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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3日星期一

被奪走的選擇

 


晚上九點半的空氣,仍帶著一絲燥熱的餘燼,讓人感到微微濕黏。


我本來無意赴約,卻還是回覆了新認識的馬來網友阿凱的訊息。


他從開齋節前就頻頻出現,字句斯文,帶著一種安靜的堅持。那時他人在城外,約會總是擱置,這一次,他終於說人在城裡。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互換照片時,我乍看他的頭像,以為是健身房裡常見的那種「熟人」叔叔,他卻笑說不是,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家健身房。他主動提起自己的感情狀態,只簡單說了句"It's complicated"——臉書上常見的標籤。我心想,他大概是個有故事的人。


摩哆的引擎聲低低響起。不多久,他便出現在我家門口,幾乎沒有多餘的寒暄,只輕輕脫了鞋,像怕驚擾了夜的寧靜。


阿凱身上有淡淡的古龍水味,乾淨而克制。他抬頭看我時,眼裡閃著一點學生般的靦腆。


他的身型原生態,沒有刻意健身,比我矮小,臉上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皮膚還留著年輕的膠原光澤,濃烈的五官下,散發著細碎的體毛與荷爾蒙的氣息。


我們進了房間。他靠過來,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滑過我的腰,隨後緩緩向上。


阿凱一向心細,之前在訊息裡還輕聲問過我是否需要事先準備,包括除毛之類的事。他的英文流利中上,聲音卻柔軟得像怕被風吹散。


當他低頭含住我的乳頭時,呼吸已然亂了。脫去衣服的那一刻,他早已硬挺,身體散佈著細碎的體毛。


我只低頭含了他幾口,他便發出細細壓抑的喘息。我們展開了熱烈而緩慢的互相探索。


「可以嗎……我想進去。」他的聲音微微試探,像極了學生向老師請求什麼。


因為他停用PreP已有兩年,我們還是用了套子。他硬起來的形狀不算張揚,卻堅實得讓人安心,像一根穩穩挺立的獨角。


他曾低聲說,我的比他的更粗,語氣裡混雜著一點自卑與興奮。


我問他想要什麼姿勢,他老實承認:「我不太懂那些名堂……你先躺下吧。」他只懂得最原始的傳教士。他立在床沿,伏在我身上,進入的那一刻,眼眸隔著眼鏡折射出一層蒙光。


他的眼睛其實是漂亮的桃花眼,帶著水氣。我們對望時,他不再扭捏,反而一直推送著。


我們像兩株藤蔓般緊緊交纏,皮膚貼著皮膚,汗水慢慢混融。他動作不快,一直小心控制節奏,生怕自己太早結束。


「快了……我快不行了。」他斷斷續續呢喃了好幾次,卻仍只是緩緩磨動。那種細膩而持續的摩擦,像溫熱的潮水,一波波湧來,讓我沉溺其中。我環抱著他微涼的背,感覺他的皮膚帶著一點粗糙,卻意外地溫暖而真實。


雖然他身材普通,沒有健身的線條,但貼在我身上時,那感官的觸感與精神上的鏈接,卻比任何完美的肌肉更讓我動情。


良久,他低低顫抖著釋放了自己。射完之後,他並沒有立刻退出,仍維持相連的姿勢,繼續緩慢抽送,雖然硬度已不如先前。他喘息著說,其實已經有些疲軟,卻仍想這樣陪著我。


我讓他留在體內,自己伸手下去。在他溫熱的注視下,他又開始抽送,而且逐漸硬了起來。我很快也達到了高潮。


括約肌收緊的那一刻,我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他彷彿露出「咦,原來是這樣」的驚喜神情。


他全根退出後,我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他忽然探頭說:「咦,套子不見了。」我看著他仍硬挺的部位,俯身一找,原來套子掛在那裡。他摘下來,仔細打結,再用衛生紙包好。那暖男般的細心動作,讓我心想:如果他是直男,大概會是個很週到的丈夫。


他同時也遞給了我衛生巾。我一邊坐起來拭擦自己,一邊細細看著他。


我忍不住再度將他含入口中,一邊吮乾淨一邊抬眼問他:「會敏感嗎?」


「嗯嗯……」他搖搖頭,「剛射的時候有一點,過後就沒了。」


「你射了還能繼續插呢。」我一邊舔著那抹青春的鋒芒,一邊輕聲讚歎,「而且不像你之前一直說的,自己很快射。」


他有些難為情,卻終於用行動,在我面前推翻了自己的自我否定。


事後,我們並肩躺著,呼吸漸漸平復。阿凱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聲音輕得像夢囈,卻帶著隱隱的痛楚。


他終於說起那段往事——一份年上戀,與同居男友的種種暴行。


「他常對我發脾氣,甚至動手。家裡的東西砸過好幾次,我身上也留過瘀青。」


說到深處,他不由自主轉回馬來文,畢竟這些心事,用母語說起來才最順心。


而我聽到這樣的家暴,內心一陣驚訝。


他說他倆同居後,雙方家人都只以「朋友」名義互相介紹過。「你可知道,我們馬來人不能這樣出櫃的。」


他接著說,有一次男友情緒不穩,被姐姐帶走,卻偷偷溜回他們的愛巢匿藏,沒有告知家人。


結果姐姐找上門來,恰好他哥哥也在,鬧到雙方家人都來調解。「我就這樣被出櫃了……」他苦笑。


後來男友被家人接回老家,兩人雖然分開,名義上卻始終沒有徹底斷乾淨。


我聽著,心裡一沉,輕聲說:「聽起來……你的男友應該有精神健康方面的問題。你被他這樣對待,還留在他身邊,是不是捨不得離開?」


「是的,他有去看醫生,也有吃藥。有時我會打電話給他,他正在休養,也沒工作了。」


更深的傷口,卻藏在床上。那男人強行把他從零號扭轉成一號,只因為自己想當零號。


「他說我只能為他做一號,不準我再被別人插,只能我操他。」阿凱的聲音微微發顫,「我本來是零號,遇見他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為了迎合對方,他同意男友組織多人局,從三人行到更混亂的群交。即使男友要求他的屌必須專屬於他,自己卻把雄穴徹底開放。


那些夜晚總是瀰漫著化學藥物的氣味——男友嗑了POPPER,像被火點燃般索求無度。而阿凱因為自己射得太快,只能退到一旁,看著自己的愛人在別人身下一次次呻吟、顫抖。瘦削的本地青年、遠道而來的男妓……


有一次,男友甚至同時約了兩個一號,在阿凱面前輪流占有他。


「我看著他那樣被干……心裡很難受。」阿凱閉上眼睛,喉結滾動,「這些gangbang不是我想要的,是他想要而已。」


那種無力、嫉妒與被徹底排除在外的痛楚,像一道綠帽的陰影,至今仍未散去。


「但你本來也是零號,你看著你的男友被干時,沒想過自己其實也可以享受被進入的感嗎?」我輕聲問。


阿凱搖搖頭,「但我在他面前,只能做他的一號,不能做零號。再說……那些被召來的一號,全不是我的菜。」


更糟的是,他後來發現男友手機裡存滿了那些炮友的電話。背叛早已發生,他卻一直裝作不知。


「難怪我們開始聊時,你說你和你男友的故事很複雜。」我說,心中卻想,遇到精神健康問題的伴侶,走的從來都不是尋常的路。


「是的。我們分開後,我已經一年多沒有真正進入過誰了。」阿凱低頭笑了笑,帶著羞赧與疲憊,「我很挑食。看見你的照片,才真正動心……我想,至少這一次,是我自己選擇的。」


我也輕輕分享了自己相似的經歷——曾經看著兩個一號在我面前親密,其中一個還是我告白被拒後仍繼續單戀的對象。


我為他組局,卻看著他在另一人面前熱吻如火。那種被排除在外的委屈,至今仍讓我心口隱隱作痛。後來那人也開始冷暴力,甚至說,與其和我單獨相處,不如再來三人行,否則他就不再和我玩了。


阿凱聽完,忽然抬起眼睛,認真地看著我:「你遇到的那兩個,其中一個──那位你迷戀的……其實應該是零號。」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推論。


我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笑了笑,笑得苦澀。


窗外夜色沉靜。阿凱小小的身體還依偎著我,像一隻終於找到安穩港灣的鳥,卻仍帶著舊傷的輕顫。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這個本來不想赴的約,破例一次,竟讓我觸碰到另一個人最隱秘的傷口——被家暴、被強行改變角色、被藥物與慾望撕扯的綠帽之痛。


而阿凱,在這短暫的纏綿之後,終於把那些沉重的碎片,一點一點攤開在我面前。


或許,這就是某些夜晚的意義:不只是身體的交融,還有心裡那道久久無法癒合的裂痕,終於有人願意傾聽。


後來我也在想,有些關係裡,我們不是不懂分寸,只是以為多給一點,就會被留下。直到最後才明白,有些東西給得越多,反而越不被看見。


我們兩個,都曾在關係裡失去位置的人,在這一個晚上,短暫地把彼此放回正確的位置。


我問他:「下次你還想做零號嗎?」


「不要了,我要做一號。下次我們再好好做?」他問,「不過下週我比較忙,工作上要做總結……」


我心裡為他留了一盞燈:「好,我們得空再約。」


他穿上衣服,那淡淡的古龍香味又重新浮起,整個人彷彿又回到了與年齡不相稱的老成。我們回到了文明世界。


我問起他是哪間大學畢業後,得知原來我們竟是校友——我大學畢業時,他才一歲,現在他才26歲。


人生的奇妙就在於,你的未來炮友一直都在路上。當彼此的生命軌跡終於交叉,卻在一個無風而燥熱的夜晚,親密地蠕動著走入你的生命,分享著雷同的情感傷痕。


那一瞬間,我彷彿覺得,自己歸來仍是少年,仍在練習著什麼是愛與給予。

2025年9月22日星期一

猩紅傳奇



幾年前,我去了一家之前沒機會去的健身院,在後花園裡遇見了一位華人中年叔叔,40-50+的歲數,身材還算體面──歲數帶來一定的肉感,但自帶貴氣,整體感覺是平均值以上,其中一半分數來自他的顏值。

在這裡我稱他為「赫岩」。

赫岩年輕時該是很秀氣的男生,劍眉星目。他的皮膚仍然緊緻,雪白,看得出先天基因很強,在這歲數還是可看得下去,雖然已是Dad Bod,但巧遇這種新型性張力大流行的時運。

我們第一次在健身院後花園初見面就「交手」時,是非常典型的流程,眼神對接和拉絲、沒說話,但他是開放式地歡迎我,之後我倆唇棒縫合,肉身化我們的慾望,化為東逝水,源源而出。

過後我們交換手機號,互相打招呼一兩句,赫岩其實是住在我家附近。可是沒有後文,他看來就是要這種「遇則合歡」的偶遇概率樂趣。

●A

後來,我在其他健身院分店,非常有緣地還是碰到了他,機會和條件相匹配,就在淋浴室裡輕輕地干一炮。

主要是,他真的有一根男友屌,有一種家常菜和煙火氣,可以每天食用,非常好把玩,手感剛剛好,易定型、沒有空氣感,堅而不脆,而且全程續航力很強。

我恰好找到一組髮蜡的產品性能參數,我改編一下來形容赫岩的傳家之寶,如果10分是滿分,要打分的話:

  1. 支撐力 / 定型力(抵抗地心引力的能力,支撐力強而持久站立,不易塌陷。)

    • 10分

  2. 硬度 / 固定力(定型後的堅固程度。高固定力也「不易變形」)

    • 10分

  3. 彈性 / 可塑性 (定型後是否容易再變型)

    • 5分(就是因為太硬了,所以充血後不易變型)

  4. 重量感(握在手裡是否易感到沉重、下墜)

    • 10分

更奇特的是,赫岩的老二頂冠,是猩紅色的,有一種汗血寶馬的珍奇感,這也是為什麼我取名他為「赫岩」,因為他就像赫紅色而石頭般堅硬。

對於紅冠蓋頭,一般上我是看到印度炮友或深膚色出現為多,華人一般上非常少見。

但在雄性動物演化角度來說,一些動物的生殖器官在充血時會呈猩紅色,顏色誇張,除了幫助交配行為,也可能還兼具某種「信號」或「吸引作用」。

所以,面對赫岩下半身這種相當稀世的「資源」,一蹲下來就將他的包皮拉下,露出一頂猩紅,我每次都像又愛又癡地把玩著,加上他的兩枚乳頭恰好是正對我喜愛味型的Oreo餅干,深色而渾圓,他除了稍微胖一些,但整體組合分數非常高。

我忘了我們確切「合歡」過好幾次,至少是有五次或六次。

前幾次時,他堅決不射精,純享受我的嘴唇控射。

後來,往後幾次,赫岩開始口爆我,我將他吞得一滴不剩。

在發生那一次拐點事件前,我還和他接吻,他也積極響應,出乎我所意料,因為他相當懂得接吻,而第一次接吻那一局,他最後還是澆灌了我,源源不絕地口爆。

●B

那是什麼拐點事件呢?

就是有一次,我在健身院中看到赫岩,竟然和一個身型魁梧的華人巨漢乳牛同行,彼此一起舉重。

那位華人乳牛看得出是職業或專業健美出身,身高如同巨人,加上肌肉感充足,是那種走出來馬上可以撐台面做後盾的墨鏡保鑣型。

我猜想赫岩當年可能是乳牛出身,因為他的身型確是有一種曾經猛男過的線條。

而那位華人巨漢乳牛其實基本上肌肉線條仍在,肩肌誇張地高聳,龜殼肚隆起的痕跡也清楚可見,相信是科技藥王無疑。

他倆的體型對比反差強烈,我很訝異會見到原來赫岩有一位這樣的伴侶,舉止上看起來就是老夫老妻了。

有一次我恰好和那華人巨漢的置物櫃相連,同時間取物,我近距離看著他的龜殼肚,如迷你懷孕的樣態,而皮膚質感也出現肉眼可見的顆粒感(極可能下重藥時的副作用),如何賁到如此筋肉軀殼,不言而喻。

而且華人巨漢看起來有些陽剛瑪莉,就是舉手投足間,很有黏稠感。

我又尋思了,那麼赫岩該就是1號,華人巨漢是大0號了。

後來有一次,我找到單獨面對赫岩的機會時,我就隨口問他,那位猛漢是他的男朋友嗎?他答「是」,之後就不大想聊下去了。

所以,始終還是別人的男朋友。我又成了人家性慾外溢時的外援資源體,我「摺疊」著的多元功能為他而打開:慾望釋放、身心按摩、爆汁承接等。

●C

就在我倆在這幾年間斷斷續續地「生理鏈接」,都是擦邊進行,去到最盡的,就是他口爆澆灌我。

直至有一次,我再碰上赫岩和他的男朋友,第二天,不出24小時,我在另一家健身院分店,見到了赫岩獨自一人。(這情況太像上次那位也是有男朋友的CBC志強了,24小時內一連吃兩次

當時是訪客量的非高峰時刻,我在置物櫃時就看見赫岩圍著白毛巾,從後花園走出來遊逛,有一種閑庭信步的悠遊,然後他又重返後花園了。

當時更衣室沒有(還未)出現只來cruise的歪果裂棗釘子戶,一見這時勢,我就知道機緣已到,將他手到擒來的機率是80%以上。

我也披上了白毛巾,在烤箱裡只有赫岩一人在坐著。在完美的時空和無他人的場景之下,我只和也說一聲「哈咯」,坐下來我就掀開了他的毛巾,展開了我們熟悉不過的物理接觸流程。

一打開他的毛巾,我驚見他的老二,其實已挺立起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怎麼他一直就這樣硬著了嗎?

在那短短幾分鐘內,他真的忘我地微呻起來,而我特意製造一些啜麵聲似的聲音,將他吸吮得窸窸作響,他那根筆直又挺拔的猩紅權柄,盡在我的唇舌之中。

那一刻其實是非常珍貴的,因為無人打擾,他的心看起來安定下來,所以縱情地讓我施展開來,讓我帶飛了,他開始情慾飄了。

我把握這良機的氣口,輕輕地問他(我們是用英語交談,他看起來是香蕉人),「要不要試試操我?」

赫岩搖搖頭,像之前那幾回的首階段時,我問他是否要射精時,他不要。次階段時,他願意口爆我了,再接下來,他也回饋著我這陌生男人的接吻。

我問他,「為什麼不?你現在正硬著。而且,真的很硬。」我的用詞是很小學生式的英語,直觀淺白,但非常有力。

「沒有安全套……不行。」他終於不是那麼地克制,說出了他的心底話。

「我有安全套,我可以去拿。」我說。

「ok。」他輕輕地說。

我和他相繼走出烤箱,他看到整個淋浴室區和置物櫃區都沒人,也沒有其他走進來小解的會員等,那一刻,就像白天開車一路開都是綠燈通關,一種難得可貴的概率事件。

完全是清場!我倆像是包場了。

我去拿出我的嘿咻包,赫岩則去置物櫃喝喝水,我倆再回到淋浴室相聚,開啟我倆的尋求突破的新任務──真正合體!

●D

我想起赫岩的男友,那個高大威武的健身猛男,肌肉線條遠勝於我。但在淋浴室裡,當我背對赫岩、撅起臀部,他套上安全套的那一刻,我們只是兩個脫離世俗的個體,無關道德,無關忠誠,只有純粹的慾望驅使我們向前。

我蹲踞著,再轉頭看著他搽上潤滑油,安全套緊裹著他那猩紅的小玩物,看來有些緊,而我的心像個小鼓般一直敲擊著,有點小緊張。

因為,這真是我們相識幾年後,又熟悉又陌生,既親密又疏離的另一層突破。

赫岩的肉杵子非常「實用」,當他「突破」我的後庭時,那一瞬間,我彷如被撬動了。

我們第一次合體,那感覺實在太美妙,像紀錄片裡種子發芽冒出再生長開花的倍速鏡頭畫面,瞬間就開花了。

我完全沒有不適,而且不會覺得疼痛,我深知像他這一種型體的陽具,是我完全可以負荷的「輕工具」,而且他是一頂即通,一通就全根沒底,緊接著波浪式騷操起來。

那一刻的快感是很純粹的,就是肉體上的明快拍擊,加速奔弛的快感。

這是我第N次在健身院後花園「公干」,不過和赫岩的這一局,可說是相當醉人的一次。

因為赫岩的老二是筆挺型,型體尺碼穠纖合度,我感覺到我的玉門關「咬」得住他,即使那是快速的抽動,依然不掉棒子,他依然穿梭自如,而且拉幅很大,勁道也足。

我們當時甚至是沒有開花灑,因為向來我的1號會開著花灑,借著水聲淋身的聲響,掩蓋著肉體空氣撞擊的聲音。

但赫岩沒有,他就是非常直線、專注地,在我背後操著,一切是寂靜、半干半濕的──因為如果開著花灑,肉體撞擊聲會隨著拍水聲而更加強烈。

他就這樣一直操著,我想大概有五、六分鐘(相等於300秒了),在快餐式炮局來說,這段算是長程開干了。

我開始也動了起來,就扭動著自己,用上「移花接木」這一招,將自己往後送,咬合著這根人肉小玩棒。

赫岩佇立不動,任由我自由發揮地套鎖著,也趁機歇息,接著再開啟他的「元氣小馬達」,高動能、繼續強猛地抽插起來。

我不能發出聲音,他也是,但我只能發出沉重的呼吸聲來替代肉體上承受著那股撞擊力。

那一刻,我有在想,赫岩是否就是這樣抽送著他那六呎高的巨漢乳牛男朋友?他憑一棍之力,以槓桿原理作支點,就可以撬起體型比他大多倍的巨零。

這一切都是要夠「硬氣」,才能操作得到。

●E

我完全被赫岩折服了,兩肘能伏貼在淋浴室的牆壁上,支棱著自己,漸漸地,我發現他好像有一種翹高來挺送的困難,我就壓低身段,調整著我的後臀高度對接著他的硬炮。

我緩緩地做著時,到最後我像做著健身操一樣,我的兩手扶膝,快形成爬行獸般,任由他無壁壘自由出入。

那時候,我像似快要弓身匍伏了,身型已形同「」字

我甚至感受到他下肢貼著我的臀肉和大腿後側肌的撞擊感。因為他開始轉為更加綿密的貼身肉搏,之前是長劍揮舞,現在則是短匕首對刺。

我以為赫岩快瀕臨他的射精點了,我期待著他的抖尾顫抖。

但是他最後脫棒而出,也扯下了安全套,因為那時彷如聽到人聲了,有人路經淋浴室區了。

赫岩看起來緊張了,他是否是第一次在淋浴室公干人?可能是。而且是不是因為戴著安全套,摩擦快感大大減少而致無法到達高潮點?也可能是。

這也是我近期來為數不多的有套安全性行為,可是我很滿足,有一種試駕名車的雄穴爽感。

反之赫岩有些力歇似的,於是我反過來繼續慰勞著他──將那根神奇小魔棒送入口中,蘸著吮著吸著。

那還是一根猩紅而直挺的男人陽具──不,是原屬於一個肌肉壯漢的御用工具,天,這真是好天賦的好傢伙!

在赫岩這樣的年齡,還能如此硬氣,就像不論你有多高規格和多炫奇APP的iPhone,如果一下子就斷電熄機,那等於是廢機了。而赫岩仍有大量電力支撐著他。

我像是一個滿足的獵人,珍視著眼前這根曾經活蹦亂跳的獵物─那根包皮半裹著一冠猩紅的樣態,標本感很重。

但是赫岩搖搖頭說,他不想射了,然後他決定終止這一切。

雖然有一點突然煞車的抵觸感,但我還是欣然接受他的決定,於是我們從「解體」開始,各自走出淋浴室。

淋浴室外,好像進來了一兩個訪客,而赫岩還是圍著毛巾穿梭著,沒有意思穿衣離場,而那時我決定換好衣服外出運動了。

赫岩或許還想留些「子彈」上下一個戰場,他或者想將自己的DNA留給下一個更值得擁有的男人。

但我無所謂,因為至少我體驗了人家的男朋友──一個我以為只停留在普通light級別的淺層物理交流的男人,但經過剛剛合體的那一局,我們彼此成就了真正意義上的gay sex,回歸到最原始、傳統、正宗、主流的肉體性交。

而且,有一種「騎」過「神獸」的體驗,汗血寶馬是曠世難騎的。

我不知道我和赫岩是否有下一局,有可能是一炮而過,但我沒想到,我們還有下一次……

(下文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