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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17日星期二
XX洋炮
2025年3月8日星期六
默先生①
當時我並沒有看清默先生的樣貌,我只記得他的眼睛十分明亮。他是一個精瘦型的小奶牛,體格健碩,其實如果加以鍛練,很快就會成為乳牛。
這種體育生潛質的華人青年,一般上與我是絕緣體,我不知道默先生為什麼會看上我。
我們是沒有言語交流,即使我們之後交換了社媒賬號線上聯絡,我才知道他是多麼沉默寡言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我稱他為「默先生」。
●
默先生看來很享受我這種肉感軀體,一直將頭埋在我的胸肌上,不斷享受奶頭樂。
就在我們在傳教士姿勢時,其實我已被他擼著管,當時處於一種忘我的境界裡,然後不自覺的,我被他擼得滿腹汁流。
因為默先生繼續抽插,第二招就是我們換到去觀音坐蓮,也是開創了我的記錄,因為從那一次開始,我才知道,我坐姦一號時原來這麼有天賦。
我整整坐姦了他的硬屌差不多20分鐘,對著那廂房裡的一面內壁牆,我看著自己妖冶地搖晃,騎姦著一位我不認識的年青人。
我清楚記得當時三溫暖的背景歌曲已換了4首,因為在我搖乳騎姦的空間裡,門是緊鎖著,我和他什麼都沒有,就是只有彼此,時間彷如已經消失,我只能憑著背景舞曲來判定時間過了多久。
而且,我是看著他,望著我,他就是硬得可以自挺著逾20分鐘,這種耐力和心肺耐力,意味著我是遇到一個武藝高強的掃地僧。
2025年3月6日星期四
新加坡野鳥記:白皓
那次我去新加坡出差,正好碰上一場國際盛會吸引全球遊客,常住的商務酒店滿房,只好換了另一家能報公賬的低檔地方——說是酒店,其實更像個普通客棧。
這趟出差挺有回憶。那一帶是我旅居新加坡時常逛的地方,這回以商務身份回來,感覺不太一樣。
下班後,我晚上時約了一位之前在三溫暖認識到的華裔男生,默先生,來到我的酒店炮了一局,之後我獨自一人去附近吃晚餐。
吃完飯,我隨手刷著約炮軟件,沒想到跟一個中國人聊上了,我且稱呼他「白皓」,25歲左右。在新加坡遇中國人很平常,大群移民還大大咧咧叫這地方「坡縣」。
白皓英文不錯,我說自己是馬來西亞人,會講中文,他還是堅持用英文聊。他發照片過來,我一看,是個清秀小鮮肉,帶點異域味,不太像中國人,更像東歐那種淡顏系的臉。
●
聊得興起,我們都忘了正事——他本來要來洗澡,然後搞一炮。他說自己是1號,但很久沒幹過。
而我剛跟默先生弄過一場,這會兒還沒完全恢復,其實還是一種閉關狀態。
白皓在我面前褪去衣衫,我忍不住瞥了一眼。氣氛有些奇妙,我們聊得太投機,熟稔得像老友,我卻帶著幾分偷窺的心態打量他。
他的膚色白得超出預想,體態未經雕琢,帶著一點不經意的豐腴,肉感纖穠合度,恰到好處,透出一種天然的柔軟。
他進浴室洗澡,我繞過小破房間拿毛巾給他。他轉身接時,全裸在我眼前,我低頭一看,發現他連他下邊的毛都是淺棕色的!
怎麼會這樣?
他過後圍著毛巾出來後,我們從他長得炸裂而修長的恥毛處開始說起,「你真的沒有混血嗎?」
「沒有,家族裡沒有外國人。」
「怎麼你這兒是淺棕色的?」
我仔細觀察,當時我是坐在床沿,他是站著拭擦著身體,「我也不知道。」
我仔細一看,其實不像是染色,因為他恥毛細細碎碎散佈著的,都是淺棕色,恥毛染髮只能做到局部染色。
我是沒有碰過如此非典型的華人。(雖然我碰上的全祼中國人也不比馬來人多)
「或許是你的老家,都是像你這樣的人種?」
「也有一些,畢竟我的老家……」他開始述說著他的家鄉的歷史與文化背景,是一個自古以來和外域有交集的古老商城。
他聲音低沉,講故事時性感得不行,那一刻,我在他講述著歷史時,張口就將他含了起來。
「脫衣吧。」他說。
白皓那時已硬了起來,莖體不大,還有包皮裹著,但是硬得剛剛好。
我們開始了肉身的磨蹭,那種感覺非常親密,在言語和意識交流後,現在是肉身快要結合,與之前默先生那一場完全是進場就是動感的炮局,完全不同。
白皓的肉身是滑嫩的,但也是有一種淡淡的奶香味,我不知是否是因為他常年居住法國而飲食起居的關係,所以自帶洋騷味了。
我們當時還將原本兩張單人床,合併一起形成雙人大床。
我們快要干起那回事時,他說他要使用安全套。
我為他上了套,抹上了潤滑油時,白皓說他有些緊張,「我四年沒干過人了。」
「沒事,我們慢慢來。」
那時我們幾乎事成,但是,我因兩小時前已有一役,後庭城門當時開得有多大,現在就關得有多緊,我自己也沒法辦法做到擴張,我需要的是一根完全固硬的屌穿越我才行。
但白皓看來有些像濕水麵包,遇水就濕軟下來。
在上半場,他費了不少唇舌來作文化交流,下半場,我費了不少「口舌」,纏繞在他那根似洋非洋,「乍漢還洋」的屌上。
後來,白皓不願嘗試了,他索性讓我趴下來,開始用手指整動我起來,我被他弄得忍不住叫出聲。
我被他指姦了。
他一邊用手指進進出出,一邊湊過來含住我,前後一起搞。我整個人像被他拿捏住,腿被他架起來,像那種被縛起來的受虐主。
他手指越插越快,另一頭在我嘴裡狠狠頂了几下,直接口爆了我。我被他弄得頭昏腦漲,第一次被這文人用手指操到高潮。
但我還是完完全全將他喝得一滴不剩。
我倆該做的事都做完了,還有更多要說的話,也聊過了。我問白皓是否要加微信來保持聯繫時,白皓拒絕。
他說我們可以保持在約炮神器上聯繫。我們就這樣分道揚鑣。
所以我將白皓的約炮神器賬號名標上書籤後,起初還有見到那書籤,但不知從何開始,他已刪了號,所以我完全和他失聯了。
2024年10月8日星期二
【國民外交】菲律賓大叔
而這位菲律賓大叔,我就代號他為「麥可」──因為他在自我介紹他的名字時,本來就是一個菜市場的名字。
我們是三溫暖晚上九點鐘,在我「飲飽食醉」後碰上,我當時快要去沖涼準備離去了,他就不停地盯著我看。
後來我們去到黑暗區互撩,索性進房「開房」了。麥可長得太像馬來人,但細看之下又不是熟悉的馬來人的樣貌,架著一幅眼鏡,不是很帥,但就是有一種鄰家大叔或超市奶爸的感覺。
對於這種有反差感的素人,我往往看一眼就覺得必要驗證內在乾坤的性沖動。所以,大家玉帛相見了。
很可惜,他是典型的兔子尾屌,是低於一般水平的尺碼(後來有機會遇上的菲律賓肉炮,皆是如此,下次有機會再寫)。所以麥可的老二非常好「處理」,我只需片刻,就將他吹得漲起了。
他被吹得硬漲後,準備開操,硬度還可以,而由於之前我已酣戰數回,所以城門其實已處於半打開的失守狀態,防線鬆懈,所以他一馬平川闖入,呼嘯奔馳。
我的腿被他壓著,感受著這位素人菲律賓大叔的進入,享受著他給我的沖刺和抽送。
然而沒多久,麥可就軟下來,然後需要我拔掉安全套後ㄩ不停地助燃打泵,再加上讓他享受一下奶頭樂,在我唇吻乳頭和手搓肉棒的雙重攻勢下,麥可還未來得及再闖關,已在我嘴裡繳械。
就這樣喝下了一個菲律賓大叔。
對於我來說,這場炮局的長短其實並無所謂,反正我之前也已吃飽,看菜下酒,淺嚐一些就可以了。
之後我與麥可仰躺在床上,才發現原來他如此健談──
沒料到麥可是43歲,比我還年輕,但感覺他比我還老成幾年。他的英文相當不錯,帶有一些美國腔。
後來才知道,原來麥可已入籍美國,移居美國居住幾年,已回流菲律賓,目前是駐菲律賓的美國公工作的專業人士,獲外派到新加坡出差。
麥可之前有結過婚,然而離婚了,原因是兩人不愛了,而且經濟利益不同頻,兩人也沒有孩子。
這是我第一次與菲律賓男人有比較深入的交談,特別是從婚姻再聊到家庭。
我們的話題是從當時菲律賓總統小費迪南德馬科斯就任開始(當時強人總統杜特蒂剛卸任),就聊到菲律賓的社會經濟。
麥可說,自西班牙殖民時期以來,天主教在菲律賓社會中根深蒂固,成為整個社會的核心價值觀,這對於社會發展產生深遠的影響。其中之一便是墮胎的禁忌,這不僅影響了個體選擇,也導致了貧困問題的加劇。
在菲律賓,家庭觀念極為重要,呈現出一種抱團取暖的特徵。婚姻往往伴隨著生育,而避孕手段的缺乏則使得家庭成員數量激增,形成龐大的家族結構。
麥可還提到,菲律賓的長子和長女需要承擔起撫養弟妹的責任。這也是為什麼如此多的菲律賓女傭選擇出國工作,以支持家庭的經濟。
這讓我想起馬來西亞,宗教的力量深深影響著某一族群的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教條成為以人為本的詮釋。家庭人口的增長不僅是宗教信仰的結果,還是為了加強家庭的凝聚力。透過宗教的名義,家庭教育的依附意識型態得以強化,使得家庭被置於個人利益之上。
當然,這種家庭觀念的意識型態有所鬆綁(越來越多新生代開始追求個人生活,但比例仍然不高),但基本上,宗教的召喚與家族使命依然讓人難以逃避,許多人不得不走進婚姻的圍城,為了下一代而「努力」。
所以為了香火,男人的陽具對於他們而言只是一個生殖工具,而不是取悅自己靈魂的器官。
這也是為什麼我可以遇到這麼多已婚卻外食的馬來人夫(甚至是準爺爺)等。
後來,我隨意提到了菲律賓人在取名方面偏向西方的趨勢,麥可則娓娓道來,解釋這一現象源於西班牙殖民統治的影響。
當時,我一邊聆聽麥可用人文學科的語調分享他所來自社會的故事,心中不禁浮現出一種夜半仰望星空的錯覺,望著的星光雖然明亮,但其實是遙遠且或已死亡星體的餘光。
雖然我和麥可在物理上只是經歷了一次性交後的相互解放,並在黑暗中窩在一張簡陋的床上討論時事,但那種感覺卻是美好的,因為這樣的交流提升了我的認知。
特別是,對我這樣一個沒有去過菲律賓的中年同志,但僅從身邊菲傭、大眾傳媒塑造出的菲律賓人的形象與印象,對這個國家有那麼片面的理解。
當時我們還有談論到許多課題,我印象中也至少聊了一小時,主因是英語語言通而沒有障礙。而且他的文理清晰,顯然的就是高知份子。
當時我記得我聽完他概述菲律賓社會的政經文教,總覺得在這樣的體系下續存下來的人,基本上好像談不上一個人的主體性,喪失了一種可以外向選擇的自由。要如何打破自己的社會階層來躍遷呢?自己選擇不了原生家庭,如果是長子或長女的話更得幫父母養弟妹,即使讀了高等教育又怎樣?女生可能紛飛到國外當女傭或護士。
總之,當時我想到的就是主體性、個人自由意志,還有選擇的能力。但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旺盛不節制的家庭生育(幾乎就是鼠系繁殖了)造就了社會競爭,經濟要如何提升?如何搶奪更多資源為己用?
後來我們談著談著,就回到麥可自己本身了,由於他本身已是美國人,也是歷經萬難掙脫原有的家庭階層來到美國,他的幾位姐姐也是嫁到美國及其他海外國家,這也是為何當年他可以去到美國安頓下來,主要是已有家人在當地鋪路。
基本上,菲律賓人在高度競爭的社會就是為了活下來,做為長子長女的需要養弟妹,所以根本不存在躺平等的惰怠心態。
他當時兩手枕在後腦,若有所思,對於43歲的他,經歷過婚姻(體驗過凡人要的生活了,雖然是失敗告終,但那也不是他要的陪伴模式,畢竟骨子裡他自己是同志,但他入籍美國,還可以有一份中產階級的優薪工作,算是階層躍遷了,如今常被外派到全球消費較高之一的新加坡當作一個中階高層,是夫復何求了。
他安心了,我覺得那一刻,他彷如找到了超越自己,所以他有一種很安然若素的鬆弛感。
我想到了自己,不婚不育六親關係疏離,但事業無大成就也沒有偉大的人生目標,人人都是過客,人生也如同浮萍,只有在天涯海角的某一處某一刻,與另一個陌生人交配,但大體上生活也是不難過的,然後不時在這裡寫寫文章,就這樣,用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心態攀比一下,自我感動一兩秒鐘,苟且過了,就這樣一生。
2024年5月22日星期三
寵位
在這個深夜,突然想起月前去新加坡三溫暖時的其中一局。其實當時是與那位名媛突如其來一局分手後,去沐浴室轉了一個圈後,我就遇到了另一個男生。
當時我們在黑暗中相遇,互摸彼此的肉體,感覺荷爾蒙來襲,我們便達成共識進房了。
而我們是在黑房迷宮處遇到的,進房時也是在迷宮處新增出來的一個小廂房。房內照明不足,老實說我沒看清他的樣貌。我只記得他是相當年輕,身上還掛著一些嬰兒肥。
他的樣貌看不清的另一個原因是,他梳了一個「林俊傑髮型」,就是瀏海齊眉而厚重一大堆的。完全將五官的神彩給奪走了。老實說,我對這種髮型真的不是很偏好,總覺得一大片額頭被壓住喧賓奪主。
我們進房迫不急待地互撕彼此的毛巾。
我一手探下去時,發現他是硬得很,但殘酷的事實是,他的老二也著實是……太小了。因為真的就是拇指頭般的長度。
在我詢問之下,他也告知自己就是零號。
但那時我摸著他的肉體,是十分地溫暖,因為他看來真的很上頭,他的體表是那種溫而不燙的(不是發燒的那種熱),而他的那拇指屌也是全程直翹的,意味著他其實充血活絡。
然而我沒想到那一場,真的是我近年來最難忘的一局。
過程大概是這樣:他就是將我捧在手心裡似的寶貝,讓我用不同的身體姿勢與他交纏,不斷地吻,甜蜜又激情地吻,從親嘴到肉體,到趴下去做毒龍鑽時,我真的原地融化。
我沒有遇過舌頭這麼靈活的男人,而且他配合著嘴唇的啜吸,完全像一個探險家一樣地,勘測著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敏感禁區。
更誇張的是,他在為我做毒龍鑽時,我甚至感知到他的舌頭是伸探了進去,而且是在我的內壁裡旋轉攪動,時爾像蜂鳥採著花蜜時不停地啄,我被他深深地吸著。
(但也有可能因為我經過名媛男的猛挫後,其實已處於高處鬆弛的狀態)
他的舌頭,像另一個性器官,完全將我碾壓了下來。而且他的兩手,會不停地撥弄著我的乳頭,或是捧著我的肉臀,我看著他的臉,幾乎像是浮潛一般地下潛幾分鐘,接著再浮上來吸氣,周而復始。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一種代償機制下發展出來的技能,因為他的拇指屌可能做操作起來較有挑戰。
但我完全不介意他以舌代屌,而且也十分地感動。因為那一種被視如珍寶的珍貴感,讓我覺得那一刻,在地球上,我是他唯一的剛需。
當他在毒龍鑽我第一次後,我摸著他的下半身,感覺硬得像一個短樁柱一般的,覺得該是可以操作。
但是他還是拒絕了,因為不習慣使用他的老二來操,「我坐上去呢?」我問。
「我也不習慣。我會覺得很奇怪的感覺。」他說。
那時我倆是躺在床墊上,他輕柔地問我,「你是否想離開?我沒有問題的。」
但他的手是緊摟著我的。
在那一刻,我會被覺得原來被擁抱,也是如此地性感和叫人亢奮。
相對地,我覺得我對他的服侍,不比他對我來得週到,因為他的服務精神,實在是大師級的。而我只是報之以李地,替他品蕭而已。
我沒有對他做出毒龍鑽。因為他的主動,完全讓我自感安全、自在地將自己送出去。
後來,他對我進行了三次的毒龍鑽。我鶯聲嗯嗷,輾轉難抑,第二次時我幾乎達到了高潮。完全不能自己。
一如之前我說過,被人毒龍鑽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因為我們在固有的衛生認知下,知道這是不可為及不應做的髒活,但是對方無私忘我、不計一切的付出時,那種精神,加上皮膚上的生理接觸,完全是靈肉層面皆獲得撫慰的一種收獲。
更何況,我們只是陌生人。但一下子,我們就進入了如此親密的肉體關係。
他第二次為我毒龍鑽是最久的一次,過後他有躺下來休息,就摟著我一起歇息著。
我忘了我們聊些什麼,印象中好像都沒有聊到什麼,我現在回想起來連他的名字也記不起,因為我倆只是靜靜地仰躺著,我喘著氣享受著那種被他占有的感覺,而且他年輕的皮膚質感很舒服,柔柔嫩嫩地(因為他基本上屬於微胖型),而且體表散發出的溫熱讓我感覺很暖。
他對我的肉體那種癡迷,我是完全感知到的,我彷如是一個磁鐵,他就是一節鐵絲,就這樣纏繞上來。
他也不像公子那樣會貼在我胸膛上睡覺撒嬌的那種,就是還給我一點點的空間,然後呆呆地躺著。
但相對地,他的外型與肉體,其實不是我的真正的菜。我是可以接受,但我無法對他付出給我的,相等同量地回報予他。
但是他的手勢、愛撫、熱吻以及舔弄,給了我一種非常巨大可靠的歸屬感。我的心不像在文明世界裡,是浮懸著,那一刻,我是被擁有,被佔有。
但這種被佔有,是我自願的交付。
奇怪的是,我以為我一直以來的性愛觀是以陽具為主軸的,以抽插為導向的,但我卻在這一局中,體驗到另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性福。
原來,被爆操不是一種硬性需要。
而真正的需要是,我覺得自己被需要。
而他需要的是我。
我與他都是屬於比較特殊型的肉男市場。不是長在主流的審美點上,但在黑暗中我倆相遇了。
我在想一個永遠是雞或雞蛋的難題:我要選擇「喜歡我的」或是「我喜歡的」人呢?像這小胖,他是喜歡我的人,但是不是我喜歡的人。
但是,在那一刻,或許我向來在性方面的炮友選擇主張是,我是選喜歡我的人。因為我的價值>他高,因為這是高位的寵位,我可以掌握更多的主動權和話語權。
但我沒想到,我最近栽在一個選「我喜歡的人」的孽局中。我被選擇了
我跟他說,我十分享受被他毒龍鑽的體驗。他輕聲地問我,「你還要來一次嗎?」
我點頭。
然後,他第三次對我做出毒龍鑽。
這一次,我完全感受到他有一種掏心掏肺式的深情付出。而且他會不斷地抬眼望住我,但在漆黑中,我只感應到他星點般微弱的目光。
那一種被專寵的感覺,讓我不能自己。後來,我開香檳了。他完完全全將我一飲而盡。
我們要分道揚鑣時,不知為何我感到特別的傷感,或許我們都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束。而且整個過程都十分愉悅與幸福。
但分手的那一刻終於要到來,因為我們的肉體發洩已結束,他也要趕著回家了。
我們是依依不捨地互擁著道別。我記得我最後一個動作是用手撫住他的雙頰,想要用我的手掌來描摹出他的輪廓,因為太黑暗了,我真看不清他長成什麼樣子的。到現在我還是勾勒不出他的長相,我只記得他是細眼厚唇。
我甚至不知道下一刻再遇見他,會不會再認到他出來。
當然在打開廂房門後,我就沒有再遇到他了(像上次一位馬來乳牛一樣)。即使遇上,此生也無法相認了。
我現在徹底記不住他的長相,但我不會忘記與他在一起的物理性接觸,沒有大屌粗莖,沒有穿梭插送,純純的,就是肉體上的愛撫與摩擦,是一種很純粹的戀愛感覺。
我想起2012年時我去香港時遇到類似的一次經驗,至少那時我還在儲物室裡重遇那位愛撫對象,但我對新加坡這位微胖小哥,已無法用我的文筆描述出當時他的肉體與互動情態。
反之,我更加在乎與在意地記住了我自己的感受,或許,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寵位。
2024年3月19日星期二
【野鳥記】名媛
本來還有一些故事要分享。不過,我覺得幾天前新加坡的奇遇不得不讓我一書。
在三溫暖的沐浴间,我去沖涼時,恰好旁邊就站著一個身高適中的華裔男子,寬肩細腰,眼睛明亮,十分帥氣,當時他已全祼著淋著身體。
我一眼就看到他的胯下肉,非常矚目。他也盯著我的下半身,然後他開始和我搭訕,用英語,「You just had fun?」
我當時還處於未休兵狀態,而且是相當激烈的一局(下次再寫)。一結束後我就出來沖洗,就遇見了這天菜級人馬。
我看著他的臉孔,感到有些熟悉,彷如哪兒見過,腦海一轉,突然驚覺他就是吉隆坡健身院的一個名媛團團員!
我多次見過他與其他乳牛類別的名媛在舉重區交流,當然我知道那一堆都是同志。只是,我沒想到此時我可以見到他的全祼肉身。
他自己也可算是乳牛一個了。
我是有些意外,我還以為那一票名媛都是零號,我覺得我們撞號了,就隨口與他聊了起來。
他說他剛抵達,所以先來沖涼。
「可惜你已玩過了。」他說。
「怎麼?你對我有興趣?」我問。「那我問你,你是一號還是零號?」
「我是一號。」他說。
「那我是零號。要不要來一局?」我建議。
「但你不是剛完事嗎?」
「我是power bottom啊。」我笑著說,這句宣言我居然如此自如地說了出來。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了。」
那麼巧,當時沐浴區裡是沒有其他人,這是相當難得的,所以我們還可以聊到十句以上。我跟他說,我來自馬來西亞吉隆坡,他說他也是,我說我在健身院裡見過他,他則回應說完全毫無印象,說從未見過我。
所以,我認得他,他不認得我。他對我的興趣,一切是因為當時的我。
我們就當場約玩一局了,他說,「你等下等我一下,我要去拿些東西。」
我們前後腳離開沐浴區,他去他的儲物格,我也回到我的儲物格放毛巾。心裡是有些緊張,竟然碰見了一個對我有興趣的吉隆坡名媛──他鄉遇故知。
我拿了我的嘿咻包,然後等他一回,我們一起進入遊樂區,恰好在入門後就找到一間空房,我倆馬上鑽進去。
他脫下毛巾,我這時馬上被他按壓在床架上。我們開始以馬來西亞華語交流,一切,回到我們的原廠設計,從肉體,到思想行為。
然後,這名媛瘋狂地舔吮著我的乳頭,還高舉我的兩臂,接著狂吻我的嘴唇,那是仰臥式的壁咚。
我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輾壓式,對我如此貪婪的需索,如果我們是著衣相識,我們是否會突然發展到如此境界?
我沒想到這名媛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證明我穿上衣服時,是隱藏在人群中如此透明。
雖然他不是名媛團裡最亮眼的一個,可是他們那一票人扎堆起來時,其實都是水準以上的顏值。(所以才如此傲嬌地自覺是名媛團)。只是我平時是完全沒有與他們交流,因為他們真的只看乳牛與肌肉崇拜,旁人連一個眼神也不施予。
而現在,他壓在我身上,任由我摸索著他勃起的陽具,而且他還咬著我的嘴唇,真的讓人覺得是今夕何夕的奇緣妙遇!
所以我很早之前說過,同志三溫暖是還原一個人的獸性最好平台,大家卸裝後,沒有名牌、沒有身份,沒有社會尊卑感,大家一具祼體行走出來,大家都放在同一水平上去拚。
我不是第一次遇見馬來西亞人,但是遇到一個屢見熟悉的臉孔卻真的是頭一遭。
我們進入前戲時,名媛已漲腫得非常誇張,是屬於莖粗頭尖的那種,但非常筆直,如同一把尺。
我看他的狀態,其實已是120%的充血程度,連莖體都硬固起來了。我開始品著蕭,一邊看著床側的鏡子,看著自己的嘴唇裡吞吐著一根肉棒,我感覺自己像一隻章魚,我已伸出我的肢體去撫觸及佔領這半生不熟的男人的肉體,唇中物卻像吸著一根巨型珍珠奶茶吸管,想來可真是匪夷所思。
我問他是否要操了,他反而問我:「你是否有popper?」
我說我沒有,他說,他要外出再拿popper,這時我心有一些疑慮,因為之前試過有人就是這樣進房後趁機開溜,但我看見他留下他攜帶著的安全套(可能就是他的護命符),那就像新加坡人留下一包紙巾在空餐桌上霸位,是一個划分歸屬的手法。
他要開房門外出前,我跟他說回來時記得敲門。
然後,不到一分鐘,他果然回來了。
名媛帶著他的popper,旋開瓶罐嗅了起來,也遞了過來給我。一如我之前所說,其實我對這一些是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的,可能我的意識太清醒了。
他是仰躺起來,並沒有太大的主動意願來主導形式。我心想有些不妙,可能是莊主大爺款了。
但沒有關係,因為他是名媛,我就採取主動。我隨手拿起我觸手可及的嘿咻包,為他套上安全套。
他真的是盆栽莖的,底盤很粗。我一邊讚歎著他說,「真沒想到你這麼粗。」
「是啊,很多人都說我很粗,很想我屌他。」他這樣說著時,其實我已兩腿跨在他的下胯前。
然後我坐姦了他,「就像我這樣被你屌著?」我一邊問他,一邊開始搖晃著我的身體。
老實說,當時歷經了前一局後,我的菊鎖已全開,鬆軟如同蝶翼,他闖進來時,我是沒有什麼感覺到他入內了。
直至我一根沒底,完全吞噬了他,我才感覺到他──我們在交配了。
我看著這名媛,仰躺著,任由我上下挫剮著他的巨莖,我看著他高舉的兩臂,腋毛刮得一干二淨(名媛對護膚與形象管理是非常在意的),他的乳頭是呈粉棕色的,有些挺,他的老二則好像──
不存在。
我真的沒有什麼感受到他。雖然形體上他該是明顯的。
但那時他不是疲軟狀態的,只是不知為何就是沒有頂到我。
而且,他當時是仰躺著,又得靠popper助興,意味著他的筋根先天條件已不是那麼強,所以當他仰躺而得起立行禮時,血液循環就不是那麼良佳的。
我只能靠著一些演,來助陣自己。包括放鬆自己的夾緊,讓他姿意地上下插送,甚至兩膝跪床,讓他自由穿梭。而名媛的速度也加快了。
而我突如其來的迸出一句設計對白,「啊,你這樣操壞我了,我的男朋友會知道的。」
「你有男朋友?」他問。
「嗯,等下回去他會發現我鬆了。」
他聽了很亢奮,拼命地抬腿往上懟,我如魅火搖曳。
「別抽這麼兇,等下你射精了,我豈不是懷了你的孩子?」我說。
「就是讓你懷孕……」他繼續操。
我滿室淫叫,我終於感覺到他的速度了。
就在這時,他停下來。
「我要休息一下……」他喘著氣,還是仰躺著。
我讓他掉棒出來,看著他那的屌,如同小孩子披著超大件披風躺在那兒。「你射了嗎?」我問。
「沒有,我要休息一下……可能是剛才那popper太強了,我有些暈。」
然後名媛起身了,他脫下安全套,我還未湊過去,他說,「不行不行,我不能先射,我還要去逛逛。」
我明白了。好料要沉底,我不是他的底,他還有玩心,要再闖一闖,不浪費子彈在非獵物之上,因為他還未看夠世界。
然後他就先跳入了我的深井。
我只能放他走了。我再次跟他說,「我還未吃夠呢。」
「你有男朋友嘛。我不屌attached的人。」
「我剛才是騙你的。」我認真的說。
「哈,我相信你是有男朋友的。你像是已心有所屬。」
「那你呢?你有男朋友嗎?」我問。
「沒有。我單身。」
名媛還跟我說,他不只一次來過這三溫暖,晚上時,他還要去新加坡的旅遊名勝地。我一聽也真暈了,那些名勝地,其實只需去一次就足矣。
而名媛,只需吃一次,也夠了。因為打卡的虛榮心,被滿足到了。
到後來的後來,我才想起,為什麼我沒有問起他的名字。一般上我都有禮貌性地詢問的。到現在,我們彼此還是陌生人。
可能我們兩個彼此內心都知道,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不會有下一次,或是下次即使相見,也不相認了──即使我們都會心知肚明地說:咦──我不是吸過看過你的肉體嗎?
(全文完)
2024年3月4日星期一
【野鳥記】亂花漸欲
這是一場很奇特的偶遇,因為這真的是我第一次面臨這種情況。這是在去年我造訪新加坡的三溫暖時發生,當時我抵步已是晚上八點多,錯過了下班後的第一波訪客巔峰期。.
新加坡的三溫暖其實蠻矯情的氛圍,全部人會擠向暗房裡狩獵,而不是在廊道裡行走,與泰國的三溫暖處處有芳草的情況不一樣。
所以我被逼去到暗房裡摸棒嘗肉。我自己也被一些看不見樣貌但感覺是老醜的蘑菇型人物給「非禮」了很多回。
直至我遇到一個看起來身材還高大,該是日常有游泳的四眼仔,我們在暗房裡有碰到了,然後混水摸魚一番,但過後他就遊走了。
我們各分西東後,不一會兒又碰上了,但當時真的太暗,肉貼肉的情況下,是亂摸一場,相中了才繼續下去。我是在第二次又與他碰上時,這時有機會及有空間,讓我蹲了下來品蕭一曲時,這時我才發現:真是好棒。
四眼仔是非常粗大的,不至於那種可樂罐的那種,可是感覺上是有三指合攏的直徑,而且,他是90度夾角挺起,而且是蜿蜒蛇形之狀──因為他是曲莖。
所以,那時我在蹲下棲身之下時,驚覺他的勁道時,暗暗吃驚,因為一般上都是上翹形或是筆直形,極少有這樣90度夾角,而且還是如同一條懸挑蛇行的曲莖。
而且,吮吸起來時,筋道十足,明顯的是皮薄餡足。
這就是粗一的條件。
我那時事不宜遲,開口邀請他入室賜棒。
他也爽快答應。而恰好那時三溫暖的暗室區裡開闢裡幾間可以鎖門的小室,形同飛機艙似的小空間,容得下一張小床而已,這樣的佈局恰如其份,因為大家一摸對上後,直接就可以「爆房」了。
我們找到一間空房,馬上鎖門。然後,他大爺似的在門後,要我再為他奏一曲。
我聽見他對我發出指令:Suck properly。
由於他真的太粗了,而且還是蛇行狀,實在有些難度來調適。我特地撐大了我的口腔,有意識地掖住我的牙齒,盡量使用舌頭和嘴唇的吸納翻捲。
總之,那不是一個很好享受的狎鵰記。不像吹口琴,而是像吹愛爾蘭風笛,又大又難吹奏。
但其實那過程是不到一分鐘,因為他當時元氣滿滿的滿血狀態,其實已可以上陣了。
我馬上打開我的嘿咻包,他恰好也有自備安全套,於是,我就取出我自備的潤滑液。但是,他制止我向他塗抹。
他要求我轉過身來,狗仔式後進,我是四肢著床,他站在床外,抬著蛇頭而入。
那時,我有趁機看我配備的腕表,稍微亮燈,看著腕錶裡寫著是8:45pm。
當四眼仔挺進來時,我真的有感覺到被爆撐,我感覺到我的內壁被剐蹭到,有一種狹道彎車的感覺,我突然想起吉隆坡Quill Mall的地下停車場的彎道入口,是如此的蜿蜒而閉封,大號車一進內時若不小心一定會被剐蹭到。
那種感覺很幽微,由於他的橫曲及堅中帶韌,他真的一棍到底時,我忍不住仰頭長嘯起來,有些撕心裂肺,我感覺我好像變成人狼了,我的肉身與他對抗著,但我輸了,因為我感覺到自己像一個滿佈飯焦的煲仔飯,被他一筆一筆地刮下來。
他一棍到底讓我嘗到第一道被硬掰起來的爆裂感後,然後抽拉出來,非常的緩慢,那種感覺像是洩堤式的大浪奔放,一下子空了,緊接著又再來一棍,第二棍時,真的不誇張的說,是──
一槍到胃。
他一直叫我別動,甚至有些訓誡我似的口吻了,我不敢動彈,我只靠我的膝蓋與掌心來支撐著自己。
由於他真的操得十分慢,讓我懷疑好像是甲蟲車附身的速度,這讓我的疼痛感稍為舒緩。而且,我已感覺到他已貫穿到了我的第二道門。
換言之,我被他「穿堂入室」了(古時人家一般是中堂做為招待客人的地方,室則私人休息空間,外人不宜入內)。
而那時,他那根粗彎屌,簡直就像蜂鳥的尖喙般,伸進了我的花蕊最柔軟之處,吸著我的蜜。
我感覺到自己那一幽深之處,被他不斷地掀開來,我最柔軟的一點,完全被他碾壓著。
想起來那種感覺真的有些可畏,所以,我之前是說是一槍到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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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仔一直在操,我完全不能動彈,突然之間,我自己的身體彷如喚醒了什麼回憶,怎麼這樣熟悉?
那一種操法,那一個觸感,那種內壁像擠壓刮落的感覺──咦,他不是在四個月前曾經操過我的一個陌生男人嗎?
我想起他了,就是他了。當晚第一個得手的男人,但不是很愉快地結束。
而我在想起這個人時,他顯然沒有想起我是誰,而且,我也不允許和他說話,因為我在全程被操時,真的只能呻吟著,他充耳不聞。
記憶中站在我背後的男人,幾個月後重新進入我的肉身,持續輸出。
這是世事的奇妙。他始終還是挑上我這一款,而且我們彷如在同一個圓圈,竟然會在同樣時間一起造訪三溫暖,加上彼此正是時候要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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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我的腕表時,已是9:07pm了。
換言之,我是在逾15分鐘後,我才想起他是我有過一腿的陌生男人。
我沒有再想太多,我繼續挨著操。這粗一如同大財閥一樣,他上回是在我的背肌上放了他的RUSH小瓶罐,這一次,他則是拉了一些廁所,放在我的腰臀凹位上,方便他抹干淨他的手。
我想伸手撫摸他的肉身,他壓住我,叫我別動,而我想回過頭看他,他也同樣制止,總之,我得維持著我的身體姿勢,我得保持著我的肉穴處於同樣的高度。
而我也有說,要不我們來個傳教士面對面,他也沒理會我,就一直操送進行曲。
他開始時操得真的很慢,有一種閒庭漫步的步調,我真的按捺不住,開口請他操快一些,他也不理會我,而就是他的抽插速度,才赫然喚起我深埋起來的記憶,想起他就是一名舊「炮友」。
我在起初時,掙扎無用,表達訴求也不受理。我只能一直挨著他的抽送。起初,我是帶著一種演繹的成份來叫床,有高低聲調,有拉音長鳴,有斷續喘氣,還有嗷嗷嬌喘,否則我真的挨不下去。
後來,我真的嘶喊累了,感覺喉嚨很緊,也沒想去運用丹田使勁叫床了,我最後放棄。
你知道嗎?有一種說法,身體被這樣進入而有異物感時,會自動啟動一種保護機制,就是死魚狀態,是大腦下的指令來保護著主人的肉體,免受傷害。這是為什麼一些強姦受害者在一起初被強奸時,接著會放鬆了下來,這導致施暴者會以為受害者已自願了。
而我那時的狀態,是類似於這樣的處境。我的喊叫,不再是一種疼的表達,而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手段。我的後庭是有感受到一種似疼非疼,似爽非爽的過渡感覺,非常地怪異──因為我竟然在他抽離時,會硬拽著他「回來」,重新吸納著他,直至他才頂到我的花芯。
意識上,就是一直被凸凸凸凸凸凸。
最後的最後,我放棄叫床了。
我只是前半身趴在了床上,我只能發出悶哼,「嗯嗯嗯」那一種,到後來,我索性沒聲音了,就是一種悶在心頭上的哼哼聲。
我甚至有時是將我的額頭枕在我合攏起來的兩掌心之中,像護頭罩一樣,來抵住後庭的沖力,因為我的肉身一直被前後拖曳住。
有時,我將我的頭側枕在我的前臂,半側地臥著。
最後我是泥軟趴床,我的前胸貼地,兩臂高伸,我將臉龐貼近床褥,但是我的耳朵則一直磨擦到矽膠而製床褥的聲音,窸窸窣窣的蠻像雜訊嘈音,沖擊著我的耳膜。(後來這種體驗是在某人後來的一次操我時,我又聆聽到這種磨擦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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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的叫床聲漸歇以外,我還記得起初我四肢著床跪著時,他下半身嵌入我的後庭,我的兩個腳掌隨著他的抽送而晃動起來,我還記得我的腳掌隨著他的律動而合拍起來,我還聽見那合掌響聲!
而且,我的大腿後肌(Hamstring)本來是摩擦著他的大腿前肌的,本來是乾爽的,也變得濕答答起來了。
當我在悶哼著時,我才聽到後面傳來的啪啪啪聲響,而且非常有韻律的節拍。這時我才想起他的操送,已進階加速了。
如果說他剛開始操送時是甲蟲車般的龜速,彷如行走在鄉間小路,第二階段時就是上高速公路了,開始80公里的時速,到第三階段時,就是高鐵速度了,彷如320公里的時速!
換言之,在他操送節奏晉級到高鐵速度時,意味著我自己是完全放下了防線,我已從一條小溪的汨汨細流,幻化成一條大江,到一片大海,從向下兼容到我完全吞沒了他。
沒底線的,是我。
而我,完全沒叫出聲音了。我的上肢已疲軟,我的兩手護住我被摩擦搡送的額頭,我的臀肌被他緊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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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原來挨操可以這樣杠著。我的下半身彷如已不屬於我自己了,我第一次感覺到有這樣的肢體分家感覺,我的神思,如果不是那些摩擦聲在拉住我,我以為我自己已出竅飄浮了。
這是被操到爽的感覺嗎?我真的難以定義。但我肯定,如果一個外人在觀戰著,如果他能一起捱下這漫長的過程,他可能會自爽,這會是一場沉悶與黑暗的操送抽插,物理來回摩擦的過程,但當中的感受,只有我當事人才能體會到。
而他,我不知道他想著什麼。
但基本上,後半段時,這四眼仔的粗屌該不是那麼地粗硬了,因為我其實已沒有什麼知覺了,而且,我感覺到已與他合體。一種很乍親還近,忽實忽虛的一種合體狀態,似乎分不出彼此。
而我下一輪再看我的腕表時,時間顯示是9:45pm。
我那時才驚覺,我竟被他操了一小時60分鐘這麼多!
我被物化成一個炮架!!!
我想起他在全程中,其實有兩次塗抹了潤滑劑的,而且他的巨艦是完全不曾離岸,他基本上,就是全根覆沒在我的內室裡,完全沒有出走。
當我看到時間已過了一小時時,我這時才抬起我的前半身,當我的時間意識歸位時,我被操到進入渾沌狀態也結束了。
我這時覺得真的夠了,因為這算是我有史以來最冗長的一次炮局,而且是不含前戲,純是杠著挨操的炮局。
我忍不住問他是否要射了。
他這次終於有回應我的提問了,他問:「為什麼?」
我說我的腿感到有些麻了──這是事實,因為長時間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我竟然沒有抽筋已是好事了,只是我確實感覺到真的是麻了。
這時他才全根抽離,我突然被架空墜地,那時才轉身一看他。
那一幕,如同天上的紙鳶終於落地,原來是那麼龐大的一隻,我看著那尺碼,天,還是很粗大彎蜒,簡直是A片裡的BBC尺碼,雖然有些軟了,但視覺上,在那暗淡散發著幽光的小房裡,仍然可以直視感受到它的龐大。
而我,剛才竟然套干了他60分鐘,來來回回吸納吞吐了他不下500回。
我酣戰過他了,不只一次,而且是第二次,而且是這麼冗長的戰局。
我那時忍不住,又向再吃棒了,但那時輪到他清醒了,他拔掉安全套時,不讓我靠近一步,就一直伸手架住我隔離著,我完全無法接觸到。
那一幕是有些戲劇吧,之前放在我身體裡隱不可見的肉棒,分離出來後,成了可見不可及的異物。
而且,他在擋著我時,竟然說了一句讓我感覺到被辱的話來,因為他說,「有些髒,別碰!」
我不知道我是否發生了意外,但是我自己的五感感官沒有收到這樣的訊號,我伸手自探著檢查著自己的後庭情況時,一切無色無味,安然如初,但一摸之下,我感覺到自己外翻,邊沿腫了起來。
然後我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自硬了。
我倆都沒有射精。射精已不是炮局結束的指定方式,我們的戛然而止,就如同生活裡突如其來的開始,莫名其妙的結束。
然而,這時我已看到他拿起毛巾的身影,他說他要去沖涼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這四眼仔。
這場炮局,除了冗長得完全刷新我的挨操記錄,但我更回味的是「漸花亂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是的,我們在碰撞中如同漸花亂欲,但我們在合體時,我的「淺草」遮沒了他的馬蹄,沒過了,讓他舒而不礙的前行和停留。
2023年9月12日星期二
雙鵰記
剛想起最近一次的新加坡出差之行,有一次的三溫暖經歷沒有分享出來。
那時我抵達三溫暖時,已是晚上八點多──在新加坡工作就是這麼社會牲畜。永遠不能準時下班,所以私人時間就被借過來了,讓我錯過出訪三溫暖的黃金時間,只能邊走邊抓棒了。在慾海裡,只求登上彼岸。
我見到走廊區寥寥無人,心裡一陣歎息,看來還是得去黑房區了──這道理屢試不爽,在新加坡,矯情的人永遠還是躲在黑暗處。
果然在黑房區裡,人影幢幢,肢體摩擦聲音全傳入耳裡。我只能在黑暗中尋找我的獵物。這時我看到一位身材尚算不錯的乳牛,戴著眼鏡,抓到了下半身,感覺虎口充盈,簡直是粗一之輩,大胆邀約是否要入房,他答應了。
那時沒有空房,只有一間雙人床房,但我不喜歡這一間房,因為空氣非常不流通,甚至到混濁的赫胥黎地步。曾經好幾次在這間房裡皆「不得善終」,因為包括上任用戶遺留下來的popper味道,都可以聞到。
但事不宜遲,我那時能抓到的就只是這間空房。
那時的場景就像在一間客滿的食肆裡,要堂食卻一個位子都沒有時,任何騰空的空位都是讓人欣喜若狂的。
而我倆一起走進房後,這時我亮了燈,打量一下眼前這男人,長得有得高大,我還以為很年輕,然而眼鏡之下,看起來臉部有些滄桑感,感覺又像三十多歲又或是五十多歲,很迷離的一張臉。
但廂房裡只是亮著非常暗沉的紅燈,其實也沒辦法看得清。然後我開始吹奏著他,他就這樣木然地站著,接受著我的品蕭。
老天,真的越吹越大──吹得都比牛皮大了。沒想到他的海綿體充血得如此夸張,彷如長了一倍多的長度,是一根大彎歪斜屌,90度地翹起來。
好少看到這麼好的大器了。我愛不釋手。因為這樣的長度,必定可以穿越我的第二道門,給予我另一種感官刺激。
我就問他,要上套了嗎?他說可以,非常冷酷。我看著他上套後,他過後就完全熄了燈。
然後他要我狗仔式,所以背對著他,在黑暗中撅起後臀,我就後庭一陣緊,玉門關被撞開來了。
他雖然是粗,但是是圓鈍之狀,我感覺到自己沒有過往般地疼痛,只覺當他進到全根時,有一種被頂到盡頭的感覺,那種暴漲感有些可怕,我覺得其實他可以再深一些,只是,我能給的空間全都獻出來了。
而他的節奏是相當地慢,就是一種時速50公里的感覺。我奇怪怎麼他沒有抽拉──我感覺就是被堵氣了似的。
然後,我發現他停了下來,原來,他取出自備的popper,旋蓋嗅了起來。
他開始肏,但基本上不像在肏,因為他就好像推泥車那樣推進來而已,杵著,然後再退出去。而我,只能半弓著身體,根本沒有感受到快感。
他甚至不允許我挪動,哪怕是一吋,更不允許我翻過身來去撫摸他的身軀。然後他就是不斷地叫我抬高撅起的臀。我只能遵命。
但是,我不是人偶,這樣弓身站在床沿,也是挺費力的。我是開始有些悶了。只能演繹一些叫床聲出來。
而他,一邊在猶如20公里時速的慢速肏著時,我更發覺他索性將那小瓶裝的popper在嗅完後,就放在我的背肌上!
我竟然變成了他的茶几!!我的背部得保持著180度的平行,才能讓那Popper不至於翻滾。
而他,就是拽著我的臀部,然後一邊肏著。由於真的是龜速超,所以我覺得即使我的背部端著一個盛水的高腳杯,也不會翻跌下來。
而我,那時雙腳立地,前肢撐在床沿上,這麼大的一张床,我没法用得上,因為後面這傢伙只要我站在床沿。
基本上,我倆的合體,只佔了四個腳掌的面積。
而我當然不認識這人,連他的樣貌都沒看得清,身體也摸不著,我的前方只有我的手掌與床的盡頭,而肉體裡被懟著一根粗大的肉莖。
沒有什麼事比這更滑稽,而且,帶著一種淒涼。
因為,我好像成了他的飛機杯,我被物化了。他要的,只是一種擠兌與磨擦快感。而且,他得靠科學春藥來刺激自己,並不是因為我激發起他的肉慾,更不是因為我,或是我這幅肉體。
即使我千錘百煉打造著自己的肉體,但對這一號而言,我就是一個可以供他插肏的假屄而已。
他有問我,是否感覺爽。
我隨口回應著,而室內的空氣開始讓我感覺很抑悶起來,刺鼻的popper味道,還有揮之不散的那種氣味兼熱,讓我有一種窒息與昏眩的感覺。
我開始掙扎了,他還是硬硬地抓住我不讓我挪動半分,然而我畢竟力氣大,屈身於他,也只是大家一個遷就讓步,我一個翻身,馬上掙脫他了。
我說,我感覺到很悶熱,那時我反手抓住他的大柄,一大根地,早已被他撕脫了安全套,我抓着那如同假屌般的大杵棍,突然间感到手心一阵滑。
他竟然射精了!我還感覺到掌心中由半掌到全掌潤濕了起來。
看來是他受刺激過度,一抽離時,就這樣射了。
我們各別離開房間。奔向淋浴區,他前我後,我抵達淋浴區時,看到他正好在我隔壁淋浴,我盯著那一根半軟化的肉莖子,外突一大串似的,他也幾乎成為全場的焦點。
但他完全沒看四週環境,只是淋著花灑沒睜開眼睛,自顧自忙著。
我倆相鄰而立,但他完全沒看見我了,我倆這一刻,恢復到陌路人。得到他的陽具,感受過他勃起的樣態,觸撫過他的雄汁,多麼隱秘與私密的事情,我都見到過了。然而在沖涼那一刻,我們什麼都像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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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下海巡弋時,行情依然是非常差勁。有的沒有一些就纏上來了,更搞笑的是當时有一局本來是要3P了,然而另兩個好像更加情投意合。
而那時我們仨在一間房外,房內人干完後出來騰出了空房,我就打算將他倆推進這房內,鎖牢著他們,再行事。
豈料,我進房時,恰好有個路過的祼男,竟然隨著我進房了。我一看,是一個相當高大的陌生男人,長得黝黑,我不會討厭,也不會特別喜歡。
而另那兩個已在房門外,而我,就這樣被這祼男抱著吻胸了幾下,接著他將我放在床上時,拿起安全套就要套了下去。我一看他的那話兒,真是刷新我人生記錄,因為像馬克筆一樣的大小。
我看著這算是人間毫(micro penis )品,沒有採取什麼配合措施,我心裡就想,你當了個程咬金趁虛而入擒到了我,我看你就有什麼方法拿下我。
果然,他真的槍頭上架,但還是沒有法子不得其門而入。我的後院太深,即使要開門匙,也得要一大柄的鑰匙啊!
所以,這怪異男伏在我身上空氣抽插似的,然後,他起身了。原來,他嗨到自己射了。
不到兩分鐘,不到玉門關,不足一把學生短尺長,他解決了自己,原來一個人的情慾與發洩可以「膚淺」與速食到這地步,其實他根本不需要我替他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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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段自帶喜劇味道的小插曲,讓我不得不重新回到淋浴區來洗淨自己。
基本上,算是做了一道慈善之舉吧,助了一個小屌快槍俠釋放了他的子子孫孫。
我在沖完涼要拿毛巾時抹身時,這時我看到另有一個男人進著來,他與我四目交接時,馬上像著魔了一般,就盯著我不放。
我一看他,啊,是個高個子,瘦得是我的體重的一半吧。我對排骨精其實沒有什麼興趣,況且,他的長相,真的不是我那杯茶,給我的感覺就是台灣的蘇見信(信)。
但直至我的頭一掃瞄他的下半身時,我又改變主義了。因為,那簡直是馬鞭。
真的越瘦的人,越有這樣的一根巨物。
我兩局都不成行,這一局,我需要對得起自己了。
我回望著他,然後走出淋浴區,在淋浴區入口處,當著他的面前擦身,他對我目不轉睛。
我看著他的樣貌,有些像華人,但又比一般華人有更深的輪廓,而他的骨包皮之狀,讓他的胸骨和肋骨外露得一如他那串外掛的陽具來得顯眼。
但是,即然他的眼神如此炙熱,即然人潮已不多。雖然不是我的口味,但爛船有七分釘,夠了,可以讓我拉出這一晚的慾海登岸了。
他也知道我在等著他。他匆匆洗過身後,然後就包著毛巾一邊走過來一邊對我說,"I'll get a condom first."
他竟然意會到我要什麼了!我們沒有交談過,我們只是第一眼接觸,但是這種意圖和心神領會,卻是非常神奇。姣婆遇著脂粉客,拋下道德潔癖,或許就是這種奧妙和無縫
然後我們在儲物格區,我稍等一回他去取出安全套。然後,前後一起走進去廂房區,恰好近入口處有一間空廂房。我和他,就這樣闖了進去。
關門後,我看著他的下半身,真的六吋多或有七吋的長度,即使他的恥毛完全沒有修剪而亂七八糟的,但還是遮不住他那一柱擎天的偉岸。
我就這樣叼了起來。
你們都知道我其實不喜歡沒有修毛的男人,馬來炮友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但華人真的就很糟糕。
但是……我在為他口著時,我竟然從他的恥毛處聞到了一股異味。
我知道那一處有問題,該是狐臭等之類的。真的太荒唐,那種酸腐味讓我馬上停止了。
我直接說,要不我們開始吧。
他要求我繼續吸,但我拒絕。我本想還要解釋為什麼我拒絕,只是我覺得說出來大家都難堪。
我只是表示我可以用手搓硬他。
他真的完全硬了起來,特別是撲向我胸懷時。而其實這時我已半坐在他的身上,然後看著他安全套上棒後,我就舉起那飛天柱,一把勁,騎乘了上去。
終於一晚漫漫長,我終於奪回我的主導權,因為男上位真的可以讓你掌控著節奏、暗勁。
而當我小心奕奕地完全套干進去時,未免有一種被往上頂堵的悶棍感。但我最後還是全根吞沒。
而這排骨精,其實並不是粗長,而是相當幼長的,所以我才脫痛苦。
接著,排骨精將我橫放在床上,讓我兩腿張開,然後一邊撫摸著我的下半身。而他的長度,工具性真的太強了,因為真的可以進到很深。
過一陣子後,他要我仰躺下來,然後開始以傳教士姿勢進行。
然而,我真的沒有什麼感覺,除了有一種抽拉感的生理磨擦感覺而已,而即使視覺上他是多麼地長,然而我好像處於一個太虛狀態之內。
反而,他抽插時的節奏有一些帶動我,讓我想起有時在健身院裡兩架跑步機緊挨著時,身側的在大划大揮地跑著步時,跑步機也被震撼到,而撼感也傳遞到我這裡來。
就是這樣,一種震感傳遞在我的肉身。
我對他就是欠缺一種迷戀,所以看著他奮不顧身地沖刺,我有些歉然,而他真的迷戀我的肉身,就是不斷地在下半身沖刺,上半身就湊過臉來吮著我的胸肌──他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也是因為他具備了一根長屌而讓他伸縮性較張。
奈何,瘦子真的激不起我的浪花。
他還一邊撫弄著我的下半身,聽著他讚美著我的下半身……這樣多重的刺激,讓我開始很酥,有些癢似的,我閉上眼睛,這樣就沒有見到他了。
那時我心裡想,自古不是有個哲理性的難題嗎──你宁可對方愛你多一些(你是被愛者),還是你要做愛對方的人(愛人者),被愛者與愛人者都是供需不匹配的一種資源錯置,可能會有過程,但不會有結果,因為都是兩條單行道,只是在陰陽差錯或緣份巧合交集,像現在這位排骨精伏在我身上時的一種莫名的交合。
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很禮貌性的一種社交手勢,抵擋著他的沖勢,他的心跳與脈搏此刻是和我息息相關,因為我們發生著非友誼的肉體關係……
接著,我被他擼射了,我喘著氣時,他的長屌還收存在我的體內,感受著我的緊繃與收縮。
隨後排骨精說他也要射了,他又問我是否可以口爆我,我有些累了同意下來,有些厭世地,我含住了他的龜頭,感覺有一股沖力,他一口爆完畢,我轉過頭,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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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彼此穿著衣服。排骨精跟我要聯繫方式,我說我是遊客,不是長駐新加坡,所以也不必了。
我問他到底是否是華人,因為他長得真的有些像馬來人,然而那一叢驚人的恥毛,真的不是馬來人體質特質。
他才說他是新加坡人,但有混了泰國裔──難怪他的深輪廓如此非華人樣。
這是我最後一局,為這一晚寫下最後句號。明明套上了兩根大屌,然而怎麼我還是吃不飽似的?我也很無奈,然而我得禁得住撓心的慾望了。我知道,只是大屌,滿足不了我內心的另一種慾望。
2023年8月27日星期日
漂流瓶語
那一晚去到新加坡的三溫暖時,沒想到這麼多人,在晚上八點多。我拿到位置不是很漂亮的儲物格,人多也不好找到對象。
就這樣閒云野鶴了一小時許,凡間紅塵滾滾,我成了局外人。
我一直走回去儲物格去查看手機短訊等的,當時我的儲物格鄰居都換人了。因為我記得我初進來儲物時,是排在我前頭的一對乍看是外國遊客的訪客,與我擠在一堆更換衣物。我就是不喜歡這三溫暖的前台,不知為何總是將同時間到訪的訪客,會按著儲物格編號順序發放,因此每次在前台排在你前後的人,總會是你的儲物格的鄰居,大家得堆擠在一起來寬衣解帶。
但下一個可能是一起交配了──這情況曾發生過在我的身上。
後來,我重返三溫暖裡的黑房區,終於碰上一個身高與我相仿,但看來還是有些肉肉的華人男生,我問他是一號還是零號,並自報上是零號後,他同意,我倆鑽進了廂房裡。
而且,又是那間只有一張床位猶如火車臥位的小廂房。
這男生的嘴巴是五官中特別明顯的,看起來特別外凸。他的身材可真一般,該是沒去健身院的那種,吃到胖了。
當他脫下毛巾時,我手一伸一掂,是有些失望的,怎麼如同出廠氣球?真的是一號嗎?
沒法子,我拼了老命,開始含薪起來,漸漸的,本是小芽,小頭破瓣而出,漸成短柄,簇生粗根,竟成了蒼勁有力的根莖。
我有些意外,因為他的根莖形美,莖脈浮凸,頭小莖粗,一如500ML小瓶莊之瓶。
我也沒有多說話,問他是否準備好要肏了嗎?
瓶哥爽快地答應,但他還是希望我啜多幾口。
我也馬上順從,主要是多看幾分鐘,他是否還是持久不衰,同時我挾著他的腚,看來豐厚有力,這一方面他看似像零號。
後來我為他上套,我也很禮儀地問他要什麼姿勢,他說什麼都行。
所以我選擇了傳教士,讓我仰躺下來。
他頂了進來,以發射台姿勢,我心感不妙,因為幾天前遇到大叔攻,就是這種姿勢,過後又是某人連肏我一小時餘,我的腿內肌其實是有些疲勞了。
然而,這位瓶莖哥因為夠硬氣,只是一頂住,就馬上鑽了進來。起初他還是很踟躕,未放膽沖進來,我就指導著他說,「推進來。」
就這樣,兩個陌生人,沒有基礎,沒有情調,我像跳一支探戈,大家合力來去執行與完成,各自的肉體,最隱秘的地方相連著,感受著同一個頻率與脈博,像螞蟻之間的交流,就是靠觸角互磨而已,那只是性器官的接觸。
我和他在一間如飛機艙般的單床室就這樣合體著,他努力地抽插著,莖到深處我就咬牙,杠了吧,受著吧。我的兩腿被他折曲起來壓著,他開始以深棒式來插入,再到錐體式來進行,又切換至傳教士姿勢。
特別是他在做著傳教士姿勢時,我滿腦子都是和某人那一晚的情景,但眼前這人,身材矮小,也較有肉感。
只是在傳教士時的零號視角,如果是有一些臂肌會顯得更容易被折服,但他沒有什麼臂肌,他就是一個grower的粗一。
所以,他很多時候沒有做太多的傳教士,因為這需動用到臂肌與腹肌來驅使著律動,他更多時候是用錐體式不斷地在打樁。
我倒是覺得他怎麼這樣在行在蹲這方面,因為他真的這樣下挫了好久。我聽見他一邊說,「so tight……」
(是的,被某人連肏了過百分鐘後的第二天,我沒有去三溫暖,因為太累了,所以又回到了盾牌模式「閉關」了,我需要強硬的矛來沖破我的後盾)
我們之間除了呻吟與喘息,還有一些掌心的撫觸,就沒有其他了。但是,他的陽具正在我身體底下最隱秘的角落拓通著,貫穿著,那是我們之間的地下火車道,沒人知道。
為什麼男同志可以一見面就可以這樣肏?我們男人之間的獸性就這樣沒有什麼文明與禮儀,要上就上,合散隨,但是看著眼前這祼男,感受著他不斷地在試煉著自己的利劍,而我就在麿套著他。鑄造著屬於我們彼此的秘密。
我就這樣仰躺著,由於他的節奏掌握得很好,所以我就是很樂意地承受著。
這男生看起來真的很年輕,從他的肌膚來看,但是他長得有一些老相。而他的肌膚是特別的滑溜,而且很白晢。
我一邊撫著他的乳頭,然後想起了某人。一邊摁著他的腚肉,讓他深植著時,我又想起那晚好像沒有這樣撫著某人的臀肉。
他在錐體肏時,真的肏得太深了,我又回想起那位大叔攻。而他比起大叔攻的身材來得好多了。
後來我是在想要不來個觀音坐蓮,或是狗仔式的,本來是要試一試,但地方空間實在太小了。我連轉過身也難。
但奇的是,我只是稍微側過身時,他又持柄肏了進來,一種難以自抑的獸慾爆發了。
我喜歡。
我那時喊得可真浪了,同樣的,遇上了隔壁房間有另一對淫夫蕩男,也與我隱隱中對決著浪叫聲。
但就像山歌一樣,浪叫聲傳遍隔巒隔山地唱遍山頭,這是多麼雄偉的男人性慾交響曲。而我,在全球各國見證與參與過多少這種國際交配交響曲?
後來,我覺得差不多四十分鐘了,我真的是被他高度開發了,完全徹底收割了一枚成熟粗大的陽具。
我閉上眼睛時,腦袋裡想了很多畫面,然而跑得最多的是某人,再睜眼一看時,卻是這位大嘴男人在我的身上,不是某人,那種蒙太奇鏡頭感之下,我是有些失落,閉上眼睛讓我更興奮些,但我的肉體,則是瘋狂地吸啜、拉扯著這根男根,直至吞沒。
他問我是否要射了,他繼續肏著時,我點著頭,他像鼓勵著我沖線的賽道外教練,陪著我跑,然後,我在他的面前,除了祼露了一切,也將我的內裡的一切都露出來了,化成一灘跡。
或許是我的高潮夾得他也撐不了,他問我是否可以讓他射了,我當然點頭,所有的風浪,都是要來到拍岸的這一刻。
他追問我是否要射在我嘴裡。
我點點頭,然後他來著典型的最後幾下沖刺,來了來了,終於要接過這枝好棒了。
我的嘴吧一張,鼓鼓漲漲地,我將他的精液完全吞下肚子了,喝著他,喝著一個陌生男人的精液,這是每個淫男在進化與成功開發後的完美體現,這是一號的脫帽禮,這也是零號的致敬禮。
我舔著他的龜頭,繼續含著他,這時的一號往往是會發出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抖動與酸楚,彷如月台上道別的戀人,一人在火車上,一人在月台的分道揚鑣。
但我還要再品嚐他還是全硬的硬屌時,他一邊喘著氣一邊說不。
你看,男人就是這樣,與你性交時,什麼都願意給你,平時熟睡的陽具變相,毫不遮掩、全無保留地就贈送給你,全根沒底後還想深入插送更多,你跟他要雄汁或是什麼的,他都願意傾瀉為你付出,但是一旦射精完畢後,什麼都收起來了,龜頭變得異常敏感來保護男人被耗盡,因為男人的天性就是播種,他算是完成天命。
所以我說性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可以讓一個人毫無餘地付出所有,一切只為了射精這一刻,但這只是非常短暫的變形過程而已。
他是半跪式的,兩手放在大腿上,喘著氣。我一邊歡慶著我們之間剛完成的美妙之事,慨歎著「天,你真的很會干,而且很粗。」
「沒有,就一般。」他笑著說,笑容很真誠。
「你的男朋友該是會被你肏到很滿足。」
「我沒有男朋友。」他的眼睛睜得蠻大的回應著。
「真的嗎?怎麼你肏得這樣有經驗?」
「我其實才出櫃半年。之前完全沒有性經驗。」他望著我說,開始軟化他的腰肢,坐下來了。
「什麼?我以為你出道很久了。」
「但在這半年,我真的蠻活躍的,我也PREP了。」
「所以是準備找男朋友了吧?」
「嗯,就看著辦吧。我比較想找一個可以契合得來,可以一起走下去的靈魂伴侶。」他開始說著一種浪漫小說裡,或是像我二十多年前出道時的那種口吻。
我懂的,都懂了。沒有戳破,也沒有反駁。愛情像童話一樣,不是成人來點破的,而是當事人去領悟的。
「嗯,你這麼活躍的話,要遇上的對象的機率也是會高的。」我只能這樣地回應他。
「我喜歡在性後聊天,像現在這樣,可是很多人干炮完後就走人了。」他說。
而我想起幾天前,在同一間廂房裡肏我的大叔攻,也是在最後說了一句:「你的體魄很好」,然後就離去了。
「為什麼你這麼遲才出道?你幾歲?」我問。
「我三十一(歲)了。」他說,我有些意外他這麼年輕,至少我以為他是三十五尾的,或是接近四十歲,因為他的相貌。「我是在半年前才確定了我要走這條路。之前一直在思考,是否要去喜歡男人。」
「你是很宗教觀念很強的人嗎?所以可以忍這麼久?」我問。
「對,我有去教堂等的。我家人全是基督徒。」
「唔……所以你是對身邊人都出櫃了嗎?包括家人與教會的人?」
「還沒有,也沒對教會的人說什麼。我的出道,是我自己給自己出櫃。」
「那很好,這是一段新的旅程。」我說,「你真的很determined。」
「是的,在這半年內,關於同志性愛的,我什麼都探索了。」
「所以,你也做過零號?」我伸手摸著他的臀肉。
「嗯,不過我還是喜歡做一。」
「是的,你適合做一。你不知道你有多粗,剛才完全看不出,你是grower 型的。」我這時掂起他的老二,他的老二已恢復到之前的豆芽狀態了,稍為過長的包皮讓一苗陽具看來更像幼豆芽。
「哈。我其實昨天才從曼谷回來。去了三溫暖。」
「你有去KRUBB嗎?」我有些高興,遇到知音了。
「就是去KRUBB。」
然後我們交流起KRUBB裡的瘋狂事,大群趴裡的舞男是誰等,接著他說他在大群趴裡幾乎是肏了十個人以上。
以他的持久力與粗屌,有些像坦克車型,我覺得是有這樣的條件橫沖直撞,逢零就屌。而我,只是同天分批次地接觸了最多八根男根而已。
接著我問他從事什麼行業,因為即使在新加坡,我也少碰到像他如此精於表達的人,而且是有經過反複驗證思考的種種想法。他才說他是從事教育行業。
然後我們聊起肌肉,他說他以前一度是肌肉男,特別是在服兵役的時候,然後他一邊擠著自己的肚皮,「現在都胖了。」
難怪他看起來還是有一些肌肉感,只是該是被脂肪包裹著了。
不過,當他架著一尊「輕而易舉」的硬炮行走天下,而讓零號都折服時,一般上也不大需要去搞身材,因為他是腳踏實地的「打樁工具人」,這類款式在三溫暖裡是最常見了,其貌不揚的佬或糙漢子,無需包裝,只需打開毛巾亮出工具。
在同志圈裡,練就好身材來孔雀披雲裳的只有是那些祈求求偶的圈子。
我點點頭,然後又問他怎麼這麼遲才來──我是假設他比我晚到,因為以我遊魂了一個小時多,我們要遇上早就遇上了。
「我就是與朋友一起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了。」
「哈,與你來的是你的炮友是嗎?」
他眼睛往上瞟思索一下,「嗯,是的,我們有玩過。」炮友之間,就這樣雲淡風輕了,現在「升級」來成為同遊三溫暖的同伴了。
這時我倆已動身離床了,我一邊說,「你昨天才從曼谷回來,今天你就來這裡報到了,你真的有些饑渴呵?」
他已圍上毛巾要準備離室,笑得有些尷尬似的,點頭說是。而在十多分鐘前,我倆其實就是要共同追逐這種饑渴感啊。
後來,我再遇到他時,竟然是在儲物格,而他,已穿上了緊身的T恤,而我則是剛沖完涼。我沒想到我們是儲物格鄰居,而我想起了,其實我在巡場一無所獲而在中場休息時,百般無聊來到儲物格檢查開手機檢查來訊,其實已遇見他了,因為那時我還記得看到我的隔鄰儲物格已「易主」了,而不是之前的那位遊客。
只是當時我沒有去瞄這新主人是誰,畢竟挨得這麼近而去對視人家,未免太過唐突。
沒想到就這樣,沒有蓄謀的一炮後,我倆如今相鄰而立時,已是有過一腿,嚐過雄汁,一起共享無拘無束時光的性交伙伴了。當時我是檢查手機的孤獨人,他是乍來報到整理衣物的新訪客,彼此是匿名的陌生人,我們形體上近距離,但沒有相連。
而在黑暗廊道相遇到一張窄床上交配,彼此互觸著肉身最隱秘之處,交換肉慾最深層的秘密,我們現在變成熟悉的陌生人。
世事多微妙,不炮不相識,彼時陌生人,此時成談伴。我們是倒序的認識過程,先性交後社交。
最後我們互相交換了電報聯繫方式,他說出了他的名字,算是一個菜市場的英文名,在新加坡也是很常見。大家總算不再是匿名人了。
只是不知道我與他是否有「後來」,只待看是否「被需要」。
這一晚這三十一歲才出道半年的男人,我全文依然是用「他」來代名,到底他有什麼還讓我印象深刻?除了一根像瓶裝水般的固硬陽具,我念念不忘的,或許是他曾一度堅守自己誡命,信仰自己宗教,才將肉慾禁錮如此久的毅力。
這一點與某人很相似,總有一股無形和莫名的枷鎖,讓他們定錨在一個淨慾無求的佛系定位。而這位瓶哥,出櫃半年即井噴式爆發性慾探索之旅,我又回想了當年的自己。
我過後也離開三溫暖了,穿過繁忙的儲物格,這裡沒有意味著結束的黑夜,儲物格區還是流連著不少半祼男人,等待著慾望被滿足,或是慾望被滿足後再充電,同一個門口還是穿梭著來客與離者。
我走出三溫暖的那一刻,回到孤身狀態,突然想起很多人與往事,十年前自己來新加坡生活,十年後再渡這些肉慾之門,擦身而過多少男人,也裝了多少男人的肉慾點滴,還是漂流在慾海裡,是否有人會在此刻撿到我,閱讀我瓶裡滿腔的心跡?
2023年8月9日星期三
大叔攻
抵達新加坡的第一個晚上,我在工作完畢後直奔三溫暖。人潮依然如舊地洶湧。看到這種情景,我就知道情勢有些不妙。
人太多,往往競爭就太大。果然,我站了十五分鐘後,無人問津,全是薄肌男底迪等,成了那些輕熟叔叔的獵物。
當然也有不少乳牛,就是純做花瓶,追逐乳牛的,真的看也不看我一眼,甚至我一走近他們就壁虎般彈開。
所以說,在三溫暖緣份這些事情是玄學,不對味的,棄之如垃圾。
我只是等待對味的。
我站在那兒,攔住了一個看來有些像馬雲的那種國字臉,是一位游泳身材的大叔,胸肌其實是有的,但就是可能福泰了些,但至少體態上是健康的。
他有望一望我,我攔住他時,他也沒有去意,只是當我在他耳邊輕語說,我要為他口愛時,他莞爾搖頭離去,一副高深莫測的姿勢。
但我反正無聊,一直被拒,一直被忽視的感覺,我的時運還未到來。
於是我決定去黑房走一圈,平時我是不進去的,因為有太多蘑菇類的男人(老肥矮等異相的)會躲在那兒,張口就擒咬,他們是見不得光的,只要被觸碰的男人拽著他們在光照下一看,必會嚇跑的。
但是我在黑房裡,有成功擒獲乳牛猛一的經歷,那也是因為我尾隨著目標人物而接近,之後再走出黑房去廂房。
而我走進去時,就看到那位國字臉大叔,恰好在幽微的燈光下讓我辨識出他來了,我伸手摸向他的下半身,他沒有拒絕。我馬上蹲下就含。
在黑房外的光明廊道,祼身的他只容我對他有非份之想,但在人影幢幢的黑房一隅,這位大叔卻打開了捂住下身的手,盡情讓我含吮著他的性器。
那是一根相當粗碩厚肥的屌,真的讓我合不攏嘴,只是不夠長,但是短硬粗翹的條件都俱備了。好倔強的小傢伙!
然後我要邀約他為我開菊時,他還是搖頭了,我一邊口著他一邊撫弄著他的乳頭時,他硬得更猛。
只是,他在我口中,讓我感覺到他好像漏風了,我得不停地捻弄他的乳頭,而且他得自持著大砲,才能千斤不墜,我心裡明白,或許他就只是愛口愛,又或許,他認為肏插這等事,他勝任不來。
但以我的嘴舌所衡量,以他的硬度,只要我張弛有度,一定能收入囊中。
後來我示意他射出來,他真的一股腦地就噴流在我的嘴巴裡,遊出了許多小蝌蚪,然後急急離去,激情已過後的頓時清醒,走出黑暗在光明裡贖罪。
就這樣,我的開胃菜開始了。
●
後來,我繼續企街。遍地飄「零」,無「一」無靠時,這時有一個四眼大叔湊了近來。我對他微笑示意,他摸著我的肉身時,我在他耳邊道,我是找著一號。
沒想到他反應很大,他本來是在我身側搭著我的肩,但他聽畢,竟然與我對視起來,用英文說,「你怎麼是零號??」
「為什麼?」
「你一身肌肉,一張臉就是一號的樣貌,怎麼會是零號?」他就是有些戲精上身地說著。
「哈,你怎麼有這種刻板印象?」
「這不是刻板印象,這是一種觀感。」他繼續說著,我已無心聊下去。
那一刻覺得有些無奈與惆悵,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擺脫活在他人觀感下去過活?我即使「一身肌肉」(其實是肥膏滿身),但我想要做零號讓自己開心和性福,有何不可?
而且,老話一句,你怎樣改變自己,也討好不到全世界的人。
後來他說,他是攻受雙修,但這一晚,他只想做一號,專挑那些瘦巴巴的薄肌男來肏,並與我呻歎道,他追了很多薄肌男都不受理。
我祝福著他下一站就成功,他也是回禮著,兩個無法肉體連結的人,擦身而過。
●
我在三溫暖呆了一小時多了,我知道,已沒戲唱了。在三溫暖裡,就是一種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況味。
我準備再走一圈,然後去沖個涼就離開了。
然而,走到一半時,在一間廂房外,看到一個長得蠻高的佬。
為什麼叫他佬,是因為他真的不修邊幅,頭髮好像被大風吹亂了,東歪西倒的,即使頭髮量也不多。他還有一些鬚根等,而且眼睛是有些開闊。
他有些像如今已嚴重發福的中國影星王傳君(如果有看過綜藝節目桃花塢五十里第二季就知道是什麼款的),但卻是猥瑣版的。
而且,重點是,他雖然長得高,但完全沒有身材,腰臀一線,就是水桶腰。
他低頭望著我不放,我知道他的意思。不需要語言,我也沒有問他是否一號,然後,我就隨著他進房了。
我甚至沒有先去探抓他的下半身來測到底有多大,反正都是戲末了,在沙漠裡,一滴水也是恩賜,更何況這麼一大塊肥肉?
由於他所在的廂房是一張單人床架的小室,他長得這麼高大,就如同巨人進了亞航去乘坐一樣。
我也不理會了。就逕自進去。
他坐在床上,關上了門,然後就拉住我的身體靠近他,一張口,他就含住了我的乳頭。
我頓時成了奶娘似的,我沒想到他這麼饞,而且饞相是表露無遣,沒有言語,沒有表態,就只有一根舌頭,就不停地吮。
我看著這一頭掉髮的男人,任由他的舌頭馳騁著我的乳頭與胸肌,我連我的手也不想搭在他的肉體上。而這時,他的手已伸入我的後院大門,一根手指開始指姦我。
我更覺無望了,一般上這種指姦動作,是帶有「僅此指奸」的到此為止。
我認命吧,如果他只是要當我的奶娘或是一把琴般來彈摳,我就任由他吧。
然而,我還是意思意思地,伸手往下探。
當我的虎掌突然被塞入了一根東西时,我突然做出了黃韻詩那種的難以自掩暗喜的表情出來。
因為……原來是粗一之輩!
那是一根圓柱形,猶如英國紅色圓筒郵箱的那種百年屹立不倒的筆直,我的乳頭脫離了他的嘴唇,因為我已俯身下去要抓住他的龍根,因為好像抓不到底部似的。
當我抓到他的龍根盤時,我已幾乎彎腰下去了。
我那時才能用眼睛定睛一看他的老二,老天爺、觀音媽,真的是天降恩物!沒想到一件油物的底下竟然如此深埋著一根千年好參!!
我看著他那根不只粗肥實固的陽具,而且還是長而挺拔的。
我那時已蹲下來了,我與他之間的第一句話就是「Wow! That's huge!!」
他就是呆呆地望著我,他的鬚根與頭髮,真的讓我想起街邊的流浪漢,如此空茫卻如此地厚實,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幢直豎的偉物。我忍不住膜拜了。
而我繼續抬眼看時,看見他凸起的肚腩、扁平的胸肌,不甚明顯的乳頭,還有,他那張臉,那張就是「我就是這樣子」的臉孔。
難怪,真難怪,他不必去練身材或是梳頭或剃鬍子這種培養外在性魅力的事情,因為他的雄風,全部在這一刻聚焦在這一根偉柱之上!
我沒再說什麼,張口就吮吸,他顯然非常受這一套,馬上發出自靈魂深處的呻吟出來。
每一個漁夫都希望網羅回來的漁穫,會有一條大漁,每個獵人總希望看不見的槍頭一射,收割獵物時會是猛獸一頭。
而每個零號都希望手中一物,少一公分都不行,會是神鵰供狎。
他的包皮已完全褪了下來,完全是頭冠與莖體一致渾粗的樣態,這可真是天生好柄。
我那時嘗試用兩手合力一攏,發現我的掌側壓到他的龍根底盤時,還剩出一節多一些加上冠頭出來。
你們都知道我的手掌是屬於大手掌的,所以即使我一握都會多出幾吋肉出來,那麼,就真的是A級的大屌了。
我這時再問他第二句話,「要肏了嗎?」
他只是點點頭。於是我去我的嘿咻包找安全套,我特別找到了一個56mm尺碼的安全套──我竟然還備上這56mm最大碼的,沒想到會用上。
所以,最後一場戲上演了。
我本來是要狗仔式,然後,他要我轉過身體來,面對著他。
我也無妨。
所以我爬上了床,他也跟著攀了上來,我看著他一幅豬肉榮般的身形,半跪著在我面前,我沒法想像,在23年前初出道時我會目睹這一幕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一個猥瑣的油物阿炳在我面前赤祼著,準備開肏。
他持棒待入,我感覺到一陣觸頂,然後,他就嗖一聲,很順滑地整根沒入。
我告訴你,那一刻,真的不是所有的零號都能體會到這一種滿足感。
因為的確是徹徹底底滿了。
我整個人僵了,我仰著頭,像標本一樣,突然間被定格似的,那一棍直通的接通,讓我0.05秒內不能自己。怎麼這樣滿,怎能這樣粗?我……我快壞掉了。
而且,我覺得四肢都不屬於自己了,我的兩腿抬在半空,我的兩手搭在他的肩膀。
他開始慢慢地蠕動,小心奕奕卻溫柔的,我感覺到那一種攪動, 但在我的菊圈是擴散漣漪似的,我再睜開眼望一望眼前這陌生男人。我怎麼會被這樣的一個漢子肏著了?
這是一場夢,這是一場現實,但我的兩腿被他叉劈開來,他從蠕動到開始後退再追擊,像退潮後再湧潮,然後,很快地,他啟動了高鐵似的高速抽送。
我從本來還是鶯鶯嗷叫的叫床,伴著他的急速抽送時,已止不住地就高聲浪叫了,他深埋時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滿到會沖到內心似的,但他抽出來時,卻是一種滿盤珠子掉落的擴散,是澎湃壯麗的,卻是難以駕馭的局面。
我的魂彷如被他勾了出來似的,特別是他在幾乎全根抽出來的時候,因為莖長之故,他的抽拉幅度非常闊,我的內底裡從滿杯到空杯,那一種空虛感,會讓我更饑餓,要他快速地再下一次填滿。
他加速了這流程,我在一滿一空,一虛一實之間,我覺得人生故事像碎片一樣被抖落一地,我被改寫了DNA編程,然後兀自重組起來,再散落。
在這間小室裡,只容得一張小床,而他巨人般的軀體,壓在一個相對嬌小的我,我已是膝壓胸似地被摺疊起來,我的全身除了鼻孔是呼吸,張嘴就是浪歌,但底下是真空的,在他抽拉出來時涼涼,被填充時卻是一陣熱。
他索性坐跨起來,一邊在猛操,他的兩腿是半跪著,腳掌是在我凌空抬起的臀部之下,而他的借力,就是我兩條抬在半空的腿,我的兩個腳踝,在他的巨掌中,我像他的鞦韆板,兩腿就像鞦韆繩索!
那時候,他就是垂直下壓,一摁一壓地將他那根巨根往我的深井裡縋,我的腿後肌被他拉伸著,吃緊著,我的浪叫其實是很這種近似按摩的生理不適感而引起的。但是,我不能否認,他的巨根竟然被我吃得死死時,那是帶有不適,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觸碰再解體,又再合體時復又分崩離析。
這是不是神話在上演著,盤古開天就是這般進行的吧,滄海變桑田,翻江再倒海,我四腳朝天,伏在我身上的卻是一頭巨獸,吼吼地狠干著。
我的後腿肌在十五分鐘後,其實已麻痹了,而且有一種酸楚,因為他就是兩腿壓著我的曲膝,不停地降肏,深又深,我好像沒有盡頭,就不斷地擴容裝納著他。
我本來是疼的,後來我漸喜歡上這種肏的滋味了。這男人如此地其貌不揚,如此地不堪,我不敢想像他穿上衣服後是否會還原一絲絲的人模人樣,但在文明社會上,他的外表注定是邊緣的。
然而,那一刻,我不知道他全副身家,我不理他的身份地位,是達官貴人或是販夫走卒,他能給我的,就是他與生俱來的雄性的天命,徹徹底底地將他老祖宗傳承給他的一根大屌,一口一口地送進來,餵養著。
我夾著他,但基本上我已是完全打開的狀態,我自己看不見我是怎樣,可是我只是看著自己像一葉在風雨中搖曳被栓著的孤舟,左晃右蕩,完全不能自主自己,因為他就是那樣深遂地就鑽了下去,不停地鑽……
我愛上了這根大屌。我覺得那種愛,是一種非常矛盾與羞恥的愛,因為我不愛他的本尊,可是我只想要他那根大屌帶給我的生理感覺,但我羞恥的是,我不應該這樣淫穢,我不應該這樣渴求一個長得如此猥瑣的男人帶給我的快感。我的身體告訴我值得擁有,但我的腦袋告訴我,我怎能接受這麼庸俗的男人……
這時我的腿被他劈得更開了,那種酸麻漸漸地形成一種百蟻潰穴的亂麻感。我覺得有些疼。我恨我倆就「被安排」恰好進到這樣的一間小室裡,如果有大張一些的床位,至少我還可以使勁地翻一翻身,換個姿勢,但這時,我的腿不是被扒開來頂著床兩側的牆面,就是被他壓在我的胸前。
總之,就在這樣一個小面積的床上,他全柱進入,佔據著我,奸淫著我。
特別是他看著我,然後露出帶著一絲淫意的笑意時,我已無法做什麼,只能繼續地浪叫哀吟著,那種被抓踝扣手的拑制,如同被強力縛綁著,我被支配著,我即使被說成一身肌肉,但在他的面前,我已被折疊成一半,對他而言,就只有一個孔的用途。
然後,他將我的兩個腳掌,抓成一個心形,放在他的臉頰兩側,看似陶醉,更側頭倒在我的其中一個腳掌上……如此溫情的表情,我覺得他真的很變態,但確實夠淫賤。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我被這樣反扣時,我整個人精氣神都上來了,然後,他看到了我的joystick。
然後他開始賤格地抓住我的把柄起來。之前,他除了舔乳與扣菊,他沒有觸撫我的身體前面。
其中有一段肏送時,我即使已感到兩腿內側肌已疼酸不已時,而且隔壁房恰好有另一對淫夫正互淫著,那位零號的放蕩叫聲,與我這兒是交織著高迭起伏。我聽見他呻吟浪叫的節奏,只是一牆之隔,但我倆卻是互拋瞄頭似地競爭著到底誰叫得比較響亮,誰就是比較爽。
但我們一聲比一聲地升調高喊著時,這時我開始聽見另一個伴奏進來了。
是這豬肉榮的胯下撞向我的臀肉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像敼掌,像浪拍岸,他停不下來,那節奏有遒勁有力的,我忍不住為自己喝釆──Hezt,這麼大這麼粗的屌都在肏到像拍掌地急速了,你還有什麼容不下嗎?
從剛才的飄「零」,到現在扎扎實實地被定錨,那時的我,雖然有一個不認識、不對味的男人時而伏壓在我身上,時爾定睛望我邪笑姦淫著,但是我只要做一個「城府深不見底」的零號,我就是以守為攻了。
我覺得該是過了半小時……三十分鐘了,因為我在浪叫時,我還可以聽見電子舞曲的背景音樂已換了五首歌了──我竟然被餵了30分鐘過百近千回的大屌肏了!
我杠到了!
而且,我都是在他在過程中添潤滑迪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我們多次加潤滑油,因為激烈的磨擦產生的熱能,很快就將我們之間的潤滑油耗干了。
我忍住曲膝壓腿時疼,總之,我就是讓他棒不離穴,棍不脫菊,完全拿捏得他穩穩牢牢的,沒給他逃脫。
直至他突然開口說話了,這是我們之間,他第一次開腔───人生是多麼地奇妙,兩個男人不認識,一對眼神就開肏,交換相通著彼此的感官官能,我現在才聽到他的聲音。
但其實在過程中,我不斷地說,我很喜歡他的屌,或是他很粗,我甚至有問他喜歡我的洞嗎?他只是看到我笑與傲嬌地啼叫時,才歪嘴一笑。
他說,「你要不要坐上來'?」
我點點頭,他終於要換姿勢了,在三十分鐘之後。
他仰躺了下來,輪到我爭取到主動了,這時我已一看他的肉柱時,才發現還是硬如擀麵杖──那充血情況如同半小時前那種百分百拉滿!怎麼可以千磨不墜?怎麼他還可以如此粗硬?
我抓住龍根,再次狎鵰攻頂,一坐上去時,大鵰已滅沒。
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我如妖魅的幽火在曳著,晃著,我甚至用力暗扣住他的龜頭,然後整個人坐下去時,忽高忽低,輕升沉降,直至我可以感受到我的菊沿已擴容。觸撫到他的會陰處了,他那叢恥毛已拂住我的臀肌時,我再度升上來,再往下降。
突然之間,我聽到他大喝一聲,聲如洪鐘,吼一聲的,我不理他,繼續摁壓著我的肉臀扣住他,直至他看著我,有些尬地對我說,「我已射了。」
我有些意外,真的沒見過如此喝吼的一聲來抒發射精快感的男人。但我絲毫沒有感覺到他漏風,他依然滿滿地灌餵著我。
但我看他的樣貌,已衰敗下來似的。
我於心不忍,不再坐姦他。
他終於與我解體,然後他急急欲起身,但被我壓住了。
我的一手還握著他的巨屌,一把手就扯脫了那熱乎乎的安全套,然後,我整個人再吮吸著他,他雖處於性愛退潮中,但一點也沒有冷「莖」的跡象,因為他還是挺拔如故,一枝傲天。
我的舌頭感受著他的龜頭那種濕潤,然後他還是要翻身而起,我就讓他了,他半跪著,大口大口喘著氣,剛射完精的一個猥瑣男人,給予我他的所有與一切,在一絲不掛的肉身前,他只能給的就是一泡精。
我被他的硬底氣刺激著,然後,我自己擼射了。
我倆清理著自己身上的汗跡與汁跡時,他跟我說,其實他剛才被我捻著乳頭時,是沒有什麼反應的。
我才想起當時他將我的手從他的乳頭移開,然後要我自捻著乳頭時,而且他那時還露出邪淫而意味深長的淫笑……原來。
我看著他,不禁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出了一個名字。然後我再問他幾歲,如我所料,還是四十多,可能是個八零後。
他說他來得很晚,其實我是他第一個男人,但他現在要回家,也不會再逗留了。
" But you're good at your stamina." 他臨走前對我說。
或許,這是一個declaration──我即使不是一號,但我也煉成了power bottom。
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當全世界都看不上我時,他走進了我的軌道,雖然我們不是雙向奔赴,而他是單向赴來時,但是,我們一起到達了終站,有些無緣無故,但其實是如此的陰差陽錯,錯得又如此合理,我們這一晚成了彼此發生過肉體關係而性交過的陌生男人。
(完)
2023年6月7日星期三
【國民外交】印尼華鵰 ②
接前文
印尼華鵰在我的吹奏下,感覺上迅速硬了。他那時是單腿曲膝,另一條腿則橫陳著支力,就提著我的頭不停地送棒。
那一種情勢其實是有一些被禁制,又被支配,然而我沒有反感,我只是先是詫異,但過後那種被送棒餵吸的感覺讓我覺得很美好,有一種默默的饞在支配著我。
很快地,他重新再上陣時,他的第一個動作,是抓住我的兩條腿的腳踝,他的動作目的性是很強烈的,反映出他是一個非常有目標的獵人。他抓住我的腳踝,其實就是一種先發制人的支配。
我的兩腿被他這樣抓起來時,他接下來的動作更嚇人,因為,他將我的身子摺起來,抬起我的兩腿跨過我的頭,他自己半跨著,要來一場打樁機 (pile driver)或被稱為Butter Churn的體位了,我幾乎被他翻掀開來,就僅靠著我的後頸來支撐著。
這體位真的會讓人腿軟,而且是捲腹,非常考驗我的核心肌群,而一下子我就被他如此掀開了底牌,他就拼命地打樁,兩手抓著我的腳桌踝來借力。
真的太狂野了。總之他是出盡一些奇招來試探與鍛練著我的體力與拉力。
在這體位開始之前,其實那時他連油也不再抹了,直接再闖關,輕鬆地進入,這種非常A片的場景居然發生在我的身上了。我是很訝異原來我有這樣的「體操」開肏能力。
更可怕的是,他這樣往下垂直挫鋤幾分鐘後,他又抽棒而出,而這時,他跪下來了。然後,在我的劈叉兩腿之間,整張臉埋了下去為我做毒龍鑽……
我意會不過來,這完全是……沒有衛生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做?(去年有一位企鵝就在肏後馬上為我來毒龍鑽,也是嚇我一跳)
不行不行──我心裡的OS十分地強烈。但是,那一瞬間,我終於體會到這句話:It's feel so wrong but feel so right
因為,我最柔軟的地方,完全被破防了,我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狗熊抓破的蜂巢,我的情慾高潮像那些亂飛的假想蜜蜂,而這狗熊就撕破那些蜂巢,一片片地拿上來舔。
這是我在被壓在床上時所感受到的場景,我其實是動彈不得的,我只能壓著我的後頸,然後看著他的臉像潛水一樣地載浮載沉,他真的像一個海底尋寶的蛙人,我不得不更嬌嫩地蕩叫起來,真的不行了。
從本來是硬的,到半硬的屌,再到軟的舌頭,我體驗著冰火兩重天。我不知道我是怎樣過,但我看著他已開始汗流浹背起來了。
接著我又恢復了躺臥,我倆的默契非常好,我知道他幾時要合攏著我的兩腿,幾時讓我牽掛在他的肩肌上,他開始了最傳統的傳教士合體體位,開始趕著他的節奏。
那一刻湧入我的腦海裡的,是我信任過得他嗎?他只是片面之詞說他是有PREP,然而我現在已洗濕了頭,這個地步都發生了,我已經沒有後退之路。
我只能呻吟著,摸著他的肉體,他那不強壯也沒有什麼肌肉感的素人肉體,一個印尼人,一個馬來西亞人,就在新加坡的一間三溫暖的床上交合著,好像找不到什麼理由為什麼他想要進入我,而我要接納他。
他開始有些累了,所以漸漸地完全伏趴在我的身上,這時我雖是躺臥著,但還是行使起樹熊抱,手腳並用地勾搭著他,這時我才感覺到這男人的背部其實手撫起來時很舒服,因為掌心摸的都是他的汗水了,他即使是素人肉體又怎樣,男人的胸肌、腹肌或是臂肌等門面肌肉,都覆蓋在我的身上看不見了。
我的感官只剩下非常純粹的摩擦與撫觸,我的兩手從他的後背肌往下探移遊離,直至抓住他的後股肌,感受著他臀肌肉肉晃晃的在我的掌心中。試想想在什麼情況下你可以摸到一個陌生男人的臀?
就在現在,今夕何夕。
或許就是我這樣的撫摸,讓我們兩個陌生人的互動更加地親密起來。他的抽插其實又加速了,宣告著他正在爽著,我也亦然。
真的有多得之前那位炮友將我的肥田耕開來了,造福了現在這位插秧者。
我感覺到印尼華鵰快要射時,為了安全起見,我就在他耳邊耳語了一句,告知他別內射,他那時該是沖刺著,我還是有些担心他即使不內射,但選擇口爆我,那我這種「自作自受」該怎麼辦?
然而,這情況真的發生了。
他就真的用口爆來結束,我在這一局第二次被ATM了,我真的好像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張口就吞了下去,滿滿地幾口,感覺到他大量的白漿是滑入我的喉間,我根本無從喊停。
就這樣被灌了。
那時他是站立的,我則是半坐著,我在那一刻真的有一種「絕了」的慨歎。我竟然做出這種不符合衛生觀念的事情來,那時兩手撐著床,要讓自己清醒一下。
我感受著他開始疲軟下來,縮小了,我開始意識到我唇邊拂著的是他的恥毛,他漸漸地萎縮,也禁不起我的舌頭了,選擇完全退兵。
而這時印尼華鵰發現我還是半天吊的情況,他非常溫柔地就問我是否要解決了。然後,他再撲身前來,在我的胸懷裡盡情地吮舔起來。
我被那股高潮襲倒,整個人,有一種像被潑出去的一盆水,很難收回來了。
覺得很累了,他也亦然,兩個很累的男人,因為做了同一件事,現在倒在了一起。
印尼華鵰在我的追問之下,才告訴我說,其實他確實是印尼的華人,但完全不諳中文了,只有祖輩會說一些中文,但他父母完全不懂中文了,而他只知道他的中文姓氏是什麼,說了出來,出乎意料的,竟是與我同姓。
同性三分親,我們極可能是同姓同族宗親,但是,我們剛剛同性性交了……幾百年前我們或許是同是一家,而剛剛,我吞沒了他家的基因……
我問印尼華鵰是否有去過美國留學或是放洋海外等,他說沒有,完全就是雅加達土生土長的印尼人。我很好奇為何他有這樣的美國口音時,他說,他完全不察覺自己到有美語腔口音,因為他身邊的朋友都是這樣的口音,而且他們接觸較多的美國影視歌等娛樂資源。
但我那一刻心想,馬來西亞也是受到這些美國好萊塢等的影響,只是我們在口語方面真的沒有這麼重而自然流利的美語腔。
(後來我查了一下原因,原來印尼人真的是受美語影響,比起馬來西亞、新加坡、汶萊這些英聯邦國家更盛,即連泰國也是受英倫腔影響比較大。不過印尼英語也是有受到澳洲等影響)
我後來說,我沒去過雅加達,反而去過印尼一個小島出差,他很好奇我怎麼會去到那小島,因為連他本人也沒去過。
(那是我第一次踏足印尼國境,之後還有去過峇淡,但基本上峇淡島太靠近新加坡了,除了落後很多,感覺上那只是比新山更差一些的「新加坡金錢殖民地」而已)
我問他,那是否值得去雅加達旅遊?是否有什麼景點值得去?因為我沒去過雅加達。
印尼華鵰思索了片刻,就很認真地說,「說真的完全沒有(旅遊景點),我覺得你不必來雅加達,去東南亞其他國家更好。」
那一刻我心裡也是想,如果同樣的問題問到我推薦吉隆坡是否值得一遊,我也會給相同的答案──可以跳過吉隆坡。
我這時看著他已軟掉的屌,已完全看不出剛才張牙舞爪的兇猛,現在如同一個熟睡的小貓咪而已。一個沒去過雅加達的男人,剛剛已體會過了雅加達這一方水土修煉出來的肉身。
印尼華鵰問起我為何來新加坡,然後自己透露說,他是被派到來出差兩週,而那家企業是國際名企,我也是他家的消費者。
接著我們這兩位異鄉客,在異鄉的床上結合後,又聊起新加坡來了。
後來,我們各自外出沖涼,我經歷了兩場酣戰後,覺得也該休兵,而且得回酒店休息了。我在更衣室見到印尼華鵰時,問他是否要交換社交媒體等的聯繫方式時,他一口拒絕了。
我連他的名字也沒有問到,反之,連他不常用來稱呼他自己的中文姓氏都知道了,但對我而言,他還是一名無名氏。
後來,我們前後腳離開三溫暖,我走在他身後,一起越過馬路,他已抽起菸來了,在等著巴士,看起來還是有些痞痞氣質。我看著他抽菸時的那種迷離眼神,與我們一起越過馬路的其他路人不知道我倆剛剛無套性交,我還喝下了他家X姓的基因入肚,如此荒謬的親密卻如此陌生的隔閡,我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到現在,我真的完全忘了他長成什麼樣子了,我只能說那一晚他沒有戴眼鏡,典型華人臉孔,不高不矮與不肥不瘦的中年人身型,腳上好像有一個小紋身圖案等,但其餘的,我完全沒有印象了。
就在新加坡的街頭,紅塵婆娑中,我與印尼華鵰天涯各一方卻因緣際會的一場萍水相逢,我倆走遍人世煙火不問風和月,這一晚的一期一會,也是百般別離的其中一種而已。
(全文完)
PS:事後體檢一切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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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5日星期一
【國民外交】印尼華鵰①
掐指一數,這段經歷不寫不說,也快過去一年了。
所以這次決定寫出來。而且,我開了一個新系列,這是「國民外交」系列,促進國民國際交流是一樁美事。
但這些不是不在馬來西亞發生,反之是在新加坡。
那一次在三溫暖裡,我其實已開了梅開三度的第一回合(故事已在去年刊載了)。然後在中場休息时,我遇見了一個華裔男子。
老實說,我現在是忘了這華人長成什麼樣子。不是特別地帥,但也不會特別地醜,就是五官端正的那種,如果現在再重遇他,第一眼我該是認不出他來了。他看起來是三十歲末或四十歲出頭。
然而,與他發生過的事情,確實很難忘。即使事情快過了365天了,我還是記得當中很多細節。
那時我是自第一炮局完事後去沖涼,再出來時轉角就遇見他了,他盯著我不放,當時該是很合眼緣,我就與他一起再進入炮房了。
我記得那時我們只有短短的交流,他的英語不是新加坡英語,而是偏重美語腔,就是咬字會特別著重發音,而且聲調很高。
我問他是哪兒人,他說,印尼。
這可有趣了。印象中我好像不曾與印尼人「交流」過,但與印尼人後裔的本地馬來炮友則有東坡肉先生,還有亞哲,總之他們的樣貌是典型的印尼人。
可是我就不曾真正肉搏過印尼華人,即使在健身院裡有看過許多印尼留學生(大多數是印尼華人)。
但眼前這位祼著身體的印尼人,該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他看來非常喜歡我的身體,因為前奏全都由他主掌,在我身上探索與吮吸。我有一種被珍愛的感覺。
我也報之以李為他品蕭,他的老二其實是蠻粗碩的,就是頂著一枚很大的頭冠,我暗暗竊喜。
我看見他也取出popper來助興,狂吸幾下後,接著,他突然抬起我的兩腿,一張臉就這樣鑽了進去!
沒想到那種藥力真的讓他狂興大發,我就這樣被毒龍鑽了幾分鐘,這是無可抵擋的一種付出。我覺得自己完全被翻轉過來。
他的舌頭軟得不得了,不停地鑽,每次被人這樣做時,我總會有一種左支右絀的尬感,哪裡也不是,怕弄髒了人家,但又感覺到無比亢奮。然而我是剛洗澡出來,一切清潔作業作好了,我自己還聞到那股肥皂香,我才心安了一些。
而我自己的臉,也因我的大腿交纏或叉劈,我都看不到對方了,我只感覺到他是非常賣力拚命似的,將自己投入其中。
然後印尼華鵰終於結束了,他探過頭來說,他正在PREP,大概跟我說了他PREP了多久,如此清楚情況,看來是事實,然後他問我是否可以無套。我還是堅持說不行,最好試試上套。
於是我為他戴上安全套,這時我才發現,他的尺碼也真的比一般普通人的來得大,有一種豬肥腸的感覺,握感很好,只是,硬度未足。
然後他開始擺好姿勢上陣,很可惜,安全套該是太緊,還是他趨軟了,他就是無法叩關。我覺得是因為他未找到對的角度,然後他就軟下來了。
他顯得很氣餒,就是不斷地摟著我來親著,我握著他的龍根,其實又發硬了起來。然後他連我的嘴也親上了,我們之間就發生著如同戀人般的化學火花。
而那時他是伏在我身上與我接吻著,那種皮膚貼皮膚與器官摩擦的感官刺激非常強,我也不自由主地「開港」了。
而這時他挺著他那尊大砲,就是對準了我的關口,我心想不行不行,但那時他真的硬得發漲了,從剛才戴著安全套的那種香蕉硬度到如今無套的黃瓜硬度,但他是無套……
他一直在我耳邊說,「我是有PREP的,你不必担心。」
那場景其實有些像舊時的青春片裡的情節,男方快要進入了,女方不依,然後男方說會射在外面不會搞出人命來。
我是很猶䂊,然而他就是不斷地吻著我時,同時上下其手,包括他其中一隻手其實已「恃杖行走」,而我那時的兩腿已被他掰開來抬臀了,而他在作狀干插著,像極了技師為客人做著的B2B按摩。
沒想到就這樣,他突然間闖了進來,我一下子被充塞了一條肉柱!
我大驚,想推開他,但是沒想到他開始抽插迎送起來,一浪接著一浪的,而且居然與我契合得天衣無縫,特別是那尺碼,完全是只有我才穿得上的玻璃鞋!
就這樣,我在三溫暖裡,被這印尼華人無套開肏了。
他澎湃的激情讓我真的忘我,而且我的防線已完全崩潰下來。而由於之前那一場炮局我是已完全被開拓,加上幾分鐘前他賣力的毒龍鑽,這導致我的菊壁其實已鬆弛下來了。
我第一次這樣被陌生人無套,而且還是面對面,我根本不認識他,但這時他的肉棒子在我的體內自由通關,完全無壁垒。我的兩手搭在他的肩上,雙腿掛在他的腰側,那種角度契合得剛剛好,或許是他的角度與圓徑,加上我夾攏的角度,都是一帆風順的疾馳。
而那一種沖刺,勝在於速度與節奏,讓我很快地忘我。印尼華鵰真的非常狂野,他的兩腿緊壓著我的下盤之餘,他也會善用他的手抓住我的兩手,然後不停地親吻我。
那時是有一種戀人兼奸夫的感覺,我們做著不道德卻很甜蜜的事情。
突然之間,他抽棒而出示意我翻身,我立馬擺好陣勢,他從後挺入,馬上又是另一種相契相合的結合,即使其實他已不是全硬,但由於我的自動門關還是張弛的,他可以一沒到底就繼續勘探我的肉體。
狗仔式有更多花樣變化,我是前身趴,或是四肢脆,但是他在我身後更加地狂,他索性以蛤蟆功半跨在我身後,開始挫冰式的狠鋤,提拎著我的臀圍,就是持續地淘潑,再使勁地讓我夾合著他。
跟著他索性用力提起我來,我知道他要我站立起來,但我還是弓著腰身,我倆就這樣站在床墊上,他發狂似地在後鋤挫,我全身晃動,一種全宇宙的爆炸式。
接著我彷如聽見他呻叫著,他要射了。我有些小失望,因為這高潮才剛來到,但已是結束的開始了。但是他的速度與節奏是停不下來了,如箭在弦。
倏然間,他全根抽身而退,我被放下來了,我泥軟倒地,我以為他就要射了。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
這位印尼華鵰來到我的臉前,我來不及做反應,我的嘴裡多了一根肉棒!
這是我畢生第一次無套的ass2mouth,這是完全有違我的衛生原則的,但是,那一刻我沒有猶䂊,也來不及反抗,我就這樣嚐下了自己──還好是完全沒有異味。但我咀嚼與體會著的是他那股韌勁,就像嚼著牛肉時的那種橡筋感,非常的強烈。我完全無法自由地就不停地吮吸起來,舌頭在他的冠頂翻旋,嘴唇使勁地在他的莖體拉扯……
(待續)
2023年3月25日星期六
失而復得的男人
那天在三溫暖裡,一如以往,我站著等待我的王子出現時,再度看到身邊出演了孔雀開屏記,兩人男人在我身旁就服服貼貼地交纏在一塊,一個看來有六呎高的壯男就來一個壁咚,那位被壁咚的長得比較矮小,而這壯男就不斷地嗅過去。
我那時看見那壯男,老實說他不是乳牛,但勝在真的很高大,而且肥得剛剛好,就是你知道他看來是有去健身房的,但線條不明顯,然而他的肥也是很明顯,但恰恰好在一個平衡的水平中。
因為那時我看到他的胸肌,實在很雄厚,很明顯地是擼鐵餅操練過的,只是他看來是像在發胖又沒有過胖。
我看著這男人,心想,哎,走寶了。只能看不能吃,沒多久,就看著他倆進房了。而我,即使只是近在咫尺,那兩條看來快變成肉蟲的男人,一眼也沒有望過來。
就這樣沒過多久,我也吃了一局炸糊,什麼也不成事,我便去沐浴間沖涼。
這時,我就看見剛才那位六呎高的男人,恰好在我身邊成了一個裸男。我有些不可置信,再度放眼再望向他,確定就是他了,因為他的胸肌加上體格魁梧,真的太顯眼了。
而且,我另一個確認線索是他的腋毛,因為在走廊上看到他與別人壁咚時,確是看到那一撮濃密的腋毛。
而他的下半身,裸著的一片,一如所料地是蔓萋萋的一片,我甚至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尺碼,真的恥毛長得太兇了。
他依然沒有放我在眼裡,即使我是站在他身旁裸身沖著涼。而那時我更是放膽地望著他,鐵定他是有做健身,只是脂肪長得有些高,如果不是有健身,他可能比現在更胖。
但是看著他這樣的體格,我覺得我就是要征服他一下。
他比我先行沖好涼,我馬上尾隨著他,發現他站在桑拿室門外時,我馬上湊前去開始撩他。
我是主動走過去與他說話,這次我是單刀直入,他是一邊抹身,我是一邊在他耳邊跟他說,「我可以含你嗎?」
他這時第一次與我互相對望,真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大叔,年輕時可能更英俊。他一直微笑,但沒有拒絕我的意味,我發現他也在打量著我的身材,然後,他點點頭。
我沒有更直接地說我要他肏或是什麼的,因為按時間段推算,他也可能剛完成一炮。所以我提出的請求是他能力所及的,就如同飲飽後的下酒菜一碟,絕對吃得起。
所以,我倆就這樣一起重返黑暗森林裡要找個空房,我領頭帶隊,馬上就找到了一個平時我沒有機會用到的黑房。
是的,在這三溫暖裡,幾乎每間小廂房我都使用過了,除了一兩間靠近入門處的廂房最容易被佔滿,幾乎找不到空隙。而我幾乎都記得哪一間廂房我是與哪一位霧水炮友有過一腿。
我倆進房後,這時我才知道這廂房裡是有一塊貼牆鏡,床墊的人造塑料皮已是斑駁脫落,更甚的是,我聞到非常強烈的一種酸汗味,醃漬在這層人造塑料皮上。
這是我倆一起倒在床墊上後我才發現的,可是這裡我已在他的懷里, 劍在弦上了。
然而這時這壯叔其實已開始手動,他的招數就是以一種交纏的手法捆著你,纏著你,倒在他懷裡時,其實沒有感受到他的身軀是堅硬肌肉的那種刺頂感,反而是柔柔的一團。
這讓我有些意外,因為當我被他緊緊地摟著時,我的視覺裡已不是之前遠觀的他的整體外在形象,感覺上他也不是很高大威猛,但就是很舒服的一種抱枕感覺,在這之前我目測到感覺到他的胸膛是如此地雄厚高挺,但在仰躺著時,真是沒有特別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練得剛剛好的一種東坡肉感覺,肥中帶瘦,但不顯肥,也不顯瘦。
而且,他的肌膚幾乎是滑嫩的,即使感覺到他的腋下與胯部是毛髮茂盛的,但在那一刻,卻不什麼感覺到了。
那時我們還未合體,可是剛才那些如同參數一般來測量這男人性感程度的元素,那一刻都不重要了。
因為,我得到他了。
而且,我感覺到很舒服。
我們就如同戀人般地繾綣纏綿,大家互不相識,沒有對話,只有對了眼,然後就這樣四肢交纏,軀幹重疊。
壯叔甚至要我撅起後臀來,我以為他就要上陣了,沒想到,他竟然湊了嘴讓我深埋著他,我更是有些猝不及防,通常在三溫暖是沒有人願意這樣做,然而,他該是知道因為我倆是剛剛沐浴完畢,所以放心地就開始了毒龍鑽。
接著,他又摟起我來,總之就是不停地在我的肉體探索,是帶著一種求知勘查式的情慾愛撫,我有些不習慣這等的浪漫,就像蜜月期的洞房一般。
我一點一滴地被他掰開來,甚至他將我仰躺在床墊上,又是叉開我的兩腿再來鑽。
對於這種厚禮待遇,我是抱持著一種又驚又喜的羞怯,怯得我只能以一種歡呼似的蕩叫聲來回應。
我想起剛才他在走廊在我的面前對那位小矮叔做的愛撫動作,現在,他正在癡戀著我的肉體。
我甚至都還未來得及為他含棒時,但我的手一探去時,才發現他早已透過種種的浪漫愛撫動作,達到了自燃情況,我的虎口就是滿滿的一大根,與我剛才在沐浴室所瞥見的完全是兩個樣了。
因為,之前那一瞥,像是瞥見嬰兒,現在這一握,卻是遇到了成人。
他的滿血拉滿的狀態,已明證著他準備直搗黃龍了,這時猶幸地我隨身帶著一個安全套,馬上遞給他讓他上套。
在他真正頂進來時,那一刻才是有體會,那些教科書或是情慾分享信箱裡談及的前戲是多麼地重要,在那一刻真的應驗了。
因為就是這壯叔那一種迷戀與癡戀式的愛撫,我發現我已春波蕩漾,很快地,我可以即時柔化了起來,他像一隻小蜂鳥一般,鳥喙才剛探進來,馬上吸到我為他綻放的花蜜。
從來沒有這麼順利的交合,就這樣,我的肉體裡像春天裡感覺到萬物滋長的一種發芽,他就這樣天蓋地式地深耕在我的大地之上,我的兩腿掛在他的肩上,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可是,我在牆鏡上看到我倆合體的映像,多麼地妖魅,我竟然又與另一個陌生男人發生肉體關係了。
而且,我願意這樣做。
他這樣肏著我時,我的手也勾搭著他的後頸,一邊在他的耳邊呢喃著,「你真的好粗,好大。」
「不大,剛剛好而已。」這壯叔真的很用心地誠實回答著我,然而其實我那句話只是要撩他而己。
然而,的確是蠻粗大的一種貫穿感,也可能是他的莖體是直挺沒彎曲側繞的,加上那種斜扣殺的角度,徹徹底底像一條高速大道般開通了我。
他的抽送規律也是非常地華爾茲,滑順,不張揚,也不緩滯,我能做的,就是繼續高抬著我的後臀,讓兩腿高掛在他的肩上。
我好像達到了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要得到他,得到剛才只能觀看不能擁有的男人,那一刻他勃起的陽具,卻在我的後庭裡蠕動穿梭著,在物理上我們只是勾搭在一起,而我,要的不只是這些嗎?
我這時繼續在他耳邊說,我剛才就看到他了,一看到他時,就想要他的肉體。
他一邊肏一邊笑著,我繼續說,「剛才你都沒有看我一眼,現在你在肏著我,多超現實。」
「我真的沒有看到你。」
「我看著你進房的。」我說。「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可以再來下一局,現在還肏著我。」
「剛才我沒有肏到。我被肏了。」他說。
「哦?我以為你是一號?」我說。
「我現在是你的一號。」他繼續肏著,「我兩邊都可以。」
「剛才被肏到爽嗎?」
「一般般。」他說得很平淡似的。「我也沒有射。」
「好想看你怎樣被他肏。」 我說。
「我就這樣躺著,好像你現在這樣。」他就這樣說著,然後將頭埋在我的耳邊與肩彎之間,繼續借力肏。
這種交流真的很微妙吧,我們像處於開放關係的一對戀人,在訴說著剛結束的前一屆炮局。
或許說,我們就像球友一樣在討論著我沒來得及參與的球局,沒有忌妒,沒有猜疑,沒有審判,就是一種分享與交流,而我們的交流,是多了肉體上性器官的一種摩擦。
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在男女身上,特別是情人或是夫妻(除非真是開放關係中的),性被社會與法律規定下,是私密而兩人專屬的,在操作起來時是屬於兩位當事人而已。
然而像我那時聽著他在前一屆炮局是當零號時,我難以想像他的兩腿張開的情況,他是多麼地男人味,我的腦海裡即是另一個場景的他,而肉體上我們還是緊密相連的。
而我感覺到他的體溫開始幅射在我的體表上,然而,我們這樣的聊天,好像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開始放慢肏送的速度。
漸漸地,他也掉了出來,他將安全套拔除後,就張開手臂,讓我躺在他的胸懷裡。
我在他滑順的肌膚,以另一種形式被他牢牢地吸住,因為他擅用兩手與兩腳,就很奇怪地穿梭著我,像打著結一般地勾纏著。
「我很少做零的。」他說。
「那怎麼剛才你做零?」
「他說他是一號,那我就做零咯。」
然後我們聊起其他話題,包括新加坡買房,然後,他突然之間轉去華語了,我聽出熟悉的味道。他才透露他是馬來西亞人,早年來新加坡唸大學後,就在此生根了。
然而,也回不去了。
他說他有許多同志朋友,很多都是約炮轉換過去的。接著,我們聊了許多話題,他就是這樣緊緊地摟著我。有些像在一起吹水似的。
他也告訴我,他確實是有去健身。所以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螃
我們就這樣一起花掉了兩小時,之前還走寶感歎沒吃著他,現在,我則覺得有些尾大不掉的拖泥帶水感。
我們好像沒有一個正式的完成儀式。
我問他,是否要自炮一番射一射。他說,「你要試試弄硬它就OK的。」
我開始動手動口了,我主動移到他的身體南部,然後張口就將他絕不含糊地操作起來,他很快地從一枚幼苗似的,躍挺起來,而且越撫越粗。
很快地,我感受到他的高潮來襲時,先是我的下唇感受到他的龍根在顫跳著,然後舌苔一濕,我嘴裡的小魔怪疲軟了下來。
我含著含著。就這樣,身體裝下了他的DNA。
不只得到了他的人,也得到了他的基因。彷如是一種榮耀了。然而得到了又怎樣?
在最後的最後要分手時,我問到他幾歲。他說出了年齡。原來還是比我小一兩歲。
我不能不世故了,世故到要知道,信手拈來的,也是過眼雲煙,彷如過境的,竟有回頭艇。然而,我真的覺得要去沖涼洗淨一切了,走出這房間後,也拂下了紅塵,就成為前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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