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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15日星期二

做一朵深谷幽蘭


健身院裡常冒出一批又一批的名媛,如同TVB新崛起的小花,突然之間因乳牛身材而提高能見度和回頭率。

但話說如此,這些名媛通常是陽剛瑪莉,單獨一人時不是刷屏自拍哼歌就是走走停停,但另有幾位名媛相聚時就會開口舌大戰大會,聒噪不已。

不久前我就注意到一個典型名媛,具體畫像就是描眉剪著寸頭,身材是倒三角形,平時走路拉風,直視前方,彷如只有詩和遠方,不望眾生。

後來有一次在健身院後花園見到他時,這時才真正第一次端詳他的身材,肌肉豐厚,有些小紋身,沒什麼體毛。

他的肢體語言與我平時在舉重區看他時有些不一樣,在烤箱裡,他有些展不開來,不是低頭就是畏縮著,換言之,就是沒氣場。

我很好奇怎麼平時看來剽悍的乳牛,在烤箱圍著毛巾時,有一種獅子變小兔的落差感?

那時候我就推論,看來他是偏零,內心該是很自卑,所以即使外界看他是一個威武偉岸的男子漢,但他肢體語言上所暗藏的信息就是──不配得感,「我不配擁有這樣的肌肉」、「我還是那弱小的我」。

我觀察著他很久,他根本不敢抬頭望我,遑論有什麼眼神拉絲了。

一般上,像名媛這種乳牛,有兩種情況:

⑴ 是直佬,不屑進來後花園

⑵ 是同志,卻是演繹高冷「豪門大少奶」型,進來後花園就是睥睨眾生:你別碰我,我是女神。

而這位名媛到底進來這後花園流連這麼久,他的目的是什麼?可能他真的要享受烤箱來焗汗,但他是全程低頭,就埋在自己的小小內心世界裡。

後來,我再見到他時,則是在另一間健身院分店的烤箱裡。

我發現他體型上改變了,非常明顯而巨大的落差感。

如果說之前看到他時像是一名成人,現在的他,像是中學生,具體就是從XL變成S碼。

他的肩肌等都消失了,肌肉形態還在,只不過是偏向干癟排骨的薄肌男。

我的好奇心讓我忍不住開口和他說話,「你瘦了很多。」

他點點頭,抬眼望著我,眼神有些羞澀。這應該就是原本的他了。

我不認識他,但我卻像和熟人一樣和他聊起來,「你之前是在增肌期嗎?」

「嗯,是的。」其實如果不認識的話,換作是我被人搭訕,我可能置對方不理,但這位名媛看起來還是友善的,至少他有回應。

「所以你原本就是瘦的?」

「是的。」

「你那時真的超大隻的。」我說。「但好像時間不長,是嗎?」

「對,半年多吧。」

啊,原來是半年而已。但為什麼他的乳牛形象如此震憾和迴盪在我的腦海裡這麼久?

「嗯……所以你那時是用藥的?」輪到我這樣詢問了。雖然很直白,但我還是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

「沒有。都是靠吃和運動。」

他如今的白幼瘦體態,本來該就是很多男同性慾物化後的理想型,可能會讓他吃得開,之前如果他的肌肉賁漲如同悍馬猛虎,一般上就會被貼上標籤:應該是床上猛一。

但這種外人眼中形象與他內心真實自己,該是有很大的沖突。

「所以你是一號還是零號?」我就如此地直接問了出來,因為我太好奇了。

「我都行。」

「所以你在這裡是不玩的。」我問。

他搖搖頭,頭垂得更低了。

「你是有男朋友?」

他點點頭,看來有些侷促了。這時有第三者闖了進來,他也澀澀地溜了出去。

其實像這位名媛的體態巨變,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而是無數次。可以看見本來是干癟癟的排骨精,再脫胎換骨成為鋼筋銅骨的巨乳牛。

很多時候,他們的肉身巨變,是一種橫空出世的澎湃既視感,讓我高呼:「乳牛來了!」

但沒多久他們就會打落凡間,比平庸更平庸,從斷層式爆發到斷崖式崩塌,總會感覺「物極必反」這道理,有時是蠻殘酷的。

要長期維繫這種脫水賁漲的乳牛身材真的不易,從巔峰掉下來後的橫生賤肉,有時在後花園看到對方淪為一身肥膏膘肉時,我就會想起他們曾經一度的高峰狀態。

如果你問我,我是否羨慕這類名媛身材,現在的我會說,有些羨慕但不是很想要,總覺得這樣的「戲服」穿太久來演,演到某一程度有幸成功釣到愛慕者而發生吃蘋果事件時,到頭來艹起來,也是器具與器具的物理碰撞。

然後,找下一位。像某人曾對我說的,讓我啟發不已:成人世界,各取所需。

有時有人和我閒聊時,問我健身多久了,我就只是輕輕答,「20年了」,他們會很驚訝,不是因為我的肉身看起來就有20年的修行,而是他們對比自己當下的年齡,他們的20年前可能還只是小孩。

然後我會補一句來替自己的肚腩解圍:「但這20年我沒有認真地在吃和練,所以還是這樣。」

所以我想,「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的乳牛狀態,我是有一種虛榮的響往,但我細想之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天長地久體態維持,彷如好像更悠然回味一些。

我只想到六十歲及之後,我是需要一定的肌肉量,才不會顯得太過老態,或許不會太過駝背,腿肌有力,可能行走不會太疼。

男人抗老不抗活,女人抗活不抗老,我只想讓自己的花期,能延後多長就多長。而這期間,開花自賞,默默地,活成一朵深谷幽蘭。

2024年3月21日星期四

再見.名媛


今天我真的不得不相信緣份了,這是一個玄學。

我今天心血來潮,不想去一間我平日開車十分鐘而常去的健身院,因為一想到同一人潮高峰時段到訪,就會遇到同一批的舊臉孔會員,成群結隊地霸佔機械,讓人心生厭煩。

我幾乎可以預想到會見到哪一些會員的臉孔,包括我一定會被他們環伺著,等著搶奪我使用著的繩索抽拉機械,甚至會一直被打斷問說,「你還有多少套才做完?」

所以,我選擇開車去另一個健身院分店,歷時45分鐘才抵達,抵達時,已是下班人潮的第二波高峰時段了。

我換好衣服後,正要去洗手間時,好巧不巧,見到了一個前炮友。

我倆互相凝視,像上次一期一會的赫曼兩年後再相見一樣,但我看到的前炮友,就是我上週在新加坡一遇即炮的名媛

我望著他,他也回望著我,我直接問他,「你認得我嗎?」

他怔忡了片刻就回過神來,很訝然,又不知如何反映,或許他真的不是口齒伶俐的人,他只是呆呆地說「記得。」

終於,他初見我時是全祼亂髮,再見我時是已梳了頭著裝就緒的文明人狀態,還好,他記下了我的臉孔了,也在社交場合裡看到我的本尊了。

我第二句就問他,「你叫什麼名字?上次忘了問你。」

他報了一個菜市場的洋名給我,然後急急地要離開了。

我再問他,「你剛到嗎?」

他點點頭,然後離去了。

我後來在有氧運動教室看見他熱舞舉重,原來他是趕著去跳舞。那跳舞班快要結束時,他與一批名媛(也是學員)一起合照,我看著他與一班人的狂歡,想起我與他上週的狂歡,想起他對我說,「有很多人(當時的語境是這些健身房會員)想我操他……」

而在一週後,我們再相遇,又變回陌生人了。

後來,我們同一時間又去沐浴室沖涼,我看著他半祼的肉身,居然發現他原來胸膛長著細細碎碎的胸毛,上週該是剃得精光的。

多麼玄妙吧,初見他時是剃得精光的非天然皮囊,他再見我時我已重新披上衣裳,但那時的狂歡心態也回不過去了。

我們再度相視相望,但他與他的名媛朋友說著話。

我就沒再去搭訕了。

突然想起以前讀過的那句話:

緣起,我在人群中看見你

綠滅,我看見你在人群中

我也釋然了。所以在上篇文章中,我是這樣寫結尾:「可能我們兩個彼此內心都知道,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不會有下一次,或是下次即使相見,也不相認了──即使我們都會心知肚明地說:咦──我不是吸過看過你的肉體嗎?」該是預寫了我與他的「下場」

上週在突如其來的性交及倉卒的分道揚鑣,像三毛說的,「走得突然,我們來不及告別,這樣也好,我們永不告別。」

只是我說,永不告別,也不會及沒有說「再見」了。


2024年3月19日星期二

【野鳥記】名媛


本來還有一些故事要分享。不過,我覺得幾天前新加坡的奇遇不得不讓我一書。

在三溫暖的沐浴间,我去沖涼時,恰好旁邊就站著一個身高適中的華裔男子,寬肩細腰,眼睛明亮,十分帥氣,當時他已全祼著淋著身體。

我一眼就看到他的胯下肉,非常矚目。他也盯著我的下半身,然後他開始和我搭訕,用英語,「You just had fun?」

我當時還處於未休兵狀態,而且是相當激烈的一局(下次再寫)。一結束後我就出來沖洗,就遇見了這天菜級人馬。

我看著他的臉孔,感到有些熟悉,彷如哪兒見過,腦海一轉,突然驚覺他就是吉隆坡健身院的一個名媛團團員!

我多次見過他與其他乳牛類別的名媛在舉重區交流,當然我知道那一堆都是同志。只是,我沒想到此時我可以見到他的全祼肉身。

他自己也可算是乳牛一個了。

我是有些意外,我還以為那一票名媛都是零號,我覺得我們撞號了,就隨口與他聊了起來。

他說他剛抵達,所以先來沖涼。

「可惜你已玩過了。」他說。

「怎麼?你對我有興趣?」我問。「那我問你,你是一號還是零號?」

「我是一號。」他說。

「那我是零號。要不要來一局?」我建議。

「但你不是剛完事嗎?」

「我是power bottom啊。」我笑著說,這句宣言我居然如此自如地說了出來。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了。」

那麼巧,當時沐浴區裡是沒有其他人,這是相當難得的,所以我們還可以聊到十句以上。我跟他說,我來自馬來西亞吉隆坡,他說他也是,我說我在健身院裡見過他,他則回應說完全毫無印象,說從未見過我。

所以,我認得他,他不認得我。他對我的興趣,一切是因為當時的我。

我們就當場約玩一局了,他說,「你等下等我一下,我要去拿些東西。」

我們前後腳離開沐浴區,他去他的儲物格,我也回到我的儲物格放毛巾。心裡是有些緊張,竟然碰見了一個對我有興趣的吉隆坡名媛──他鄉遇故知。

我拿了我的嘿咻包,然後等他一回,我們一起進入遊樂區,恰好在入門後就找到一間空房,我倆馬上鑽進去。

他脫下毛巾,我這時馬上被他按壓在床架上。我們開始以馬來西亞華語交流,一切,回到我們的原廠設計,從肉體,到思想行為。

然後,這名媛瘋狂地舔吮著我的乳頭,還高舉我的兩臂,接著狂吻我的嘴唇,那是仰臥式的壁咚。

我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輾壓式,對我如此貪婪的需索,如果我們是著衣相識,我們是否會突然發展到如此境界?

我沒想到這名媛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證明我穿上衣服時,是隱藏在人群中如此透明。

雖然他不是名媛團裡最亮眼的一個,可是他們那一票人扎堆起來時,其實都是水準以上的顏值。(所以才如此傲嬌地自覺是名媛團)。只是我平時是完全沒有與他們交流,因為他們真的只看乳牛與肌肉崇拜,旁人連一個眼神也不施予。

而現在,他壓在我身上,任由我摸索著他勃起的陽具,而且他還咬著我的嘴唇,真的讓人覺得是今夕何夕的奇緣妙遇!

所以我很早之前說過,同志三溫暖是還原一個人的獸性最好平台,大家卸裝後,沒有名牌、沒有身份,沒有社會尊卑感,大家一具祼體行走出來,大家都放在同一水平上去拚。

我不是第一次遇見馬來西亞人,但是遇到一個屢見熟悉的臉孔卻真的是頭一遭。

我們進入前戲時,名媛已漲腫得非常誇張,是屬於莖粗頭尖的那種,但非常筆直,如同一把尺。

我看他的狀態,其實已是120%的充血程度,連莖體都硬固起來了。我開始品著蕭,一邊看著床側的鏡子,看著自己的嘴唇裡吞吐著一根肉棒,我感覺自己像一隻章魚,我已伸出我的肢體去撫觸及佔領這半生不熟的男人的肉體,唇中物卻像吸著一根巨型珍珠奶茶吸管,想來可真是匪夷所思。

我問他是否要操了,他反而問我:「你是否有popper?」

我說我沒有,他說,他要外出再拿popper,這時我心有一些疑慮,因為之前試過有人就是這樣進房後趁機開溜,但我看見他留下他攜帶著的安全套(可能就是他的護命符),那就像新加坡人留下一包紙巾在空餐桌上霸位,是一個划分歸屬的手法。

他要開房門外出前,我跟他說回來時記得敲門。

然後,不到一分鐘,他果然回來了。

名媛帶著他的popper,旋開瓶罐嗅了起來,也遞了過來給我。一如我之前所說,其實我對這一些是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的,可能我的意識太清醒了。

他是仰躺起來,並沒有太大的主動意願來主導形式。我心想有些不妙,可能是莊主大爺款了。

但沒有關係,因為他是名媛,我就採取主動。我隨手拿起我觸手可及的嘿咻包,為他套上安全套。

他真的是盆栽莖的,底盤很粗。我一邊讚歎著他說,「真沒想到你這麼粗。」

「是啊,很多人都說我很粗,很想我屌他。」他這樣說著時,其實我已兩腿跨在他的下胯前。

然後我坐姦了他,「就像我這樣被你屌著?」我一邊問他,一邊開始搖晃著我的身體。

老實說,當時歷經了前一局後,我的菊鎖已全開,鬆軟如同蝶翼,他闖進來時,我是沒有什麼感覺到他入內了。

直至我一根沒底,完全吞噬了他,我才感覺到他──我們在交配了。

我看著這名媛,仰躺著,任由我上下挫剮著他的巨莖,我看著他高舉的兩臂,腋毛刮得一干二淨(名媛對護膚與形象管理是非常在意的),他的乳頭是呈粉棕色的,有些挺,他的老二則好像──

不存在。

我真的沒有什麼感受到他。雖然形體上他該是明顯的。

但那時他不是疲軟狀態的,只是不知為何就是沒有頂到我。

而且,他當時是仰躺著,又得靠popper助興,意味著他的筋根先天條件已不是那麼強,所以當他仰躺而得起立行禮時,血液循環就不是那麼良佳的。

我只能靠著一些演,來助陣自己。包括放鬆自己的夾緊,讓他姿意地上下插送,甚至兩膝跪床,讓他自由穿梭。而名媛的速度也加快了。

而我突如其來的迸出一句設計對白,「啊,你這樣操壞我了,我的男朋友會知道的。」

「你有男朋友?」他問。

「嗯,等下回去他會發現我鬆了。」

他聽了很亢奮,拼命地抬腿往上懟,我如魅火搖曳。

「別抽這麼兇,等下你射精了,我豈不是懷了你的孩子?」我說。

「就是讓你懷孕……」他繼續操。

我滿室淫叫,我終於感覺到他的速度了。

就在這時,他停下來。

「我要休息一下……」他喘著氣,還是仰躺著。

我讓他掉棒出來,看著他那的屌,如同小孩子披著超大件披風躺在那兒。「你射了嗎?」我問。

「沒有,我要休息一下……可能是剛才那popper太強了,我有些暈。」

然後名媛起身了,他脫下安全套,我還未湊過去,他說,「不行不行,我不能先射,我還要去逛逛。」

我明白了。好料要沉底,我不是他的底,他還有玩心,要再闖一闖,不浪費子彈在非獵物之上,因為他還未看夠世界。

然後他就先跳入了我的深井。

我只能放他走了。我再次跟他說,「我還未吃夠呢。」

「你有男朋友嘛。我不屌attached的人。」

「我剛才是騙你的。」我認真的說。

「哈,我相信你是有男朋友的。你像是已心有所屬。」

「那你呢?你有男朋友嗎?」我問。

「沒有。我單身。」

名媛還跟我說,他不只一次來過這三溫暖,晚上時,他還要去新加坡的旅遊名勝地。我一聽也真暈了,那些名勝地,其實只需去一次就足矣。

而名媛,只需吃一次,也夠了。因為打卡的虛榮心,被滿足到了。

到後來的後來,我才想起,為什麼我沒有問起他的名字。一般上我都有禮貌性地詢問的。到現在,我們彼此還是陌生人。

可能我們兩個彼此內心都知道,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不會有下一次,或是下次即使相見,也不相認了──即使我們都會心知肚明地說:咦──我不是吸過看過你的肉體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