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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6日星期日

口罩大砲

我本來已忘記了這段經歷。那天與那位醫生炮友在床上閒聊時,聊了起來,才記得發生過這一幕。

事情是這樣的,那時在新加坡三溫暖裡,看遍剩零盛世,我覺得我該是繼續孤苦下去了。然則在一個非常顯眼的廊道上,看著一位戴著黑色口罩的叉燒,在擼著自己的下半身。

我一看,就覺得很有意思了,因為即使新加坡的肉棒大賣場是多麼地淫亂,但不致於會在半明半昧的公開地點上來露屌的,這是新加坡三溫暖訪客的最後底線。

這位叉燒是一位華人,看來也是年過四十的大叔了,由於口罩已遮了半邊臉,我只看到他有兩道很濃密的眉毛,而相映突兀的是,他的頭髮其實也禿了,這可能讓人一看就有一種老態感。

而致他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擼,猶如盛開的花,還在等待拆花人。

這類公開秀的人,其實我碰過很多,但很多人都是一種作秀的展示品,是死物,也不會理會任何搭訕的。

而我,就嘗試一下走前去搭讪這位濃顏系大叔,我直接問,「你是否是一號?」

「是的。」

「要不要進房?」我問。

他點點頭。就這樣,乍見面就是開炮了。真的,直男世界裡完全感受不到這種直接又高效的交配途徑。他們永遠都需要試探及一大堆功夫後才能以陽具來達到最終目的地。

那時我們恰好在一間小房的一步之外的距離,兩人馬上鑽了進去。

關上門後,他還是沒有除下口罩,只是解開了毛巾,而我,蹲了下來,作為我那一晚的第一餐香腸餐開餐。

這大叔的傢伙其實蠻長的,粗度也剛剛好,我覺得該是有六吋長,對於一個華人來說,其實這是不錯的大小了。

在吹了幾口後,發現他其實已硬得不得了,他的形狀是鐮刀型,但已感覺到是如此地堅韌不拔,屈中帶硬。

我問他是否要準備上了,這是我與他之間的第三句話。

第四句話我就問他傾向於什麼體位,他說都可以。我說就傳教士吧,他點點頭,上套搽油,一下子就叩關闖入我的禁區。

熟悉我禁果世界的朋友都知道,一般上我會自動啟動門禁,而會先逼退對方的。然而,這位濃顏系大叔進來後,就開始抽插,非常物理式的運動。

由於他的長度真的很足,所以一挺進來後,就不容易掉,而且不是那種太粗碩的,所以如同門閂一樣,就這樣搭鎖了。因為一般上我在狎鵰時,對方不是難以振翅而飛就是那種一飛就墜峽谷的。

而他沒有這種情況,他一上路,就開了五檔高速,直奔。感覺上我也像晉級成為一個老練的零號聖母了。

我的兩腿被他弄得顛坡起來,晃啊晃的,如同我的聲浪。

但是,他的口罩還是未除。我真的不明白他當時擔心著什麼,因為疫情嗎?如果要防疫的話,我們還得要人身隔離三公尺,但是現在他的陽具在我的體內穿梭著,他的祼身在我的身上壓著,我還是沒法子看到他的樣貌全貌。

口罩,成為他的面具。他不願除下來的面具,但他要遮掩什麼呢?他的面貌?因為他的面貌是他的身份?但不論是什麼身份,他平時收起來的陽具,現在巳被我徹徹底底吞沒了,與我的脈搏一起顫動著,沒人看到他的陽具,他身上最大的秘密都逃不出我的肉體了,為何他的臉孔卻要屏蔽起來?

我只能看著他的頭髮,看著他的眉毛,他這種濃顏系,很輕易地就讓我感知到他在年輕時該是劍眉星目的俊朗,他的眼睫毛也是非常濃密,對於華人而言,這種臉孔只看眼睛就知道是比較少見的。

但這種荷爾蒙發達的男人,印象中真的有很多是提早禿頂的,可能真的是荷爾蒙分沁過於旺盛。但是其實他身上的體毛不多,乳暈也是適中大小。

他的肏送節奏感很好,就是像歌一般的拍子節奏,同時很擅於把玩我的兩腿來砌合成不同的體姿,合攏起來,叉開來,或是側邊放,有些像港式餐廳那種百變菜式,都是速成而輕裝改變一下,就有不同的體位了。

我更享受的是快樂嬰兒般的抬腿,而他也會全身覆蓋著我,與我的肉身大幅面積地接觸起來。

而在這種姿勢之下,由於他是下彎形的,更有一種井下淘水的感覺,我真的像被他摳了魂出來,那種半麻半酥的感覺真的太神奇。

他看來是一個很熟稔的一號,因為沒多久,他就問我是否要嘗試站立式的狗仔式。我同意,於是我倆一起站起來,站在床架上的床墊,就這樣繼續操起來。

我的生理感覺是非常敏感的,就隨著他的一實一虛與一沖一退之間,牽動著我呻吟起來。他就搖著我的後臀,用一種啦啦隊節奏狂啪起來,我叫得停不下來,因為那時開始感受到他的硬與粗大。

那時候我突然忍不住問他,「你真的很強,你是有吃了偉哥是嗎?」 

「是的,我有吃。我吃了好幾年了。」他在我的身後一邊抽送著,一邊招供,不帶任何害臊,就像稀松平常的一件事,譬如在談著戴眼鏡的事情---眼力不好戴眼鏡就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而痿哥吃偉哥來性交,也是很順理成章。

我的腰肢在搖曳著,我的下盤則得穩住,我也不知道原來我們的身高這麼合拍,總之我是很自然地擺起姿勢,他就這樣肏了進來,而我們現在開始說著這樣的話。

我聽到他這麼說後,其實那時站立式狗仔式(老漢推車)也維持久了,我們又很默契地要重新躺下,這時我們改回傳教士體位。 

我的兩手搭在他的肩上,一邊感受著他繼續抽插與沖刺,但經過他的坦白後,我知道這是他的藥力所致的節奏。

我問起他的年齡,他說出歲數出來,其實還比我年輕一歲。

我問他吃偉哥的身體感覺如何。他說,吃了偉哥後,其實屌的感覺不是那麼實在,由於藥力徹底打通了阻塞,而讓海綿體的膨脹比自然形體更大,所以屌形更顯長與粗大。

他一邊講時,是正面對著我的,如果你是看電影的話,這鏡頭就是兩個人在咖啡廳或在電梯裡對話的雙臉特寫,而他在說著時,我只能望著他的眼睛,他甚至還比上了手勢出來,來比喻那長度會有多長。

那一刻我覺得真是很搞笑。我們連體合體,是下半身的運動,但上半身還是分離獨立的。上半身是用著腦力在說話,是一種社交行為,而下半身我們是用著體力驅動著律動來結合,那則是性交行為。

他說著那尺碼增長時,我才想起為什麼剛才初看他時,他是自擼著的,事實上他該是對當時已挺起的屌是沒有什麼知覺的,他只是想要撲滅藥力。

他現在在我體內的硬度,該不是因為我具誘惑力而挺立,而是藥效。

所以,對於我的邀請,他也不假思索地答應進房了。直至現在他一邊抽著我, 一邊戴著口罩,一邊對我說著他用藥的事情。 

「沒有什麼副作用嗎?」 我問。

「沒有的。只是會挺著四小時左右。」

我記得那時我在抓著他的臀肉,他肉嘟嘟的肉感其實是剛剛好,我還是看不見他的全貌,但我摸著他的肉體了。

我們還在探討著服食偉哥這麼科學與嚴肅的話題,但就是因為他服食了偉哥,才將我倆聯結在一起,沒有偉哥,他沒有勃起,也進行不了肏插行為,根本就沒有這一幕發生了。

所以這是多奇怪又奇妙的故事,我真的第一次與吃偉哥的人在性交時說著偉哥的事情,而且他是若無其事地一心二用,對他而言,就好像一邊通渠一邊與閒聊。

我閉上眼睛片刻, 這旅程真是太出乎意料,我現在享受著的是科技帶來的肉體快感,沒有它,我收集不到這條藍丸子巨屌。

我們就像在跳著標準舞,感覺上他什麼招數都使出來了,他的性愛招數,全都是用他那根被灌藥充血後的器具進行,那形同匙叉,是工具性的,而他因為戴著口罩,更沒有在我的肉體上以唇流連等的吮奶。

像前幾期提過的越南中年男,那個他強調他是沒有吃藥的天然床上戰士,而且我已與他對戰兩次,看著他勃起,也看著他退潮後再漲起來,他也不喜歡服侍對手,如愛撫或是吮奶頭等。這兩個男人,都是認為只要屌夠硬,就可以行事,可以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我說,我想要含他的雄汁,他也答應了,拔掉安全套,就直接放在我的嘴裡。我感受著舌苔上他這幅器官的質感,依然是那種像撐爆的輪胎,滿滿實實的。

我直接在含著他時,刻意繞舌來捲弄他的龜頭,接著不斷地像吃麵條般啜吮著他的肉莖。我還以為藥力支撐的屌會固而不射,但沒想到,我感覺到一陣灌湧似的,吸盡了他的精華。

我們事後在沐浴區再度見面了,花灑下洗去我們剛才一起製造出來的汗水,我是看到他的禿頭而認出他來,那時他終於脫下口罩了,他沒有察覺到我也站在他身側沖涼。

看著一個有肉感的中年大叔裸著身,他的陽具還殘存著充血感而顯得脹大,非常顯眼。再看他的樣貌,一如我所料,他的五官相當好看,挺鼻細唇,如同我腦海中所描繪出的一樣。

這時的他,是一絲不掛的陌生人了,他在花灑下終於睜眼看到了我,只是與我點點頭示意,沒有言語,一切連結就斷舍了,我們居然如此陌生,剛發生的性交與飲汁交流,好像是前世發生的經歷一樣。

又或許,剛才屌我的那具肉體,其實就是一幅殼,但我剛才發出的浪叫,是真實與真切的靈肉抒發。

 (完)

2022年10月29日星期六

遇上種馬

重新回到前幾期一直提著的HOOK,我回到目前新加坡最當紅的三溫暖,Keybox。那天造訪時,在沐浴區時沐浴時,幾位裸男當中,我就看中了其中一位個子不高,但身材短小精悍的一位單眼皮紋身男。

我站在這紋身男隔壁淋濕身子時, 當時全場只有我們兩人,我一瞥他的下半身,真是禾桿蓋珍珠,完全意想不到在蝦肉裡還藏著一枚大鵰。

姑且不以他的身高來做為視覺對比,但目測,比廁紙捲筒還長,比三指併排還粗,他的老二大小,該是超越了過往我所接觸的華人百分之80的長度與粗度了。

我很直接地問他,是否要一起玩一玩?他很爽快地答應了,一點也沒有拒絕。於是我倆在沖完涼後前後回到儲物格區,我拿了安全套,就與他一起進房了。

一見面就是裸身相對,一對眼就想上床了,第一句話就是邀炮了,馬上成行。同志的世界是多麼地顛倒世界的速度啊。如果人類文明是這樣的速度來對接與了解彼此,而免去互相試探等,該是發展到另一個層次了。

但這些規則,只是發生在同志三溫暖裡,我們在恰好的時機,奔著同一個目的,來解決彼此的需求。

所以,我與這單眼皮紋身男進到廂房內時,大家彼此解下毛巾,然後我開始在他身上活動起來,舌尖繞著他長著幾撮胸乳毛的乳頭打轉,手也伸向他的下半身。

我開始為他奏鳴一曲,放在嘴裡時,咀嚼著這偉大的器官,恰好是我所愛的形體,更是我心怡的長度。

吹著吹著時,他的兩隻手伸了下來不斷地往我的胸肌遊移,很不安份地在捏著,我也讓他合理地進行著這件事情,因為這證明他其實對我的肉體還是感興趣的。

但是,我發現他好像有漏氣的跡象,他也察覺到自己趨軟了下來,他就止住了我說,其實他剛看到我時是酣戰了一輪才去沖涼,所以還未恢復元氣過來。

所以,難怪我乍看到他的老二時是如此的粗大,原來是武器剛從沙場退下來,霍霍殺氣還在。 但原來我吃著的「剩菜」。

所以我建議我們稍後再會,他也爽快答應,我們就先行告辭。

我走出那房間後,其實也是預設了不會再與他相見,之後我就很縱情地與另外幾個人陸續進房,細節就不多說了。

後來我們還是相遇了,在一個走廊區,因為他的身高,所以很容易就辨識到他出來。我們又進房了。

那時候,我就已直奔主題了,往他的毛巾底下一探,已硬得像棒球棒似的,豎了起來,我多吹幾下,其實嘴唇都發麻了,因為實在要O起嘴來才能完全唇裹住他,大鵰男人還是吞不下的。 

我覺得他是可以直接上陣,我也不需要再為他含棒催情助興了,所以我問他,是否要上來了,他也是簡單一句,好哇。我問他要用什麼姿勢開始,他說都可以。

所以,我選擇了我最自然的傳教士體位。我讓他戴上安全套後,他很快地趴了上來。

由於他長得比我矮,但短小精悍,動作也較敏捷,我感覺到他的大腿內側被他飛毛腿架開後,後牌一掀,已感覺到有鈍物侵入,而且他似乎只是稍稍移動砲頭,對準了,我還在緊張著兩三秒來應戰,已意識到他鑽了進來,接著是很絲滑地,就摳了進來。

一如以往,我是感覺到有些疼痛,所以懇求他先靜止十秒中,讓我緩一緩,他不喜不嗔地望著我點頭,我閉上眼睛深呼吸,這樣才能消解我的壓力。

接著,他開始抽動起來,那時我才感覺到一種玻璃瓦解的裂感,老天,可真是賊粗的,我猶如騎上了鵝頸似的。

他的肌肉真的練得很精幹,不是太有線條,但卻是很扎實的,看起來不像去健身院操練的那種。 

我抬起了腿,以便更徹底地吞根含薪,並任由他自由穿梭。而看著他的臉孔,突然間讓我想起他與我的部落格一位讀者長得蠻相似的,就是一種很特別的相貌,而我與那位讀者曾經在臉書私訊聊天過。

我在想該不是那位讀者吧?但肯定該不是,因為我聊天的那位是人在馬來西亞,而眼前這位,則是在新加坡。而我現在是撫著他的手肘來借力,因為那沖擊力也實在太強了。

我不理會週圍環境是什麼了,放浪地叫出聲音來,以表達我對擒到手來的大雕霸的一種喝釆。

他繼續地肏著,變成以膝蓋支棱著他抽送的支點,而我的痛感已完全消失,反而是覺得像被一團蛋糕雍堵著。

接著我們轉去狗仔式,我看不到他,但感覺到後端的力量挺進時已很絲滑了,證明我也已經完全國界打開,但是,他的節奏實在不快,有一種做渡輪過海的感覺。

我小試移動後臀來讓他接軌得更順利,但斷斷續續地,他還是保持著一種佛系的捻球自修的境界,我在想該是因為他棒大難移,所以會較為沉滯。

後來,感覺上有些膩了,因為動力不力,動感也不強,我們再回歸到傳教士姿勢,看著他俯身在我眼前,再一個陌生男人的臉,下半身則是物理上的勾連,印證著我們都是好色之徒,才會有彼此相連的這一刻,做愛不是親密愛人的事,卻是互不相幹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的事。

我的大腿再度抬得更高,形成一個腿環狀的鐐,鐐住他的背,感受著那種海浪似的拍岸,沒有驚濤,卻有一種悠悠然然的格調。

我要求更多更綿密,所以自動抬高了後臀來迎接他的肏送,同時也嘗試將兩腿架得更開闊,讓他能更深入探討我的內在,但其實那時開始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有一種塞而不嚼的口感。

這時我發現他才緩下動作來了,情況有些不對勁,猶如沒有汽油的車子緩停下來,我感覺不到他的後勁了,慢慢地他移離身子,由於他的長度也太夠,在抽離時猶如還有一段小過門似的,我突然才感覺到一陣落空。 

我問他是否已射精,他搖搖頭,說自己沒力氣了,然後拔掉安全套,看狀該是要離開了,我馬上抓住他,一邊蹲下來一邊吸著他不放,而他那話兒其實還是半挺半軟的,只是未如之前般的扎實了。

他沒抗拒我這樣做,在我一邊吸納著他元氣剩半的屌時,他才在我的詢問下才說,他其實已射了兩輪,第一輪與第三輪都射了。

「哦,所以我是第四輪了?」

「不是,你是第五個。」他淡淡的說。

「什麼? 你今天已玩了五個?」

「嗯,如果說是正式進房和插的話,有些是在黑房裡玩的。我現在有些累了。」

後來,我含著他而搞掂了自己,站著與他一邊聊幾句,才得知他是馬來西亞人,本是馬勞,但在新加坡巳定居很多年了,從事著一種頗需體力的體力活,平時會在家裡做健身,完全沒有上健身院。

這也難怪我乍見他時發現他是有體形,但肌肉未見扎實。

我們轉為粵語交談時,他才比較多話,之前我都是用英文與他說話,因為我以為他是新加坡人,接著他透露他的年齡,原來還比我年輕一歲,但感覺上怎麼他像比我年長許多的呢? 

我一邊掂量著他已無法射精的屌,很簡單地就用指頭併排來度量他的圓徑,竟然有我的三指寬!看著他那幅胯下的工具,配上他不高的體形,真的有太大的反差了,沒人料到他會裹藏著如此巨碩的寶物。

臨別前,我再一次地讚美他,「你真的很粗大。」

「無啦,都係咁啦。」他有些靦腆似的。

然而,外人也該看不出他是個小種馬,與他產生連繫的男人該是不計其數,而我,只是他生命裡的某一天,第五個男人。在這個肉慾世界裡,有頭痰湯飲是福份,有屌棒可套弄則是緣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