的胯下時,我完全是放開了自己,我徹徹底底感受著這一場性愛,我也沒有想到其他人,或往事。我沉浸在其中。

「我們剛才是做愛嗎?」我問岸先生。

「你說呢?」岸先生問。

我就是緊緊地摟著他,耳畔聽著他的心跳,另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後我一邊玩弄著他的耳珠。雖然這是在前戲時已進行過舔耳。

剛才的風起雲湧,翻江倒海,在我倆無聲勝有聲中,彷如重新洗滌過,不留痕跡。

「你之前說無套就易射,但原來你是小戰神,即使無套也是續航力高又耐磨,你又來騙我了。」我說。

他輕輕地吻了我一下,還有我的額頭。

我一邊撫著岸先生的乳頭,我聽到他說,「我不大想讀你其他的文章了。我會很難受。」

「不希望讀我什麼文章?」

「你和其他男人的文章。」他說。

我彷如躺在河岸,聽著春風吹拂的聲音,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摟著。我不難受。

「如果我只想你和我無套,其他男人……你可以有套嗎?」岸先生問。

有許多盡在不言中,但彼此意會了,沒有言語需要表述出來。

我們祼著身仰臥著,談到我倆彼此過去的情史,彷如一起仰望同一片天空零零碎碎的黯淡星光,都是遠去及死亡的星體了。

我是有些忐忑,走過過去的路,摔了很多跤,我才發現我不是天生愛人的人,而且,我對於親密關係的經營和維護,仍然是一個小白。

我跟岸先生說,「我想要我們越變越好。我很多東西都沒學會,我想學得做一個更好的人……」

岸先生說不如我們立一個約,我馬上同意這Do's and Don'ts的清單,「這是約法三章?哈哈,」我先說,「那麼,我們不要冷暴力,不要迴避。有什麼話要好好說,要誠實地分享……但也要包裝一下。」

「好,這是第一條。」岸先生說。

「第二條……我想不到。就大家越變越好?」我繼說。

「好。我們將這些條款放在牆上,進到這房間時像看佈告一樣?」岸先生這樣說時,我們笑了起來。

我們開始接吻,我內心裡感到一種莫名的篤定感。

他的下半身又硬了起來,我無法拒絕這樣的硬漢,我跨騎了上去,我與岸先生再度合體。

他依然是盯住我,一邊抓住我的胸肌,我聽到他源源不絕的讚美,當我忍不住兩手抬起,枕在後頭,坐姦著他時,他完全是怔住的神情,他沖口而出說,「你這樣子真的好騷。我很喜歡。」

我繼續騎著他,但我的兩腿真的有些駕馭不住,我將自己的肉身再度交給我的男人。

岸先生反過身來,半伏著進入我,映入我眼簾的是他發達的大圓肌和胸肌,他粗壯的手臂,還有強而有力的抽送,而且是綿綿不絕的懟送。

那一段其實我覺得非常地密貼,扣鎖住他的硬棒時,那感覺就像你看到很美味的食物時,不是大口大口咽而狼吞虎嚥的飽漲扣喉感,而是一種咀嚼著就嚐出滋味和美味的舒服感。

這種就是典型的男友屌,不會讓你突兀地被撐大,而是一種滋養的精緻感。

我感覺到岸先生非常地硬挺,但不生硬,而是柔韌有餘地在剐蹭著我,我的內壁神經末梢彷如連通起來,緊緊地裹合著他,孕育著。

我看著岸先生的表情變化,從陶醉到突然一爆而破的釋放,盛開和怒放,岸先生射精了!

當時他緊皺著眉頭,濃黑的眼睫毛像天工描過一樣,他高呼著,如此地淋漓盡致,但不知怎地,我感應到岸先生內心有一股脆弱感,那種脆弱感就像一塊餅干,乍看起實體,但有一種爆脆為飛絮的脆弱。

這是岸先生第一次內射我。

而且歷時蠻久,我感覺到有五秒之久。

更奇妙的是,我是完全感受到他噴射時的抽搐感,在我的菊沿,意味著他的莖體充血程度是幾乎破皮而出,所以他在射精時的沖射力,每一抽搐都撼動著我。

「不要拔出來。」我叫岸先生,他繼續抽插著。他在內射後,我看著他又像一個射進龍門的射腳那般,累喜交加,歡騰又折騰。

我忍不住說,「你好美。」

他當時仍在我的雄穴裡,我聽到岸先生說,「你射出來,我要喝你。」

「什麼?怎樣喝?」我心想。因為當時岸先生是半跪著肏著我,我們的交接處就是支點,這意味著如果他要我口爆他,我就得拱腰抬臀。

但我當時沒有去鑽研著什麼,我心裡就是想給岸先生他想要的,但我很迷戀地看著他為我射精的那一幕,我想我一輩子都沒有為一個男人射精時的神情如此動容過。

這是我的第一次。

我將自己擼射了,噴得我一肚皮都是,還未來得及畫出一幅慾望地圖,而這時岸先生猛地俯沖,未幾他竟然可以口合著我,不斷地舔吮著我剛火力全開輸出的肉棒子。

我看著他舔著,他沾著嘴唇,在我面前像一個偷吃了美祿粉的小男孩,津津有味的。

那種在射精後被狂舔的酸麻感,是每個男人都非常非常敏感而求生不能的一種窘迫,平時我讓其他男人體驗多了,但此刻我難得被榨舔得一滴不漏,我的求生慾拉滿,只有透過尬笑和浪叫來紓緩自己。

我們靜待了下來,癱軟在床上,真正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因為體內含著了彼此的DNA在流淌。

我們過後一起進去浴室淋身,我發現岸先生又再度硬挺起來,他的「胃口」真好,我先機不可失,馬上撅臀迎棒。

而這一次,我非常順利地「接棒」了,第一次在自家的浴室被後進,不是「公干」,而是自家地干,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我瘋狂地叫著,而岸先生說,這是他第一次在沐浴室做一號,而且是一個無套的一號。

●G

我和岸先生過後一起去吃晚餐,晚餐後再去找一間咖啡館續攤。他拿起手機和分享著他過去十多年來遊歷見聞和美景。

而且我沒想到岸先生比我想像中還要文藝,包括他的興趣愛好是偏音樂、文藝活動等,都是當年我在中學時以為,這是我成年後會過上的生活。

但我已走到了另一條我不曾想過的道路上。當年的文青形象人物設定,不知是我撂下了他,還是他放棄了我。

我聽著岸先生的述說和分享,有些恍然,讓我回想起幾個喜歡遊山玩水和流浪世界的朋友/密友/炮友,耳畔響起岸先生說著那些遙遠的國度和城市的名字,然後想起這些朋友已不再聯繫了。

然後也想起自己流浪過的國家,也未遊盡世界每個大陸。但是否還有豪情壯志去環遊世界?我已沒有什麼期望了。

或許這些年來,我流浪最多的,該是男人的肉體森林和慾望的滄海了。流浪者最大的快樂,就是「在路上」、「下一站」,然而在等待與期望過後,就是回憶了。


●H

Take your heart where it longs to be 讓你的心隨所願飛翔,

I won't bind you to a memory 我不願將你困於回憶之中,

I know if I wait, it will happen to me 我知若我等待,屬於我的也會來臨

想起Roberta Flack的【And So It Goes】(中文版由林憶蓮翻唱成「微涼」)的副歌歌詞,Take your heart where it longs to be。

將回憶還給不懂得珍惜我的人,我也不困在回憶裡了。

2025年3月13日星期四

岸上之約 (下篇)


 

前文:岸上之約 (上篇)

●4

我為岸先生戴上了安全套,他仰躺著,我準備坐姦他──這是我坐姦的第幾位讀者?框先生孟先生百先生?……我自己也沒去數了。

我坐了上去,面對著岸先生,捏著他的乳頭,我看著他的表情,他閉上眼睛,感覺到該是有一種緊促吧,有微微皺眉。我的下庭則感應到有一種撐開感,但我駕馭得到,而且馬上有一種充實的爽感。

那種爽感是因為他的弧形屌,狠狠地勾在我的深幽內壁裡引起。

我開始將岸先生一根沒底,坐在他的盤骨上,我的臀肉被他濃密的恥毛拂揉著,我看著他的胸肌,有一種今夕何夕的感覺,我竟然遇到了一名乳牛讀者。

他那時站在地鐵站口的站姿一景,好像才發生不久,那時我是有些忑忑怎麼他這麼大隻?但沒想到,這一刻,我與他毫無隔閡……交配著,做著天地合一的原始動作,而且看著他的祼體,那一種場景,彷如在發夢。

岸先生很快地反客為主,他立起了上半身,開始做拱橋臀沖肏著我,那根小鋼砲完全拿下了我。

然後他讓我仰躺下來,開始傳教士姿勢肏著。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完全是自勃了起來,特別是看著他的乳牛肌肉,平時我在臉書上搬運那些僅供意淫無法接觸的乳牛照,現在是3D立體地呈現在我眼前。

那真是「遙看瀑布掛前川」之景,氣象萬千,雄偉壯麗。

我撫弄著他的乳頭,一邊享受著他的鋼炮鑽,那種澎湃感,完全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氣勢。

我特別注意到岸先生的大圓肌(teres major)異常發達,我的視線角度是看到他的胸肌在肏操著我時晃動以外,腋下背部外拋,這也是為什麼他整個人的體態,呈現出一種倒三角形的視覺。

「好美……」我心裡暗想著,怎麼可以有這麼發達的大圓肌。

他瘋狂地肏著我,不久就汗意淋漓了,我那時其實已到了高潮點,只要一碰我就可以拉弓飛箭了,但我捨不得當下,如果我擼射後,我的心境是完全不同的。


我讓岸先生繼續操著,他的抽動振頻彷如晃醒了我沉睡的靈魂,那共振的頻率讓我有些神弛,我又想叫出一聲「老公」了。

「我可以叫你老公嗎?」我問岸先生。

「你不是寫過你有叫過XX是老公嗎?」他竟然說出我部落格裡那位舊人的名字,我沒想到他會有讀到那一系列的文章。

「現在我只想叫你,不叫其他人。」

岸先生經我這樣一喚,抽插得更用力,彷如在繳著公糧,我覺得這是雄性動物最性感的一面,因為這是他們最毫無保留,最無我而利他的時候,他們的沖刺,完全匹配及契合到陰性方(在這場景下就是0號)所需的。

我看著岸先生全程俯首著看著我與他之間的交接處,他偶爾會撥開我身體以南散搖一地的「香腸加蛋」,就是關注地看著,我看著他低眉的樣子,心生一種莫名的平靜和歡喜。

岸先生肏著一半,他說他要歇一下,因為背部疼了,我才想起我們在線上聊天時,他說他的背肌可能是拉傷而有些疼,「快躺下。」我們解體後,馬上讓岸先生躺下。

我看他滿身汗水了,走下床,拿出我健身包裡的水瓶,「要喝口水嗎?但只有一瓶,你可能要沾我的口水哦。」

岸先生笑著給我反應,他意會到我們之間,交纏浸沾的,豈止是口水而已?

我們將半瓶水都快喝完後,再在床上一起休息。我忍不住要再口愛他,但他仍套著安全套還在擼著。

我樹熊抱著他,看著他的腋毛,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接受了這樣的體毛生態,而剛才那一陣合體,讓我覺得自己好像被翻了新的一頁。

「我沒有修毛,你不會介意吧。我看過你寫過你不喜歡沒有修毛的男人」岸先生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OK了。」

他緊摟著我,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



我們纏綿一會兒後,岸先生要續戰了。我們這次換了姿勢,狗仔式,他一馬平川挺進來沖刺著。

我看不到他的背肌,但是那陣沖感讓我有一種沖浪的暈眩感。而且當岸先生爬下床時狗仔式來肏時,下肢得到充份發力,沖力更甚。

我軟趴在床上,叫得停不下來。特別是他的勾屌,完全將我勒住了,在這姿勢之下,這種屌形完全是極品絕配。岸先生絕對是1號的頂佳人選,怎麼他之前被困在0號賽道了呢?

我們又再歇一回時,我真的有些泥軟了。有一種身心完全鬆懈下來,不想動的感覺,不是那種很戲劇化的被操壞的淫語氛圍,而是因為太舒服了,有一種交出自己的鬆弛。

我就這樣仰躺著時,我沒想到,岸先生這時湊了過來。

他為我做起「運洞會」後的毒龍鑽。當時其實我的後庭已完全雨過天青到不留濕痕了,但深谷幽蘭依然綻放著,而我很意外他願意這麼做,因為很多人都不樂意干這回事,就是過不了心理關口。

但我看到岸先生那迷離的眼神,沒有在意什麼,就不斷地在舔弄著我的菊沿時,那種荷爾蒙突襲感讓我胸口大爆炸似的,我又看到自己硬挺了起來。

那一刻,有一種被救贖的感覺,我以為自己已支離破碎,但我被他這樣一塊一塊地撿拼起來,縫合著。這已超越一種性行為表現,而是我看到岸先生給我的一種高度、獨有的認同。

我想起了很多微風往事,一些離開的人。 

●5

這時我終於讓岸先生的肉棒重新回到我的嘴裡,咀嚼個不停,我就這樣抬眼望著他,岸先生和我拉絲著眼神……當我感覺到他看來快要到情慾高漲點時,他很有默契地就投餵著我。

我感覺到他的莖體在抽搐著,我的嘴唇摩擦著那根小鋼砲,瓊漿玉液入喉非常滋潤,他彷如射了很多。

岸先生接著撲倒我在床上,不斷瘋狂地啜著我兩個乳頭時,不一會兒,我整個人大爆炸了,顫抖著,浪叫著。

我們就這樣東歪西倒地睡著。身上汗津漿液流竄,印證著一場瘋狂的炮局上演過。

那時候真的很倦很睏,想馬上倒頭就睡下來,岸先生摟著我,那種性愛後的餘溫親密感,包裹著我倆。

能在射精後馬上入睡,其實比炮局時干炮到終點是更幸福和美好的事情,彷如流星雨划落夜空時,寂滅也是清麗的謝幕。

「你剛才射了很多。」我喘著氣對岸先生說。

「是嗎?我向來射很少的。我之前說,怕餵你不夠。」

「只有我知道你射了多少。因為我喝過你了。」

「是的,我的DNA在你身體裡流動了。」岸先生該是常讀到我的部落格,這句子有些似曾相識。

他再補一句:「應該是我很嗨時,會射很多。」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緊抱著岸先生,然後不知怎地我們又開始聊起來,我們聊了很多,從家人,到各自原生家庭故事、健身經驗、肌肉群發力,他雲遊四海的遊歷,當中有許多我沒去過的城市,他在我的身體上划著他的城市路線,如數家珍,略為提及一些古都的人文風情。

後來我說我要下床去廁所,他看著我蹦跳著再返回床上時,他全程看著我的返程,「原來你真的很高大。」

這也是一個全新的自我認知,因為我無法想像到我是高大體格的人。他的視角,也讓我開拓新鮮的自我審視。

●6

聊著聊著,岸先生問起我的中文名。

「啊。我的中文名啊……因為很土。」我有些猶䂊,不知是否要如實告知。

曾經有一度,我問過一位與我走到上床的讀者,彼此在線上是如沐春風地聊,後來他冷卻下來了,我有一次問他是否要知道我的中文名字,他說他沒興趣知道。而且,他說我不是他的朋友,因為是朋友的話,他就肏不動了,一旦肏了,就是炮友而已。

我對這框架言論很震驚和傷心,這就是這位高貴的讀者對「我」的定義──一個不需要名字的肉便器。

「我的中文名字更菜市場!」岸先生安慰著我說。

怔忡片刻,既然當下有人想認識我真正身份,那麼我就說出了我的中文名字,反正就是一個名字,人到中年,我什麼都沒有,沒有頭沒有臉,就剩下一條命和一幅皮囊,但我開始意識到我自己是誰,應該要成為一個怎麼樣的人。

「我的名字是●○,……的●,……的○,合起來就是●○」我介紹著我自己出場,這是一場重新出發的介紹機會。

然後岸先生要我猜他的名字,他接著在我的胸腹上寫著他的名字。我這愚人猜不到,我開出了很多菜市場的名字,他都說不對,並一一說那是他同學、朋友,我們笑了,彷如數遍了芸芸眾生的無數無邊,還未找到對方。

答案終於揭曉時,岸先生的原名原來是……。其實不論那是什麼名字,我都覺得好聽。

我對岸先生說,「那是我一位中學同學的名字。我一度喜歡他……」

但是我的手抓住了岸先生的下半身,那位前同學,永遠只是一個名字,但我手中握著岸先生半軟硬的屌,是我施展由大變小、由小變大的魔術棒。

後來,岸先生坐了起來,看著仰躺著的我,我對望著他發達的肩肌和渾厚的上半身軀幹,他的小肚腩,他的手不斷在我的祼體遊撫,探索著,特別我的下半身,頌讚著他因什麼理由喜歡我的下半身……我聽了有些害臊。我不知道我的下半身有這種程度的性張力,我以為它只是陽具和睪丸,統稱為性器官的身體器官而已。

岸先生不發一言,像在划著池中清波般的手勢,遊戈著我。我回望著他,一個在這個晚上之前,仍是素昧平生卻似曾相識的男人,現在神祕又玄妙地,在無聲之中,我們猶如站在對立面,但又聚到了一起。

我又想起了椰漿飯,一個曾經與我最親密,而且是第一個遊離在親密與炮友之間的階段性陪伴者,他不曾這樣坐著對望著我。

●7

其實那一刻,在睡意與清醒、現實與回憶交錯之中,我忘了當下時間是幾點了,而且我的手機也遺留在睡房之外,但我和岸先生,就這樣默默地處在同一個性愛餘溫後的密室時空裡,本來是相忘於江湖,現在彷如相濡以沫。

到底幾點了?我叫岸先生望一望床几的鬧鐘幾點了,我也懶得起床,他說,「三點了。」

我一驚,從晚上8點開始,我們的活動延伸到凌晨三點多,到底這時間怎麼渡過?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沒有碰我的手機。」岸先生說。

「我也是。我的手機好像留在客廳了。」

「我是否是和你相處過最久的讀者?一整個晚上了。」岸先生問。

「絕對是。」我得承認岸先生又改寫了我的一個新紀錄。

我們想起本來今晚的計劃是炮局結束後,我開車送岸先生回到地鐵站,但凌晨後地鐵都收工了。

我要不要送岸先生回家?我心裡暗忖著是否要在夜半開車,特別是我已泛起睡意了,我至少有超過十年沒有在半夜三更開車了,我更担心回程時碰到攔路索錢的交通警察。

我與岸先生商量這一宵接下來要怎樣,這時他已睡在我身旁了,我說,「我就是想睡……」但我不自由主還是摟著他,心裡面是有一些不捨得。

「你送了我回家後,你能一個人開車回來嗎?」岸先生問。而他本人,如果留在這兒過夜,他也有可以向家人交代的託詞。

「我不知道……」但我心裡還是很猶䂊,是否要留岸先生下來過夜?

主要原因是,我太久沒和另一個男人一起睡覺了!干炮容易睡覺難,特別是我怕我的鼻鼾聲會嚇跑人家,而且我基本上在夜晚時,體表狀態會差到無法見人。

而我最後一次與炮友一起過夜,是和一個還在讀著大學的馬來男生楷恩(讀羚羊掛角系列),那時已是2018年的事情了,彼此也失聯了。

但是,現在這一刻,我不得不做出選擇,我是否要讓岸先生過夜?

●8

最後,我還是讓岸先生留下來過夜,我起床捻熄了燈,先對岸先生打好「預防針」:我是有鼻鼾聲的男人,而且我不知道我自己的鼻鼾聲有多恐怖,因為我都是孤枕寒衾幾個世紀了。

「我也是怕我有(鼻鼾聲)。」他說。

我們的枕頭也沒有調整好,就這樣蓋上一張被子睡了起來。

這是我的大床,第一次有另一個男人一起和我過夜。而且,我們是帶著幾小時的戰局痕跡就進入夢鄉,這是我日常不會做的事情。

之前貝殼先生有提過想要留下來過夜,他說他喜歡一整晚抱著來睡,但我拒絕他了,我是用我有鼻鼾聲和睡不好來打發他。

但現在岸先生留下來。我倆祼體著,我也關了冷氣只留風扇,我是易受風邪體質,祼睡也不是我的習慣,但那一晚,我祼睡了。

燈一滅,被子蓋上,岸先生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我倆就這樣握手平臥──這感覺真的有些異樣。我沒有這樣體驗過,那感覺比被人肏更新奇和吊詭。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想到了很多事情。睡到一半時,我半清醒著是否要抽手,我怕這樣保持睡姿血液不循環,我又怕吵醒到岸先生,直至我也聽到身畔的他發出微微的鼾聲時,我知道他熟睡了。

最後不知過了多久,我抽手而出,我側身而睡,再接著我感到被子下一股悶熱,我掀開了被子祼睡,昏昏沉沉地漸漸沒有意識睡去。

當我醒來時,房窗已漸亮了起來,我知道快日出了。我的醒來是因為晨勃,我幾乎忘了自己這回事,但我感覺到一種沖天炮快被點燃的生理狀態。

我伸手摸向身畔的岸先生,他亦是如此。而且是完全上翹了,充血程度是200%。我倆在半明半昧,半醒半夢之間彼此探索著下半身。

岸先生接著翻過來吸吮著我,我看著背著晨光的岸先生伏在我胯下,我感到無比膨脹。

「你真的好粗大。」我聽到他說,然後他繼續埋頭苦汲著。

而這時我也彷如聽到我留在客廳的手機鬧鐘狂響了起來,平時這時候該醒來了,但這一個早上,我下半身醒來了,而且被乳牛般的岸先生口交著,太不尋常了。

而岸先生是全程硬挺了,我掂量著,是否要體驗晨肏局,印象中我沒有試過這樣的體驗。

於是我翻身撅腚含著他的肉棒,這是我長久以來,第一個看著一個在我身邊醒來的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彼此褪去了文明社會所需的裝甲,就是兩具祼體交纏起來,但我感覺到身上有一種緊繃感。

我為岸先生上了安全套,想再次坐姦他,像昨晚的首回合的戰局開局,但是我怎麼也坐不好,我的肉身依然鎖在「飛行模式」中,與我的慾念意志斷線了。

所以,還是沒發生如電影中那種一醒來就可以肏的畫面。現實世界畢竟不是人為劇本。

●9

我說我先沖個涼吧,然後去吃早餐,但岸先生回說,不如一起沖吧。

我們一起進浴室,我拿著花灑淋身,他去廁所小解,我看著他曲翹的圓臀,在寬肩倒三角形下特別精巧,有一種想要掰開來的生理慾望。

然後當換我去廁所小解時,岸先生轉過身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全祼小解時被注視。

我們交錯使用著花灑淋身,一起為彼此塗抹沐浴露,然後用洗臉霜洗臉,塗著塗著,我又忍不住了,蹲下來為他口愛了。

我說,「你說你沒有體驗過在健身房後花園被人口交,現在我為你演繹劇情。」

我吃得不亦樂乎,在自家的浴室裡,頭一回。這劇情換場景也換得太不現實了,特別是看著岸先生乳牛一般的肉體,倚在我的浴室內壁,一邊撫弄著他的乳頭。

岸先生過後也報之以李,蹲下來不斷地吸著我,花灑水花淋著他的肩肌,看著他晃動濕漉的密髮,我倆的思䋈完全放飛了。

在快穿好衣服時,我坐在床沿上抱著他的祼身,滑嫩的肌膚,他一身香噴噴的。我又再舔了起來,那時是否要射精來了結,已不是重點了。

我沖口而出問:

「你是單身的是嗎?──沒有現任男朋友是嗎?

我要的就是一個肯定。我不想再上演20年前椰漿飯放不下前任男友而致我倆分手的場面,還有近來那位舊人原來是在廣撒漁網養魚,而且堅決否認他與一位親密無間的中學同學是男朋友關係。

(如果是海王直認不諱也沒事,我接受和尊重,但人挑我我也挑人,我也有自己的選項:我不想再做人家的備胎)

岸先生說,「沒有。我單身。」

「我現在就開始想你了。」他補充。

●10

我載著岸先生到我平日光顧的食閣,那天的早晨仍在一場雲霧重重的晨雨之後,而不是殘暴毒辣的朝陽天。我發現我很少這麼早就醒來吃早餐了。

看著食閣裡一檯檯食客攜伴點著早餐,滿眼人間煙火氣,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接著地氣,或許是因為那一刻,我沒有落單,我身邊有了一個吃早餐的伴。

這是我第一次馬拉松式的,與讀者共處的時光,第一次留人過夜,第一次與床伴一起吃早餐,然而可以聊得這麼久,也因為這不像過往般都是我主導提問,而是岸先生有聆聽我說話。

想想一下,這一晚如果是炮局,其實好像不準確,因為這是比肉體接觸更多的一次交流坦白局。不過,岸先生會不會像上次那位讀者那樣,將我定義成炮友?

我曾一度以為,我好不容易放下我執,願意出來會見讀者,甚至與讀者發生慾望最內層的糾纏事件,直至遇到一個人,我以為我會是以一個有完整人物身份的身份來現身(而不是一個只會叫床獵艷的公0),豈料被那位舊人當作是炮友及好用的肉便器而已──那種自尊被重創的恥辱,讓我幾次分崩離析。

當然,現在的我仍在療愈中,我要找回屬於自己的配得感、自我價值感、主體意識,我相信我會被看見。

在早餐中,岸先生聊了更多,有關生命的生死離別等嚴肅話題。

最後還是要道別的時刻了,岸先生說他可以載他到食閣附近的地鐵站,他就可以搭地鐵回家,我說我開車,就直接送他到目的地吧。

岸先生下車和我告別時,我瞥見地鐵口的巴士站,站著幾個在等免費接駁巴士的外勞,突然回想起十年前的自己突然移居新加坡時的無依感,因為那時也是常一個人在等巴士或是地鐵回家、上班,當時的飄泊感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永遠找不到彼岸。

彷如自己飄如浮萍,終其一生。

我想起作家史鐵生那句話:

人可以走向天堂,不可以走到天堂。走向,意味彼岸的成立。走到,岂非彼岸的消失?

我目送著岸先生下車,束好安全帶,感受到一種篤定感,扭轉著駕駛盤,改去了一個新方向。「走向」彼岸的旅程依然繼續。

(此文完,但故事發展中

2025年3月12日星期三

岸上之約 (上篇)

 

人可以走向天堂,不可以走到天堂。走向,意味彼岸的成立。走到,岂非彼岸的消失?-史鐵生


●1

在臉書的Dating 見到推送過來的岸先生賬號時,感覺他有些面善。一直在尋思在哪兒見過他,所以我主動留言給他說「嗨」。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臉書的Dating APP,我只是試驗性地使用。岸先生之後回應了,不久後他說,他有讀過我好幾年前出版的小說集,平時也有讀我的部落格──所以我竟然遇到了我的讀者。

岸先生之前說他以前是0號,但已轉換賽道了,奔向1號的路上。轉賽道主因是他覺得1號,讓他生理上更舒服和自在。

「但我很久沒有做了。超過1年了」岸先生在線上聊天時這樣跟我說,原因呢?──「沒有很想要咯,沒什麼慾望……應該是更年期提早吧?!」

我以為我又遇到了另一個禁慾系讀者朋友

「你幾歲哦?更年期?」我心想我這中年漢都未提及更年期,更何況比我年輕的岸先生?

「難說,提早了嘛,現在對性真的沒有很大興趣。」岸先生說。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吃飽睡,睡飽吃。」他說。不久後他說,「你好像練到很壯,很大隻哦。」

這麼一說,岸先生不是禁慾系了。我就追問,「那麼這會不會激起你的性慾?」

「我還沒摸過大隻佬呢!」他說。

我們接著聊起來,才發現彼此住在同一區,幾乎是同年齡段(他比我年輕幾歲),而且他熱愛健身。

我還是沒有發我的人頭照給他,所以一如以往,只有我看見他,他不知道我長得如何,我們彼此都如同「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的隔閡感。

經過一連串的撩騷,我們決定約出來線下見面,而且幾經改期後,終於約在週末晚餐後時段。

●2

 (圖取自網絡,非當事人)

我去地鐵站口開車接岸先生時,遠觀著他時,確是有些意外。

他比相片中更壯碩──完全是乳牛體格,寬肩瘦腰,以及誇張高隆的肩肌。他當時就像在岸邊立著的一棵偉岸的樹,茁壯而結實,我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雖然髮型與相片中的不一樣。

當時下著夜雨,他快步上車後,開口打招呼,他的聲音比我想像中更低沉,而且感覺上他是一個隱形的毛熊,從他的髮量和髮色來看,即使在暗夜也可以感覺到那是墨一般的烏黑。

我們很親切地聊起來,畢竟在線上也聊了許多。直至我們進屋後,我拿出我典型的問候句,這一句話幾乎我都對所有奔現的讀者都說過:「所以我是否是你想像中的樣子?」

但其實很多時候,不論答案是什麼,我大概洞察到他們心裡答案是什麼,通過他們的肢語語言和臉部表情。有者會裝作若無其事一樣地說,沒有什麼預期,但是否對我有生理性喜歡,我已一眼看穿。

岸先生說他在增肌中,但他的肌肉量其實比我看起來更豐厚,肌肉圍度等都比我來得大。我覺得我難得遇到了一位乳牛讀者了。

他看到我的小腿肚,他說他很羨慕我的小腿肚的形狀,我詫異他這麼快就察覺到了,我的手也忍不住放在他的身體上,特別是恰好在增肌期的他,脂包肌的狀態剛剛好。

很快地我們就進房了。我亮著房燈,這是我第一次亮著房燈來約,之前都是搞朦朧美而在亮起暗燈而已。

所以在燈火通明下,我們彼此肉帛相見,岸先生將我的衣服褪下,馬上撲去我的胸膛。

我陶醉在他的讚美聲中,有些微醺,但我也急不及待檢視他的肌肉,所以改成我撲向他的肉軀,第一眼看到他的祼體時,乳頭很美,上半身就是乳牛了,我有些驚呆了。

他身體以南的部位,從肚臍以下延伸的原始生態的地步,可以比喻成是亞馬遜雨林──濃而密卷,像一塊小毛氈,黑得發亮,我沒有見過這麼濃密的下半身,即使是洋人、黑人或是印度人等的,從未有這麼震撼的視覺沖擊。

因為反差感太強了,烏黑的恥毛襯托著白晢膚色,乳頭是呈淺棕色的兩毛錢般大小粉脆,加上胸肌高挺、臂肌外拋,他的上半身完全是可甜可鹹的奶牛狀態。

岸先生的下半身則完全是──雄獅鬃毛般的毛茸茸狀態,渾然天成的雄美,而他的肉莖,已完全「孔雀開屏」般地招展起來,我還未下口,已完全挺挺自硬了。

他舉臂時,濃密的腋毛也是如此,還好不是炸毛到迎風招展、一團炸裂至胸肌的狀態。我心想,果然被我的預判猜中,他是隱形的狒狒。

我被岸先生的生理狀態給迷住了,我以為我會對這種原生態體毛園景會有排斥性,或是沖動地去拿剃刀,但奇怪的是我沒有一絲不悅的感覺,反而覺得美得有些不對。

另一個意外的點是他下半身的長度。「我覺得你是詐騙集團。」我說。

岸先生問,「怎麼說?」

「你一直說你是亞洲人的尺碼,然後問我是否要吸『石螺』,我真的相信你只有三吋多……但怎麼這樣長?」

岸先生回我說,「我的不長,但你的才粗……」他開始探向我的下半身。

我問,「我要處罰你說謊。」

他真的是一株偉岸的樹,挺立在那如同矮叢灌木般纏捲的恥毛中,他的硬度已完全到了額頭般的堅硬,而且是上翹型的。

我們彼此熱切地探索著各自的肉體,他撫摸我時的手勢,讓我覺得我像被他按摩,甚至是,他在鑑賞著我的肌肉。

岸先生一直說我有一對「胸器」,又問我的胸肌中縫怎麼練出來,幾乎可以乳交了。

特別是我撅腚半跪著,一直為岸先生口愛時,他就兩手摸著我的小臂肌、臂肌和肩肌,再捻弄著我的乳頭,我望著他,望著他那張似曾相似卻想不起的臉孔。

「你真的有些像我認識的人。」岸先生說,「不是相似,而是有那個影子。」

我們也開始接吻,總之彼此好像困在沙漠裡的饑渴者,彼此需索著肉體上的綠洲。

不一會兒,他的舌頭落在我的後庭上,為我做起毒龍鑽起來,而且前前後後都上大招了。

那時我是爬在他的臉上,69姿勢讓我們彼此將肉體裡最真實的一面都完全呈現出來了。

我被他舔得快不行了,而他其實已經完全處於一種硬得快爆炸的狀態。

我覺得是時候了,「要不要做?」

「慢一些。」岸先生繼續抱著我,我們發生著一些不可描述的動作,還有無法記錄的淫語內容,因為如果我發佈出來,我的身體肌肉和私密部位都會具象化、圖像化,比露骨更露骨了。

我聽了吃吃地笑,感覺有些不真實,因為我完全看不到我有胸肌中縫。而且,我真不覺得自己的肉體有他口中說得那麼地……美好。

但是岸先生在摟著我,包括揉捏著我的臂肌時,我突然想到二十年前椰漿飯也是這樣抱著我,毫無保留地,他當時告訴我說,「你看,你只要將你的身體練得更強壯,更有線條,到時有很多同志會蜂擁地來追求你…」

然後我腦中又閃過一個曾經我深深迷戀的舊人,他當時是大爺仰臥看著我口愛著他,他連伸手撫摸我的臂肌的沖動也沒有,直至他在後半段終於出手來撫著我時,我還記得那一刻我是多麼地狂歡。我只記得他在肏完我後在線上留言對我說,我不是他喜歡的人,接著再有一次我告白後他重申,「我真的對你沒有感覺,對不起。」

這時岸先生看著正在口愛著他的肉棒,他伸手拂梳著我的頭髮,一直往後梳,他的五指刮過我的頭皮,我感覺有一種酥麻。這是第一次在我為人口交時,對方為我梳頭。

「你的髮量很多……」他說。

●3

我跨騎在岸先生的身上時,接受著他對我的軀幹的注目禮,而且他一直摸著我時,我聽到他說,「你很燒。」

我有些不解,我以為我在發燒,「哦,是嗎?是不是我的冷氣開得太大了?」我摸摸我的體表,我沒有感覺到自己很燙熱,因為如果我有發燒的話,我一定馬上有感覺到不妥,如果我突然發燒,那我得下床了,我得找出我的斑拿多,我要……我的思緒像馬達般轉得很快。

「不,我是說你……很騷。」

我伏身下去,很想對他說,「我真想『報警』你又在說謊……」但我還是選擇抱緊了他。

我倆靜靜地抱著,接吻著,我的手放不下他那根硬棒,我摸到了他已是淫汁拉絲起來。

「你流了很多(前列腺液)。」我說。

「你也是,我看到。」

然後岸先生說,他想要了。

(續:岸上之約-下篇

2025年1月31日星期五

CBC先生

那天在健身院裡,看著一位乳牛輕熟大叔捧著咖啡杯穿梭而過,相當高大,我望了幾眼,打量一下他的身材。

一小時後,在後花園見到他了,覺得他該是有常游泳,身材體態是在線的,只是肌肉有一種發泡感,胸肌隆起,豪乳亂顫。

他進來蒸汽房坐下來後,我們眼神拉絲,下一刻,我含住了他的陽具。

●咖啡杯大叔

咖啡杯大叔後來太怕事,一直覺得外面有人盯著,「外面有個男的,我們不要做了。」

但我還是緊牢著他,他其實已開始勃起了,看起來也是蠻粗長的。

「我們就叫他進來吧。」我狎鬧地說。

「不不不。」他拒絕著。

而外面那個男生,其實是一個非常高大的男生,我猜不著他是不是同志,我的雷達沒甚什麼拉響。

但我口中這位,卻肯定是同志,只是有些聖母心。

後來還是有第三方走進蒸汽房了,我們沒再繼續,他也自怕有事而轉身離開了。我尾隨而至,但他已不知所蹤,不知進了哪間沐浴室。

●CBC藍球生

我再返回蒸汽房時,發現那高大男生已在裡頭端坐著,同時另有一位瘦子。

示意圖,非CBC先生當事人


我刻意坐在高大男生的旁邊,他長得有些像日本漫畫裡的男主角,眼睛明亮。我們相挨而坐,我打量著他的軀體,長腿肌肉度飽滿,真像一個籃球體育生。

在馬來西亞,像他這種身高的算是異數,我對他越來越好奇。

但是,對於越高大的人(180公分以上),我還是告訴自己要平常心,因為大樹掛辣椒的場景太常見了,越高大,下半身越會顯得不成比例。

恰好沒多久瘦子就圍起毛巾離開了,我望向藍球生一眼,他也望向我,當時我倆在偌大的蒸汽房裡相鄰而坐,就像空巴士裡互為鄰人的乘客。

我掀開我的毛巾時,他彷如眼前一亮,然後他也掀開他的毛巾時。我們如同一起開屏的孔雀。

而我更加雀躍,因為,他竟然是CBC(Chinese Big Co*k)!

目測那根還未全然勃起的陽具,至少有六吋長。我非常的驚訝,怎麼有這麼好的基因配置?高大之餘還配有巨根?

他開口對我說,「進沐浴室吧!」他算是第一個比我還直接直奔主題的人。

我忙點頭。想起我們初見時他對我閃閃躲躲的,不敢正視,豈料現在窺盡全身,他竟然是高大威猛的巨根!

我們進到沐浴室時,我發現他是真的太高大了,寬肩窄腰。他跪下來時,就可以舔到我的胸肌了!

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日本A片裡走出來的那種男優形象,除了高大,也皮光嫩滑,眼神很有朝氣(雖然看起來也不是少年了,而是30歲以上了),而且還是大器!

我是沒有接觸過這麼高大,而且還保留著親民感的男子。他的胸肌等雖然平扁,但二頭肌和三頭肌等完全是處於賁漲。如果他強加鍛練,他必成雙開門冰箱男子。

而他的恥毛雖然沒修剪,但紋理和成團形狀很漂亮。

他低頭吻著我,我真的有些被寵到的感覺,因為第一印象和初次接觸時,他閃爍目光,躲閃著我的目光試探,沒想到就這樣擒下他了。

我們在沐浴室上演了非常癡纏與纏綿的熱吻,然後他還出其不意地蹲了下來,在我身後開始毒龍鑽起我來,那種精神讓我很動容。

就這樣想叫想不出,想浪也浪不來的壓抑感,讓我非常地受到刺激,而且,CBC先生連我的菊都舔了,我的敏感部位等全都被他整過了一番。

後來,情到濃時,他要進來了。

我被CBC先生扳過身體來,要對口了。

而且他當時真的非常挺拔,我感覺有黃瓜般的硬度了。由於之前他已是景觀型的巨根,在充血後更拉拔成警棍似的,如同一把武器。

面對這樣的名器,我躍躍一試,必要收納麾下,於是我從了他。

可是我真的沒有面對過這麼高大的高手,我顯得有些被動。

CBC先生幾乎要成功叩關了,但還是對口不齊,所以幾番掉落。這時我才想起他的老二是稍有下彎,可能這導致彼此難以找到砌合起來的角度。

粗劍先生也是這般的高度,而且更肥胖,但我記得我們那一次,很快就泊到我的深港了。

而面對CBC,我們試了幾次後,仍然無法深度拓展合體計劃,最後被逼改為傳統的手口皆來,當我說我要飲精時,CBC先生連連答應。

最後,他口爆我了,當他爆漿時,我突然想起我的讀者──久違的框先生,因為框先生也是一位CBC,而且框先生在口爆後,他的巨根在我嘴唇裡顫動。

而CBC先生當時就是如此,他爆漿流出時,我完全感受著他那根至少八吋的好傢伙在猛烈地新中顫跳……

我跪了。

後來,我們在結束後交換了手機號碼,也有閒聊幾句:

「你幾歲?」他問我。

「你說呢?」

「50歲。」CBC先生說。

我心裡一個唐突,這真是頭一遭被人說成是五十歲。但我馬上轉念說,「哈,你給我的歲數打這麼高分啊。」

不過CBC先生沒有意會到我自己給著自己台階下,他回應我,「哦 不是五十歲啊?」

看來我是不能用迂迴修辭術和他對話,我於是自報了真實歲數,這樣打直球可能更適合他的溝通模式。

CBC先生看一下我的身形,他問我,「你以前是不是很Muscular的?現在長胖了?我看得出來你這裡本來很有線條的……」

我真的好氣又好笑,當旁人都對我放彩虹屁「誇」我可以去當健身教練時,CBC先生說我是走形的乳牛……

然後我問他一些基本信息等,例如住哪裡,還有是否是單身等,也聊到括為什麼我們都是同一個健身房,而且他也常來這分店,但我們從未見過面?因為像CBC先生這麼高大的華人,我一定會過目不忘的。

他也說第一次見我,最後他先行離開時說,「我喜歡50歲的男人。」

「但我不是50歲哦。」

「沒關係。我也喜歡。」他說。

但我想起我們剛才聊起時,我問他是1號還是0號,他說,「0號,但我可以做1。只是很久沒有做了。」

我默默點頭。沒說什麼。

我們分道揚镳後,我繼續我的後花園征途,回到蒸汽房時,有一個人影在坐著,我以為是我熟悉的人,印尼的科迪

但不是,原來是一個看來像意大利男子在端坐著。

(故事待續)

2025年1月22日星期三

DEC先生



其實不久前從曼谷的KRUBB連戰多局回國後,我有一場炮局,出奇的順利,沒有太多的撩騷,對方的條件等全部都符合。他是一個華男,素人的平均身材,長得不是特別好看,但也不至於太醜。

我們的對談是非常直接和有效,因為他一連私訊了人頭照、祼照等,住在哪兒,我們幾時方便可以會合。

所以當我回國不久,他即問我,可否就來一炮。我是一個喜歡爽快和打直球的人,直接約了幾天後的週末。

他的家距離我的住所約20公里車程,算是異城異區。

在事前他是知道這車程距離,而按我的經驗,願意開車來這麼遠的異區來約炮,證明兩點:⑴ 他真的精蟲上腦,把持不住。 ⑵ 約炮者有莫大的性吸引力,他非要來不可。

我們本來是用英文溝通,見到面後,他跟我說他是獨中生時,那我就確認大家可以用中文溝通了。而他沒有使用什麼洋名,直接就給了我一個中文名字,對於約炮市場來說,這是很少見的。

由於我們是在去年12月第一次見面,我就代號他為DEC先生吧。

其實說來真的很巧合,其實我以前,是在DEC先生的城市居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那城市,我是有很珍貴的情感記憶。

而當他說起他畢業的獨中,我乍聽就心想:怎麼這麼巧,又是這間獨中?因為,過去有一個已離開我的男人,也是畢業自這間獨中。怎麼又是這樣的故事安排?

DEC先生的人夫感很重,可能是因為他的身材,也可能是他有些不修邊幅及隨性,他完全不母,就是大大咧咧的,看出來是有些小緊張。

他散發出來的氛圍感,就如同這位泰國男生一樣:


但我邀DEC先生直接上房,大家心照不宣是有些尷尬──當然了,沒見過面,一見就要脫衣了,這是非常反社會禮儀的。

我們在約炮之前,DEC先生已道明他是不接吻的,他問我是否可以,我當然沒問題,我也想告訴他,在20年前我出道時,我也是不和炮友接吻,但現在我都吻瘋了。

我看著DEC先生汗跡遺留的T恤,想叫他先淋個身再來和我溫存,但他說,他出門前已沖過涼了,一直不情願。

我沒法子,我也解開我的衣服時,他就撲上來了,而且,他當時已勃起了,不是很粗大的肉屌,但已是黃瓜級别的硬度了。

他是完全沒有剃除體毛的,還好他不是天生炸毛型的,而他的樣貌其實是蠻好看的,不是雪白肌的斯文奶狗型,因為長得相當黝黑,有一種莊稼漢的野性,但是他的五官量感剛剛好,屬於清秀型的。

DEC先生撲到我身上時,開始捧著我的胸肌不斷地吮奶頭,吮吸沒多久,將我推倒在床,開始舌頭採菊了。

我真沒想到他採菊探菊的功夫了得,完全不忌諱,就是一種純手工的藝匠用心,用他的舌頭蘸、沾、舔,我像是他的墨硯,被他的舌頭轉圈研磨著。

我看著我的兩腿高抬,最不得體的姿勢,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被他毒龍鑽吃得津津有味時,一種知恥但不寡恥的心,讓我漂蕩不已。

我在我自己的床上,浪叫起來。

我們的前戲做得很足,因為我開始吸著他時,感受著這年輕華裔男子為我鼓漲而起的肉杵子,完全毫無保留地吃著、咽著、吮著。

然後他要求進入了,而且規定要上套,我也悉由尊便。但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小鋼鑽,因為當他一插進來時,他忍不住說,「啊 怎麼你這麼緊?」(這也是我最常聽見的台詞了──老天爺就愛給我聽這樣的劇本台詞)

但DEC先生仍然成功全根沒入,頂到點時,我確實爽到了,因為不是太粗大,他開始抽插,物理性的摩擦,而我,張弛有度,闔開有致地吞吐吸納著他,伴隨著他蠕動的節奏,讓他推進,也允他退出。

說到底,我倆就這樣交配著。他抱著我,覆蓋著我,綿綿不絕的抽送,我摸著他的身體,肉肉的,很實在的一具男體,我不認識他,我與他也沒有什麼情感鏈接,但是我允許他進入我的肉體,這也不是第一次。

禁果的人生就是允許陌生人和你做出最親密最沒有道德批判,最原始又最神祕的交媾。

我們第一回合,過招了三招,第一招是傳教士,非常傳統古典的姿勢,第二招是狗仔式,第三招是狗趴式,他整個人伏在我的背後,纏綿地交織貫穿著我的菊門。

他開始滴汗,而我,源源不絕地吸納著他的精力。

在第一回合結束後,他顯得力不從心了,抽出他的硬屌,表示要休息一下。

我望一望時鐘,半小時已過去了。他干了我30分鐘。

DEC先生汗淋淋地躺在我身畔,躺下來時,像跑了馬拉松一樣虛脫了,他說,「怎麼你的體力這麼好?」

「就一般啊,怎麼說好?」

我心裡有一種默默的奸笑,只是幾天前,我在KRUBB連續被操了13棍,接著持續光顧幾天,也未有真正喊累,而DEC先生剛才一進關就說我太緊了,但其實我的菊瓣才曾經盛放過。

我摸著DEC先生的肉身,慰藉著這勞動的1號,「我知道你辛苦了,你做得很棒。」

「我不行,好累。」

「你休息一下。」我撫著他說。

這時DEC先生略為告訴我,他才加入健身院不久,之前是一個小胖,這也難怪我看到他的肉身,是那種急遽瘦下來後的贅皮感,削脂太快,但肌肉還未建立起來,意味著之前他該是虛胖,或是突然吃胖了。

他的皮膚其實也不是很好,但是我不介意。

DEC先生說,「你的身材練得真的很好,你是有打類固醇?」

我很好奇他怎麼會有打類固醇這方面的認知──如果他是健身小白的話。

但也是因為他是健身小白,見識還未廣,所以他會「以為」我上科技狠活了。

但聽到他這麼說,我當然也是樂了,連連否認。

DEC先生不大相信,「真的嗎?你的身材和肌肉真的很好,你是不是健身教練?」

我當然說不是,但DEC先生的無邪逗樂了我,因為我真的第一次聽人家「以為」我是健身教練,這是恭維還是讚美?

(我只是想說,即使真的是健身教練,很多都不是專業的健身者,打藥或過胖或過瘦的大有人在)

然後他開始讚美我的下半身起來,「你也確定你不是1號?」

「不是,我不是。」

「但你的比我的粗大,真的很粗!而且還是XXX型的,你知道這是0號最喜歡的屌型嗎?」他的讚美,讓我不得不飄了起來,雖然這些客觀事實我平時很少去正視。

但DEC先生和其他1號一樣,沒甚碰我的下半身。或許,他們真的覺得被視覺「攻擊」到了。

我感覺到DEC先生是非常率真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可以如此快捷地達成共識就約到炮了,而我,也不必有太多試探迂迴的套路。

DEC先生仍是與家人同住,半出櫃,說起家人時有一種恨鐵不成鋼。我問起他的工作和專業,才知道他原來是一個海歸派,之前在XXX(某個洋人國家)求學和生活了幾年。

去升學之前,他遵循父命選了一個學科,但唸了後方知完全不對位,後來轉科系,循著自己想要的去追求事業方向。

我問他怎麼會選擇去那洋人國家?原來是她有兄弟姐妹在那兒紥根了。

然後DEC先生告訴我,他是有男朋友,留守在他鄉的男朋友,他將自己的心交給了對方,將肉體,交給了我。

所以他對我說,他是出來約炮,完全不是要找LTR。

摸著DEC先生的肉體,又是我名下的「人家的男朋友」的其中一員了,一個剛操了我的男人,怎能這樣輕易地交出肉體與陽具給另一個不愛的男人?而我,怎能如此背德去勾引著人家的男人呢?

DEC先生與我聊著時,是睡在我身邊,但完全沒有出手摟抱的動作,我們之間還存有一杯水似的間隔。

這景象多詭異吧,一個男人連你的肛門都親了,將他整根陽具都活塞了進來,一解體後,他保持著自己需要的物理空間。這就是約炮與人性的真實寫照,約炮是身體的交流,是有親近但心靈上不親密的。

我得打破這種僵局,我的手摸向他的肉體,問一些有關他健身的經歷,當我的手摸到他的下半身時,「你一直說我的粗,我更喜歡你的屌型。」

「我的嗎?就是一般。」

「但你知道嗎?它整得我很舒服,很爽。」我開始運用著我的五指施展奇幻按摩術起來。他像喝了酒般的,閉上眼睛。我繼續我的媚語,

「它就是剛剛好,插到進來,沒有試過的人不知道,試過的人才剛剛知道,而且試過的人,覺得不能只試一次……」

我的按摩奏效,因為DEC先生的肉條子已迅速增漲到一根肉棒子,在我的五指巧手之下,我變出了我要的如意棒。

我開始口交著他,我說了最後一句,「而我,很需要它。」

此刻DEC先生全硬了,完全徹底地充血上棒,我巧妙地轉動著我的身體,和他頭尾相接,變成了我騎在他臉上,而我覆蓋在他的下半身,完全將他叼進嘴裡,貪婪地吃著他的肉棒。

而DEC先生,完全不計較,一直舔著剛剛進出過的菊門,再次為我毒龍鑽起來,我忍不住浪叫起來,這真是荒淫極了,但我喜歡!

69這種玩意,也讓我忘我了,這導致我牙整到他了,因為他的哀叫一聲,我才知道自己用力過猛了。

所以,口活這回事,還是很講究,我想要換個姿勢了。

我再度拿起安全套給DEC先生,他自己上套後,我與他開始第二回合,這次開局的是觀音坐蓮。

我開始坐姦著他,非常順利和絲滑地扣著他的屌,然後上上下下地挫動著,他比起第一回合時更加自然,沒那麼僵硬了。而我,感覺自己更加寬鬆了。

觀音坐蓮的姿勢往往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駕馭得了,因為不是每個1號都可以鋼硬地保持著直挺的波棍狀態。

所以DEC先生再度反客為主,他坐了上來,我倆上半身相貼,下半身相扣,他開始蹬著後臀來前後移動抽插著我。

然後他也不停地吮著我的奶頭。接著,他倒壓在我身上了。

我們重新回到傳教士的姿勢,他賣力地沖刺著,我有些默默地承受著,讓自己靜下來,就讓我的肉體被撞擊的聲音迴蕩著,那種被碰撞時不自由主我的喉間發出自然的嗯啊聲。

像風鈴遇到了風,我響噹噹起來。

DEC先生開始抽插得順滑起來,感覺他換上了五速檔位,疾速奔馳起來。

我抱著他的腰,兩腿時爾是環繞著他的腰側,或是叉開,我感覺到我們好像快融合起來了,他的肚腩在我的下腹磨擦著,他的陽具在我的深菊蠕動著,我們互不認識,但我倆彼此的肉體卻在這一刻如此緊密相連著,為什麼分不開,但為什麼要結合?

我的手向往摸,摸著我和DEC先生的肉體分界線,那是分界邊界,卻也是我們的交合處。但我摸不到他的根莖全部。

因為,他已完全種在我的體內。

DEC先生像跳著華爾茲舞般,蠕動著,我感受到他深重的呼吸和喘息,在我的臉頰邊,他用他的一莖之力,撬動著我的情慾乾坤。我再摸向他的後臀,軟軟的,和他前端的硬硬的肉莖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感覺到一種非常原始的親密感。被擁抱著,被愛戀著。

這時DEC先生抬起上半身來,當他俯首看到我已全程勃起時,他竟然放棄菊花攻程,瘋狂地替我吸納起來。

「你真的很粗,你真的不是Versatile嗎?」DEC先生一邊吸著我,一邊著了魔似的說著,我有些意外,因為剛才幾度交手,他都沒甚觸碰。

「你別這樣吸,我會被你弄射的。」我說,因為一旦我走完這流程,我就會結束了。

「你來…… 我今天射不了,前幾天射了太多,今天射不出了。」DEC先生說。

我沒有勉強他,我也開始放飛著自己,但是,我想再體驗他的肉棒。

「插進來。」我指揮著他。

他持砲重返菊門,開始抽送,我在他的撞擊中,自我噴射,他任由我緊扣著他的家傳之寶不放,而我在顫抖著,裹挾、包裹著他,讓他感受到男體和男體碰杯時的感官火花。

DEC先生流了汗,但沒流精,卻留了莖給我的菊園,直至我自動退掉它出來。

我們一起沖涼,DEC先生很溫柔地替我拭著背,再度讚美著我的肌肉時,這時他才問我,「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簡單自我介紹後,他說,「你的中文真的好深,不像本地人。」我又吃吃地笑著,在他的眼裡,我好像不是我,而是一個美好,像外國人的我。

DEC先生沖完涼後離開,我送別他時,他突然停下來問我,「你的中文名字是什麼?」

「什麼?」我假裝聽不清楚。

「你的中文名字。」

「啊,現在沒有什麼人使用了,我都忘了我的中文名。」我有些推辭著,不想透露。

「不可能忘掉你的中文名吧。」DEC先生有些堅持,看來獨中生的母語熱愛熱血氣慨是根深蒂固了。

我遲疑了片刻,說出我自己也很久沒有提及的中文名字,突然腦中閃過有一次場景,那個消失的男人,在早期曾經問過我的中文名字,但當時我拒絕透露。

從此,他不再問我的中文名字,而且他也沒有追問或詢問我的生活一切,即使我是很渴望他了解我的社會身份(有名有姓有職業的人物),而不只是一具供抽插的肉體,然而他已界定我是一個和他吃蘋果的工具人。

這就是我們關係崩塌的裂痕開始──我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我再問DEC先生,他在海外留學時,是否有使用洋名。他搖搖頭,一幅「nah我才不屑使用」的態度,「我就用我的名字簡寫,讓他們叫。」

怎麼又是與那位選擇自動離開我的男人的經歷如此相似?同城獨中生,也是不取洋名的放洋留學生……

我送走了DEC先生沒多久,我收到了一則手機一行字短訊。

我一看那短訊時著實嚇了一跳,因為那短訊是來自那消失的男人,當時心頭一震,怎麼事隔快一年了,會收到他的來信?

但我再細看一下,原來是DEC先生,裡面寫著「謝謝你,剛才的一局。」而DEC先生的中文名字首相拼,竟然與離開我的那個男人,是一模一樣的。

我久久不能自己。巧合太多了,兩個與我有肉體連接的人,同享差不多的出身背景,連名字簡寫也一樣,其實是兩個不同的人物,我卻暗暗尋思這是否是命運安排的替身更迭。

當然沒有這樣巧妙的世事,我還記得那天我搬運過來的心情寫照

像我這般倔強的人

是要鼓足多大的勇氣才會求你別丟下

又是攢著多大的一股勁才去放棄你

遠逝的人與事,已不可能回頭了,現在所剩的,只是思念和回憶,一貧如洗的深愛,一事無成的溫柔,曾以為是林深時見鹿,如今回首已惘然。

(完)


2025年1月1日星期三

馬來多宝爹




最近有幾個舊人回來的情節發生。先說第一個,那天我是在健身院後花園裡有遇到霧水炮緣,然而沒有善終,主要是對方一種大爺似只要我服侍,我就推門離去了。

後來遇著晚餐時間,我本來是想要在商場裡隨便找吃的才離去,但我知道這是高峰時期,一般食肆都客滿,所以我決定開車離開商場,並在回家途中沿路找個食閣隨便解決。

我挑了一條下班期間堵車黑區,而不是走高速大道,因為就是要找食閣。沒想到,我離開商場僅5公里的路程,堵了我半小時。

而在這半小時,我收到了一個舊人的來訊。

原來是一個來自外坡的馬來一號,是一位人夫人父,自稱是雙性戀,而且還有4名子女!他英文不大行,我们都是使用馬來文溝通。

下午時他已留言給我,但我不搭理。

其實我和這馬來一號已是在疫情封城解封後不久,至少有两年了,是通過約炮神器認識,他當時是來到吉隆坡出差,但是沒有交通,雖然住酒店,但我得開車送上門,而且還是住在市中心的那些堵車黑區酒店,一想到我就膩了。

另外有一次也來了吉隆坡,但寄住在妹妹的家,沒有清淨的地方可以獨處,請他過來我家,他又推說沒有交通。

所以每次都是條件不合,不是要我堵著車去送菊,就是要我開車來載他到我家來,我就覺得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天菜級別的一號。

然而近三年後,我在停停走走的堵車途中,竟然與他在約炮神器重新聯絡起來。

「我現在在XX酒店,你要過來嗎?」他說。

「我剛離開呢,如果我未離開,我們可以見面。」我說。他所在的XX酒店,其實就是與商場步行之遙而已。

「啊,可惜。其實下午時我已發信息給你了。」他說。

「我知道,但我沒回。我以為你又是住在XX區,我不順路。」我說。

當時我的車子停在紅綠燈前,等了兩回換燈,還是未逃脫,可見車流量多麼地誇張。

我隨便再打字問他:「你一個人住嗎?」

「嗯,我一個人在客房裡。但我明天就回了。」他說。

「哦。那你發信息給我干嘛,要和我玩嗎?」我說。

「嗯,可以嗎?」他問。

「我忘了你的下半身是怎樣呢。」

人夫馬上發了一張下半身祼照給我,還有時間印記,是現場即時抓拍,全根已硬,而且重點是……非常漂亮的一根巨鵰。

這是他第一次發鵰照給我,之前他是不肯發,而且他的樣貌……老實說真的是素人一個,也沒有身材,所以我是沒有什麼放在心上。

但這一次,他全祼了,虽然没露脸,但我看著那不剃毛髮的下半身,古銅色的皮膚,濃密的腿毛,人夫的巨根。

我當時卡在紅綠燈前,心裡算計著,是否要回頭見他干炮?房已開了,人也就位了。兩年前的相遇,逾700天後才有這樣的機會,明天我再來,他也回去老家了。而我,閒著也是閒著,卡在車龍之中。

而我,當時身體上是想要找些吃的解決晚餐,但生理上,仍未被滿足到,皆因在後花園有一個半掛著的慾望。而且,我又剛沖完涼後直接上車回家,身體上沒有滴汗而感到一片潔淨,非常適合被摟抱的肉身。

而商場的停車位也非常充足(因訪客都離開了),停車費一小時也不貴,一切一切,都在說明:Let's do it! 

「好吧,我現在過來找你。差不多十五分鐘後抵達。」我下了決定,折返回頭。因為,似乎沒有比當時更好的時機了,大家的條件與需求供給都匹配到。

「好,你到了酒店大堂時跟我說。」

我在綠燈亮起時,做了一個U轉,這個綠燈來得正是時候,彷如一切注定。

花了我半小時堵車的路程,逆方向行駛時一路順風,只需7分鐘就重返商場。我停好車後再留言給他,他說,那他先做個「昏禮」祈禱。

所以,等著我前方的男人,是一個暫時擺脫家室妻兒,虔誠的馬來人夫人父,一個暗地裡愛操男人的馬來男子。


我抵達酒店大堂時,發了信息給馬來人夫說我已抵達。

等著他下樓來接我上樓的感覺似曾相識,我有好多年沒有試過在馬來西亞去酒店赴炮約?最近的一次是出差越南胡志明市时的黑人約炮而已。

我當時回憶很多,不過我也想起原來我們是互換過WhatsApp,所以我馬上拿出WhatsApp翻查我倆的談天記錄,已兩年多的事情,能記下來的不多。

馬來人夫出現時,我們彼此一眼認出來。他長得真是不高,身高就像是初中生一樣,然而已是中年身材,至少肚腩是掩飾不了。穿著的是卡其褲及普通圓領T恤,不至於像華人大叔般的油膩味滿溢。

他長著的是一對小鹿眼(意思是圓滾滾的眼睛),相貌是相當清奇的,肥臉塌鼻厚唇,所以總結是不是帥哥。

而且,感覺上他像是藍領階級常見的外貌,是屬於偏黝黑的馬來人(或是偏向于印尼人的),該是非常純淨馬來血統的族裔。

不過,我們一對上眼時,即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雖然長得真的不好看,但是有一種光暈,他見到我時馬上微笑,伸手和我握手,態度是十分謙卑、有禮和友善。

他認出我來,我也不必開口自我介紹自己,意会了彼此的身份,他領著我上電梯時,恰好遇著一對剛入住拖著行李拉桿箱的中國情侶,所以一口電梯四個人,我們互不說話,待那對情侶離去後,他望了我一眼,我們就相視而笑。

感覺真的有些奇怪,他雖然長得不好看,但當時我對他的友善和溫和,馬上感受得到,可以感受到他的教養。而有些人是很好看,但總會有生人勿近或是刁民想害朕的狗眼看人低,但馬來人夫沒有。


我們進房後,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家常經過的酒店,就舉目張望窺看內部客房如何。我放下自己的背包物品,很輕鬆地與他用馬來文閒聊起來,包括為何他會住這家酒店開始。

然後我說起我們是在兩年前聊了起來,而且還有WhatsApp,然後我還問他,他使用的是商業WhatsApp帳號,而且之前是有發一些售賣家用產品的信息。

「你是做銷售類的工作是嗎?所以定期來吉隆坡?」我問。

「哦不,那些都是疫情期間做的兼職,我這次是來上課,我是博士在讀生,需定時來大學見我的教授。」他說。

這倒引起我的興趣了,他在唸博士?「你是唸著什麼博士?」

他跟我說了他的科系範圍後,我就真的覺得:這門學科需要鑽研到博士階段嗎?

所以馬來人夫他透露了他的現職是什麼,原來是公務員,難怪可以享受到這麼多福利。

我問他幾歲,他也問我幾歲。他說他41歲,但其實我覺得他老得比我更快。

「上次聊到說你有4個兒女?」

「哦,不,現在6個了。」

我又哇了一聲,「你在這兩年內又生了2個?」

天,他是怎麼養6個兒女?而且他與妻子是分隔兩地工作,子女全跟著妻子生活。怎麼一個女人愛他愛到可以為男人生六個兒女?

可見馬來人的家庭觀念,還有傳宗接待的觀念真的很重。

「你們怎麼養這麼多個子女?」

「有些大的,都在寄宿學校了,其他年幼的送去託兒所。」

「你最大的孩子幾歲了?」

「17歲。」

「但你才41歲。」

「是啊,我19歲就結婚了,幾年後就生了大兒子。」

我遇過的馬來人夫,該是只有奧斯曼是有6個子女(而且最大的已結婚了),其餘的如哈侖是有3個,還有很多年前的一位馬來老頭人夫威威,不知他有幾個子女。

而現在這位,又是六寶之父。

這時他已躺在床上,然後他拍拍床邊的空位,「來,坐在這裡吧。」他招著手。

我就躺在他身旁時,他就抓起我的手,撫向了他的褲襠,已硬成了一大塊。接著,他就掀開了我的緊身T恤,將我的兩個乳頭舔吮得津津有味似的。

而且,我很快地就被他扒光了衣服,我感受到他的熱血在全身流動,而他自己是隨手脫掉上衣,連褲子都還脫,就撲到我的身上來。

我被他舔著乳頭時,一邊摸著他的褲襠,他也知道要脫褲子,站在床沿,一舉脫光。很快地,我倆就完全赤祼。

他一脫光,看到我如此仰躺著時,有些狂了,將我兩腿大舉張開成一個V字形,然後整個頭埋在我的菊洞裡。

我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舌舔,給我上毒龍鑽這一套,而且越舔越淫,特別是他那對大眼睛,就是一邊看著我,一邊讓我看著他的淫樣。

我有些意外怎麼他的舔菊功夫這麼好,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用心,還有舌頭轉動,是有力道的鑽淫,而不是那種交差的輕輕一蘸而已。

我在想他是否都是這樣舔他的老婆?

你不會想到這麼其貌不揚的男人,身懷絕技。而且,由於他的樣貌實在是太過無名路人,但是他很用心地在凝視著我,一邊吃得津津有味時,那一刻,我彷如明白了一個大概,為什麼有女人肯為他生六個子女。

他本來是蹲在床沿下舔,後來爬上床來,要我翻身伏在他身上,我們頭尾相連做69時,我整個幽道零距離覆蓋在他的臉上。

尺度和恥度大開,讓我覺得自己被淫到了極點,那種一見面就不計什麼,猛地來舔你的男人,讓你感受到自己是多麼地被珍視。

而這時,我才真正看到他的肉棒,已發漲得不可一世,完全處於250%勃起的狀態,摸起來像摸著額頭,全是骨感,烏黑且多毛,而且割禮後的莖體黑白相間的膚色特別明顯,意味著現在他的老二,已充血到拉伸到極致,平時都是皺摺下沉睡著。

我開始口交他,兩年前的虛妄的線上人物,兩年後終於有棒入口。

而我的口交,刺激到他給我更多的回報,他簡直像癡醉的食客一樣,就是一直在舔著我的菊周,而且他幾乎是想要掰開來了一舌舔到底。

我真的很大膽,我放下嘴裡的肉棒子,然後,我挺直了身子,整張臉坐了上去。他的舌頭筆直伸出來,我坐姦了他的舌頭。

這種淫行讓我不禁也挺了起來,太過無恥,太過大膽,太過放肆了,但這個陌生男人,就是要舔寵著我!

老實說,我並沒有真正地伺侯到他的老二,因為很快地,我覺得還不插入都是浪費地球上的時間了。我就大膽地主動移位,試圖坐上去他的肉棒。

無油無套!

剛坐上去時,我覺得有些疼,馬上心想,現實生活不是剪緝過的A片,我還是找出我的嘿咻包為妙。我跟他說稍等,我要下床找潤滑油。

我再上床時,他靜靜地躺著,讓我慢慢地套姦他,他的表情是沒有表情,可能他真的無堅不摧,也可能他清楚知道,我的菊門已被他舔得完全打開了。

我套著他的肉棒,直至沒底,我的臀肌貼坐在他的盤骨上,柔柔地,皆因他長得真的有些胖,開始搖了起來,感覺自己拓開來了,徹徹底底,像海洋退潮時露出的沙灘,我清空了自己似的。

我看著他的大眼睛,一個對我來說長得相當醜的馬來男人,可是我看到他的眼睛裡透著對我的色慾與焚火似的光芒,他只是看著我的臉孔,不會是那種很色的油膩樣貌,可是眼神很堅定,那時的我一直在挫搖著自己,我們的情慾有一種不知是風動還是幡動的糾纏與無解。

但我看得出他想舔我的乳頭,因為他就是一直撫著掛在他眼前的軀體,我嘗試彎腰低俯讓他舔,一邊讓他在後抽插,而他的巨根由於長度夠,而且即使他有一個肚腩,但我倆都可以做到如此親密又抝曲的性愛動作。

然後我又繼續讓他拱橋式的頂插,開始呻吟起來。感覺自己被捅開了。接著他坐直了身體,然後我們這樣做愛做了近十分鐘,而且是抱著我,不斷地往上插。他就是一直在舔我的乳頭,有一種需要我滋養他的感覺。

那時候,我真的領悟到,在床上,有一個對你好,需要你,想要好好干你的男人,他是否長得好看不重要。當他的肉棒時狠狠地插在你的肉菊裡時,他的先天DNA已驅動著他,他是需要你的。

但前提是,醜人多作怪,許多醜人在鋪墊及設置自己時,總是如此的惡俗和張狂。

這時他反過來拿回主導權,當時我已熟悉了他的莖粗,他一抽離換姿勢時,我已落空,感覺有些不習慣。

他半跪著起來,但不是絲滑地再上馬騎行,他看著我,也讓我看著他,我等著他再進入,但我好像被他看透了,他竟然問我,「怎麼了?你還想要嗎?」

接著發生了很情慾畫劇的一幕,他俯下身來,吻了我幾口,我們第一次接吻,接著他就挺著他的硬棒,再次插入。

馬來人夫真的是調情高手,我心裡給他點讚。而他插入後並不急於抽送,就是緩緩地蠕動著。一邊插一邊捻搓著我的乳頭。

他全程是不觸碰我的老二,一如許多鋼鐵直男或是純猛一樣,都不會碰0號的下半身。

他只是專注地在抽插著,時而湍急時而細流,一如泉水變瀑布,再變溪流。

其實那時我已沒有怎麼察覺到他的肉棒時是有多粗,因為真的很舒服,就如同連合一體一般。他可能是肥胖之故,所以很會省力,就是不會一直劇烈抽動,但短距小幅地抽送,密集快速,而不是那種大鋸大拉急遽損耗體力的動作。

而且,他還玩起那種鑽螺絲的動作,就是當作攪動器般不斷旋撐我的菊洞,我覺得越來越渴。

他的肉體,就是鋪著一層細細的胸毛,完全沒有成年人的肌肉感,脂肪層太厚了,但這一切,都不比來得及杠得住我的粗棍來得重要。

而且,他的皮膚手感觸摸感覺非常細滑,讓人感到舒服。

他換了幾個花式姿勢抽插著我,包括青蛙泳似地俯身蹬腿,伏壓在我身上,當時我的感覺最強烈,因為我以為他要射精了,但我與他的肌膚接觸當時是最親密的。

他當時是溫柔又放肆地幹著我,有一種幹不死你死不休的氣慨,我撫著他的後臀,拉著他的腿後肌,我倆就像一顆蛋一樣,結合起來。

之後馬來人夫還是半跪著地一直抽送,有一次更是半蹲著,非常淫穢的姿勢,不斷地往下猛挫,接下來又走下床,總之就是面對面不斷地肏、干。整個人的四肢動作是很靈活地,而且十分懂得遷就體位。

但是他看著我的眼神,那股精氣神,那股穿透有力的力量感,讓我想起某一個人,一個讓我瘋狂思念卻已失去了的人。

眼神是靈魂之窗,我覺得我看破了眼前這男人的需要。雖然那時是半幽黑的房間,但是我還是感知到,眼前這一號,那一分鐘與一秒鐘,他是想和我廝守交織在一起,交付他的一切給我,直至射精前。

那一刻,我彷如預知到,一般家庭的夫妻行房,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形式,就是很普通的傳教士,長長久久的蠕動著?親密卻枯燥,但我會感覺到很甜密的一種渴望。

我看著他,這一局我並沒有像過往般太過鶯鶯啼叫,但就是細細地嗯著杠著他的每一次杠送。而且,我想,這就是一般妻子在做愛時對丈夫默默付出的一種反饋表現吧。

他有一度停下來了,我真的以為他射精了,我本來是享受著,讓我不得不問他,「你射了嗎?」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真的有些累了吧,我這時偷瞄腕錶,原來,他干了我至少三十分鐘!!

如果你讓我跑三十分鐘的跑步,我也會癱軟了。

他放緩後再沖刺一番時,他顫抖了幾下,告訴我他射精了。

我被一個有六子之人夫內射了。我跟他說,「天,我會不會懷上你第七個孩子?」

他笑著,沒有打算離開我的肉體,然後繼續慢插著時,那時我的亢奮情緒也來了,在他仍橫槓在我的菊洞裡(而且還可以感覺到那股堅固的)時,我自射了,不自由主地一陣又一陣地內夾著他,因為我看著他有一種皺眉,但舒服的臉部表情。

我極少遇到有一號仍不想拔去,而讓我擼射的。但那一刻,至少我們一起創造和完成了屬於我倆的親密聯繫。

如果我是他外遇的女人,或許,他第七個孩子可能在路上了。在被情慾沖昏的性慾交織後,被無套射後的生殖系統開始運作了。而赤祼著的我,躺在床上,聽著他進去浴室後沖洗身體的水聲,慶幸自己不是一個女人,但是我體內流著另一個陌生男人的精液。


我們結束後,他看來真的是累了,並沒有倒在床上與我一起聊天,而先是進浴室沖洗自己,然後再讓我入內。

一切是非常公式化的清場儀式,他該是這種約炮熟手了。

過後他有約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餐,但我推說我要回家吃晚餐,然後他追問我這裡有什麼清真徒可服用食閣等之類的。

後來我自個兒留在商場裡吃著晚餐,收到他的文字來訊,他問我,「你回家了?」

我說「是的。」實則上我是獨自一人吃著晚餐,那一刻是感覺到自己有些涼薄,然而多年來的性愛炮局真的讓我上了很多課,許多人來到你的生命,只是與你赤祼做愛、發生性關係,是否能穿衣同檯吃飯,這種緣份,以前我求過,但現在不乞求了。

(完)

2024年12月18日星期三

收割粗莖桿 ⑤:光頭洋砲和奶油派舔

 


接前文:當我被推去做1號時……


當時我是有些尷尬地就站在原地,有一個撅著臀等待我操的神祕0號,有一堆人在我週邊環繞。

但這僵局只持續了幾秒鐘,地球永遠不會停下來旋轉。

因為我已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在我的後臀,然後我的肩膀被壓下來,輪到我半跪起來,露出了我的屁股。


我沒多想,反正就像嚐嚐超市試食小檔口似的,來到有免費棒棒糖吃,白吃白不吃,很自然地我就半跪撅起了後臀。

下一刻,我後庭滿滿地被插了一根神祕男根。


Krubb籠子區實景圖(取自krubb官網)


⑻ 第八戰:Hobbit 叔

很快地,我就感受到後庭飽滿,充實的感覺又回來了,加速前進的速度,我像再次被充電。

而剛才那位本來要在我胯下的0號,彷如有些無奈,因為他得在狹窄的空間裡自行站起來騰出空間給我們,不能再保持半跪姿勢。他是否有些悻悻然呢?本來他以為可以得到下一根,哪知自己出局了。

就在我享受著這強而有力的抽插時,這時我又聽見熟悉的塑膠袋聲響!

原來後方的一號就是那個Hobbit暹羅叔!意想不到又被他操上了。這是全晚的第三次被他梅開三度,他自己在我以外,也不知道戰了多少回。

但這一戰,由於我是可以屈膝頂在床墊上,所以姿勢比較平穩,也更能挨杠,所以這一回,Hobbit叔的抽插更加絲滑,我感覺到他強而有力的沖蕩。

在這過程中,少不了浪叫,我的野生天性,再次被釋放出來。剛才要當1號而無法「成攻」的陰影,全部消散在黑暗之中。

⑼第九戰:神祕黑影人

就在Hobbit叔操得興起時,其實我不知道身後發生什麼事情,我只顧著自己穩住馬步受棒。

但就在Hobbit叔抽棒離去時,下一個一號已撲了上來,我的臀部被他一翻,我整個人仰躺起來,我們是以傳教士姿勢,這時我才看到一個黑影人就在我面前,俯首提鎗,與我面對面就插捅了進來!

我是完全看不到他的樣貌,除了漆黑,也因為他是背光而致糊成一團黑影。

但當他一根到底,而我全盤接納時,我的臀肌感受到他的盤骨時,我心底裡滋生一陣喜意:我喜歡這根屌!

他的有力抽插的確是實實在在的!我只能亂摸著他的肩肌、胸肌和乳頭,我有些希望他並非是長得歪瓜裂棗的清奇之相或是加齡老人,但摸著他的肌肉質感,看起來還是中年人,而且是有健身,但不至於是乳牛等級。

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無套還是有套,但我與這樣的一個不知臉孔的陌生人在干炮著(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我當時激起的好奇心是到底他長得什麼樣子。

在當時,我的情慾是流淌的,然而我也好像流到了一個深淵裡,我凝視深淵,深淵也凝視著我,但我們互不相見,又相互感受。

我知道我扣住了他,他也掙脫著我(括約肌)的「扣鎖」,往返來回的拉扯。我們為什麼敢於陌生人性交?他不是第一個,但卻是我人生中少數我看不見樣貌的人,如此直接地進入我的身體。

但是,面對面認識的人,我們也認識他們的真面目嗎?不如我們就在黑暗中,用肉體緊鎖著彼此,用體溫溫暖著對方,這樣的交集,彷如比一切談心來得直接,而粗暴。

這種被陌生人姦淫的思絮讓我異常地亢奮,或許這喚醒了我心底裡一個瘋狂又不敢啟於齒的幻想:我成為一個大雜交的中心點,男人們用他們最神祕的器官穿越我,輪流而上。

我是眾星拱月的白月光。

我很好奇這位一號的長相,可是我來不及找到答案,因為他顫抖了幾下,拔棒轉身離去。他是否有內射我,我也不知道。

我還處於一種未塵埃落定之際,這時已有下一個一號摸了上來,這一次我有看清他,那是一個瘦削的光頭洋人。

而我摸向他的下半身時,著實嚇了一大跳,另一條彎垂鐮刀式的巨屌,硬得發漲,我猜該是有九吋長,而且非常粗。

⑽ 第十戰:光頭巨根洋砲

他示意著要上來,我那時真的沒有多想什麼,一切就是循著生物本能來驅使著自己,我就想要試一下讓自己,是否能打通壁垒。

所以我沒有拒絕,他將我翻過身去,讓我整成狗仔式。然後我馬上感覺到他頂了進來。

這是我全晚唯一一次有一種打冷顫的感覺,就是當他全根而入時,因為實在太怪異,我的後庭肌肉神經感覺到一種微微的電擊之感,像被染色的玉石,我由內而外的裂開來了。

我本來還是撅臀,但還是被這怪異的微疼感給整得整個後背弓了起來,退縮了,他穿越的好像不是我的腸道,而是我的內心了,彷如是一種很自然的抵御反應,而這光頭巨根再將我拽回來,直接往我最深處一送。

如果不是我這一晚已雙關皆開,我是不可能可以接納到如此誇張的異物!

這種航空母艦般的巨根,實在不是一件享受,他每捅一次,我就像被電擊一次而怪叫起來,而且肉體本能地退縮,甚至顫抖,以致他在我身後一直要逼進,所以節奏慢下來。

我想起有一次,我這旱水鴨,在一次海島跟團時,被「誘騙」至大海中浮潛去看珊瑚,當時我在蔚藍色的海面上,只是穿著救生衣,還有救生圈,一個人在海面上划著,但我覺得自己一直在下沉,我的眼前只有非常幽玄的深藍色。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快死了,我感覺自己的死期到了,我越慌張,我沉得越快,而且水流越急。

而在光頭巨根狂操著我時,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突然返回來。我一直緊張地問自己:我快死了嗎?

我有一種不知名的恐懼,恐懼我的身體變化,而光頭洋炮的巨根,就是我恐懼的顯化。

我抖得很誇張,他每插一次,我就像被盜賊駭入的地下保險窖,將這條巨根反鎖了起來。

他在我背後一直摟著我,我不禁挺起了後身,接受他在我身後的摟抱,而當我如此半跪站立時,我覺得我的緊崩感有減少,而且沒有這麼地疼。

而這時他遊撫到我的下半身,我竟然又自硬了起來。

我想整個抽插過程只是五分鐘,但已有300秒,但我真的受不了,人生和生活,就是這樣被摁壓著從後面操著我。

這些大屌填得太滿,我那時心裡不禁響起那句台灣A片裡常叫的淫語對白:被插壞了。

在那時,其實我已記不清到底是誰了,這是一個欲流狂飆的至暗場景,我不知道我在學校學回來的禮義廉恥道德感,或是行走江湖多年來恪守的清冷高貴感,在那一刻我全都拋下了。

我的人設大崩塌,但沒人看到,人人眼前只是黑暗,而我在黑暗中自己照見了自己。

而且,我內心竟然上演著多段深埋心底的往事(浮潛惡夢、被分手的心痛……)穿梭在我肉體裡的不只是一條條的粗莖桿,還撬動起滿匣心事的塵埃。

而在這方吋之地,我著著實實化成了人肉肉便器,到底是我在演著A片還是A片抄了我的劇本?

(11)第11戰:Hobbit叔

光頭巨根洋炮抽離後,我其實也不知道他是否內射我。當時場景太快了。

而接下來第11個菊開時,還是由Hobitt叔接棒,他的塑膠袋之聲還是讓我輕易辨識到他。他還是狗仔式進來。

我已第四次被他操了。

老實說,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多個不同肉棒的輪插,那種感覺就像一個自轉的陀螺,那種旋旋力是自動的,而且身體已自覺地產生了一種頻率,它不會停止下來。

所以當他第四度回到我肉體裡,繼續抽插時,我是熟悉又喜愛,我歡喜的是那種被充滿的感覺,那種充塞得滿滿後又有一種頻率在跳動。

Hobbit叔的節奏還是保持強而有力,真的像一個小快艇,剛才的光頭鐮刀洋炮可能將我打開得更極致了,以致Hobbit叔再度回歸時,顯得更得心應手。

我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菊已開放到了像個大禮堂了。如果那時候有人要雙龍入棍,我懷疑自己是可以做得到!

而這一次,Hobbit叔竟然從他的寶貝塑膠袋中取出一瓶東西,我沒有轉頭看,但我是感覺到他是在我的肉臀上倒上按摩精油,因為突然間我的兩片臀在夾棒吸納時,就感覺到有一種濕潤,然後他一邊操,一邊在我的蘋果臀上溜冰似的遊撫著!

這無疑是一個從未體驗過的體驗!因為之前一些1號只是作狀似的拍打我的臀肉,但這次這位有備而來的暹羅男人,原來塑膠袋裡裝的就是這些按摩精油!

他的抽插似乎在我的臀肌按摩與抽拍下,更加激烈了。而我,就在被他越插越深時,突然間我的其中一隻手在頂住他的後挫時,半個手掌竟然塞進了床架縫裡!

而且當時我是無法馬上抽掌而出,因為我的腕錶被卡在那床架與牆壁之間,我當時就是一邊杠操,一邊試圖拔出我卡住的手掌。

當時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而且是那麼幽暗,我的「卡手」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這樣絆住了。

而我來到就得馬上拔出我的手出來,所以當時用力一拉,我的腕錶錶帶就扯壞了。

真是很諷刺,肉臀還未被插壞,我的腕錶就被我自己干壞了。

沒多久,他突然在我身後抽棒,然而一大泡一大泡似的射在我的臀上!

他的射精量真的很誇張,因為我第一泡、第二泡到第五泡時,我已感覺到我的臀有大量的濕液滑流而下,不知是按摩精油還是他的白漿,又或者是之前神祕黑影人是否已內射,而致內在的白漿也被他摳出來了,在我的臀內頰流淌。

我是猝不及防我的臀被他搽雪乳(Creampie)了,正當我想從屈膝姿勢站起來時,下一個男人撲上來了!

而他不是拎槍進入,而是他向我施加毒龍鑽!!

我看不清到底是誰這麼做,但顯然的是一個小個子的祼男,我感覺到他是在吸舔我肉臀上的精液,然後用舌頭直奔我的菊心,非常用力地划圈與輕啄,接著還一口一口地向啜雪糕般地舔。

到最後,他好像將翻碗底般,舔盡了最後一滴殘留在我身上的精液。

這是我第一次在中出後被felch (奶油派舔/中出後舔,一個相當冷僻的字眼,意即被舔肛門/女尻被中出後的精液,中文還未找到精準代譯),之前在新加坡,都是上了润滑油後,被一個新加坡小伙與一個印尼華裔舔菊,當時他們都還未中出。

我怪叫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恥感,還有說不出的快感爽雜在一起,怎麼有人會這樣不顧衛生舔一個陌生男人被Creampie後的菊花?

我也看不清這位felch我的陌生男人,我也不知道到底舔過一個奶油派菊芯是什麼味道,但這種非常禁忌的心靈場景,讓我的情慾閾值,越推越高──像一個被黑化後的好人,我內心的貪婪變成既要、又要、還要,成瘋成癮又成魔了。

待續

全系列:
收割粗莖桿⑥:雙洋臨門─結尾 https://tinyurl.com/bdejnemk
收割粗莖桿 ⑤:光頭洋砲和奶油派舔 https://tinyurl.com/mshs5ay4
收割粗莖桿 ④ :反串 https://tinyurl.com/bdfu7yz4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 ③ https://tinyurl.com/46fcvzbm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 ② https://tinyurl.com/2pn3dtwe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① https://tinyurl.com/7ymvndmt

2024年11月22日星期五

【野鳥記之博彼②】與誰同坐 明月清風我

 接前文


我選擇了博彼,捨棄了一個舊炮友,跟著博彼這陌生男子進到了健身院的沐浴間。而當時,其實桑拿室裡有一個滾刀肉狩獵者隔著玻璃門看著我倆走進沐浴間裡,但我也不理會了。

在沐浴間裡,就是我倆的世界。

我是沒想到全世界剩下我和博彼時,他對我是如此的迷戀。

他採取了一切的主導權,我幾乎好像沒有機會為他口愛,因為都是他全程「拿捏」著我,他的嘴唇從我的乳頭到我的下半身,我看著他蹲下來時那種癡迷的表情,我確實有些驚呆了。

因為我極少成為慾望計程車的乘客,什麼也不做,就只是被人載送,而他就是我的司機,讓我享受著全程的風景。

我看著他抬眼望我時,一邊吮吸一邊迷醉的神情,我這時才看清他的雙眼很漂亮,漆黑而圓滾滾的,但他的大眼鏡完全遮蓋了他眼神裡的光芒。

如果他沒戴眼鏡,或許我在舉重區時會更加看見他,而現在,他將他的本我還原,沒有眼鏡,沒有一絲半褸掛身,跪在我的跟前敬禮著我的下半身男風。

我的上半身也沒被他的兩手荒蕪下來,因為他還是兩手一伸,一邊口愛我,一邊捻弄著。

我看著博彼的舉止,感覺到他好像是零號上身,特別浪騷,這些舉止我統統都會,但我極少有這樣的機遇能逆位享受到這種禮遇。

而且他的口技特別好,不但全程舌頭嘴唇呵護,牙齒完全沒誤傷,連吐納節奏都掌握得很好。

我感受到200%的服侍。

漸漸地,我猶如一條不經意上岸的鰻魚,開始輾轉翻側,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裡,而且我特意屈髖時,博彼的手開始伸進了我的菊裡。

我沒想到他的手腳這麼快,因為他開始指姦著我時,我摁也摁不住。

接著我沒想到的是,本來是蹲著的他,突然將整張臉埋在我的臀頰之下!

我竟然在沐浴間這麼不得己的地方,被一個男人毒龍鑽了。

他真的很用心,因為那空間不友善,以致我無法伸展自己來讓他的舌尖可以觸達我的腚眼,我只有張跨著自己的兩腿,而他屈著脖子時,我目睹著他的動作也覺得太辛苦了。

然而,他完全駕馭到,而且我感覺到腚眼有一陣陣地潤濕了起來。真的很神奇的一種體驗感,特別是對方如此辛勞的舉止。

我就這樣撅著被他毒龍鑽了幾分鐘,甚至我沒發現到他其實已硬如黃瓜了。而這時他站了起來,提槍就想要懟了。

當時是沒有安全套,而他就這樣拎槍上陣,我馬上問他,是否有PREP時,他說有。我就放下心來。

然而,博彼真的像進到糖果屋般的小孩,我任由他支配著,不多久,我就感覺到他頂了進來,第一次與第二次不行,但第三次時,我完全被撞開來了。

但那種疼真的有些難以形容,我知道自己未準備好,所以生理上與心理上是有一些抵觸。

所以只是叩進了頭冠,但已被我推拒出去了。

博彼過後還是摟著我,然後在我耳語說,他要他想要我口爆他,我就任由他得償所願,他的嘴唇和五指雙輪驅動之下的榨汁動作下,我噴飛了,一滴不剩地讓他一飲而盡。

而當時他也自己搓動了結了自己。

我完全理解到他的動作流程與邏輯,因為這正是一位遇到喜歡的男人時的付出型零號的標準動作流程!

試問我對多少一號操作過這一套誠心配套流程,但沒想到那一刻,我獲得了這樣的「贈券」,我心裡有一種患得患失,因為這些都是零號「與生俱來」的標配,而他是否是與我撞號了?

雖然他有挺了進來牛刀小試,但我知道博彼該是零號傾斜的V仔。

直至我們各別離開沐浴間時,我甚至連他的屌長有多長我都沒有什麼印象,我只記得他明亮的眼睛,還有身體相當濃密體毛的紋理,包括腋下、乳頭毛等。

然後我們一起沖涼,彼博還很溫柔地替我拭身擦背等的,看起來對我的肉體是萬分迷戀。之後他輕聲問我是否要保持聯絡,我說可以。

我們過後在儲物格前互換了手機號碼。然後分別離開健身院。

之後我去一間我常光顧的沙拉店時,沒想到,我看見博彼在裡面。

當時他的沙拉已端到桌面上,但他捧著手機在打著字,所以他沒有看到我其實在他眼前。

那一刻,我很猶䂊,我不知道是否要邁進那沙拉店裡,當時博彼是獨自一人。

我突然覺得我們的緣份感似乎很強,怎麼會在舉重區前後舉重,過後在沐浴室如此親密無間地干了一回,現在連晚餐時間都會在購物商場裡的近百間的食店選對同一間?

我怔忡了片刻,我有些畏懼這種緣份感和宿命感的鏈接,我已栽在這種玄學般的機緣巧合而自嗨自爽了好幾回,到最後是遇人不淑,我該理智了。

最後,我選擇轉身離去,我決定去另一家我常去的食店來解決晚餐。

當一邊行走時,我收到了博彼的WhatsApp留言。

換言之,他該是在沙拉送到面前時,在打著留言給我。「我在吃著晚餐,你呢?」

我沒告訴他剛才我瞄見他,然後我們聊了起來。

博彼說,我的身體很棒,他很回味。

而我抵達我要去的食店後,一邊等餐時一邊與他文字溝通,終於知道他住在哪兒,年齡,還有他是一號還是零號。

「我通常是做一號。現在一號難找,我自己就做一號吧。我喜歡毒龍鑽我的零號……」

他也道出了他的職業和斜槓生活,基本上是等於文藝小說裡的那種生活,是傳統也非傳統的性質,如果這真的是愛情文藝小說的話,有些像九十年代的氛圍質感吧,正因為博彼的人設。

後來,我們用手機打字聊到各自都吃完晚餐了,而我,其實可以與他面對面地聊的,然而我卻選擇了轉身逃離,守著我的一畝三分地,而改用文字與他線上聊。

最後博彼要開車回家了,他說,他想再見我,問我幾時得空。

我開始覺得有些奇幻,博彼是否是我新一季故事的支線了?我的人生劇本,上一篇已殺青,下一篇自動為我翻頁了。

但是,我有些迷茫了。可能我太想又太怕知道結果會是如何。

或許,答案該是藏在硬幣的第三面。

我看著我眼前吃完的晚餐,突然想起蘇軾一首較冷門的詩:與誰同坐,明月清風我。

待續

2024年11月13日星期三

【野鳥記】小馬拉大車


本期主角是華裔底迪類的小騁,主要是他整體感就像小矮馬,有一種可愛pony的溫馴感覺。本來我是拒約,在約炮神器上看了他韓系風的童顏娃娃裝扮,就覺得時尚之下盡是嬌娃,而少了雄悍。

而且小騁自我標明是Side,即使他有些死纏爛打,但我還是直接問,我要的是開干,但你標榜是SIDE,我們是否匹配?

「我可以做一號。」小騁顯得很有信心。但他補充,他做一號的經驗是不足夠的。

後來第一次我拒絕時,我直接說沒心情。而且,面對菜鳥一號,我不想又是我一個人七手八腳又攀附跪舔般地伺候討好,對方當大爺(之後再批評說「因為你不是我的菜」而帶有勉為其難屌下去的爛局),我受夠了這種污辱。

緣起

但緣份就是很奇妙的事情。24小時前我見到公子後,在健身院上看著他造作又含蓄地降維我到一個相識一場的過客後,我知道該放下的就放下了。

所以當小騁的鍥而不捨的來訊時,我突然耳畔響起Beyonce的Irreplaceable中的歌詞: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here in a minute baby

我終於問了小騁的名字,要他發了一張他的身體照,像走面試流程般(其實我對這種流程確實有些膩了),而天時地利人和的機緣之下,幾小時後小聘出現在我家門前。

小聘不是我第一個接觸的fun-size boy,事實上他並不矮,只是由於他沒有練肌肉,整體上骨架就有一種縮小感。但其實走在馬來西亞街頭上,他是處於正常身型與身高。

而我,我是沒自覺自己已成了大嚿佬,但是當我趕路走在人潮洶湧的購物商場時,我穿越在那些橫行慢走的路人夾縫時而屢次肩撞旁人時,我才知道自己已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瘦小。

小騁來到我屋裡時,也沒有多駐留,已有意思直奔我的臥室。在我的床側時,我發現我該是可以熊抱他起來,即使其實他沒有比我矮多少。

我們隨口寒喧起來,但已動手動腳,我一把就抓起他的褲襠,已感覺到一墳隆起。而他直攻我的乳頭。

「你真的好年輕。你不是未成年吧?」我問小騁。「我不想搞未成年少男。」

「我30歲了。」

「真的嗎?我確定一下。是的,你這裡告訴我,你已成年了。」我一邊摸著他,一邊說。

我們倒在床上的前奏很快就動起來,直至雙方肉帛相見。小騁確實就是原始野生的一種肉體狀態,不會太胖,但就是完全沒有練肌肉與運動的,他的乳頭是粉色的,而且就是全身雪白。他的底迪型態,其實不是我慣吃的口味。

但是他的乳頭也確實很粉嫩。老實說,我有一種褻瀆聖體的錯覺感,因為太「嬰兒氣」了。他即連腋毛都是疏淺的。

我就任由他操盤我的肉身,相對之下,我好像長著一副比他成熟(熟得多)的肉身,或許我顯得更具雄風,如果我們外出,我甚至可以當他的爹吧!

搶灘

「我要怎樣向我的上司交待,我在這裡ponteng class(曠課)?」我問小聘。當時他的手已亂摸在我的身體上。

我們開始互相探索,但他的內褲還未除下來,我也沒有急切地去除。當時我的感想就是, 我很享受被人膜拜與服侍,我就讓他對我為所欲為。我不想去趴伏跪舐。

加上他說,他就是沒有什麼經驗的一號。那我就順其自然讓他走完流程就可以了。

但當他將我的兩腿扒開時,我感覺到怎麼他的內褲底下有一團硬的感覺。我說,「怎麼我感覺你有一種硬硬的東西頂到我了?」

「是嗎?你不是喜歡的嗎?」

「我不知道。我要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他真的很溫馴,一邊脫下他的內褲,而晃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根硬屌,驚歎號不是因為他硬著,而那是一根肥屌!而且難得的是已經割禮了,完全直挺,漲滿難持。

我該是眼前一亮,我說,「你知道小孩子是不能說謊的。為什麼你騙我說你的屌只是一般而已?」

「你喜歡嗎?」小騁問。

「我要量一下有多大。」

這時小騁才仰躺起來,基本上那是大漠見巨樹,禿鷹展翅飛。而且我很好奇他怎麼割禮了,在華人來說是非常罕見的。

老實說,對於他當下的硬度來說,其實是燒水都燒開了,完全不必再添炭了。我只是稍稍口愛一番,他就開始採取主導了。

而我沒想到他將我翻過來時,提起我的兩腿,開始為我做毒龍鑽起來。

我不禁自問,華人界做毒龍鑽的風氣是否是越來越盛了?還是我「回流」華人同志圈發展後才發現世風已變?大家都開放了。

天,我是難以抵受這種邀約的。就在這時,他已準備搶灘了。

小騁向我要了潤滑劑,就開始「祼奔」,無套上陣。

果不其然,他看起來是有些拙的,就是在尋找著自己的位置,我感覺被頂了進來後,但只是擦邊球,我輕喚著他,再用力進來一些,因為我已感覺他已「入錨」了。

小騁聽話地前挺,我感覺到他已穿越,我的窗戶紙被捅破了,我馬上感覺到漲疼,但我知道這是正常的。

「你怎麼這麼緊?」他問。

「我還是處男。」我說。

「最後一次被屌是幾時?」他問。

「忘了(下次再補寫對上一役),總之今天我是處男。」我說。

我指示著他,先放進來,別動,呆著,讓我適應。畢竟環套著一根肥屌,我還得讓我的大腦整明白這不是傷害,而要鬆弛自己起來。

他開始蠕動,然後開始抽送起來。

體悟

與小種馬的樂趣就是,你以為是小馬拉大車,但其實他們的靈活度,超乎我的想像。如果是四肢長的高人種,他們大多沒有這樣靈活移動。

而大肚腩的人,更會容易氣喘。(例如油大叔)他換體位時,大肚腩還會頂到你。

但像小騁這樣的身型,他全身肌肉量不多,所以耗力速度並不快速,但他全聚焦在他的命根子時,就是刀刀見血。

所以與高大威猛的漢子,是用來拍IG用最適當,但真正與你上床要有高性價比的,你可以揀小矮子,小舟遊得比巨艦活。

而且,最重要是,要找一個喜歡你的人,好過找一個你喜歡的人。

在床上交合時,屌粗或長已不是最關鍵,而是讓子彈飛,速度是一切,小小一枚子彈也會要人命。

小騁的狂奔速度猶如一馬平川,完全脫韁失控,仰躺著的我,當時只看到自己下半身與他的榫卯之處。

至於他是否有練肌肉,是否平胸,是否如同少年之身,在那時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在那時候,大家都還原成雄性基因的載體,就是想要繁衍,我裝著他的慾望,他尋找著基因釋放的路徑。

一切是自設與原始的狀態,都是動物性的。

我在那時與其說是挨操著,嗯鳴鶯啼著,更其實是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變化。

我沒有去撫摸他的肉身(因為他的如同少年之軀其實是沒有催情效用),我只是撫著他的手肘來借力穩住自己,因為下盤已被他翻掀起來。

而他更喜歡讓我兩腿夾在他雙頰,然後摺疊我起來,拼命趕沖,向下沖。

我完全是處於一種被硬掰後再自己打開的綻放狀態,我不斷地猛呼著「我被你整壞了……」

小騁就是不斷地沖,他的速度可以是連續兩分鐘不間斷地抽插。

然後他開始吻我起來,我完全被他拿下了。

我們之間傳出非常響亮的「啪」聲,節奏很強,完全如同熱烈拍掌般。

「我們的啪啪聲很好聽……」我說,「被你搞大了,怎麼辦?」

「之前不是拒絕我嗎?現在怎麼這樣騷了?」

「我……我不知道。我本來還想裝高貴,但現在裝不了。」我說。

「不要裝,被我干。」他更發力了。

而且,他很喜歡我這種話術,所以不論男人的形體是否是童顏,心底裡總是想做殺伐天下的威猛漢子。這一點小心思,我抓得很準。

我們在過程中轉換了後進式,但他還是比較喜歡傳教士的面對面姿勢,再調回來開始面對面干著我時,我一邊抵著他,掙脫不了的是肉穴。

小騁也要我將兩手抬舉起來,兩腿夾著他,我開始抓床單,一邊感受著他的沖力。整體上,我就是一種自我束縛的樣態,任由他宰割。

有一度我被操得死去活來時,我摁住他的肉臀讓他止一下,小騁說,「啊,你別這樣夾,我……會射的。」

「別射,忍一下。」

他不理會,繼抽,我浪叫得快要拆屋子了。

我們戰了十多分鐘後,他要小歇一下,抽棒離出翻滾到我身側躺下,這時我重新見到他的肉棒子,依然挺拔傲枝,他是先天上有當一號的資格。

「你之前不是說沒有什麼經驗嗎?剛才這樣猛。」我說。

「這是我的第二次當一號。」

「什麼?真的?」我有些不可置信。「但你這麼硬了…… 第一次與誰一起玩?」

「一個離婚的男人,本來說是Light fun的,哪知道過程中,他自動拿著我的屌對準他自己,然後……」

「所以你那時干了他很久?」

「也沒有,我覺得只是幾下,我就出了。太敏感了。」

「那你這次豈不是大大的進步了?」我說。

「真的。」

「我想坐上去,可以嗎?」我問。

「可以啊。」

我一把坐了下去,看著小騁的眼神變化,完全是受制於人的一種無奈和興奮,然而沒多久,他支棱起上半身坐了起來,而我還是坐姦著他。

我解鎖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這種體位經驗,因為他是一邊蹬腿,一邊繼續抽送,然後不斷地與我接吻,但我一邊抬臀一邊承受著他由下而上的抵沖……與一個不是那麼喜歡的陌生人,竟然有這種體驗,我真的有些唏噓。

我們接著倒在床尾再戰,啪啪聲更響了,那時我只是維持著自己的兩腿姿勢,來任由他馳騁,他在狂抽十多分鐘後問我,「你要我射哪裡?」

「射裡面吧。」

我看著他定睛望著我,有一種堅毅的克制,沒有多吭聲,在繼續抽送時,我不知道他其實已陸續內射,直至他的節奏緩了下來。

不認識一個人,竟然可以親眼目睹他射精時隱忍的表情。這真是荒謬人生。

「射了?」

「嗯。」

但我完全感受不到那種被內射的感覺,傳說中的什麼熱辣滾燙,淌流等,通通沒有,我只感覺到他開始抽離,而我意識到自己有一種累而已。

然而我還是被他擼著,射了一大泡。

休場

我與小騁事後有聊天,內容其實也蠻有趣可以日後再開文討論,他也分享了他在成年後因包莖問題,而去診所求醫割包皮的過程。

原來這是一枝新鮮出爐的脫皮棒。

我聽了他生動的描述,笑了起來。他也說著其他3P的經驗,還有與男朋友的點滴──同居老伴,過著喪偶般的性生活,小騁補充,「我們好久沒有做了,在他面前,我都是做零。」

「為什麼會想到轉一號了?就是因為上次那位離婚人夫的引誘?」

「嗯,覺得蠻好玩的。玩不夠。」

所以,我又再搞上了有伴之炮。不是明知故犯,而是我接受了規律。

這是「剩男」同志需走的路,路過只摘翻牆紅杏。市場規律就是這樣──人夫或有男友的同志,沒有找愛情的有情郎。表面上人夫或人家的男友是他人的收藏錢幣,私密而不流通,事實上是黑市流通的貨幣。沒人珍藏,我就自己流向市場,我是貨幣,我也使用他人的貨幣。

萬屌皆為我所用。

我與小騁彼此交換著同志情慾的見聞和閱歷,這種敞開祼身聊天的過程,其實我是非常享受的,因為完全是不設防的交心。

返場

大家聊著聊著,我看著他的肉棒子回復到原狀,卑微得難以看見。大家都處於聖人模式了。

「但你這兒割了包皮後,真的很好看。」我說。

我們一起研究著他的肉莖子暗白分明的區隔,「你別玩了,我沒力氣了。」小騁說。

「真的沒有力氣嗎?」我說。

「咦,怎麼你還硬著?」他問我。他繼說,「其實你可以做一號的,比我的還大,而且你的形狀是很多人想要的。」

我吃吃地笑著,這個話題,不能三言兩語說完的。

可能他看著我的下半身,彷如自動開啟了下一個模式,他開始鑽到我的身體上,開始舔弄著我的乳頭。

我享受著時,閉上眼睛,讓自己做自己,讓那個拋棄我的人離開我的思緒。我享受著肉體上帶給我的感官快感。

當我再睜開眼時,小騁已抓起了潤滑劑,我有些訝異,他的老二睡醒了。剛才不是說沒力氣了嗎?

但我的兩腿被他撐開,下庭突然一滿,熟悉的被貫穿感覺回來了。

他的梅開二度不是讓我驚訝,但我驚訝的是自己的下半身感受。

因為我再度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子有一種龜頭發麻的感覺,就是有一種酸麻麻的不適感。我一邊抵著他的抽送時,一邊跟他說,而且是很認真的分享,不是演繹劇情的,「不行,我有一種想尿的感覺。」

「真的?」

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費亞在床上猛操我時,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景,他當時叫我尿出來。而之前是有狼君,一度讓我體驗到這種滋味。

但那種欲尿而無法尿的感覺有些讓我抓狂,「我覺得你hit到我的G點了……」我說著,而這時我一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抽插啪啪聲響,一邊感覺到自己其實是完全打開了,否則不會有這麼響亮的啪啪聲(空氣碰撞的聲音)

然而小騁沒有停下來,而我,就是陷於一種被漁網纏著的窘境,感覺到自己好像力不從心,體驗著那種久違的尿意感,酸麻無間,覺得自己在失控邊緣徘徊著,而且瘋狂地搖晃……

但小騁的吻落了下來,我們開始熱吻,他過後再抬頭。

慢慢地,小騁漸漸地表情凝固起來,我知道他射精了,因為剛才第一次的射精已讓我記錄了他射精時克制隱忍的表情,與油大叔在射精時的嘶吼發洩不一樣,他就是沒張聲地,固定起來。

「好累……真的好累。」小騁快要伏壓下來時,他緩緩地拔棒而出,但我還是感覺不到那種流淌的中出感覺,或許他的射量就不是很多。

A片都是騙人的玩意吧,那些被內射的零號或女優,都會制造出creampie的那種畫面,我自己看不到。

但是下一幕,我的眼睛看到了他的肉棒子,他當時是半坐在我的對面,兩腿張開,半垂彎著的一根肉棒子,軟中帶硬,但全根鋪滿了雄汁雪漿,淺淺的一層薄膜般如同糖霜化為糖漿,由頂端到底部都閃亮著,一如沙灘映著星辰。

即連他的兩枚蛋蛋也裹了雪白發亮的洨,那種聖潔、甜美的光澤感讓我慕戀之情油然而生,我被眼前絕美的一幕震憾到了。

因為這麼多年來在A片或推特裡看到的畫面,竟然在我的面前出現了,而且,是由我們一起創造!

我看過的A片畫面是那些交合處抽插到高峰期時,白汁橫濺,斑斑印記四飛如同浪花,主要是精液或前列腺液過濃,但經過高速抽送產生出的熱能而融化到起泡了,然後全根拔出時,就是我當下眼前所見的一幕,可能是融合了润滑液,但更多是他的精液。

那根屌可口得就像糖霜奶油法式長棍 (Pain Viennois Glacé),我忍住不咬下去。
(即使上次與那位印尼華裔試過了ATM (ass to mouth),現在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天啊,你射好多!」我驚歎。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他的龍根,滑溜溜的一根,沒了挺拔戾氣,但就是像抱枕一樣的讓人覺得溫暖與舒服。

「都射在裡面了。」他急喘著大口大口的氣說。

「但我沒感覺到什麼,我自己看不到。有沒有creampie?」我說著時,小騁也替我望了一眼,「對,都射裡面了……」他可能get不到我說的creampie。

小騁喘著氣,他當時好像是狼狽多過享受,「我要去洗身一下了……」他欲走不能,因為我還是拎著他,觀察著那根一役白頭的肉棒子。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共算是白頭──我當下竟有如此浪漫的遐想,我多麼希望這是一根我深愛的男人的糖霜屌。


小騁沖涼出來後,在我面前祼身抹著身上的水珠,他的充血條件非常好,因為他的老二仍處於漲潮狀態,未完全退潮。

而那根半挺著的肥屌,已不再滿冠沾雪。

我忍不住趨向前,跪了下來,不斷地吸著小聘,他任由我做著我要做的事情,但一邊說,「我硬不了,也射不出了,哈哈。」

但我的嘴裡卻傳來一種韌勁,非常干淨、鮮美,我就只是嚐鮮。

「你男朋友知道你轉做一號了嗎?」

「他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他。」

「我現在可以頒發證書給你,你已成為一名合格的一號了。」

是的,我又「生」出了一個優越的一號出來,我開的過關標準是:硬度達黃瓜般的堅固程度、野性慾望指數高、願意毒龍鑽、願和零號合作。

吃著想著,小騁已昂首邁步起來,離開了。

(完)


後記:後來我自理作業時,在廁所排放出來,發現他的內射量真是TMD瘋狂的多……

2024年9月22日星期日

【野鳥記】琢玉成器 ①



N站在我家門前時,是一個陌生人。可是我知道他即將是與我發生肉體關係的華裔男人。

當然這不是我無數的故事中最獨特起點,但他其實是我與另一位炮友要組的3P炮局裡的另邀對象。那炮局的聊天群組成後,他就另外再私訊我,問我是否要預先來一炮。

換言之,他截糊了。

組局者是一個馬來小弟,也從未見過面,自稱是一名雙性戀,要相約幾次都不成,最後他建議組3P局,我同意了,他就馬上張羅,拉了這位華裔男子入群。

當時我是有先看過N的人頭照,相貌平凡。但我無所謂。

所以N比我們3P局的安排日期預先出現在我家門前,我們「相遇」了。但相遇前,我是在聊天工具上與他聊了近一小時許。

N告訴我,他其實是有固定女朋友的雙性戀,也沒有見過那馬來小弟,從來沒有肏過男人,這次是想要體驗,所以坦承自己是完全沒有與男人交戰的經驗。

他也說他不口愛其他男人的屌,自稱自己的老二不大,更說他想要找一個固炮。

而如果我們曾的有一手了,我不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但我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零號。

所以,我已預設了N是一個泛起一般偽直佬的共性特質出來:探險動物、只會圖利不會付出的「大爺」款,但極可能是有經驗的「實操」能手,畢竟他有女朋友定時可供「洩慾」。


現實中,N比我高一個個頭,基本上就是在華裔茶室午餐时段,你會碰到的那些本地華裔男子,長得有些瘦,完全沒有身材,過目即忘,不會有侵略性,就一副斯文但不娘氣的男人,沒有佬味,也沒有奶味,感覺就是有些「干柴」吧。

感覺上他就像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的那種眾演,專做汁男的那種,連臉部鏡頭也欠奉的那一種屬性。

N其實已36歲,但相貌上看起來還是蠻稚嫩的,身穿工服(是下班後驅車45分鐘才到來)。

而當天晚上,我是因為腳受傷了,罕有地沒外出去gym,所以騰出了時間。

一切的機緣,就這樣開始。

N進門後,大家互相彼此介紹問候幾句,他說,他的女朋友恰好在每週這一天下班時段都會去上課,所以他也騰出時間來,就安排來到我的家。

所以,他自稱不是同志。至於為什麼卻上了約炮神器,我也真不知道,但他的起心動念,造成了他可以忍受塞車再到安排,再到張羅安排出現在一個陌生人如我的家門前,可見他的意念是堅定,而且這是一份貪婪的暗黑慾望在牽引著他。

我開門接待他後,本來是沒有什麼希望,因為我以為N會是那種先見一面再看看要不要繼續的類型(我遇過幾個都是先說聯幾句,然後就沒按如期發展了),因為這種直佬,或是說有一種人,總會以「我先當你是一件貨來挑你,看合不合口味,我再來決定是否干」的姿態。

沒想到,N進屋後,不打算要先進入符合社交常規的聊天模式,而是直接問:「我們是否要在客廳做?」

我欣賞他這種直接,所以我們上房了,我建議N去沖涼,我在床上等待著,聽著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花灑聲,心情是一半空一半懸的。

他圍著我備好的毛巾半祼出現在我的面前,果然是我想像中的排骨精,但有一個梨子肚,人到中年又怠於鍛練的身材,成了「瘦人肥」的體態。

N從浴室出來後,也顯得很從容自然,言行舉止完全沒有一絲絲的母味,我有一種感覺,我像碰著我的直佬同事或朋友的感覺,整個氛圍設置,好像不是在為了發生肉體關係,而是進行一場合作或生意佈局。

忘了說,N自稱自己是做管理層工作。但工種是什麼我就沒有詳問。這些身份在此時此刻,都變成次要了。

因為半祼的他站在我面前,整體上看起來也真的是高,我躺在床上得抬眼眼望他,他是全身無毛,干癟的胸肌,凸挺的肚腩,干柴的兩臂,修長的腿。

總之不是符合我常規的炮友選項。而老實說,我一般上對這種排骨精類型,是波瀾不平的,我寧可接受一些微胖型,也覺得干瘦太過像少年,我有一種與幼齒交手的道德罪惡感。

但事到如今,一切的安排就來到了最末段的70%,這場交會總得繼續下去。

我動手除下他的毛巾。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處沒有經過修茸的雜荒林野。像那種古宅長年失修後的荒涼感。他的恥毛其實算是蠻盛密及卷長的,即使是他的上半身看起來是光滑如瓷。

典型的「直佬」──因為女生一般不介意吧,對於女生來說,男朋友或老公的陰莖,只是一個「生殖器官」,用來繁衍香火的「傳導器」而已。

但對於一個久經沙場的零號來說,男人的陰莖就不僅是掛名的人體學學名,或是帶有社會屬性功能的「生殖器官」而已,而是賦能了一個更昇華的意義:性器官,那是以「性」為主旨的。

而且,我「即將」是N的第一個零號,或許他不知道男人之間不只是爺味、不只是兄弟般那樣的不介意無所謂,連恥毛也需要修飾的。

N的陽具,不是一個驚歎號。

充其量只能是一個逗號。完全有待延續的那種感覺。我真的感覺我像碰至魣一個幼齒。

我還未撿起這一枚逗號時,N就開始撲過來,他除下我的衣衫,然後撲向我的胸肌揉捻著時,他就吻起我的乳頭來。

但非常遺憾,他的吻乳真的沒有什麼技巧,因為我根本沒有感覺到他的舌頭,他的動作讓我感覺到少年時偷窺的那種soft core情色電影,男主角要與女主角要撲殺時,就是這種「唇蓋」式的「吻」。

更意外的是,他也伸過頭來作狀要吻我,但其實沒有吻,就是蹭著臉皮去摸娑,有一種作狀親熱的感覺。

或許他的親密感是這樣由此而生,或許這是他與女朋友親熱時的指定動作,但他該是心存一絲畏懼與茫然,特別是不知如何與一個男人作出不符合他情慾認知的親密動作時,所以就是留一手。

我不能這樣被牽動。我需要採取主導了。

我馬上翻身,張口就含下了他的肉棒子,唇啜舌翻,加上啜麵般的窸窣之響,我馬上感覺到他的反彈,口腔裡彷如發酵了一團麵包,繼而是一根法國麵包棍,完全可以啃了。

逗號的好處就是升挺得快,因為完全充血時可以短時間內運血佈通。我棒一離口檢視一下,天,怎麼硬得如此像黃瓜了。

遣憾的是,那型體還是沒有多大的成長。

這意味著我的慾望啟動模式奏效了,因為我往下走時就聽到他的呻吟了。

N看來是開始淪陷,而打開了自己暗黑又不肯承認的慾望需求──他需要男人,即使社會上需要他扮演一個丈夫。

我的手往上伸捻弄著他平坦無奇的乳頭,更加刺激了他。

這時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倒裝著我的身體,和他頭尾相接,以69形式口交著他,這意味著,當我的口中緊含著他的肉棒時,其實我是以菊相待,讓他一探幽蘭。

N可能畢生都還未鑑賞過女性以外的人體藝術。

我感覺到他的指頭在我的菊沿徘徊,但還是卻步。

這時我更大胆地作了一個決定,我舌探他的菊花。

這時候我再度抽離他的肉棒,整個人轉移到他的底部,告知我要舌頭探菊,他沒有反對,我將他兩腿抬起再稍微拱起了他,對他進行了毒龍鑽。

這是一個沒有開發過的雄屄,特別光滑及嚴絲合縫,真的沒想到他全身好像除了頭髮和恥部,其他地方都好像沒有什麼體毛。

這只是一個淺嚐輒止的男同志肉體探索體驗輕鬆版,但我看到N似乎沒有什麼反應,至少,我沒聽見他的呻吟了。

那我知道這就是我要的一號了,那種徹底愛肏的絕對一號,而且N的硬度依然保持著那種黃瓜硬。

這證明他對像我這樣的男人,是有反應的。

要進入正題了。我本來先建議要傳教士姿勢,但N說他要狗仔式。於是我們馬上擺好姿勢。

戴上安全套,我的意識在前,肉體感官在後,然後不經意的,像春風拂臉,我感覺到被「拂」進來了。輕柔的,我鎖住了他的硬肉棒。

他發出由衷的一聲長歎,彷如久旱逢甘露,因為他馬上就開始抽動起來。

但老實說我是不覺得什麼特別難受與難頂。因為……物理上的磨擦是有快感,但那種裹挾的征服感,是沒有的──因為N的太小枝了。

他的抽送節奏非常快,別看他四肢修長,但其實是一個短跑接力棒賽手似的,就是不斷往前挺送,再退出,再挺送,我即連要深鎖套牢的瞬間也抓不到。

N開始讚歎著「很爽」、「很緊」的囈語,他並不是那種夾子音的唱腔,卻是真真實實直佬的那種悶吭,還說「第一次屌男人這麼爽……」

我開始感覺到有一種滿足,即使我看不到他的樣子,但我感覺到他那種拉絲的流連忘返,而且非常順滑的抽拉。

這就是傳說與現實描繪著的「男友屌」吧,不中看但中用,不粗長但剛剛好,不惹人喜歡但套進去時很合適。

但他的硬,我感覺到了,他的打樁節奏如此純熟,讓我懷疑他其實不是第一次肏男人,然而再轉念一想,他不是有女朋友嗎?所以就是常規的性愛練習生。

接著第二招,他終於來到與我進行傳教士姿勢,我們屌穴緊扣未分,轉換了姿勢就開始契合起來,這一姿勢更加順暢,那種感覺就等於星期一開車上班突然發現完全沒有堵車的那種「通順」,還有意外的爽感。

我的手環抱著他的肩上,時而滑過他的腰線,視覺上這麼瘦的男人,不符合我的審美與慾望需求,但當時那一刻,我們竟然結合了,我接受了他,我中有他。

他時而伏身而起挺起上半身,時而如海鷹掠海覆蓋著我,我們前腹互磨著,在中途時,N仰起上半身,往下看看自己的肚皮說,「怎麼我這裡濕了?」

我這時才發現,原來我自己被他肏到如扭不緊的水瓶般洩了前列腺出來,蝸牛絲般地犁過了我的肚皮,再渲染到他的肚皮上──不到十分鐘,沒有接吻沒有摸屌的男體性愛,竟然發生了體液沾染的事件。

他看著我的下半身,明白了發生什麼事,我看著他有一絲驚喜的眼神,像發現自己的老婆懷孕了似的那種喜悦,「你很爽是嗎?」他這樣直接的問我,我別過臉去。

然後他俯身一沖,繼續高速明快地抽送,我是一口呻吟接不到第二口,就是隨著他的撞擊而不自由主地發出聲響,即使我想忍住,但是我做不到,我覺得自己開始被打開。

N的發狂作妖模式啟動後,突然來了一招:絞剪腳,我倆側躺著,但倆的下半身交互織穿起來,然後開始抽插。

我突然間emo起來,因為這一招,正是以前椰漿飯常對我做出的一招,也是他的例牌最愛。

N一直問我被肏得爽不爽,又說他會好像幹老婆一樣地肏我。

我那一刻,真的身心有些破防。雖然他不長不粗,但偏偏,我被戮到了。

N接著要求觀音坐蓮,要我騎乘上去,但我的腿傷讓我有些遲疑,我直言我不在行,所以他又將我翻過來,再度以狗仔式形式進入我。

N的淫語開始飄蕩著,可能看不到我的樣子,所以一直耳語著我,「你喜歡這樣被操是不是?」

然後他的手,開始自動地從後捻弄著我的乳頭起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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