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這位排骨仁兄已在我的文章中出現過,當時我是碰著他后,馬上被另一位滴油叉燒纏上了。
今天我在健身中心又碰著他了。一如以往,他在桑拿室和蒸氣房裡穿梭進出。我認得了他,他並不認得我,他不會記得他曾經向多少人展露過他那根筆挺的陽具吧!
當時在桑拿室裡,我選擇一個靠近木門的位置,排骨精就走進來了。一如以往,他將他的毛巾掀開來,作狀在揩拭著他身上的水珠,然而整根陽具就像彈簧一樣彈跳出來。
他真的是太瘦了,瘦得胸骨參參,你會覺得那是一塊貧瘠的土地,你不會看到有任何生氣在他的軀殼上,即使是一根春風盪漾的小草都沒有。但是,排骨精只有一株像枯死的樹木般的陽具兀自挺拔。
他硬而挺的陽具與他板直的身體呈90度的視覺裸露出來,在作狀揩乾了水珠以后,他又將毛巾覆蓋在下半身上,我才發覺原來他將毛巾摺兩層,就是掩蓋他挺勃起來的陽具,也難怪為何他的毛巾如此小篇幅,摺成就像他在穿著一條極短型的熱褲,妖豔,但不媚惑。
他過后又解開了毛巾,一直重覆著動作,更刻意轉移他的身體,總之讓他的肢體前半端一展無遺地呈現出來,整個動作就像一個鬼祟的裸體狂。
為什麼他一直要這樣做?他以為他真的是我心目中的孔雀嗎?只是一隻山雞,卻東效施顰學人樣般地開屏?
當時整個桑拿室裡只有我與他。我們佔據了偌大的空間。他過后還坐在較矮我一級的板凳上,眼睛就是不停地非禮著我的身體。
我想,是時候我採取行動來反擊,因為對于這些你望我,我望你的對峙我是感到厭惡了。
我在考慮著是否用英文或廣東話來展開我的話題。你可知道在馬來西亞很多香蕉人是不會說中文的,不過我仔細瞧他的外型,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CAB(Chinese Ah Peng說中文的阿炳)所以,我就用廣東話與這名排骨阿炳哥對話了。
「你常來這裡的?」我問。
「有時囉。」他對我拋了一個媚眼,斜睨著的眼神讓我知道,他是一個花旦阿炳。「你呢?」
我又說,「也是偶爾。」
阿炳哥接著還是對我裸露著他的下體,拜托了,我不覺得impressed。我問,「你吃藥了嗎?」
那一剎那他笑得很尷尬。我對他充血正常的陽具不感到動容,反之我才覺得這是一種病態。他是不是有病,所以吃了偉哥來炫耀,幹嘛一直挺著一條活彈簧活蹦亂跳在他人面前?
排骨阿炳這時向我伸來了安祿山之爪,要我分享我的下半身。我用毛巾緊捂住重要部位。「你呢?」他在呢喃著。
我說,「你常來就是這樣做?」
「我係來做gym嘅。」他辯白著。
「看來不是喎,你來這裡只是在『企』著而已。」
排骨阿炳又露出了那種嫵媚的笑容。我就問他,你是top或bottom?
他說,他是top。當然反射性地他又反問回我。
我說,我要什麼就什麼。
他說,喔,那你就是bottom了。然后他就推薦自己了。
我問,你可以玩多久?
他說,他可以一天來四次,再補充,「如果你不夠,我可以再叫多一個人來。」
可笑。我就與他耍白癡,「叫多一個人幹嘛?」
「跟你玩bottom啊,你一定會enjoy。」
「不,我不覺得enjoy喎。」
「你做bottom你一定會enjoy的。不然你怎麼要做bottom?」
「你做過bottom啊?」我問,他搖著頭,我繼稱,「那你怎麼知道?」
「你只是睡在那邊,不enjoy嗎?」他答著。
這個答案教我感到訝異,也讓我暗自發笑,他迂腐的思維、自我意識的心態完全就是痞子得「很阿炳」。
他以為與人家上床只是他一個人努力著的事情,他以為自己很偉大地付出嗎?
「那你不如做bottom了。」我回他一句,「你出來這樣搞,你沒有男朋友嗎?」我問。
他說他沒有男朋友。「我曾經有過。」
「我不信你現在沒有男朋友。」我說。
「好了,那我就有男朋友吧。」他又順應著我的語調。
「那sorry了,我不與有BF的人搞的。」我說。
「說沒有(BF)你又不信,說有你又當真。」他又是那款幽幽深情的樣子,這時我已不覺得他像一個硬挺強悍的男子漢了,而像一個在撒嬌的女嬌娘,即使他的下半身還是充血著,展示著他的男人權威式的魅力。
后來我們終止了對話。我以為我已讓他感到自討沒趣。
我沐浴完畢后,他竟然走前來問我要了手機號碼。我只是莞爾一笑。「你有男朋友啊。」
排骨阿炳接著說,「做朋友不行嗎?」
所以我就給了我的手機給他。他也給了我一個missed call。換言之,我們已經交換手機號碼了。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做朋友?哈。
但也沒什麼相幹了。相逢一場,我給排骨阿炳的,只有這麼多而已。他還是會繼續向別人放電,為別人袒身露體,然后追求的只是一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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