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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3日星期日

馬來熊系男


我在停車場等著升降機直奔健身院時,後期來了一個濃顏系的四眼正裝馬來熊系男。我是聞到他身上傳來淡淡的暗香,稍微轉過頭望一望他,他穿著的正裝真的太緊身了,將他身上的肉感全都勾勒出來。

我沒有多望他幾眼,然後我們和其他人一起進入升降機,我們擠在後端,他的站姿是臉朝著我的方向,而我則是臉朝著升降機門口方向,我倆的朝向是直角對立。

一般上對於我這種內向的人,我乘搭升降機時是不喜歡與人相對,最中立的站姿就是望向前方。

所以我沒有怎樣看到這位馬來熊系男的長相,濃顏系,架了一個Superman化身Clark Kent式眼鏡,蓄著巴爾博式鬍子(結合了山羊鬍和落腮鬍的造型),在一般馬來人是非常常見的。

他是背著雙肩後背公事包,該是剛下班就撲來健身院了,白色長袖衣襯衫,肚腩真的蠻大的,而西褲是修身剪裁的。

看了我都覺得有一種自動冒汗的熱感。

我們進到更衣室置物櫃時,各走兩端,但我很快就透過鏡子看到他已脫下了正裝,圍著毛巾就去淋浴室了。

而我,有許多身外物需好好安放,所以比他稍晚更衣,而不久我就看到這半祼的馬來熊系男從淋浴室走出來了,全身未見水珠,看來只是兜了一圈。

我心裡就響起了雷達,難道他是同志?我真的以為他是直佬。

我尋思時,突然看到一個常來找吃的排骨精男孩,體重該是剛過50公斤,他染了及肩的飄飄金髮,拎著包就興沖沖進來,迅速脫下衣物,圍好毛巾,妖氣沖沖地就趕著去淋浴室區報到了。

啊,又遇到這些煩人的小妖精。這讓人最感到氣餒。

接著我拎起我半祼的肉身皮囊,步進了淋浴室巡查情勢。

一如以往,烤箱內坐著一名染了黑髮和紋了濃眉的瘸腳爺爺,氣場怪異,猶如不散的幽魂終日在後花園佔位。

加上那位排骨精男孩,這兩人夾雜作梗成為門神,什麼艷情氛圍都會被沖刷掉。

後來,我們四人輪流前後在烤箱和蒸汽房或是淋浴室流連。

在這過程中,我發現到馬來熊系男的體態雖然乍眼看是一身橫生的賤肉,但其實他算是瘦底夾著肥膘,該是那種快到三十歲而不小心走形了,而且看起來極可能是脂包肌。

他的胸部或是手腳等也不算體毛茸密,與他濃顏系長相有巨大落差感──臉相看起來是陽剛、多毛、粗礪的,但肉身卻是光滑、肥油和陰柔的,而且他的乳暈像OREO餅般地發散,看起來乳腺有些多。

直到那兩名釘子戶終於知道沒戲而退場,烤箱裡只剩我一個人時,馬來熊系男剛好從淋浴室淋身回來,當他看到只有我一人在時,拭擦著他的Clark Kent眼鏡,看似休閒自然,鬆弛感極強,將毛巾攤在胯上。

彼此浪費了太多時間,我就主動出手,轉過身直面湊過去走向他,他並沒有閃縮。

剛才在升降機裡我們各朝一方,但現在我直面迎他而去。

下一刻,他的下半身已在我嘴裡,壓縮版的像涼粉一般的涼感和柔韌感──可以理解,因為他剛淋身回來。

那一刻我有些悟到中文針對屌的泛稱有多麼地精準,在陰陽哲學中──馬來熊系男的性器官,靜態時屬陰,是陰莖,但放入我的口中迅速充盈起來,陽剛而跳動,就喚做「陽具」。


這不是我第一次發生在烤箱裡的口交,但此時此刻卻彷如永恆。馬來熊系男的下半身被我放大後,成了一個高清無碼版的3D立體工具,龐大,幾乎撐開了我的口腔。

我訝於那一種迅速膨脹,是否是他的慾望積壓太久了?又或許是我勾起了他潛藏的性慾?

他的老二不算長,但是那種硬度是非常可怕,而且是粗茁如盆栽的根莖,我還感覺到他的莖體沒有什麼浮凸血管(意味著他是皮薄),前端下沿更是如同平原般滑順,非常少見。

想不到這樣一個小胖,居然轉頭就成了戰士狀態,下半身的硬度簡直像斗牛的頭角。

我就這樣彎腰給他口了有幾十秒,而且他還非常享受給我深喉,有一種說不出的粗暴和征服慾展現出來。

而且,他還伸出手,往我半弓著的身體處伸展,由於他真的高大和四肢修長,他的手瞬間就探到了我的後菊,接著我被他指姦了!

我還未來得及做反應,因為滿口都是他勃起而結實的肉棒子,他已換成了兩指對我進行指姦,內外抽送,我感覺自己被打破了防線。

見他這樣的氣慨,我覺得機不可失,而且也得挫挫他的銳氣,我猛地轉身,就想要即場坐姦他,其實是對他的試探。

他忙擋著我,我再轉頭俯身再吸,一邊撫弄著他的深棕色乳頭,將他徹底牢套,精神上、肉體上。

這時我聽到馬來熊系男第一次開口和我說話,也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他問:「你有安全套嗎?」

我點點頭,說我得去置物櫃裡取出我的嘿咻包。他說OK,然後我走出去時,整個更衣室區空無一人,即連清潔工也不見人影。

我折返回頭時,馬來熊系男還是端坐著,我撕開了安全套,套上了上去他瘋狂勃起的陽具,背對著他套坐上去──這姿勢可以讓我們同時把風外圍,如果有人闖門而入也可以快速解體。

他的硬度已成了槓桿般,非常「實」用,我只是稍微擺正了對口,馬上就套牢了下去!

第一次在烤箱裡被干的歷史創造了!

那時不是肉體上的疼痛,我視之為一種「開創」,我被開創、開鑿了!

第一刻是疼得讓我不得不停止下來,但不到三秒我再度嘗試,順利讓馬來熊系男全根沒入。

有一種懸在半空的危情和險情交錯發生著,因為我基本上是弓著腿撅著臀,上半身是沒有搭撐攀掛的支點,就這樣盪著盪著。

基本上就如同一種考驗核心力量的身體姿勢。

馬來熊系男見一根沒底後,在後面開始瘋狂地抽插,我得止住我的叫喊聲,因為實在太麻辣和炙熱,像滿天閃電般在閃耀,無聲卻亮眼。

他提著我的臀肉,他也想站起來,但他發現還是很受阻,因為我倆是站在板凳上。而且不能背對著烤箱門。

他說,「我們去淋浴室吧!」我馬上同意。

我倆是祼著肉身從烤箱裡走出來,進了幾步之遙的淋浴室,關上門來,真正編寫和演繹只有我倆的感官慾望故事。

我確保掛在門沿的毛巾遮住了門縫,然後撅腰弓身起來,他再度進軍搶灘,我穩穩地扣住那根鐵棍般的器官,開始感受著他從後而來的沖撞,猛而有力。

誰會想到二十分鐘前,我們還是同𨋢乘搭的陌生人,這一刻我倆一絲不掛在關連著,肉身之間互相感應溫度,相互交織著神經刺激。

想當時,我還有些小看他。但現在,他在我的肉體裡無限放大。

然而,他在我身後,我仍然看不到他,我只感受到他動態的陽具在我體內磨蹭穿梭著。

他熾熱著撫摸著我的肉體,還有我的手臂肌肉,一邊也伸手撫弄著我的乳頭,開著的水花頭灑水聲遮掩了我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我有一種被觸達開關的高潮感來襲。

我感覺到自己連續被他這樣抽插了近三分鐘,彼此是靜默的,只有不小心發出來的肉體啪啪聲,但我倆都在磨合著一致的律動。

那一刻,是屬於我與這位陌生人僅有的交集,沒人知道、感受到,除了合二為一的我倆。

正當我快要享受快速抽插的拐點時,突然間他抽棒而出,我猝不及防,他已解除了安全套,一身水珠,然後在我耳邊道:「我射了。」

像潮水一樣的來得快,也退得快,看著他那根本是壓縮版再被放大,如今又自動壓縮的性器官,我將這條男根重新拾起來,放入嘴裡細細地品著,他拉起蹲下的我,然後開始啜向我的乳頭。

這時我才想起,馬來熊系男在全程是沒有摸及我的下半身,而且這也是他首回為我吮乳,我自擼著時,讓第一次俯首干奶的他,低眉目睹著我全程精力綻放。

後來,我們再在烤箱重遇,馬來熊系男進入了聖者模式閉目休息,看到我進來,他依然架著Clark Kent 眼鏡和緊裹著的毛巾,將他從飛天威猛的超人化成人間的凡人。

他對著我微笑,再閉上眼睛,我看著獸性不復存在的他,開始聊天模式。

我一邊伸手摸向他的毛巾處,探著他那根已酣睡的陰莖,像雨過天青一樣,一切了無痕,跟他說「剛才我很享受。」

他有些靦腆地笑了一笑,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出一個偏向中東味的馬來名字(難怪看得出他的濃顏系基因來源)。

我最後問他一個問題:「剛才我們是否是乘搭同一座升降機上來的?」

他說,「好像是。」

看來他也沒有留意。下一刻,他已提起毛巾打算離開了,我之後在更衣室看著他開著置物櫃刷著手機,看來並沒有意願要更衣去運動,或許他在等待下一個獵物。

彼此都是同路而來,但最後殊途而散,但在獸性狂放的一段路程中同伍。過程就是結果了,馬來熊系男該就是我野鳥集的其中一名人物而已。

2025年6月22日星期日

零號大叔


在健身房後花園坐著時,一名輕熟叔閉目養神。看著他的胸肌和黑棗型的乳頭,引起我的注意,身材看起來是梨子形的胖瘦子,看起來是沒有重訓的素人。

他也睜開眼睛,我倆眼神拉絲,我就比比眼神,望向他的毛巾處示意。他靦腆地笑了一笑。

那時只有我倆,我就用英語直接問他:

「你是一號或零號?」

「零號。」

「看看。」我說。

「不了,沒硬著。」他還是很尷尬地笑。

「那你快去外面運動一下,去運血流通一下。」我說。

「還沒去。」

「那你來這兒干什麼?只是要一些fun嗎?」

「我後腰痛。今天該是不會做運動。」

接著我和這位零號大叔對答起來,都是我問他答,或是我在鋪墊和引導,他才接話。

「那真巧,在這裡也是會看到你。」我說。

「我平時不是來這家分店的。我是去XX家。」他答。

「哦為什麼?」

「我去XX家是因為我是去那兒上外文課。」

「哦是嗎?哪裡有外語學院?」

接著零號大叔陸續透露出那家業餘的外語學院的學期制、課程人數、評鑑等級、上課時長等細節。我是完全不知道那一處有這樣的外語學院。

另外他也談及他不久前為什麼傷到後腰,還有腿部,因為他搬家了。

後來有其他會員進來,我們中斷了交談。零號大叔也外出了,而我續繼留在後花園裡閉目養神。

再後來,零號大叔折返回來時,當時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他跟我說,他剛才出去商場外頭吃了一些輕食回來,感覺太累了,不想再去運動。

他這時才開始將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才聽到他問我的第一道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我隨口說了一個俗到頂的菜市場名字,忘了是自稱Richard 還是David,反正不重要。

我發現自己要和人攀談時,我是可以輕易地掌控到局勢,就像球場上,我可以一直主導開球動作和接球,甚至撿球保持著話頭,而對手會誤以為自己聊天技術在線,保持著控球不落地。

基本上,就是我問他答,但對手覺得這是和我在交流著。

但其實有些時候,我是在一種可有可無又不想保持冷場的狀態下,與對方閒聊起來。

而在剛才和零號大叔第一回合的交談時,基本上99%是我提問,他回答。

後來第二回合,我倆坐下來時,他開始對我「動手」起來,但我已不為所動,感覺在一場言語交流中,都是我單向探索和詢問,我沒看到零號大叔有什麼反向探索。

零號大叔想要對我動手摸索時,這時後花園的門打開了,另一個華人乳牛走了進來。

零號大叔一直瞟向我,示意著我是否要外出到淋浴室,但我沒有再回望他了。

感覺從第一回合的交流時,就覺得無趣和無癮了,因為我鋪墊了太多的舞台給他「上台」述說著自己上外語課、在哪兒出沒、學外語的樂趣等,但他並沒有及時提出反問,來了解我。

零號大叔看出我是興趣乏乏,自動離去。

這時剩下我和那位華人乳牛在場,我倆互望了一眼,沒多說什麼,他就拉開了他的毛巾。

直到我和這位華人乳牛從沐浴室出來時,我倆都沒有開口交談過。但該發生的,都已發生了。


2025年3月2日星期日

健身房沐浴室神祕事件


很多讀者陸續問我,怎麼我去的健身院這麼「熱鬧」?

許多問我的讀者朋友可能是新接觸我的部落格內容,但我在健身院幾乎是每天出入逾20年了,應發生的都大多發生過了,而我第一次遇到這些撩騷時,更加隱晦,我記錄在20年前的這篇文章裡。

這麼多年來,有許多陌生人初見就過招,過後又成為熟悉的陌生人,迄今也沒有再說話,偶爾也會玩幾手。

就像一起搭同一列車的乘客,大家各不相干,卻暗自鏈接。

但其實我的健身房後花園之旅並不是都這麼順利,我想我可以拿出幾個故事來寫。

不久前,在某一分店後花園中,我遇到了一位舊炮友,其實對方是一名90公斤的華裔男子,算是有些胖的,但奇的是,他是有些熊胖,而不是豬胖。

我代號他小墩吧,因為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墩,非常壯,像縮水版的相撲手。基本上,他是東坡肉先生的同類。

小墩如果再瘦十公斤,他必定是有好身材,因為每次在沐浴間赤祼相對時,他的皮膚是非常白嫩光滑,而且摸上去是可以感覺到有肌肉的,就是一層厚脂肪包住他。

他即連肚腩都是圓滾滾般的。

但我不知道我和小墩是怎樣開始的,只是我記得我第一次被他「色誘」時,一進到沐浴間時,才發現小墩真的是──巨根。

他的粗巨,是因為他的巨鵰,是有三指合攏的寬度,而且十分地堅硬,所以他的全身上下,連下體都是有一種統一感,都是胖胖嘟嘟的。

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馬來人柯樂大犀、華人鐘斯、奇炮先生的「粗厚」是和小墩同等級,已沒有其他人了。

但小墩是粗而短,並不長。可能是一個手掌可以剛剛好握足。然而像奇炮先生、鐘斯是粗而長的。

我和小墩幾次交手後,我終於問他的名字、年齡和住哪兒等,30歲出頭,自稱是1號,但好像更偏向於SIDE,每次都不願直奔後庭。

或許,就是因為他自覺太粗大了,導致唱後庭花不容易(真的需要雙方具備很多條件才能落實)。

我與他每次都是在外人面前是點頭之交,但配合到時間進到沐浴室,就津液交流。

那一次,我也記不清是我們第幾次交手,躲進沐浴室時,當時我的毛巾是半掛在門沿,他的毛巾則掛在門背上(室裡),通常我們是不會兩條毛巾都攀掛在門沿,因為這意味著內有二人。

那後花園的沐浴室門是沒有門鎖的,只是阿克力材質的不透明門,門框是加厚PVC密封條。

當時我蹲著不斷地吮吸著小墩的巨根時,扯下他的包皮,撐住入口,也把玩著他的蛋蛋時,這時我才發現他用手頂住沐浴室門。

他示意著外面有人要推門進來。於是我也加一把手,一手擋門,然後繼續我的「勾當」。

我輕聲問他是否有意識會是誰?他說他不知道。

於是我倆不疑有他,我繼續吹,他繼續享受我的口技活。

沒多久,我突然感覺到門外的沖撞力度更大了,明顯是有人要硬推門進來!!而且力道是很大,幾乎是用力推門的(其實如果一撞門,我們是抵擋不了的)。

我倆嚇了一跳,我們馬上合力四隻手擋住門抗阻。

我當时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因為我記得我進來沐浴室前,還未見到有其他人,即使是置物格也恰好無人。

除非是後來才來的會員,窺探到這一間沐浴室內有不見得光的事情發生,而硬要闖進來。

這神祕人見闖門不果,又沒了動靜。我與小墩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我們聽見了幾聲敲門聲。

我們當然不會理會。因為我們不知道外面是誰,是工作人員或是要入局者,我們堅決不開門。那時我和小墩皆有共識似的,認定不會是工作人員突擊敲門的。

我當時還在想,難不成是一個新來的清潔工?

雖然我腦中問號滿天飛,但那時我就繼續口交著小墩,含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第三次「襲擊」發生了!

我對摺攀掛在門外的毛巾,被拿走了!!

我一驚,這意味著室內僅存小墩的毛巾,我們等下怎樣出去見人?因為我倆什麼都沒有,在這同一間沐浴室裡,只有彼此的祼體、置物格紅外線置物櫃鎖卡,和一條毛巾!

小墩這時很冷靜,他示意著我在沐浴室內稍等,然後他取下內掛的毛巾,披著毛巾走出沐浴室了。

我那時很擔心我下一步要怎樣做,也不知道外頭神祕人到底是誰,有何居心。我一個人撐著,擋住玻璃門。

因為當時我想到,即使我之後可以共用小墩的毛巾走出沐浴室(即讓他使用毛巾後再送他的毛巾給我),但我離開時得報失毛巾被竊走,那麼我有可能會被罰款的。

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我輕輕打開,見是小墩,馬上放行他進來。

他手上多了一條毛巾。我壓低聲音問他,是否有看到有誰手拿著毛巾?他說沒有看到,但他見到休息凳子上有一條毛巾,就拿了進來給我。

我檢視一下那毛巾,其實並非是我的毛巾,因為我的毛巾是乾爽的,而這一條是半濕而被使用過的。

換言之,那人該就是想要摻和,但我倆不放行,這導致心生恨意而蓄意惡作劇拿走門外的毛巾。

我們是遇到了一個心理變態了。

而遇到神祕心理變態者的最好方法就是:繼續口交!

因為這時我倆都將毛巾掛在室內,不露半截在外,然後我繼續施展著的我的口技活,讓小墩醉得欲仙欲死。

沒多久,我倆一起開了香檳。而小墩給我的口爆量得比以往更多更濃,可能是他備受刺激了。

然後我倆匆匆離場。

我那時被逼使用一條不屬於我的毛巾,我也不多用,就是淋身後稍微用它來吸干水珠,匆匆回到置物格穿衣走人。

第二天,恰巧我再在更衣間碰上小墩,馬上問他昨天發生什麼事,他是否有見到可疑人物?他說他巡視哪裡有毛巾時,瞥見一個常在後花園巡邏的釘子戶馬來人阿伯,嫌疑最大。

「有沒有可能是清潔工故意拿走我的毛巾?」

「不大可能,如果他這樣做,你會投訴,他可能會沒有工作的。」

後來,自此我進去沐浴室時,毛巾就從不外掛了,即使是否有室內作樂或是獨自一人。我記得十多年前我是有試過一次發現掛在浴簾外的毛巾被人拿走,我全祼發現時,為時已晚,而那時恰好另一間空置的沐浴室外有一條現有的毛巾,我馬上拿來使用裹身離場。

但是,這樣被人硬闖惡搞的,真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這黑暗的成人慾望世界裡,有人愛而不得,竟然會像小學生般使出這種下流手段,真的是低級。


2025年2月28日星期五

健身院三環炮



●A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本來我以為沒戲了,因為遇到一個難甩的釘子戶,真的是一個纏人妖精。我知道我的探索之旅完全被絆倒了。

而且當時其實距離健身院打烊還有45分鐘,而那位釘子戶是個人乾般的老頭,完全是性縮力人物。當時其實有一個毛茸茸的印度人,身材還是性感的dad bod,樣子也挺帥的。

後來進來了一個矮個子,素人身材,有些童顏但自帶老氣,年齡該是近30多歲,身上也有紋身,容貌看起來,好像是菲律賓人或是東馬人,總之,我覺得他像精童(金童)那麼誰是慾女(玉女)呢?

雖然他個子矮,但至少比那老頭好得多了,也有些肉可啖,他全程沒有望我一眼,而且看來對我的身材一點都不感興趣。

至於那印度半乳牛,則是無望了,因為他選擇背對著我站立著。

就這樣我與精童兩個人斜對相望,我一直打量著他的身材,看著他的紋身圖案,雖然他是童顏,肚腩也是挺大的,可能因為吃胖了。

但勝在這種品相就是最真實和原始生態,不知怎地,他的性張力逐漸在我眼裡彰顯起來,因為我就好奇,像這樣長不大般的童顏成人,到底下半身是怎樣的。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臉孔,那是佐籐,一如以往,他就穿著內褲進來,一身毛茸茸,然後就坐在我身旁。

不久前我才和佐籐重新「鏈接」回,那時重新接受他時就馬上和他3P了,對於佐籐,我並沒有過於著急或執著。

所以,眼見桑拿室裡這麼擁擠,我就逕自開門走出去了。我也不抱希望,就站在桑拿室門外歇著息,等著時間流逝,而那位釘子戶則繼續留在桑拿室裡。

而當我站著時,精童出來了,站在我一旁,我就有些好奇,怎麼他靠近我來了?

而且,他仍然沒與我對眼望,因為他的臉是朝向另一側的。

這讓我有些好奇。在一片荒漠中無肉可吃,看到眼前這位雖然未達100分,但總好過慾望庫裡饑荒。

所以我盯著精童,他恰好也回望我一眼,那是我們互望的第一眼!我比比眼色晃著頭朝向沐浴室,他終於感知到我了。

他點頭了。

我們完全沒有語言交流,就這樣迅速地溜進去了沐浴室,門一掩,毛巾一除,我們祼體相對時,我居然看到他的肉棒已經硬挺起來了!

完全是一根成熟、充血和漂亮的性器!即使他身材不高,也有些像高中生的軀幹,但是那一根直挺的肉莖,像香腸已烤熟般的誘人,我馬上蹲下來就吃!

精童被我含得更膨脹,我感覺到嘴唇就是鼓鼓地,真是一個妙遇,一個沒有對上眼,一對眼下一秒就口交的矮小男人,現在將他的生命之根交在我的口裡。

接著,他瘋狂地舔吮著我的乳頭時,我才驚覺,原來精童早已看上了我的胸奶!

我馬上硬了起來,因為他的舔吮活真的太好了,我被引爆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一來一回地勾纏著時,而我不經意地轉過身背對著他時,我沒想到……真沒想到……

他插了進來。

他本來是頂進來的,但不知怎地,角度剛剛好,一下子就觸碰到我的雄穴入口,而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自動打開,然而他就鑽了進來。

或許是精童的傢伙太靈活了,就這樣找到門路。

他開始抽送起來時,我真的有些嚇倒我和他這樣順利,從粗劍開始,到博彼,到脂包肌牙擦仔馬來小奶狗,我在健身院沐浴室野炮的經歷越來越多,只要硬度夠,中氣充足挺進來,我就可以盛放了,而且沒有多大的疼感,或許精童粗度是剛剛好。

我開始聽見了啪啪聲,真是太誇張了,他開始伏在我的身後,我聽見他喘息著,而我感覺自己的「棧道」被他的肉棒滑順而過時,感覺非常舒服。

我真的越來越放肆,一邊覺得有一種「怎麼我變得這麼壞」的淫蕩感,但另一方面肉體上感受到的抽送快意,讓我不能自己。

但我又得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好在有開著水花掩蓋著我倆進行著這種勾當的聲音。

而精童又開始捏弄著我的乳頭時,我發現自己完全處於一種自勃狀態,有一種前後拉扯感,天,那時我才體悟到,肉棒不在於粗長,而是要夠硬氣。

在這麼一想時,我聽到精童開始抽搐起來,他……就要來了?

這時才想起,他是無套的。

下一刻,他已在我耳邊用英文說著「I want to cum」

我來不及讓他脫棒而出時,沒想到,精童內射我了。

一個之前不望我一眼的男人,現在給予了我他的家傳DNA。

我馬上伸手去摳一下,然後拿起手掌一看,真的是洨,天……

而在這時,他的手已握著我的生命之柄,開始激動地捋擼著,我無法控制,交出了給他。我竟然被他擼射了。

他完成了他的任務,就披著毛巾出去了,我們猶如一對交配的動物,沒有說話,沒有離別,就只有這樣一種使命。

我感覺有一種恍神,然後繼續沖洗著肉身。後菊有一種莫名的虛空感覺,但那已是結束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孕了。一個本來看不起眼,卻莫名有性張力的童顏男人。

●B

我再走出來時,覺得還是半天吊似的,可能精童射得太快,也可能我的胃口已打開著了,現在完全合不上來。

我這時重返桑拿室時,門一打開,竟然發現桑拿室裡有一個人影,而且他在迅速地抽手。

定睛一看,原來是佐籐

(如果大家已忘記,佐籐是一個華人熊系爹地,長得牛高馬大,有一名成年兒子,定居外國。那是他年少無知時還是以直佬身份所造的兒子,之後與妻子離婚,但現在他成了一個只愛被吹吮的中年男同志。我們自2017年第一次交手,疫情期間再遇,還常聊電話,最後我封殺他,直至那一次的歡淫五環局……)

佐籐當時應該是在自撫著,當時旁無他人,那釘子戶或是印度人等的全不見蹤影了。

有一種感覺就是我與精童在交配著時,彷如「天上一日,人間百年」,一切換了場景。

佐籐當然不知道我與精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我倆一對望時,他鬆了一口氣,我也馬上當機立斷,蹲下來扯下他的內褲,下一刻,我食用著我的第二肉腸餐了。

佐籐該是自擼到興起了,所以當我扒下他的內褲時,我看到的是一根向上挺的肉棒。

而且,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肉莖硬得這麼長──他是典型的大樹掛辣椒,但沒想到這次我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粗長。

佐籐可能真的是那種Nudist,越是一個人淫思滿腦飛,越是煮沸了自己的慾望。

而佐籐在脫掉衣服後,老實說是很難讓人抗拒的行走荷爾蒙,胸毛背毛滿佈,而且肥大壯,完全是慾望代名詞。

與剛才的精童對比,佐籐是爹地系,其肉身完全是真男人的寫照,而他的肉棒,重新回到我的嘴裡。

我只是吸了幾口,沒想到佐籐經不起我的口活,就射了。

人生就是這樣的道理,越是美麗的,就只是一瞬間。我看到佐籐那麼粗長的的硬屌,原來正是他快要射精結束的時候。

我沒想到他就這樣結束,我是看到他的黑內褲出現一兩抹白洨時,才確認他真的射精了。

而他是那種一射精後,馬上捂住性器逃跑離去的那種。

我還未站起來時,桑拿室門打開來了,而那時佐籐恰好正要推門離去。

那時水氣氤氳,我還未看得清來者何人時,佐籐卻與對方打起招呼。我再望一眼,原來是印尼科迪!

●C

我確認是科迪後,佐籐已開門離去,剩下我和科迪。而這時我已湊向他,他連忙推拒,而我馬上探問:

「你和剛才那人玩過?」

「只是互打(手槍)過而已。」

其實我在啞鈴區已見到了科迪,當時他是穿著背心,露出健碩的肩肌和粗臂,我心底裡大概知道他是會在這時段來健身的,只是我沒真正地去守候著他。

所以重見他時,我是有些亢奮,而且他看來是沒淋身就直接沖來桑拿室,沒想到「撞破」了我和佐籐的好事。

我的手捂住他的毛巾處時,他還是抵御住,「不不不,我不玩了,你和剛才那個玩吧。」

「他射過了。」我說。

科迪很意外望著我,但他馬上意會到我和佐籐……甚至是我們三人都是「互相關連」過。

「我想要你。」我說。

「但我不能射了。」

「為什麼?」

「今天射了。」

「那我只吹可以嗎?」我問。

那時我已將他的毛巾揚開來,將他整根熟睡中的肉條放在嘴裡。

科迪是屬於景觀形美屌,即是沒勃起时也是一大截的,而如同第二次那樣,第一口吸進去時,可以感覺到他是鵰是有一種微涼的口感,而且有一種我沒有聞過的氛芳味道。

我一蹲下來,慢慢地含著時,一個30歲以下的青春肉體就是有一個好處:充血快,因為我同時也伸手探向他的乳頭。

這時科迪的背心還在,而且他迅速地將背心下圍往後頸一翻,形成背心套。

我轉攻他的乳頭,這時發現他的乳頭有幾撮乳毫,而且……他的腋毛淡淡地一團,我理解到了,他上次是剃光了體毛,這次是原生態了。

他的胸肌與臂肌在今天的重訓後泵得特別強烈,而他在被我手唇夾攻乳頭和硬屌時,我也變成特別地高漲。

我在短短兩分鐘內,80%用來吮咬他的乳頭,20%用在擼管和吸棒,他的肉棒出現前所有的硬。

這時廣播又響起了,倒數告示著健身房關閉時間還剩多少分鐘。

科迪走了出去,我馬上尾隨,也回望一看,沐浴室等空無一人。

我再進入沐浴室裡,關上了門,不到十分鐘內第二輪入廂房,科迪整個人都屬於我的了。

看來我摸到了刺激科迪性慾開關的精髓,就是要含住他的乳頭輕扯,暗中再用牙齒去磨蹭他的乳頭。

他像一條離水的鰻魚一樣,非常難耐。

而他的肉棒,已暴怒成一個mini Hulk,在水花之下,像彈簧般在亂彈跳。

我漸發現,他的性快感好像是來自被調教的那種克制和束縛感,特別是他的背心變成半截的衣套時,有一種囚衣感覺。

我在口交他時,一邊抬眼望著他,他也俯首對望著我,而這時我發現他對我作出一個我沒碰過的經歷:

他在撫拍著我因撮唇而凹陷進去的面頰,輕輕地,但充滿柔情,而他好像就是這樣低頭望著我,久久一次才仰頭,但馬上就會再低頭望著我口交他的樣子,有一種捨不得不多看一眼,再看一眼的癡情。

那一刻,我發現我們真的通了情感交流。

他這次不像過去那樣要開門出去拿popper來助興,反而就讓我這樣地吸吮著。

有時,他高抬起兩個手臂,露出腋毛,有一種想掙脫但掙不了的神態,我抬眼望著一個乳牛魁梧受制於我的一張嘴的情景,我真的感覺自己嗨到飛天,因為實在是太性感了。

像科迪這樣克制的人,他的情慾開關就是那種自縛感。他該是那種精牛取精系的。

所以我就這樣攀上俯下地玩弄著他的兩枚乳頭,包括我還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掐起他的乳線,拚命地吮嚙,另一隻手則不停地彈撥著另一枚乳頭。

我發現自己在這樣主動出擊的情況下,我也自硬了。而在不久前,我才擼射而已。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與科迪的互動的性刺激幅度實在太大了。

當科迪開始從牆上的沐浴露擠壓器擠出沐浴露塗抹在他的肉莖上,我大概意會到他的意思,而一轉眼他就將我硬轉了過去,讓我背對著他。

科迪準備操我了。

我是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剛剛才被內射,現在再來?

但也可能之前有鋪墊,加上科迪真的太粗硬了,他像一頭巨木樁,稍微一推門,我的城門整個垮了。

我真的被他頂到了,因為巨粗碩,我感覺自己馬上撐裂,爆裂到內部,那種疼感馬上爆發起來。

天,我覺得自己天崩地裂,特別是他開始抽送的時候,完全是來到我的盡頭似的,我是處於一種挨杠的處境,

狗仔式第一下、第二下……廣播又再響起,告示著還剩幾分鐘,我更緊張了,整個人像他的提線人偶般被科迪狠狠地套姦著,他在操到第十下時,我已疼得腰肢已挺了起來,將他擠出去了。

而且那時我覺得自己有一種排放的意識出現了,我有些擔心會自己「雪崩」,但當時想到的是,可能是精童遺留在我深山處的「白雪」觸動到了我的排放意識機制。

科迪開始激烈自擼起來,我知道他要射了,(他本來也不是說今天不要射精了嗎?)我馬上蹲下來,望著他。

我看著他的胸肌顫動,肚腩也是(他其實是脂包肌,還是有一個小肚腩的),而我不敢ATM(ass to mouth),所以準備被顏射,而不是讓他口爆。

我倆眼神對望著,有一種主與僕的尊卑卻虐戀的氛圍感,特別是看著科迪強壯的肉體在自擼時,我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享受眼前這一幕(以前我是不看類似於自擼的日本壯男片子,但上演在我眼前時,卻是另一番沖擊)

科迪擼射了,我看著他高弧遠程射出,還捕捉到那道白弧線,我整個人真的如同看到煙花一樣地興奮,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如此聚焦又高弧線的射精!

(但我沒有忘記那一次巨根柯樂在顏射我時的噴泉式颜射,那種流星雨似的炸裂射精,連我的眼窩都沾到一大片了)

我站立起來時,科迪的粗棒還拉絲著殘餘的精液,有一種吃拉絲披薩的感覺,我忍住自己去撩撥的慾望。

科迪這時望了我一眼,他又出手替我擼起來。我沒告訴他我已與精童發過一泡了,我以為自己也關閉在聖人模式了,但是我覺得我被他那種施虐與受虐般的高亢情緒感染到,所以被科迪察覺到我已箭在弦上。

我自己也「射箭」了,馬上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這是我極少可以在短時間內兩次射精的場景,在我人到中年時竟然發生了。

這時距離休館還有十分鐘。

●D

我匆忙洗身後對著鏡子梳頭時,已整裝離去的佐籐經過我身旁,這是我們「冷戰」幾年再恢復肉體聯繫後,他第一次跟我說話:

「剛才被幾個人肏過了?」

「不多不少,就欠你那一條。」

他故作沒聽見,接著又說,「剛才你有看到那個印度人嗎?毛毛的那個。他剛才有開毛巾給我看,好粗!」然後他就拇指和食指比成一個C形來比喻著有多粗大,「有這麼大你知道嗎!」

「你啃不下嗎?」

「當然啃不下。我唔吃的。」他又掉頭走了,有些無厘頭,這就是庸俗油膩佬頭的作風。

科迪幾分鐘後也經過我的身邊,對著我微笑示意,他當時不是穿著背心了,而是一件薄風衣,變成一個小肉壯似的,依然十分迷人。

那一刻,我覺得我對科迪上癮了。

而奇怪的是,我對精童的面容卻沒有多大印象了,他給了我第一場炮局,但被科迪最後一炮完全給覆蓋了。

總結一下,這三環炮就兩個舊人一個新人,包攬了爹地系、童顏系、奶狗系。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這不是真實的經歷。

(此文完)

2025年2月18日星期二

歡淫五環局


●A 


那天重訪一間久未光顧的健身院分店,心情愉快,人潮稀疏,在舉重區至少可以一個人顧影自喜。

我在繩纜滑輪時,有一個胖墩墩的馬來人友善地走來問我是否可以共享另一側的滑輪,我欣然答應。

然後他一頭我一頭,我就專心一致地做著自己的運動,環顧當時的舉重區,不到十人,心情感到特別鬆弛。而健身院外陽光明媚,久違的不是下雨天。

操練完畢後我到後花園的桑拿室轉一轉,在更衣時有一名齊肩長髮,有泰國紋身的貌似東南亞大叔,嬝嬝而行,與我同時一起更衣,我心想真的有些不幸,不知是否會是我下一程的釘子戶。

後來,進到桑拿室時,才發現裡面已有數人。

⑴ 一位之前曾經狎玩過的來自印度的直男,自稱有女朋友,然而愛送棒。

⑵ 剛與我共享滑輪的馬來小胖

⑶ 一位印度滴油叉燒,乍看應該是本地印度人

接著,第五位就是那位非常母娘的紋身大嬸了,他一坐下來,全場肅然。

當時我就坐在馬來小胖身旁,當其他人陸續出去只剩我與他時,我沒想到他主動開口說話:「你今天操練得如何?」

「不錯。」我說,盡量保持友善。

他就問我今天要練哪個肌肉,非常友善的開場白,一如平時我對我的意向炮約對象的撩騷話題。

我當時略為一看他的肉身,雖然有些小胖,但不失還有飽滿的胸肌,乳頭如同朱古力,肉感恰到好處,整體感覺比他穿起衣服時好看太多了。

我沒想到他只是圍著毛巾才會有一種性張力出來。

但我沒有什麼答話,其他人就陸續進來了,適合交談的時機已錯過。

之後我們幾人就輪番退場,而且明顯地就是避開紋身大嬸,畢竟他要撩炮的意向太明顯了,未坐下就將毛巾全條除下,肚腩在坐下來後大到整個下半身都消失了。

他的齊肩長髮讓他整體呈現出一種雌雄同體的猙獰感,大家彷如都有意識知道他會是怎樣的一個人設。

●B


我們五人分別前後進出桑拿室,僵局一直打不破。最後淘汰了兩個印度人,當中胖的那位印度人在起身裹包巾時還刻意揚給我看下半身,是有料之身,可是身材實在不對胃口。

而排骨精印度人自動棄權,可能呆了太久。最後,紋身大嬸終於放棄而沒有糾纏下去,看來他也是一個聰明人,有自知之明。

●C


當整個桑拿室只剩下我和馬來小胖時,我也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雖然他不是我的菜,但我也沒有太高的排斥性。

之前是友善和禮貌的試探,但我直接打起直球了:「要不要去沐浴室?」

他居然說,「哦,不必了。」

我不發一語。那一刻不是因為被拒絕而生悶氣,或是覺得這馬來小胖不識抬舉,而是沉沒成本太多了──我在這桑拿室泡了快半小時皮膚都皺了,他現在卻來演聖母修女?

沒想到馬來小胖自動解釋起來:「哦哦,我不是要貶低你,只是我自己是不來這一套的。」

越自證越是矯情。我就直接說,「沒事。我只是想看你有多長而已。」

這馬來小胖這時才願意亮出下半身給我看片刻,我覺得有交換價值──因為他居然、竟然是一個隱藏的巨根!!

我反正輸出了時間,我不介意就亮槍了,你有你的獨木橋,我也有羅馬大道。馬來小胖一看到我也揚起毛巾露出下半身時,竟然改口同意說要去沐浴室了!

這真的是矯情至極了。其實真的可以很簡單,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別一直在裝,我面對這些愛裝婊最為氣餒。

●D


我與馬來小胖轉到沐浴室時,這時才完全看清他的祼體。他是有些蝦頭(我是真的很少剔除馬來人而視他們為蝦頭了的),可是這馬來小胖的肉體和下半身,完全是老公人選之首選!

他的肉莖不長,但實在太粗了,有一些像柯樂的那種暴粗巨腫,圓柱型,硬起來如同警棍,感覺是很厲害的神器。


真沒想到蒼天賜他這麼美味的肉身。我舔得一直流口水。

然而馬來小胖說,他是鐵一,而且連我的下半身也不願意碰。

剛才他裝成是少奶奶即要又要,現在則成了大爺,完全就是被動接受著我多年媚術練就下來的伺候。

最後馬來小胖說,他還是不想擼射了,而這時剛好有釘子戶在門外搗局敲門,破了我倆的雅興,隨之我們結束。

●E


當我從沐浴室出來時,經過隔壁的一間沐浴室時,真是湊合,開著門的是一位華人,有些瘦。

我倆一下子就看對眼了,而且是眼睛恰好落在彼此的那一刻。我不假思索,就鑽進了他的沐浴間,門一關,整根華人屌就屬於我了。

這華人的老二屬於蘑菇頭,包皮後褪,我只是輕輕含了幾下,他自擼而射,而且射了很多泡,我倆完全沒有語言交流,就是一眼看到就上,像是自動掃瞄機。

●F


當我返回桑拿室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佐籐

佐籐是我2017年時在健身院首遇,五年後再遇時(當時是疫情解封之後)開始交換手機聊天,發現他真的是有證書的傻撚,此後我不再理睬他。

反正要吃的都吃過了,所以這一兩年還是有碰上他,我視若無睹,畢竟已是藥渣,廢了。

當我再看到佐籐時,他獨自一人坐在桑拿室裡,穿著泳褲。

我一看到他,沒有說話,直接就撲向他,拉下他的泳褲,馬上吸棒起來。

我那時的狀態有些像科幻片那些喝血喝瘋了殭屍,見莖就殺。

佐籐沒有阻止我,之前他還不瞅我一眼,但我覺得他可能覺得我的身材變好了,而致沒有排斥了。

他大方地讓我吸著肉棒。

而且,他雖然略顯老態了,但一幅壯碩的肉身還是滿身毛,而且脂包肌,依然是十分誘人的熊肉。

而他的肉莖,依然如一──還是如此地短小。但我是殺瘋了,吸了第一條是開胃,第二條是誤打誤撞,第三條則是三生萬物,有肉就可以了!

佐籐硬梆梆起來,我們兩個都不語,或許這是五年後再重逢和肉體交流的一種不言而喻的默契。

就在這時,桑拿室的玻璃門打開來了,進來的就是剛才那位馬來小胖!

●G


馬來小胖見到我與佐籐打得火熱,有些顧忌,而佐籐就轉眼變成聖母,拉起泳褲就不讓我再吸。但只有我知道我們是自家人,這時我又做莊了,我硬將佐籐捂在泳褲的手拉下來,再度將他的肉棒放入口中狂吹狠吸。

這時,馬來小胖還是入局了,湊了過來,我的眼前馬上有兩條肉棒,一個是7年前的舊人,一個是五分鐘前的舊人,通通入口不準外出!

這是非常刺激的三人行,他倆站著擋在玻璃門,而我蹲著狂吸著兩根肉棒,而馬來小胖的肉棒最合口味。

就在這時,我看到佐籐親了馬來小胖的嘴唇,接著兩人在我上方接吻起來了!

佐籐之前是不讓我親嘴,而馬來小胖更是一直立聖母、少奶奶的人設,現在兩人在我面前癡纏起來。

我想起一件讓我很痛心的類似經歷,畢生都不想提及,我有些下頭了。

但我能得到的,就只是兩根屬於兩個男人的肉棒,他們動物性的一面,在我嘴裡,但他倆精神鏈接的一面,在兩人的舌吻裡。

●H


馬來小胖的返場也是短暫,他過後還是選擇出局,打斷了我和佐籐之間的互動。

所以我和佐籐也各自離場,站在桑拿室外休著氣,否則會被汗蒸到斷氣。

再返回桑拿室時,我還是採取主導權,因為佐籐永遠是不會對我主動出擊,我則是做為行動派,又是我做莊。

所以我倆返回桑拿室時,我還是繼續口愛著他,捏著他的粉乳。他就是大爺似的接受著我給予他的一切。

然而沒想到,門又被打開了。

●I 


我看到的是一個脂包肌,有些小可愛的濃顏系底迪,看起來有些像馬來人,但給我的感覺是菲律賓人。

他是屬於削脂後的小乳牛,肉感很好,但不是蓬鬆肉感,而是一種東坡肉的香噴噴。

他見到我和佐籐那種瞬間解體的狼狽,我知道他知道,而且我也看得出他的眼神,他就是同路人。

所以,我又再做了第三個局:我開始挑逗他,轉向摸索著這菲律賓脂包肌。我想如果我在返場時不再主動撩騷佐籐,一切都不會開始。

第二場三人行又開局了,我瘋狂地吸著這菲律賓底迪的老二,然而可惜的是其實他並非傲枝,不粗不長也不短,就是非常普遍的尺碼。

對於佐籐,在這一局來說基本上他是我的誘餌,畢竟我也吃透他了。

菲律賓底迪在接受著我的口舌招待時,也忍不住去吸吮佐籐的奶頭。我心裡馬上有答案,雙0局來了。

而佐籐,再次在我面前上演寵幸新妃的戲碼,在我面前又吻起了菲律賓底迪,只剩下我在他倆的胯下忙著整活。

●J


後來我們決定要去沐浴室,因為桑拿室太熱了。

我和佐籐先去到同一間沐浴室時,佐籐看到只有我,不見菲律賓底迪身影時,又要我去喚菲律賓底迪過來。

再一次的,我成為做莊人/組局人/知客,總之我的斜槓身份和主動性,就是成為服務於人的僕人。

菲律賓底迪還是進來了,一間沐浴室擠了三條大漢。

我在他倆之下忙著吸棒,而菲律賓底迪則是忙著與佐籐接吻,還有為他吮奶,而意外的是,菲律賓底迪也將我拉起來,讓我仨一起站著,他也有吮吸著我的乳頭,而且不斷與我接吻。

我是沒想到他對我的興趣,是不亞於他對佐籐。而他也有雨露均霑地為我與佐籐上演吸莖大法。

由於他的主動,導致我們這三人局更有動態,就是一種三生萬物的紛陳,因為之前那位馬來小胖,就是呆呆地讓我吸棒,以及和佐籐接吻而已。

我也不去想佐籐為何不親親我的嘴,總之,現在我手上有兩根肉棒,還有一個願意回饋我的菲律賓底迪,我至少不是一面倒全輸出的負者身份。

而佐籐我印象中是快槍俠不耐磨,經過兩輪由我主導的淫局,他還是先走一步,射了。

而他的床品是非常差的,因為當他一射精結束,是馬上拉上褲子頭也不回地走人。

所以只剩下我和菲律賓底迪。

而我和菲律賓底迪時,他看來更癡纏,完全對我使出了最大程度的媚勁,我被他吸得快飛天了,而且他是全情投注在我的胸肌吮吸上,而且他看來是奶頭控。

最後,菲律賓底迪口爆著我,我吮得他一滴不剩。

●尾聲

這場歡淫連連的奧林匹克標誌的連環扣,讓我也有些累了。我在換好衣服後恰好見到菲律賓底迪,我們聊了一下,證實我的猜測,他果然是菲律賓人(再次印證菲律賓是below average的尺碼),來大馬工作。

然後我倆交換了手機號碼,故事還在發展中。

後來我掐指一算,從聖母馬來小胖、神祕排骨華人到舊人佐籐,和菲律賓底迪外國人,再到兩場三人局。其實,如果我波瀾不驚,就沒有這些歡場了。


2025年2月16日星期日

印度乳牛的曲折劇本




說一下農曆新年時發生的健身院後花園故事。

當時健身院幾乎沒人,感覺非常愉悅,即使是後花園也毫無斬獲,因為沒人。直至我拿好沐浴露等要去沖涼離開時,經過置物櫃,看到一個印度乳牛,年約40歲,有些像本地印度人,不見得特別帥。

基本上他的身材是一眼假的用藥王,因為龜殼肚很明顯,肩肌臂肌等也是非常明顯的飽滿線條。他當時正在寬衣,一見我經過時,眼神拉絲得像披薩芝士一樣斷不開。

我先去沐浴一番再去桑拿時,看到他正好坐下來,我發現他是沒有淋過身就進桑拿,我是有些避忌。

但當時無人,他慢動作坐下來時,故意不遮擋下半身,我全看在眼裡。

而他的下半身,讓我有些出乎意料──相當粗大。對於印度人而言,這很難得,加上還是乳牛!

我就不客氣了,坐下來後馬上伸手去摸,然後他索性打開毛巾讓我伏過去吸了。

只是一兩口,他已全然硬起,彷如注了藥一般,不只粗大,還是有些彎翹的,他的充血狀態,已是黃瓜級的。

他之後站了起來,還特意提起毛巾做屏障,以防外面人會看到裡面發生什麼事情,見狀如此,我說去沐浴室吧,他也同意了。

我以為我會發生讓人驚歎號連連的動作片劇本了。

但案情直轉急下。

在沐浴室裡,我狂咂了幾下,印度乳牛就指示我吸得慢一些──我還以為黃瓜級的肉棒是經得起磨練的。

但很快地,我已感覺到他不是那麼享受,而且他主動提拎我上來,讓我站起來。接著他兩手塗了沐浴露,抓起我的老二,另一隻手指馬上入菊指姦我。

我才意會到,原來就只是這樣,就是要動手,不動真槍。

一幅筋皮肉,只是聖母體,不容褻玩。

我還想再吸時,他已婉拒,後來他直接做出一個動作,讓我馬上停止我的動作,以及喚起了我的警覺心。

因為他看到我拒慫讓他指姦,而且我也不聽話一直還要再探棒時,他在花灑之下開始清洗他的翹屌,還掬起掌心做瓢勺狀,一勺一勺地潑向他的硬翹龜頭!!他的清洗動作是兩手合力,就像澆花一樣。

這是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的動作,看在我眼裡,就是我污染了他的「聖杯」。簡言之,我是污染物。而我留在他的龜頭上的,只有我的口水!

我沒有看過有人是這樣在中途去清洗他的屌。

然後我突然醒覺,他是一個生臉孔,他的身材和硬屌條件這麼好,他是不是MB?又或者他是否設仙人跳之局,除了告發,或是向我敲詐金錢?

因為當時我發現他的剽悍的外貌(眉壓兩目)的樣子,讓我有一些戒心。

他也表示要外出了,我馬上與他自動分離。但這時我才發現他錯取了我的毛巾,我來不及叫著他,但馬上冷靜一下情緒,還有判斷一下我的直覺。

我再走出沐浴室時,重返桑拿房時,看到他還在裡面。我決定一探究竟。

我與他交談起來,若無其事,我問他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他說沒什麼,只是有些累。

我明白了,我是被人嫌棄了,或許是我的肉身不夠完美,或許是我的動作不夠專業。這一點,我的心思是一塊明鏡,當有人即場嫌棄時,我是馬上感應到

(所以有時我的內耗就此而產生,我總會先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然後開始自責)

但我得搞明白他是何方神聖。

「我沒見過你,你是本地人嗎?」我問。

「我是本地人。我常來這邊,其實這裡的工作人員我都認識一下,如果被他們看到,這就不好。」

他告訴我他的名字和歲數,但我還是有些戚戚然似的。我不怕他舉報我,因為如果他認識工作人員的話,他潑我污水,他自己也是中招的。

當兩個人出現這樣的信任危機時,其實就是能量中斷的時刻。

即使是陌生人。因為本來我們是肉體上的吸引,但當他沒有溝通而使用肢體語言(掬掌澆屌)時,那種慎重的保護動作,其對立面就是我是危及到他福祉的破壞物。

而我,當時聯想到他是不懷好意的敲詐MB,而且馬上產生了他一身匪氣的不良感覺,或許,這是源自於我心底裡對印裔這群體有太多固有認知和標籤。

但我相信,人的直覺往往最忠誠於自己,當他覺得自己是聖體只供膜拜不許褻瀆時,反而激發了我的最底層的傲氣和骨氣,老娘也不是隨便給予我的專業伺候。

至今我就未再見到這印度乳牛,但肯定的是,我現在已是下頭了。

2025年2月12日星期三

健身房三族招待會



●A

我覺得那一天在健身院後花園的荒淫經歷,是從那位高挑身材的本地印度人在我面前解下毛巾,露出他身上僅有囊袋雙丁褲開始。

這位印度人身高六呎,見過他好幾次,長得相當陽剛的,就是絡腮鬍,但我沒想到他半祼在我面前時,連毛臀都全露了出來,全場只有我和他,我就沒放過他了。

我之前還以為他是純1號,但沒想到他會是一個如此著裝的騷貨。我在進沐浴區之間是看到他換著衣服,當時他已是死盯著我看。

而我進去桑拿室沒多久,他就跑進來了,很自然地在我面前脫下毛巾。

猶幸他不是那種旗桿型的排骨精,而是有些肌肉的,身上還是散佈著胸毛,我站起來時他還故意背對著我,然後我張口就吮下他那枚沾著胸毛的大乳頭。

他不讓我碰他的囊袋,但他自己掏出他的老二時,我是有些失望,因為著實不長,而且還有長長的包皮,他自己擼著擼著,加上我的奶攻,他突然就硬起來。

他的充血狀態來了後,我就淺嚐幾下,但看來他沒有什麼感覺似的。他開始問我是否有潤滑油等,我說沒有,我再問他是否是0號時,他又自稱是0.5,攻受皆宜。

但我就是不信,我的手指這時開始指姦他的菊時,他已叫了起來,而且撅腚的姿勢非常嫻熟,貨真價實的偏0了。

然而我沒什麼心思去指姦他,只是一種狎玩似的,看著他如此剛烈似的外表,藏著一顆婊子臀,其實是蠻好玩的。

●B

這瘋狂的時間約莫是幾分鐘,桑拿門就打開了,我倆迅速解體,但我看到對方後,是一個長得不高的輕熟馬來叔,濃顏系大眼睛的童顏,有一種小帥,身材稍有肉感,乳頭漆黑,圍著毛巾進來時看見狼狽的我倆,也意會到發生什麼事。

我見這馬來人沒有一臉惶恐,馬上判定他就是同路人。我就馬上恢復狂吸著印度高佬時,馬來輕熟叔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然後我不假思索地就拉下他的毛巾,轉而蹲伏在他的胯下,五分鐘內第二條陽具入口,我吃得滋滋有味。

馬來輕熟叔的老二是筆挺棍狀型的,十分好吸。但是他沒有除毛,看來就是有些自我的個性。我見證著第二根在我嘴裡成杵的肉棒時,現場成了3P淫慾場。

我也不理會馬來輕熟叔和印度高佬在我上方做著什麼,總之我就是埋頭苦吸著,但我發現馬來輕熟叔好像有些閃躲我的嘴唇。

後來我才聽到他說,我的牙齒碰著他了。

我才想起我是多麼地急切,導致以剛克柔,克到他的老二了。這也反映出我當時是多麼地狂熱。

●C 

這時,其實門外來了另一個人,他有走進來,那就是我熟悉的印度大叔

他是見到我正在服侍著一個印度人和一個馬來人,我見到他時是有些意外,我是想再一起招待他時,印度大叔婉拒,他就這樣旁觀著眼前的招待會淫局。

印度高佬有和印度大叔說幾句淡米爾文,但我就繼續我的「份內事」。

後來他選擇外出,只剩下我仨,並是站在玻璃門外,看來是為我們把風,我覺得這樣也好,所以我更加放縱地遊走縱橫在兩根陽具之中,但那時我是較關注在馬來輕熟叔身上,畢竟他的肉棍和不粗長的屌,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D

即使印度大叔在門外把風,但下一個不速之客闖進來了。

那時馬來輕熟叔已傾身接受著我的嘴唇禮遇,我倆完全忘我了,而印度高佬有些淡出局外,只在旁邊遊離著。

我一看那不速之客時,乍看真是嚇倒了我,因為他長得和我一位前同事很像!那張臉就是同一個臉譜系的,我還以為他是我的前同事,一位已婚直男。

後來才發現是一個生臉孔,是一個華人,同樣也是素人身材。

我一下子就確定他是同道人,將他拉下了馬,他也積極參與其中互相探索著。但卻是我們兩個華人+馬來輕熟叔三人行為主。

這包括我抓著馬來輕熟叔的肉棒不放,而華人就夾擊馬來輕熟叔的兩乳。

一下子,我們的招待會變成了四人行!這是我所料不及的。

而我也有探索那位華人素男,蘑姑頭,看來是觀賞型陽具,沒勃起時已是玉莖臨風,但再吸之下沒有增長多少。


●E

後來馬來輕熟叔呆不下去,也因為桑拿太熱了,他選擇外出,我與華人素男繼續廝磨,但是他給我的性張力還是比不上馬來輕熟叔,因為我知道我倆撞號了,該是是「插」不出什麼火花,我權衡之下,也選擇外出了。

這時我和馬來輕熟叔聊了幾句,名字年齡等,原來他只是31歲,他接著告訴我,其實他與那位印度大叔在一小時前他剛抵步健身中心時,已玩了一炮而被弄射了!

所以他該是無法再射了。

我是有些意外,原來我們都是「畢業」自印度大叔院系,成為「系友」。當然,我沒有告訴他,我和印度大叔有過兩手了。

「可是你還很硬呢!」我說。

「是的,但我射不到了。」他說著,再透露一點:印度大叔剛剛有示意再來第二局,不想三人行,只想他倆。

我說「行吧,那你就去吧!」我這樣鼓勵著時,馬來輕熟叔這時望著不遠處徘徊著的印度大叔,示意他兩人躲進其中一間沐浴室裡。

我看著兩人眼神拉絲,勾搭著彼此。我以為他們會開炮局時,豈料印度大叔最終選擇掉頭走人!

(這就是印度人的本性吧,講好的事情是很難很難落實的,他們就是心計太多!總之,與印度人交手就是他說黑,其實就是白,他說一,其實就是二。你和他反著來思考就可以,不必投入太多成本。)

●F

所以馬來輕熟叔選擇回歸桑拿時,我與華人素男再一起合攻他,而早前丁字褲的印度高佬這時已圍上毛巾,成為局外人觀戰而已了。

馬來輕熟叔還指導華人素男如何抓蛋,是由下往上抖晃,所以,華人素男負責抓蛋吸奶,我就負責香腸。

而馬來輕熟叔開始嗨起來,這時還抬起其中一條腿來要我去舔菊!!

真沒想到一個斯文長相,居然如此狂野!

但很不幸的,馬來輕熟叔這時讓我聞到了他胯下的異味,就是屬於汗腺醃起來久久不散的那種氣息,加上沒有除毛,我拒絕從命了。

他見我無動於衷,但我也還禮貌地繼續口著他,而他也積極地邊讓我吮吸邊自擼著。

馬來輕熟男的慾望升華到了紅線點時,他自擼著來搞「雪崩式DNA自殺」,而他的怪招繼續支出來:他不口爆我,反而噴發在我的胸肌!而且他在這樣做時,我是坐在桑拿室上,他幾乎是前傾撲到我身上,然而一泡又一泡地撒在我的胸肌上!

我讚揚著他的噴發力,他射完後大口喘著氣挪到一旁,我站起來摸著流淌在我胸肌上的白漿,對他開著玩笑說,「哇,你給了我這麼多你的兒子!」

他和華人素男笑了起來,我則走去伏到另一面牆上,趁機抹拭我胸前的洨,一邊對他說「這是你的baby。」兩人笑得更開懷。

我有一種「告一段落」的圓滿感,搞掂了一個汁男!

這時我也得外出去沖洗一下肉身了。

●G

這時的我已是有些筋疲力盡了,我與那華人素男也覺得沒戲了,因為我問了他是攻或受之後,清楚我倆撞號,而且他給我的感覺太像我那位前同事了,給了我太多的恍惚錯位感。

那時後花園依然沒人,只剩下我和他,我與他聊了起來,名字年齡和常去哪兒等,年齡方面又是比我小一圈的「少男」。

我說他的屌形很美,他也誇著我的,還有我的胸肌等,總之我倆就是客客氣氣地彩虹屁起來。直至後來我覺得要離去了,要去沖涼時,他有些不捨地望著我,「你要走了?」

我說是啊,但看到他有些哀怨的眼神,我在想就當作是一場功德炮吧,我就招招手,來吧,再玩一局吧。

就這樣,我倆進了沐浴室,這次是輪到他招待我了,0號的好客本性,我完全能體會,因為這就是平時我會做的事情。

我就讓他對我為所欲為,但其實我不是那麼有作為,是的,這就是「寧可他人愛我,好過我愛他人」的窘局,我吸引到蝴蝶來採蜜了,但我吸引不到我要的那隻蝴蝶。

最後我倆一起奔放各自的內心黑暗慾望。他是先射之後才到我。

直至要離開時,我依然不相信自己一下子網撈了這麼多男根:印度丁字褲高佬、馬來輕熟男、華人素男。

有人問我為什麼你的健身院後花園經歷是否是真的?怎麼沒人擒到你們?

我就輕輕地說,「擒到我們的被我反吞下肚子裡去了。」

(完)



2025年2月2日星期日

下一位:爸氣錫克漢


CBC先生離開後,我重返後花園,這時才發現裡面坐著一個高大的人影,我以為是印尼的科迪,然而開門進去看後,才知道是一個生臉孔。



這漢子相當魁梧,髮線五五對開分,長髮濃密,外貌看來是3字頭的歲數,但已有Dad Bod的爸氣,乍看我以為是意大利裔,因為濃眉大眼高挺鼻子,偏向於白種人。

但細看時,才發現該是本地的錫克人,因為膚色是偏向於銅色,所以我99%確定他是錫克人。

他知道我在望著他,也予以我拉絲的目光,基情馬上點燃了。我起身坐在他身旁時,他沒有逃避,於是我伸手摸向他下半身時,他任由我揭開他神秘的毛巾。

錫克漢已自硬了,還裹著包皮的老二,可是尺碼是非常一般,比起CBC先生小很多了。而在視覺上,錫克漢是脂包肌,有Dad Bod (肚腩都凸起了)顯然是重磅級的,整體上與下半身對比的比例比起來,其實是大樹掛辣椒。

我問他是否要進沐浴室,他同意了,一站起來時,又是另一個183公分身高的大漢。

我和他在沐浴室好好地翻舌闔唇一番後,我也撫弄著他帶著乳毫的大乳頭,全身毛茸茸的,是一個小毛熊。

錫克漢的老二,可算是男友屌了,因為長度不是太長,剛剛好的,適合每天食用而不會過量。

然而我還是與他淺嘗即止,因為我發現他有些堅而不挺,硬度也趨向於帶皮香蕉般程度,必須一直口交與擼管才能持續硬起來。而且,當他鎖起我倆上方的花灑時,沒有水氣時,我的鼻畔聞到了他腋下傳出的一股體味……

他也沒有意思要開香檳,我也是,我們再回到蒸汽房時,依然只有我倆,我們開始聊起了天。

他報上了名字,也證實他就是錫克人,少來健身房,原來只是29歲,但錫克人等外族就是體質基因和飲食之故,還是比較老成,而他確實看起來像年過卅,整個人已朝向爹系路線了。

而他,完全沒有刻板印象阿星的驍戰威武之氣,反而自帶一種儒雅書生的氣息,笑起來時,有些靦腆。當然,粗眉大眼的濃顏系,笑容是殺四方的。

錫克漢其實我是比較少有接觸,反而……來自印度的兩位錫克漢(讀這裡,還有這裡)卻曾經兩度拿下,只是眼前這一位,膚色比較白,而且是本地人,看起來多了一份貴氣感。

我突然想起職場上遇過的錫克人,事實上很多是與印度人的樣貌沒有太大的區別,我想起我中學時迷戀過的一位體育老師,也是膚色偏白而肉感鈍鈍的錫克人。

我抹著嘴邊的唾涎,回想著匆匆的歲月,當年還是中學生在偷看我的體育老師,轉頭間,我已嚼了一位錫克漢的老二。

數了一數,我才發現這一趟後花園,我已嚼了三枝男根,兩個華人,一個錫克漢,而其實,我是有意無意地等著來自印尼的科迪進來後花園。

因為我在進來後花園時,他其實已在舉重區四處蹦跳舉重,只是我發現他有意無意地避開我,即使我倆有打招呼,而且他有承認他收到我的WhatsApp,但他沒有回覆我。

他有些高冷的轉變讓我有些意外,所以,其實我與CBC先生和錫克漢廝磨在一起時,我心底裡已放棄了科迪,一切隨緣。

然而,科迪最終還是半祼出現在後花園了。他看到我端坐著時,選擇一個較遠的位子坐下……

(下文繼續)

2025年1月31日星期五

CBC先生

那天在健身院裡,看著一位乳牛輕熟大叔捧著咖啡杯穿梭而過,相當高大,我望了幾眼,打量一下他的身材。

一小時後,在後花園見到他了,覺得他該是有常游泳,身材體態是在線的,只是肌肉有一種發泡感,胸肌隆起,豪乳亂顫。

他進來蒸汽房坐下來後,我們眼神拉絲,下一刻,我含住了他的陽具。

●咖啡杯大叔

咖啡杯大叔後來太怕事,一直覺得外面有人盯著,「外面有個男的,我們不要做了。」

但我還是緊牢著他,他其實已開始勃起了,看起來也是蠻粗長的。

「我們就叫他進來吧。」我狎鬧地說。

「不不不。」他拒絕著。

而外面那個男生,其實是一個非常高大的男生,我猜不著他是不是同志,我的雷達沒甚什麼拉響。

但我口中這位,卻肯定是同志,只是有些聖母心。

後來還是有第三方走進蒸汽房了,我們沒再繼續,他也自怕有事而轉身離開了。我尾隨而至,但他已不知所蹤,不知進了哪間沐浴室。

●CBC藍球生

我再返回蒸汽房時,發現那高大男生已在裡頭端坐著,同時另有一位瘦子。

示意圖,非CBC先生當事人


我刻意坐在高大男生的旁邊,他長得有些像日本漫畫裡的男主角,眼睛明亮。我們相挨而坐,我打量著他的軀體,長腿肌肉度飽滿,真像一個籃球體育生。

在馬來西亞,像他這種身高的算是異數,我對他越來越好奇。

但是,對於越高大的人(180公分以上),我還是告訴自己要平常心,因為大樹掛辣椒的場景太常見了,越高大,下半身越會顯得不成比例。

恰好沒多久瘦子就圍起毛巾離開了,我望向藍球生一眼,他也望向我,當時我倆在偌大的蒸汽房裡相鄰而坐,就像空巴士裡互為鄰人的乘客。

我掀開我的毛巾時,他彷如眼前一亮,然後他也掀開他的毛巾時。我們如同一起開屏的孔雀。

而我更加雀躍,因為,他竟然是CBC(Chinese Big Co*k)!

目測那根還未全然勃起的陽具,至少有六吋長。我非常的驚訝,怎麼有這麼好的基因配置?高大之餘還配有巨根?

他開口對我說,「進沐浴室吧!」他算是第一個比我還直接直奔主題的人。

我忙點頭。想起我們初見時他對我閃閃躲躲的,不敢正視,豈料現在窺盡全身,他竟然是高大威猛的巨根!

我們進到沐浴室時,我發現他是真的太高大了,寬肩窄腰。他跪下來時,就可以舔到我的胸肌了!

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日本A片裡走出來的那種男優形象,除了高大,也皮光嫩滑,眼神很有朝氣(雖然看起來也不是少年了,而是30歲以上了),而且還是大器!

我是沒有接觸過這麼高大,而且還保留著親民感的男子。他的胸肌等雖然平扁,但二頭肌和三頭肌等完全是處於賁漲。如果他強加鍛練,他必成雙開門冰箱男子。

而他的恥毛雖然沒修剪,但紋理和成團形狀很漂亮。

他低頭吻著我,我真的有些被寵到的感覺,因為第一印象和初次接觸時,他閃爍目光,躲閃著我的目光試探,沒想到就這樣擒下他了。

我們在沐浴室上演了非常癡纏與纏綿的熱吻,然後他還出其不意地蹲了下來,在我身後開始毒龍鑽起我來,那種精神讓我很動容。

就這樣想叫想不出,想浪也浪不來的壓抑感,讓我非常地受到刺激,而且,CBC先生連我的菊都舔了,我的敏感部位等全都被他整過了一番。

後來,情到濃時,他要進來了。

我被CBC先生扳過身體來,要對口了。

而且他當時真的非常挺拔,我感覺有黃瓜般的硬度了。由於之前他已是景觀型的巨根,在充血後更拉拔成警棍似的,如同一把武器。

面對這樣的名器,我躍躍一試,必要收納麾下,於是我從了他。

可是我真的沒有面對過這麼高大的高手,我顯得有些被動。

CBC先生幾乎要成功叩關了,但還是對口不齊,所以幾番掉落。這時我才想起他的老二是稍有下彎,可能這導致彼此難以找到砌合起來的角度。

粗劍先生也是這般的高度,而且更肥胖,但我記得我們那一次,很快就泊到我的深港了。

而面對CBC,我們試了幾次後,仍然無法深度拓展合體計劃,最後被逼改為傳統的手口皆來,當我說我要飲精時,CBC先生連連答應。

最後,他口爆我了,當他爆漿時,我突然想起我的讀者──久違的框先生,因為框先生也是一位CBC,而且框先生在口爆後,他的巨根在我嘴唇裡顫動。

而CBC先生當時就是如此,他爆漿流出時,我完全感受著他那根至少八吋的好傢伙在猛烈地新中顫跳……

我跪了。

後來,我們在結束後交換了手機號碼,也有閒聊幾句:

「你幾歲?」他問我。

「你說呢?」

「50歲。」CBC先生說。

我心裡一個唐突,這真是頭一遭被人說成是五十歲。但我馬上轉念說,「哈,你給我的歲數打這麼高分啊。」

不過CBC先生沒有意會到我自己給著自己台階下,他回應我,「哦 不是五十歲啊?」

看來我是不能用迂迴修辭術和他對話,我於是自報了真實歲數,這樣打直球可能更適合他的溝通模式。

CBC先生看一下我的身形,他問我,「你以前是不是很Muscular的?現在長胖了?我看得出來你這裡本來很有線條的……」

我真的好氣又好笑,當旁人都對我放彩虹屁「誇」我可以去當健身教練時,CBC先生說我是走形的乳牛……

然後我問他一些基本信息等,例如住哪裡,還有是否是單身等,也聊到括為什麼我們都是同一個健身房,而且他也常來這分店,但我們從未見過面?因為像CBC先生這麼高大的華人,我一定會過目不忘的。

他也說第一次見我,最後他先行離開時說,「我喜歡50歲的男人。」

「但我不是50歲哦。」

「沒關係。我也喜歡。」他說。

但我想起我們剛才聊起時,我問他是1號還是0號,他說,「0號,但我可以做1。只是很久沒有做了。」

我默默點頭。沒說什麼。

我們分道揚镳後,我繼續我的後花園征途,回到蒸汽房時,有一個人影在坐著,我以為是我熟悉的人,印尼的科迪

但不是,原來是一個看來像意大利男子在端坐著。

(故事待續)

2025年1月21日星期二

輕取外國肉壮男

我的車子開到了購物中心停車場入口卡在車龍陣30秒,我猜停車場內是大堵車了,在這轉瞬間,我決定馬上退車離開,移師到另一間購物中心的健身院。

而就是這30秒的時間,緣份巧妙地安排到我遇到了科迪。

我在健身完畢後去後花園轉一圈,當時距離休館時間還有一小時,而這分店的人潮並不多,我遇到一個只會閉目養神的瘦皮猴、一個印度人、一個滴油叉燒,還有一個種族不明的小胖,完全不搭理。

我打算離去,拿著我的沐浴瓶等去沖涼完畢後,發現後花園裡還有一個半祼男子的人影,我便走進去了。

那是科迪,一個看起來是脂包肌的小乳牛肉壯男(他的脂包肌狀態類似於下圖),有些像馬來人。蓄著小鬍子。


我剛坐下來,我還以為可以產生我倆獨處的空間,但那隻只會閉目的華裔瘦皮猴本來已外出,竟然折返,成了我與科迪之間的程咬金。

由於那瘦皮猴就是在閉目養神,我肆無忌憚地掀開自己的毛巾,我發現科迪有偷瞄著我時,我就知道他對我的媚眼有意思了!

我拉起毛巾外出,沒多久他就跟著我出來,我們一起鑽到了沐浴間裡。

我看了科迪一眼,他的樣貌其實是有些粗獷形的,雖然是小鹿眼,但有一種痞痞的邪氣,而且是淡顏系(意思是五官的量感不是那麼濃)。

我感覺到他是30歲出頭,乍看是像馬來人,但又不大像,膚色等是古銅色,也不見得身上體毛濃密,與上次那位東坡肉馬來人有些相似的氣質。

當他一解下毛巾時,我就如同中彩票一樣。因為他不只肌肉是符合我的審美點(有些小壯),即連那一根肉棒子,已呈70度的勃起狀態,而且粗約三指合攏之寬,長約6吋許,完全是小鋼砲的雛型!

(突然找到一個視頻,科迪當時的老二就像這種狀態)(辣眼、慎入)

這是我這幾個月來,第四個看一眼就勾搭上的馬來人,馬來泳褲底迪雙性戀的馬來小奶狗,還有小帥脂包肌(一連三個馬來人,我都沒取代號了,所以這次科迪還是給他一個代號好了)

科迪看來是練到有肌肉,只是還未削脂,他的二頭肌等胳臂還未不及我的肌肉圍度,不過整體上已是乳牛了。

我馬上蹲下來,含著他的肉棒時,不一會兒他喊停,用食指比著捏鼻及外出的手勢,我就意會到他要外出拿Popper。

我點頭,他折返後手中就多了他的春藥──popper了,在我忙著吮棒時,他猛地拿起popper來吸,這讓我想起在印尼雅加達的健身房烤箱被一個老妖吸了popper就要被操

我就這樣口愛著科迪時,他吸著popper時傳出來的科學味道也溢出來了,我是有些擔心會流放出去,但我只忙著我自己的事,我連他的乳頭也不放過,不停地鑽吻。

他背部倚牆舉起了兩臂枕在後腦,享受著我的口技,他的腋毛剃得精光,水光肌顯得粼粼發亮,水珠從他的腹部滑落到我的上唇,而我的手指捻弄著他深棕色的乳頭。

我在對他上下其手時,他突然提了我上來,然後看著我一眼,我自己有些遲疑,因為我意識到他要親我的嘴了。

好吧,親就親吧!

我湊了臉過去,我們接吻起來了──與陌生人接吻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巧妙!

他的舌頭伸了過來,我也回應過去,我的手也不安份地摸著他的肉棒。

就這樣吻著吻著時,我倆像明火燒開的水,很快地,科迪將我轉過身去。

我看著他擠著一些沐浴露,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要被幹了!而且,我被他整體的火熱搞得菊苞待放,採菊正當時!

他的肉棒早已是黃瓜級的硬度,像尺一樣的筆直,我本能地撅起後臀,前半身靠牆,如同上次粗劍博彼一樣,科迪就頂了進來。

本來他的角度不對位,頂得稍高了些,但他就是因為黃瓜級硬度,而輕易地稍微滑了下來,馬上闖開來了。

科迪的長度是剛剛好,不會太長,但勝在夠粗,給了我一種撐開感。(真謝天謝地,終於給我遇上不是大樹掛辣椒的印尼漢

我還是感覺到有一種疼,非常自然的疼,我也緊張得合攏著兩腿起來,嘗試接受著他。經過多次的經驗,我知道這一種被攻的疼感,是會消散的,我只需杠幾下,挨著幾秒……

我看不見他,我的臉只是緊緊地貼著濕漉漉的牆,然後盡量撅著後臀,迎送著他的肉棒。

沒有安全套,沒有潤滑劑,而我倆沒有說過一句話,卻貿然合體了,干起了濕答答的沐浴野炮來。

他迅速地抽插了幾十回,我開始鬆弛下來,而且感覺到那種絲滑的拉絲感了,留連不返的抽送,不論他多強硬,我都用我的柔菊化鋼了。

而這種一見面就插的局面,在卻浪叫卻叫不得的窘局下,是一種非常刺激的壓抑,我想起那一回在商場廁所裡被尼泊爾保安大叔狂插的那一局

科迪在抽送著時,約莫兩分鐘後掉棒了,他再持砲重新滑入,而且他主動劈開我的兩腿,以方便他送棒。

他再次進來時,我真的有一種被抽插到醉的感覺。菊殘猶有傲霜枝,我就如此暴力地綻放著自己,完全打開了自己的內在,接受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棍。

但空間實在太小了,不一會兒他又掉出來了。

而其實在這過程中,我已不自主地被他整得硬翹起來,他再伸手替我搓弄幾下,而且開始舔著我的乳頭時,我覺得我的高潮來了。

我就射了出來。

然後我問他是否也要開香檳時,他在我耳邊輕聲說,他今早剛自擼過,就此不射了。

我比著手勢說交換手機號碼,科迪點點頭,然後我們各別離開沐浴間。

健身院廣播著還剩20分鐘就會休館了,我換好衣服,當時科迪才從另一間沐浴室出來,與我碰著了。

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而當時沐浴間裡都沒人了,我們可以暢聲地說話。

「你是本地人嗎?」我問。

「我來自印尼。」他這樣說時,我馬上意會了,這是為什麼我覺得他乍看像馬來人,卻不是馬來人,他的容貌細看下與馬來人是有差別的。

而且,他的英文發音很標準,很清脆──我再次聲明印尼人的知識份子的英文,是比馬來西亞人的英文來得標準。

科迪原來只是29歲,健身幾年了,他說,「你幾歲呢?」

「你猜?」

「我想39歲?」他說。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努力健身下來是值了,「差不多了,我4字頭。」我說,

「你練得很好。」科迪說。

他說他來馬工作,住在XXX區,沒有交通,我說我們得空再約,他連連點頭。

「剛才我其實想嚐嚐你的白漿的。」我說。

「真的嗎?不好意思。」

「I wanna be impregnated by you。」我吃吃地笑著,他一聽,完全沒想到我這麼說吧,爆笑了出來,隨口爆出一字:「Fuck....」

我們相視而笑,而我當時在盥洗檯梳好頭時,大家準備分道揚鑣了。

我也看著他走進沐浴室,該是要迅速沖涼了,而且廣播又響起了,宣告著還有5分鐘,健身院就會關門了。

但這時我沒想到科迪再召喚我,他說,「我想射了,你能吹我嗎?」

「現在?」我心想。但我隨著他進去沐浴室裡。

這是我第一次在穿好衣服、梳好頭髮,戴著腕錶,一幅文明人的樣子,在健身室的沐浴室裡再度為祼身男人口交。

2017年時試過為一個渣炮佐籐在休館前最後一刻鬼混,那時我本來已背著背囊準備離去了,受不住誘惑折返寬衣全祼獻身……

那時我更緊張,因為健身房就要關門了,我擔心清潔工或工作人員會走進來巡場清場,屆時是否會闖門而入看是否還有未離開的會員?

而我,蹲著下來,解開他的毛巾,他還是20%半硬著,但我已瘋狂了,這是一條美麗的男性生殖器官,怎能不打卡?

我吸著吸著,馬上感覺到他迅猛地拉長變粗了,那速度好驚人,一分鐘、兩分鐘,搓著搓著,含著含著,他的肉棍子,已到了飛翹漲起的速度。

我自己都聽到我啜吸著他肉莖的聲音了,如同啜麵聲一樣。

而他,也一邊自搓著,時而也送棒到我的口中。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我還緊張地瞟向我的腕錶計時。

終於我感覺到科迪快要射時,他抽棍而出,我馬上張唇伸舌──他在我的舌頭先射了第一泡,一邊捧著我的下巴,一邊俯首看著我在舔棒。

然後他再射第二泡,悉數灑落在我的舌苔上,然後他直接將我的後腦捂向了他的私處,我將整根肉棒緊緊牢牢地含弄著,感受著他射精時的莖體顫動,然後一口一口吞下了。

我們變相地完成了交配。我吞下了他的精液,他也因基因本能驅動,為我射精了。而一般上,男人只會對自己動情或是覺得能為自己下一代繁衍的配偶而射精,相對的,做為0號的男人,也只想為腦袋中值得一起繁衍的對象吞精。

我站起來時,科迪湊個臉進來,吻著我的嘴,然後……他將他的舌頭伸進去我的嘴裡,探捲著,似乎在探究著他剛口爆我的白漿去了哪裡,那一刻,我不自由主地硬了,對這種如此kinky的作法,我很難抗拒。

然而,口爆後再接吻,恰好是休館時間到了,我不得不離去,而慶幸這家分店沒有即時就地關燈,因為我曾試過一些分店,時間一到,馬上全館關燈。

真的是干炮干到最後一分鐘。我們用盡了我們該要的歡樂時光。然而,我感覺這次只是一次偶遇的野鳥而已,下次再遇要看緣份了。

(完)

2025年1月5日星期日

乳牛復仇記


很早之前,我就想將這故事寫出來,這次我不得不寫,但最近發生了下半場,我覺得這經歷很有啟發性,讓我慢慢說來。

在至少六年前,我在一家如今已關店的健身院分店中,在約炮神器上看到一隻輕熟型的華人乳牛在健身院裡,有露臉,不至於太蝦頭,是典型的華人雪肌滑乳牛型,(但他有另一個非常明顯的個人特色,我不便描述,因為一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記得),平時也有在健身院看過他。

於是開始線上聊撩他,當時我還是「純淨」和真誠的靈魂,想到對方要求我發人頭照,我就馬上發過去了。我想他該認得出我是一個熟悉的陌生臉孔。

我們沒有下一句交談,因為下一刻,我被他即場拉黑,我原地呆怔。那種把自己架上絞頭台被斬的受害感受是非常強烈的。

這也是為什麼此後我對乳牛很感冒且脫敏了,而且去年我也果敢地拉黑了一位平日不看我一眼,卻在約炮神器上發屌照給我的男人,或許這是天生保護自己的機制。

後來,幾年前線上拉黑我的華人乳牛,我在其他分店也見到他了,而且幾乎是逢去必見。當然,我不在乎他是否記得我(但我想他該是不會記得,他該是拉黑慣犯)。

我只知道他還是睥睨眾生,只與乳牛說話。身材稍有些走形了,因為腰圍粗了許多,只是肌肉線條仍在。

而且我感覺到他是一個騷0,特別是他在健身院後花園走動時,毛巾圍裹得特別低,幾乎當毛巾穿成是thong一樣,就是硬露出翹臀那一種。

後花園我與他的相見的機會更高,因為每次我坐進去時,不論是在烤箱或蒸汽房,不論當時即使只是我一人,或是一人以上,他只會開門進來,站立著,背對著大家,之後開門出去,不到10秒。

他的離去背影總像是一個不願呆在垃圾場轉身就逃的那種膽小壁虎。

我猜想他可能看到我在場,或是看到有一人以上,即使有目標在,他寧可負全世界,也不要全世界負他,因此他選擇逃離。

我注意他這行為很久(畢竟連續相見也很多年了),後來導致我也對他耍出同一招,如果我比他晚到後花園,只要看見他,我開了門後馬上離去,逗留時間不到5秒,之後再外出轉個圈折返(這時他也離去了)。

總之,一見到他時,只要我還有心情狎玩一下,我就離場,是一種明示宣示動作,就是告訴他,你一來我就跑,我也不想一刻都跟你呆在一塊。

後來,這種遊戲我覺得太無聊了,為什麼我要對他的現身有「反應」?是他主張遇人就逃,為什麼我要陪上他玩?而且,我當他不存在就是了。

於是,不論他是否出現,如果我在閉目養神,我只是瞄他一眼,我就繼續閉眼,不論他在與不在,我都當他透明,也不會影響到我。

所以有好幾次,我是發現他會稍作停留,而不是進門就停留五秒離去的動靜,我也置之不理,就是閉目養神,調整自己的氣息小睡。有好幾次我是觀察到他似乎有瞄準目標了,可是我故意做了電燈泡,刻意阻遏著他不讓他與目標對象有獨處空間。

這情景就好比一些煩人煩事的外部局勢,我已調整到自己是境隨心轉,以心轉境的態度,而不是心由境轉,換言之,我的心境我作主,不隨他人或外境所支配。

我們這種「互動」模式持續了好些年,直至上週被打破了。

當時也是一如以往,我在烤箱裡閉目養神,有許多常駐小妖走動,滿室妖風,但歪瓜裂棗為主,不去健身房削脂反倒是在後花園裡乞求滋養。

我沒去理會,當時是做健身後做得有些累了,還熟睡了好幾回。

這華裔乳牛進來了,進來一圈後,不知逗留有多久,就走了。我完全不知覺。

他進來時,我其實有一個微弱念頭,想拉起毛巾就離去了,又是那種給些顏色他看的調侃意味,但就懶得動,我就繼續歇息著,直至他離開。

接著我就去淋身濕身一下,再去蒸汽房,這時見到他獨自一人,站在牆沿。

我開門進來時,真的好巧不巧,與他四目交接。這是我記憶裡,第一次和他對望。

沒想到,這乳牛對我微笑了。

我很反射性地回報微笑。但我感應到他的笑意是帶著一種熱撩的。

那一刻我是很意外,我的記憶沒變,我的性格本質和內心也與幾年前一樣,都是同一個人,但可能我近來的身材變得比較瘦一些時,在人家的眼中,我變成另一個人。

他對我的微笑有妖氣,我馬上感應到時,我就走上去,直接摸向了他的毛巾。因為我收到了訊號,我可以支配場面。

下一刻,我就抓住了他的陽具。

你可知道那一刻是多麼地戲劇性嗎?在約炮神器上的搭訕,背後的動機就是要呷呻嚐嚐這頭乳牛,但我連機會都沒有,即場被拉黑,形同被判死刑一樣,等了好多好多年後,現在他的陽具在我手裡,這是大女主逆風翻盤的戲碼?!

如我之前所料,他的老二不粗不大不硬,算不上壯觀,反之還比我的細幼。

我的長線釣到了一條魚(即使不是大魚),當然馬上吃了。我蹲下來,大口大口地生吃著他,他任由著我,而且我感受到他的老二開始硬起來。

我也舔一下他的乳頭,才發現原來他有乳毫。

他當然也對我做著同樣的事情,大家就好像荒漠中遇到泉水一樣,吸著。

但我沒想到他下一句對我說的話,用英文來說:

「I wanted to play with you for so long!」


這完全是超出了我預定的人生劇本台詞。什麼?你想和我玩一局?你不是一見到我就逃嗎?你不是在很多年前拉黑過我嗎?


我就很本能地作了簡單反應:「真的嗎?」


另外我對他的人設是,就是一個說華語為主的阿炳,但沒想到他是用英語來溝通。


但我沒有下一句,我的下一句是,你是1或0?


他說他是1號。


我接著再吮吸著他的下半身,我的第三句話是,「我想要rim你。」


他沒有說可以或不可以。但他的身體很自然地轉向了門口處,看似在把風著,然後他弓起了身體,撅起了後臀,毛巾仍不敢脫下(該是怕有人進來時可以及時拉上)。


我掰開他的臀,望了一眼,竟然是無毛粉菊,然後一頭埋了進去,舌姦了他,同時也擼著他吊下來的軟莖,兩面夾攻。


這像上次馬來傲嬌乳牛一樣,或是我相隔20年再重遇一位曾發過情書給我的前同事,我們都是在久別再遇時,我親揭了他們最隱秘的一面,為他們做了毒龍鑽。


之前連碰都不敢碰,連看一眼也不看,我剛看到了什麼?就是看到一個男人掰開後的肛門,平時不會隨便被人碰或看的部位。


他的姿勢很熟稔,真的是1號嗎?還是其實是口頭上的1號?或許這解釋了為什麼過去他一看到我就躲閃的原因,因為他自覺我們該是撞號,沒戲了。


華裔乳牛在我站起來後,還親了我的嘴一下說,「我要走了,我還未work out的。」



我們還是在有在健身院見到面,我都幾乎忘了這一件事,直至日前,在健身院我經過他的身邊時,他抬起眼來,停下動作,朝我笑了一笑,我禮貌回應對他一笑,意會到彼此發生過的事,而我,只對他說過三句話──「真的嗎?」、「你是一號或零號?」、「我要rim你」


但或許,他真的忘記他曾經拉黑剔除掉我。他的陰暗面,就像他的肉菊上一絲一紋,我都看過了。


也就僅此算是一場翻盤,也翻篇了,我的情慾故事下一章,永遠不知道會翻到哪一篇,哪一個人物出場。我自己也很期待。


(完)


2025年1月3日星期五

馬來小帥脂包肌


話說那一天,我是在一家快要沒落的健身院健身後,到其後花園一轉。沒想到如此人潮洶湧的狩獵者,僅是烤箱,常駐在那兒死賴不走的電燈泡(cockblock)有兩個,一個高佬,一個蚊仔排骨精,加上我,烤箱內擠了五個人,真的好比西遊記,「取莖」特別多妖怪。

然而,我看中了一個過氣乳牛,一個華裔中年漢,至少在其他人之下是稍微正常的,眉來眼去之下,竟然有機會擠到去了一間沐浴室,而那沐浴室還是塑料浴簾為主,而且週圍一直有人走動,主要是因為那幾位電燈泡一直在巡場抓機會。

但我與他還是抓到了沒人瞧見時的空隙,共處一室。而那位乳牛看來人到中年,完全是蝦頭男,但當年該是上過類固醇,如今全留在肚子上,因為蠻明顯的龜殼肚,而他的肩肌與臂肌仍然保持著很好的肌肉分線。

由於過於危險,我們只是匆匆地交手,最後他口爆了我,各自離去。

而我沒想到,這只是前菜開胃小品。

而當我一走出沐浴室時,我看見一個陌生的身影,是一個新人,而且看來是一名馬來乳牛(後續請閱司瑞辰系列),非常難得的有馬來人身影。

馬來乳牛進了另一間沐浴室,然後我就先進去烤箱等他,我預料他會來烤箱轉一轉。果不其然,當時我與那兩位電燈泡在烤箱內坐著,他進來後,因為已席滿,他就站著在我的不遠處。

我偷瞄著他:天,完全中了我的慾望清單!

他不是認證過的乳牛,長得也不高,非常親民的台型,人夫感很重,而且看來是脂包肌,手臂、胸肌等都很有肉,有一個小肚腩,非常真實的現實男人身材,如果他再減脂瘦下來,勢必是乳牛。

而且,他的肌膚顯得非常白晢!對於馬來人,特別是他是濃顏系的馬來人而言,他的軀幹的雪白程度,非常難得,與他烏黑的頭髮形成強烈對比。

他梳著73分界線的頭髮,髮質看來是細軟微卷性,劍眉星目,感覺是吉蘭丹的馬來人(認識過的吉蘭丹馬來人都是這款畫風)。

他顯得有些靦腆,沒有直視我,整個人的氣質讓我覺得他該是那種科技宅男。

而他的乳頭,簡直讓我口水直流,OREO曲奇餅似的乳暈,讓人沖動。乳暈還有一絲絲的碎碎體毛,感覺就是荷爾蒙爆表。

我越看著他在眼裡,越是覺得應該將他拿下來。

但當時烤箱裡的電燈泡共有三人,而且我熟知他們都是死賴不走,可以賴上一個小時的那一類。

我覺得這僵局是打不破的,因為是等不到這三個人走光,只剩下我倆的機會,我必須出招試試水溫。

我特意在他面前揚起毛巾,半露出下半身後再圍上毛巾,他看得眼睛都不轉,我確定他是同志了,因為之前我還在考察著他的「基性」。

下一刻,我就步出烤箱外。

不到二十秒,馬來脂包肌也出來了。

他竟然選擇了主要廊道側的沐浴室,我見狀,馬上尾隨著他鑽進沐浴室裡。

沐浴室裡只剩下我和他。而我馬上出手將浴簾沾濕了水,緊熨在門沿,以防漏風走漏春光,而且調開了花灑頭微微放水,製造雨聲。

一切都是最基本最熟悉的沐浴砲局的流程。

然後我望著這半祼的男人,他看著我,微笑著,然後竟然親了我一口!!

一個只見了一面,再偷瞄了幾分鐘,下一刻就親了我一口,而再下一刻,我就打開了他的毛巾,終於追求到我要看到和得到的──

他的肉莖。

我只能說,不是很長,我想像中他的帥氣樣子,應該是要有更長一些些的陽具,他是如同湯匙型的長度(不是湯勺),直挺通體渾圓的,沒有什麼修剪恥毛,我看一眼,馬上蹲下來將他含了下去!

這真的像一場最省時的狩獵!不見兔子不撒鷹,剛才還在盤算著怎樣看到他最神祕的部位,臆想著他到底有多男人豪橫的雄風,現在全部被我含在嘴裡。

他硬了起來,也真的不長,我猜想該是有五吋,但莖圍就是一般,所以感覺就有些小枝莊了。但這更佳,因為我可以完完全全將他一根到底含著。

我一直含莖不放,他看來非常享受我的伺候。可是當時我們與外界的世界,就只有一張薄弱的浴簾,而且還是通往烤箱的唯一通道,換言之,浴簾外是人影幢幢的。

但浴簾內,兩個祼男在做著法律不允許的事情。

在沐浴室裡,我對他做了許多我在偷瞄著他時所想像的事情,一一實現,包括一邊舔著他的乳頭,一邊替他擼著肉棒子。

他的乳頭也真是太好舔了,完全是一種放奶的自然狀態,適合榨取和吸吮,我享受著這種奶頭樂。

但我更珍惜的是那種輕易得來的性福感。

馬來脂包肌可能有些緊張,而且看來硬度也不能持久,我心裡有些答案。他可能是偏0。

他也開始吮吸著我,包括我的胸肌,而且我在一邊吮吸著他時,他的手也不斷揉捏著我的乳頭。

我們彼此都在享受著彼此的乳頭,還有肉體。

我看著他抬頭享受著我的吹棒,而且看來真的要射時,突然間他擠了一些沐浴露出來,就往自己的下半身擼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彼此肉體摩擦著,我一邊摸捏著他的肉體,感受他的腿、臀等隱秘部位的肌肉質感。

那一刻,我覺得他符合了我理想中的馬來男友的前置條件,就是有些脂包肌的恰到好處肉感,肉莖不會太粗太長(更容易操作),還有長得有些萌卻英氣的,完全就是一種人夫感。

他擼著擼著時,也擼射了,可是我無法吞咽,因為他那根肉棒子全是肥皂泡,否則我馬上將他一壼飲盡。

所以我倆都各自在自己的掌心中出了。

我們出來後,在穿上衣服時彼此交換了手機號碼,他自稱是攻受兼修,31歲,竟然是住在20公里以外的一個馬來住宅區,未來得及問他為何會在這分行做運動時,太多旁人走動,也不便聊天了。

他穿上衣服時,穩穩的一個人夫裝扮,因為他穿著的是西褲加有領POLO衫,而奇怪的是,他穿上衣服後,顯得黝黑(而不像祼體時是雪白得晶亮),頭髮也沒什麼梳理,而且有脫髮迹象了。但整體而言還是一個濃顏系微胖小帥。

總結一句:有些油膩,佬味很重。完全測不出他是同志,乍眼看就是一個鄰家輕熟叔叔。

有穿衣和沒穿衣真的太大差別了!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到原來他這麼雪白,如此多體毛,還有好吮吸的奶頭,而且還有一根尺碼剛剛好的男人肉棒。

一切一切,我都看到,得到了。生活的偶遇與獲得,就是這麼奇妙和回味。

(完)


2024年11月29日星期五

MV健身院癲魔:花衣阿伯

這位花衣阿伯是健身房的常客,滿口英語,聲若洪鐘,高有六呎,他的典型裝扮是特寬鬆的蠟染夏威夷扣鈕衫,一條及膝短褲,來健身院每次都像去沙攤,一般他會會有三個包:一個環保袋、一個腰包,還有一個挎包,肚腩很大,體格很巨,滿胸長滿白毛,雜亂如荒墳,來時如巨山,每次出場都是來搞風搞雨。

他的外形與走路時左晃右擺干擾行人不用緊,這是他生活懶散不減肥或是身體有病,無可厚非。

我印象中有一次是他守在他常用的儲物格前,我往返多次見到他還守在那兒,後來儲物格的主人來了,他對人家破口大罵。

原因:他是使用該儲物格的前用戶,離去前,將他的內褲遺留在儲物格裡,下屆用戶沒察覺,置物後離去,他折返要取回內褲不得已,只有在那兒苦等現任用戶來開鎖。

他罵人家的理由是:為什麼你置放私人物品前,不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你可否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從那一刻起我就覺得他是神經病,如果我是那用戶,我肯定是倒了十八輩的大霉,他自己漏了臭內褲不處理還怪人家鎖起他的內褲,簡直是沾髒了我的聖體用品。

後來我對他避之則吉了,他常用的儲物格區域我是絕不碰。

近來又常見他出沒,更加誇張的是他會在蒸汽房裡做步操,就是一身及膝短褲,在蒸汽房裡來回踱步,前進,後退,舉膝再壓腿。有時他還戴上蛙鏡。

對於其他在場用戶而言,這是一種干擾,先別說要找吃的獵人被打擾了,主要是蒸汽房空間已不大,但他個人因為肥大,而佔據了大量空間,還得預留空間讓他前後踱步,我閉上眼睛都覺得窒息。

有一次,他沒有做步操了,可是他與其他人聊天,(還是特別愛聊天的印度人)聲量響透了整個蒸汽房。

真的可以有人即使靜靜在那兒,連聲音都可以刺痛人家,這種人是負能量放射體,這是萊佛士大臭花。

後來,日前有一次,我揮汗了兩小時想到終於可以去後花園呆一呆,想到可能可以碰運氣吃到好棒時。他風風火火地出現在儲物格裡。

我沒理會他,先去淋身,再去蒸汽房歇息,沒多久,沒有沖涼的他進來了,穿著短褲。開始操步。

當時蒸汽房裡已有五、六人,他仍一意孤行,大步操步,當時有一些意向獵物在場,但全都被他的怪舉給壓下來,根本無從激發火花。我本來還想呆一會兒,讓他退場時,氛圍會活絡一些,然而我知道他至少會操步十五分鐘,但我沒有這樣的時間斗長命。

最後的最後,我抵受不了,我去烤箱。他還在操步。

我在烤箱呆了一會兒,再去沖涼後要穿衣離去時,我又看見他穿好了衣服,同樣拎著三個包,比我更先一步離開。

我內心的翻白眼與氣憤、悲憤真的到了極點,原來他來這兒只是在蒸汽房兜個圈操步,還帶了這麼多「行李」,但一件也沒有用上來去健身減賤肉,而是在蒸汽房裡操步?

他這種人,適合去泳池大便,對他來說這才是正確和沒有阻礙到別人的事情。

我感歎的是,我辛苦安排行程,奮力健身後,我想在事後甜品讓自己犒賞一下,但他這麼一來搶先一步,每次都在我的時區與路徑拉屎洩糞,我真的踩雷踩到自己也爆炸了。

是命還是運,我不知道,面對這種怪物/狂人/癲魔,不能直面,瘟神當前,最好繞路而逃。


2024年8月25日星期日

【野鳥記】馬來傲嬌乳牛②



 三個月前與相識逾十年的馬來傲嬌乳牛交手後,我那時還在文末寫:

「我隱隱覺得這是我們唯一一次與最後一次。但一切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至少,我吃過嚼過飲過了。」

但沒想到,昨晚就再碰上了。

或許是InBody的95分最高得分的力量加持,我感覺自己彷如煥然一新似的,在脫衣後去沖涼時,見到了馬來傲嬌乳牛。

其實之前在舉重區已看到他了,但我沒有打招呼,而在這三個月內,我也是在其他分店有見到他,然而我還是不動如山,我的宗旨是:

有時間有心情就玩玩,我沒有必要遷就他,相對亦然。沒刻意、不強求,不蓄謀,讓花成花,讓樹成樹。(這也是我多年來狩獵的心得,近月來經過深思後,我還是回歸到這種內心秩序)

然而在烤箱,我就看到他半祼的傲嬌乳牛,當時他與另一個小奶狗坐得很近,看來正在狩獵,他胯下的毛巾拉得非常高,兩腿大腿都快露出襠部了。一見到我,我倆相對一笑,一種騷動的默契馬上燃起。

他依然如故,灰白的頭髮即使在烤箱裡仍是梳理得波浪型有致,他的鬍子仍然告知得眾生,他是有濃密的體毛象征。他的手臂依然粗壯,他的胸肌前兩枚OREO似的乳頭,掛著一兩絲的卷毛,依然觸目。

整體上,他是一個90分的爹系成熟男人,即使有穿上衣服,仍是有一種性張力。

我坐下來後,與他不停對望,而那小奶狗(一個年青華裔)不到一分鐘後就離去了,可能因為我這位程咬金殺出而知道自己沒戲了。

所以我進入正宮位置。他用英文問我:「你好嗎?」

我直接說,「不錯,只是有些horny。」

他聽了馬上笑,或許他忘了我就是這樣一個這麼撩騷的人。

「剛才有阻礙到你嗎?」我問。「你剛才好像快要與那男生做一些壞壞的事情了。」

「你有看到有什麼事情發生嗎?這裡是公眾地方啊。」他還聖母心地說著。

「我看到是即將快有事情會發生似的。」我說。

「你今天做什麼部份?」他問我。

「我練胸。你呢?」我問。

「手臂。」

「練得真好。」我伸手捏向他的臂肌,順手溜了他的乳頭。「你住哪裡?」我追問。

「P &C 」他故作神祕的一笑。

「我很想帶你回家。」我繼續說,「我一個人住。」

馬來傲嬌乳牛眉毛一揚,「你住哪兒?」

「XXX區。有XXX 的那一區。」

「那麼你一定常帶男人回家。」

「我有選擇的品味。」我說。

「你呢?你住哪裡?」我放下他的戒備心後,終於得知他是住在吉隆坡一個傳統的富人區,而且他告訴我說,他是與家人同住。

「這裡很熱。」他說,

「因為你,而我這裡感到更熱。」我說畢,掀開了我的毛巾。他的目光馬上落下來,像鷹眼一般銳利地俯瞰眾生,看到深海裡的魚。

他對我的性器官感到很好奇,問了我一道帶有鑽研意味的問題後,我如實回答他眼見所見的是什麼一事事,他然後馬上伸手過來,我有些意外他如此張狂,但下一刻,我被他緊緊地攥住了。

我望著他的乳頭,完全是深棕色而遠觀即可目光所觸及的。「你知道嗎?我可以一整晚都吮著你的乳頭。」我也伸手捻弄著他的乳頭時,我發現自己完全箭在弦上。

這不得不讓我深思,我以為我在情慾荒漠裡變成了雜食狩獵人,但我確實對乳牛有莫大的反應,即使我以為我已對乳牛不着相了,但原來我還未破執。

我這裡也起了貪婪之心,我開始伸向他的毛巾。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移掉葉子後,映入眼簾的是馬來傲嬌乳牛挺勃的雞巴,粗獷,兇狠的。

我倆陷入了情不自禁,在一個這樣公然的公眾地方之下,斷斷續續地互相吮吸著,但彼此為彼此把風著。我一直吸著,但不到一分鐘,我被他反客為主。他似乎想要和需要我的肉莖多過我所想像的程度。

但我還是覺得不暢快,一直央求著他走入沐浴室裡,盡享私隱,他一如上次般,搖頭婉拒。他過後表示要去洗個澡。

我稍等一回兒,去到蒸汽房時,看到馬來傲嬌乳牛已在內等著。我們馬上展開互相探索的勾當。

但我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蹲了下來,然後津津有味地為我口交起來,而且一手往上伸,捻弄著我的乳頭。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被他口,然而這一次有一種刷新感覺,我發現以上帝視角看著他的髮型,也是很賞心悅目,因為馬來人的髮質大多帶有一種自然卷,非常服貼,而且他的黑白交雜的髮色,如同銀狐般,非常惑人。

我溟深深體會到被他捲舌翻弄的感覺,那一種酥醉,帶有一種直擊腦神經的微麻,天,我遇上高手了,而且他的捻乳手勢,非常輕巧。

我完全像被掉坑一樣,不能自主,不能掙扎,不能求生,也不會求死,我就是將生命最重要的一根器官之一,交到他的口裡。

但是如此的危情口交,讓我不禁有些受怕。

我一直苦求著他進去沐浴室吧。我其實對他想探索得更多。因為這裡太多掣肘,他在蹲下時,我完全沒法去摸索到他雄奇的肉身。

「你先進去。我稍後再來。」他說。

於是我們約定在X列的Y間聚合。

我進去沐浴室等候一分鐘,他仍不見蹤影來報到。

我再走回去蒸汽房,發現他依然一人寂坐。

我走過去,他這時不再矜持,然後逕自識趣地,卸下我的毛巾,然後一口一口地再將我吞下去。

他的放胆,讓我不禁生疑,到底我與這位相見不相識逾十年的馬來乳牛,為什麼會緣起?緣起於在舉重區意識到彼此在身側舉重,再進一步的緣起,我的性器官竟被他裹夾著,直至完全沒根。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種沖動,我想進入他。

一種完全想穿透他的感覺。

我發現他的吞吐吸納變得更有節奏了,我伸手往下探,撫著他毛茸茸長著鬍渣微扎手的下巴,有些像砂紙,但非常舒服,就這樣托著他的下巴讓他吞吐更有致。

這讓他更加地用心地,完全像吸盤一樣地將我牢牢地套住,然後我被感覺到有一種深測又探索的曼妙。

然後他開始擼著我時,我發現我慢慢地破防,雖然我不想這麼快,但是在下一個陌生人進來之前,我們必須完全應該完成的事情。

他擼著擼著我時,我升天了,但我完全所料不及的是,他在我快一躍成仙時,他蹲下來,接住了。

我口爆了馬來傲嬌乳牛。

那一種完全大解放而看不見的能量釋放,是如此驚人的美妙,特別是我看著他緊撮著兩唇,一飲而盡的時候。

我感覺的一部份流到對方的身體裡,有一種難得的合一之感。我能給他的琼漿,可能比一些勞力活動來得更珍貴吧?

原來口爆一個自己有生理感覺的人,感覺是如此神祕又痛快的事情,似乎比起入菊更來得愉悅。

上一回我們的首發是他口爆我,而這一次換成了是我主他客。

我的天性被他這麼一口完全被釋放後,他也像完成了使命,表示要離去了。

我甚至還未禮尚往來,他說他要急著回家了。

這是我與馬來傲嬌乳牛的第二次,是否還有第三次?我不敢奢望太多。


2024年5月13日星期一

【野鳥記】傲嬌乳熊


在人來人往的健身房裡,總有不同的乳牛出沒,多年來這些乳牛的肌肉有起有落,像潮汐一般。

而我「認識」這位傲嬌乳熊,該是有十年以上的時間。他是一位馬來乳牛,長得不高,頭髮濃密,而且著裝非常正式,面相自在一股不苟言笑的威嚴,不怒自威,看起來年齡是40+以上,甚至是有近50。

但他的肉體確實是非常可口,肉肉的,但不會過於剛性的飽漲,常穿背心短褲,離去時就是有領上衣等的,有一種剛出爐的饅頭感,裹得緊緊的,總想知道這饅頭裡面是裝著什麼餡。

他的手臂與胸肌,特別地鼓漲,特別是三頭肌,練得特別粗壯,以致身高不高的他,其實看起來是有些憨,但勝在臉上的總裁氣質感很強。

我記得以前是在健身院A常見到他,幾乎是每週都見到他,印象中他也是孤身一人來健身院,也沒有什麼伴。

我總是感覺到他是同志,但是沒甚聽過他與人聊天,他就是那種傲嬌的自帶骨氣。但極有可能也是直佬。我記得許久以前有一次我曾經在健身房的蒸汽房,有意無意地色誘他,然而他似乎無動於衷,而且還跑出了蒸汽房,自此,我將他列入「禁誘名單」中。

所以,我也當他是直佬了。

直至近來,我記得有一次我在健身院B重新遇見他,當時我是聽到烤箱裡有聲音,我循聲而去時,發現他與另一個瘦皮猴在聊著天。見狀如此,我知道那是不宜久留之地,因為他倆已阻礙地球轉,馬上離去。

直至昨天,發生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在健身房沐浴間走出來時,逕自邁向蒸汽房時,見到半祼的傲嬌乳熊與我迎面而來,因為他剛從蒸汽房離開。

當時我發現他的身材有些走形了,腰間的贅肉蠻多的,但胸肌與臂肌,依然碩壯。

我進去蒸汽房呆著,當時有一個身材中等的印裔小伙在呆著,看起來是路過之人。

不一會兒,傲嬌乳熊回來,披著毛巾,站在我視野的斜角範圍,作狀在做伸展運動,高舉著兩臂,發現其腋下未除毛,我心裡知道他可能是有此癖好,也並非是那種虔誠與謹守教義的回教徒。

他做伸展運動的動作是有些拙劣,我看出了端倪,我故意掀開我的毛巾,我發現他的目光轉移了過來,就是窺看我兩腿之間。

這一下我就覺得有戲了。印象中他是處於江湖之遠不理紅塵世事,但現在的他竟然如此渴望地瞄過來?

我已70%確定他是同志了,沒想到他偽裝得這麼好,以致多年來我再也沒有打他的主意。

接著,當印裔小伙子離開時,我馬上把握時機,將我的毛巾掀得更頻密,同時還有一些特別難以言狀的動作都使出來,完全展露在傲嬌乳熊的面前。

他真的上鉤了,他盯著我不放,我也窺見站立著的他,他的毛巾胯下漸漸隆起。

天,原來他是有這樣的淫慾!

我馬上進攻,把握時機,我站了起來迎向他,手往下一伸一撫,一根半勃起的東西隔著毛巾與我進行能量交換。

那股召喚的力量太大,我馬上掀開他的毛巾。然後蹲下來,旋即將他深埋的千年老二揪出來,放入口中。

那真的是一種神祕又驚艷與驚險的過程,因為我得如此快速地緝拿他胯下的小妖精,趁他人進來之前。

我還馬上問他一句,是否要進沐浴間讓我狎鵰,他微笑搖頭。

我也完全不能相信那一刻的我,將他的老二含在口中時,我們近十年相見不相識不相認,但在機緣巧合之下,我一舉擒下了他。

這種長線獵物自動送上門的驚喜有多大!

傲嬌乳熊的屌是典型漂亮的馬來屌,筆挺沒彎角,莖體統一渾圓,不是那種棒球棒或鐮刀等的奇形怪狀,就是那種一插進洞的好棒。

我吃得津津有味,而且他的一隻手是主動往下探,捏搓著我的乳頭,我此時才明白,原來他是乳頭控!

但好景不長,也就是那麼一分鐘,外頭已有人進來,我們及時解體。而進來之人是那位印裔小伙。

我們之後兩人隔廊對坐,彼此壓抑著一種騷動未了情的情緒。而我開始抱臂,但不經意地伸手捏著自己的乳頭自嗨,全部收入他眼簾中。

但後來進來蒸汽房的人越來越多。傲嬌乳牛先離去,我馬上尾隨。然而他是進入一間沐浴室後關上了門。

沒戲了,我自己也揀了一間沐浴間淋身,出來時見到蒸汽房已人滿為患了。我轉戰烤箱。

沒想到──我竟然看見傲嬌乳熊獨自一人站在烤箱裡。

我們兩人四目相投,馬上意會彼此要的是什麼。在那乾柴烈火的氛圍下!

我猛地蹲下掀開他的毛巾,再掏出他深藏的小妖精把玩,骨氣未褪,但也不見得全軟。

只吹一回,他已馬上谷底反彈,他的手趁機亂抓亂捏著我的乳頭。而我一邊蹲著品蕭,一邊注意著外頭的情況如何。

其實那烤箱的位置是危機重重的,因為隔著一道門,就是人來人往的盥洗檯與廁所,算是半公開的公眾廊道,而我倆是在轉角處做著這樣的勾當。

但就是這種亢奮,讓我倆不能自持。我趁機也吮吸著他焦黑突出的乳頭,那乳頭看來是歷經長年持久的吸吮,顯得特別飽漲和尖突,而且乳頭還長著幾根微卷的乳毫,嚼吻起來時十分美味。

而他也報之以李,居然跑過來鑽到我的胸前舔起我的乳頭起來。從他這舉動來看,我微微地感覺到他是一個半零號,因為一般上雄性十足的一號該是不會這樣做的。

當時我和他都是坐著,但他寧可俯身來舔乳,代表著他真的對我好上頭。

我跟他用馬來文說,我要飲精,沒料到反過來傲嬌乳熊對我說,「你打出來給我看!」

接著他伸手撫向我的性器,表情有些詫異,而且一直撫個不停。而且他索性將我的毛巾也拉扯下來,不允許我半包裹著毛巾,其實這一招對我而言更不利,因為如果有人及時闖進來,我將是全祼示眾。

但我感覺到傲嬌乳熊就是有這種越有危情

我倆就這樣撫著交纏著,你來我往,像戀愛版本的爵士舞。我在被他舔著我的乳頭時,他的手竟然將我打開香檳慶功了!

我訝於我在這樣窘迫的情況下,被完全打開。他心滿意足地看著我,但我也要他相互地給予我。

我說我要喝時,他站了起來,開始縱容地讓我大口大口地吸吮著。

他當時就倚在轉角的牆邊,毛巾仍束在腰際,只掀開他的胯部讓我恣意地吸咂著,而且這時我才看到他的恥毛處全剃得精光。

我當時發現他的老二已變形,那是200%充血後呈現90度上翹的形態,這與之前我所看的筆挺狀又有所不同了。

我在思索著時,突然間舌苔感覺到有一種微咸味流過,我馬上意會,他就這樣開了香檳,我緊含與攪動著我的舌頭,感受著他迅速凋萎的陽具變成疲軟了下來。

而我兩手是捂著他豐厚的臀肉,觸感是毛毛的一手掌,全程讓我嗨翻了。

直至我鬆口脫棒而出的那一刻,傲嬌乳熊已是一臉愜意地望著我,重新蓋上了他的毛巾。

「謝謝你。」他開始用英文跟我說話。而且他的聲線是非常渾厚的那種。

我與他簡單聊了起來,我說我們知道彼此至少有十年了吧?他說是。

我說他的身材以前更為肌肉感,而現在也不差,他說他現在沒再吃蛋白粉,所以走樣了。

然而我看著那手臂與胸肌時,我還是垂涎著。

我再問他是否有男朋友,他點點頭,但馬上豎起食指捂著嘴,叫我別問了,同時表示他要離去了。

我再問他是否是喜歡我的胸肌和下半身,他答說是,一邊豎起拇指讚好。

接著他說起道別的話,莊重又有格調地表示很謝謝剛才我的服侍,我報上我的名字後,他也回報自己的名字,接著伸手與我握手。

看著他倒三角形的上半身披著毛巾走出去時,我意猶未盡,再問他幾歲時,他還是拒絕作答了。

就這樣,相見十年的路人過客,一下子至少跨過了一大步,我倆神奇地合體了,而他又是那麼一個回頭率高、顏值高的馬來乳牛,我微小的虛榮心也滿足了。

而照我剛才的估計,他該是一個禁慾系卻有變態淫癖的0.75零號,或是「零性」偏重的騷貨。只是短短幾分鐘,真的無法摸底。

然而,我事後也呼了一口氣,我竟然在這麼一間人來人往的烤箱擒下了一個陌生熟人,而且完成全垒陣,這機緣也真是太難得了,加上傲嬌乳熊當時恰好來勁,而且更罕見的是,當時其實是有一兩個擅於癡纏做程咬金的那種蒼蠅,平時這些群體都是不停地從中作梗的。但我都躲過了這些殺入的程咬金。

傲嬌乳熊離去後,我隱隱覺得這是我們唯一一次與最後一次。但一切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至少,我吃過嚼過飲過了。

後續:馬來傲嬌乳牛②

2023年9月5日星期二

雅加達探秘③:Keluar!

 接前文:雅加達探秘②

在雅加達CF健身院竟然一連兩天吃了兩棒後,我在搭飛機離開的那一天,由於是下午的班機,早上還有一些時間,我吃了早餐後便步行去健身院。

一如所料,在早上時分健身院是沒人的。我去到「後花園」時,其實也只是我一個人。我那時就告訴自己,一定只能在健身院呆一個小時,然後就得拔腿走人,準備搭飛機。

那時,我去後花園流連時,其實是有一兩個人的,但該是趁空隙而前來運動的正派人,所以都是去沖涼而已。

這種情景其實很像平時在曼谷或台北,太早抵達三溫暖的場景,就是有一種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的孤寂感。但我覺得無所謂,因為我也是預料這種情況,這樣不會過於失望。

然而,就在我百般無聊猶如漂流在荒島的孤客時,這時我看到終於有人提包進來了。但有些可惜,對方雖然是一個乳牛,可是年屆五十歲以上,有些妖嬈的姨母,而且有一顆很明顯的痣。

我看著對方脫下衣服,再看他圍上毛巾,我就姑且走進烤箱裡等等觀看情況。

我在烤箱裡站著時,透過亮窗門扇看著他進去沐浴間淋濕了身體。而在這期間,我是看到另有一名也是華人樣的長髮四眼仔,髮型是中間分界線,走進儲物格區後去廁所,可是眼睛一直望向烤箱裡,與我遠距離眼神交接。

我心想,是否是一送二呢?但我看著這高個子在進去廁所區時望向我這端片刻,之後離去時還是一樣回望。

而這時那姨母老妖還未淋浴完畢,只是想到曹操曹操就到,我就看見他拎著一個小包似的東西走進烤箱。

他走進來烤箱時,我已在木凳區等待著。他進來後不是坐著,而是站立,這肢體語言迅速被我破解,他要了。

所以我也站起來,然後慢動作湊前去,他並沒有閃躲。而在慢動作中我盡量掃瞄他,確是有些皺紋的瘦皮猴類的姨母,該是長年健身有素,所以沒有朵蓮的跡象,胸肌依然高挺,乳頭還是深棕色的一大枚,看來被吸納得多年已累積成疤了。

而且,他是華人樣貌。就是皮膚白暫,全身無毛似的那種。

所以,當我越來越靠近他時,我的手就伸到他胯下了。

我感覺自己像是豬籠草一樣,誰靠過來誰就是我的食物。

他沒有拒絕,只是仰著頭,因為我摸到的是他的毛巾之下的硬物。我再解開他的毛巾結時,發現裡面竟然還穿了一件泳褲。

我急忙將他的泳褲也扯下,蹦出了一條形體可觀的華屌──像清朝皇后頭冠,頭大身小,但尺碼合格,不是太小,也不會太大。

他的龜頭已硬得閃爍出瓷滑般的亮光。

而且,他竟然已套上了屌環!!

原來他是有備而來的。

我馬上抓棒就吸,吸得他也發出呻吟出來。這時全球最大回教國最嚴峻同志刑法的國家啊,我竟然在公眾場所聽到了一聲聲男人被快樂到的叫床聲,因為他的陽具就在我口裡,我在做著一件觸犯刑法的罪行。

我的嘴吧簡直是如同真空吸一樣,將他完完全全裹環起來,然後吹奏有致,節奏張緩有度地吹著,讓這個陌生男人享受到第一流來自異鄉男子的口愛。

當我的吹奏來到第二分鐘時,這時那姨母老妖已坐了下來,只見他從他的小包裡拿出一小瓶東西,竟然是Popper!

他打開瓶蓋來聞,我則是有些猝不及防,原來印尼健身院後花園在整個低氣壓的同志打壓氛圍下,越禁慾越墮落,越嚴法越犯法。而在這裡,已成了同志三溫暖的替代交合場。

我其實是有掠過一絲小担心,因為畢竟popper味道如此強烈,總會留下痕跡。而在馬來西亞,即使我這些年來在行走江湖,從未試過有人斗胆帶popper進烤箱等的。

但我不理那麼多,我心想即然他敢拿出來,該是很有自信這時段是人流低谷期,所以不怕被發現。

我依然嘴不離棒,啜得窸窸作響,彷如將他的靈魂也吸乾了似的。

然而這時候,突然外頭的門一響,有人進來了!

這時我馬上翻身坐回原處,依著姨母老妖身旁坐定,而姨母老妖也快速地將毛巾遮向胯部。

進來者,原來就是剛才那位高個子的長髮華裔四眼仔。他看著我倆,很緊張似地對著我倆解釋著什麼,口裡說了一串印尼話,我一句也聽不明白。而那姨母老妖看來還是很淡定,就是一種沙灘躺的姿勢,毛巾也鬆下來了。

我這時暗暗想,這長髮華裔男是否是也要加入戰圍?我真的不介意,因為看著他精瘦的身材,我真的想要飽呷一頓!

我站起來,欲走向他時,我是用英文來問:「Do you wanna join us?」

他顯然明白了我是外國人,馬上用英文說,「No no no, you guys go ahead...」

那時我面對著他時,我是正面全祼的。換言之,我也真的沒想到當時的我已完全放飛自我了──或許就是因為剛才我也吸了一口popper之故?

所以我回到姨母老妖身上,繼續對他吸著,而幾呎以外站著一個背對著我倆華裔長髮男,竟然樂意為我們站崗當哨兵!因為他整個人是屹立著兩手插腰,就是背對著我倆,他這種大鵬展翅的姿勢,讓門外任何隨時可擅闖進來的程咬金,都會被阻流。

我內心感到有些不甘,這麼一場好戲,他竟然甘做「影后」?這是破壞力不大侮辱性強的舉止。

我就回到我的崗位上,誓要出演一齣好戲出來,這時我吮得更加用力了,舌頭在那頭冠上翻著,舔著,連龜頭卡位的冠狀也舔得停不下來,而那位姨母老妖居然發出陣陣吟叫聲出來,他的情緒也在高漲著。

在高溫烤箱內,板凳傳出我倆因移動肉體而吱吱嗄嗄的磨擦聲響,還有我刻意營造出來的啜吸聲響,加上姨母老妖的低啍似的「嗯嗯」聲,這是一齣人類慾望大釋放的交響曲。

而姨母老妖看來真的需要popper助興,因為他不只一次開瓶蓋來吸聞,就是支撐著他的屹立不倒,讓我吮得津津有味。

他曾一度坐在我的大腿上,那時我是坐著來傾身斜伏在他胯上的,他這樣坐在我大腿上時,如同脫衣舞男做的腿上舞,他真的放開了。

而我,那時就趁機用手指快速掃瞄他的底牌,看到有菊,馬上一摳指直插了進去,感覺一陣鬆軟。我明白了,他該是攻受雙修的江湖老妖。

他看來沒有什麼感覺似的,即使被我這樣指姦。只見他又從他的嘿咻包裡取物,我一看,竟然是安全套!

他俐落地將安全套一撕,然後為自己套上安全套,再復坐在板凳區上。與此同時我偷瞄那位把關的哨兵華裔長髮男,他不時轉頭來看我們發生什麼事情,但始終不敢跨越雷池半步。

我看見姨母老妖已上套,一柱擎天,可是沒有潤滑油,但我就試一試反向牛仔的體位,就想坐姦他。

那情景之下,能爭取一秒就是一秒,能嵌入半公分就是半公分。所以我不顧一切,我真的豁了出去,要在烤箱裡展開我平生第一次的高溫室內性交!

可惜,屢試屢敗,我還是未完全擴張打開,我的菊門依然不像屬於我自己的,就是處於一種緊閉狀態,加上姨母老妖並非黃瓜般的內外皆硬的鋼硬,而是香蕉般的挺而已,所以無法搶灘。

而這時,那位仗義把關的哨兵頻頻轉身來一看究竟,可是我倆還是不成事,如此高溫加上體活費力,似乎將我和姨母老妖燃得更快。

姨母老妖也放棄了,所以他撕脫安全套,再讓我一口一口地撿回他失落的元氣。在我的唇舌回吹之下,他也回春了,加上我用手節奏有致地擼著他,他很快地像被沖線了,不斷地仰頭長吟。

我真的聽到他用印尼話說「Keluar  (出了,cumming)……」與馬來文同樣的字,我一聽既明,而且是第一次聽馬來文來表述這樣的人生奧秘時刻!這麼多年來,這麼多馬來炮友,竟然沒有人在我面前說過「Keluar」這樣的示意,因為更多是肢體語言與節奏來定奪。

但我收到他這樣的信息時,馬上做好準備,像奧運的火炬手,我就是就緒接棒,在他浪叫得快要昏厥過去時,他再喊出一聲「Keluar」時,我的嘴巴已密封住那人參,等待著汲取著他的精華。

這時我就感受到口腔有一股熱流傳來,快要咽下去了,但我含住不放,繼續再舔住他,他酸楚難當地要掙脫我,但我就是含著他不放。

我記得那一刻,在烤箱裡已散發著一種炭焦味,非常地濃郁,彷如烘托出我倆四射的體液。



待我兩唇一放時,嘴裡的雄汁滴落在烤箱的木條地板上,姨母老妖也拉起毛巾要離去了。

這時,我抹一抹唇上殘留的雄汁,我看著那位剛讓步給姨母老妖離室的華裔長髮男,邀請他前來。

但他連忙揮手,一邊說他不要。

「Just now I saw you looking at me before entering the sauna room. I thought you were keen? 」我問。

「No No....I just wanted to use the sauna」

「Are you straight ?」我問。

「Yes, I'm straight.」接著他就拉著毛巾,落荒而逃了。

他真的是直佬嗎?印尼竟然有這麼包容仗義助人的直佬旁觀者?或許這些「直佬」群也見怪不怪?而我另一次被旁觀的經驗,也是因為一位大齡老零在被肏後,讓出床位讓我吃棍……

全室只剩下我一人時,我的理智逐漸歸位,真是險,真是大胆,我竟然險些在異國(而且還是回教國)的公眾場所被性交了!但是竟然沒有做得成!

而且我還這樣正面全祼對著另一個直佬,在主流電影史上,這種男子正面全祼的鏡頭畫面是大胆無比的操作了,而我成了這場戲担綱主演,只是我我這場好戲,竟然有人不入戲。

我在離去烤箱前,發現那被撕開的安全套,撕開的一角還丟在地上,只有留意,就是證據的存在。我馬上撿起,當作垃圾般拿出外扔掉。

隨後我也馬上去沖涼,因為我得記得一小時逗留时長,我還得趕搭飛機……

我回到儲物格穿上衣服時,適才那位姨母老妖也穿回運動裝了,就是一件涼薄背心和短褲,一身妖嬈,如果是平時,我想我會選擇與他擦身而過的。但命運的安排,我居然和他搞上了,還喝了他的雄汁……

後來我去搭飛機回馬來西亞了,回來後我覺得我該會再重返雅加達旅行,那裡彷彿還有一股莫名的召喚在呼喚著我。

而且我此行過於匆匆,其實雅加達最繁華的地帶與商場等,我還來不及去一探究竟,因為實在太堵車了。或許,這十多年來我到訪曼谷太高頻,其實若非有三溫暖,其實我對曼谷已退燒了(連商場我也逛得有些膩了),我是否是應該改戰印尼?

而且,雅加達的酒店客房真的高性價比了!比起台北、香港、新加坡這些城市,酒店房價貴兼房型小,雅加達高性價比的酒店真的多不勝數,旅費可以不必擠了一大半在酒店房費上。(在今年的台北之旅,我的房費幾乎是400令吉一晚,但低於這門檻的房價,房型與地點都不合我的心意)

而印尼乳牛……我還未真正以菊接棒,所以,雅加達乳牛,請等我回來!

─全文完─

2023年9月2日星期六

雅加達探秘②:眼鏡敗類

接前文:雅加達探秘①

在雅加達的三溫暖食髓知味後,我在第二天時趁機再訪,然而本來我還可以提早抵達健身院,但非常意外地在異鄉碰到一位前同事,而這位已婚的滴油叉燒前同事有意無意地約我吃飯,在異地相遇就被逼奉陪了,我大概猜到他要的是什麼──故事太長,而且真的不值一提,我該是跳過不寫了。

所以我來到健身院時,已是八點多,距離十點晚上打烊的時間也不遠了。我只是隨便健身片刻,之後直奔健身院的後花園,先去淋灑肉身再戰。

那時我先進烤箱,門打開,再穿過那幾步狹窄,目光所及就是有兩個男人在解體後地整理毛巾,我的腳步太快,所以他們還來不及做些什麼。

我定睛打量兩人,一個是剛才在舉重區看到的嬌娃類,唇紅齒白,但挺著一個小圓球般的肚腩,身材短小,有些fun size boy之類的,嬌媚之氣怎麼包也包不住。

另一位則是有些像宅書生類的瘦男。兩人看來都是華人血統,因為皮膚也太白晢了。

我選一個位置坐下,而一如昨日所觀察的,這些印尼仔坐著時還是會毛巾當紗籠般套穿,墊著屁股坐著,但大爺坐的姿勢就是刻意要露春光給你看。

所以我也心領意會了。沒到一分鐘,那宅書生離開了,剩下我與那位嬌娃。

實在不是我愛的類,太太太太柔媚了。我可以想像在室外的話,我會聞到她的騷味和香水味。(針對這類嬌娃類我其實有很多故事,但我真的寫不出來分享,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就被服侍了)

然而,這時他打開毛巾就露了給我看,是一根向上彎的硬屌。下半身是雄風,但臉孔是花旦風,簡直就是偽娘了。

我不行,我就是不行了。但沒想到有人比我還狠,他就走了過來,然後掀開了我的毛巾,就向我的胯部埋頭下去。

我是男兒身女人心,而他則是仿造女兒身女人心,加上肚腩的佬味油膩感,真是畫面百搭的奇象。

而這人現在竟將我的老二含在嘴裡。

我真的有些手足無措。

然而他真的非常用心,那一張嘴真的啜得張合有致,韻律節奏都很一致性。

可是,這時,我看到他的指甲時,我開始一散心,因為那十指扣柱,甲上竟是各式花樣的美甲。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我不行。這種溢於言表及表現在肉體的雌性姨母現象,我是生理與心理上是不行的,如果我對這些柔媚工具有興趣,不如我去找一位女體來服侍?

我只能別過臉,在這時刻,在難得沒人的情況下,竟然給我遇到撞號,而且還是一個有美甲的美眉底迪的雌雄同體,實屬可惜。

我一邊別過臉時,一邊伸過手,因為他一幅肉體已橫側臥在我的大腿上不停地吸著,我就一指插了進去他的細毛菊。

可是,我還是沒有感覺。

後來,這時有人進來了,真是我的救世主。我的人生一兩分鐘的窘境終於被挽救回來。

因為這美甲嬌娃終於肯放下我了,我倆恢復到文明人模樣,端坐著,但我,還是選擇離開去沖涼,將剛才不屬於我肉體的口水等洗干淨。

後來這美甲嬌娃也索性放飛了,我也明暸到他其實是來這裡混棒吃的,因為我看著他拿著一樽大水瓶,動作古怪地與另一個貌似馬來人似的印尼人在比手划腳,類似姐妹淘似的在說話。

同時,由於我倆已知道彼此,所以在烤箱裡只剩下我、他與他的姐妹時,他倆七嘴八舌地在說話,有時美甲嬌娃則會兩手比一比中指穿拇指與食指相扣成環等粗口手勢。



直至我與美甲嬌娃前後進去蒸汽房時,這時來了一個眼鏡男。

眼鏡男長得蠻宅男相,又是華人樣,屬於濃顏系的大男生,身高約有六呎,只是身上賤肉橫生太不聽話了,如果他再胖下去就是耷拉了。

他走進來時,當時我與美甲嬌娃是直角而坐,他選擇坐在美甲嬌娃隔壁,就與我形成對角了。

只見他的眼光不斷瞄向我的身上,本來我還以為他是直男癌類型,但他那種眼神飄來又閃躲的姿態,已釋放出明顯的信號,他是偽直男。

我掀開了我的毛巾。

而美甲嬌娃也視而無睹,反正他也吃過了。

其實眼鏡男進來之前,我已外出巡場,是沒有人走動的。所以很快地,我那掀毛巾動作後,蒸汽房裡的氛圍馬上破冰。因為我已走向眼鏡男,要掀開他的毛巾。

但他不肯,眼睛直盯著前方兩排空蕩蕩的浴室區。我再三堅持,終於,見到了埋藏在他毛巾底下的小老二。

我馬上蹲下叼了上來。而那美甲嬌娃也協助我替我「制伏」了這眼鏡男。

因為美甲嬌娃已走去含住眼鏡男的乳頭。

換言之,一齣雙星伴月上演著,在全球最大的回教國的一間正當經營的健身中心裡。

眼鏡男的老二不大,短短拙拙的,非常質樸,但勝在已割包皮,看來不是回教徒,連當地的華人也流行割禮。本來是軟綿綿的,不料幾經打磨,已傲立擎天,形同衛生紙卷筒──平均尺碼合格了。

然而這樣做不到一分鐘,門外彷如人影幢幢,所以我們又喊停了。

後來,美甲嬌娃走了出去。我沒想到的是,他屹立在蒸汽房透明玻璃門外,以肉身擋門,以矮小身軀為屏,竟然為我與眼鏡男打造了私密空間!

因為如果有外人進來,不會馬上看到蒸汽房裡不可告人的違法事件。

而這違法事件,就是我側身坐上半身一傾,不斷地繼續吹奏著眼鏡男。

他是圍著毛巾坐著,而我的頭埋在他的胯部時,還好他是清理干淨他體毛。我沒有與他說話,我們只是初始幾個眼神確立,就這樣他的陽具「被掉」在我的嘴吧裡了。

我的節奏加速,舌翻唇合,收齒緊撮,讓他的龜頭感受著暖意與蘸濕感,嘴唇在他的莖體上下滑動,如同菊穴套幹。

我偷偷抬眼望著這眼鏡男,他不敢閉眼,眼神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不敢妄動,但是他內心的騷動,全在我的唇舌之下,無可逃脫。

而且,他的一隻手搭在我的肉體了,包括放在我的臀上。

我知道,他在床上的話,該是一名一號,而且是那種眼鏡敗類似的一號。

我對於美甲嬌娃是心存感激的,因為我在一邊為眼鏡男星月相伴吹著時,也警惕性地抬眼望去氤氳的玻璃門外,看看門外的動靜,只見美甲嬌娃這位「盟友」像守護神一樣就是站在玻璃門外。

我的動作沒有放緩下來,也狎鬧似地玩弄著眼鏡男的乳頭,在他坐著堆疊起來的肚腩肉下,口含著那傲枝不放。

沒想到,我在把控著我的節奏時,我突然感覺舌頭一熱。

他竟然爆漿了!!一泡,兩泡……

而且他射得蠻多的。真想到他這麼快就射了,但這也讓我集郵成功,印尼華鵰第二枝,成功入囊。

任務完成後,眼鏡男也急急離去。我倆在儲物格區一起更衣離去,不過我是目睹著他穿好衣服,是那種寬鬆T恤休閒短褲等,年不過三十,如果穿起正裝,該就是雅加達芸芸眾生下的其中一名打工人吧。

我在離去時在想,在印尼這種打壓同志的國度,情慾一切都壓下來,然而在特定條件之下,同志們在有需要時相互掩護,在馬來西亞,好像真的不會這樣發生。

(只是我真的有試過在馬來西亞健身院的後花園,在第三者的在場之下,我放肆地為另一個炮友口交,直至吞得一滴不留,那是另一個故事了,擇日再寫)

2023年9月1日星期五

【先導片】雅加達探秘①

當我得知要出差印尼雅加達時,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去!

我沒去過雅加達,對於雅加達這霸型城市是完全陌生,只知道雅加達交通不好惹,人口1100萬比曼谷稍多。

當然我還記得去年那位印尼華鵰對我說「如果要來印尼旅遊真的沒必要」這句話。但沒想到,我竟然得到來印尼出差的機會。

很可惜,我沒有方法聯絡那位印尼華鵰,因為當時他拒絕交換聯絡方式。




印尼真的是一個乍遠還近的國度。

而且,這國家也搜不到有什麼同志三溫暖的,因為最晚近的一次是2017年雅加達同志三溫暖Atlantis被取締,此案中還有人被判入獄!自此就沒有同志三溫暖公開營業了(或許有但我真的找不到網上資源)

我去搜一些同志友善的酒店時,從一些洋人網站和微信上發現有幾家酒店的健身房與後花園(烤箱和蒸汽房等)是另有乾坤的。我本來想去訂住這些酒店,但種種條件不允許,所以作罷。

我這次出發也是相當匆忙,因為是出差之行,所以基本上沒有做太多的功課,就是以一個小白的姿態出發。我即連上utopia asia這網站去搜尋都給忘了,因為很多年沒有上這網站了(因為感覺上這網站的同志資訊有些過時)。

我反而去搜臉書、推特、小紅書、抖音、Tik Tok和微信等的社交媒體,不是過時信息,就是一無所獲,沒有找到多少相關雅加達同志的攻略。

但基於時間緊湊,我就想,算吧,這次出差之行,就視為一次淨出差而沒公干之行吧。至於約炮神器來約上門,我的閒餘時間是被切割得支離破碎,我該是不可能一直像釣魚般來一往一來地約炮,太不符不時間效益了。


我是抵達印尼後才想到,不如去當地的Celebrity Fitness看看。這時我還不知道原來全印尼有76間CF的分店,僅是印尼就有26間。

而那麼巧的是,我住的酒店對面就有一間商場裡的分店,我是在酒店客房裡搜著谷歌地圖才得知,但得過一條車水馬龍而且有許多重型拖拉車出入的十字路口。

但你可知道要在印尼過馬路是相當恐怖的事情,但我還是硬著頭破過馬路。

在印尼的Celebrity Fitness,非常佛心還會提供小毛巾供拭汗等之用,而且大小毛巾都是面料很好,不是常見的白色毛巾,而是深灰或是深紫色(與其品牌相同的紫色)的大小毛巾。

在馬來西亞,小毛巾已停止提供(疫情之前還有的),而在曼谷,則是連大毛巾都不提供,客人得自攜。

所以拿著這些小毛巾,我是有些感動。


在健身區裡,舉目所見都有乳牛,而且很多是華人樣貌,類似馬來人的當然也不少。由於裝潢色調等都是同一集團之下,耳邊也是響起時下英文流行曲作為背景音樂,所以乍眼望去,是與馬來西亞差不多的氛圍感。



我看著這些人流,是有些好奇,怎麼在這間死氣沉沉的商場裡,只有健身院裡有這麼多人。因為這座商場一進門時,給我的感覺就是吉隆坡Endah Parade的翻版,是屬於十五年以上的過氣及廢棄的舊商場。

但視線再回到眼前,就會發現另一個很大的不一樣:毛、毛、都是腋毛。

眼前不論是乳牛或非乳牛,都是以背心為主,而且都沒有剃毛,即使印尼是全球最多人口的回教國,然而他們的回教並沒有像馬來西亞這般影響身體除毛處理。

在馬來西亞的健身房,其實穿背心去健身者的百分比約只有30%。但我這一次去所見,幾乎是90%的男生都是背心裝。


有好幾個是華人相貌的,一抬手時的腋下炸長卷毛,真是嚇我一跳。


我認認真真地在健身院裡健身後,是時候沖涼了。

老實說這家分店的儲物格區是U字形,就是非常簡單設計,兩面對立的儲物格牆,另一面貼上大鏡子。之後設有蒸汽房與烤箱。

而且,有一名男清潔工是常駐在這儲物格區,非常年輕,當然也是當地人,非常有禮貌地會迎賓,而不像馬來西亞般,都是聘請外勞。

烤箱的設計頗為曲折,門打開後先是歷經一條短巷,才發現裡面另有天地,因為其佈局是「卩」形──想像門是從豎條底部開始。




至於蒸汽房則較為簡單,就是一個四方形的小室而已,全門透明。

我那時一進到去烤箱時,發現裡面坐了四個人,算是十分擁擠。

而其他男士,對我是如同漠視,或是閉目養神。

而我發覺到另一個很大不同的是,現場在位的男士在端坐時,都是下圍圍著毛巾而坐。

我一般上是將毛巾整條拿起覆蓋重要部位,毛巾離身,祼臀而坐,而不是這樣圍紗籠般,因為我覺得要減少毛巾與坐面的接觸,因為到最後我得使用這條毛巾來拭身抹臉等的。

所以,我看著他們都是緊裹著毛巾而席時,發現這些異同,然而更進一步看,我才發現內有暗情。

原來,這些人是圍著毛巾而坐時,但卻是以大爺坐的姿態,兩腿大張,張得特別大,以致重要部位其實是若隱若現的,即使沒有完全暴露,但其實大腿內側肉都展露出來。

這是特別誘惑,更是特別方便的一種操作,因為彼此如果有意比劍或動作起來時,毛巾不離身,要再覆蓋起來時特別容易。

所以我一下子意會到他們這樣做的用意,這時我才漸明白:原來雅加達沒有同志三溫暖,但在這類健身院後花園,就成了暗黑遊戲天堂了。

這與馬來西亞不是大同小異嗎?只是馬來西亞吉隆坡還好,至少還有幾間三溫暖(而我完全沒去過)

其實我一進去那間烤箱時,我馬上感受到有一對眼睛掃射而來,是一個看來沒有什麼身材,開始變胖起來的濃顏系瘦子,典型爪哇人的五官,還有毛髮茸密(連下巴都泛著鬚根的青影),在一身水光之下,肚臍毛和外露的腋毛還掛著水珠,特別明顯。

我選擇坐在他與另一位相挨而坐的半乳牛的上層木長凳,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抬眼望向我來,十分明顯。

後來他進進出出去淋身,回來時,索性就站在我直視範圍內的面前,充作休息似的,但不時鬼祟地探首望向來。

用意十分明顯了。

真的沒想到第一次造訪,竟有低垂的果實可採。

我也刻意回報著他的挑逗,總之,我將這十多年來在吉隆坡健身院後花園種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色誘手段,都用上來了,故意展示給他看。

即使他的濃顏系的相貌與有些下墜奶的朵蓮身體並非我一見鐘情所愛,但是我就放胆一試。

後來,烤箱裡根本沒可能走剩我倆而已,因為我看到還有其他訪客不斷湧進來,而且看來有一兩位是不相離開的。

那時距離快要打烊時刻都只有一小時,時間不多了。

而我環顧整體環境,到底如果要密會,該可以選擇何處?因為兩排相對的沐浴間,誰進誰出都盡露在烤箱的帶亮窗門和蒸汽房透明玻璃門,有心人法眼難逃。

烤箱與蒸汽房猶如子母門般,但其實烤箱裡才內有乾坤。


而沐浴間也是我們常見的浴簾而已。


我看情勢不利,心想,可能我就錯過吧。

哪料,我站在烤箱門口時,就從帶亮窗的門扇就看到那位濃顏系的印尼仔在廁所那一端遠眺著我。

我果敢地步出去,邁步走向廁所區。

只見他在廁所區徘徊著。而廁所區其實是有三間廁所,廁所門扇並非全覆蓋式,而是可以見到腳掌的低吊門。

真的什麼私隱空間都沒有!

我看到那位緊盯著我不放的印尼仔,看著他焦糖式的乳頭,那刻意拉低的毛巾,肚臍毛奔飛。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擅自走進最尾端的廁所,再望他一眼。

這時廁所區只有我倆,他馬上跟著我鑽了進來。

我倆終於共處一室了,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合上馬桶蓋的馬桶。

這時我們各別是站在馬桶的左右兩側,因為這樣的話才不會在門扇底下出現「四腳蛇」。


我倆都使用著共同的肢體語言,一進到廁所時,馬上解開各自的毛巾。

這時我眼前發亮,因為我沒想到他是如此巨枝粗柄,而當時他已全根勃起了!

難怪他當時望著我的眼神,他的舉止是如此地躁動不安,原來不安份的小魔怪就在毛巾底下。

我不理,我抓起那巨枝──我生平第二根印尼屌就吮吸,那是一根已割禮,筆挺,而且盈滿虎口的一大根陽具。

這簡直是天賦巨柄,適合做一號的好柴!我有些忘我而貪婪地吮了好多口,而他也開始玩弄著我的乳頭,而且他看起來對我的下半身也愛不釋手。

接著他也搶著口我,看著他猴擒的模樣,我感覺到他該是攻受雙修,或偏一的零號。

而這段期間,其實有其他會員往來廁所區,這是可以理解的。而他,就是這樣讓我吮著。

而有一度他真的想將我扳過身體,因為他的手指已開始指姦我了。

老實說,如果當時是有安全套的話,我該是放行了。

我一邊吮著,一邊暗喜,本是沒期許,現卻是有棒吸,這已是一種賜予吧!如果真的有空間,或許我們就合體。

而且,回想著他那貪婪的眼神,素昧謀面,卻是如此渴求,沒有曲折離奇的你追我逐,卻是如此輕鬆地就兩人苟且起來,我的印尼之行,竟然如此輕易地四射了火花。

我一般上看見大杵柄時,就會用兩手緊攥來測試長度。而當我對他如此做時,才發現他的莖體還比我的大手掌多出了一個頭冠來。

求神拜佛也要先握住籤筒,而他真的像一個籤筒一樣地粗碩。

我們就這樣乳莖交錯地吸吻吮啜,這種肉體膜拜的儀式,來進行著我們的肌膚之親。

我吃得津津有味而忘我。我就一直比著手勢,要他口爆我。他意會了,但搖搖頭。我也無法用言語表達,因為我不懂印尼話,即使要說馬來文也無法發聲,也因為不能發聲。

最後,我倆知道這是沒有結局的,各自再披上毛巾,就此道別。我是有些不捨,因為我是還吸納不夠。

過後,我們先後再回到烤箱,已做回陌路人,春意依然踴動,大家偶爾對一下眼神,也沒有其他意思了。

我覺得,這或許就是雅加達健身房勾搭之旅的極限了。初級的就是這樣的你瞄我瞟,淫意飄動,或是就這樣摸摸吸吸了。

但這只是我第一天的認知,接下來這些認知就被推翻了。

─故事待續─


2023年5月11日星期四

抓泥鰍

本來還想繼續寫我的台北之旅,但是越過越遠,但事情(炮局)越堆越多,也無法逐一馬上直播了。

但上週在健身院發生的一宗奇遇我真的覺得太太太過回味了。

那時我是健身完後到桑拿室裡休息一下。通常我在我常日出入的健身院是不會那麼醉翁之意而非得要在後花園飽食一頓的。

所以我都是以一種很矜持或是不外露的心態去到桑拿室裡,一如其他人,圍著毛巾,眼睛閉著養神,不像一些帶著獵物的難民型混友,凡是有人進出桑拿室都是張望一眼,那種眼睛非禮的渴望,我是完全不做的。

首先我進去裡面時,恰好只有一人在場。全室只有我倆。接著陸續進了三人進來,全桑拿室就滿了,連我身邊的位置也坐了人。

我坐的位置是該桑拿室裡一個獨特的角落,隔著一個柱子,與一個L型斜對角的兩人座。

而坐在我隔壁的是一位印度中年大叔。看來至少有五十歲以上,其實長得相當矮的,但是他整體上看起來很魁梧。

 因為,他是乳牛。

他的手臂與胸肌是真有練過的,可以看得出那種飽滿與粗壯。而且,一如一般印度人,他的胸膛到腹部都有些體毛。

我沒有什麼機會看他,因為他就與我相鄰而坐,我只能斜瞟著他,但也不能太過明目張胆。

我在短暫霎那的掃瞄只知道他是一個乳牛,有些兇神惡煞的。然後我看到他的手指有一個無名指指環。

那他該是直佬了。

面對印度人,其實我沒有什麼把握。試過太多次他們會臨時怯場,就這樣揚長而去。又或是,其實是小屌而已。加上他長的一副流氓相,我不敢貿然出手,如果一旦惹到壞脾氣的直佬不給我吃棒之餘反而讓我吃拳頭,最吃虧的是我。

所以我選擇閉目養神,讓自己傲嬌起來,是我的本事。

我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睜目張眼,而我只是稍稍斜視,看不見他到底是睜眼還是養神,畢竟,他真的太黑了。

後來,他起身要離去,我就故意望向他的毛巾底下,看一看都好,反正他在圍好毛巾時也不知道有人在偷望他。

印度大叔過後站了起來,我見到他毛巾的他是有些平坦。完全沒有隔起之物。

不過一回兒,印度大叔回來了。我還是原地不動。他坐下來時,我又「不經意」地睥睨著他。

然而這一望,讓我有些意外。

因為,他刻意放慢了動作,而且露出了他的屌給我看。

那真的像一條泥鰍似的黑屌,還是疲軟的,相當長,整條圓週一看就有四指合攏般粗的,而且就這樣綣起來!

我沒想到他為何他突然轉態。原來他不是直佬?還是他無名指的婚戒只是一個煙幕?所以他本來就是一個同志?

他這樣的動作已非常明顯了。我望了一眼後,心裡打量一下下一步要怎樣。

心裡第一個念頭是印度人。但印度人我不是沒嚼過。但剛才這樣一個預覽,讓我很好奇這條小泥鰍會變成什麼猛龍。

我就有意無意地揚起毛巾來拭擦身上沁出的汗珠,然後也露出自己的下半身給他瞥一瞥。

他投之以李,而沒想到我這樣一露,竟然給了他如同手機快充般的神力,我竟然看著他那兒豎了起來!

但這時我不能太張揚,我是坐在朝向外人的位置,而他是內向位置,他的所在只有我一人看得到。我只能斜眼乜視他。

當面對著我的另一位離開後,但不遠處還有第三者在場,我比手勢示意跟這位印度乳牛,叫他去沐浴室等我。

我們沒有開口說話,他抬眼望我,真是夠痞的眼神,示意收到。

我接著就起身先離去,然後來到一間沐浴間半掩著門等著他。

在沐浴間我等了他約30秒。他就出現了。

我倆一起站在這沐浴間時,才發現他真的比我矮小很多。可是,他的肌肉量與脂肪量都比我高因為他是過氣乳牛。

我們沒有尷尬,但一下子就祼好自己的身體,將毛巾一人放外,一人放內。

這時的我倆,赤祼相對,在明亮的照明下。而我稍有開了花灑頭來製造內邊有人的假象。

我看到他的頭頂,其實已顯禿跡,我們站定後,他馬上撲了過來就到我的胸膛前猛吮。我沒想到他如此地饞與饑餓。

那種揸搓猛舔的癡態真的是一種享受,雖然他長得不好看,而且看來也是年過半百的半老頭了。可是如疑癡醉的一個男人對我的肉體如此迷戀,我開始有一種傲嬌起來。

其實我還來不及抓拿他的大泥鰍,因為他真的太急切了。我只是扭捏著地一邊探手下探抓一抓,真的給我抓到了。

這印度大叔的吮胸儀式感非常強──他會一邊搓撮著我的乳頭一扎肉,然後伸出舌頭來不停地打轉在蘸與吮,有時收舌,就以嘴唇來做真空吸,更會抬眼望一望我的表情是如何。

我遇到了淫獸級的大師了。

但在這麼小的空間,我只能抑制著自己的慾望表達,然而他的舌頭與嘴唇實在太高招了,那種貪癡,還有他眼神那種惡霸流氓似的光釆,我不敢相信現在我被如此像黑社會成員的印度人摟在懷裡,被厚待成如珠如寶。

他對我的兩側胸肌施以安祿爪之手後,輪到我迫不急待去端詳他真正的雄風。我蹲下身子,看到的是粗肥如鵝頸,但沒有絲毫贅肉的黑肉棒,真的如同炭般的深黑,然而也是有割過禮的一根好屌,筆直,沒有斜抖彎曲等的,而且握在手裡時,手感非常好。

但他的粗度是有,硬度則是有些像充實的海綿般,仍屬於香蕉級別的硬度,我見屌心喜,馬上張口就吃下去。

忘了說他是有剃毛,所以吃起來時完全不扎唇與費勁,我想起幾天前那位華人炮友時,扎得我滿嘴雜亂真讓人痛恨。

這時候,我一口一根沒底時,驀然發現他的根莖竟然套了一個屌環。到底他是幾時套上去?我猜想就是當他第一次離開桑拿時套上,因為他復返回來再坐在我身邊時,再不經意露屌時,其實他已半硬了起來。

換言之,他可能是為我而套上的屌環。

那麼就是說,他老早就看中我了。

而且,我是他的菜。

這使我感到有一種微微的幸福與陶醉感。我含棒含得更起勁時,抬眼再望望他,他很喜歡這一套,就扯著我的頭髮借力送棒。

他的肉體雖然是年過半百(我猜),然而這種脂包肌的質感,其實是很不錯,我再往上舔住他的乳頭,那兩枚黑激素特別豐富的乳頭,沾著一兩絲的體毛,在花灑水淋下讓我一把含住不放。

然後我一手再抓住他的龍根。如此豐盈的大器,如此厚粗的盛禮,那時的場景是,攻乳掄棒,就這樣,一個乍看是直佬的陌生印度大叔,穩穩地在我的掌握之下。 

就這樣,我倆反反覆覆地這樣對待著彼此。這種情況會讓人產生迷幻,我那一刻真的沖動脫口低吟而出,「幹我吧。」

他苦笑著一番,比著口型說沒有安全套。我理解,點點頭,繼續兩人的劍鋒對決。 

這時他看到我也亮劍出鞘了,對我施以同樣的手段。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被這樣一個看起來像黑社會大佬的印度人弄得顛倒,特別是他往返在我的兩乳之間時,我覺得如果我們是倒在一個隱秘的床上時,我會被他嚼化得死去活來。

而他的黑泥鰍,其實不算太長,所以當我深喉時,我還可以一根沒底,而且他不像上次那位霸道總裁那種是黃瓜級硬度,一捅深喉即插喉結,加上他硬中帶柔,其實這種肏是讓零號最舒服的。

畢竟,這是一根會轉彎的屌,剛中帶柔,往往比剛強不屈的來得易處理。 

我倆在這樣的拉扯與需索中,都是非常sensual的撫摸,我不禁想到他或許真的是一個床上老炮手,不論是肏男人還是女人。 

我之前完全沒有見過他,他或許真的是第一次到來,但是初見即是全見,而且還是如此濕答答的,與porn情節沒有兩樣。

他要的與我要的,同時同地出現,這就是合理的交易。

我含住不放他的黑泥鰍,但也含不夠我要所的,就這樣花去了十多分鐘,可是始終我們需要了結。

我們需要高潮。

這時我一邊含棒不放,我示意著我意欲飽飲雄汁時,他點點頭。

然後我抬眼望著他,背光下有些像老頭子的佬,擼著自己的肉管子,我只是湊唇而去,直至他再點點頭時要大奔四方時,我馬上張口萬流集匯。 

如果人生有倒帶,返回十多分鐘前,你看見的是兩個半裸肉男相挨而坐,乍遠還近,素昧平生,但此時此刻,他倆卻發生著一種難以描述的鏈接,還是素昧平生,但他倆不是為了配種,不是為了洩慾,而是為了一種偽配種的洩慾。

他口爆我之後,我其實沒有感受到咽下什麼,我起身時看見原來還有幾抹殘雲掛在他的暗夜龜頭上,我又忍不住再蹲下,就要讓他被嚼得一滴不留,一抹不剩。

印度大叔沒顧上龜頭敏感,繼續讓我為所欲為,但當他看到我怒不可遏時,馬上將我的上半身提上來,一邊繼續吸奶,一邊俯首見證著我的噴泉四溢。

迄今我沒聽過他的聲音,只喝過他的精液,人生,就是這樣的荒唐。

我倆完後後他也急急要取物外出了。我抹著嘴角的溫麻與濕答答的,恍如一夢。

 

(後記:到現在我還未重遇這位印度大叔,當天我沖涼外出時,更衣室也不見他的人影了。但是,印度黑泥鰍的爽感一直讓我縈繞不散,直至我再度重吮著公子的肉棒時,我還是在回味著這位印度大叔。

是的,我與公子再約炮了,這是我意想不到的續篇,下回待解。)


2023年2月13日星期一

【我有女朋友系列 】高佬②

前文

可是你知道嗎?那時其實是有其他人進來蒸汽房的,包括一位我也肉體接觸過的鬍子叔,還有另一位馬來四眼小胖,兩人都曾經被我拿下。當兩人進來時,拇指屌大叔與高佬已顧不上什麼避忌,還是繼續接吻愛撫。

但兩人並沒有加入戰圍,只是在旁觀戰,而有這兩人存在,猶如把風的守衛,我也更加放肆起來。

而一室裡擠了我在內的五個人以外,其實還有第六位,也是最後一位的兔尾屌小哥,這位也是常客,他是那種觀戰自擼的旁觀者,全場就只有他這位旁觀者,自解毛巾,看著我們自擼起來。

其實這時兩位男主已站了起來,躲在牆角,而我蹲著繼續「招呼」著他倆,而那位始作俑者,拇指屌大叔,這時也不斷邀那位免尾屌加入,包括俯身去啜那位兔尾屌的乳頭等。

可是我知道那位兔尾屌是一位自愛自己刺激的零號,他不來我們現在這一套,而且他是一名快槍俠。

所以不到一分鐘,這位兔尾屌小哥已自擼繳械了。

這淫亂的一幕,我是全程參與者,因為另兩名觀戰者離去了,連那位高佬也尾隨抽身離去(那時我不清楚他是否已沖線了),只剩下我繼續含著拇指屌大叔,沒想到他眼看陸續散場,有意識地不斷讓我猛吮,突然間一陣爆發。

我被口爆了。 

然而我沒感覺到自己飲下了什麼。

拇指屌大叔自己完事了,馬上圍起毛巾要離去了。

這時候,剛才的風風火火,在霎那間居然只剩一個被口爆的我。 

但我沒有想到,這時那位高佬回來了,原來他去了沐浴室淋了一身濕回來。

這時蒸汽房裡只剩下我和他。

但我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位高佬用英文問我,「Wanna go to the shower room? 」

 ⚈

這意味著,我可以獨佔這位高佬了。 我馬上點頭答應, 那時沐浴室區不是門關閉著,就是空著,我們前後腳來到最後一間時,關上門時,就只剩下我與這位高佬。

他確是比我高了一個頭來,我的臉部恰好就在他的胸膛上。當我倆掛好毛巾時,是兩具裸體在這一方格間裡。

而我這時才看清他的模樣,年紀該是三十多歲,很有籃球手的氣質,皮膚很白,他該是屬於精瘦高挑型的身型,全身囤脂不多, 但來健身房久後有功,所以恰好練出了麒麟臂,還有相當挺的胸部,還不至於那種乳牛型,就是體型肌肉均稱的那一類。

我真的撿到寶,那一刻我覺得我中頭彩了。 多得那位拇指屌大叔,又或是拇指屌大叔成功勾引到他,因為我感覺到我不是這位高佬要的那杯茶。 

高佬這時低頭在我耳邊說道,只需用手將他打出來即可。

這時我才想起適才我們三人行時,我含著他的老二時,他是一直閃躲的。這反映出他的龜頭還是很敏感,可能是常期有包皮包裹之故。

那時高佬的老二還未挺勃起來, 我馬上用嘴唇含住他的乳頭,而他的乳頭是有些扁小的,但沒想到那就是他的敏感地帶。

因為當我一邊用舌頭一邊用嘴唇探索到底他的乳頭在哪兒時(因為太扁小了),他就微微發出呻吟了,而我另一隻手是抓住他的龍根。

這時的我是稍微俯身,左手環住他的腰,右手抓住他的龍根,然後嘴唇是啜著他的乳頭,這樣我就重心穩一些。 

他在我這樣多重的刺激下,我掌心上的肉柳條很快地充血起來,然後,從一條,變成了一根,挺著。

但這時我才看到其實並不是很長,我覺得可能就是平均長度而已,怎麼剛才在蒸汽房裡是看到他近三百六十度向上挺時是如此地巨碩? 

我看著這根硬梆梆的肉屌子,咽著口水,因為我答應他不能口交他,而這時我就是一邊擼著他,他其中一隻手也抓住我的手肘,看起來越來越緊張了。

我就這樣一直啜著他的乳頭,他自己接過手擼著自己的肉管子,十秒,二十秒...他示意我蹲下來喝他的精液時,我在沐浴室強光照明下,抬眼看著眼前這陌生男人,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刻,我得要迎來一場開香檳的噴射。

高佬準備顏射我,而這一刻終於到來,我看著他仰頭做著沉默的長嘯,打著激靈,一邊擼著他的肉杵子,但我沒有感受到什麼,可能他的射量不多,但看著這男人抖著自己的陽具時,我知道,我收割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高潮了。

高佬一射完,恢復了理智,馬上拿起毛巾要離去了,而且再不允許我去接觸他。

我後來在更衣室裡再見到這位高佬時,他正在更衣,我趨步向前,那時恰好有其他人在場,然而高佬對我視若無睹了。

我毅毅然轉回頭,這種親熱後不認人的戲碼,遇到太多次了。

後來,我第二次再見他時,還是在後花園的蒸汽房裡,他一人坐在石椅上,身形看起來真是很龐龐大。

當他告訴我他是有女朋友時,我也不訝異,我那時心想,你不是第一個有女朋友或妻子的男人被我嚐過,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至於那位拇指屌大叔,我之後就沒再遇過他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