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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7日星期四

又一個CBC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非高峰時期,我一腳踏進更衣室置物櫃時,後腳就來了一個黑影,一個身材高大的華人素男。

我沒多留意他,但他在置物櫃前就是專心地刷手機,我不知道他是誰,因為沒看清樣貌。

後來我要踏進烤箱前,見到有兩名「行蹤可疑」的男男前後腳出來,包括一名馬來人,看來兩人是剛在烤箱內結束交換情慾。

我心想,時間剛剛好,因為我不必阻著人家的地球轉。

因此烤箱裡只有我一人坐著。這時華人素男就進來了。

他長得蠻高大,看起來很文靜,是一個典型的華人單眼皮,臉相帶著一股揮灑不散的濁氣,身材真的太一般,有一種高竹竿卻是瘦胖子的感覺,雖然長相不算是歪果裂棗,卻是甲乙丙丁之類,我就給他一個代號吧──志強(就是菜市場名字)。

志強選擇坐在我隔壁,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那時我的感覺就是,生活苦悶,就想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即使志強不是乳牛,也沒有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我還是選擇出手了。

我意識到他選擇湊過來坐在我伸手可及之遙,證明我是有吸引力,我特地別過臉和他對望一下,他沒有閃躲眼神,我們對了眼神就意會了,我伸過手去掀開他的白毛巾。

不掀不得已,一掀嚇自己。

怎麼這樣粗大?原來是一個「CBC」(Chinese Big Cock)!!而且,他只是坐下來不久,我們根本沒有正式照面。他可能連我長成什麼樣都不知道,但怎麼他祼露的陽具已呈勃起之勢,而且十分粗大。

他簡直是一個大砲王,我沒想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年青人,竟然是巨鵰主人?!

他的粗屌是XXL的那種形態,筆直、圓透,柱形均稱,皮薄餡厚,包皮都已被伸展的肉莖體所後捲退下了,我馬上俯首叼上來,他完全不抗拒。

我狂吮了他近200秒,他下半身已張揚得像一頭猛獸,隨時準備被我坐姦下去了。但他一直擋住我,不讓我出其不意地坐姦。

「你是不是1號?」我問他。

他只是點點頭,我繼續癡吮狂咂。

沒多久我們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我才停止,同時打算外出。

我外出後,我以為志強會尾隨而至,豈料沒有。我落空了,但我在淋浴室裡見到一個半掩浴簾的縫,原來是剛才照面的馬來人。

這馬來人鑽進了我的淋浴室,對我大肆揉捏一番後在我面前不斷自擼,但他還是無法如願,他說「我剛才射了,射不出了。」我安慰著他,「沒事」,心裡想我也不打算將我的精華和他一起分享。

馬來人從我的淋浴室離開後,我發現我對面的淋浴室有一個人影,原來是志強。

這次我再主動,走進了他的淋浴室。我倆不語,雖然剛與那位馬來人來了一段插曲,但現在我和志強回歸到我倆的正題。

「剛才他射你了嗎?」志強問我,他明顯知道我和那馬來人有一腿了。

我點點頭。然後志強馬上將他全根納入我的嘴巴裡,第二輪和第二回合。

這一根男莖讓人上癮。

我幾乎想要送臀了,但還是有些担心,因為這等XXL的尺碼不易操作,我沒有嘿咻包,一定會被他整壞。

志強一邊自擼著,但更多時候是投餵著我,還好他的體毛不濃,我不至於被扎唇。

很快地,我成功「馴獸」,我抬眼望著他射精時抽搐的神情,我緊含著他不放,感覺倒流的酒瓶順喉而下進入我的體內。再一個陌生男人,交出了他生命裡最陽的家傳之寶,置入我的嘴巴裡。

我繼續唇扣住他,直至他的陽具軟化成陰莖,再回復成男人生殖器。

而我和志強,從陌生人成為性接觸人士關係。


我過後在舉重區見到志強,還見到了他的男伴,這時才想起我之前有見過志強,主要是他倆總是形影不離來健身房一起運動,從肢體語言上來看,兩人該是情人。

志強的男朋友長得蠻帥氣,身材也不錯,是名媛圈的候選人。但志強和他在一起時,簡直就像隱形人,以致我對他完全沒有印象,即使我倆有過多面之緣。

志強和他的帥氣男友走在一起,不知道實情的人,會覺得顏值高低配。

但我知道,像志強這樣的男人我遇過太多了,樣貌身材不必是頂配,但原來禾稈蓋珍珠,裹藏一根好屌走江湖,難道他除了有工具,也有技術,是一名有枝有技的「能幹」之士?


我以為和志強是一次過的野鳥偶遇,但沒想到一個月後,我又在同一地點遇到他。

無人暗黑的烤箱、獨坐的人影,我馬上對他發起攻勢,唇棒合二為一。但在間中我有撩騷他來調動現場的氣氛,例如「你的男朋友沒來?」

志強顯得不願交流,拒絕作答。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給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理答案,是欣然合作,他就不顧一切地就塞入我的嘴裡。

情感是屬於男友的,但那一刻,他的肉體是交託給我的。

「你跟每個人都是這樣嗎?」我突然聽到這一句話。當時他已是全硬了,而且越吃越硬。

這問題可真耐人尋味啊!沒有殺傷力,但有批判性。

「當然不是。看人。」我含了幾口,抬頭問他,「你也和每個人都這樣嗎?」

我只想告訴他,我也是挑人,今天,你還被我挑中了。

他不語,我倆都知道一種無言的答案──你每一天都要吃飯嗎?你每天都會吃同樣菜色的飯嗎?不必問,不必說,只需吃下去就是了。

後來我們轉戰去淋浴室,明火照亮,浴簾輕飄,將他的肉身照得一展無遺,我倆蠕動的肉身在輕薄的浴簾下,彷如得到一層脆弱又安全的雞蛋殼式的保護。

因為來到這張浴簾之內,我和志強都是啐啄同機,才來到這一步。他有破殼而出的湧動,我有孵化的包容。

如同殼中雛鳥的第一次敲擊,與殼外應聲而至的拯救。在羞恥與神聖交錯的臨界點,志強閉上眼偎在牆角,不斷地被我啃吃著。

他的整個緊繃狀態是幾乎一觸即發的。他渾身汗與水淋漓,皮膚在燈影下閃著微光在水珠淋漓下。

志強臉部緊張了幾下,再次口爆了我,我吃下了他的漿汁。一如日前,他也目睹著我釋放自己。


和志強的相遇的第三次,是不到24小時之內。

他當時也是獨自一人坐在烤箱,他見到我很意外,我倆的意外是因為連續兩天都見面。

這猶如一種默契,大家在這時候到訪健身院後花園,我是後花園的熟客,他也見得是──因為他深諳後花園做為情慾發展場的規律。

我一見到他就撲了上去,非常自然地像遇到一個舊朋友,但其實我倆相炮不相識,而且我第一句話:「我們不到24小時又見面了。」

志強有些猶䂊,他第一次反抗我了,因為他一直用毛巾掩蓋著自己下半身,擋住不讓我觸碰。

「你不要嗎?」我問。

「不要。」

但我刁鑽地就撲到了他的平胸,將他的乳頭一舉含下,他馬上臣服了,捂在毛巾上的手,鬆了下來。

這時毛巾一開,一如所想的,他的下半身彈跳出來,又硬了。

「如果不要為什麼這樣硬呢?」我拾起這根柴,要點燃他。

志強不語,狀似掙扎,有一種像被Edging的情景,因為我上半身是幾乎環扣住他。

我俯下身一根沒底吞了下去,不斷地嚼磨著,像舔著一根冰棒,但帶著狼吞虎咽之勢。他感受到我的牙齒、舌頭、嘴唇,還有溫度,我聽見他微微的呻吟。

那時我倆都一起擔心著是否有闖入的不速之客。

但緣份就是這麼奇妙,我再次體悟到啐喙同機的奧妙,其實就是契機相合或主客條件相投的禪機。緣起時,沒有人阻擋得了我們之間會發生什麼事情,整個世界就只剩我和他。

在這後花園裡,啄啄有余粟,岁宴谅不饑

我一再誘惑著志強更進一步綻放他雄性動物的天性時,就在短短幾分鐘內,他又開了噴泉,將我口爆了。

我一滴不露地將他吸得干干淨淨。

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連續兩天都被同一個陌生人口爆,創下了我的歷史。

我將他脫口而出時,他喘著大口氣,我望一望那根東晃西搖的陽具,我抹著嘴唇,那一刻,我覺得我倆像小時偷喝汽水時的禁忌和刺激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他背叛了他的男朋友,但對得起他的肉體需要。我,喝過了聖杯甘露,但我不需要聖杯。

志強之後理智回歸,有些像受驚壁虎般,掩起毛巾離去。

後來我們各自換好衣服,他在舉重區也和他的男朋友一起,我倆雖有擦肩而過,但他不敢直視我一眼,我還特意盯著他看,而他也意識到我的眼神重量,看著他俯首不語及刻意別過的神態時,我不知怎地總會抹抹嘴角。

回想起這段「原來是你─又是你─還是你」的相遇,如果還有下一次和這位CBC獨處密會的機會,我會想,再來又何妨?

(示意圖,非當事人)

2025年7月29日星期二

誘霸


有一次在健身院運動後,在置物櫃換衣準備沖涼時,見到一個四眼仔,長得不高,但胸肌挺有看頭,旁邊還站著一個常見熟客的高佬,感覺像是過氣乳牛,肉體有曾經風光過的氣場。

兩人在那聊得正起勁,我是第一次看見那四眼仔,感覺他長相斯文和充滿書卷氣,文質彬彬,他是那種脫衣顯肉的體態。

他的乳暈特別粉嫩,有一種雌乳的感覺。這導致我不自由主地掃瞄了他多幾眼,那時馬上有想像到底他的全祼會是怎樣、尺吋多大等等浮想聯翩。但我感覺他就是直佬一個。

而那位高佬平時已是常見面,彼此不曾有過眼神拉絲或交流。平日看起來是有些高冷的,這一次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熱切與人攀談。

我沒多想,先一步進了桑拿室。進去後,四眼仔居然也尾隨進來,挑了個離我遠遠的位子坐下。

桑拿室熱氣騰騰,氣氛有點曖昧,但我沒多想。四眼仔先一步離開,我覺得桑拿室也沒什麼意思了,就跟著出去,純粹是好奇心作祟。

然後,事情開始往怪的方向發展。我看到他進入淋浴區後,在其中一間淋浴室半掩著門,像在等什麼。

見當時四下無人,我試著推門進去,他居然不讓,門卡在那,原來就是故意放餌。我就不理會,再挑對面的一間淋浴室入內。

結果我也半推開我的淋浴室之門,向外偷瞄了一眼,四眼仔竟然把門整個打開,赤裸裸地站在他所在的淋浴室內!

那胸肌、那乳頭,還真有點看頭,胸毛點綴得恰到好處,帶點淫靡的味道!

我也開門,邁開腳步往他的淋浴室內走去,我以為可以關門干我倆要干的事情,哪料他竟然擋著我要關門的手!

我一眼看穿他的重要部位,還是萎縮睡覺狀態,荒草疏疏,但他的肉身真是太誘人,他一直示意我舔他的乳頭,而且也擋住我的手伸向他的下半身禁區。

不理三七二十一,我整張臉就埋向了他的胸膛,猛啜著他的乳頭,在沒有關門的情況下!

完全沒有料到五分鐘前才第一次見到這人,下一刻就是燈光照明的公開場合下,讓我舔吮著他飽滿粉嫩的乳頭!我的另一隻手也趁機亂摸著他的肉身。

而他全程是直立如同站崗的衛兵一樣,任由我吮吸。

更誇張的是,他原本柳枝條的狀態,在我舔了幾下後,居然硬了,尺寸還挺OK,帶著一種劍出鞘的肅殺氛圍,硬得像個一號,氣場整個變了。

我是目睹著他升旗。而他全程就是緊抿著薄唇,眼鏡閃著一絲寒光。我一直抬頭請求他關門,他就是固如磐石,低眉俯望著我,一邊搖頭。

他似乎享受這種掌控全局的快感,彷彿在用暴露挑戰我的膽量。

我瘋狂啜吸他帶著幾根乳毛的乳頭,鼻間混雜著他腋下的淡淡汗咸味與淋浴後清澀的水汽。

但當下我是帶著一種惶恐心態干這事情,我從未試過如此放肆,好像這一秒就是這一秒,下一秒發生什麼你完全不知道。

果不其然,接著真有兩個路人走進淋浴區,但他們都是直接走進前端的淋浴室,完全沒看到什麼後端發生什麼事情。

那一刻其實我是理性和性慾交戰,一端天平是安全與私隱,另一端則是獸慾與亢奮,我是在走著鋼絲,隨時跌入深淵。

而我交手的這一位,是一個尋求刺激的暴露癖。他的性興奮,全是來自於暴露刺激。

我連碰觸他的下半身的機會也沒有,一切都是這位看來斯文謙讓,但實則主宰全局的總裁式暴露癖來定奪一切。

我舔了好十口他的豐乳後,心中慌亂得如同擂鼓,一邊回頭看前方是否有新人員,那一種糾結讓我「又癢又苦」,一種求而不得,得而不爽的半天吊。

我吸著他的乳頭,看著他翹得硬直的中碼粗屌,從剛才初見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慾望想要探究和目睹他的祼體,到現在看到摸到這幅肉身,我在某一瞬間的心願得到了滿足和回應,我不能再貪婪下去,看過就是一種得到了。

我再次請求關門未果,我果斷撤退,返回桑拿室,這種刺激雖是刺激,但是我不要就不要了。
 
後記:
我突然記起20年前第一次去新加坡烏櫛路加州健身院舊址時,那時是我一連幾次遇到公開露鳥而完全不遮蓋的已婚人爹和乳牛,最後一位禿頭乳牛索性全祼站在淋浴室裡,讓我入內賞玩

那時算是我首次如此公然在公共領域和私人情慾之間擦邊,而之後每次都是會掩簾關門,閉門處理彼此的需要。

而之前我幾乎有過一次車震經歷,但只在鋪墊流程時就「流標」了,因為未進入正戲就被人發現,落荒而逃。

我逐漸明白,公開場合的刺激雖誘人,但風險總讓我望而卻步。像『迷失公園』那樣的深夜探險,我也只試了一次就放棄,因為那不是我的世界。

2025年7月11日星期五

有一種叫迫不及待的期待


在健身院後花園裡,在狹窄的烤箱裡,只剩下我和這男人。

本來烤箱裡是有一個妖氣暗合的氛圍,但這男人一進來時,原本和我獨處的另一個半乳牛漢子,就選擇離場了。

這男人坐在我身邊,身體微胖,體脂率該是有23%以上。他的肉肉身材看起來像社會菜鳥。頭髮沒什麼梳,樣子也是相當平庸,總結就是素人一個。

我倆對望了幾眼,他好像什麼都不怕。如果是同志,可能會高傲地刻意閃躲,或是情投意合的,會眼神拉絲。

但這男人沒有,他望我的眼神給我我感覺到的就是一種……沒有體驗過的空洞感。

突然間我想起了什麼。我用華語問他:你幾歲了?

「16歲。」

馬上應證了我心裡的猜想,果然,就是少年。有一種早熟,但是還未完全脫去稚氣的一種過渡型外貌。

他的身材其實和很多二十多歲沒積極舉重的人很相似,他的嬰兒肥又藏著一種已成年的男人感,他放在同齡層來看,必是那種早熟爹系的。

怎麼會長得這樣老成?

「你常來這裡?」

「嗯。」他點頭。

「你加入健身房多久了。」

「一年多。中二我就join了。」

我點點頭,「那你每月交多少會員費。」

「200多。」

2009年出生的小孩,坐在我隔壁,談吐像大人,沒有稚氣,毛巾下的肉體,該是發育完整了,但其實就是一個小孩。我想起刑事法典第3XX條文。

我沒有再說話。我只覺得這種氛圍太尷尬,為什麼成人世界會有小孩闖了進來?

我提起毛巾外出,歇歇氣。然後再去淋浴室淋身,在這過程中,看著這小孩穿梭烤箱和蒸拿室之間,圍著毛巾,形態和肢體語言都是明眼人就熟悉的cruising探路。

我那時遠觀著他的身高,不至於是六呎,但體態上其實已是成年人的模樣了。如果他不說年齡,他自稱是25歲都有人相信的,可能就是胖感讓人更覺老成。

怎麼現在的小孩長得這著急呢?現在這時候不是應該放學回家做做功課,聽聽音樂,玩玩遊戲,然後睡一頓午覺?

但此時此刻,他已進入了大人遊戲世界裡了,而且,初中二時就來到健身房了,而且還是付費200令吉。

想想當年的我是怎樣渡過中二、中三和中四?依著主流價值觀拚命讀書,壓抑著爆發的青春荷爾蒙、否定著自己的外型體態,連成年男人也不敢對望說話。

我後來進去淋浴室再淋身清醒一下自己,有的人急於做成年人,有的人成年後卻永遠做不了成人。

2025年3月2日星期日

健身房沐浴室神祕事件


很多讀者陸續問我,怎麼我去的健身院這麼「熱鬧」?

許多問我的讀者朋友可能是新接觸我的部落格內容,但我在健身院幾乎是每天出入逾20年了,應發生的都大多發生過了,而我第一次遇到這些撩騷時,更加隱晦,我記錄在20年前的這篇文章裡。

這麼多年來,有許多陌生人初見就過招,過後又成為熟悉的陌生人,迄今也沒有再說話,偶爾也會玩幾手。

就像一起搭同一列車的乘客,大家各不相干,卻暗自鏈接。

但其實我的健身房後花園之旅並不是都這麼順利,我想我可以拿出幾個故事來寫。

不久前,在某一分店後花園中,我遇到了一位舊炮友,其實對方是一名90公斤的華裔男子,算是有些胖的,但奇的是,他是有些熊胖,而不是豬胖。

我代號他小墩吧,因為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墩,非常壯,像縮水版的相撲手。基本上,他是東坡肉先生的同類。

小墩如果再瘦十公斤,他必定是有好身材,因為每次在沐浴間赤祼相對時,他的皮膚是非常白嫩光滑,而且摸上去是可以感覺到有肌肉的,就是一層厚脂肪包住他。

他即連肚腩都是圓滾滾般的。

但我不知道我和小墩是怎樣開始的,只是我記得我第一次被他「色誘」時,一進到沐浴間時,才發現小墩真的是──巨根。

他的粗巨,是因為他的巨鵰,是有三指合攏的寬度,而且十分地堅硬,所以他的全身上下,連下體都是有一種統一感,都是胖胖嘟嘟的。

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馬來人柯樂大犀、華人鐘斯、奇炮先生的「粗厚」是和小墩同等級,已沒有其他人了。

但小墩是粗而短,並不長。可能是一個手掌可以剛剛好握足。然而像奇炮先生、鐘斯是粗而長的。

我和小墩幾次交手後,我終於問他的名字、年齡和住哪兒等,30歲出頭,自稱是1號,但好像更偏向於SIDE,每次都不願直奔後庭。

或許,就是因為他自覺太粗大了,導致唱後庭花不容易(真的需要雙方具備很多條件才能落實)。

我與他每次都是在外人面前是點頭之交,但配合到時間進到沐浴室,就津液交流。

那一次,我也記不清是我們第幾次交手,躲進沐浴室時,當時我的毛巾是半掛在門沿,他的毛巾則掛在門背上(室裡),通常我們是不會兩條毛巾都攀掛在門沿,因為這意味著內有二人。

那後花園的沐浴室門是沒有門鎖的,只是阿克力材質的不透明門,門框是加厚PVC密封條。

當時我蹲著不斷地吮吸著小墩的巨根時,扯下他的包皮,撐住入口,也把玩著他的蛋蛋時,這時我才發現他用手頂住沐浴室門。

他示意著外面有人要推門進來。於是我也加一把手,一手擋門,然後繼續我的「勾當」。

我輕聲問他是否有意識會是誰?他說他不知道。

於是我倆不疑有他,我繼續吹,他繼續享受我的口技活。

沒多久,我突然感覺到門外的沖撞力度更大了,明顯是有人要硬推門進來!!而且力道是很大,幾乎是用力推門的(其實如果一撞門,我們是抵擋不了的)。

我倆嚇了一跳,我們馬上合力四隻手擋住門抗阻。

我當时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因為我記得我進來沐浴室前,還未見到有其他人,即使是置物格也恰好無人。

除非是後來才來的會員,窺探到這一間沐浴室內有不見得光的事情發生,而硬要闖進來。

這神祕人見闖門不果,又沒了動靜。我與小墩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我們聽見了幾聲敲門聲。

我們當然不會理會。因為我們不知道外面是誰,是工作人員或是要入局者,我們堅決不開門。那時我和小墩皆有共識似的,認定不會是工作人員突擊敲門的。

我當時還在想,難不成是一個新來的清潔工?

雖然我腦中問號滿天飛,但那時我就繼續口交著小墩,含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第三次「襲擊」發生了!

我對摺攀掛在門外的毛巾,被拿走了!!

我一驚,這意味著室內僅存小墩的毛巾,我們等下怎樣出去見人?因為我倆什麼都沒有,在這同一間沐浴室裡,只有彼此的祼體、置物格紅外線置物櫃鎖卡,和一條毛巾!

小墩這時很冷靜,他示意著我在沐浴室內稍等,然後他取下內掛的毛巾,披著毛巾走出沐浴室了。

我那時很擔心我下一步要怎樣做,也不知道外頭神祕人到底是誰,有何居心。我一個人撐著,擋住玻璃門。

因為當時我想到,即使我之後可以共用小墩的毛巾走出沐浴室(即讓他使用毛巾後再送他的毛巾給我),但我離開時得報失毛巾被竊走,那麼我有可能會被罰款的。

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我輕輕打開,見是小墩,馬上放行他進來。

他手上多了一條毛巾。我壓低聲音問他,是否有看到有誰手拿著毛巾?他說沒有看到,但他見到休息凳子上有一條毛巾,就拿了進來給我。

我檢視一下那毛巾,其實並非是我的毛巾,因為我的毛巾是乾爽的,而這一條是半濕而被使用過的。

換言之,那人該就是想要摻和,但我倆不放行,這導致心生恨意而蓄意惡作劇拿走門外的毛巾。

我們是遇到了一個心理變態了。

而遇到神祕心理變態者的最好方法就是:繼續口交!

因為這時我倆都將毛巾掛在室內,不露半截在外,然後我繼續施展著的我的口技活,讓小墩醉得欲仙欲死。

沒多久,我倆一起開了香檳。而小墩給我的口爆量得比以往更多更濃,可能是他備受刺激了。

然後我倆匆匆離場。

我那時被逼使用一條不屬於我的毛巾,我也不多用,就是淋身後稍微用它來吸干水珠,匆匆回到置物格穿衣走人。

第二天,恰巧我再在更衣間碰上小墩,馬上問他昨天發生什麼事,他是否有見到可疑人物?他說他巡視哪裡有毛巾時,瞥見一個常在後花園巡邏的釘子戶馬來人阿伯,嫌疑最大。

「有沒有可能是清潔工故意拿走我的毛巾?」

「不大可能,如果他這樣做,你會投訴,他可能會沒有工作的。」

後來,自此我進去沐浴室時,毛巾就從不外掛了,即使是否有室內作樂或是獨自一人。我記得十多年前我是有試過一次發現掛在浴簾外的毛巾被人拿走,我全祼發現時,為時已晚,而那時恰好另一間空置的沐浴室外有一條現有的毛巾,我馬上拿來使用裹身離場。

但是,這樣被人硬闖惡搞的,真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這黑暗的成人慾望世界裡,有人愛而不得,竟然會像小學生般使出這種下流手段,真的是低級。


2025年2月28日星期五

健身院三環炮



●A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本來我以為沒戲了,因為遇到一個難甩的釘子戶,真的是一個纏人妖精。我知道我的探索之旅完全被絆倒了。

而且當時其實距離健身院打烊還有45分鐘,而那位釘子戶是個人乾般的老頭,完全是性縮力人物。當時其實有一個毛茸茸的印度人,身材還是性感的dad bod,樣子也挺帥的。

後來進來了一個矮個子,素人身材,有些童顏但自帶老氣,年齡該是近30多歲,身上也有紋身,容貌看起來,好像是菲律賓人或是東馬人,總之,我覺得他像精童(金童)那麼誰是慾女(玉女)呢?

雖然他個子矮,但至少比那老頭好得多了,也有些肉可啖,他全程沒有望我一眼,而且看來對我的身材一點都不感興趣。

至於那印度半乳牛,則是無望了,因為他選擇背對著我站立著。

就這樣我與精童兩個人斜對相望,我一直打量著他的身材,看著他的紋身圖案,雖然他是童顏,肚腩也是挺大的,可能因為吃胖了。

但勝在這種品相就是最真實和原始生態,不知怎地,他的性張力逐漸在我眼裡彰顯起來,因為我就好奇,像這樣長不大般的童顏成人,到底下半身是怎樣的。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臉孔,那是佐籐,一如以往,他就穿著內褲進來,一身毛茸茸,然後就坐在我身旁。

不久前我才和佐籐重新「鏈接」回,那時重新接受他時就馬上和他3P了,對於佐籐,我並沒有過於著急或執著。

所以,眼見桑拿室裡這麼擁擠,我就逕自開門走出去了。我也不抱希望,就站在桑拿室門外歇著息,等著時間流逝,而那位釘子戶則繼續留在桑拿室裡。

而當我站著時,精童出來了,站在我一旁,我就有些好奇,怎麼他靠近我來了?

而且,他仍然沒與我對眼望,因為他的臉是朝向另一側的。

這讓我有些好奇。在一片荒漠中無肉可吃,看到眼前這位雖然未達100分,但總好過慾望庫裡饑荒。

所以我盯著精童,他恰好也回望我一眼,那是我們互望的第一眼!我比比眼色晃著頭朝向沐浴室,他終於感知到我了。

他點頭了。

我們完全沒有語言交流,就這樣迅速地溜進去了沐浴室,門一掩,毛巾一除,我們祼體相對時,我居然看到他的肉棒已經硬挺起來了!

完全是一根成熟、充血和漂亮的性器!即使他身材不高,也有些像高中生的軀幹,但是那一根直挺的肉莖,像香腸已烤熟般的誘人,我馬上蹲下來就吃!

精童被我含得更膨脹,我感覺到嘴唇就是鼓鼓地,真是一個妙遇,一個沒有對上眼,一對眼下一秒就口交的矮小男人,現在將他的生命之根交在我的口裡。

接著,他瘋狂地舔吮著我的乳頭時,我才驚覺,原來精童早已看上了我的胸奶!

我馬上硬了起來,因為他的舔吮活真的太好了,我被引爆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一來一回地勾纏著時,而我不經意地轉過身背對著他時,我沒想到……真沒想到……

他插了進來。

他本來是頂進來的,但不知怎地,角度剛剛好,一下子就觸碰到我的雄穴入口,而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自動打開,然而他就鑽了進來。

或許是精童的傢伙太靈活了,就這樣找到門路。

他開始抽送起來時,我真的有些嚇倒我和他這樣順利,從粗劍開始,到博彼,到脂包肌牙擦仔馬來小奶狗,我在健身院沐浴室野炮的經歷越來越多,只要硬度夠,中氣充足挺進來,我就可以盛放了,而且沒有多大的疼感,或許精童粗度是剛剛好。

我開始聽見了啪啪聲,真是太誇張了,他開始伏在我的身後,我聽見他喘息著,而我感覺自己的「棧道」被他的肉棒滑順而過時,感覺非常舒服。

我真的越來越放肆,一邊覺得有一種「怎麼我變得這麼壞」的淫蕩感,但另一方面肉體上感受到的抽送快意,讓我不能自己。

但我又得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好在有開著水花掩蓋著我倆進行著這種勾當的聲音。

而精童又開始捏弄著我的乳頭時,我發現自己完全處於一種自勃狀態,有一種前後拉扯感,天,那時我才體悟到,肉棒不在於粗長,而是要夠硬氣。

在這麼一想時,我聽到精童開始抽搐起來,他……就要來了?

這時才想起,他是無套的。

下一刻,他已在我耳邊用英文說著「I want to cum」

我來不及讓他脫棒而出時,沒想到,精童內射我了。

一個之前不望我一眼的男人,現在給予了我他的家傳DNA。

我馬上伸手去摳一下,然後拿起手掌一看,真的是洨,天……

而在這時,他的手已握著我的生命之柄,開始激動地捋擼著,我無法控制,交出了給他。我竟然被他擼射了。

他完成了他的任務,就披著毛巾出去了,我們猶如一對交配的動物,沒有說話,沒有離別,就只有這樣一種使命。

我感覺有一種恍神,然後繼續沖洗著肉身。後菊有一種莫名的虛空感覺,但那已是結束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孕了。一個本來看不起眼,卻莫名有性張力的童顏男人。

●B

我再走出來時,覺得還是半天吊似的,可能精童射得太快,也可能我的胃口已打開著了,現在完全合不上來。

我這時重返桑拿室時,門一打開,竟然發現桑拿室裡有一個人影,而且他在迅速地抽手。

定睛一看,原來是佐籐

(如果大家已忘記,佐籐是一個華人熊系爹地,長得牛高馬大,有一名成年兒子,定居外國。那是他年少無知時還是以直佬身份所造的兒子,之後與妻子離婚,但現在他成了一個只愛被吹吮的中年男同志。我們自2017年第一次交手,疫情期間再遇,還常聊電話,最後我封殺他,直至那一次的歡淫五環局……)

佐籐當時應該是在自撫著,當時旁無他人,那釘子戶或是印度人等的全不見蹤影了。

有一種感覺就是我與精童在交配著時,彷如「天上一日,人間百年」,一切換了場景。

佐籐當然不知道我與精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我倆一對望時,他鬆了一口氣,我也馬上當機立斷,蹲下來扯下他的內褲,下一刻,我食用著我的第二肉腸餐了。

佐籐該是自擼到興起了,所以當我扒下他的內褲時,我看到的是一根向上挺的肉棒。

而且,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肉莖硬得這麼長──他是典型的大樹掛辣椒,但沒想到這次我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粗長。

佐籐可能真的是那種Nudist,越是一個人淫思滿腦飛,越是煮沸了自己的慾望。

而佐籐在脫掉衣服後,老實說是很難讓人抗拒的行走荷爾蒙,胸毛背毛滿佈,而且肥大壯,完全是慾望代名詞。

與剛才的精童對比,佐籐是爹地系,其肉身完全是真男人的寫照,而他的肉棒,重新回到我的嘴裡。

我只是吸了幾口,沒想到佐籐經不起我的口活,就射了。

人生就是這樣的道理,越是美麗的,就只是一瞬間。我看到佐籐那麼粗長的的硬屌,原來正是他快要射精結束的時候。

我沒想到他就這樣結束,我是看到他的黑內褲出現一兩抹白洨時,才確認他真的射精了。

而他是那種一射精後,馬上捂住性器逃跑離去的那種。

我還未站起來時,桑拿室門打開來了,而那時佐籐恰好正要推門離去。

那時水氣氤氳,我還未看得清來者何人時,佐籐卻與對方打起招呼。我再望一眼,原來是印尼科迪!

●C

我確認是科迪後,佐籐已開門離去,剩下我和科迪。而這時我已湊向他,他連忙推拒,而我馬上探問:

「你和剛才那人玩過?」

「只是互打(手槍)過而已。」

其實我在啞鈴區已見到了科迪,當時他是穿著背心,露出健碩的肩肌和粗臂,我心底裡大概知道他是會在這時段來健身的,只是我沒真正地去守候著他。

所以重見他時,我是有些亢奮,而且他看來是沒淋身就直接沖來桑拿室,沒想到「撞破」了我和佐籐的好事。

我的手捂住他的毛巾處時,他還是抵御住,「不不不,我不玩了,你和剛才那個玩吧。」

「他射過了。」我說。

科迪很意外望著我,但他馬上意會到我和佐籐……甚至是我們三人都是「互相關連」過。

「我想要你。」我說。

「但我不能射了。」

「為什麼?」

「今天射了。」

「那我只吹可以嗎?」我問。

那時我已將他的毛巾揚開來,將他整根熟睡中的肉條放在嘴裡。

科迪是屬於景觀形美屌,即是沒勃起时也是一大截的,而如同第二次那樣,第一口吸進去時,可以感覺到他是鵰是有一種微涼的口感,而且有一種我沒有聞過的氛芳味道。

我一蹲下來,慢慢地含著時,一個30歲以下的青春肉體就是有一個好處:充血快,因為我同時也伸手探向他的乳頭。

這時科迪的背心還在,而且他迅速地將背心下圍往後頸一翻,形成背心套。

我轉攻他的乳頭,這時發現他的乳頭有幾撮乳毫,而且……他的腋毛淡淡地一團,我理解到了,他上次是剃光了體毛,這次是原生態了。

他的胸肌與臂肌在今天的重訓後泵得特別強烈,而他在被我手唇夾攻乳頭和硬屌時,我也變成特別地高漲。

我在短短兩分鐘內,80%用來吮咬他的乳頭,20%用在擼管和吸棒,他的肉棒出現前所有的硬。

這時廣播又響起了,倒數告示著健身房關閉時間還剩多少分鐘。

科迪走了出去,我馬上尾隨,也回望一看,沐浴室等空無一人。

我再進入沐浴室裡,關上了門,不到十分鐘內第二輪入廂房,科迪整個人都屬於我的了。

看來我摸到了刺激科迪性慾開關的精髓,就是要含住他的乳頭輕扯,暗中再用牙齒去磨蹭他的乳頭。

他像一條離水的鰻魚一樣,非常難耐。

而他的肉棒,已暴怒成一個mini Hulk,在水花之下,像彈簧般在亂彈跳。

我漸發現,他的性快感好像是來自被調教的那種克制和束縛感,特別是他的背心變成半截的衣套時,有一種囚衣感覺。

我在口交他時,一邊抬眼望著他,他也俯首對望著我,而這時我發現他對我作出一個我沒碰過的經歷:

他在撫拍著我因撮唇而凹陷進去的面頰,輕輕地,但充滿柔情,而他好像就是這樣低頭望著我,久久一次才仰頭,但馬上就會再低頭望著我口交他的樣子,有一種捨不得不多看一眼,再看一眼的癡情。

那一刻,我發現我們真的通了情感交流。

他這次不像過去那樣要開門出去拿popper來助興,反而就讓我這樣地吸吮著。

有時,他高抬起兩個手臂,露出腋毛,有一種想掙脫但掙不了的神態,我抬眼望著一個乳牛魁梧受制於我的一張嘴的情景,我真的感覺自己嗨到飛天,因為實在是太性感了。

像科迪這樣克制的人,他的情慾開關就是那種自縛感。他該是那種精牛取精系的。

所以我就這樣攀上俯下地玩弄著他的兩枚乳頭,包括我還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掐起他的乳線,拚命地吮嚙,另一隻手則不停地彈撥著另一枚乳頭。

我發現自己在這樣主動出擊的情況下,我也自硬了。而在不久前,我才擼射而已。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與科迪的互動的性刺激幅度實在太大了。

當科迪開始從牆上的沐浴露擠壓器擠出沐浴露塗抹在他的肉莖上,我大概意會到他的意思,而一轉眼他就將我硬轉了過去,讓我背對著他。

科迪準備操我了。

我是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剛剛才被內射,現在再來?

但也可能之前有鋪墊,加上科迪真的太粗硬了,他像一頭巨木樁,稍微一推門,我的城門整個垮了。

我真的被他頂到了,因為巨粗碩,我感覺自己馬上撐裂,爆裂到內部,那種疼感馬上爆發起來。

天,我覺得自己天崩地裂,特別是他開始抽送的時候,完全是來到我的盡頭似的,我是處於一種挨杠的處境,

狗仔式第一下、第二下……廣播又再響起,告示著還剩幾分鐘,我更緊張了,整個人像他的提線人偶般被科迪狠狠地套姦著,他在操到第十下時,我已疼得腰肢已挺了起來,將他擠出去了。

而且那時我覺得自己有一種排放的意識出現了,我有些擔心會自己「雪崩」,但當時想到的是,可能是精童遺留在我深山處的「白雪」觸動到了我的排放意識機制。

科迪開始激烈自擼起來,我知道他要射了,(他本來也不是說今天不要射精了嗎?)我馬上蹲下來,望著他。

我看著他的胸肌顫動,肚腩也是(他其實是脂包肌,還是有一個小肚腩的),而我不敢ATM(ass to mouth),所以準備被顏射,而不是讓他口爆。

我倆眼神對望著,有一種主與僕的尊卑卻虐戀的氛圍感,特別是看著科迪強壯的肉體在自擼時,我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享受眼前這一幕(以前我是不看類似於自擼的日本壯男片子,但上演在我眼前時,卻是另一番沖擊)

科迪擼射了,我看著他高弧遠程射出,還捕捉到那道白弧線,我整個人真的如同看到煙花一樣地興奮,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如此聚焦又高弧線的射精!

(但我沒有忘記那一次巨根柯樂在顏射我時的噴泉式颜射,那種流星雨似的炸裂射精,連我的眼窩都沾到一大片了)

我站立起來時,科迪的粗棒還拉絲著殘餘的精液,有一種吃拉絲披薩的感覺,我忍住自己去撩撥的慾望。

科迪這時望了我一眼,他又出手替我擼起來。我沒告訴他我已與精童發過一泡了,我以為自己也關閉在聖人模式了,但是我覺得我被他那種施虐與受虐般的高亢情緒感染到,所以被科迪察覺到我已箭在弦上。

我自己也「射箭」了,馬上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這是我極少可以在短時間內兩次射精的場景,在我人到中年時竟然發生了。

這時距離休館還有十分鐘。

●D

我匆忙洗身後對著鏡子梳頭時,已整裝離去的佐籐經過我身旁,這是我們「冷戰」幾年再恢復肉體聯繫後,他第一次跟我說話:

「剛才被幾個人肏過了?」

「不多不少,就欠你那一條。」

他故作沒聽見,接著又說,「剛才你有看到那個印度人嗎?毛毛的那個。他剛才有開毛巾給我看,好粗!」然後他就拇指和食指比成一個C形來比喻著有多粗大,「有這麼大你知道嗎!」

「你啃不下嗎?」

「當然啃不下。我唔吃的。」他又掉頭走了,有些無厘頭,這就是庸俗油膩佬頭的作風。

科迪幾分鐘後也經過我的身邊,對著我微笑示意,他當時不是穿著背心了,而是一件薄風衣,變成一個小肉壯似的,依然十分迷人。

那一刻,我覺得我對科迪上癮了。

而奇怪的是,我對精童的面容卻沒有多大印象了,他給了我第一場炮局,但被科迪最後一炮完全給覆蓋了。

總結一下,這三環炮就兩個舊人一個新人,包攬了爹地系、童顏系、奶狗系。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這不是真實的經歷。

(此文完)

2024年11月16日星期六

【野鳥記】博彼 ①

這一集的主角叫博彼。他給我的感覺是他一定要叫Bobby,有一種泡泡漲漲的可愛感。但博彼本人不是那種大胖,相反的他是瘦底出身,只是人到中年長了一些肚腩,是一個童顏濃眉系的華人。

他的濃顏,給我一種黑森林巧克力的感覺。

博彼該是那種小時很可愛,長得不是太高大,到成年後拉高了身高,但整體稚氣感未除,有一種孩子氣的無邪。

我們也是在健身院遇見。起初我是在舉重區舉著啞鈴,他在我身後的一排的廊道區也是舉啞鈴,由於同照一面鏡牆,我後方的人在做些什麼,就等於在我面前上演一般,而我發現他其實並沒有認真地舉啞鈴,就是舉兩下就弓腰刷手機的那種。

而且,我們通過鏡子互相「對視」,我知道他有看我,而我則沒有看他,因為他就自然而然地出現在我的視界裡。

後來,在健身院的後花園我與博彼再相遇了,在烤箱裡,我沒認出他來,但在我閉目養神時,我就感覺到他一直往我身上看。

我睜開眼睛一看,才知道這是剛才與我一起健身的童顏宅男,披著毛巾的他,身材真的顯得太真實了。他看著我不放,而我之前對他是沒有想法的,但我發現他張望著我時,突然就意會到:啊,原來你是同學!

因為他真的太有科技男的那種直男感了,我完全沒聯想到他是不是同志等的。

我對這反差有些意外,反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正打算要出手主動出擊時,恰巧一位健身院「固炮」兼迷你網紅(與他交手的故事太多了,但每次都來不及將他寫出來)走進了烤箱。

我一直想私約這位小網紅都約不成,但每次在健身院後花園偶遇,我都知道他其實來健身院只是來發洩而已,所以都是即場速戰速決,原地成獸。

而這次是久違的相遇,其實我大可抓住機會再吃回頭草,然而他那種你要他偏不要,就是很別扭的那種,相請不如偶遇,都是一直佔據主導權──他要的時候才會讓你碰他。

而當時,在烤箱裡,我有兩個選擇:玩過的小網紅,以及只是鏡子裡一面之緣的博彼。

我選擇了博彼──航海家都是找不同航線,才有可能發現新大陸,而我則是冒險家,那一次,我選擇賭一賭,看是否有新大陸,新契機。

待續

2024年11月11日星期一

【野鳥記】開拓馬來傲嬌乳牛 ③


再遇到馬來傲嬌乳牛時,剛好我們是交互經過,我鍛練完畢下樓,他則剛抵步上樓,他一身年輕,我們互對眼後相視一笑,一種你知我知的意會。

我是在休息區呆了一會兒再上去沖涼,順道去後花園轉一圈,就這樣在蒸汽房碰到了馬來傲嬌乳牛。

他當時坐在角落,遠處站著一個似在狩獵的小白。然後我與馬來傲嬌乳牛相對而席,他淫笑著與我打招呼,我也禮貌回應。

這時我看到他,覺得他似乎長胖了一些,胸肌看來有些朵蓮了,而且還長出了一兩根乳毛──而且還是白色乳毛!而且他的腋毛更濃了,整體上,野生狀態是100%,該就是沒有修飾。

我看著耷拉的胸肌,但不減我對他的臂肌的喜愛,整體上他還是一種恰到好處肉肉的感覺。

而他看著我,一如以往,就是盯著我的胸肌看。

這時我故意玩起「震波肌」給他看,是的,我是輕易可以做到這一招。

他看到後吃吃地笑了起來,不能張揚,也不能低調。

我刻意又有意無意地掀開我的毛巾,讓他一窺全貌時,他在遠處的第三方面前,肆無忌憚地就緊盯著。

在漫長的幾分鐘後,那第三方終於離去,剩下我與馬來傲嬌乳牛時,我就直接掀開毛巾,然後自擼了起來。

我看著他的眼神變化,完全是一種看見日出花開時的欣喜,是掩不住的,彷如也遇見美食一樣,他的神情蔓延至整張臉都變了。

我沒想到一段自擼獨角戲,會讓他如此亢奮。

但想當年,我們一起在健身院擼鐵時,我們完全不曾正視對方一眼,連一個照臉也不曾有過。

而我在這幾個月來,終於有回想到我們在以前,曾經有一度,我在另一間的健身院分院曾經對他開屏過,但他當時如老僧入定,完全沒張眼來回望。

所以我才將他從我的名單中刪除,自此拉黑,但沒想到幾年後的今年,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如此親密的接觸。(彼此吞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完全改寫了我與他的劇本)

到底他經歷了什麼變化,以致現在如此大膽地接受了公開action與自帶暴露的傾向?

回到我與他難得無旁人的當下,我看到他那種饞的神情後,我走向他,發現他已全根硬挺,我馬上蹲下來叼了幾口,對他的乳頭更是愛不釋手,不斷地吸。

在以秒計時的空隙裡,我們只能什麼都做。而且他在我蹲下來時,是積極地反饋著,兩手往下伸就在前胸的捻兩乳。

而我當時是蹲著,一邊抱著他的大腿借力,一邊狂吸。

在那時,我的其中一隻手不受控地遊到了他的後臀,摸到了他的臀頰。

馬來傲嬌乳牛沒有拒絕。

而我,手指開始鑽進臀頰夾縫之內。我的指頭觸著一堆毛茸茸的菊瓣(肛毛)。

馬來傲嬌乳牛依然放行。

當我的中指頭,快速地探進他的肛周時,馬來傲嬌乳牛有輕輕地呻叫一聲,但淺淺地。

我的中指頭迅速感覺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夾緊感,緊緊地咂吸著,非常誇張,像是三條橡皮筋般地同時箍緊我的中指頭,真的像被套牢了一樣。

看來馬來傲嬌乳牛有當零,或許說,他根本就是零。

因為那菊周實在太有韌勁了,毫不誇張的說,我覺得有一種被纏的感覺。

我跟他說,我想舔菊,他聽了後,只是張望了外頭,我知道他的疑慮,他是怕被外人闖入,但他還是稍稍弓身起來配合著我。

然而他就是乳牛,即連乳牛的後臀也是滿滿肌肉,厚重而深遠,那是我的舌頭達不到的地方。

我只能在他的臀肌舌吻著。像他這樣的深菊幽蘭,其實是需要他跪下來後撅,才能有機會捵探菊。

我的指頭後來伸進了差不多三吋深左右,迅速地指姦著這位平日、過去人前高冷,算是我心中白月光的男人,他真的耐著我的指姦。

後來真的太過倉促,這次我們沒有什麼言語交流,當我站起來时,他已摟了我起來,嘴裡往我的胸肌乳頭送,然後一邊抓了我的龍筋,急速地擼搓起來。

我被他這樣的挾持操作給整得難以自己,主要是他的五指山抓龍筋時用力過猛,我感覺到有些疼。

「我要看你射精。」馬來傲嬌乳牛這樣對我說。

「不行……」我有些輾轉著我的身體,輾轉著,因為那擼動的生理摩擦感太強烈了,而且他的乳頭啜吻太過貪婪,我有一種快要爆炸又瞬間被疼感壓抑下來的情慾波動。

像一個火焰,我搖曳著,隨時可熄滅,隨時可狂燒。

後來,馬來傲嬌乳牛一邊為我這樣夾擊著時,眼睛也在把風著,他彷如察覺到有外人進來了,果真不到三秒,已有其他人進室了。

我們做回自己。

進來的第三方、第四方其實都是我在我在後花園的「熟人」,當時房裡四人,全都被我看過、抓過、吸過下半身的男人,齊聚一堂。但他們的故事我就不寫了,因為實在乏善可陳。

大家心照不宣,但馬來傲嬌乳牛也該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說,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與這些人都有過關係。

每個人之間都是若有若無的關係而已,都是慾望的火焰。

後來,馬來傲嬌乳牛就退場了,我也亦然。我是看著他重新穿回休閒服準備離去,換言之,他是過來後花園轉一圈,完全沒有去健身院下場鍛練。

或許,他當天累了,但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開始有朵蓮的跡象,還有他放下自尊與戒心的歷程,他來健身院的目的就是圖一場發洩,他不再是只能遠觀不能褻瀆的白月光。

2024年11月9日星期六

【我是爹地系列】老娘配享太廟


其實我已幾乎忘了粗劍,我們確實是斷斷續續地在WhatsApp上閒聊,有一次他說他其實在健身院有碰見我,還與我打招呼,但當時我戴著耳機,沒察覺也沒聽見他的搭訕。

我跟他道個歉,畢竟我在健身院就真是一個獨行俠似的。

後來又過了幾個月,我們在健身院重新遇上。

當時我本來是已抵達健身院,但竟然發現我的手機遺留在車子上,所以下樓要重返停車場,當時我已見到他在休息區,但我沒有趨前打招呼。

後來我在跑步機開始跑步時,粗劍跑了過來與我打招呼,但當時我戴著耳機看著視頻,就回應著與他打個招呼。

他選擇在身側的跑步機挨著我慢跑,然而我當作無事情發生般的,沒有與他交談。

我總覺得在跑步機上一邊說話一邊跑步,是一種兩頭不到岸。

而且,我是沒想到粗劍會主動走來與我打招呼,更陪我「跑步」一段路,因為只有五分鐘左右,他就離去了。

當他離開後,我又想了一想,我們這一次再見,又是一個新月的一號,真的是好巧合。

後來在舉重區時再碰到,我們的板凳又是相鄰而棲。我看到他還是左顧右盼地刷手機,一邊舉重等,然後也對著鏡子自拍,過後我還在他的WhatsApp動態上看到他也把我攝入鏡了。

但我也沒有理會。

不知怎地,我對粗劍就是保持著一種淡然的思緒,或許我已封心鎖愛,或許他就不是那種我一眼認定的人。我彷如對他是有不討厭的傾向,但不至於說「很喜歡」。

就是一種人淡如菊的隨緣。

後來,到我結束健身後,在後花園再「巧遇」粗劍,當時我是先入座,未幾就見到他進來了,當時只有我倆。

他見到我後,馬上漾出笑意起來。他確實是有些娃娃臉,所以笑起來時真的很流露。

我們不語,然後他示意我是否要外出,我知道他是指要去某一間沐浴室苟且一番。

我是尾隨著他去到蒸汽房外的沐浴間,我是有些意外他挑選這間與蒸汽房相近的沐浴間,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與他一起進去了。

粗劍這一次彷如換了另一個人,我彷如成了他的獵物,不知是否是他過於饑渴還是什麼的,總之這一次,他不只膜拜我的胸肌,舔乳等,甚至還摟著我接吻。

我被他吻得真的透不過氣來,但我沒想到這一場吻會如此癡纏,然後我全身都沸騰起來,即使在花灑之下,水珠犁過我倆的肉身,但是他捧著與呵護著我的肉體的那種吻,讓我感覺到自己被珍愛起來。

我甚至翹首起來,我沒想到我被吻後會起這麼巨大的生理反應。

或許,我真的是他喜歡的類型,所以他如同一個強而有力的吸石,就不斷地吸納著我。甚至有一度,粗劍蹲了下來,將我迸發的激情一舉叼了口中。

這是他第一次為我口愛。我抗拒不了這樣的需求。

我還是壓抑著自己,像剛才在跑步機時的那種克制,那種沉默,我被他口著時,他兩手伸上來,就捻弄著我的兩乳時,這種雙重夾擊,真的是我的罩門。

當我覺得自己快要宇宙大爆發時,粗劍的吻又上來了。

我倆竟然在接吻中,一起達到了高潮。

我沒想過我的情慾生涯,會出現這種如此通俗的一章,像以前青春年少時讀的黃色小說,竟然在接吻中射精了。

我是否是滑落到了凡間?我是不是不再是飄在天上的小仙女了?

但是,老娘配享太廟。過去伺候太多大爺,我以為自己終身丫鬟命。

而粗劍在快要開香檳時,他示意是否要跪喝,還在我耳邊說,「你不是(在whatsapp里)說你要嚐味道嗎?」

我像被迷惑了一樣,蹲了下來。嘴裡懷孕了。

粗劍壓抑著他的呻吟,但他不是無聲的大海,只是當下唯有我感受到他的澎湃。

日落歸山海,山海藏深意。

我繼續感受著他的顫動,太真實了,他像脈動一樣地跳著,噗通噗通地,但我抓不住他的消逝。

回到現實生活後,我和粗劍反而是回到線上了。如果說在沐浴間的第二次鬼混是虛無,那在線上的交流更加飄渺。

他還是謔稱我叫做爹地,就視為一種情趣。

他一直問我幾時再去健身院,然後要一起練肌肉(這也不是當時公子不斷邀約我結伴去健身院的情況嗎?)

後來我問粗劍,他一直喚我爹地。

「哈,你對爹地真的有一種幻想哦。我不會比你的父親更老吧。」

「喔不,我爸已70歲了。」他說。

我有些意外,那現在看來該是父子變祖孫的父子囝幼畫面,難怪他年紀輕輕,就老是找大叔,該是因為典型的父親角色在他人生中缺席,他在性生活裡尋求一種代償。

再想一層,那他父親該是在50多歲時還很「能干」地打種了。我沒有追問再多,但我想他該是來自一個大家庭了。

所以,23年後的他,要找回幾近他父親50多歲時能干勞動的人設。

(待續)

2024年8月25日星期日

【野鳥記】馬來傲嬌乳牛②



 三個月前與相識逾十年的馬來傲嬌乳牛交手後,我那時還在文末寫:

「我隱隱覺得這是我們唯一一次與最後一次。但一切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至少,我吃過嚼過飲過了。」

但沒想到,昨晚就再碰上了。

或許是InBody的95分最高得分的力量加持,我感覺自己彷如煥然一新似的,在脫衣後去沖涼時,見到了馬來傲嬌乳牛。

其實之前在舉重區已看到他了,但我沒有打招呼,而在這三個月內,我也是在其他分店有見到他,然而我還是不動如山,我的宗旨是:

有時間有心情就玩玩,我沒有必要遷就他,相對亦然。沒刻意、不強求,不蓄謀,讓花成花,讓樹成樹。(這也是我多年來狩獵的心得,近月來經過深思後,我還是回歸到這種內心秩序)

然而在烤箱,我就看到他半祼的傲嬌乳牛,當時他與另一個小奶狗坐得很近,看來正在狩獵,他胯下的毛巾拉得非常高,兩腿大腿都快露出襠部了。一見到我,我倆相對一笑,一種騷動的默契馬上燃起。

他依然如故,灰白的頭髮即使在烤箱裡仍是梳理得波浪型有致,他的鬍子仍然告知得眾生,他是有濃密的體毛象征。他的手臂依然粗壯,他的胸肌前兩枚OREO似的乳頭,掛著一兩絲的卷毛,依然觸目。

整體上,他是一個90分的爹系成熟男人,即使有穿上衣服,仍是有一種性張力。

我坐下來後,與他不停對望,而那小奶狗(一個年青華裔)不到一分鐘後就離去了,可能因為我這位程咬金殺出而知道自己沒戲了。

所以我進入正宮位置。他用英文問我:「你好嗎?」

我直接說,「不錯,只是有些horny。」

他聽了馬上笑,或許他忘了我就是這樣一個這麼撩騷的人。

「剛才有阻礙到你嗎?」我問。「你剛才好像快要與那男生做一些壞壞的事情了。」

「你有看到有什麼事情發生嗎?這裡是公眾地方啊。」他還聖母心地說著。

「我看到是即將快有事情會發生似的。」我說。

「你今天做什麼部份?」他問我。

「我練胸。你呢?」我問。

「手臂。」

「練得真好。」我伸手捏向他的臂肌,順手溜了他的乳頭。「你住哪裡?」我追問。

「P &C 」他故作神祕的一笑。

「我很想帶你回家。」我繼續說,「我一個人住。」

馬來傲嬌乳牛眉毛一揚,「你住哪兒?」

「XXX區。有XXX 的那一區。」

「那麼你一定常帶男人回家。」

「我有選擇的品味。」我說。

「你呢?你住哪裡?」我放下他的戒備心後,終於得知他是住在吉隆坡一個傳統的富人區,而且他告訴我說,他是與家人同住。

「這裡很熱。」他說,

「因為你,而我這裡感到更熱。」我說畢,掀開了我的毛巾。他的目光馬上落下來,像鷹眼一般銳利地俯瞰眾生,看到深海裡的魚。

他對我的性器官感到很好奇,問了我一道帶有鑽研意味的問題後,我如實回答他眼見所見的是什麼一事事,他然後馬上伸手過來,我有些意外他如此張狂,但下一刻,我被他緊緊地攥住了。

我望著他的乳頭,完全是深棕色而遠觀即可目光所觸及的。「你知道嗎?我可以一整晚都吮著你的乳頭。」我也伸手捻弄著他的乳頭時,我發現自己完全箭在弦上。

這不得不讓我深思,我以為我在情慾荒漠裡變成了雜食狩獵人,但我確實對乳牛有莫大的反應,即使我以為我已對乳牛不着相了,但原來我還未破執。

我這裡也起了貪婪之心,我開始伸向他的毛巾。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移掉葉子後,映入眼簾的是馬來傲嬌乳牛挺勃的雞巴,粗獷,兇狠的。

我倆陷入了情不自禁,在一個這樣公然的公眾地方之下,斷斷續續地互相吮吸著,但彼此為彼此把風著。我一直吸著,但不到一分鐘,我被他反客為主。他似乎想要和需要我的肉莖多過我所想像的程度。

但我還是覺得不暢快,一直央求著他走入沐浴室裡,盡享私隱,他一如上次般,搖頭婉拒。他過後表示要去洗個澡。

我稍等一回兒,去到蒸汽房時,看到馬來傲嬌乳牛已在內等著。我們馬上展開互相探索的勾當。

但我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蹲了下來,然後津津有味地為我口交起來,而且一手往上伸,捻弄著我的乳頭。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被他口,然而這一次有一種刷新感覺,我發現以上帝視角看著他的髮型,也是很賞心悅目,因為馬來人的髮質大多帶有一種自然卷,非常服貼,而且他的黑白交雜的髮色,如同銀狐般,非常惑人。

我溟深深體會到被他捲舌翻弄的感覺,那一種酥醉,帶有一種直擊腦神經的微麻,天,我遇上高手了,而且他的捻乳手勢,非常輕巧。

我完全像被掉坑一樣,不能自主,不能掙扎,不能求生,也不會求死,我就是將生命最重要的一根器官之一,交到他的口裡。

但是如此的危情口交,讓我不禁有些受怕。

我一直苦求著他進去沐浴室吧。我其實對他想探索得更多。因為這裡太多掣肘,他在蹲下時,我完全沒法去摸索到他雄奇的肉身。

「你先進去。我稍後再來。」他說。

於是我們約定在X列的Y間聚合。

我進去沐浴室等候一分鐘,他仍不見蹤影來報到。

我再走回去蒸汽房,發現他依然一人寂坐。

我走過去,他這時不再矜持,然後逕自識趣地,卸下我的毛巾,然後一口一口地再將我吞下去。

他的放胆,讓我不禁生疑,到底我與這位相見不相識逾十年的馬來乳牛,為什麼會緣起?緣起於在舉重區意識到彼此在身側舉重,再進一步的緣起,我的性器官竟被他裹夾著,直至完全沒根。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種沖動,我想進入他。

一種完全想穿透他的感覺。

我發現他的吞吐吸納變得更有節奏了,我伸手往下探,撫著他毛茸茸長著鬍渣微扎手的下巴,有些像砂紙,但非常舒服,就這樣托著他的下巴讓他吞吐更有致。

這讓他更加地用心地,完全像吸盤一樣地將我牢牢地套住,然後我被感覺到有一種深測又探索的曼妙。

然後他開始擼著我時,我發現我慢慢地破防,雖然我不想這麼快,但是在下一個陌生人進來之前,我們必須完全應該完成的事情。

他擼著擼著我時,我升天了,但我完全所料不及的是,他在我快一躍成仙時,他蹲下來,接住了。

我口爆了馬來傲嬌乳牛。

那一種完全大解放而看不見的能量釋放,是如此驚人的美妙,特別是我看著他緊撮著兩唇,一飲而盡的時候。

我感覺的一部份流到對方的身體裡,有一種難得的合一之感。我能給他的琼漿,可能比一些勞力活動來得更珍貴吧?

原來口爆一個自己有生理感覺的人,感覺是如此神祕又痛快的事情,似乎比起入菊更來得愉悅。

上一回我們的首發是他口爆我,而這一次換成了是我主他客。

我的天性被他這麼一口完全被釋放後,他也像完成了使命,表示要離去了。

我甚至還未禮尚往來,他說他要急著回家了。

這是我與馬來傲嬌乳牛的第二次,是否還有第三次?我不敢奢望太多。


2024年5月13日星期一

【野鳥記】傲嬌乳熊


在人來人往的健身房裡,總有不同的乳牛出沒,多年來這些乳牛的肌肉有起有落,像潮汐一般。

而我「認識」這位傲嬌乳熊,該是有十年以上的時間。他是一位馬來乳牛,長得不高,頭髮濃密,而且著裝非常正式,面相自在一股不苟言笑的威嚴,不怒自威,看起來年齡是40+以上,甚至是有近50。

但他的肉體確實是非常可口,肉肉的,但不會過於剛性的飽漲,常穿背心短褲,離去時就是有領上衣等的,有一種剛出爐的饅頭感,裹得緊緊的,總想知道這饅頭裡面是裝著什麼餡。

他的手臂與胸肌,特別地鼓漲,特別是三頭肌,練得特別粗壯,以致身高不高的他,其實看起來是有些憨,但勝在臉上的總裁氣質感很強。

我記得以前是在健身院A常見到他,幾乎是每週都見到他,印象中他也是孤身一人來健身院,也沒有什麼伴。

我總是感覺到他是同志,但是沒甚聽過他與人聊天,他就是那種傲嬌的自帶骨氣。但極有可能也是直佬。我記得許久以前有一次我曾經在健身房的蒸汽房,有意無意地色誘他,然而他似乎無動於衷,而且還跑出了蒸汽房,自此,我將他列入「禁誘名單」中。

所以,我也當他是直佬了。

直至近來,我記得有一次我在健身院B重新遇見他,當時我是聽到烤箱裡有聲音,我循聲而去時,發現他與另一個瘦皮猴在聊著天。見狀如此,我知道那是不宜久留之地,因為他倆已阻礙地球轉,馬上離去。

直至昨天,發生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在健身房沐浴間走出來時,逕自邁向蒸汽房時,見到半祼的傲嬌乳熊與我迎面而來,因為他剛從蒸汽房離開。

當時我發現他的身材有些走形了,腰間的贅肉蠻多的,但胸肌與臂肌,依然碩壯。

我進去蒸汽房呆著,當時有一個身材中等的印裔小伙在呆著,看起來是路過之人。

不一會兒,傲嬌乳熊回來,披著毛巾,站在我視野的斜角範圍,作狀在做伸展運動,高舉著兩臂,發現其腋下未除毛,我心裡知道他可能是有此癖好,也並非是那種虔誠與謹守教義的回教徒。

他做伸展運動的動作是有些拙劣,我看出了端倪,我故意掀開我的毛巾,我發現他的目光轉移了過來,就是窺看我兩腿之間。

這一下我就覺得有戲了。印象中他是處於江湖之遠不理紅塵世事,但現在的他竟然如此渴望地瞄過來?

我已70%確定他是同志了,沒想到他偽裝得這麼好,以致多年來我再也沒有打他的主意。

接著,當印裔小伙子離開時,我馬上把握時機,將我的毛巾掀得更頻密,同時還有一些特別難以言狀的動作都使出來,完全展露在傲嬌乳熊的面前。

他真的上鉤了,他盯著我不放,我也窺見站立著的他,他的毛巾胯下漸漸隆起。

天,原來他是有這樣的淫慾!

我馬上進攻,把握時機,我站了起來迎向他,手往下一伸一撫,一根半勃起的東西隔著毛巾與我進行能量交換。

那股召喚的力量太大,我馬上掀開他的毛巾。然後蹲下來,旋即將他深埋的千年老二揪出來,放入口中。

那真的是一種神祕又驚艷與驚險的過程,因為我得如此快速地緝拿他胯下的小妖精,趁他人進來之前。

我還馬上問他一句,是否要進沐浴間讓我狎鵰,他微笑搖頭。

我也完全不能相信那一刻的我,將他的老二含在口中時,我們近十年相見不相識不相認,但在機緣巧合之下,我一舉擒下了他。

這種長線獵物自動送上門的驚喜有多大!

傲嬌乳熊的屌是典型漂亮的馬來屌,筆挺沒彎角,莖體統一渾圓,不是那種棒球棒或鐮刀等的奇形怪狀,就是那種一插進洞的好棒。

我吃得津津有味,而且他的一隻手是主動往下探,捏搓著我的乳頭,我此時才明白,原來他是乳頭控!

但好景不長,也就是那麼一分鐘,外頭已有人進來,我們及時解體。而進來之人是那位印裔小伙。

我們之後兩人隔廊對坐,彼此壓抑著一種騷動未了情的情緒。而我開始抱臂,但不經意地伸手捏著自己的乳頭自嗨,全部收入他眼簾中。

但後來進來蒸汽房的人越來越多。傲嬌乳牛先離去,我馬上尾隨。然而他是進入一間沐浴室後關上了門。

沒戲了,我自己也揀了一間沐浴間淋身,出來時見到蒸汽房已人滿為患了。我轉戰烤箱。

沒想到──我竟然看見傲嬌乳熊獨自一人站在烤箱裡。

我們兩人四目相投,馬上意會彼此要的是什麼。在那乾柴烈火的氛圍下!

我猛地蹲下掀開他的毛巾,再掏出他深藏的小妖精把玩,骨氣未褪,但也不見得全軟。

只吹一回,他已馬上谷底反彈,他的手趁機亂抓亂捏著我的乳頭。而我一邊蹲著品蕭,一邊注意著外頭的情況如何。

其實那烤箱的位置是危機重重的,因為隔著一道門,就是人來人往的盥洗檯與廁所,算是半公開的公眾廊道,而我倆是在轉角處做著這樣的勾當。

但就是這種亢奮,讓我倆不能自持。我趁機也吮吸著他焦黑突出的乳頭,那乳頭看來是歷經長年持久的吸吮,顯得特別飽漲和尖突,而且乳頭還長著幾根微卷的乳毫,嚼吻起來時十分美味。

而他也報之以李,居然跑過來鑽到我的胸前舔起我的乳頭起來。從他這舉動來看,我微微地感覺到他是一個半零號,因為一般上雄性十足的一號該是不會這樣做的。

當時我和他都是坐著,但他寧可俯身來舔乳,代表著他真的對我好上頭。

我跟他用馬來文說,我要飲精,沒料到反過來傲嬌乳熊對我說,「你打出來給我看!」

接著他伸手撫向我的性器,表情有些詫異,而且一直撫個不停。而且他索性將我的毛巾也拉扯下來,不允許我半包裹著毛巾,其實這一招對我而言更不利,因為如果有人及時闖進來,我將是全祼示眾。

但我感覺到傲嬌乳熊就是有這種越有危情

我倆就這樣撫著交纏著,你來我往,像戀愛版本的爵士舞。我在被他舔著我的乳頭時,他的手竟然將我打開香檳慶功了!

我訝於我在這樣窘迫的情況下,被完全打開。他心滿意足地看著我,但我也要他相互地給予我。

我說我要喝時,他站了起來,開始縱容地讓我大口大口地吸吮著。

他當時就倚在轉角的牆邊,毛巾仍束在腰際,只掀開他的胯部讓我恣意地吸咂著,而且這時我才看到他的恥毛處全剃得精光。

我當時發現他的老二已變形,那是200%充血後呈現90度上翹的形態,這與之前我所看的筆挺狀又有所不同了。

我在思索著時,突然間舌苔感覺到有一種微咸味流過,我馬上意會,他就這樣開了香檳,我緊含與攪動著我的舌頭,感受著他迅速凋萎的陽具變成疲軟了下來。

而我兩手是捂著他豐厚的臀肉,觸感是毛毛的一手掌,全程讓我嗨翻了。

直至我鬆口脫棒而出的那一刻,傲嬌乳熊已是一臉愜意地望著我,重新蓋上了他的毛巾。

「謝謝你。」他開始用英文跟我說話。而且他的聲線是非常渾厚的那種。

我與他簡單聊了起來,我說我們知道彼此至少有十年了吧?他說是。

我說他的身材以前更為肌肉感,而現在也不差,他說他現在沒再吃蛋白粉,所以走樣了。

然而我看著那手臂與胸肌時,我還是垂涎著。

我再問他是否有男朋友,他點點頭,但馬上豎起食指捂著嘴,叫我別問了,同時表示他要離去了。

我再問他是否是喜歡我的胸肌和下半身,他答說是,一邊豎起拇指讚好。

接著他說起道別的話,莊重又有格調地表示很謝謝剛才我的服侍,我報上我的名字後,他也回報自己的名字,接著伸手與我握手。

看著他倒三角形的上半身披著毛巾走出去時,我意猶未盡,再問他幾歲時,他還是拒絕作答了。

就這樣,相見十年的路人過客,一下子至少跨過了一大步,我倆神奇地合體了,而他又是那麼一個回頭率高、顏值高的馬來乳牛,我微小的虛榮心也滿足了。

而照我剛才的估計,他該是一個禁慾系卻有變態淫癖的0.75零號,或是「零性」偏重的騷貨。只是短短幾分鐘,真的無法摸底。

然而,我事後也呼了一口氣,我竟然在這麼一間人來人往的烤箱擒下了一個陌生熟人,而且完成全垒陣,這機緣也真是太難得了,加上傲嬌乳熊當時恰好來勁,而且更罕見的是,當時其實是有一兩個擅於癡纏做程咬金的那種蒼蠅,平時這些群體都是不停地從中作梗的。但我都躲過了這些殺入的程咬金。

傲嬌乳熊離去後,我隱隱覺得這是我們唯一一次與最後一次。但一切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至少,我吃過嚼過飲過了。

後續:馬來傲嬌乳牛②

2023年11月7日星期二

人小肚大

有那麼一次,我一連兩天的週末在兩家不同的健身院分店,碰到了一個瘦巴巴的乳牛,那麼恰巧地,我們都是同一時間去到後花園遊蕩。

有時我是很相信這種緣份的,因為全巴生谷這麼多間健身院分店,竟會讓我們同一時間遇上,而且還選擇同一間健身院。

而我是每次去健身院都是很隨機及做綜合考量的,包括考慮到交通、是否下雨、停車費率,根本是沒有固定的。

但我就這樣不到二十四小時,見到這位頗有肌肉感的中年乳牛。

其實之前已見過他幾次。每次都見他穿著背心,肩肌與臂肌等全都是節節如竹般的,特別是肩肌,是圓拋形特別明顯。

但是胸部以下,就是挺著一個大肚腩。而兩腿更是雞仔腳,證明他天生是排骨精。

然而,其實他的運動量並不激烈,我看他像遊街多過在運動,背心下也掩不住一個凸挺的肚腩。

週六碰見他時,當時有第三者在場,我們無法進行什麼,而且這中年乳牛自帶一種傲嬌氣,我也判定不了他是一號還是零號,但感覺是偏零為主。

週日時,當時我真的是很放鬆,也沒有趕時間,就在桑拿室裡流連久一些了,雖是人來人往,但還是等到只剩下我與他的二人世界的時候。

我解開了他的毛巾。一堆炸毛,真的是完全廢墟荒蕪世界,眼前這一幕,其實也是要滿足我要看人本質的好奇心,就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老實說,也真是比一般人來得短小的,加上一堆野毛掩護,幾乎可以跳過不見。

重點是,當我蹲下來品蕭時,個子小小的他,他的肚腩比我還大!而且我的額頭還頂到他的肚腩……

那肚腩還是依稀可見腹肌紋的。



所以,很肯定地,這種龜殼肚 (bubble gut)就是類固醇產物。

我含著時問他,你是一還是零。他自稱是雙修。

但看他的尺碼,還有傲嬌媚態,我覺得該就是偏零的騷零了。

那堆野毛真的扎到我的嘴唇很煩,而且即使我卯足全力,他的盡頭就是我半口而已。

就這樣,一個見過面很多年的乳牛,在我面前,妖氣沖天多年,終於被我鎮妖了,在我的額頭不斷頂著他的肚腩的窘境下,我付出了比一般多的勞力。

2023年5月11日星期四

抓泥鰍

本來還想繼續寫我的台北之旅,但是越過越遠,但事情(炮局)越堆越多,也無法逐一馬上直播了。

但上週在健身院發生的一宗奇遇我真的覺得太太太過回味了。

那時我是健身完後到桑拿室裡休息一下。通常我在我常日出入的健身院是不會那麼醉翁之意而非得要在後花園飽食一頓的。

所以我都是以一種很矜持或是不外露的心態去到桑拿室裡,一如其他人,圍著毛巾,眼睛閉著養神,不像一些帶著獵物的難民型混友,凡是有人進出桑拿室都是張望一眼,那種眼睛非禮的渴望,我是完全不做的。

首先我進去裡面時,恰好只有一人在場。全室只有我倆。接著陸續進了三人進來,全桑拿室就滿了,連我身邊的位置也坐了人。

我坐的位置是該桑拿室裡一個獨特的角落,隔著一個柱子,與一個L型斜對角的兩人座。

而坐在我隔壁的是一位印度中年大叔。看來至少有五十歲以上,其實長得相當矮的,但是他整體上看起來很魁梧。

 因為,他是乳牛。

他的手臂與胸肌是真有練過的,可以看得出那種飽滿與粗壯。而且,一如一般印度人,他的胸膛到腹部都有些體毛。

我沒有什麼機會看他,因為他就與我相鄰而坐,我只能斜瞟著他,但也不能太過明目張胆。

我在短暫霎那的掃瞄只知道他是一個乳牛,有些兇神惡煞的。然後我看到他的手指有一個無名指指環。

那他該是直佬了。

面對印度人,其實我沒有什麼把握。試過太多次他們會臨時怯場,就這樣揚長而去。又或是,其實是小屌而已。加上他長的一副流氓相,我不敢貿然出手,如果一旦惹到壞脾氣的直佬不給我吃棒之餘反而讓我吃拳頭,最吃虧的是我。

所以我選擇閉目養神,讓自己傲嬌起來,是我的本事。

我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睜目張眼,而我只是稍稍斜視,看不見他到底是睜眼還是養神,畢竟,他真的太黑了。

後來,他起身要離去,我就故意望向他的毛巾底下,看一看都好,反正他在圍好毛巾時也不知道有人在偷望他。

印度大叔過後站了起來,我見到他毛巾的他是有些平坦。完全沒有隔起之物。

不過一回兒,印度大叔回來了。我還是原地不動。他坐下來時,我又「不經意」地睥睨著他。

然而這一望,讓我有些意外。

因為,他刻意放慢了動作,而且露出了他的屌給我看。

那真的像一條泥鰍似的黑屌,還是疲軟的,相當長,整條圓週一看就有四指合攏般粗的,而且就這樣綣起來!

我沒想到他為何他突然轉態。原來他不是直佬?還是他無名指的婚戒只是一個煙幕?所以他本來就是一個同志?

他這樣的動作已非常明顯了。我望了一眼後,心裡打量一下下一步要怎樣。

心裡第一個念頭是印度人。但印度人我不是沒嚼過。但剛才這樣一個預覽,讓我很好奇這條小泥鰍會變成什麼猛龍。

我就有意無意地揚起毛巾來拭擦身上沁出的汗珠,然後也露出自己的下半身給他瞥一瞥。

他投之以李,而沒想到我這樣一露,竟然給了他如同手機快充般的神力,我竟然看著他那兒豎了起來!

但這時我不能太張揚,我是坐在朝向外人的位置,而他是內向位置,他的所在只有我一人看得到。我只能斜眼乜視他。

當面對著我的另一位離開後,但不遠處還有第三者在場,我比手勢示意跟這位印度乳牛,叫他去沐浴室等我。

我們沒有開口說話,他抬眼望我,真是夠痞的眼神,示意收到。

我接著就起身先離去,然後來到一間沐浴間半掩著門等著他。

在沐浴間我等了他約30秒。他就出現了。

我倆一起站在這沐浴間時,才發現他真的比我矮小很多。可是,他的肌肉量與脂肪量都比我高因為他是過氣乳牛。

我們沒有尷尬,但一下子就祼好自己的身體,將毛巾一人放外,一人放內。

這時的我倆,赤祼相對,在明亮的照明下。而我稍有開了花灑頭來製造內邊有人的假象。

我看到他的頭頂,其實已顯禿跡,我們站定後,他馬上撲了過來就到我的胸膛前猛吮。我沒想到他如此地饞與饑餓。

那種揸搓猛舔的癡態真的是一種享受,雖然他長得不好看,而且看來也是年過半百的半老頭了。可是如疑癡醉的一個男人對我的肉體如此迷戀,我開始有一種傲嬌起來。

其實我還來不及抓拿他的大泥鰍,因為他真的太急切了。我只是扭捏著地一邊探手下探抓一抓,真的給我抓到了。

這印度大叔的吮胸儀式感非常強──他會一邊搓撮著我的乳頭一扎肉,然後伸出舌頭來不停地打轉在蘸與吮,有時收舌,就以嘴唇來做真空吸,更會抬眼望一望我的表情是如何。

我遇到了淫獸級的大師了。

但在這麼小的空間,我只能抑制著自己的慾望表達,然而他的舌頭與嘴唇實在太高招了,那種貪癡,還有他眼神那種惡霸流氓似的光釆,我不敢相信現在我被如此像黑社會成員的印度人摟在懷裡,被厚待成如珠如寶。

他對我的兩側胸肌施以安祿爪之手後,輪到我迫不急待去端詳他真正的雄風。我蹲下身子,看到的是粗肥如鵝頸,但沒有絲毫贅肉的黑肉棒,真的如同炭般的深黑,然而也是有割過禮的一根好屌,筆直,沒有斜抖彎曲等的,而且握在手裡時,手感非常好。

但他的粗度是有,硬度則是有些像充實的海綿般,仍屬於香蕉級別的硬度,我見屌心喜,馬上張口就吃下去。

忘了說他是有剃毛,所以吃起來時完全不扎唇與費勁,我想起幾天前那位華人炮友時,扎得我滿嘴雜亂真讓人痛恨。

這時候,我一口一根沒底時,驀然發現他的根莖竟然套了一個屌環。到底他是幾時套上去?我猜想就是當他第一次離開桑拿時套上,因為他復返回來再坐在我身邊時,再不經意露屌時,其實他已半硬了起來。

換言之,他可能是為我而套上的屌環。

那麼就是說,他老早就看中我了。

而且,我是他的菜。

這使我感到有一種微微的幸福與陶醉感。我含棒含得更起勁時,抬眼再望望他,他很喜歡這一套,就扯著我的頭髮借力送棒。

他的肉體雖然是年過半百(我猜),然而這種脂包肌的質感,其實是很不錯,我再往上舔住他的乳頭,那兩枚黑激素特別豐富的乳頭,沾著一兩絲的體毛,在花灑水淋下讓我一把含住不放。

然後我一手再抓住他的龍根。如此豐盈的大器,如此厚粗的盛禮,那時的場景是,攻乳掄棒,就這樣,一個乍看是直佬的陌生印度大叔,穩穩地在我的掌握之下。 

就這樣,我倆反反覆覆地這樣對待著彼此。這種情況會讓人產生迷幻,我那一刻真的沖動脫口低吟而出,「幹我吧。」

他苦笑著一番,比著口型說沒有安全套。我理解,點點頭,繼續兩人的劍鋒對決。 

這時他看到我也亮劍出鞘了,對我施以同樣的手段。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被這樣一個看起來像黑社會大佬的印度人弄得顛倒,特別是他往返在我的兩乳之間時,我覺得如果我們是倒在一個隱秘的床上時,我會被他嚼化得死去活來。

而他的黑泥鰍,其實不算太長,所以當我深喉時,我還可以一根沒底,而且他不像上次那位霸道總裁那種是黃瓜級硬度,一捅深喉即插喉結,加上他硬中帶柔,其實這種肏是讓零號最舒服的。

畢竟,這是一根會轉彎的屌,剛中帶柔,往往比剛強不屈的來得易處理。 

我倆在這樣的拉扯與需索中,都是非常sensual的撫摸,我不禁想到他或許真的是一個床上老炮手,不論是肏男人還是女人。 

我之前完全沒有見過他,他或許真的是第一次到來,但是初見即是全見,而且還是如此濕答答的,與porn情節沒有兩樣。

他要的與我要的,同時同地出現,這就是合理的交易。

我含住不放他的黑泥鰍,但也含不夠我要所的,就這樣花去了十多分鐘,可是始終我們需要了結。

我們需要高潮。

這時我一邊含棒不放,我示意著我意欲飽飲雄汁時,他點點頭。

然後我抬眼望著他,背光下有些像老頭子的佬,擼著自己的肉管子,我只是湊唇而去,直至他再點點頭時要大奔四方時,我馬上張口萬流集匯。 

如果人生有倒帶,返回十多分鐘前,你看見的是兩個半裸肉男相挨而坐,乍遠還近,素昧平生,但此時此刻,他倆卻發生著一種難以描述的鏈接,還是素昧平生,但他倆不是為了配種,不是為了洩慾,而是為了一種偽配種的洩慾。

他口爆我之後,我其實沒有感受到咽下什麼,我起身時看見原來還有幾抹殘雲掛在他的暗夜龜頭上,我又忍不住再蹲下,就要讓他被嚼得一滴不留,一抹不剩。

印度大叔沒顧上龜頭敏感,繼續讓我為所欲為,但當他看到我怒不可遏時,馬上將我的上半身提上來,一邊繼續吸奶,一邊俯首見證著我的噴泉四溢。

迄今我沒聽過他的聲音,只喝過他的精液,人生,就是這樣的荒唐。

我倆完後後他也急急要取物外出了。我抹著嘴角的溫麻與濕答答的,恍如一夢。

 

(後記:到現在我還未重遇這位印度大叔,當天我沖涼外出時,更衣室也不見他的人影了。但是,印度黑泥鰍的爽感一直讓我縈繞不散,直至我再度重吮著公子的肉棒時,我還是在回味著這位印度大叔。

是的,我與公子再約炮了,這是我意想不到的續篇,下回待解。)


2022年9月21日星期三

健身院後花園的難民

一年前的今天,健身院因疫情舒緩而重新開放,當時健身院的後花園來狩獵的人幾乎是零。

過去一年來,我也將疫情管制令期間增胖的肉減了下來,健身院後花園的人潮已回復到疫情前的尖峰了。

有遇到幾個人是完全只是去健身院狩獵而壓根不是去鍛練的,而那麼巧合的是我與這群人士都是幾乎每天同一時段去健身院,我是徹底揮汗後,再去蒸汽房或是烤箱休息,偏偏就會遇到這麼一兩個人。

這些人都是長著極端條件的體態,不是過胖就是過瘦,瘦小得像非洲饑民,又或是胖得像肉山,他們將後花園當成是同志三溫暖來長時間尋歡,或是來取暖,又或是來避難,就因為全世界都不要他,他們還裹著毛巾週圍走動,期盼遇到有心人。

我沒有見過他們在健身院的舉重區或是跑步機等出沒,都是看著他們半裸披著毛巾,不斷在沐浴間淋濕身體,再穿梭烤箱或是蒸汽房。

曾經在一間已遷址的健身中心後花園,還看到有人在沐浴區附近的牆壁插座插線充電手機,意味著他們甘於冒著手機被竊的風險,但其實他們是長時間駐守在原地來看管手機,同時要獵春。

這種行為,其實就是一種難民佔位,惡幣驅良幣的現象。

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是狩獵,不見得他們出招,有試過在人潮高峰時期,一間烤箱可以擠滿了五個人,其中一名小胖就是佔位者之一。

我遇見任何合心意的人時,總會被他們從中作梗,因為這些程咬金,總會無端端出現,之後呆在我與心儀對象之間五到十分鐘,以致我根本沒機會發招。

我記得有一個小胖,第一次遇見他,我就嘗試拉他進入戰圍,但他還是拒絕,後來我就不搭理他,只能趁著他離開時,向我瞄準的心儀對象「下手」。

後來,我試過就放著耐性與他一起磨,我也在後花園呆了一小時,而他也奉陪,而其實在我呆一小時之前,他早已進駐後花園流連。

到最後,後花園只剩下我與他,面面相覷,本來是有同時間七八個人的,全都走光了(一些是根本沒意思玩的,一些是直佬,更多是本來想躍躍一試玩的,總之就因他的出現而被掉走了),我一見到他在哪處, 我就避開。

他如果是要狩獵,那肯定是失敗了,首先是他的外形條件並不是出眾的,而且我沒見到他與任何人搭訕成功,就只是默默地開門關門,進退出入。

而如果他是有窺淫慾,那他也達不到目的,因為不會有人願意讓他免費觀秀,在他面前上演任何性活動的。

那如果是他只是想觀看男體,那這需求也未免太沒有志氣和卑微了。

後來,雖然被這種冤鬼似的人阻隢,剝削了我與心儀對象彼此獨處的機會,但我還是成功覓食,吃到了不少肉棒。 

皆因我志在參與,而且我就會放手一搏去撩撥,到最後,當我滿載而歸時,他依然還在原地狩著。

我真的好想開口對他說,如果你不想玩,就別老呆在這兒,至少去運動區真正做運動(還有望減肥成功),要麼就真正地放手一搏,什麼男人都撈。

還有,如果你要觀秀,你這麼大的一盞電燈泡,你的存在就是滅活了他人任何慾念的火苗。

但是,就千萬別躲在這裡阻住地球轉,皮膚都在幾小時內濕得顯皺了,到底幾時要死開去投胎輪迴?別一輩子就判自己不超生而癡纏他人的紅塵世界!你唔搵食也別阻著人家搵食。

2022年9月4日星期日

相映

在健身院的蒸汽箱内,碰到一个長得蠻高大魁梧,不過有個小肚腩的華裔偽乳牛。當時沒有旁人,我展開了搭訕攻勢。

但對方看著我,搖搖頭,要我喊停,也示意自己沒興趣。

我馬上停下來,我用英文問:「你不是GAY?」

「我是。」他點著頭。

「哦,那麼看來我不是你要的款?」我追問。

「可以這麼說。」

「那你要的是怎麼樣的款?」我問。「Twink?」

「肌肉型……」

我聽到這一句時,有些啼笑皆非。如果現場有測重機,我敢自信地說,我的肌肉量比例是比他高。

「哦,我明白了。」我說。

他彷如感覺到我無言的蔑視,繼續補充一句:「其實你也算蠻muscular了,只是你要減一些體脂。」他這麼說,簡言之就是還嫌我胖。

「啊,我知道。但很難減。」我隨口說,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下台階。而且我也真的不想直指他的肚腩也比我大。

但我還是再接了一句,「但你可知道,如果我真的是肌肉男了,我也會追求另一個也是肌肉男的。」

「我知道。我也將只是成為你的選項之一。」他說。

「是的,你可能要排隊了。」我的言下之意,就是說,他嫌我不符合他對肌肉男的要求,但其實他本人不是肌肉男,不見得比我更有條件去挑人。只是在這一局裡,我是提出請求的人,所以,我被嫌了,而且被取消資格。

但如果我也是肌肉男了,選擇主導權在我,也輪不到你來挑了。

所以這是一個雙向意願的博奕。

「只是我現在做不到肌肉男。要減體脂不容易。」我說。

「是的,特別是我們年紀越大時,飲食等種種都有影響。」他像是以一種老成的口吻來分享著。

「你說『我們年紀越大』這句話,該是由我來說吧,我比較有體會。」我說。

「咦,那你幾歲?」他問。「我三十出頭。」

「我比你大好多。」

我繼續攤牌,因為即然我已得不到我要的東西,我就索性亮我的底牌了。「其實,我只想看看你的下半身有多大。」

對方搖搖頭拒絕。

「我只是看,不會動手。」我說。

他想了一秒鐘,就掀開了毛巾,露出他的下半身,看來頗為壯觀,典型的華人鵰,包皮披身,然而狀態靡迷,但我一眼就看得出是神鵰。

他很快就蓋回了毛巾。我讚歎,「好東西。挺起來時會有多大?」

「一般吧。」他說。

「你是一號吧?」

「是的,我是。」

「好美。」

「謝謝。」

「你是單身或是有伴了?」我問。

「有伴。」他答。

「多久了?」

「兩年吧。」

「那勉強還是在蜜月期吧。」我說。

「唔……什麼才叫蜜月期?」他問。

「那我先問你,你現在一星期裡肏你的男朋友幾次?」

「唔,一兩次吧。」

「那還好,如果是直佬的話,兩年還是蜜月期吧。但同志的話,兩年可能已消逝了熱情,而要去外面找吃了。」我繼說,「所以,你兩年與你的男友在一起,所以為他守身,不吃外面?」

「嗯,沒有。」

「那你看起來很忠誠。」

「那也不一定。」他又轉口風了。

「所以,你碰到肌肉男時會偷吃?」我問。

「也得看時機。」

這時門外被打開,是清潔工。我第一次看到健身院裡的清潔工會看到有人在蒸汽房時會打開,但看起來他想做一些清潔作業。

清潔工看到有人在內時,就關門離去。

「所以,你是單身還是有伴?」輪到這男的問我了。看來他還是有興趣聊起來。

「我是單身。我是自由的靈魂。」我說。

「為什麼會單身?」

「就是沒有在對的時機遇到對的人。」我說。「有時,有趣的思維比肉體更性感。」

他好像在思索著我的話,不語,我接著說,「但是我遇到很多的人,讓我增加了不少經驗,包括為人口交。」

他又猛著搖頭,急捂著自己的毛巾之處。

「但我沒有對你做出什麼邀請。我只是陳述這客觀事情。只是你驗證不了我這句話的真實。」我說。

他很尷尬地笑著,我繼續說,「但是,我想鑑賞你。」

「鑑賞我什麼?」

「你的屌。」

「為什麼?」

「因為它是藝術品。」

他笑了起來,可能他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所以笑得特別開心似的。

「可是你這個藝術品只是陳列,不能觸碰的。有些像放在展覽館裡。」

他該是不知怎樣回應我了,只是一直在笑著。

「其實我的眼力不大好。剛才看不大清楚,我想再看多一眼這藝術品。」

他還是很友善地,再掀開了他捂在胯處的毛巾。我看到了那一串蛋蛋,看起來就是一盤很巨型的火腿加蛋,而且,他的包皮真的很長……他可能處於一種太鬆弛的狀態,所以乍看就真的一攤一坨似的亂七八糟。

「我要走了。你去找其他男人吧。」他站了起來。

我這時迅速伸手去摸他的毛巾,他很敏感地又退縮回去,一直在躲避。我馬上說,「它看起來很……normal。」

「不normal的話,你期望什麼?」他問。

「Extraordinary。」我说。

他吃吃地笑着,真的推門離去了。

我這時也覺得無戲唱了,不想再久留,過卅秒後,我才推門離去。這時見到這男的在我隔壁的儲物格在看著手機。

這時我才看到他的腋毛與他的恥毛一樣地濃密,而且肚腩也真的很大,至少,我覺得會比我的還要圓鼓。

「Apparently, we are so near yet so far。」我跟他說最後一句話,對一個嫌我還不是乳牛的非乳牛的告別辭。我覺得我不會再見到他了,因為我該是不會再來這一間健身院分店。

我沖完涼後正在穿衣,這時我看到清潔工走了過來,之前我已有發現這清潔工笑容很好,非常難得,不像一般健身院的清潔工般都是苦情地默默做事。

清潔工用英文跟我說話,「你練健身多久了?」

那時,我只是圍著毛巾的半祼狀態,我第一次被清潔工搭訕,我細看他的樣貌,覺得他不像一般所見的緬甸人或是孟加拉藉。

我在消化著他的信息及背後的動機時,清潔工又說,「你可以說馬來文嗎?」

「可以。你是哪裡人?」我用馬來文答問。

「印尼……你練得很好看。很大隻。」這印尼清潔工在說著這句話時,有些騷味發出來了。

「你健身多久了?」他追問我。

「很久了。」我回想著我這麼久以來破天荒,被清潔工搭訕,而且還素昧平生的那一種,那到底有多久?我馬上想起我是多久以前加入健身院的,「20年吧。」

「哇!」他不可置信,動作有些戲劇性,眼睛與表情等都是很浮誇,看起來他是很sociable的人,只是是不是同志,真是不想去知道。「那你幾歲?」他問。

在幾分鐘前積極如冤魂纏身般的角色,從我的身上卸下來,搬移到這印尼籍的清潔工身上了。我如同看著鏡子,也如同重讀著一齣剛落幕的戲的劇本。

我隨口說,「我比你大很多呢!」

這已是我在不到卅分鐘內兩次QUE到自己的年齡,其實暗示著自己不再年輕,但是,這些江湖闖蕩的閱歷,浮沉慾海的修煉,其實是人是妖,心裡自有明鏡來照妖了。

而我自己也是一隻妖了。

他繼續與我聊,即連我走去廁所的梳理台照鏡梳頭時,他還是繼續跟我聊說他很喜歡肌肉,我叫他自己去練,趁空隙時去請教或是在器械練,必有所成。

他申訴沒時間等等。

我沒再搭理他。我不知道這樣聊下去的目的是什麼。而且,我對於太娘騷等真的沒起念,而不是因為他是外籍勞工之故,特別是你可知道我連尼泊爾籍保安都……擒下了。

就像剛才那位走形乳牛一樣,我不是他的菜,但是我們都在爭取著一絲的注意力,但也是條件不匹配,然後被嫌。

老實說,我寧願那位走形乳牛直接說我的長相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那聽起來還順心及合理一些。但是,因為我不夠乳牛而out了我,這種主觀的標準,真的讓自己很被動。

我後來離去時,回想著這兩幕迷你劇場,在這情慾場,我們的外觀條件始終成為他人對你下鍘刀的第一念頭,內在美與氣質與話術,是否能換取到更多?

然而我再想起在同志三溫暖裡還有更多未寫出來的炮局主角遇見的男人,卻對我如癡如醉。

而且,我們在仰望著別人時,放低了姿態,被拒了,是因為有所求。如果無所求,可能會淡然些。

再深想一層,不如我對我的身材再有所求,我求我自己,不論花是否盛開,蝴蝶是否自來,我就清清苦苦地自渡,只能花開花謝。

只是各花入各眼,只是有緣一炮,自有體會了。


2022年6月14日星期二

給家用的男人

健身院的桑拿與蒸汽房經過818天(從2020年3月18日的首輪MCO執行日算起)的2年2個月關閉後,終於重開。

我幾乎都忘了在健身房後花園混的滋味與感覺了。

所以宣佈重開的那天我特意挑了A分店重臨,然後那分店的後花園年久失修還是關閉,我失望而歸。

第二天,去B分店,碰到一個鬼祟傢伙閃閃躲躲地,對我也不感興趣。就算了吧,畢竟也是冷門的分店,根本沒有多少人。

第三天,我光臨C分店,人潮很多,而且C分店自裝修後原來就沒有開啟過營運烤箱,就因限行令而關閉了,所以一切全新。

帶著一種新體驗感去感受這烤箱,這時三三兩兩地進來了幾人。

我坐在一隅,然後看著人來人往。而當時有一個像朱德庸漫畫跑出來的大葫蘆身材的人物鑽了進來,體型如此地瘦,但肚腩卻是病態地爆漲著,一進來就撩我說話,「很熱很熱」他嚷嚷著。

我對這樣的話題真是沒興趣,只是微笑示意。之後發現這大葫蘆對每個進來的人都如同相識般要展開話題,但沒人搭理他。

我心裡就做了一個設定,有這號人物存在,我的姜子牙釣魚術完全都用不上了,因為魚都會被這譁鬼給嚇跑了。世界上總有這樣一種要刷存在感的人,難理解。

所以我只是靜靜地坐著,放鬆我身體,彷如讓每個細胞都重拾那種滴汗淌流的滋味。

這時,有一個小胖佬跑了進來。那大葫蘆又是一輪打招呼,但那小胖佬也沒甚理會,不吭一聲。

我看著這華裔小胖佬,典型的那種食閣吹水佬,縮肩耷奶,肚腩高挺,生活習慣該是那種晚上十點到食閣點燒魚和喝啤酒,而來健身院基本上是不運動,只會做簡單動作的佬頭。

他的無名指上有一個戒指。而他還是戴著眼鏡,是那種典型的華裔佬頭的造型,眼睛也是瞇著的,眼神是有些陰,但看來是一個實誠的人,感覺上是怕老婆的氣質,而且每個月會交完所有家用給老婆的男人。

看著他的腰圍,再看他的相貌,我想我該是比他還年長,他這種體態真的是饞嘴吃出來養成的,而且從他的四肢看來,他本是瘦骨架的人。

我再閉上眼睛養神,間歇地睜眼探視週圍一切。我感覺到這小胖佬該是沒穿內褲,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剛才與我一樣,都是先淋濕身體才進來烤箱的。

所以我看到他的毛巾袴下有一個隱隱約約的弧形,或許是他長得矮,所以相對下,這弧形看起來蠻高隆的。但我意識到他不是處於勃起充血狀態,那我想他該只是一個grower吧。

這時再看他的腋毛與腿毛,雜亂無章,該是性荷爾蒙不那麼發達的人吧。

你看,蒸氣房和烤箱就有這樣的好事,與陌生人幽禁在同一空間後,互相打量了解彼此的肉體狀況。這是人世的眾生相畫卷。

這時我看見他掦起毛巾邊角擦干眼鏡的霧氣,邊角提得蠻高的,露出了毛巾底下的狀態。我偷窺到他的下體了,是一根像醃得過熟的黃瓜似的,怎麼色澤這樣深沉?而且掛著一綴煙蒂狀似的包皮。

這時我才發現,這小胖佬該是深櫃人夫。

我開始將我的手放在袴下,開始我的部署,這小胖佬開始將眼睛轉向我了,像向日葵一樣朝陽而盼,像螞蟻般聞甜而至。這就是天性暴露的時刻了。

我開始搓撚我自己,他看得目不轉睛,但忌於有其他人在場,他不敢太張揚。

但是,他的天性與渴求雄性的慾望,慢慢地被我擴大與彰顯出來了。

他的眼神真的是有些小人的那種,一如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有些陰鶩,這種長相放在TVB,是做奸角或出場就死的那種,放在日本AV劇場,就是連頭部鏡頭也不會有的雄汁男。

但是,現在他站在我的面前。而我那一刻的世界,就只有這樣的一個人選。

好吧。他進入了我的遊戲競技場。那我就放胆地放飛自我。

即使我的口味與胃口其實是偏向更健美標準的,但是,在這種情境之下,久旱後甘露也是幸福,饑荒後肥肉也是小確幸。

我決定將他擒過來了。

由於我坐在一隅,是避開眾人的視野,我的一舉一動,只有他一人看得到。所以,這時我決定掀開我的底牌,索性亮劍。

這小胖佬的眼神更加貪婪了,但他得符合大眾社會的規範,不能注視著不放。他只是一邊轉頭望過來,一邊再作狀望向他方。

這種欲裝作無事,卻想再看多一秒的動作,最好看了。像那種故作矜持的貴婦,要顧著儀態,但心底裡面對大餐時卻想要飛擒大咬。

我這裡如捧著求簽筒一樣地繼續誘惑著他,但也時爾用毛巾掩住,以防萬一。這時候,我挪出我旁邊的位置,讓他坐下來。

他坐了下來,在我的兩呎範圍之內,坐下來後也揚起了他的毛巾,正式放槍亮劍了。

天,他那一處完全是百年失修的莊園,完全不除毛,野林範圍可真大。

怎麼直佬就是這樣不修邊幅?

而他那一處,在光照下看來也是蠻鮮的,而且他開始呈半挺起狀態。但就是那民族性的存在──包皮,像卸不下的龜殼,笨重地裹著他。

那看起來他也不屬於太大,而且只是標準款,基礎型的。

這時我再確認望多一眼他無名指上的戒環,確實是戴在無名指上。

他開始伸腳過來,用腳趾撩著我,因為只有腳趾才不會那麼注目。

他迅速地打開他的毛巾,又快速地掩下來,深怕有其他人再看到。

後來,小胖佬該是忍不住炙熱了,他跑了出去,我尾隨著他去到浴室,他鑽進我所在的浴室間隔裡,即使面對著半透明的浴室門,但他在所不惜。

我們在半透明浴室門做好掩護動作後,我們在明亮的強光照明下,這時我看到他那根老二,其實已在完全充血狀態,而且褪下了包皮,在這時卻顯小了。

可能是燈光太亮,可能是他在站立時肚腩真的太圓滾了,而且,他的身上滴著剛才烤箱裡悶出來的汗。

我看到他的馬眼,竟然滴露了,而且,我那該死的鼻子,竟然在這時傳遞了一個信息給我的大腦腦:

汗味、鹹味、腥味、騷味……

在這麼狹仄的沐浴室裡,我竟然也可以聞到這些氣味。我忍不住,快些打開花灑澆濕我倆袪味,降降兩人體內的火。

這時,我們化成了兩個裸身的濕肉體。

我這時看著他,他還是架著眼鏡,可能真的不架上眼鏡是半盲狀態吧,但我只看到他眼鏡片上的霧氣。

他那兒還是直挺起來。一個結了婚的男人,一個服從於異性戀愛與規則的男人,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如我而起了勃起的生理反應,顯然的就是一個同性戀了。

我先抓起他的手,指著他的無名指,沒言語,但這小胖佬意會了我是否在問他已經結婚。

他微微笑,點著頭。

我也點著頭。我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了。

我就讓他做一個「繳家用」的男人。在家裡他給的一切,在這濕答答的沐浴間裡,他也得給我一切。

我那一刻的埋头,是前一刻的意料之外。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之前是對望的距離,現在則是嘴唇與人家體毛的無縫距離。

他硬得很誇張,像化石一樣,彷如裡面養了一隻妖猴般石破天驚要爆破出來了。

他的龜頭如耳背一樣,像軟骨,像融化的貝殼,我還聽見他帶著一絲絲的呻吟聲端送著肉棒給我含。

這時我忙著運用舌頭將他捲弄起來,他真的像第一次被人吃冰淇淋一樣的小童一樣,露出了笑意。

我在想,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吹棒吧?

我這時也要他對我乳吻一番,他照做,但動作笨拙極了,嘴唇根本沒有啜動。啊 我心想,這小胖佬是否是缺乏練習機會呢?

於是我又重新發牌。掌握主動權。我是將他安頓好正面立於半透明玻璃門內,因為他體型夠大,所以我蹲下來時,他全身可以完全遮擋住我。

我越吃越有滋味了,像吮甘蔗一樣,開始有甜味似的。即使他那老二之處的恥毛完全沒有修剪,讓我如同伸進去了泥沼堆中被雜草撩撥著,但他那根一枝獨秀,牢牢地被我饞食著,我還故意作狀吐掉了他,再用舌頭將他重新捲上來。

他對這把戲似乎很受落,但其實他不知道,只有小枝條的人我才能做出這種妖出來,那種巨棒神鵰是用舌頭托起來。

這小胖佬真的像我平日看的直佬愛情動作片的雄汁男,就是會送棒,而且是不斷地餵食的那種,他彷如很喜歡完全被一根沒底的感覺。

只是他的肚腩真的太大了,因為已壓到我的額頭上。你們可以想像那種被壓擠的感覺。

我看他快不行了,我就問他是否要射出來。他點點頭。

我卯足全力發功,我竟然聽見他「啊……」地喊叫出來,如此的大胆,如此的荒唐,而在我嘴裡,竟是如此的……荒涼。

我的後腦被他緊捂住,有些像間諜戲中暗殺場景一樣,我們「唇恥相連」,他激動地顫抖,攬著我的頭,像抱頭痛哭的一種沖線勝利。

而我,默默地「含薪待放」,嘴裡流竄著難以言傳的物理流動,老天,怎麼這樣多量?我吞不了這麼多,一堆白雪開始掛在我的唇畔,掛著,我看著它墜地,化成了一層皮,像蛇身褪皮一樣,記錄了我們剛才的變化。

或許我真的遇到一個太久沒有性生活的偽直佬了,或許,他在現實生活中,只是一個給家用的男人,但沒了做男人的樂趣,更或許,他只有在這樣的小空間裡,才體會到享受男人做男人的樂趣。

我覺得該為自己敬一杯了。

(完)

2020年10月29日星期四

水蛭雄獸

還記得六月中健身中心因疫情緩下來後重啟,有一種彷如隔世的唏噓與喜悅感,覺得格外珍惜這久別的日常。

那些平時常來混日子而「不務正業」的奇形怪狀人物,統統消失,通常一起群來健身的「叫獸黨」,除了一兩個還是在舉重時還是獸性難改,整體說收歛不少,主要是少了助興的同黨。

當然,健身中心得到應有的平靜,而健身中心的後花園當然也死寂不已。

但我不介意,反而是樂得清靜,同時我真的真的需要減肥了。所以,以往的日常,變成了另一種新常態。

漸漸地,除了舊臉孔,我也發現健身院多了很多陌生臉孔,可能是從其他俱樂部轉會過來的,特別是目前這稱霸馬來西亞的健身集團允許高額會費來遊走兩大連鎖健身院的分行。

我只是默默地做著運動,但老實說,我不是「SOP控」,兩手指尖都被酒精刷洗得形成一種難除的味道了。我覺得不應矯枉過正,如果真的要防疫,索性閉關在居家裡自囚了。

我記得我在做著深蹲,與我幾米以外的,發現有被人注視的重量。那種飄移的眼神來自一個看來廿多歲的小伙子,而且是相當放肆的張望。

又或許因為他是一個長得濃眉大眼的年約二十五歲的男生,長得高,但身材欠佳,看起來是那種快要耗盡身體新陳代謝高峰而呼吸也會胖的社會新鮮人。所以隔著衣服,也會感覺到他的贅肉破衣而出。

但我第一時间並沒有在意,我通常在健身院是不與人交談或交流,我就是視健身院是我肉體上的圖書館,我是靜靜地融入那氛圍中, 專心做著運動,或許他無意張望,還是他是望向我背後的場景?

沒多久,我又發現他在瞄我,這時我就覺得好奇了,這小伙子怎麼回事?難道他認識我?又或許我頭上長了一對牛角?但是他是相當惡相的(可能是天生的吧),這種放肆的瞄,其實是相當不禮貌的。

他也知道我在回望,我倆對望了幾眼,不知怎地,我就像一個隔緣體一樣,沒有其他想法,除 疑惑,就是起著一層戒心。

但想想,他在公眾場合也不會對我做些什麼吧?

我那時還想走過去問他:「靚仔,你望咩啊?」

但這種這樣直接的對峙,不是我的做風。就這樣,斷斷續續地,我也回望他,但還是照舊進行著我的運動set。

但那時我也在想著不同的可能性,或許是否是因為我沒有嚴格地遵守SOP,而被抓包了呢?

我看見他其實是與朋友一起來,也是另一個呆頭呆腦的憨子──頭髮沒梳好,T恤走位等的,看起來,就是那種初來報到的健身院新鳥。所以,他才會有這麼不禮貌、不文明的舉動吧!

至於他有做著什麼運動,我真的不記得,我印象中他是坐在那些健身機械上望我。

我繼續著自己的活,再也沒有理會他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上樓沖涼了。健身院沖涼的人其實也大大減少而格外冷清,每次去時,甚至整個偌大的更衣室,就只有我一人。

但抱著平常心,沒有去理會,我就一如以往地寬衣解帶,披著毛巾,拎著沐浴露等,就去沖涼了。

然而當時十來個沐浴間裡,只有一個是正在使用中。我就想,或許還有一些對岸春光可以偷瞄,就選擇去這沐浴間的斜對面來沖涼。

放置好物品後,然後半掩著浴簾,這時候我發現對岸的仁兄,也是同一舉動。

看來是同道中人。

我再拉開帘子更大的幅度,讓自己更裸露在對面的不明人士之前,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對面沐浴間的使用者,正是剛才那位不斷對我行注目禮的小伙子。

他寸縷不掛地,全身披著水珠在花灑底下,側著身子望著我,這時候,他嘴角歪歪,對我一笑。

我這時才恍然大悟。我剛才對他是完全沒有想法,但這時我才有想法!原來他剛才是對我眉目傳情?

他對我露出他正面,全祼,腰際上的肥膏是青春的殘餘,不是那種啤酒肚,而是那種自然的嬰兒肥。而我一窺他的下半身全貌後,原來已高高挺起。

他望著我一眼,招著我進去。我不作第二之想,馬上取下我的毛巾,就朝他的沐浴间走去,然後拉上浴簾。

剛才遠遠對望,現在卻是赤裸相對,適才的遠遠觀望,現在已是纖毫畢露。像懸疑片突然進入喜劇,這樣突變的畫風,不是戲劇化,而是同志人生。

我一進去他的沐浴間,迅速藉著沾濕的浴簾熨貼著沐浴間的門沿,不讓浴簾隨風飄揚。當然這麼一張薄亮而沒有鎖的浴簾,完全沒有防御之力,但就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而這嬰兒肥男生,我沒料到已是如此地心急,馬上撲到我的胸前,張口就吮。

我輕觸著他彎下腰來的肩頭,看著他肩肌上爆出的痘痘,看著他耳鬢張揚而未修剪的髮髭,感受著一張嘴唇與一條舌頭與我的慾望對話。

我也反襲他的乳頭時,兩手往下一探,抽撥著那兩枚如同含苞的乳暈,看來他也是蠻享受。

然而我察覺到他的身體姿勢其實蠻突兀的,由於他長得比我高,但是他對我主攻時,其實可以柔下身段,但他就是很突兀地側身彎腰俯拾似的,我看來也覺得難受。

所以,我決定反轉為主,我馬上半跪了下來,就在他那炸了毛似的陰秘之處,張口就舔與吮。這樣的姿勢最符合人體工學,就是讓我自己舒服些,讓他爽一些。

忘了說,這位微胖男,其實就是挺著一根不長不短,不粗不細的屌,看著他肚臍蜿蜒而生的體毛,到整個褲袴下漫山遍野似的植被,那種不修不剃的狂野,讓我心裡不禁暗自搖頭:哎,華人啊…怎麼沒學到我們的友族同胞那樣潔淨,那樣就省卻我這時的麻煩。

當然,還有一根包莖,我也得處理一番,像剝玉米皮般剝下來。

但這一切,對我來說已不是什麼問題了。眼前是我在限行令後第一具觸撫到的男人,而嘴裡的一根是這麼久以來首次含薪相迎,我像是饑荒裡的拾遺者,格外珍惜這些不完美了。

即使在疫情底下,但現在的我,則是進行著一種報復性的索償──是啊,被囚在居家裡幾個月,我的精神與心靈損失可大了。

含弄著時,我的兩手又反翻一伸,擰住了他看來雌激素過盛的乳頭,他看來真的不甘受到這樣多元刺激,也有可能真的龜頭從未被拉扯下來裸露過,以致有著一種像被搔痒的又非常享受的神情。

在如此寂靜的沐浴間裡,我倆一起保持著沉默,但水龍頭是扭開著的,藉著花灑的水聲沙喇沙喇地掩飾,我們還是互相發出壓抑的呻吟。

以他的身高,其實比例上他的老二應該更長一些更符合比例,然而事實相反。高人一等,往往帶高了期望值。但面對這種一口可吞沒到底的尺碼其實也是有好處,至少含在嘴裡時,舌頭可以有很多玩意兒,而且也不必像上牙醫般地架空著口腔。

不一會兒,我覺得他的情慾已發酵到如同烤爐中的蛋糕可以馬上聽到「叮」一聲那種,在他未解放之前,他又轉過來與我對調身份,就是也要對我嚐棒。

我覺得他看起來該是偏零的0.5,以他的硬度看來是可以舉槍長軀直入,但從他的長度而言,我依稀感覺他要在我身上闖關不容易,加上他看來是非常享受在我身上探索,種種跡象看來他不是那種遇菊必插的野性無情雄一號。

而我缺的,偏偏就是這種一見就插,一插就到底的那種狼性野一號。

我的報復性肉慾索償還是得不到滿足。

但我很享受我被愛慕著的那種身段,特別是當我看著他一邊含棒,一邊以那對濃眉大眼抬眼望著我時,類似一種甘於被屈服,但又很享受得薪的神態,我喜歡這樣癡醉的凝視。

這時我才發現他的老二是越發翹挺,看來他的刺激點就是口腔,就是越吸才會越硬。

這種就是偏零的特質了,或許我就稱之為「水蛭型雄獸」。只有吸著吸著自己才會充血,是那種外飽內虛的類型。

果然, 當他充得快漲起來時,我已察覺到他的臨界點會來臨,這時往往就是要爭先恐後的,我馬上發了一發給他,讓他飽飽地吞下去,他真的照做了。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馬上將他的兩肩提起來,轉我暗探底牌。但年輕就是年輕,血氣方剛的延續詞就是一觸即發,我的嘴唇還未來得及接棒時,已感到唇邊一陣燙熱。

猶如熟透的青春痘,"啪啦"一聲,爆漿了。

我這時卻潛意識地別過臉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眼前的他並非讓我胃口大開的那款,否則我會馬上捲動他起來吸得一滴不盡。

但他真的射得好遠。連牆壁也濕上加濕,如果對準我的臉,我該會變成大花臉。


後來, 我在更衣室更好衣服時重遇他,當時更衣室裡還是無人,他看到我。我望著他微笑示意,他步行過來,我還以為他會開口。

但沒有,他只是一步跨過來,用一種狎弄式的唬人來唬我。我倒退了一步,然後他奸奸地笑了一笑離去。

第一次見,就見到了所有肉與毛,嚐到了一些汁味,反而聲音沒聽見。我與這位陌生人交換的只是一場情慾,最神祕和無知的,反而是聲音。

2020年1月29日星期三

取汁有道①


在節慶與全城空城時上健身院,是幸福的生活。我甚至可以在更衣室裡脫光衣服抹拭裸體都無一人走進來。

在沒有人潮的環境下操練,當然「後花園」更是安靜不少了。

我剛到達這健身院時,除了舉目大多為印裔,而我屬於其中一兩個華人而已。我第一眼就看到一個馬來乳牛。嚴格上他不是太發達的乳牛,但穿了個背心,明顯的是肌肉練得小有所成。

我一望見他時,感覺有些似曾相似,像八年前所遇到的重吉。可以歸類成這種類型──特別黝黑,看來有些毛茸茸的,乍看是帶有一些印裔血統的。

重吉已是那麼久之前的過氣人物了,不再聯絡,但我後來有找到他的instagram,偶爾也會看見他的樣貌彈跳出來。我看到這位馬來熊後,馬上打開手機Instagram來看看,才發覺我對重吉的樣貌已經淡忘許多了。

該忘記的就忘吧。我只能往前望。

我繼續健身,而發現那位馬來黑熊其實都踏在玩機械為主,而且大多數是低頭族。

然後我就是一直很不專心地健身,自己也做了低頭族。而我順便開了Grindr看時,驀然發現剛才那位馬來黑熊的簡介。

他在Grindr上完全不遮臉、自稱是0號,還附上了臉書與instagram的帳號。我心想這傢伙可真大膽啊!但其實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附上社交媒體的帳號,畢竟現在連網黃徹底露臉的都多不勝數了。想起以前我們怎能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呢?時代真的改變了……

而他原來是0號,那也是撞號。沒戲唱了。

當我終於操練完畢打算更衣時,在更衣室裡,除了清潔工人以外,我還看到這位0號馬來黑熊的身影。那時我在儲物格上更衣,而他在遊走著。

我圍上毛巾去蒸氣房時,他恰好人在那兒,我直接在他面前坐下。然後半掩著毛巾。

我發現他竟然一眼也沒有望我。算了,我覺得該是他也意識到我與他撞號而不能有火花吧!

我看著他半祼的肉體,真的有很多體毛,從胸口到下腹都有,他練得不是很誇張,但看得出基本上是瘦底的,隨著年紀增長再加上有健身而長肉了。

是的,他看起來有一把年紀了──頭髮也禿了,以致他看來比實際年齡更蒼老。而我覺得我該是年長他十年吧。

我們沒有眉來眼去,沒多久,就有另一召印裔滴油叉燒跑進來了。我們更加沒有發展空間了。

而這時候,清潔工人在佔用著沐浴室最後幾格廁所在清洗垃圾桶,傳來一陣陣噪音。而蒸氣房冒出的濕煙氣,讓人炙熱得受不了。

我們前前後後交錯地離開蒸氣房,到後來我也發覺那位印裔大兄似乎也對這位馬來黑熊感興趣了,因為我發現他就一直盯著這馬來黑熊看而已。

就在那時起,我起了一種競爭的心態──怎麼要與我爭啊?

所以,即使我知道我倆撞號,但我還是姑且一試。

在這看似熱鬧的空間裡,當馬來黑熊離開蒸氣房往外站時,那印裔大兄也旋即動身,我也不落人後一起,三個人併排站在蒸氣房外,我心想如果來個華巫印3P多妙啊,因為我沒有體驗過。

但是,那印裔大兄顯然地是沒有放我在眼裡。

待印裔大兄再返回蒸氣室時,那時只剩正我與馬來黑熊徘徊在蒸氣房外。我刻意對著他,手放在私處,然後作著狀套弄著自己,這樣一來,他看到我的動作,而我也開始自燃了。

這時那馬來黑熊才望向我一眼,我可以看得出他眼神的改變了。因為,我感覺到他對我投視的重量了。

但他掉頭又跑去沐浴室了。

我奇怪怎麼他又不看我了?我的「表演」還未完畢啊!

(結局篇:取汁有道②

2019年1月1日星期二

雲煙過眼彼岸無邊

在健身院的蒸汽房裡,重遇以前有狎鬧過的一位零號馬來大叔。我開始和他聊起來。

「你一直以來都是零號?」我問。他的年齡看來有逾50歲了。

「不是,都有做一和零。」

「但都是做偏零?」

「我是看人。以前做一號多。直至遇到我的男朋友。」他說得很淡然,「他喜歡做一號,我就順了他,做零號。到現在就習慣了。」

「那你的男朋友現在在哪兒呢?」我問。

「結婚了!」他笑了一笑,若無其事。但其實這就是馬來同志社群的宿命,這位中年漢,也看得雲淡風輕了吧。

「那麼你最近一次被屌是幾時?」我問。

他開始思索,有些擠眉弄眼似的,「我知道,是去年吧。」我說,反正今年只開始未到24小時。

「是的,兩天前吧。」

「誰屌你呢?」我問。

「一個結婚了的男人。」

「又是結了婚的?」我說。「是馬來人嗎?」

「是華人。他該是不出櫃的吧,但沒關係。」他答。

「最重要是他是否屌得你夠爽。」

「爽。因為不常見。」

「他那兒夠大嗎?」

「他不會小。」

我過後就去沖涼,而且那時我發現蒸汽房裡來了一個新的華裔年輕小伙子。我沒意思再逗留了,便逕自去沖涼。

沖完涼後我再去那蒸汽房瞧瞧。發現這零號大叔已攀上了那個華裔小伙子的腰,兩人忘我地在蒸汽房接吻著──即使外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2017年7月21日星期五

長鞭高人

在鄰里型的健身院,由於「gym炳」或「GYM流氓 」多,通常後花園都如廢墟,也可以說是一片「淨土」。我去過至少三間的鄰里型的健身院,每次去都無事發生,也習以為常了。

然而那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是破天荒。我那時健身完畢後沖涼。那間分店的沐浴間其實算是打通舖型式的,沒甚轉角或死角的遮蔽位置,所以是不利於什麼「肉慾勾當」的。

而我拉剩一條縫似的浴簾,看到對面有位高瘦個子時,突然意識到有妖氣。因為平時來沖涼的都是大叔等的,一進來就馬上完全封閉,浴簾都是全封的。

我就好奇這高個子到底玩些什麼把戲,即使他是華人、高個子、排骨精:他具備了三項我都不偏好的條件。

可是,我突然瞥到他的胯下時,卻嚇了一跳。

他已是一個竹竿般的身高,但其下體也一樣不遜色!那長度彷如是大象鼻子般,對於高個子而言是相當難得的──因為我碰過太多高個子,下半身卻在視覺比例上被截了一大半似的,特別的短小,例如不久前的長頸鹿與滴油叉燒「三人行」時,簡直味如嚼臘。

可是這街燈柱般高的男人,他的發亮點就是那一條又肥又粗大的下半身。

我欲多看,而且欲罷不能時,終於出手「勾引」他,喚他過來我這沐浴間。然而他不理會,圍好毛巾後走去隔壁一間淋浴間。我知道這是答應的訊息了。

我自己也跑了過去,拉上浴簾後,轉身一看這高佬時,發覺他真的好高,像個籃球國手般,這種身高是必須的。

但重點是那條陽具。我該怎麼形容…它還未到勃起的狀態,但是在迅速充血中的進程,已是非常驚人的尺碼。我一把抓住時,還剩半截未完的肉柄子在我的虎口之外,換言之,他像條鞭子。

而且他那根肉棍子,是屬於馬來半島型的「外形」,即是中端粗肥而尾梢細,而且包皮還勉強包覆到他的龜頭。


這麼看來,我想他的包皮真是長到可以做筷子的外衣了。對於一般華人來說,他的肉棒子尺碼已算是罕見了,而且還那麼肥大。

我馬上跪下來,將這肥棒一咕碌地吞下去,但是只能品賞到半截,兩唇已被扒開來似的。

他真的太高了,我一邊吃棒,一邊想要抬眼望他,就覺得他他遙不可及。

我攀上來,一邊舔弄著他的乳頭時,看來他也是十分喜好這種唇搓奶頭。這時我近看他的肌肉,其實他算是有一些小成績,至少胸肌是漲起來的,反映出是健身有功,只是他真的太高,而且是瘦底吧,所以還未到增肌階段,肌肉量其實已出來了。

他就像那些走地雞般,滿身都是精瘦的肉,這種無油水的狀態,其實觸摸起來時觸感不好。

我這樣上下兩端跑幾回後,已是相當辛苦。因為沒搞過這麼樣的高個子時,淋浴間空間又小,感覺上兩人同處一室很擁擠。

這時他已扯旗了,整根馬來半島是90度地挺升起來,頗為壯觀。我在想像如果這麼一棍捅進來後庭,第一感覺一定是痛死,而接下來的感覺必是爽死。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們就只能互打互撚而已了,而且又得開著花灑,藉滴水聲來埯飾我們的呻吟,更要讓外人知道裡面有人使用。

我在他耳邊用英文輕語:「你真的好大條!」

「yeah。」

他其實相當木納,我得指示他怎樣取悅我 ,否則他就是街燈柱一樣動也不動。

高人有彎腰為我啜乳頭,但他真的太高了,我們的身高不匹配,加上空間不大,那是一種非常尷尬的體姿,像在馬戲團硬生生被馴服的獸,困在困局裡。

如果真的肉欲交合起來,到底該以什麼體位才能舒服地「接棒」?

我同時近距離地端視與鑑賞他的傳家之寶,由於太久沒吃到「雲吞」(即有包皮的龜頭),我發覺他還真的好倚賴包皮來包裹住自己,因為他是索性裹住龜頭來迎棒給我。

可是我不喜歡這種閃閃縮縮的猥瑣樣子,要麼就大方地裸露出一枚小龜頭來。

而他的龜頭,其實也是名符其實的小頭,整體上來看,他全根最小的部位就是龜頭,我想,以他這樣的硬度,持棍入洞時必定會讓零號「先甜後苦」,因為小頭先入,進到裡面就是最難啃最粗肥的部份在作梗了。

我嘗試將他的包皮往後捲褪,他就是那種彷如被叮咬到一口的敏感,一直在瑟縮著,讓我想起玉嬌龍

這造成我漸漸敗興起來。而且霎那間也讓我想起為何我轉去友族同胞市場做「開發」之故,就是因為他們在割禮後的龜頭千錘百練,除了潔淨與雅觀,更是大大方方任磨任搓,不像華人般,依然像嬌慣小姐般保護住自己的龜頭。

而且,包皮下的龜頭你嘗不到,我的嘴唇嘗到的只是一件贅衣,那感覺就像你喝了一口凝止的豆漿,唇上被封著的是那層豆皮膜般,用舌頭撇不掉,吞下去又糊爛,簡直是掃興極了。

高個子最後自己解決,我就蹲下來想要含棒吞精,近看著他的龜頭在包皮下一凸一縮,有些像《異形》電影裡漸漸破腔而出的異形怪物血盆大口。

不理他,我馬上再含下去,不看最好,直接往唇舌去嚐,為了借力,我一邊摟著他的腰,一邊彎身含棍,人高又瘦的後腰,真的有一種迷人的曲線,反映出他的豎脊骨肌肉練得很好。

過後他又拔棒而出,輕輕問我:「我們一起cum嗎?」接著自己動手擼來解決。

一秒、兩秒後,我彷如在顯微鏡下看著一滴兩滴的精液是如何沁出來。還好,白色真的減少了一些恐怖的想像。

他的射精量真的不多,我想,只像草尖上的一枚露珠而已。

我接著也解決了自己。熄掉自己的慾望就好了。

我看著他拚命地榨著自己,滴盡最後一滴精華似。我們的過程其實真的好短暫,哪怕不到兩分鐘,如果真的有緣來一場肉博戰,部署炮局到最後只是兩分鐘,我想我得要以120秒的秒計來安慰自己:有120秒已經不錯了。

「你是一號嗎?」我再問。

他點頭,也反問我。

我說,「真想試試你的棒子。」

他說,「這裡不行。」

我那時再蹲下來,將他的下半身再叼起來。我很想告訴他,若是我吃炸雞的話,吃光了肉我還會再吮幾下骨頭──正如男人在射精後,我會再吮最後的滋味,試探剩餘的「骨氣」。

然而,男人就是這樣,在射精前是巨柱挺舉來達到目的,但一過終點線,馬上打回原形。

我感覺到他迅速地消失,軟化成一團可愛的器官了,我再站起來看著他的老二時,還原成相當普通的尺碼。一些男人秒際間的慾念變化,完全可以展現在陽具的軟硬度上,而我更讚歎的是,一些人真的是grower,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男人一鳴驚人後的樣子!

過後他先離開淋浴間,還好,那時未到高峰時段,還未有人排隊用淋浴間,否則,下一位使用者再闖進來我怎麼辦?



我離去時,發現他已穿好衣服,原來是準備去運動。

看他的舉止,其實很像直佬,他也真的太高了。而上天真的很公平,給了他這樣的身高,再給了他一條同樣長的陽具。我真的想再見證下上天是否有繼續施予公平, 賜給他一條又粗又長又好用又能干的陽具。

我希望有一天我會見證上天的真善美。



2017年6月12日星期一

丟槓鈴的gym炳

那天,我在臉書申訴遇到一個gym炳的經歷,霸佔著power rack一小時多,聲稱是在pyramid set,但荒腔走板。

我一見到他時,就會感覺到很煩。特別是我是在週末才會到A分店去的,在某一個週末,我還特地避開A分店,而另擇其他B分店去重訓,就是為了避開這傢伙。

後來隔了半個月的週末,我那時6點多傍晚來到A分店,待熱身完畢走去重訓區時,不得了,又碰到這位gym炳了。

首先我對他的髮型很有意見,究竟是怎樣的髮型我就不評述了,免得得罪正好梳著這種髮型的朋友。(但事實上是非流行的髮型)而髮型如何是閣下的事,我也懶得多寫。

他又是穿著那種過百令吉的緊身汗衫與長褲,身材當然還未見到有什麼乳牛痕跡的,充其量是體脂率還高,撐出來的一種虛假肌肉線條而已,但已很自覺地穿著這種露線條的汗衫出來。

我那時本來是要使用槓條來做硬拉(deadlift)的,恰好他又在使用著,而且還用了當時僅存的2個barbell clip,我被逼改到啞鈴區來使用啞鈴,就是為了避開他。

在健身院裡,你時不時就會聽見有人突如其來地丟槓鈴喧嘩不已,巨響傳來時,真的會被嚇倒!


本來我也對這位gym炳置之不理的,漸漸地,我又聽見一些聲響從他那處傳來。

原來他在硬拉時,除了姿勢錯誤(例牌的)外,他又是重犯相同的毛病:負荷超乎他的肌力。他每舉一套(至多是三下),在最後一下動作時,他未弓腰時,就會哐琅一聲,整枝槓條加著槓鈴,會從大腿的高度直接扔到地上,轟然作響,震耳欲聾。

由於他是硬拉不起,他是平均每舉三下,就會天砸下來般地將槓條轟然落地,那種頻率就像裝修工人在敲敲捶捶般的頻密。

而這間分店並不是使用那種可減少噪音的bumper plate(即是槓鈴是以塑膠制成的),幾塊鐵餅與槓條互擊,不響亮才怪。

全場重訓區,只有他一人是這樣吵鬧。當時另有一個乳牛在用著power rack做負重深蹲,全程也是靜悄悄。

我細看他一共舉起多重的槓鈴:合共起來是50公斤(每端只是各25公斤)。其實並不見得誇張的超重,只是他力有未逮。

但為什麼他在硬拉到最後一下時,一定要扔擲呢?他既然舉得起來,為什麼最後一下時就舉不起嗎?

我忍著忍著,快要爆發了。我知道這不關我的事情,可是我一想到自己曾經為了避開這隻瘟神而去其他分店,這一次始終還是碰到了,那一定會有下一次。到底我要避開這種瘟神到幾時?

到最後我是路見不平了。我趁他去喝水時趨前攔住他。我的開場白大略如下:「不好意思,這次是我第三次和你說話,但我真的想問你一下,你做deadlift時到最後一個動作是整條barbell拋落地,你有特別的原因這樣做嗎?」

gym炳說,「沒有特別原因。很多人都這樣做。」

「所以你覺得這是正常的?」我問。

「是啊。」這gym炳看起來還未露出那種defensive的嘴臉來,但我意識到他快要蠢蠢欲動反擊了。

我馬上見機行事:「哦不,這不正常的。做deadlift時到最後亂拋,第一可能會壓到你自己,也可能壓到其他旁人。第二這裡是公共空間,你這樣做老實說真的是影響到每個人的耳膜。」

這gym炳真的駁嘴了,「但我舉到真的很重。」

我當時心想,你又不是什麼奧林匹克舉重手,這樣的重量還說重?

「老實說,我舉的比你的還重,我也不會這樣拋。既然你開頭幾下都舉得起,為什麼最後一下時放不下來?如果你覺得舉得太重了,那就減掉一些重量。」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我,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吸收到我接下來所說的,特別是我突然想起我母親常說,「拎得起就要放得低」,但我繼說,「…我之前第一次和你說話,就是提醒你在做槓鈴仰臥推舉(Incline Dumbbell Bench Press)時別舉得太重,當時你整條槓鈴都歪向一邊了,你這次做deadlift舉不起來,最後會傷到你的脊椎骨,你也就應該減輕重量。」

「有,你跟我說了之後我的bench press也有減輕重量了。」他插嘴答。

我再追擊,「你是否是新加入gym的?」

他遲疑片刻再答,「沒有…我加入一段時間了。」但看起來像是在撒謊。

「那我建議你去不同的分店看看週遭環境,觀察人家怎樣使用儀器,一般人不會一直這樣拋啞鈴。健身院是公共空間,每個人在重訓都應該要自覺地減少影響到其他人。像剛才那位做深蹲的大隻佬,他整個動作都是靜靜的,他舉的重量可重呢!但他在放槓條回架時,都是輕輕地放回去…」

「我沒看到什麼深蹲的人…」gym炳繼續駁嘴。

你就是活在自己世界的無知gym炳…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為其他人的耳膜著想。」我就這樣結束我的「勸慰」。

後來,他還是繼續做著硬拉動作,聲音就沒有了。這反映出他其實是真的可以輕放,而不需這樣亂拋。那為什麼之前要從大腿處就拋槓鈴?

而且他一如以往,整個硬拉過程就霸佔了近一小時,非常自私。

我想這種在最後動作亂拋啞鈴、槓鈴、weight stack(配重片)的心態,說到底就是ego,為了炫耀自己完成一套動作後的歡呼嗎?這種人的自我中心可惡到極點,殊不知這種是最無知的炫耀,他們真的以為一完成一套半桶水的動作,在最後一下大力亂拋,就會催谷肌肉爆肌嗎?

我常遇到另一個很大的困擾是那些在做滑輪繩索三頭肌(Triceps Pulldown)等動作的gym炳,總之是插桿總會插在一大堆配重片之下,最後負荷不了,在最後一下向下壓時常會倏忽放手,整疊配重片就這樣直落轟然作響,這種響聲其實如同打樁一樣讓人耳痛。

有好幾次是見到一些戴著耳機的大嚿衰,每次動作其實都漫不經心,但偏偏最後一下動作時丟鐵片,那種撞擊聲響亮得如同天都要崩裂下來,我最後不得不開口示意,因為看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如此吵鬧。

很多時候,在配重片(weight stack)類的滑輪機械區時,只要我聽到突然傳來轟響的,我轉頭搜尋時,不論是男女,一看體型就知道是gym炳或「阿蓮」,通常他們就是穿貼身運動衫,而且全套嶄新,捽手機多過出力舉重,但是一舉起重來全場皆知。

健身院其實已成了另一個我們常去的公共場所,在高度商業化後,人人都可以去,然而健身院的風氣卻是很敗壞,在每個公共場所皆有不明言的規矩與秩序,一如馬路有交通燈、圖書館要肅靜、等候時要排隊等等 ,但健身院裡形形色色的男女,常會出現脫序行為,為所欲為,但到何時大家集體才會有一種自我約束的規範,再形成一種良好風氣?

●【看這視頻就足以反映健身院各種脫序行為】

在這些連鎖健身院呆這麼多年以來,我從未看過有任何工作人員去介入規範這些行為(如以上這種亂拋鐵片槓鈴等的動作或是大吵大鬧聊天的動作),其實就是刻意的姑息,又或是不經意的放縱。

後記:很多時候看著這些人吵吵鬧鬧地舉重,高談闊論或是捶胸嘶喊,又或是聲嘶力歇般地爆發呻吟,這就是人性情緒最原初的一面,加上背景音樂都是電子舞曲時。我總會恍惚地,在懷疑我是否是在肉慾橫流的三溫暖內走動著──如果你沒去過這些同志三溫暖,我可以告訴你,你在迷宮區裡漫無目的走動著時,所見所聞的就是這種呻吟,還有種種讓人大開眼界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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