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顯示包含「炮局」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炮局」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25年8月23日星期六

留台生懷信(下)


接前文:在約炮神器上,我邂逅了留台生懷信,一位從事傳統文化工作的年輕人,散發著純淨的「小奶狗」氣質。我們從英文轉為中文交流,很快約見。他白皙俊秀,眼神靈動,談吐間帶著台灣腔與獨中生的敏銳。初次相遇,我們從閒聊到親密無間……

第二次約成懷信時,過程中我們有保持WhatsApp上的聊天,他有分享他在處著一個潛在對象(雖然聲稱是要佛系),後來又感覺不對勁等。

我也有分享我的近況,我倆就像那種同班隔壁同學在支離破碎分享著一些感情觀等,有時他又會透露一下說他為著一些小事情煩心著。

就這樣,碎片化的信息流通,讓我們繼續保留著熟悉又陌生的陌生人位置。

直至有一天,懷信突如其來表示他有空過來我的家,一如以往,是週末時期。那時我只有一小時許準備我自己,他就來到了。

●A

我們直奔主題時,複制著第一次相遇時的流程。但這一次,懷信沖完涼全祼站在床沿時,我們就開始接吻。

我擼著他的肉棍子,滿滿的一根凸出了掌心,而且我發現他如同冰棍般的開始滴油了,讓我的手指相互拉絲了,顯然的他非常地亢奮,或許這解釋了為什麼這一天,他終於答應要過來了,因為「子彈」已存滿格了。

「嘿,你已濕了。」我說,「怎麼這樣濕的?我還沒開始口你呢!」

他很僵硬地就站在床沿,和我接吻著,我甚至忘了我們是否曾經接吻,距離第一次似乎有些遠了,但這一次有一種久別勝新婚的新鮮感。

直至我們撲到床上時,我記得他對我說過,他的乳頭不大敏感,所以即使那兩枚看似可口嬌艷的乳頭,我就少碰了。

我專注在他的身體以南部位,而難得的,他也和我69起來,我們相濡以沫著幾近相忘的肉身。

當懷信已硬粗得如同鵝頸,我把握良機,想馬上就套姦他了。但懷信制止我,「戴套吧,不要無套。」

「真的不要無套?」我問。

「不要。」他堅持著。

如同第一次,我們上套抹油,我採取了主動形勢,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將這位留台生的長鵰坐了下去。

而我是覺得出奇順利,因為他的硬度足夠,所以容易讓我套桿。

我和他眼神對望著,這時看他的表情似有一種微微痛苦,我馬上問他,「我太大力了是嗎?」

我驀然驚醒我是一個80公斤實操肌肉佔體重快過半的中年漢子,而沒有健身的他,仰躺著只憑一桿之力來頂住我的千斤壓,我可能一樹梨花壓海棠。

我放緩了我的挫式,他漸舒展起來,然後沒多久,他就反過身來,半跪著開始直面對沖操著我起來了。

●B

這一回合,彷如過了很久,我沒想到懷信的續航力這麼持久,他這樣的姿勢至少操了20分鐘。

我這一次刻意克制著自己別蕩叫,只是喉間嗯嗯嗯地回應著他每一沖的沖擊。

我意識到懷信是一個高敏感的對手,而且他極可能捕捉錯誤我釋放出來的臉部反饋,如果我持續地浪叫,他可能會感覺這是一種噪音,而影響到他的表現。

我的猜測沒錯,因為他的確就在我幾近噤音的挨操聲中,沉穩地一馬平川,就直奔而去。

我就這樣和他對望著,他沒有閃躲,和我對視著,我們之間只是隔著一層安全套,但彼此不會如此的對視而感到尷尬。

我這時才發現他的眼睛真的蠻漂亮的,而且眉毛修長順勢生長而齊整,眼睛大小對稱一致,並沒有大小眼,這也是為什麼他給人乍看時是非常順眼的面相。

我伸手摸著懷信的耳朵,讓他感受著平時不會受到的感官刺激。我感覺到這像是我與他之間的初夜,我們彼此刷新了之前的記錄,因為一切都很新鮮。

「你這次操得很久呢。」我不斷微笑著鼓勵著他,而他則是有一種咬緊牙關往前沖的勁,對著我就是干。

直到他要求休息了,他倒下來轉去另一側,彷如上氣不接下氣般的。「累了。我可以脫下安全套嗎?」他問。

我們就這樣仰躺著,下肢交纏著,沒多久我重新出擊口著他時,他看見我下半身的反應時,也激動了起來,再次和我頭尾相接69對接起來。

我看著懷信毛茸茸的後菊,真的太茂盛了。真的一張無邪的書生臉,下半身卻是雄性荷爾蒙爆發的樣態。

●C

懷信終於滿血復活了。我看著那硬度時,邀請他入局。

「我們無套吧。」我輕聲說。

那時我們正處在床中央,距離安全套的床几還遠著。如果他要去取安全套,必須起身離去。

懷信沒作聲,緊接著他還是半跪著在我身前,舉棒前挺,一下子就重新回到我的肉體內。

無套。

他終於接受了我的無套方案。

我看著懷信的臉部出現一種幻覺般的微表情變化,我如同看著倍速運轉花開鏡頭,我看著他露出一朵不可思議的見證神跡表情。

他最敏感的肉體器官,無碼高清沒過濾地感受著一種立體的包裹感,在我的肉菊內。

而我,也感覺到那股磨擦特別起勁,他開始迅猛地抽送起來。

這一次,我閉上了眼睛片刻,我聆聽到我們的合體之處,傳來規律節奏的啪啪肉擊聲,像享受著一種聖歌頌讚洗禮──那是我們合體契合的禮讚聲!

●D

懷信突破了他的信念防線,而和我無套交歡了。

他也走到床沿下來操起我干,但口裡一直說,「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的肉棒其實還是固挺著,深嵌在我的體內,我像教官一樣反向「鞭策」著他,因為他一直說不行就是「應讖」。我說,「別說不行,你說不行就真的不行的」

懷信堅持下去,在十多分鐘過去後,他再次不支倒下。

我們天地分開了,但依然纏綿著,我也不顧及ass to mouth的禁忌,重新口著他那根可愛又有勁力的肉棒子。

然後我們再次無套交合起來,因為我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坐姦著他。我看著他的眼睛和眉毛,一邊用手指輕撫著他修長的眉毛,像描眉一般的手勢,一邊跟他說,「你的眼睛很漂亮,你知道嗎?」

他望著我,時爾半闔著眼睛,眼睫毛像振翅的蝴蝶,他的下半身被我裹緊著,上上下下挾捋著,他可能沒聽清楚我的話。

懷信該是醉生夢死了幾回,終於他說,他不行了。我俯身下去讓他的臉上伸舌可及我的胸肌,他張口就舔著我的乳頭。

他不動了,就將他的屌停泊在我的菊裡──在這姿勢之下,他的屌竟然還可以鉤拉著我。

而且,他覺得他也無法開香檳給我了。

「真的嗎?」

「真的,好累……」他喘著氣說。

我沒理會,繼續吃著他的肉棒良久,終於懷信抵受不了我的唇舌刺激,終於釋放了自己,他的射量蠻多的,射滿了下腹,也噴濺到我的手臂。

我的高潮也尾隨而至。

●E

我們在床上祼身聊著,這時我們的身上已完全沒有了社會經歷的標籤──留台生、獨中生、中華傳統文化守護者、小奶狗、元氣少年等,統統都不是。

他在我面前,我看到的是一條沉睡的小樹苗,在他的身體以南躺平著。

我們還原成最基本的生理條件,就是兩個男人,在一個看似荒唐的空間和機緣條件下,交合過了,現在聊著彼此。

懷信說起他和某位約炮對象的經歷,網聊一段日子後奔現見面干一炮,還留宿過夜了,但懷信全程感覺不適合,對方則是有意求愛。

他說,「但對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好,很婆婆媽媽,愛碎碎念。我們見面後沒有做到什麼,就是打手槍和口幾下。」

「沒有發生做1和0的事情?」我問。

「沒有,他在那一方面我接受不了,有點狂,有點變態狂。」

所以,床上交合這一回事,是看人下菜,即使有緣同床,未必有緣肉搏。相對下,我和懷信兩次見面就「合拍」了,我還擦邊成功讓他突破到無套階段,意味著我們達成了一種同頻。

過程中,懷信拿出手機刷短視頻(讓我想起那次博彼也是如此,炮後第一個動作是拿手機刷視頻),而懷信則是在我身畔,用著微信和他的朋友語音留言。

我看著微信時隨口而說,「你讓我想起我很久沒有使用微信了。」

顯然地懷信是有一些中國朋友,他在錄完一段語音給朋友後對我說,「對,我還是有使用。」可見我倆的生活圈和軌迹完全不同,而且我倆的居住地相隔幾百公里,卻在這張床上兩次交合。

我也下床拿起手機查看剛才精彩博奕時作來的留言,原來就是司瑞辰給我發的留言,他問我:「你今午有去XX健身院分店嗎?」(詳文可讀:馬來醫生炮友的秘密) 

我沒理會司瑞辰,返回床上,和懷信說,「其實你真的應該考慮健身,你的資質很不錯,身高和體重一練就會起來了。」我說。

「我知道,我有很多朋友有叫我去健身。但我就是懶,我知道我動不了,太累了。」懷信說。

我在想著這種心理素質是什麼水平。我想起另一個走出我生活的前炮友,也是高知份子,他在我面前就總是說,「我不行、我不行」,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個事業有成的人,總會抗拒著一些讓他突破與成長的事情。

對我而言,對於任何一件事情,我知道我不行的話,我會盡最後一份努力去嘗試,直至我客觀評估我不可能成功後,我才會頭也不回,全身撤退。

我說,有運動的話,會提高體魄,間接成為床上勇士,然後誇讚著他剛才的表現猶勝第一次。

「但我覺得我在退步中,以前的我更硬,比現在硬很多。可能以前擼太多了。」

「那你得多找人練習了。」我暗示著他,然後伸過手去撫著他年輕的肉體。

他開始稍有反應了,「你看之前你說不要無套,但剛才你不是突破了自己嗎?而且你射很多。」

我繼續說著,撫著,緊接著我告訴他,「你看,你的龜頭又濕了,自動流出來的……」

我忘了數這是我第幾次為懷信口交了。

●F

我送別懷信時,他問我,「其實你是做哪一行的?」我有些意外他終於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如同上次Dec先生那樣,追問著我的中文名。

基本上,在每次炮局中,我是主人款待伺候,以「身」待客,但感覺沒有遇到會真正反問或關注穿上衣服的我是誰。

我說上次有提過了。懷信說他不記得。

「但你的中文真的很好,你的中文表達和一般馬來西亞人不一樣……」懷信很真誠地說。

「所以你是做哪一行?」他追問著。

我說了答案,補充著,「或許我也是一位作家呢。我平時是有寫一些文章。」

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不認識我的男人,快要披露我是部落客的身份,但我覺得懷信也不會知道他已現身在我的文字裡成為主角之一,我感覺懷信不是喜歡閱讀的人,主要也是現代人對於閱讀這種長時間單向接收的活動,已不感興趣,現代人更偏向於即時享樂的奶頭樂,麻醉和取悅了自己。

像這一場炮局。

懷信回我說,「也不一定是作家。因為即使是作家,也不見得像你這樣,在說話時用詞……很精準。」

懷信的確是有一種觀人的洞察力。而我,終於有一種「回老家」的感覺,因為我可以用我最自然的語言與我的炮友交流著,回歸自己本我,而不像過往般,需用英文與床伴交流。

懷信離開後,我在想著我是否要去那家健身院見司瑞辰。剛與懷信共赴巫山,我還會餓著嗎?

然而,雲來山更佳,雲去山如畫,我最終決定開車去那家健身院。

前一位剛離開,下一位可能在路上,在我的炮友宇宙裡,幸得識卿桃花面,從此阡陌多暖春

(完)

配圖是AI生成圖,非當事人


2025年8月21日星期四

留台生懷信(上)


我寫了20年的《亞當的禁果》,印象中是沒有寫過大馬留台生的炮緣,更多是馬來人、異族、海歸派,本集人物就是留台生──懷信。

為什麼我稱他為「懷信」,(取自于屈原《九章·涉江》:「懷信侘傺,忽乎吾將行兮」 ),因他本人是一名維護國學和傳統文化的從業員,但我不能透露太多具體信息,實在鳳毛麟角而會引起身份曝光。

我在約炮神器線上認識他時,他並沒有透露太多其從業詳情,我們本是英文交談,他要求我轉為中文,接著我們轉至WhatsApp上聊了。

從言談中,我很快地判斷了他不是老千詐騙集團的殺豬盤手,因為他是活生生地,包括發了他的屌照過來,我們很快地就約好了幾時見面。

但懷信不是本地人,他只是逢週末才會從外坡開車過來本地兼職工作。

他千里迢迢來到我家附近工作時,就在線上遇見了我而來撩騷。這是多麼巧妙的緣份。但他這種馳騁南北之人,認識的人也不少,我們都彼此交集的人而已。

●A

我們終於約上了,我見到懷信本人。他其實是一個長得相當帥的小底迪,屬於濃顏系──大眼睛,黑頭髮,膚色白晢,身穿現今流行的重磅綿的寬身T恤,乍眼看不出身材如何,但整體上的骨架和氣質是中上的,眼睛靈動,很秀氣。

他整個人散發一種參天樹木的感覺,很陽光卻有一種溫暖感,親和力很強,而且舉手投足完全不帶姨母氣,是那種小奶狗型的直男感。

他的外貌和笑容,是那種你想帶著他去喝下午茶或City Walk,然後一起拍照po上IG的那種臉孔。

當然,也是因為懷信很年輕,30歲,加上他從事的行業沒有沾上銅臭味或是你爭我奪的戾氣,他渾身發出一種童子身氣質,未受醬缸洗禮的純淨陽氣,所以他有一種光而不耀的閃光,從第一眼就覺得他看起來很舒服。

我們坐下來聊天,他真的無所無談,從他留學經驗到為何他會選擇一條冷僻的賽道從業,還有家庭的支持等。

他從事的行業和修讀的大學科系,是我完全不會想到、也自認無法融入的學科。

懷信的中文還帶有一些些的台灣腔,但不至於像外國人,而且他的閩南語的語感更濃一些。

他反倒是問我是不是獨中生,我說我不是,而他(和我其他一些炮友如Dec先生等一樣都)是獨中生。

「但你的中文有些不同。」懷信說。

「怎樣不同?」

懷信說,「一些用詞方面,例如我們說『把』車子停在訪客區,你說『將』車子停在訪客區。我很少聽到有人使用『將』這字。」

懷信敏銳的注意力讓我更開懷了,我太少與獨中生和留台生在這種情境下聊天,而讓我有這種自省觀照的機會,我那時心想,這是因為我是粵語為母語使用者,所以華語的口語常用詞風格稍有不同。

我們聊著聊著,開場白就到了一小時,而他其實之後要趕路回老家,那是幾小時的車程,但勝在年輕,他經得起這樣的長途跋涉。

●B

從聊天開始到閨房,我讓懷信淋個身沖個涼,畢竟他從早上就開長途車兼工作了。

他在我面前一件件衣服除下來,看出來是沒有健身的底子,但勝在先天條件好,人也是蠻高大的,現在還未胖出來,但可以想像他以前該是瘦子,現在稍微長肉了。

華人的白晢皮膚永遠是一道悅人的風景,特別是看著這幅年輕的肉身背對著我走進浴室時。我想起過去不少馬來炮友,膚色當然不一樣。

但我真的很少華人炮友。

懷信在我面前祼著身抹干淨身上的水珠時,我見到他已半勃了起來。

「你怎麼啦?」我問,「怎麼這樣快起來了?」

他有些憨憨地笑著,然後我們開始了彼此肉身之探險。

你是看不出懷信原來是身懷巨物,雖不算XXL的粗碩,但也是XL尺碼的CBC,嵌在他斯文氣質的肉體上。

而且他身上是完全遵照自然生長法則的,下半生是原始野生、原生態的毛髮,多得嚇人的腋毛,在青靚白淨的肉體上,你是估計不到會有這樣的反差──就是穿衣時門面很好,但肉體是一片熱帶雨林。

他的屌型是屬於男友屌,適合天天食用,不會太粗肥,也不會過於短拙。

我給予他的下半身最高的敬禮,他馬上硬得飛天了,而且他的乳頭也是蠻大枚的。

我掐著他的胸肌,還有臂肌,當時心想,如果他有練一下肌肉增強一些,那就很好線條了。

可是懷信主打的是清爽書生路線,加上他小奶狗般的可愛靈動顏值,其實已符合了現今同志市場的主流標準。

我特意挑逗著他,「一定有很多人這樣對你。」我一邊捧著肉棒一邊說,

他吻了我,然後我們開始接吻,他開始反向探索我的肉體,即連我的下半身都處處品嚐了,我沒有追問為什麼像他這樣年輕高顏值的小奶狗,會看上我這樣的中年漢。

但他的四肢和下半身挺勃的表現告訴了我答案,或許我身上有著他想要的一種特質。但我知道不是愛情。

他一邊讚歎著我下半身是如此地豐碩巨長,我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像個快樂的小孩吃到久違的冰淇淋,我是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C

懷信堅持戴套,我也隨他的意。

他對這方面很堅持,就像早前話局中,他堅持著目前從事著傳統文化守護工作的事業,他一邊搖頭一邊拒絕無套時說,「雖然我是PreP,但最好還是戴套吧。」

我們第一招還是我採取主動,主要是觀音坐蓮。這也正中我的下懷,畢竟像他這樣的長度,我需要自己主動套弄來開鑿自己。

也真還好他的莖粗不是過肥,所以我套姦著他時,一下子就適應了。

但他很快地反過來,要傳教士進入我。

他沒根到底的第一下時,我馬上覺得自己被鑿壁偷光了,一個極少有人碰到的深處,彷如亮了一下。

也是因為懷信的屌長足夠。

我看著他四肢修長的肉體,俯跨在我身上,他賣力地沖刺,眼睛還是很漂亮明亮的,而且我感覺非常地舒服。

眼前這文藝書生般臉孔的男人,讓我突然想起以前中學時常看到的學生會的高中帥氣會長,那種帶著鄰家善良大哥哥的大男孩,永遠是一種騷動的青春萌芽之夢。

懷信的長相不像任何我認識過的人,但他牽動我的,是他那種很純及無邪的氣質。

然而,從腦海的浮想和回憶打回現實時,我的肉身完全是沉浸在一個感覺世界裡──他祼著身體、他的腋毛飛揚,他的肉棍在往返穿梭鑿入我的後庭,我的兩腿掛在他的肩上,我的臀部抵受著他的沖擊而晃動著,也抬離了床褥。

我和一個青春偶像般的投射人影,正在進行著男人之間的交配,肉慾而原始,眼前是少男般的純真臉孔,下半身卻是雄猛的小野獸。

我們就這樣傳教士的姿勢維持了近二十分鐘後,懷信說他累了。

我們就這樣仰躺聊天,像中場休息,他本來還想來狗仔式,但沒堅持下來,所以繼續聊天。

懷信說,他沒有談過戀愛,也想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並說自己快要三十歲,應該要佛系起來。

「佛系起來就是意味著你會減少性活動?」我問。

「嗯,應該是。」

「那麼我們這一次,豈不是很難得了?」

他說,他之前都是零零星星的約炮,床技都是這樣累積起來。但他彷如對性愛史沒有什麼著墨,給我的感覺就是「餓了就找間店」隨地裹腹的感覺。

他的確是有一種逍遙人間的氣質,一切很隨緣。

我看著他那幅比我還青春的肉身,完全沒修毛的原生態,我們才剛剛發生了第一回合的性關係。但我不知道這是開始還是一開始就是結束。

我將主題拉回我和他之間,再度回歸他的肉身上,吸著吸著,他竟然自擼射了。

但我還未了結,我再繼續含著懷信时,懷信沒有拒絕,也沒因敏感而擋住我,而且他很快再度硬挺起來,我馬上再上套,以觀音坐蓮姿勢坐姦了上去,但沒多久,懷信的梅開二度,完全疲軟了。

我們第一次約炮,就這樣結束了。他過後一直問我,是否有被滿足到,那種憨厚的個性,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有些慾望是永遠滿足不了,但也是看時機的,有時根本就不想吃了。

懷信穿好衣服離去時說,他要趕赴下一場,是跨州回程時,再約另一個身在他州的潛在炮友,我那時半祼著身體看著他問,「所以你準備干下一場了?」

「該是沒了,沒力氣了,只是吃頓飯,以後再看。」

對於這次短暫的交集,我使用了他當天唯一的射精固打,也算是我的一份小小安慰獎吧。但我不知道我是否會再見懷信,只是我知道,懷信如果要再來,我是無任歡迎的。

然後在幾個月後,我們終於再約上了。

待續

配圖是AI生成圖,非當事人

2025年8月19日星期二

敦強


線上認識敦強一段日子了,一直記不起他的名字──一位淡顏系馬來人,相片談不上帥,但還是一臉憨實,長得蠻魁梧,是一個工薪族。

約不成敦強主要原因還是卡在顏值,但我從言談中感覺他是一個很厚實的人,彬彬有禮,總之說話有紋有路,算是正常人。

就有一次,本來是約了小騁過來,但看來小騁就是一次性的野鳥而已,但這小鬼頭般長不大的身軀,那一次小馬拉大車,將我搞得慾仙慾死後,此後就表示自己忙碌或什麼的,我沒有再追問。

而那一次,小騁恰好在線,可是又是擰巴糾結地考慮著要來或不來我家時,恰好踩中了我對婆婆媽媽這種個性的雷點。

我見敦強在線,馬上約了敦強過來,然後對還猶䂊不決的小騁說,「我約人了,我們改次再約吧。」

小騁顯得很感興趣了,他要的原來是3P,而我,其實暗地裡是將敦強當做是一個次選的備胎。

●A

敦強是沒有自備交通的,我得親自開車去載送他過來,而且是趁他上班午休一小時「偷食」,那時我還特地問敦強,你這一小時午休時間來到我床上,那你不是沒有時間吃午餐了?

他說,他就不吃午餐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不吃午飯怎麼行?(但靈肉食糧該是填飽了)

我按約定時間去到他公司門口接敦強,他穿著公司制服,就是短袖有領T恤的干練著裝,人長得很高大,身高該是有6呎過一些,有一種正方形戰士的感覺,他一上車時,我就覺得與相片上的他,有些不一樣。

敦強還是很靦腆,氣質如同鄰家大哥哥型,外型體態像熊,但舉手投足像羊。

而打破我的預期是,他該是蠻久沒有修髮,所以頭髮有些長,雖是淡顏系,但看起來鬍渣等都浮現出來了(那時還不過是中午),重點是:他有雙下巴。

他的體型,是有些過重的,但不至於癡肥,還剛好落在我對男身的最低標準要求。

他很溫和地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大個子坐在我的身邊,說話的語調很輕,但很穩,見我用馬來文交流,他也使用馬來文了,之前留言都是英文為主。

總之他就是那種沉默的男朋友型的氣質,不張揚,氣場很穩定。

我們在車上閒聊幾句,問他是怎樣來上班?他說是乘搭輕快鐵,但下站後得步行至少15分鐘(約1公里)的距離。

他說,他在下午六點下班後,還會步行另15分鐘到一間零售商店兼職店員,直至零售商店晚上十點打烊,然後他再搭輕快鐵回家,週六日就會全天在零售商店工作。

換言之,他是每天工作,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點,沒有休息日。

我聽了有些震驚。他說,他在存著錢要買一輛摩哆,還要考摩哆車牌。

我心裡一陣酸楚。敦強每天從早忙到晚,聽起來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而促成我倆這一次「相會」,因為這是他僅有的自由時間。

「你真的好勤力!」我說著,心裡是由衷地佩服敦強。因為即使是我,也不敢想像一人打兩份工。

「就想存多一些錢。之後可以接我的母親過來。」敦強是外坡人,目前租房獨居。

「所以你一個人住,也沒有時間去約炮了?」我說。

「可以這樣說吧。」

●B

在途中,我也順帶提起說其實有一個炮友也有意思加入三人局。但敦強說,他不喜歡三人局,而且也絕不碰毒品。

我問為什麼?但他未展開說說,已到了我家。

我在開車與他聊時,有偷瞄著敦強的體型,心想我是否真的要和他展開「肉搏」?我閃過一絲這樣的念頭時,但再回想,也太遲了。因為生米快煮成熱粥了。

他看到我的家時問我,「你一個人住?」

我點點頭,邀請他入屋。

由於一小時時間不多,我要求他先去淋個身,但敦強好像有些不樂意,因為他說他都是整天在冷氣辦公室上著班。

我直言說,淋了身體後我摸起來比較舒服。

敦強在我面前逐件衣服脫下,我看著他的工服、長褲、最後內褲也一一褪下,真實的他再一次展露在我面前。

(敦強勝在有身高,不像上次我交手過的馬來人如東坡肉先生大犀,身高不夠時大肚腩太凸顯,圓球感就很重)

我瞄到敦強的下半身,有些意外。

是真的粗──但相當短。然而那圍度在未挺起时,已夠嚇人了,即使他身體以南是原生態的。

我聽著他在浴室裡花啦啦的水聲下洗著澡,聞到了我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非常強烈,我日常使用都是少量使用所以氛芳味不強烈,我猜想敦強該是擠了很多沐浴露。天,我的房間像極了芬芳庫。

●C

敦強半祼著出來,終於我感覺到他全身散發出一種涼意了。

他該是天生魁梧的體態,感覺他是亂吃一通和食物攝取不均衡而導致的肥胖,但以他的骨架和體型來看,瘦下來他會是V字型身材。

或許就是因為他的肉壯形態,導致他看起來是更加成熟穩重,但其實他是29歲而已。

他坐在我的床時,我開始口愛他,年輕的本錢馬上發揮作用,敦強的老二馬上彈跳起來──

我抬眼望著他,「怎麼這麼粗?」然後我繼續再吸,但我已感覺我的嘴唇張弛得有些吃力了。

敦強的粗度,已如同小瓶莊的可樂罐,讓我想起了那位久違的馬來炮友─柯樂

敦強的呼吸有些急了,我幾乎看不見他的樣子,因為他軟軟的肚皮已擋住了我的視線,看起來有一種受不了我的唇舌刺激,我聽到他的呻叫。

沒多久,他已全硬了。他的肉棒硬度是我少數看過如此堅固的,皮肉拉扯到已薄薄如膜般包裹著,就如同額頭般的硬度。

他這麼地粗壯,我內心先安慰著自己等下上陣時一定要放鬆,我是怕自己hold不住。但他勝在粗而不長,不至於要人命。

敦強接著採取主攻形勢,開始不斷地啜舔著我的乳頭,他的厚手掌有一種溫潤的厚重感,我還感知到有一層繭在指節中。

而敦強的舔乳功,卻出其的斯文,就像小貓喝水那種小口小口的啜吮。

這時我不禁撫著他放在我胸前的手掌背,「怎麼你的手掌這麼大?好像你那兒那樣大。」

「是嗎?」敦強微微一笑,但堅定地望著我,然後他突然將我的兩腿一提,整張臉,埋進了我的深谷裡。

我是最無法拒絕這種情挑的毒龍鑽,我徹底變成了一頭叫獸,浪叫起來时,敦強說,他要開動了。

我們同意無套,我遞給他潤滑油時,他擠了超多塗抹著自己,那幾乎變成了油棒。

也正好這劑量,足夠潤滑了我倆的銜接,敦強在叩關時,我真的怪叫了出來,因為那種橫行撕裂感特別炸,我彷如被暴力地掰了開來,有一種隱性痛。我按住他的肩膀,請他先別動,讓我適應適應。

「太大了……你……真的太粗了。」我呻吟著,難以自禁。

我看著他龐大的肉身,一個第一次見面就彼此肉身坦誠相對的陌生男子,他的一半器官已嵌在我的體內,每次見到這種場景時,我總會感受著緣份的美妙。

我漸鬆弛下來,敦強才問我,「你好緊……怎麼這樣?」

「它在等你來。」我說。

他開始抽送起來,第一下,就已全根沒底,我整個人快仰起來,太驚人的一種撐飽度,我感覺自己像吸滿了風的風帆,後庭完全鼓漲,結結實實地讓我抱著他。

他整個人俯身半壓在我身上,回抱著我,我們的肌膚接觸面積馬上大幅黐合起來,那一刻我感覺到非常舒服,或許就是因為他彷如給了我一種包裹式的安全感。

而且,我沒想到他的抽送律動是非常好,不緩不急,力度也不會過猛,像已駛入公海的郵輪,穩重疾行,即使我是天生出名的緊扣玉門關,但由於他的硬度非常高,所以直挺往來時,彷如不費吹灰之力。

但這動作可能讓他吃力,只是幾分鐘,他要求仰躺,要我坐在他身上。

我觀音坐蓮著他,兩指夾著他的巨棒套姦下去,這時我看見他被我夾得翻白眼!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是眼珠全沒而剩下眼白,不是恐怖片鏡頭,而是他仰著頭微吟著時的表情。

我如此套姦著他數十下,敦強未見疲態,緊接送來第三招,就是半坐起來採取主動,下半身和我緊扣相連,我倆的合體姿勢成了一個V形,我開始運用著核心力量和腿肌,用兩臂撐著我的上半,前後挪動我的下半身,繼續套姦著他。

人窮棒不窮,敦強的性能力是超乎我的想像。因為在這第三招時,我的快感已開始生成出來。

到第四招時,就是狗仔式,我倆在床上進行,再到他走下床,讓我半跪在床沿時,那時我的高潮一浪一漲地襲來。

那一刻身體的反饋就是:不必太長,粗也無妨,硬度最強!這陌生漢子,統統都點中了高手勾選框!

我們的流動線條變得非常絲滑起來,我還是感受著他每一次挺進來時猶如滿天雷光閃電的晶亮感,在我全身散佈開來。

然後第五招時,高大的敦強立在床沿,將半跪著的我,扚起了我的兩個腳踝,開始猛操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漢推車嗎?

印象中從未有人這樣操練過我!

而我最後下半身被他抬起來,他就狂懟著。我上半身前傾在床上,泥軟了。

我那時浪叫到我自己也認不出自己來。

直至我聽到身後的敦強發出連串的嘶吼起來時,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後庭有一股泉湧卻堵擋的感覺,也是頭一回感受到。

敦強內射我了。而且我感覺到他射了蠻多了。

我感覺自己快要流出來了,他濃密的恥毛貼緊我的蘋果臀肌,我感覺到他在射精時一拍又一拍的肉莖顫抖感。

我倆解體了,後庭成了一種空沒,我轉過身看著敦強,他滿頭大汗,鼻尖的汗珠顫顫欲滴。

他的眼神卻有些空洞,像在看著我,又像穿過我,望向某個遙遠的地方。我突然猜想,這一刻的他,是真的在享受,還是只是用這短暫的親密,填補生活的某塊空白。

「你要射嗎?」他問我。我點點頭。

我指示著他下一步時,非常地聽話,他望著我,再次挺進了我的肉體裡,緩緩地抽插著,讓我感覺像春風拂臉般的舒服,我看著他那張憨厚卻化成了孤勇戰士的臉孔,看著他肉騰騰的身軀在我的肉體上撲著。

這是多麼神奇的人間奇景時刻。沒有任何關連的兩個人,在這一刻,不知為了什麼,合體了。

我釋放了自己,歡快而痛快地,卻留著他的子子孫孫在我的肉體深處。

我們對望著時,像兩個偷渡者,在彼此的肉體裡偷得片刻安息。可偷來的,不只是快感,而是——一種不被世界奪走的自由。

是的,那一刻他半硬的粗碩肉棒仍深植在我的肉體裡,感受著我抽搐時的夾扣,這是最後又即逝的半點自由。

我突然想起那句話──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但這場炮局中,敦強決定了射精的時間點,我們的命運,在精子裡交織在一起。

我看著他抽離我的肉體,龜頭上還滴著冰淇淋融化般的雪漿,他有些憨憨地,退下去,一邊有些自責地說,「我射得太快了。」

「沒事,你可能一直在倒數著午餐結束時間。」我說。「下次我們找個更長一些的時間空檔。」

「Baik。(好)」敦強淡淡地說。

●D

那時我倆的密會時間還剩25分鐘,我們馬上再沖洗,我要得再開車,送敦強回辦公室上班。

在車上,他開始對我說,為什麼他絕不再碰3P了。原來在疫情半封城時段,他被一個0號撩騷後趕赴0號組的3P局,他未試過3P而滿心好奇,所以他要赴約一試。

但是炮局中,0號嗑了冰毒,在他面前被另一位1號狂操著,而敦強全程硬不起來。

0號第一炮挨操後不滿足,執意要敦強「干插」他──即作狀抽送,實際是空氣物理接觸。敦強因吸了冰毒氣味間接被灌毒,理智不清楚了,就依著對方的指示,作狀「干插」了一小時多。

第二天,他發現自己的陰部出現瘀青,因為在干插過程中,太過激烈的撞擊導致皮膚微血管破裂。

更嚴重的是,他排出棕色尿液出來,他被逼尋醫坦白一切,醫生說,他該是中了冰毒之毒,過後開藥診治。自此,他絕不碰3人局和毒品。

我聽了他的經歷,大感吃驚,太過戲劇化了。我過去這麼多場3P(如旦先生那一場),包括由我組局和邀約人群到來,除了有一場現場夭折以外,全都盡興而歸。

送敦強走後,我坐在車裡,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公司大門口。

性愛是奢侈品,時間是奢侈品,自由也是奢侈品,而我和他,或許都在用這短暫的合體,試圖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

網絡上說,看男人看三面:金錢、忠誠、性能力。敦強或許是那種有性能力又忠誠,卻被金錢拖住腳步的人。

但我想,性愛對他來說,或許不只是肉體的釋放,而是片刻的自由,一種能讓他短暫忘記貨架與數字的儀式。

而我呢?我在這場相遇裡,尋找的不也是一個能填補空虛的瞬間嗎?

或許我們都在用身體,試圖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卻總在現實的縫隙中,錯過更深的聯繫。

回家後,我才讀到小騁在一連串留言,這是他如此難得頻密追問著我,「怎樣,好玩嗎?你享受嗎?」

我回小騁,「有些快,因為他要回去工作了。」

「要不要來第二炮?我現在過來?」小騁問。

「我不要了,我要去吃午餐了。」我正式拒絕了小騁。

是的,炮緣的時機很重要,我們選擇不了能要些什麼,至少還有一些不要什麼的自由。


相關閱讀:

2025年2月5日星期三

再戰讀者框先生!




A

再見我這位讀者框先生時,與第一次相遇約炮,已是很多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午夜時分,他來到我家門前,我開門給他,他仍然戴著口罩。明明疫情已過去好久了,但他的口罩仍然不除。

「你的鄰居還在晾衣服呢!」框先生對我說。

我哈哈一笑,是的,有人午夜晾衣服,有人夜深摸上門,有人開門等待身體被「植入」第80個器官……

我看見框先生口罩的下頜泛起淡淡的鬚根,即使在深夜的黑暗裡,我也看得到,但他給到我的,就只有半張臉。我看著他的眼睛,還是記不起他的樣貌,印象中第一次見他時是有戴眼鏡的,怎麼現在沒眼鏡了?

B

為什麼我與框先生相隔這麼久才再續前緣,間中發生一件很巨大的事情,是涉及到另一個人。最後很輾轉的,局面改變了,我認清了一件事情,那些不喜歡你的人,都會在人生劇本裡被默默地刪掉。

所以再見到框先生時,我心裡滿是唏噓。

當然這段時間內,框先生該是很忙碌,主因是他是有男朋友的,與他的溝通可感知,他的男朋友彷如是他生活的boss,包括本來約好見面的時間段取消了,因為框先生得與他的男朋友視頻通電話。

框先生依然用社媒的小號與我聯繫,沒有相片,沒有名字,沒有身份,一切是虛無的。

框先生是我近年來會見的讀者中,唯一一個我之前完全沒有見過他樣貌的人,其他讀者在私訊我時,其實在他們的社媒都有生活照,我大致上也知道他們的長相和生活面貌,唯獨框先生,他是我的神祕讀者。

相對的,我也是不發佈自己的相片給讀者,所以更多讀者與我見面時,都是我看過他,他們未曾看過我。

所以我和框先生之間,就是早年通過文字留言,然後去年突如其來地爆發基緣,他來到我家,聊了幾句我們就操了起來,當時的火花很強烈

因為我倆在過去像是精神上早已鏈接起來,未見面時像彼此罩著頭紗,但一見面就像進洞房那般。

第二次再見時,我也只是得到框先生的半張臉。如果我們有緣在購物商場對面相逢,我該是認不出他來。

而我,彷如果他那一套如同被編制好的程序生活中的一個小bug,不應該出現,也不能被發現的。

這位深夜訪客,來到我家門時,是穿著透气涼感滌綸面料的修身運動衫,还有運動短褲。夜已涼,但我已打開我臥室的空調,空調嗡嗡作響操作起來。

而我站在床邊,忙著拉緊一下床單時,一轉身,發現框先生全身赤祼了,站在我的面前。

他的祼體在我窗前有些背光佇立著,但也不是全祼,竟然還留著口罩在臉上。

我有些訝然,因為他身材變壯了,臂肌(二頭肌和三頭肌)顯然是練得更粗碩了,而且小肚腩也消失了,明顯地與第一次見他時,他削脂了。

而且,他的乳頭竟然是如此的粉脆,像瑪瑙般地耀人。

他的腰際線也顯凹了,因為削脂成功之故。

我更驚訝的是,我還未脫衣,但框先生的屌,已79%充血了,而呈半挺起的豎旗狀態。

我一看到框先生正面全祼對著我時,不知怎地百感交集,當下的他,是一個祼男,但真正的他,是人家的男朋友,當下是暫時借用給我了。

我是不能擁有他的,但他當下是讓我擁有他的。

C

我對框先生新鑄就的乳牛身材有些著魔了,我一邊讚歎著怎麼他練得這樣壯了,就撲了上去。

我先從他的上半身,我最迷戀的乳頭開始吻起時,聞到他身上像上次那樣,散發出淡淡的幽香,不濁也不嗆鼻,就是很清新似拂鼻。我真好奇他到底噴了什麼香水。

我另一隻手趁機握住框先生的把柄,不消十秒,他整根陽具,已從半升挺的狀態猛地拔起,成了一頭獸,我的手掌如果不用力,就被它壓下來了。

我懷疑他是服了壯陽藥,怎麼可能如此快速地挺拔起來。又或是,他看到我時,已覺得非幹不可了?

他的下半身,已不僅僅是小便之用的陽具,而是要用來交配射精的生殖器官了。

框先生其實也是一位CBC(Chinese Big C*ck),不像那位鍾斯般的肥碩腫大如同未剝綠皮的玉米,或是奇炮先生那一種畸形粗大,但框先生的老二,莖體均稱渾圓,如同棍狀。

我急不及待地張口就吞,為他口交著,但他其實已充血得快讓我的口腔窒息了,因為我深怕會不自主地咬傷他。

就是真的太大了,大也不是重點,而是太硬了。

他的恥毛明顯經過修剪,全根肉莖已如同成樹了,一切都已就緒,我們彷如好像不大需要怎樣的「泵氣」、刺激的過程。

我讓他坐在床沿,我蹲伏在床下,不斷地伏吸著他,並讓他伸手捏弄著我的乳頭。我一邊吸一邊心想,真的好粗,我第一次時是怎樣挨棍的?

我目測他該是有七吋之長。

而且框先生長得不矮,他的七吋家傳之寶,比例剛剛好。

由於他還是戴著口罩,其實我對他的淫聲穢語調情,他有回應我時,我是聽不清楚,因為一邊撐大我的嘴巴吸棒時,耳朵就被擠壓起來,聽力受到影響。

真的,一個CBC會先整累你的嘴。

當我想要轉移陣地,並向框先生申請我要毒龍鑽他時,他搖搖頭,不批準我的申請。但我真的想看看他這位金牌一號的菊花,是如何完美如初,嚴絲合縫。

我只有繼續口著他,但接著還是覺得時機到了,我採取了主導形勢,讓他仰躺好,也轉身去拿出安全套給他套上。

本來我是要求他是否可以無套上陣,他也拒絕了。

而在這過程中,其實我也請求他除下口罩,他也不答應。

所以我被框先生連環三不(不能毒龍鑽、不能脫口罩、不能無套)後,我能得到的,就是他的一根肉棒。

為他套上安全套,再淋了一些潤滑油,我坐下去了。

不是開玩笑,被這麼既粗又長的肉棍貫穿起來時,是炸裂的,完全是顛覆感官感知的。本來是有一些疼,但事緩則圓,我坐下來鎮壓住這根定海神針後,靜止不動幾秒,不得由主地閉上眼睛。

框先生任由我調整著自己。他只是默默地讓出他的陽具和胯部,甘心成為我的坐席。

之後疼感消散,我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我倆就這樣對視著,但下半身發生著炮友應該發生的事情,我們產生了聯接。

我中有他,他中有我。我坐姦著他的肉棒,他淫姦著我的雄穴。

漸漸地,我能坐到底了,這意味著,他整枝7吋長爆漲的陰莖,已收納在我的雄穴裡。

我發現框先生的眼睛真的很美,他的眼睫毛其實是相當修長及粗黑的,我有一種想要吻他的感覺,那一刻有一點點動情。

我求著他除下口罩,但是他還是堅決拒絕,只任由我往他胯下一根沒底地深埋著他的肉棍。

我有些不甘心,一邊攬著他,一邊用手掐著他的乳頭。

我不斷調整我的屈膝,以支棱著自己雄穴上下打樁的動態,真的不消兩三分鐘,我感覺到累了。

我開始往床後端倒下來,輪到我仰躺了,框先生爬了上來,輪到他上我下的傳教士體位,他開始進攻,他的前腿肌磨著我的後臀肌,他的巨根依然插在我的雄穴裡。

那一刻的我,真的像殖民地,我交出了一切給我的主人。我的四肢亂晃,我的意志恍惚,我的浪叫哀怨,也一直壓抑著那股浪叫,就是滅音槍似地嗯嗯著。

框先生的抽送是非常強而有力的,完全是不留情面地廝殺,他本身已是CBC,再來這樣一套的戰神砲手,誰能抵抗得了。

但當下,我讓他抓住我的腳踝,任由他沖擊著我,接著他又將我兩交叉屈疊起來,讓他的肉棒感受到更強烈的夾感,最後他下半身斜插進來,我的兩腿成了開叉剪刀般斜搭在他的上半身,他就不停地插。

每一次抽送的頻率振動,力度之強,加上那粗莖的面積與我的肉壁磨擦面積大,還有他𠝹入我雄穴的角度,如同尺一般地準確,我真的抖了。

我記得那時我並沒有真正地全然硬起,但我全身每個細胞是處於一種運動迎戰的姿勢,就是迎合著他的主導形式來配合他的沖擊,而且我真的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浪叫聲,因為夜已深,我怕擾人清夢。

我們更像一對戰友,在莾林裡沖鋒陷陣殺敵,但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敵人,我們迎戰的,是一種虛無的追捕與填充,為了什麼?為了射精,為了雄性基因裡自帶的一種使命感,要繁衍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很快地我又有一些被擊垮了,我想那時我們已來到中場之役了,框先生也睡了下來,改為側身躺,但棒不離雄穴,因為他開始了Spoon(可按這裡了解是什麼)的姿勢,讓我動彈不得。

我其實開始被他攪得,肚子覺得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了,之前讀過「一棍到胃」這種誇張修辭法,好像在應證著。

我偷偷望著自己,發現自己像小油瓶傾斜翻到了,出現拉絲了……換言之,我出水了。

但這時我發現框先生開始抱著我了,在SPOON的姿勢下,他需要更多的借力點來讓自己髖骨下盤發力推送,我開始感覺到有一種親密感。

那一刻,我相信我倆是在做愛著,像愛侶一樣。

我覺得那時我的雄穴花開更盛了,我更加柔綿地吸納著他,我想給予我最內層的溫柔和體貼,因為那一刻,我確實有一個錯覺,我被愛了,我是框先生的戀人。

但理智的另一個我告訴我自己,這不是事實。框先生是有男朋友的,我不是他的男朋友。

而下一刻,我又走神了,我想起了那個人。想起了我與他在床上的種種感覺,我突然像被召喚起來,我感覺到那個已離開我生命的人,他在抽插著我時,他應該是認可過我的,至少有過感覺吧,他專注的眼神總不會離開我。

我在經歷著如此的天人交戰時,下半身是迎著狂沖而來的巨獸,腦袋裡卻有另一個自己在打架著,與往事咆哮,與理智交戰。人家已離開了,說明我已不是他要的人,而我現在下半身吸納著是另一個乳牛讀者朋友的性器官,他在努力地爆操著我。

我不行,我得歇一會兒,我向框先生喊停。

我一邊喘著氣息,其實有些投降了,「你真的很粗,我忘了你有多粗……我要休息一下了。」

他也倒在一旁睡下了,我們一解體,我彷如剛受到一瞬間解體後的自由,但那自由念頭只是稍縱即逝,那種空虛感馬上油然而生。

我看著框先生那根仍然硬挺堅固的肉棒子時,又動念動情了,「不行,他是人家的男朋友,難得來我這兒,我得再吃下去。」我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我撕下他的安全套,讓他感受到片刻真空的自由,然後一口含了下去,給他施以最高規格的口交禮儀。

我也舔著他的蛋蛋。

這時我才欣賞到他的蛋蛋形體很好,就是兩枚均稱一致的蛋,因他直豎著的肉杵子,依然圓滾滾地軸動著。

該是被我這樣舔蛋而刺激到了。因為他繼續硬下去了。

於是,我又拿出第二個安全套為他套上,又跨腿再坐了下去,第二次坐姦著框先生。

D

這第二回合,我倆彷如陷入了一場苦戰,我已摸到框先生的體表沁著溫潤的汗氣了,即使當時我是開著空調了,他出力出汗了。

我坐姦著這根肉棒時,框先生突然問起了我,「你還有見他嗎?」

框先生提的那個他,就是我腦中盤桓著的他,「沒有,見不到了,他不要見我了。」

「你還想他嗎?」框先生問。

真的好微妙,一個在你胯下的男人,問著我是否還想另一個男人。

「想。」我這樣說著時,我心裡很思絮複雜。

框先生接著抱起我來,開始伏壓在我身上,我倆像在平行交接起來,大家沒有一高一低之分。

他在我身上像高速般迅猛抽送起來,綿綿不絕,真的像火車一秒之間從吉隆坡開到了檳城,再這樣開下去,會開到曼谷去了。

我的時空錯亂了,我感覺到下半身被這種激烈的撞擊撞得碎了一地,特別是框先生開始了九淺一深的爆操時,每一深探的實錘,真的讓我飛天。

我只能抓住他的三頭肌以及手肘來幫扶著自己,否則,我會泥軟下來。

我那時抱著框先生,心中很想落淚,我想起他了,但我更想有一個男人這樣抱著我,操著我,而我當時臂彎裡的,只是暫時的假體男友。

如果框先生沒有遇到他的男朋友,以他的外在條件,他的肉莖、身高、氣質,還有他有追讀我的生命歷程日記的關注,以及我們可以用中文來說心底話,綜合起來,我希望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會追求他。

我抱得他更緊了,那一刻抓得住的,就是他伏在我身上的肉身,而我能接納得住的,還有他那根急速推移往返,一隱一沒的陽具。

我的兩腿張開,和他合體成一枚蛋似的,他綿綿不絕的抽插,彷如沒有終點。

我那時很想喊框先生一句「老公」,但我克制著自己,上次,就是一直喊著那個消失的人「老公」,我情真意切,但其實假戲成真了,我自己掉坑演了一個癡情娃的苦戀角色。

我一直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叫床,我怕框先生真的會像那個他那樣,以為我又會像水鬼一樣糾纏著他,我越逼近對方越來掙脫。

我覺得身心上,我真的解體又合體,在這樣的爆操之下,下半身是爽與麻並舉,上半身則是在框先生和那個他之間糾結拉扯。

E

我真的不知被框先生這樣爆操了多久,時間很長,但他的屌彷如比時間更長,我彷如感覺到過了好久好久。

之前我與框先生在狎鬧撩騷時還自我神氣地調戲他,比如我要挫他的銳氣等的,其實就是我自己開自己的玩笑,因為我要服輸了。

我真的被框先生搗到像碎泥一樣,我只能抱著他,又不能親嘴,我的大腿內側其實有些麻了(因張腿拉扯太久),他彷如鑿空了我似的,我感到很虛空,但我覺得自己又快塌了。

如果這時是有鏡頭近拍我的雄穴,我想那會是濕濡軟棉的玫瑰外翻雄穴了,因為我自己伸手去摸時,都感覺到有腫起來了。

我最後投降說,「我不能了……」

「你不是說要我一直操你嗎?」框先生說。

「不行了……你真的太長了。」我喘著氣。

那一刻,我想起他了,他的屌長是讓我舒服的長度。

我問框先生,他是否要射精了,他說他的感覺還未到,意味著,他還可以繼續操下去。

我捨不得框先生,但我得結束了,我叫框先生緩一緩,停駐著,讓他一柱架起,停留在我的雄穴裡不動,我自擼著自己,很快地噴得自己滿肚皮都濕透了。(後來在健身院後花園,印尼科迪就這樣弄射了我)

框先生真的像陪產的丈夫一樣,就這樣駐留在我的體內,感受著我迸發的內夾力。

我半癱在床上時,感覺到自己的精液都從肚皮流淌到床褥上了,框先生才將肉棒抽出來,我雄穴一鬆,再低頭一看,他才是我「產出」的寶貝,依然戴著安全套,依然挺勃堅固。

他還未射。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已到達終點了,他還在路上。

「我要吸你。」我說。我知道我得完成我倆的旅程。

框先生拔套後去浴室洗一洗,走出來後,直接放在我嘴裡,餵著我,我開始咀嚼著他的雄氣和硬氣,還有骨氣。

這是一個威猛的男人。我感恩自己這一晚受到他的寵幸,我們從口交開始這一局,再從口交結束,始止於口交──

框先生口爆我了,我涓涓滴滴地飲吸著他的白漿,感受著他那根粗硬陽具在射精時震顫,一種微微的抽搐感蔓燒著我的嘴唇,證明他的血氣多麼地方剛。

框先生真的射了很多,我記得我吞了不只一口。他彷如好久沒有射精了。

這次是框先生第二次口爆我,我跟他說,我真的想要體驗讓他操到高潮直接中出的感受,而且在全程中,我一次又一次地想感受他無套內射我,有一種就想為他生一個孩子的心理感受。

奈何我的雄穴真的被他鑿穿似,受不了了。

F

我們躺在床上休息一回,這時我看時鐘,其實已是凌晨兩點了,我們的性交戰局,持續了兩小時!

框先生提及我和外勞的戰局,「我有時覺得我比不上你要的外勞,你會去接送他們,而我是送上門。」他開著玩笑說。

我們聊起了近況,包括他「消失」這麼多個月到底在忙著什麼。還有,他第一次聊起他的男朋友的外形,原來與我是完全相反的「款式」。

「所以,你是喜歡像你男朋友那種小小隻的款?」

框先生點點頭。

而我,這一輩子都沒有當過溫文可愛的小奶狗。我真的做不了他人想要的0號。

我也再問一問他的性經驗,包括是否有健身院後花園的野炮、是否試過群交,是否有過3人行等,他都說統統沒試過。

好像蒸鎦水一般的男人啊,多麼像直佬世界的忠誠老公,沒有雜質,如此純淨。

我想我是他目前唯一男朋友以外,發生性關係的男人。換言之,我是他在奉行專偶制下的「肉體陪伴者」。我是否是他真實情感生活一個不應該出現的bug?真相只有他知道了。

我看著赤祼的框先生,他已進入聖人模式的肉棒,已萎縮成小嬰兒了,我認不出剛才那雄猛小怪獸的樣貌了,因為他像逆齡似地成了一條熟睡的小豆芽。

然而,種子最大的力量就是破土而出,我見證過框先生在我的土壤裡茂盛蔥郁地成長一棵大樹,在那一刻,至少呵護和滋養了我支離破碎的靈魂。

(完)

2025年1月25日星期六

連擒汁男

接前文:


90公斤馬來壯熊爹地來過一場措手不及快速的口爆後,一解體後我迅速淋身,然後步入烤箱。

我一開門進去,就有一個靠在門沿的人影飛快地彈開,這人影正在圍著毛巾,而另一個男人則背對著我。兩人都是華人。

原來我撞破了人家的好事,他們該是正在啟動肉體互探模式,但看起來不像發生著什麼口交,因為背對者是沒有狼狽圍毛巾之相。

我一看這兩人,靠門者是一個禿頭矮仔,比我還矮小,但略帶有肌肉。

而另一人那麼巧,就是在我頂層儲物格的鄰居用戶(早前我在脫衣時他正好出來取物),當時我瞄見他,知道他是一個小肉熊,不超標的脂肪,剛剛好的顏值。

換言之,這兩個男人被我破壞了。而剛才90公斤的馬來壯熊爹地,極有可能是與他倆玩在一起而中途出來了,卻被我擒下了。

我見狀,不理三七二十一,繼續點燃這派對!

我摸向那禿頭矮仔,解開他的毛巾,然後抓起他的龍根就馬上吸了起來!他的老二看起來也蠻粗大的,已呈勃起狀態,至少比起之前的馬來壯熊爹地的來得粗大。

我那時是蹲著,而另一位華人則站在一旁,不敢動作,而那位矮仔任由我對他為所欲為,而且他就是靠在門沿為大家把風著。

那時的場景真的像諜影劇,而我是不是double agent ?剛剛剿了一敵,現在再刺探另一團伙。

我吮得不亦樂乎,這一幕像極了在曼谷三溫暖那種一摸到就大擒起來的沖動,但在健身院後花園來說,絕對不是第一次。

禿頭矮仔的老二越吸越大時,我吮了約兩三分鐘,這時我是瞄準那位旁觀者。我招手要他過來,抬眼望了他一下,他就是靦腆地搖著頭。

這激發了我更大的獸慾,我馬上放下嘴裡的肉棍,轉攻向這位害差小肉熊,將他的毛巾一扒下來,張口就吸!

然而他的肉棒仍是包莖原生態,而且恥毛也沒有修剪,但自臍毛南下仍是非常發達,我一開口就是一棍到底,他被我的主動性給嚇倒了,吸了幾口,他就開始呻吟起來,我不知道是痛還是什麼,但我臆想可能他就是一個包莖男,平時不常被吮咂,所以有些不自在。

我開始轉向舔的方式啜吮,他呻吟得更誇張了。

我們剛才是在儲物格近距離接觸(就是相鄰而立,我脫衣他則半祼立著),但萬萬沒想到下一幕,我們竟然「合體」了,我在瘋狂地吸吶著他的陽氣。

但看來這小肉熊還是受驚過度,並沒有完全勃起,我猜他該是偏0或是慢熱型,甚至或許是SIDE吧。所以我放生他,再回到剛才的禿頭矮仔。

矮仔讓我狂吮後,再度拉起毛巾外出,我尾隨而至,我倆轉去其中一間沐浴室裡時,又是那麼熟悉的一幕,幾分鐘前是90公斤的馬來壯熊,現在是一個袖珍型的禿頭華人。

他最後自己擼射了,射了一地濕,也完全不讓我去觸碰了,隨後拉起毛巾離開。而我,誤踩到他遺留下來的一氹白漿,化成一層甩不掉的腐皮。

就這樣不到十分鐘內我解決了三個男人,猶如從天而降的三節棍。我過後馬上再換衣去健身。

我以為我的野炮經歷就這樣告一段落,但下半章卻在我健身結束後,我再去後花園轉一圈時,又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過氣華人乳牛。

他就是一個月前我遇到馬來脂包肌小帥前,其中一位勾引上手的「汁男」。而這一次,我們也同處在烤箱中,但有其他人在場,彼此當作不相谙識。

當他結束烤箱焗汗時,我尾隨著他一起進去沐浴室,彼此很默契地就一起貼緊浴簾,我熟悉地撿起他的老二,這次是比較有心思地口愛著,更能體會到他這麼一幅小小的身軀,老二原來也是長得品相不錯,至少是粗長及雪白的。

沒多久,這位過氣乳牛再度在我口中爆漿。

而我,也在他口爆時,高潮得難以自己,也自己開了香檳。

那一天,一連擒下四漢,大中小碼全都獵畢,還解決了兩個汁男讓他們爆汁。我覺得已吃得足飽了,荒淫又迷離的一天,就這樣流淌在我的乏味人生裡。

2025年1月22日星期三

DEC先生



其實不久前從曼谷的KRUBB連戰多局回國後,我有一場炮局,出奇的順利,沒有太多的撩騷,對方的條件等全部都符合。他是一個華男,素人的平均身材,長得不是特別好看,但也不至於太醜。

我們的對談是非常直接和有效,因為他一連私訊了人頭照、祼照等,住在哪兒,我們幾時方便可以會合。

所以當我回國不久,他即問我,可否就來一炮。我是一個喜歡爽快和打直球的人,直接約了幾天後的週末。

他的家距離我的住所約20公里車程,算是異城異區。

在事前他是知道這車程距離,而按我的經驗,願意開車來這麼遠的異區來約炮,證明兩點:⑴ 他真的精蟲上腦,把持不住。 ⑵ 約炮者有莫大的性吸引力,他非要來不可。

我們本來是用英文溝通,見到面後,他跟我說他是獨中生時,那我就確認大家可以用中文溝通了。而他沒有使用什麼洋名,直接就給了我一個中文名字,對於約炮市場來說,這是很少見的。

由於我們是在去年12月第一次見面,我就代號他為DEC先生吧。

其實說來真的很巧合,其實我以前,是在DEC先生的城市居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那城市,我是有很珍貴的情感記憶。

而當他說起他畢業的獨中,我乍聽就心想:怎麼這麼巧,又是這間獨中?因為,過去有一個已離開我的男人,也是畢業自這間獨中。怎麼又是這樣的故事安排?

DEC先生的人夫感很重,可能是因為他的身材,也可能是他有些不修邊幅及隨性,他完全不母,就是大大咧咧的,看出來是有些小緊張。

他散發出來的氛圍感,就如同這位泰國男生一樣:


但我邀DEC先生直接上房,大家心照不宣是有些尷尬──當然了,沒見過面,一見就要脫衣了,這是非常反社會禮儀的。

我們在約炮之前,DEC先生已道明他是不接吻的,他問我是否可以,我當然沒問題,我也想告訴他,在20年前我出道時,我也是不和炮友接吻,但現在我都吻瘋了。

我看著DEC先生汗跡遺留的T恤,想叫他先淋個身再來和我溫存,但他說,他出門前已沖過涼了,一直不情願。

我沒法子,我也解開我的衣服時,他就撲上來了,而且,他當時已勃起了,不是很粗大的肉屌,但已是黃瓜級别的硬度了。

他是完全沒有剃除體毛的,還好他不是天生炸毛型的,而他的樣貌其實是蠻好看的,不是雪白肌的斯文奶狗型,因為長得相當黝黑,有一種莊稼漢的野性,但是他的五官量感剛剛好,屬於清秀型的。

DEC先生撲到我身上時,開始捧著我的胸肌不斷地吮奶頭,吮吸沒多久,將我推倒在床,開始舌頭採菊了。

我真沒想到他採菊探菊的功夫了得,完全不忌諱,就是一種純手工的藝匠用心,用他的舌頭蘸、沾、舔,我像是他的墨硯,被他的舌頭轉圈研磨著。

我看著我的兩腿高抬,最不得體的姿勢,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被他毒龍鑽吃得津津有味時,一種知恥但不寡恥的心,讓我漂蕩不已。

我在我自己的床上,浪叫起來。

我們的前戲做得很足,因為我開始吸著他時,感受著這年輕華裔男子為我鼓漲而起的肉杵子,完全毫無保留地吃著、咽著、吮著。

然後他要求進入了,而且規定要上套,我也悉由尊便。但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小鋼鑽,因為當他一插進來時,他忍不住說,「啊 怎麼你這麼緊?」(這也是我最常聽見的台詞了──老天爺就愛給我聽這樣的劇本台詞)

但DEC先生仍然成功全根沒入,頂到點時,我確實爽到了,因為不是太粗大,他開始抽插,物理性的摩擦,而我,張弛有度,闔開有致地吞吐吸納著他,伴隨著他蠕動的節奏,讓他推進,也允他退出。

說到底,我倆就這樣交配著。他抱著我,覆蓋著我,綿綿不絕的抽送,我摸著他的身體,肉肉的,很實在的一具男體,我不認識他,我與他也沒有什麼情感鏈接,但是我允許他進入我的肉體,這也不是第一次。

禁果的人生就是允許陌生人和你做出最親密最沒有道德批判,最原始又最神祕的交媾。

我們第一回合,過招了三招,第一招是傳教士,非常傳統古典的姿勢,第二招是狗仔式,第三招是狗趴式,他整個人伏在我的背後,纏綿地交織貫穿著我的菊門。

他開始滴汗,而我,源源不絕地吸納著他的精力。

在第一回合結束後,他顯得力不從心了,抽出他的硬屌,表示要休息一下。

我望一望時鐘,半小時已過去了。他干了我30分鐘。

DEC先生汗淋淋地躺在我身畔,躺下來時,像跑了馬拉松一樣虛脫了,他說,「怎麼你的體力這麼好?」

「就一般啊,怎麼說好?」

我心裡有一種默默的奸笑,只是幾天前,我在KRUBB連續被操了13棍,接著持續光顧幾天,也未有真正喊累,而DEC先生剛才一進關就說我太緊了,但其實我的菊瓣才曾經盛放過。

我摸著DEC先生的肉身,慰藉著這勞動的1號,「我知道你辛苦了,你做得很棒。」

「我不行,好累。」

「你休息一下。」我撫著他說。

這時DEC先生略為告訴我,他才加入健身院不久,之前是一個小胖,這也難怪我看到他的肉身,是那種急遽瘦下來後的贅皮感,削脂太快,但肌肉還未建立起來,意味著之前他該是虛胖,或是突然吃胖了。

他的皮膚其實也不是很好,但是我不介意。

DEC先生說,「你的身材練得真的很好,你是有打類固醇?」

我很好奇他怎麼會有打類固醇這方面的認知──如果他是健身小白的話。

但也是因為他是健身小白,見識還未廣,所以他會「以為」我上科技狠活了。

但聽到他這麼說,我當然也是樂了,連連否認。

DEC先生不大相信,「真的嗎?你的身材和肌肉真的很好,你是不是健身教練?」

我當然說不是,但DEC先生的無邪逗樂了我,因為我真的第一次聽人家「以為」我是健身教練,這是恭維還是讚美?

(我只是想說,即使真的是健身教練,很多都不是專業的健身者,打藥或過胖或過瘦的大有人在)

然後他開始讚美我的下半身起來,「你也確定你不是1號?」

「不是,我不是。」

「但你的比我的粗大,真的很粗!而且還是XXX型的,你知道這是0號最喜歡的屌型嗎?」他的讚美,讓我不得不飄了起來,雖然這些客觀事實我平時很少去正視。

但DEC先生和其他1號一樣,沒甚碰我的下半身。或許,他們真的覺得被視覺「攻擊」到了。

我感覺到DEC先生是非常率真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可以如此快捷地達成共識就約到炮了,而我,也不必有太多試探迂迴的套路。

DEC先生仍是與家人同住,半出櫃,說起家人時有一種恨鐵不成鋼。我問起他的工作和專業,才知道他原來是一個海歸派,之前在XXX(某個洋人國家)求學和生活了幾年。

去升學之前,他遵循父命選了一個學科,但唸了後方知完全不對位,後來轉科系,循著自己想要的去追求事業方向。

我問他怎麼會選擇去那洋人國家?原來是她有兄弟姐妹在那兒紥根了。

然後DEC先生告訴我,他是有男朋友,留守在他鄉的男朋友,他將自己的心交給了對方,將肉體,交給了我。

所以他對我說,他是出來約炮,完全不是要找LTR。

摸著DEC先生的肉體,又是我名下的「人家的男朋友」的其中一員了,一個剛操了我的男人,怎能這樣輕易地交出肉體與陽具給另一個不愛的男人?而我,怎能如此背德去勾引著人家的男人呢?

DEC先生與我聊著時,是睡在我身邊,但完全沒有出手摟抱的動作,我們之間還存有一杯水似的間隔。

這景象多詭異吧,一個男人連你的肛門都親了,將他整根陽具都活塞了進來,一解體後,他保持著自己需要的物理空間。這就是約炮與人性的真實寫照,約炮是身體的交流,是有親近但心靈上不親密的。

我得打破這種僵局,我的手摸向他的肉體,問一些有關他健身的經歷,當我的手摸到他的下半身時,「你一直說我的粗,我更喜歡你的屌型。」

「我的嗎?就是一般。」

「但你知道嗎?它整得我很舒服,很爽。」我開始運用著我的五指施展奇幻按摩術起來。他像喝了酒般的,閉上眼睛。我繼續我的媚語,

「它就是剛剛好,插到進來,沒有試過的人不知道,試過的人才剛剛知道,而且試過的人,覺得不能只試一次……」

我的按摩奏效,因為DEC先生的肉條子已迅速增漲到一根肉棒子,在我的五指巧手之下,我變出了我要的如意棒。

我開始口交著他,我說了最後一句,「而我,很需要它。」

此刻DEC先生全硬了,完全徹底地充血上棒,我巧妙地轉動著我的身體,和他頭尾相接,變成了我騎在他臉上,而我覆蓋在他的下半身,完全將他叼進嘴裡,貪婪地吃著他的肉棒。

而DEC先生,完全不計較,一直舔著剛剛進出過的菊門,再次為我毒龍鑽起來,我忍不住浪叫起來,這真是荒淫極了,但我喜歡!

69這種玩意,也讓我忘我了,這導致我牙整到他了,因為他的哀叫一聲,我才知道自己用力過猛了。

所以,口活這回事,還是很講究,我想要換個姿勢了。

我再度拿起安全套給DEC先生,他自己上套後,我與他開始第二回合,這次開局的是觀音坐蓮。

我開始坐姦著他,非常順利和絲滑地扣著他的屌,然後上上下下地挫動著,他比起第一回合時更加自然,沒那麼僵硬了。而我,感覺自己更加寬鬆了。

觀音坐蓮的姿勢往往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駕馭得了,因為不是每個1號都可以鋼硬地保持著直挺的波棍狀態。

所以DEC先生再度反客為主,他坐了上來,我倆上半身相貼,下半身相扣,他開始蹬著後臀來前後移動抽插著我。

然後他也不停地吮著我的奶頭。接著,他倒壓在我身上了。

我們重新回到傳教士的姿勢,他賣力地沖刺著,我有些默默地承受著,讓自己靜下來,就讓我的肉體被撞擊的聲音迴蕩著,那種被碰撞時不自由主我的喉間發出自然的嗯啊聲。

像風鈴遇到了風,我響噹噹起來。

DEC先生開始抽插得順滑起來,感覺他換上了五速檔位,疾速奔馳起來。

我抱著他的腰,兩腿時爾是環繞著他的腰側,或是叉開,我感覺到我們好像快融合起來了,他的肚腩在我的下腹磨擦著,他的陽具在我的深菊蠕動著,我們互不認識,但我倆彼此的肉體卻在這一刻如此緊密相連著,為什麼分不開,但為什麼要結合?

我的手向往摸,摸著我和DEC先生的肉體分界線,那是分界邊界,卻也是我們的交合處。但我摸不到他的根莖全部。

因為,他已完全種在我的體內。

DEC先生像跳著華爾茲舞般,蠕動著,我感受到他深重的呼吸和喘息,在我的臉頰邊,他用他的一莖之力,撬動著我的情慾乾坤。我再摸向他的後臀,軟軟的,和他前端的硬硬的肉莖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感覺到一種非常原始的親密感。被擁抱著,被愛戀著。

這時DEC先生抬起上半身來,當他俯首看到我已全程勃起時,他竟然放棄菊花攻程,瘋狂地替我吸納起來。

「你真的很粗,你真的不是Versatile嗎?」DEC先生一邊吸著我,一邊著了魔似的說著,我有些意外,因為剛才幾度交手,他都沒甚觸碰。

「你別這樣吸,我會被你弄射的。」我說,因為一旦我走完這流程,我就會結束了。

「你來…… 我今天射不了,前幾天射了太多,今天射不出了。」DEC先生說。

我沒有勉強他,我也開始放飛著自己,但是,我想再體驗他的肉棒。

「插進來。」我指揮著他。

他持砲重返菊門,開始抽送,我在他的撞擊中,自我噴射,他任由我緊扣著他的家傳之寶不放,而我在顫抖著,裹挾、包裹著他,讓他感受到男體和男體碰杯時的感官火花。

DEC先生流了汗,但沒流精,卻留了莖給我的菊園,直至我自動退掉它出來。

我們一起沖涼,DEC先生很溫柔地替我拭著背,再度讚美著我的肌肉時,這時他才問我,「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簡單自我介紹後,他說,「你的中文真的好深,不像本地人。」我又吃吃地笑著,在他的眼裡,我好像不是我,而是一個美好,像外國人的我。

DEC先生沖完涼後離開,我送別他時,他突然停下來問我,「你的中文名字是什麼?」

「什麼?」我假裝聽不清楚。

「你的中文名字。」

「啊,現在沒有什麼人使用了,我都忘了我的中文名。」我有些推辭著,不想透露。

「不可能忘掉你的中文名吧。」DEC先生有些堅持,看來獨中生的母語熱愛熱血氣慨是根深蒂固了。

我遲疑了片刻,說出我自己也很久沒有提及的中文名字,突然腦中閃過有一次場景,那個消失的男人,在早期曾經問過我的中文名字,但當時我拒絕透露。

從此,他不再問我的中文名字,而且他也沒有追問或詢問我的生活一切,即使我是很渴望他了解我的社會身份(有名有姓有職業的人物),而不只是一具供抽插的肉體,然而他已界定我是一個和他吃蘋果的工具人。

這就是我們關係崩塌的裂痕開始──我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我再問DEC先生,他在海外留學時,是否有使用洋名。他搖搖頭,一幅「nah我才不屑使用」的態度,「我就用我的名字簡寫,讓他們叫。」

怎麼又是與那位選擇自動離開我的男人的經歷如此相似?同城獨中生,也是不取洋名的放洋留學生……

我送走了DEC先生沒多久,我收到了一則手機一行字短訊。

我一看那短訊時著實嚇了一跳,因為那短訊是來自那消失的男人,當時心頭一震,怎麼事隔快一年了,會收到他的來信?

但我再細看一下,原來是DEC先生,裡面寫著「謝謝你,剛才的一局。」而DEC先生的中文名字首相拼,竟然與離開我的那個男人,是一模一樣的。

我久久不能自己。巧合太多了,兩個與我有肉體連接的人,同享差不多的出身背景,連名字簡寫也一樣,其實是兩個不同的人物,我卻暗暗尋思這是否是命運安排的替身更迭。

當然沒有這樣巧妙的世事,我還記得那天我搬運過來的心情寫照

像我這般倔強的人

是要鼓足多大的勇氣才會求你別丟下

又是攢著多大的一股勁才去放棄你

遠逝的人與事,已不可能回頭了,現在所剩的,只是思念和回憶,一貧如洗的深愛,一事無成的溫柔,曾以為是林深時見鹿,如今回首已惘然。

(完)


2025年1月1日星期三

馬來多宝爹




最近有幾個舊人回來的情節發生。先說第一個,那天我是在健身院後花園裡有遇到霧水炮緣,然而沒有善終,主要是對方一種大爺似只要我服侍,我就推門離去了。

後來遇著晚餐時間,我本來是想要在商場裡隨便找吃的才離去,但我知道這是高峰時期,一般食肆都客滿,所以我決定開車離開商場,並在回家途中沿路找個食閣隨便解決。

我挑了一條下班期間堵車黑區,而不是走高速大道,因為就是要找食閣。沒想到,我離開商場僅5公里的路程,堵了我半小時。

而在這半小時,我收到了一個舊人的來訊。

原來是一個來自外坡的馬來一號,是一位人夫人父,自稱是雙性戀,而且還有4名子女!他英文不大行,我们都是使用馬來文溝通。

下午時他已留言給我,但我不搭理。

其實我和這馬來一號已是在疫情封城解封後不久,至少有两年了,是通過約炮神器認識,他當時是來到吉隆坡出差,但是沒有交通,雖然住酒店,但我得開車送上門,而且還是住在市中心的那些堵車黑區酒店,一想到我就膩了。

另外有一次也來了吉隆坡,但寄住在妹妹的家,沒有清淨的地方可以獨處,請他過來我家,他又推說沒有交通。

所以每次都是條件不合,不是要我堵著車去送菊,就是要我開車來載他到我家來,我就覺得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天菜級別的一號。

然而近三年後,我在停停走走的堵車途中,竟然與他在約炮神器重新聯絡起來。

「我現在在XX酒店,你要過來嗎?」他說。

「我剛離開呢,如果我未離開,我們可以見面。」我說。他所在的XX酒店,其實就是與商場步行之遙而已。

「啊,可惜。其實下午時我已發信息給你了。」他說。

「我知道,但我沒回。我以為你又是住在XX區,我不順路。」我說。

當時我的車子停在紅綠燈前,等了兩回換燈,還是未逃脫,可見車流量多麼地誇張。

我隨便再打字問他:「你一個人住嗎?」

「嗯,我一個人在客房裡。但我明天就回了。」他說。

「哦。那你發信息給我干嘛,要和我玩嗎?」我說。

「嗯,可以嗎?」他問。

「我忘了你的下半身是怎樣呢。」

人夫馬上發了一張下半身祼照給我,還有時間印記,是現場即時抓拍,全根已硬,而且重點是……非常漂亮的一根巨鵰。

這是他第一次發鵰照給我,之前他是不肯發,而且他的樣貌……老實說真的是素人一個,也沒有身材,所以我是沒有什麼放在心上。

但這一次,他全祼了,虽然没露脸,但我看著那不剃毛髮的下半身,古銅色的皮膚,濃密的腿毛,人夫的巨根。

我當時卡在紅綠燈前,心裡算計著,是否要回頭見他干炮?房已開了,人也就位了。兩年前的相遇,逾700天後才有這樣的機會,明天我再來,他也回去老家了。而我,閒著也是閒著,卡在車龍之中。

而我,當時身體上是想要找些吃的解決晚餐,但生理上,仍未被滿足到,皆因在後花園有一個半掛著的慾望。而且,我又剛沖完涼後直接上車回家,身體上沒有滴汗而感到一片潔淨,非常適合被摟抱的肉身。

而商場的停車位也非常充足(因訪客都離開了),停車費一小時也不貴,一切一切,都在說明:Let's do it! 

「好吧,我現在過來找你。差不多十五分鐘後抵達。」我下了決定,折返回頭。因為,似乎沒有比當時更好的時機了,大家的條件與需求供給都匹配到。

「好,你到了酒店大堂時跟我說。」

我在綠燈亮起時,做了一個U轉,這個綠燈來得正是時候,彷如一切注定。

花了我半小時堵車的路程,逆方向行駛時一路順風,只需7分鐘就重返商場。我停好車後再留言給他,他說,那他先做個「昏禮」祈禱。

所以,等著我前方的男人,是一個暫時擺脫家室妻兒,虔誠的馬來人夫人父,一個暗地裡愛操男人的馬來男子。


我抵達酒店大堂時,發了信息給馬來人夫說我已抵達。

等著他下樓來接我上樓的感覺似曾相識,我有好多年沒有試過在馬來西亞去酒店赴炮約?最近的一次是出差越南胡志明市时的黑人約炮而已。

我當時回憶很多,不過我也想起原來我們是互換過WhatsApp,所以我馬上拿出WhatsApp翻查我倆的談天記錄,已兩年多的事情,能記下來的不多。

馬來人夫出現時,我們彼此一眼認出來。他長得真是不高,身高就像是初中生一樣,然而已是中年身材,至少肚腩是掩飾不了。穿著的是卡其褲及普通圓領T恤,不至於像華人大叔般的油膩味滿溢。

他長著的是一對小鹿眼(意思是圓滾滾的眼睛),相貌是相當清奇的,肥臉塌鼻厚唇,所以總結是不是帥哥。

而且,感覺上他像是藍領階級常見的外貌,是屬於偏黝黑的馬來人(或是偏向于印尼人的),該是非常純淨馬來血統的族裔。

不過,我們一對上眼時,即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雖然長得真的不好看,但是有一種光暈,他見到我時馬上微笑,伸手和我握手,態度是十分謙卑、有禮和友善。

他認出我來,我也不必開口自我介紹自己,意会了彼此的身份,他領著我上電梯時,恰好遇著一對剛入住拖著行李拉桿箱的中國情侶,所以一口電梯四個人,我們互不說話,待那對情侶離去後,他望了我一眼,我們就相視而笑。

感覺真的有些奇怪,他雖然長得不好看,但當時我對他的友善和溫和,馬上感受得到,可以感受到他的教養。而有些人是很好看,但總會有生人勿近或是刁民想害朕的狗眼看人低,但馬來人夫沒有。


我們進房後,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家常經過的酒店,就舉目張望窺看內部客房如何。我放下自己的背包物品,很輕鬆地與他用馬來文閒聊起來,包括為何他會住這家酒店開始。

然後我說起我們是在兩年前聊了起來,而且還有WhatsApp,然後我還問他,他使用的是商業WhatsApp帳號,而且之前是有發一些售賣家用產品的信息。

「你是做銷售類的工作是嗎?所以定期來吉隆坡?」我問。

「哦不,那些都是疫情期間做的兼職,我這次是來上課,我是博士在讀生,需定時來大學見我的教授。」他說。

這倒引起我的興趣了,他在唸博士?「你是唸著什麼博士?」

他跟我說了他的科系範圍後,我就真的覺得:這門學科需要鑽研到博士階段嗎?

所以馬來人夫他透露了他的現職是什麼,原來是公務員,難怪可以享受到這麼多福利。

我問他幾歲,他也問我幾歲。他說他41歲,但其實我覺得他老得比我更快。

「上次聊到說你有4個兒女?」

「哦,不,現在6個了。」

我又哇了一聲,「你在這兩年內又生了2個?」

天,他是怎麼養6個兒女?而且他與妻子是分隔兩地工作,子女全跟著妻子生活。怎麼一個女人愛他愛到可以為男人生六個兒女?

可見馬來人的家庭觀念,還有傳宗接待的觀念真的很重。

「你們怎麼養這麼多個子女?」

「有些大的,都在寄宿學校了,其他年幼的送去託兒所。」

「你最大的孩子幾歲了?」

「17歲。」

「但你才41歲。」

「是啊,我19歲就結婚了,幾年後就生了大兒子。」

我遇過的馬來人夫,該是只有奧斯曼是有6個子女(而且最大的已結婚了),其餘的如哈侖是有3個,還有很多年前的一位馬來老頭人夫威威,不知他有幾個子女。

而現在這位,又是六寶之父。

這時他已躺在床上,然後他拍拍床邊的空位,「來,坐在這裡吧。」他招著手。

我就躺在他身旁時,他就抓起我的手,撫向了他的褲襠,已硬成了一大塊。接著,他就掀開了我的緊身T恤,將我的兩個乳頭舔吮得津津有味似的。

而且,我很快地就被他扒光了衣服,我感受到他的熱血在全身流動,而他自己是隨手脫掉上衣,連褲子都還脫,就撲到我的身上來。

我被他舔著乳頭時,一邊摸著他的褲襠,他也知道要脫褲子,站在床沿,一舉脫光。很快地,我倆就完全赤祼。

他一脫光,看到我如此仰躺著時,有些狂了,將我兩腿大舉張開成一個V字形,然後整個頭埋在我的菊洞裡。

我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舌舔,給我上毒龍鑽這一套,而且越舔越淫,特別是他那對大眼睛,就是一邊看著我,一邊讓我看著他的淫樣。

我有些意外怎麼他的舔菊功夫這麼好,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用心,還有舌頭轉動,是有力道的鑽淫,而不是那種交差的輕輕一蘸而已。

我在想他是否都是這樣舔他的老婆?

你不會想到這麼其貌不揚的男人,身懷絕技。而且,由於他的樣貌實在是太過無名路人,但是他很用心地在凝視著我,一邊吃得津津有味時,那一刻,我彷如明白了一個大概,為什麼有女人肯為他生六個子女。

他本來是蹲在床沿下舔,後來爬上床來,要我翻身伏在他身上,我們頭尾相連做69時,我整個幽道零距離覆蓋在他的臉上。

尺度和恥度大開,讓我覺得自己被淫到了極點,那種一見面就不計什麼,猛地來舔你的男人,讓你感受到自己是多麼地被珍視。

而這時,我才真正看到他的肉棒,已發漲得不可一世,完全處於250%勃起的狀態,摸起來像摸著額頭,全是骨感,烏黑且多毛,而且割禮後的莖體黑白相間的膚色特別明顯,意味著現在他的老二,已充血到拉伸到極致,平時都是皺摺下沉睡著。

我開始口交他,兩年前的虛妄的線上人物,兩年後終於有棒入口。

而我的口交,刺激到他給我更多的回報,他簡直像癡醉的食客一樣,就是一直在舔著我的菊周,而且他幾乎是想要掰開來了一舌舔到底。

我真的很大膽,我放下嘴裡的肉棒子,然後,我挺直了身子,整張臉坐了上去。他的舌頭筆直伸出來,我坐姦了他的舌頭。

這種淫行讓我不禁也挺了起來,太過無恥,太過大膽,太過放肆了,但這個陌生男人,就是要舔寵著我!

老實說,我並沒有真正地伺侯到他的老二,因為很快地,我覺得還不插入都是浪費地球上的時間了。我就大膽地主動移位,試圖坐上去他的肉棒。

無油無套!

剛坐上去時,我覺得有些疼,馬上心想,現實生活不是剪緝過的A片,我還是找出我的嘿咻包為妙。我跟他說稍等,我要下床找潤滑油。

我再上床時,他靜靜地躺著,讓我慢慢地套姦他,他的表情是沒有表情,可能他真的無堅不摧,也可能他清楚知道,我的菊門已被他舔得完全打開了。

我套著他的肉棒,直至沒底,我的臀肌貼坐在他的盤骨上,柔柔地,皆因他長得真的有些胖,開始搖了起來,感覺自己拓開來了,徹徹底底,像海洋退潮時露出的沙灘,我清空了自己似的。

我看著他的大眼睛,一個對我來說長得相當醜的馬來男人,可是我看到他的眼睛裡透著對我的色慾與焚火似的光芒,他只是看著我的臉孔,不會是那種很色的油膩樣貌,可是眼神很堅定,那時的我一直在挫搖著自己,我們的情慾有一種不知是風動還是幡動的糾纏與無解。

但我看得出他想舔我的乳頭,因為他就是一直撫著掛在他眼前的軀體,我嘗試彎腰低俯讓他舔,一邊讓他在後抽插,而他的巨根由於長度夠,而且即使他有一個肚腩,但我倆都可以做到如此親密又抝曲的性愛動作。

然後我又繼續讓他拱橋式的頂插,開始呻吟起來。感覺自己被捅開了。接著他坐直了身體,然後我們這樣做愛做了近十分鐘,而且是抱著我,不斷地往上插。他就是一直在舔我的乳頭,有一種需要我滋養他的感覺。

那時候,我真的領悟到,在床上,有一個對你好,需要你,想要好好干你的男人,他是否長得好看不重要。當他的肉棒時狠狠地插在你的肉菊裡時,他的先天DNA已驅動著他,他是需要你的。

但前提是,醜人多作怪,許多醜人在鋪墊及設置自己時,總是如此的惡俗和張狂。

這時他反過來拿回主導權,當時我已熟悉了他的莖粗,他一抽離換姿勢時,我已落空,感覺有些不習慣。

他半跪著起來,但不是絲滑地再上馬騎行,他看著我,也讓我看著他,我等著他再進入,但我好像被他看透了,他竟然問我,「怎麼了?你還想要嗎?」

接著發生了很情慾畫劇的一幕,他俯下身來,吻了我幾口,我們第一次接吻,接著他就挺著他的硬棒,再次插入。

馬來人夫真的是調情高手,我心裡給他點讚。而他插入後並不急於抽送,就是緩緩地蠕動著。一邊插一邊捻搓著我的乳頭。

他全程是不觸碰我的老二,一如許多鋼鐵直男或是純猛一樣,都不會碰0號的下半身。

他只是專注地在抽插著,時而湍急時而細流,一如泉水變瀑布,再變溪流。

其實那時我已沒有怎麼察覺到他的肉棒時是有多粗,因為真的很舒服,就如同連合一體一般。他可能是肥胖之故,所以很會省力,就是不會一直劇烈抽動,但短距小幅地抽送,密集快速,而不是那種大鋸大拉急遽損耗體力的動作。

而且,他還玩起那種鑽螺絲的動作,就是當作攪動器般不斷旋撐我的菊洞,我覺得越來越渴。

他的肉體,就是鋪著一層細細的胸毛,完全沒有成年人的肌肉感,脂肪層太厚了,但這一切,都不比來得及杠得住我的粗棍來得重要。

而且,他的皮膚手感觸摸感覺非常細滑,讓人感到舒服。

他換了幾個花式姿勢抽插著我,包括青蛙泳似地俯身蹬腿,伏壓在我身上,當時我的感覺最強烈,因為我以為他要射精了,但我與他的肌膚接觸當時是最親密的。

他當時是溫柔又放肆地幹著我,有一種幹不死你死不休的氣慨,我撫著他的後臀,拉著他的腿後肌,我倆就像一顆蛋一樣,結合起來。

之後馬來人夫還是半跪著地一直抽送,有一次更是半蹲著,非常淫穢的姿勢,不斷地往下猛挫,接下來又走下床,總之就是面對面不斷地肏、干。整個人的四肢動作是很靈活地,而且十分懂得遷就體位。

但是他看著我的眼神,那股精氣神,那股穿透有力的力量感,讓我想起某一個人,一個讓我瘋狂思念卻已失去了的人。

眼神是靈魂之窗,我覺得我看破了眼前這男人的需要。雖然那時是半幽黑的房間,但是我還是感知到,眼前這一號,那一分鐘與一秒鐘,他是想和我廝守交織在一起,交付他的一切給我,直至射精前。

那一刻,我彷如預知到,一般家庭的夫妻行房,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形式,就是很普通的傳教士,長長久久的蠕動著?親密卻枯燥,但我會感覺到很甜密的一種渴望。

我看著他,這一局我並沒有像過往般太過鶯鶯啼叫,但就是細細地嗯著杠著他的每一次杠送。而且,我想,這就是一般妻子在做愛時對丈夫默默付出的一種反饋表現吧。

他有一度停下來了,我真的以為他射精了,我本來是享受著,讓我不得不問他,「你射了嗎?」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真的有些累了吧,我這時偷瞄腕錶,原來,他干了我至少三十分鐘!!

如果你讓我跑三十分鐘的跑步,我也會癱軟了。

他放緩後再沖刺一番時,他顫抖了幾下,告訴我他射精了。

我被一個有六子之人夫內射了。我跟他說,「天,我會不會懷上你第七個孩子?」

他笑著,沒有打算離開我的肉體,然後繼續慢插著時,那時我的亢奮情緒也來了,在他仍橫槓在我的菊洞裡(而且還可以感覺到那股堅固的)時,我自射了,不自由主地一陣又一陣地內夾著他,因為我看著他有一種皺眉,但舒服的臉部表情。

我極少遇到有一號仍不想拔去,而讓我擼射的。但那一刻,至少我們一起創造和完成了屬於我倆的親密聯繫。

如果我是他外遇的女人,或許,他第七個孩子可能在路上了。在被情慾沖昏的性慾交織後,被無套射後的生殖系統開始運作了。而赤祼著的我,躺在床上,聽著他進去浴室後沖洗身體的水聲,慶幸自己不是一個女人,但是我體內流著另一個陌生男人的精液。


我們結束後,他看來真的是累了,並沒有倒在床上與我一起聊天,而先是進浴室沖洗自己,然後再讓我入內。

一切是非常公式化的清場儀式,他該是這種約炮熟手了。

過後他有約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餐,但我推說我要回家吃晚餐,然後他追問我這裡有什麼清真徒可服用食閣等之類的。

後來我自個兒留在商場裡吃著晚餐,收到他的文字來訊,他問我,「你回家了?」

我說「是的。」實則上我是獨自一人吃著晚餐,那一刻是感覺到自己有些涼薄,然而多年來的性愛炮局真的讓我上了很多課,許多人來到你的生命,只是與你赤祼做愛、發生性關係,是否能穿衣同檯吃飯,這種緣份,以前我求過,但現在不乞求了。

(完)

2024年11月30日星期六

【博彼 ④】一夜驚雷發萬葩

 接前文


博彼火力全開時,第一招就是我們在沐浴間裡無法實施的招數──傳教士,典型的老夫老妻的體位,最親密的親密體位。

他不讓我去撫摸他的乳頭,一直推說有些疼,我沒有問為什麼,我全權交出自己讓他掌控住我。

然後博彼開始使用蝴蝶式,半跪著,將我的兩腿翻來覆去地壓著,提槍就地直搗黃龍,我們對望著,我再度被他的眼睛所吸引到,因為確實是那種孩子臉,是粗眉大眼。即使戴上了眼鏡,還是炯炯有神。

他的眼神是沒有散開來的,就是直盯著我看,經過這麼多床戰,每次我是通過一個操著我的一號去端詳他們的眼神,不論眼睛大或小,其實我是可以感應到他們的眼神內部信息。

博彼的眼神太強烈,我感覺到他好像對我有一種春蠶到死絲方盡的奉獻感,我感覺到有一種人間童話的故事即將展開,我是否又再度解讀錯誤?我開始別過臉。

但他的抽送是沒有停止的,那種蠕動與我肌肉群的開闔是物理上客觀上真實的存在。我不是發夢,我是被一個男人操著干著,虛的可能是那種彷如愛情感覺。

博彼也不時舔著我的乳頭,或是與我接吻,他在這姿勢上完全是付出型人格,他敞開了所有讓我去吸納,他的肉棒,他的能量,他的技巧,我不得不徹底將他吸啜過來。

他也一直在吸聞著popper,而且也很仔細地指導著我是如何地吸,他循循善誘的姿勢(生怕那popper會傾倒的意外)完全是一種人夫感的穩重,我覺得我吸入了很多。

而博彼那瓶大瓶莊的潤滑油,因我們不斷地振動,不停在我們的身側翻滾,有一度我被側躺著,他以蛟剪腳插入。

看著他國泰民安的臉孔,他是如此地專心一致,沒有什麼淫語調情,他就是很專情地干著,像在跑著馬拉松。

我很快就適應了他的硬屌植入,尺碼大小剛好,不會太粗大也不會太細幼,完全容得下。

我聆聽著他與我內庭結合所傳來的啪啪聲,那節奏韻律一傳出時,其實就像天上打雷一樣,聽得見的雷聲是他的啪啪聲,看得見的閃光是我肉體上感受到的裂開。

博彼的最後一招是博彼將我翻過去,整個人騎乘在我身後猛鞭長跑時,我突然想起這一招是油大叔最喜歡的臨門一招,這是射龍門的招牌動作。

我有呻叫著,但是我的浪叫是含蓄的,我不想扮夾子音的那種浪叫,我怕我的浪叫會使他分神,但是那種沖擊力是讓我不自由主地嗯嗯呀呀地隨著他節奏起伏。

博彼的腿毛其實也是很濃,他兩腿箝著我狂玫時,我知道他要發射了。

當他開香檳時,他趴在我身後,在他的沖鋒陷陣下其實我已迷失了自己一小片刻,但我感應到他的射精時,有史以來第一次,我感覺到他的陽具一跳一跳地顫著。

(恰好如這一類的顫動,但比這視頻中的更強烈的顫抖)

那種感覺很微妙,因為博彼不屬於洋人那種肥肉腸而厚皮脂,他是完全精瘦型的硬挺固牢,在我的牢套之下,他雞巴在射精時的肌肉收縮讓我實實在在地感受著,如同聽著他的心跳。

白居易有一首詩歌咏過荷花:「洩香銀囊破,瀉露玉盘傾」(花朵張開如同剖開香囊,荷葉伸開就如同玉盤,露珠點點滾落)。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是一朵露頭角的荷花,綻放著,而博彼,是我連著根的蓮藕,他是我的根,我是他的花。

博彼那一刻的抒發,有一種「寒鴉歸巢,倦鳥知返」的渲洩,他就是低沉地吼著吼著,伴隨著他肉莖的顫抖。

原來被內射,是如此的美好。我摁住他,要他深深地植留在我的肉身內,哪怕那只是深夜裡的驚雷,轟轟作響了幾下,但我想留住那種脈沖。

我不知道博彼射了多少量,但他真的繼續插著,為我留守著至少有兩分鐘。

直至他完全抽離出來時,我看到他的背部已沾滿了汗,閃著亮麗的水光,他已累得側身一躺,我們解體了,一場炮局的結束,但我看著這男人,是否可以稱為我的男人了?我的體內開始流淌著他的DNA,他的生物天命基因已開始與我融為一體。

我側躺在他身邊,他也揚開手臂讓我枕上去,我看著他的陽具,歪倒在一邊,告示著我們酣戰一場的潦草結尾?

我那時才想起,原來,我剛才好像還未口愛他,他就開始直奔主題了。這一根讓我陌生又熟悉的陽具,乍遠還近,我認不出它了,像不像一個自小離家遊子,離時是少壯,再見已白頭。

真的與古詩「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我與博彼的下半身,彷如相見不相識。

我說,「我剛才沒有BJ到你呢。」

「哈,我不能再硬了,要待多一回。」

「好美。」我抓著他的命根子。

他閉目著。

撫著撫著時,博彼又開始稍微硬起來,我沒想到這麼快。當我的虎口感受著他的硬度時,那時我的感性與情慾沖昏了我的理性。

我將他叼了起來,直接放在口中。

博彼的硬度不是全硬,這是可以理解,因為他已回歸到聖人模式,本來本能上是陷入不應期的,但硬硬地被我叫醒,硬起來了。

我開始騷動著我的肉體時,博彼再度被激活,「你還要我再干你嗎?」他問。

「嗯。」

他又半跪了起來,舉槍再上沙場,望著我,再淺淺地微笑,開始梅開二度,傲枝依然。

但我還是保持開放邊界,就這樣嗖一下子,我倆重新合體。

在這麼短時間內再被操,對我而言是一個新記錄,那時我才感覺到自己的肉慾回流了。

對博彼而言,可見得他的充血狀態十分卓越,

博彼返場Encore而發奮邁前沖時,我被他頂出一片天來,我自擼成功,他全根一棍到底之際,我將自己發射成一片銀河。

這種視象化高潮的過程,讓博彼更加地火力全開,而我則真的上演著洩露玉盤傾,因為我自己的白漿就像露珠在荷葉上滾動一樣,隨時可沾濕我的床單。

博彼一戰再戰,堅持在他的防線內到最後一刻,但他已射不出一點一滴,只是,他用他老二的餘光,照射著我知足又匱乏的靈魂。

(待續)


1. 題解:海棠昨日始萌芽,一夜惊雷发万葩
——宋代樓鑰《海棠》。描述一場夜雨驚雷,讓海棠花從小小的萌芽一夜之間開成滿樹繁花。
2.  洩香銀囊破,瀉露玉盘傾
——唐代白居易《東林寺白蓮》。形容白蓮從花苞到綻放的潔白美態,象征清凈與高潔。

2024年11月13日星期三

【野鳥記】小馬拉大車


本期主角是華裔底迪類的小騁,主要是他整體感就像小矮馬,有一種可愛pony的溫馴感覺。本來我是拒約,在約炮神器上看了他韓系風的童顏娃娃裝扮,就覺得時尚之下盡是嬌娃,而少了雄悍。

而且小騁自我標明是Side,即使他有些死纏爛打,但我還是直接問,我要的是開干,但你標榜是SIDE,我們是否匹配?

「我可以做一號。」小騁顯得很有信心。但他補充,他做一號的經驗是不足夠的。

後來第一次我拒絕時,我直接說沒心情。而且,面對菜鳥一號,我不想又是我一個人七手八腳又攀附跪舔般地伺候討好,對方當大爺(之後再批評說「因為你不是我的菜」而帶有勉為其難屌下去的爛局),我受夠了這種污辱。

緣起

但緣份就是很奇妙的事情。24小時前我見到公子後,在健身院上看著他造作又含蓄地降維我到一個相識一場的過客後,我知道該放下的就放下了。

所以當小騁的鍥而不捨的來訊時,我突然耳畔響起Beyonce的Irreplaceable中的歌詞:

I could have another you in a minute
Matter fact, he'll be here in a minute baby

我終於問了小騁的名字,要他發了一張他的身體照,像走面試流程般(其實我對這種流程確實有些膩了),而天時地利人和的機緣之下,幾小時後小聘出現在我家門前。

小聘不是我第一個接觸的fun-size boy,事實上他並不矮,只是由於他沒有練肌肉,整體上骨架就有一種縮小感。但其實走在馬來西亞街頭上,他是處於正常身型與身高。

而我,我是沒自覺自己已成了大嚿佬,但是當我趕路走在人潮洶湧的購物商場時,我穿越在那些橫行慢走的路人夾縫時而屢次肩撞旁人時,我才知道自己已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瘦小。

小騁來到我屋裡時,也沒有多駐留,已有意思直奔我的臥室。在我的床側時,我發現我該是可以熊抱他起來,即使其實他沒有比我矮多少。

我們隨口寒喧起來,但已動手動腳,我一把就抓起他的褲襠,已感覺到一墳隆起。而他直攻我的乳頭。

「你真的好年輕。你不是未成年吧?」我問小騁。「我不想搞未成年少男。」

「我30歲了。」

「真的嗎?我確定一下。是的,你這裡告訴我,你已成年了。」我一邊摸著他,一邊說。

我們倒在床上的前奏很快就動起來,直至雙方肉帛相見。小騁確實就是原始野生的一種肉體狀態,不會太胖,但就是完全沒有練肌肉與運動的,他的乳頭是粉色的,而且就是全身雪白。他的底迪型態,其實不是我慣吃的口味。

但是他的乳頭也確實很粉嫩。老實說,我有一種褻瀆聖體的錯覺感,因為太「嬰兒氣」了。他即連腋毛都是疏淺的。

我就任由他操盤我的肉身,相對之下,我好像長著一副比他成熟(熟得多)的肉身,或許我顯得更具雄風,如果我們外出,我甚至可以當他的爹吧!

搶灘

「我要怎樣向我的上司交待,我在這裡ponteng class(曠課)?」我問小聘。當時他的手已亂摸在我的身體上。

我們開始互相探索,但他的內褲還未除下來,我也沒有急切地去除。當時我的感想就是, 我很享受被人膜拜與服侍,我就讓他對我為所欲為。我不想去趴伏跪舐。

加上他說,他就是沒有什麼經驗的一號。那我就順其自然讓他走完流程就可以了。

但當他將我的兩腿扒開時,我感覺到怎麼他的內褲底下有一團硬的感覺。我說,「怎麼我感覺你有一種硬硬的東西頂到我了?」

「是嗎?你不是喜歡的嗎?」

「我不知道。我要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他真的很溫馴,一邊脫下他的內褲,而晃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根硬屌,驚歎號不是因為他硬著,而那是一根肥屌!而且難得的是已經割禮了,完全直挺,漲滿難持。

我該是眼前一亮,我說,「你知道小孩子是不能說謊的。為什麼你騙我說你的屌只是一般而已?」

「你喜歡嗎?」小騁問。

「我要量一下有多大。」

這時小騁才仰躺起來,基本上那是大漠見巨樹,禿鷹展翅飛。而且我很好奇他怎麼割禮了,在華人來說是非常罕見的。

老實說,對於他當下的硬度來說,其實是燒水都燒開了,完全不必再添炭了。我只是稍稍口愛一番,他就開始採取主導了。

而我沒想到他將我翻過來時,提起我的兩腿,開始為我做毒龍鑽起來。

我不禁自問,華人界做毒龍鑽的風氣是否是越來越盛了?還是我「回流」華人同志圈發展後才發現世風已變?大家都開放了。

天,我是難以抵受這種邀約的。就在這時,他已準備搶灘了。

小騁向我要了潤滑劑,就開始「祼奔」,無套上陣。

果不其然,他看起來是有些拙的,就是在尋找著自己的位置,我感覺被頂了進來後,但只是擦邊球,我輕喚著他,再用力進來一些,因為我已感覺他已「入錨」了。

小騁聽話地前挺,我感覺到他已穿越,我的窗戶紙被捅破了,我馬上感覺到漲疼,但我知道這是正常的。

「你怎麼這麼緊?」他問。

「我還是處男。」我說。

「最後一次被屌是幾時?」他問。

「忘了(下次再補寫對上一役),總之今天我是處男。」我說。

我指示著他,先放進來,別動,呆著,讓我適應。畢竟環套著一根肥屌,我還得讓我的大腦整明白這不是傷害,而要鬆弛自己起來。

他開始蠕動,然後開始抽送起來。

體悟

與小種馬的樂趣就是,你以為是小馬拉大車,但其實他們的靈活度,超乎我的想像。如果是四肢長的高人種,他們大多沒有這樣靈活移動。

而大肚腩的人,更會容易氣喘。(例如油大叔)他換體位時,大肚腩還會頂到你。

但像小騁這樣的身型,他全身肌肉量不多,所以耗力速度並不快速,但他全聚焦在他的命根子時,就是刀刀見血。

所以與高大威猛的漢子,是用來拍IG用最適當,但真正與你上床要有高性價比的,你可以揀小矮子,小舟遊得比巨艦活。

而且,最重要是,要找一個喜歡你的人,好過找一個你喜歡的人。

在床上交合時,屌粗或長已不是最關鍵,而是讓子彈飛,速度是一切,小小一枚子彈也會要人命。

小騁的狂奔速度猶如一馬平川,完全脫韁失控,仰躺著的我,當時只看到自己下半身與他的榫卯之處。

至於他是否有練肌肉,是否平胸,是否如同少年之身,在那時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在那時候,大家都還原成雄性基因的載體,就是想要繁衍,我裝著他的慾望,他尋找著基因釋放的路徑。

一切是自設與原始的狀態,都是動物性的。

我在那時與其說是挨操著,嗯鳴鶯啼著,更其實是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變化。

我沒有去撫摸他的肉身(因為他的如同少年之軀其實是沒有催情效用),我只是撫著他的手肘來借力穩住自己,因為下盤已被他翻掀起來。

而他更喜歡讓我兩腿夾在他雙頰,然後摺疊我起來,拼命趕沖,向下沖。

我完全是處於一種被硬掰後再自己打開的綻放狀態,我不斷地猛呼著「我被你整壞了……」

小騁就是不斷地沖,他的速度可以是連續兩分鐘不間斷地抽插。

然後他開始吻我起來,我完全被他拿下了。

我們之間傳出非常響亮的「啪」聲,節奏很強,完全如同熱烈拍掌般。

「我們的啪啪聲很好聽……」我說,「被你搞大了,怎麼辦?」

「之前不是拒絕我嗎?現在怎麼這樣騷了?」

「我……我不知道。我本來還想裝高貴,但現在裝不了。」我說。

「不要裝,被我干。」他更發力了。

而且,他很喜歡我這種話術,所以不論男人的形體是否是童顏,心底裡總是想做殺伐天下的威猛漢子。這一點小心思,我抓得很準。

我們在過程中轉換了後進式,但他還是比較喜歡傳教士的面對面姿勢,再調回來開始面對面干著我時,我一邊抵著他,掙脫不了的是肉穴。

小騁也要我將兩手抬舉起來,兩腿夾著他,我開始抓床單,一邊感受著他的沖力。整體上,我就是一種自我束縛的樣態,任由他宰割。

有一度我被操得死去活來時,我摁住他的肉臀讓他止一下,小騁說,「啊,你別這樣夾,我……會射的。」

「別射,忍一下。」

他不理會,繼抽,我浪叫得快要拆屋子了。

我們戰了十多分鐘後,他要小歇一下,抽棒離出翻滾到我身側躺下,這時我重新見到他的肉棒子,依然挺拔傲枝,他是先天上有當一號的資格。

「你之前不是說沒有什麼經驗嗎?剛才這樣猛。」我說。

「這是我的第二次當一號。」

「什麼?真的?」我有些不可置信。「但你這麼硬了…… 第一次與誰一起玩?」

「一個離婚的男人,本來說是Light fun的,哪知道過程中,他自動拿著我的屌對準他自己,然後……」

「所以你那時干了他很久?」

「也沒有,我覺得只是幾下,我就出了。太敏感了。」

「那你這次豈不是大大的進步了?」我說。

「真的。」

「我想坐上去,可以嗎?」我問。

「可以啊。」

我一把坐了下去,看著小騁的眼神變化,完全是受制於人的一種無奈和興奮,然而沒多久,他支棱起上半身坐了起來,而我還是坐姦著他。

我解鎖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這種體位經驗,因為他是一邊蹬腿,一邊繼續抽送,然後不斷地與我接吻,但我一邊抬臀一邊承受著他由下而上的抵沖……與一個不是那麼喜歡的陌生人,竟然有這種體驗,我真的有些唏噓。

我們接著倒在床尾再戰,啪啪聲更響了,那時我只是維持著自己的兩腿姿勢,來任由他馳騁,他在狂抽十多分鐘後問我,「你要我射哪裡?」

「射裡面吧。」

我看著他定睛望著我,有一種堅毅的克制,沒有多吭聲,在繼續抽送時,我不知道他其實已陸續內射,直至他的節奏緩了下來。

不認識一個人,竟然可以親眼目睹他射精時隱忍的表情。這真是荒謬人生。

「射了?」

「嗯。」

但我完全感受不到那種被內射的感覺,傳說中的什麼熱辣滾燙,淌流等,通通沒有,我只感覺到他開始抽離,而我意識到自己有一種累而已。

然而我還是被他擼著,射了一大泡。

休場

我與小騁事後有聊天,內容其實也蠻有趣可以日後再開文討論,他也分享了他在成年後因包莖問題,而去診所求醫割包皮的過程。

原來這是一枝新鮮出爐的脫皮棒。

我聽了他生動的描述,笑了起來。他也說著其他3P的經驗,還有與男朋友的點滴──同居老伴,過著喪偶般的性生活,小騁補充,「我們好久沒有做了,在他面前,我都是做零。」

「為什麼會想到轉一號了?就是因為上次那位離婚人夫的引誘?」

「嗯,覺得蠻好玩的。玩不夠。」

所以,我又再搞上了有伴之炮。不是明知故犯,而是我接受了規律。

這是「剩男」同志需走的路,路過只摘翻牆紅杏。市場規律就是這樣──人夫或有男友的同志,沒有找愛情的有情郎。表面上人夫或人家的男友是他人的收藏錢幣,私密而不流通,事實上是黑市流通的貨幣。沒人珍藏,我就自己流向市場,我是貨幣,我也使用他人的貨幣。

萬屌皆為我所用。

我與小騁彼此交換著同志情慾的見聞和閱歷,這種敞開祼身聊天的過程,其實我是非常享受的,因為完全是不設防的交心。

返場

大家聊著聊著,我看著他的肉棒子回復到原狀,卑微得難以看見。大家都處於聖人模式了。

「但你這兒割了包皮後,真的很好看。」我說。

我們一起研究著他的肉莖子暗白分明的區隔,「你別玩了,我沒力氣了。」小騁說。

「真的沒有力氣嗎?」我說。

「咦,怎麼你還硬著?」他問我。他繼說,「其實你可以做一號的,比我的還大,而且你的形狀是很多人想要的。」

我吃吃地笑著,這個話題,不能三言兩語說完的。

可能他看著我的下半身,彷如自動開啟了下一個模式,他開始鑽到我的身體上,開始舔弄著我的乳頭。

我享受著時,閉上眼睛,讓自己做自己,讓那個拋棄我的人離開我的思緒。我享受著肉體上帶給我的感官快感。

當我再睜開眼時,小騁已抓起了潤滑劑,我有些訝異,他的老二睡醒了。剛才不是說沒力氣了嗎?

但我的兩腿被他撐開,下庭突然一滿,熟悉的被貫穿感覺回來了。

他的梅開二度不是讓我驚訝,但我驚訝的是自己的下半身感受。

因為我再度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子有一種龜頭發麻的感覺,就是有一種酸麻麻的不適感。我一邊抵著他的抽送時,一邊跟他說,而且是很認真的分享,不是演繹劇情的,「不行,我有一種想尿的感覺。」

「真的?」

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費亞在床上猛操我時,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景,他當時叫我尿出來。而之前是有狼君,一度讓我體驗到這種滋味。

但那種欲尿而無法尿的感覺有些讓我抓狂,「我覺得你hit到我的G點了……」我說著,而這時我一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抽插啪啪聲響,一邊感覺到自己其實是完全打開了,否則不會有這麼響亮的啪啪聲(空氣碰撞的聲音)

然而小騁沒有停下來,而我,就是陷於一種被漁網纏著的窘境,感覺到自己好像力不從心,體驗著那種久違的尿意感,酸麻無間,覺得自己在失控邊緣徘徊著,而且瘋狂地搖晃……

但小騁的吻落了下來,我們開始熱吻,他過後再抬頭。

慢慢地,小騁漸漸地表情凝固起來,我知道他射精了,因為剛才第一次的射精已讓我記錄了他射精時克制隱忍的表情,與油大叔在射精時的嘶吼發洩不一樣,他就是沒張聲地,固定起來。

「好累……真的好累。」小騁快要伏壓下來時,他緩緩地拔棒而出,但我還是感覺不到那種流淌的中出感覺,或許他的射量就不是很多。

A片都是騙人的玩意吧,那些被內射的零號或女優,都會制造出creampie的那種畫面,我自己看不到。

但是下一幕,我的眼睛看到了他的肉棒子,他當時是半坐在我的對面,兩腿張開,半垂彎著的一根肉棒子,軟中帶硬,但全根鋪滿了雄汁雪漿,淺淺的一層薄膜般如同糖霜化為糖漿,由頂端到底部都閃亮著,一如沙灘映著星辰。

即連他的兩枚蛋蛋也裹了雪白發亮的洨,那種聖潔、甜美的光澤感讓我慕戀之情油然而生,我被眼前絕美的一幕震憾到了。

因為這麼多年來在A片或推特裡看到的畫面,竟然在我的面前出現了,而且,是由我們一起創造!

我看過的A片畫面是那些交合處抽插到高峰期時,白汁橫濺,斑斑印記四飛如同浪花,主要是精液或前列腺液過濃,但經過高速抽送產生出的熱能而融化到起泡了,然後全根拔出時,就是我當下眼前所見的一幕,可能是融合了润滑液,但更多是他的精液。

那根屌可口得就像糖霜奶油法式長棍 (Pain Viennois Glacé),我忍住不咬下去。
(即使上次與那位印尼華裔試過了ATM (ass to mouth),現在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天啊,你射好多!」我驚歎。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他的龍根,滑溜溜的一根,沒了挺拔戾氣,但就是像抱枕一樣的讓人覺得溫暖與舒服。

「都射在裡面了。」他急喘著大口大口的氣說。

「但我沒感覺到什麼,我自己看不到。有沒有creampie?」我說著時,小騁也替我望了一眼,「對,都射裡面了……」他可能get不到我說的creampie。

小騁喘著氣,他當時好像是狼狽多過享受,「我要去洗身一下了……」他欲走不能,因為我還是拎著他,觀察著那根一役白頭的肉棒子。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共算是白頭──我當下竟有如此浪漫的遐想,我多麼希望這是一根我深愛的男人的糖霜屌。


小騁沖涼出來後,在我面前祼身抹著身上的水珠,他的充血條件非常好,因為他的老二仍處於漲潮狀態,未完全退潮。

而那根半挺著的肥屌,已不再滿冠沾雪。

我忍不住趨向前,跪了下來,不斷地吸著小聘,他任由我做著我要做的事情,但一邊說,「我硬不了,也射不出了,哈哈。」

但我的嘴裡卻傳來一種韌勁,非常干淨、鮮美,我就只是嚐鮮。

「你男朋友知道你轉做一號了嗎?」

「他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他。」

「我現在可以頒發證書給你,你已成為一名合格的一號了。」

是的,我又「生」出了一個優越的一號出來,我開的過關標準是:硬度達黃瓜般的堅固程度、野性慾望指數高、願意毒龍鑽、願和零號合作。

吃著想著,小騁已昂首邁步起來,離開了。

(完)


後記:後來我自理作業時,在廁所排放出來,發現他的內射量真是TMD瘋狂的多……

2024年10月6日星期日

【外勞系列】下一個巴基斯坦漢子


如果有類似於這兩張臉孔的漢子要跟你約炮,你會傾向哪一位?

那一次我被另一個外勞在約炮神器被撩騷時,我是有些意外。

他是來自巴基斯坦的外勞,就以「賽依德」為代號,他並非如同上次所分享過的法罕的斯文類型,相片上的賽依德整體感覺如同中東人但偏亮的膚色,髮色深棕色,輪廓深遂,對著鏡頭一笑,有一種奶狗甜,更有一種英氣。


乍眼一看,長得高大的賽依德給我的感覺像中東人以外,也有歐洲白種人的感覺,屬於熊類,但笑容是如此無邪。


如果按以上的人種臉譜參考圖來對照,賽依德就是偏向左側的輪廓。

那時我看到他發給我的相片時,我是有些不可置信竟是如此的英俊。心裡的內心戲是:真的嗎?


我那時還將那張人頭照發給閨密看,得到的都是好評──「快被他上吧!」這是我得到的鼓勵。


我與賽依德的交流是馬來文,因為他來馬已五年,所以學上了馬來文的口頭語,只是他的馬來文全是錯拼字,因為不識馬來文的正統書面語,他該是從交談與聆聽中習得馬來文。


賽依德起初是不停地要求我付費讓他乘搭電召車來我家,我沒答應。我還堅持說,如果要付費上床,那不必見面了。


而在聊撩時賽依德又說其實有一個華裔金主每月給他500令吉來做零用,買下他的操肏勞力,我也不理會。


最後他真的不再堅持,直至那一天,我終於答應他前來我的家,不過交通他自備。沒想到,他騎了一輛中重型的摩哆來到我的家,那是他向朋友借來的交通工具。


他踏進我的家時,我一下子就驚呆了。


無疑地賽依德是長得很高,該是逾六呎,而且個頭非常大,就是一頭渾然天成的熊系。


但我沒有料想到的是,他已不是相中人那般的青春嫩白,而在常年如夏的馬來西亞之下,臉龐曬成禾黃般的膚色,再多曬一些,就如同印裔了。


什麼「白種人」迷思,原來是最大的錯覺。在我面前,只是一張披著滄桑的臉皮。


我讓他一起和我進房,我看著他脫下衣物和牛仔褲。他的魁梧馬上顯現,他是屬於那種脂包肌的類型,乍看還以為是保鑣。


賽依德的全身體毛真的滿舖滿佈,胸腹不用說,即使是背部甚至是腳掌都長著毛,雖然他自稱只有25歲,但按照我的觀察,他不只25歲,可能是因為樣貌太老成了。


那一刻,其實我是有些忌諱的,因為如果他動粗起來時,我肯定是佔下風的。


就這樣,一個我以為很帥的巴基斯坦漢子全祼站在我面前,髮色是深棕色,體毛也是,我第一次有一種直面聳立棕熊的感覺。


我看著他的下半身,帶著一種驗證想像的做法去端詳著,的確,還是一堆毛中,但是仍可以看到一枝獨秀,不是我想像中的粗長,但勝在夠長,只是因為他也太粗壯了,所以下半身是顯小。


他的肩肌、背肌非常發達,看來不像是健身所得,而是天生自帶的,加上他全身是皮包肌類型,他是屬於易胖型的,只是恰好當時的他,達到了熱能deficit平衡而致體態維持得特別好,否則他會是一個大胖子。


我再掃瞄一下他的腹肌,其實還是有明顯肚腩,但由於肩肌與闊背肌等大展,胸肌也很渾厚,所以其實肚腩的比例還是減小了,連帶的雞巴也變成小雞巴了。


我與他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激情,因為他在全祼後,就問我是否可以給他吃飯錢,又開口重申他是「金主」定期包養給他五百令吉,示意著要我付費。


我還是拒絕。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同意了,一定是無完了的難纏事情。


所以我當時是起了戒心,我也不知道是否要繼續下去,但頭已洗濕了,要趕走一個變黑的祼男,看起很不易搞。



賽依德全祼直面著我後,其實已將我的期望值減了一半,因為本來我的期望就是想要看看相片中的「天菜」是有多帥,現實卻直接打臉我(因為他的脸蛋已走形了),就是典型的輪廓深,挺鼻薄唇的那種,但就是相由心生,一張臉滿佈稜角和風霜。


我本來還盼望看他的雞巴可有多「粗壯」,但事實也是與期望相逆的,完全就是一般亞洲人平均水平的大小。


(其實也真不明白為何我或一般總會陷入迷思,認為這些偏白種人或毛男會是粗枝巨鵰)


賽依德用馬來文問我,是否要直接干了,完全就是一種開門見山的局面了。


我說,可以,直接來吧。


但他還是沒有全硬,就這樣仰躺在我的床上,我不知怎地會感到有些疙瘩,彷如他的體毛會染髒了我的床單。


我唯有採取主動,湊前去為他舔枝含棒一番。


我不記得我當時有多麼地享受,因為如今回想起來這一環節彷如是空白的,但口交的部份,說白了就是走一個流程而已。


當然在我的「努力」之下,賽依德還是全硬了,枝條依然不是出色的粗大,我認為就可以行事了,豈料他在上頭之後,就問我,是否可以為他做毒龍鑽。


我拒絕。主要是,他全身真的太毛太濃了──我連他的恥毛處也感覺到扎到了我的嘴唇。我甚至連他的屁眼都不想觸摸。


接著賽依德又問我是否要屌他?!


我大吃一驚,不是吧,我要找的是一號,不要搭錯線呢!我即場向他確認,他是否是零號?但他彷如聽不懂。


我再度拒絕。


就這樣一把口、一把手,他真正地挺立起來了。


但他的身體真的太毛了,而且還毛得很茸密,我真覺得這種毛茸茸的熊,只能遠觀,不能近撫。我的手即使摸著他的乳頭去撫弄,都不覺得有什麼刺激誘人。我只是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一種向外擴散的熱能,彷如在艷陽下日曬後的那種體表特征。


但那更像烘熱後的發霉乳酪,就快融了,我就很擔心會有什麼體味溢出來。



當賽依德真正要主導進攻起來時,又發生下一件讓我不安的事。


賽依德說,他想要無套上陣。


當時其實我已轉過身半跪起來了,但他硬硬要無套。我馬上指著他說,安全套都備好了,請戴上,但他不肯。


後來我自己抓起安全套,撕開封套,直接為他上套。我是連哄帶求地,要求他一定要上套。


賽依德以狗仔式方式,直接開干,他的第一捅非常順利,而且我得一直扭過脖子來瞄他是否偷偷摘套偷襲。


由於我的事先功夫已做好,「門口」也早已開門,所以他叩關時是並非小貓般躡手躡腳地溜進來,而是開車入閘。(但其實是他並非粗棒)


我先是半跪著,基本上,由於他的長度夠,所以還是有一些爽感,只是確實不是太粗,所以不會覺得過於被硬操。


如果要說感覺,我覺得自己就是陪著他舞匕首的感覺,而不是看著他耍榔頭,不怕自己被傷到。


他的腿毛是拂撩著我的後臀,他的手持著我的腰股之間,開始撞起來,但不猛烈,我還是不放心,特別反伸過手來撫一下他尚在外露的莖底部是否有塑膠圈環,我才會安心一些。


然後賽依德小歇一下,拔棒而出,我再回頭看看他的動靜,這時賽依德將我壓趴在床上,他扒開兩條飛毛腿,將我嵌制在他的胯下,開始晃抽。


就在那時,賽依德在背後伏壓著我時,我聞到了如同狐臭般的體味傳進了鼻畔,我再一次被打臉,多毛就易有這種問題,這就是人生。


但那一刻,我還是忍下來,一邊挨著他的後頂。


但謝天謝地,賽依德就這樣結束了。


總結就是,我得到的就是三.分.鐘的肏!他結束了,當場就射了。


我是沒想到他來得這麼早,我連火苗都還未燃起來,但是他已告一段落了。(但另一方面也解救了我,至少我不必聞狐臭味了)


那一刻,我真的被現實狠狠再打了幾個耳光──(乍看下的)帥臉蛋、自帶肌肉的魁梧體格,快要滿分的男人味,但真正的雄風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一結束,就馬上抽棒,我從床上爬起來,但跪立在我的床上,而賽依德好像也是怔怔地,可能他也沒料到自己這麼快就完蛋了。


我當時還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他,發現他的老二還是帶著一些餘溫,他也早已撕下安全套,我奔過去再咀嚼著他,但其實他已開始軟下來,糯糯的,徹底退潮,只剩下一層皮,完全不應了。


然後他就轉身去浴室沖涼,而且是開著浴室門沖涼,很顯然地,他可能提防著我去翻觸他的東西。



賽依德沖完涼出來後,重新顯現一個巨人般巍然而立的文明樣子,我看著他拿起我備好的毛巾抹身,就以一種調劑氛圍的口吻來問他是否真的是25歲,因為他看來真的不只25歲。


賽依德答說,他其實是27歲,因為他是23歲時來馬來西亞,所以,表面上他是謊報了他的歲數兩歲。


他穿好衣服後突然說,其實他本來是很白晢的皮膚,但來到馬來西亞後,就真的曬黑了。


原因──他是做戶外工作的勞工。長年累月是在烈陽下暴曬,所以乍看,其實是更像印裔和拉丁美州人之間的膚色。這也是為什麼我總會覺得,其實印裔就是白種人的黑化版,從輪廓到體毛等。


這已不是第一次本是偏白的外勞這樣對我說,馬來西亞的赤道陽光之毒辣,炙熱了多少人的膚色。


(我想起健身院裡也有一名尼泊爾籍的清潔工初來報到時膚色偏白,後來也「黑化」了)


就在他穿好衣服後,我快要送客時,賽依德提出了要求:要我付款。


我那時還是很堅決,我說不付錢,因為之前沒有說好要付,而且之前已說過是沒有涉及錢財的。


但他開始了糾纏的手法,還未到乞求(現場我很怕他會進化到「乞求」的地步),因為這與惱羞成怒是一線之差而已。


我就冷靜地說,我沒有錢,也沒有想過要付錢。事實上我當時心裡想的是,如果真的要付款,我的荷包裡的有幾張大額鈔票(我很久沒有使用鈔票了),我去取的話,他可能會搶,更或者會要求給得更多。


但錢不可露相。


我一直說沒有錢,不給,我盡量保持著自己不卑不亢的態度,免得被他看成是瞧不起等的。


賽依德無奈地離開。


我當下馬上鎖上大門,即時撤換床單,我還在床單上看到有幾根散落金棕色的卷毛。


性,本來是兩情愉悅的,說好的共識就是一個一號一個零號做應該要做的情節,但與賽依德這樣的陌生外勞,到最後就是要錢,如果他真的硬來,那就是一種敲詐交易?



後來,賽依德還是繼續與我保持文字聯絡,他說那一次我沒有付錢給他,他感到很難過。


而且他要發洩時,會一直發信息過來問我在哪裡、是否得空?如果我說我出門了不得空,他會問我幾時會回來。


就是那種非常大男人主義的心態,又或是一種民族心態?我不知道。


有時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當作消遣時,賽依德就會自然而然地轉向了索錢的話題。我就沒再理會他了。


他就會說他有遇到哪個青春菜鳥,讓他操得非常舒服,因為對方很緊湊。


然後我就說,「言下之意你是說我又老又鬆?」


「是的。」賽依德說。


但或許他也誤讀我的意思,總之,就是一種偽交流。


所以,賽依德的故事就是一期一會。


與外勞族群交手後有三個總結:


這是一種向下兼容的遷就,得後付飯錢、安排時間甚至載送等由我方付出


而即使我願意付出,但對方也得有值得讓我付出的「技藝」,但業餘沒鍛練的性愛炮兵,怎麼講求技藝?


如果我真願意付出,那不如我去找專業服務的相關人士來奢享?


這是自帶風險的活動,因為被付費交易及窮惡的心態,人性會演變成什麼,很難預估。至於是否不干淨等,一般本地人可能帶病的風險更大。


這種「交換」也是建立在不對等的價值交換基礎之上,我是奔著一種滿足幻想而來,但對方是奔著發洩與生存需求而來,那就是人性與獸性的對立面。


但說到最後,就是感覺不佳,讓我覺得有危險。這麼一來,就不好玩了。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我看到許多約炮神器的賬號都寫明:不要money boy、不要孟加拉等外勞。而約炮神器,其實已下沉到外勞市場了,然而更多的是白嫖客。

(完)

注:其實還有一個巴基斯坦漢子的故事,但那太長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