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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17日星期二
XX洋炮
2024年12月26日星期四
遇上白幼瘦泰男
●A:素人男主角
●B:重遇神祕乳牛
●C:開戰!
●D:局後局
●E:小吃會逛一圈:洋炮乳牛
F:泰國輕熟叔
G:話癆同鄉
(文章太長,當晚還有後續,下篇再分享)
2024年12月19日星期四
收割粗莖桿⑥:雙洋臨門─結尾

之後我再返場時,中途遇到幾個之前干過的1號,大家相視而笑。另外有些報到新人。
例如我與一位自稱來自上海的半乳牛半叉燒輕熟叔「比劍」,但他有些「大樹掛辣椒」(即屌小身軀大,不成比例),而且他的抓龍筋的手法真的太粗暴,完全是拉扯,痛得我哇哇叫,我心裡大罵怎麼如此沒有文明。
KRUBB其實就如同「國際機場」,匯聚各國人員,由於入門票偏高,加上還未在大陸社媒被捧紅起來,所以大陸客的蹤影很少,但歐洲人和各國佳麗等真的不勝枚舉。
我後來再去籠子區時,抱著一種金盆洗手,封菊鎖屌的半退休狀態。而且我也跑上去頂樓泳池區歇息,與去年自個兒來時,當時我是避雨而躲了一個小時,無人問津,而事隔一年,我已開了十砲局。
(12)第十二戰:光頭巨根洋砲
我是在狹道中重遇光頭巨根洋砲,這一次,在黑暗中摸索到他時,他也對投之所好,因為少了之前的倉促和眾多cockblock的阻隢。
他拉我到暗角,我忍不住再度為他好好的口愛一次,感受這一根巨無霸般的寶劍,那是罕見的彎刀,而且那麼長,我端詳著,看來該是有九吋。
我盡量為他深喉,但還是很難。因為真的太硬太大,怎樣都梗著。
不一會兒,他將半蹲著的我拉了起來,然後將我轉過身後背對著他。
我知道他要干什麼。
我只是稍微撅起後腰,他就頂了進來。然後整條滑進去,再直駐不動。
但那一種直插菊芯的電擊感讓我不自由主地再將他擠出來了,他再掄棒上陣,掉了好幾次肉棒,最後,終於完全進城了。
那一刻,在一種如此逼仄的方格空間裡,我被人如此貫穿,有一種被捆綁串串在一起的感覺,但是比起剛才在人群中被亂套亂插的感覺,卻來得更好。
因為我可以感覺到一種親密感,身後這洋人,雖然顏值和頭髮(還是絕頂了)加上排骨精般的身材完全不在我的審美點上,但是長得一根肥莖,就是唯一讓我稍有留戀的地方了。
我隨著他抽插的速度不斷地怪叫起來,他的大腿肌緊貼著我的後臀肌,我倆其實是有一種慢性華爾茲的舞步,大家是慢著來的,因為我真的無法讓他猶如香腸直通大堂。
這時其他人被吸引過來了,還好暗角的空間不大,所以外人不能圍觀。
我每次騎著這些巨鵰時,總是有一種幻想:如果這種巨鵰變成日常,是我的老公或伴侶,每天都要這樣騎插,我到底要做多少的事前清理作業?爽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但每一次的爽會伴隨著高成本的時間成本和疼痛。
我真的被他有些插暈了,在黑暗中,猶如只剩下我和他,他緊抱著我,就是怕一次又一次地掉出肉棒來,所以他插得很深,很遠。
我彷如感覺至自己的第二道門被打開後,還往前更進一步。
我那一刻還是恐懼和不安的,但是還好他的溫柔和慢速讓我有一種安心下來。
在當下放鬆的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老二開始挺勃,然後我開始搖動起來。
而這時,我感覺到我深深地吸納住這光頭巨洋砲,而且我的昂然越來越猛。
我以為我快要到巔峰時,但意想不到的是,該是我的下半身機械運轉起來後,緊鎖住了光頭巨砲,他竟然內射我了!
我還不知道,直接他整根自動退滑下來時,我才察覺到他離開了我。
我轉過身,握住他的大把柄,「你射了?」我問。
「yeah。」他很輕鬆地說著。
我們在黑暗中分離。而他在內射後,我完全沒甚感覺,或許就是因為太深了。
只是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洞空感──因為打開後的穴,找不到門關上來。
我繼續遊離著,因為這時人潮多了起來,展開了一段又一段的摸棒之旅,當時我看到了另一個稍有大肚腩的洋人棕髮爹地,年約四十多歲,毛茸茸的胸部,蓄著鬍子和鬍渣,樣貌不是很帥,我感覺他是歐洲人,長得不高。
我是有些心動,雖然他的體型在我一般生活的眼裡,其實就是滴油叉燒,但在那一刻,他是現場唯一比較可優化選擇的玩伴。
當時我們有一度幾乎要進房了。進到小房後,豈料他與我打了一個照臉,他就尷尬地笑了一笑說,「我去走一走。」
這種臨門不送球的動作,我不是第一次遇見,但我知道自己就是被嫌棄,因為他覺得自己值得更好的,更好的不是你。
●
直至我們聽到了廣播,這是我第一次在KRUBB聽到這樣的廣播。
先是泰語廣播,再到英語。我才知道:會所在半小時後要關門了。
換言之,我從晚上七點多到來,玩到近午夜24:00的打烊時間!
當時其實在籠子區還是有一波人。大家彷如還未玩得盡興。而這時,我看到了那位鬍子洋爹。我倆都是聽到了那廣播後,彼此再遇。
我當時拉著他的下半身,「You wanna play?」
他有些猶䂊似的,但他下一句是問:「你有安全套嗎?」
他果然是行動派,我馬上摳出安全套,然後擺陣,當時,其實我是自光頭巨根洋炮內射後,就沒有離開過。
(13)第十三戰:鬍子洋爹
我沒想到,這位鬍子洋爹的粗莖桿,是如此暴力得富有美學!
他是狗仔式,他一進來,我馬上感覺到他卡了一下,然後再過關,接著馬上直插開高鐵似的速度。
在那個角度,我感覺到自己包裹住他剛剛好,就正如穿對絲襪般,一切就是如此絲滑。
我沒想到這種的爽,我是有些意料不到。因為之前開了12炮,其實炮炮精彩,但每一炮局來到這一刻時,好像是找對了玻璃鞋,我成了我自己的公主。
我超喜歡他在我後庭趕速的節奏,還有那種粗肥得宜,不是太皮厚餡少,而是皮薄餡實(對洋人來說是比較少見的),他的硬度、莖圍,還有速度,一切恰恰是我正需要的。
我感覺到一種罕見的契合度,我只感覺到我的內壁每一處都在吸附著他。
這時旁人還是有,但大家都在趁剩餘的半小時要了結自己,而我與他,已在路上了。
他的狗仔式很狂放,像潦書體一樣,而且,我發現他還伸手去捏弄我的乳頭,意味著其實他並不是只在抽插,而懂得伸出手來愛撫我。
他的激情讓我有些接招不住,我還以為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爹地,就是那種大爺,沒想到他支出這麼一大招,其實是相當吃力的,因為胖子要半蹲,特別耗損體力。
而他就這樣狂插爆操了我近十分鐘,我喊得聲嘶力歇了。
他的爆插,是讓我大跌眼鏡,而且即使他在我身後,但我感覺到他是對我有愛戀的,而不是那些旨在發洩的雄性1號。
在半小時的剩餘時間,操了十分鐘,是非常久和高比例的一段時間了, 到最後我是泥軟趴在床墊上,他伏其後,深入粗莖,我已完全開舒。
但那時我還未抵達終點,我馬上告訴他,要幫助我解決我自己。
他拔掉安全套後,整個人跨騎在我臉上,不斷讓我舔干淨他的肉棒,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從堅挺到迅速的疲軟下來時,意味著我弄小他了,我的征服慾成就感上升,我整個人開了香檳。
(第一天完結篇,第二天之瘋待續!)
全系列:
- 收割粗莖桿⑥:雙洋臨門─結尾 https://tinyurl.com/bdejnemk
- 收割粗莖桿 ⑤:光頭洋砲和奶油派舔 https://tinyurl.com/mshs5ay4
- 收割粗莖桿 ④ :反串 https://tinyurl.com/bdfu7yz4
-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 ③ https://tinyurl.com/46fcvzbm
-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 ② https://tinyurl.com/2pn3dtwe
-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① https://tinyurl.com/7ymvndmt
2024年12月14日星期六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 ③
接前文:
我在一連收割了4根粗莖桿後,第五位是讓我有些意外……
⑸第五戰:神祕的雙開門冰箱巨根
當我回歸到「肉林市場」,在派對室流連時,看到一個長得很魁梧和高大的天菜級乳牛。當時乍看他時有些眼熟,雖然當時派對室裡很暗,但他的劍眉銳眼、身材和身高非常出眾。
他身高逾六呎,肌肉完全是賁漲式的乳牛,是難得的「雙開門冰箱」的亞洲人身材,我當時看見他與其中一位助陣的工作人員在說話,下半身被另一個不知名的餓0瘋狂地咂吸著。
我當時想到的是他像極了兩位曾經受邀到KRUBB登台助陣的泰國Agogo舞男,兩人的IG我向來都有關注,IG代號字頭分別是G和M,都是目前最流行的同志名媛造型,醫美後的劍眉星目的濃顏系天菜。
而眼前這祼男,我感覺到他更像G,當時他是兩臂抱頭,扭著下半身似在隨歌晃旋著,完全是舞男身段。
而G是我更心儀的一位,M有受邀過為KRUBB做街訪,但是較為妖嬈和娘炮。
然而我當時有些好奇,G模怎麼會以一般客戶出現在這裡?他之前是主打的控場「明星」,難道現在是返場享受當素人?
當時他是一人受著無名餓0吸屌,順便與工作人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也沒有其他圍觀者,一般上像他這種品相,會像一滴蜜跌落蟻群,馬上被舔至耗盡。
這真是機不可失!我馬上趨前對他開口表示有興趣,幾乎是撲向他的肉身,舔著他的乳頭和兩手狂抓著他車頭燈般的胸肌。
他的肌肉感觸感有一些怪異,因為他的胸肌特別柔軟,硬挺的形狀是俱在的,但揸捏起來時,特別像摸解凍魚肉而不是雪藏雞肉,臂肌也有這樣的質感,基本上,像一層肥皮包裹著的脂肪。
至於他的腹肌則是洗衣板般的硬。
我可以肯定他是打類固醇或是人為激素的。
我當時摸向他胸肌的手感,形似Dan Reynold(Imagine Dragons主唱)在這視頻中跳動時的胸肌晃動般,有一種一堆脂肪在彈跳和飛甩。
然而最大的重点是:他是巨鵰!!
他的巨根,比剛才操我的洋炮更巨,我覺得該是有九吋,但實在太粗肥的,感覺此物不屬於人間,或許,不屬於自然的。
因為有一種膨脹得滿滿,握住時整個虎口會形成一個大C型,而不是小C型,而且感覺那層皮都被撐破了,而是呈平滑狀(似乎沒有什麼浮凸暗筋,或許有而看不清)。
我的驚訝到無語,如果這是我之前關注的G或M字頭的網紅(他們的下半身從未露過),那真看不出是這樣的巨鵰之輩。
輪到我蹲下來吮吸時,我幾乎是難以下咽,這是真的嗎?我是真的在吮著一根巨棒嗎?
但這巨棒其實用口很難操作,如同去看牙醫似的。我就馬上問他,要不要操一下?
他當時還是上頭中,而且沒有旁人阻撓,他說OK!!
我馬上轉身撅起後臀,他舉槍頂了進來,無套上陣(基本上這種大屌不喜歡上套,嫌箍疼了)。
我感到一種爆沖力,如同山崩地搖裂開來,即使我之前已經歷了四棍深掘,但在這巨砲面前,還未完全打開!
他整根棒子擠了一些些進去時,還是被我的自動關卡擠出來掉棒了,我在前方有些緊張,馬上起念告訴自己放鬆,別想這麼多。
而且我擔心的是他會這麼放棄。
他在我身後再舉槍一次,這次再挺了進來,他觸到我的小菊花後,馬上一挺而進。我的老娘啊,我真的被他一棍到心!
老實說是有一些疼,這些疼感主要是這尺碼之故,但是我接受它後,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因為在他抽送時,總會有一絲絲幽微的不適感刺激著我的腦神經,會讓我不得不浪叫起來。
而且除了長,還有粗,我整體空間都擴充了!我竟然被一個我覺得是巨根泰國仔給操了,我們就此產生鏈接了!
他在背後操,我的兩手只能放在我的大腿上來借力,以頂住他的後沖。
說實在,如果不是之前通了四次關,我是沒有把握可以輕鬆受棒,因為一般上我是不能做到開闔自如,而且原地就嗷嗷待操。
但現在我受著我今晚的第五根肉棒,我完全不理會其他祼男的目光,我只是享受著當下。
就是因為他的操送,開始吸引來其他餓0來搶一啖食了,我在挨操時,他開始與人接吻,而且還是有其他人開始吮吸著他的乳頭。
在這種體位下,其實他就是一個公開品,只有他的下半身讓我私藏著,哪怕只是那一回。
我想他背後操送我的過程是維持了幾十秒(兩三分鐘),我像淺嚐了一杯烈酒,也適可而止了,他主動抽離,我倆再混入人群中相忘。
(後記:後來我還是無法確定他是G或是M舞男,我事後有上他倆的IG印證,M舞男的手臂上是有紋身,而G是沒有,而這神祕巨根天菜也是沒有紋身的,然而當晚我在G的IG上看見他的動態是他正在出國,理應分身乏術,然而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他就是G?……)
⑹ 第六戰:頌坤
我與神祕天菜巨根解體後,再找到頌坤站在人群中喘著氣,他看來該是酣戰了一輪在復元中,而且巨屌已下垂了。
我感覺到他是喜歡我這一類型的,所以我趨近他時,他並沒有表現特別亢奮,但也是一種平和的歡迎姿勢。
我捏著他的乳頭時,再伸手把玩著這幅初夜洞房老公之物時,他沒有抗拒(一般上如果不想再玩了會推開的)。我見狀馬上蹲下來再吸棒,沒多久,他又翹首挺了起來。
我說我還要,他點點頭,有一點像小學生時代,學生圍繞著賣雪糕叔叔指點說,「我要這個我要那個」,叔叔都會說好好好來迎合你。
而我這次再撅起了我的蘋果臀朝向頌坤,頌坤這次還是選擇戴套,他一下子就滑了進來。
好馬可吃回頭草,舊人回頭了,我與頌坤再度合頭,這一次居然我倆同頻合拍了!
可能我啃過六根棒後,菊瓣已完全酥軟下來,就是完全鬆弛而不再緊崩了,我發現頌坤的抽送特別絲滑,以致我自己也聽見那啪啪聲傳出來了!
就像怪物驚悚片裡,無聲就無事,有聲則會吸引到更多外方撲進來,這時我看到的只是眼前多了很多男人的下半身,我叼起一條就含了起來,其實是要讓自己一邊借力穩住自己在後晃蕩的沖勢,一邊挨著操。
那一種前後都有屌可把握的感覺是飛天的。
而且頌坤該是看到眼前做為0號受方的我在吮著其他肉棒時,刺激到他的感官,他操得更賣力了,最後是爆操狠操的那種時,我倆更亢奮,而我口中的神祕男子大屌也硬得昂首起來。
可以說,我們這一回合戰得更和諧,更有一種心靈上的連通,因為我估計我就這樣被他操了近七、八分鐘,不間斷,不停歇。
為什麼我會有這時間觀念?因為在我挨操的全程過程中,我的肉體也被人摸了很多回,如乳頭等,包括我的下半身也被無名人士以奇怪的姿勢蹲下來吮吸著,我有拂走一兩個,但其中一個真的太讓我捨不得。
(事後我是發現我的老二真的有些磨皮了)
基本上,這一戰是兩個人的交歡,但超過四個人的同歡。
最後該是頌坤累了,他輕拍著我的厚臀示意暫停。我們就解體了。
⑺ 第七戰:Hobbit暹羅輕熟叔
而我的輪迴重演著,因為接下來上陣的又是不知何處竄出來的Hobbit男,因為我聽見他的塑膠袋窸窣聲響了,他該是在我和頌坤合體時觀戰,現在又加入戰圍。
所以我一連吃了兩次回頭草,遊刃有餘,我已感覺不到什麼疼痛,完全就是既要又要還要的貪婪心聲,我是一壺燒開的沸水,放下什麼茶包我都可以燒出滋味來,讓自己淺嚐。
我從未試過如此狂放和釋放自己內心荒蕪又強大的自己。那時的我,沒有身份,沒有社會地位,沒有眾人目光,沒有道德禮義,我猶如與光同塵。
或許這是一束饑餓靈魂的解放。
●
下半場
這樣下來,其實派對已過了上半場了,我確實也是有些乏了,馬上下樓去淋身振一振精神,將所有男人的痕跡都洗抹掉。
我返場上來時,派對的主角人馬都散了,基本上男人的慾望高峰只能最長維持在15分鐘內,所以在任何派對,上半場非常重要。
所以我返場時,看到一個瘦削白人圍著毛巾站在門沿,我過去與他搭訕,近看其實是有一種像印度北部錫克裔的那種輪廓,濃眉大眼高鼻加鬍子,原來是智利來的白種男人,在等著朋友,自稱是一號。
我們英語交談無障礙,他也非常友善,是属於那種話匣子,他一直欲迎還拒,但我就是想要看他的老二品相,他還是緊捂著毛巾,聲稱在等著朋友,不停說他不願他的朋友走上來後看到他在歪歪使壞的。
他是完全沒有身材的,就是渾然天成的有一種奶製品過多後的脂肪感,但勝在年輕。
但我最終用了近六分鐘扯下了他的毛巾,然後馬上吸下來,集郵了智利男肉屌的記錄。而且是越吸越硬的莖體。
原來也不是特長,就是一般長度。
後來,有一個天菜底迪經過,看來是初來到,他的輪廓讓我很迷惑,因為是處於東方人和西方人之間的過渡臉譜,我猜不透他是什麼國籍。
但他沒有過度操練的肌肉,一對大眼真的讓人難以自拔。我見這智利男油鹽不進,站了起來,抓住這天菜底迪。
他停步了,而且他也願意駐留在我與智利男的身旁,我摸向他的毛巾,他也不拒絕。
他的肉屌真的太實在了,因為又挺又粗,完全是擀麵杖般的,想不出是一隻天生小種馬。我馬上轉向吮個不停,也不理他在上面與智利男是否有什麼交集了。但智利男的鵰依然在我另一側。
那是一場兩鵰相會局。
我就在耳邊問他:你是1號或0號?他答:0號,而那時他的目光已望向另一邊了。
我是稍有失望但也不意外,我知道他只是翩然稍駐,然後問問他:你來自哪裡?
「尼泊爾。」
我沒料到他是來自尼泊爾,而他的屌粗與長,明顯比那智利白種男來得巨!
一個智利、一個尼泊爾,讓我這馬來西亞人一舉擒下送到嘴邊,也是值得慶祝了。但下一刻,兩人就各自離去了。
我也正式進入我的下半場。
(待續)
2024年12月13日星期五
KRUBB 2024: 收割粗莖桿 ②
接前文:
我趕上了KRUBB的霓虹之夜,入場者會在依攻受或0.5的角色獲派熒光手環,而KRUBB則派工作人員助陣,全場會趕集式地聚在一間房間中,房中有兩間小室,被禁關門。
⑴ 第一戰:乳牛頌坤(化名)
前一兩年我曾與KRUBB的工作人員頌坤「合體」過,但我沒有開文來細述(但下回會特別為他撰文一期了)。他是一個長相典型的暹羅叔叔,單眼皮的淡顏系,有些卷髮加厚唇,乍看知道不是華人,但有一種秋天禾田金黃的成熟味,野性的性張力十足,長得不高,該是健身科技選手而成為乳牛。
他的粗莖桿,我給的評分是8.5/10,而且是非常渾圓。
他一入場我就瞄準他,湊近他搭訕,他不抗拒,也不知道他是否還認得我出來,當時他的下半身仍未昂然,我馬上搶佔第一柱香,將他完全吞下,不是第一次感受他沉睡時的樣態,但看著他因我的口技而甦醒過來時,你就知道男人的下半身,是千人千屌,未「醒來時」都是嬰兒。
不到兩分鐘,頌坤已傲枝立起,他套上安全套,我也上油迎棒,在人來人往的一角中,我是自動調整成狗仔式,撅起我的後臀讓頌坤後進。
其實我每次讓他第一個通關,是特意的佈置,是因為看中他「鑿壁」能力強(勝在穩定的固硬,如同標本!),而且是啄木鳥般鑿個不停,其實就是一個人肉假屌,可以助我先鬆弛後庭括約肌。
果然頌坤沒讓我失望,他是我本場次的「初夜洞房老公」,我半弓著身子,先是有一陣疼,但我得讓括約肌這機靈鬼熟悉這種逆向操作,讓我的大腦放下戒心。
頌坤不愧也是專業1號,他感覺到我仍是含苞待放,初探後就停駐不前,讓我套牢著他,也使我可以安定下來。
過後他開啟了打樁模式,深挖狠刨,我的慾望隧道被掘通了,我的快感運河也從下半身開始疏通起來,全身燙熱。
頌坤在五分鐘後自動抽離,以讓他的粗莖硬桿交給下一位0號收割。我們一解體,我就被另一個男人拉去一旁了。
⑵ 第二戰:Hobbit暹羅輕熟叔
拉我到一旁的男人我看不清樣貌,但卻是一個長得不高的hobbit 族,該是人到中年,他該是目睹了我的綻放過程而狩獵著,他一看我解體後,開始伸指往我的後庭探泉,發現我仍是溫泉流敞,馬上再將我背轉向他,開始抽插起來。
我根本連口也沒有機會,瞬間就用我的深水港口來測量他的肉棒能「下水多深」。
他的硬桿不屬於粗長,所以他是特意找一些已「開通的渠道」來方便自己操作,而我就是最優選項,因為他知道我已完全打開了,我感覺到我身後被他頂了一下,他就開始一馬平川。
真沒想到,他人長得不高,但下盤穩固,因為他抽送的速度是快板節奏的,我即使練到兩腿粗壯,但還是得穩住下盤來杠住他的沖頂,我們真的不能忽略子彈雖小,高速飛起來時還是要命的。
我沒看清他的樣貌,但我卻靠他隨身攜帶的塑膠袋聲音而辨識到他,因為他在開操之前,我在黑暗與人肉摩擦的雜音中,清楚聽見他是掏著塑膠袋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而且那塑膠袋還是中型尺碼,是被他折疊起來,才讓他掏出安全套等時有些費勁!
想想真是滑稽,他要拔劍出鞘,鞘套應該要有些體面一些,但那塑膠袋張疊起來發出的聲響,真是慫了。
⑶ 第三戰:東坡肉巨根
與塑膠袋Hobbit叔叔只是幾分鐘的合體,他就轉移到其他人。在這場景下,每個1號都不希望在一棵樹上吊著而放棄整片樹林。在混亂中,有一個底迪拉著我指向一個倚牆而立的六呎高的祼男,直接要我抓向那年輕人的龍根。
我抬眼一望他,看來也是泰國男生,該是不到30歲,但面相是有些早熟,還有嬰兒肥,身材是那種碩壯的肉包肌,有些東坡肉的。
我一抓到他的下半身,一驚,怎麼那麼粗肥?有些下彎,但是盈盈在手,有些沉重,感覺像有人突然塞了一錠銀子到我的手中。
我驚喜地望向他,直言說,「怎麼那麼粗?」
他很孩子氣般地笑著,我建議要不要玩一玩,我三度屈膝撅臀,他在我後面馬上就操了進來。
一沖就直達我的胃!而且零障礙通關(這就是當我完全盛放時的狀態,坐地能吸土)。但只是抽送幾下就滑了出來,因為我其實後半部下半身已是漿汁滿堂了。
他這麼粗肥,是有些難把控,建議要不進去小房間玩一玩。他同意了,我與他馬上鑽入小房間內,任由門打開,我馬上席地仰躺著,他直接以傳教士姿勢進入我的身體。
這時我才看清他的上半身,原來是一個小胖子,但看起來還是有肌肉,只要減脂就可露肌了,我感覺他該是有90公斤的那種熊類。
他伏壓在我身上時開始抽送,我那一刻真正感覺到快樂和幸福起來。
因為,他的巨根讓我感覺到真實的存在,有一種我可以使勁扣住他的所在,而且我完全沒有疼感了,只有一種非常順其自然的搭載。
那情況就等於你戴上眼鏡後,你不會發現眼鏡是有重量或是有負擔,就是這種自然狀態。
我感受著他的蠕動,我也可以感應到自己菊壁因他的抽送而運轉著,因為實在太巨大了,所以有一種難以自己的摩擦感。
要到第三根肉棒,我才能從容、舒適地找到自己,頌坤是開胃菜,hobbit叔是第二道開胃菜,而現在送入我體內的,是主食菜單了。
他俯身抽插著我時,對我微笑著,那一刻是非常純粹的合體之歡,我們不認識彼此,我們得知對方的存在不超過10秒,我們就彼此合二為一了,而且如此契合,這不是一種值得歌頌的人生妙遇嗎?
東坡肉巨根在間中也是有掉出來,因為他的形體過於垂彎了,這造成他非得不深耕細刨,他整個人是有多靠近就有多靠近,整個蘿蔔是深植在我的體內,而且只能靠小幅拉動來享受摩擦快感。
約五分鐘後(在這走馬燈的場景下,五分鐘算是久了),我倆合體,他沒有爆漿,這時我才發現他是有戴上安全套。
⑷ 第四戰:總裁臉巨根洋炮
我從小房走出來不久,迎面相碰的是一位長有總裁臉的中年金棕色髮色白人,面相有些英氣,下巴方正,乍看就是人夫人父的總裁氣質感。我在派對開始前已注意到他,年齡該是有45+以上,他是有乳牛的體格,但啤酒肚也是蠻明顯。
這時我已看到他挺著一根硬屌走動著。之前瞄見他時,還是軟趴趴的一根細柳條。現在一看,我就知道這是鑽石屌,因為完全90度挺立,目測該是有八吋粗,5公分的直徑的巨棒,完全是不能錯失的巨根。
我主動搭訕,是否要來一局。他馬上說可以,我再拉他去另一間相鄰的小房,而不是東坡肉巨根的那
(這時我想到這種換伴情況,真的好像我兒時看到少女風月類的港片時那種迪斯可在舞池中不斷換舞伴而廝磨鬼混的場景,但現在我們則是全祼全見,一見就操的肉體交集!人生是多麼瘋狂)
我們進房後,我跪下稍微吸棒,一定要嚐嚐這洋腸後,不到幾下,我就覺得事不宜遲,要省下這些前奏了,我半跪著讓他後進,看不見他的樣貌,他馬上開門見棒,一插到位。
他對我是無套上陣。
那時我是真爽起來,因為剛剛合體的東坡肉巨根是彎垂的,莖體肥中帶硬,有一種香蕉硬度感,但身後這位洋人,則是難得的鑽石硬,勝在壯、實、挺,沖力非常大,而且步伐明快,若非我後庭菊瓣早已酥軟,我可能難以承受這樣的一杵一捶,來回往返。
當這種以柔克剛的情況發生時,1號會更加賣力地爆插,因為他彷如見不到底,多麼強硬,在我這裡只會百川歸海,消於無形。
但其實我是感受到他的肉屌在進退時,給我的菊壁帶來的撞擊力,以及括約肌自發帶來的一種反彈力,這就是肉體之歡的奧妙,因為施力與受力,還有反作用力,一切都是動態下的較勁。
我後來再翻身過來,讓我倆面對面,但那間小室只有一盞紅燈泡,背光的他,我是完全看不到他的樣貌,我只有借助他手腕上的熒光環圈散發的暗光來看到他半側臉。
但不論眼前的肉體是東方人或是西方人,他在黑暗中,就是屬於我的男人屌,此刻的這雄性生物,他的屌只能為我所用,他沒有其他性工具再去接觸其他人。
我浪叫得十分高昂,那是我的感官刺激駕馭了我的意志,讓我無法自控地喊叫起來,那一刻的迷幻是,怎麼做0號是那麼幸福的事情?!
怎麼以前會被人嘲笑有棒不用卻受棒,0號是恥辱等的──這一切一切都是主流雄性父權社會下的狹窄批判,這情況好比人人都只能行走時,你卻展開暗藏著的一對翼高飛起來時,那些凡人短淺的目光多麼可笑!因為不是每個男人都擁有飛起來。
而我的兩腿,那一刻正在上下晃動著,如同會飛的小翅膀,我知道小室外是有很多對眼睛在偷窺著我被這一個彪悍的男人爆插狂操著,而這洋漢插得更用力了,我們彷如都知道,這是一場表演。
這洋炮也十分耐,他操了我約十分鐘,我以為他會繳械,或是內射我了,但是他沒有,他還是抽身而退,解體時我是有些不捨得,但我知道,在肉林中我會遇到下一位,他也是。
(待續:雙開門冰箱巨根)
2023年7月9日星期日
發自靈魂深處的呼嘯
接前文:雙喜零門
經過法國佬與中東佬後,其實我還有一個近距離觀戰的經歷,那是一場4P大混戰。但是我不是當事人,或許這段見聞日後有機會再寫。
因為這一晚的壓軸,就是要來到晚上八點鐘的雜交大會了。
比起去年我首次造訪時那種不得其門而入的盛況,這一次我買了一個乖。我在進場前十五分鐘就佇立排隊了。
而且,排隊的人不只我一個。
所以,與我一起排隊的人,我先打量了一番。當時排隊現場還有些燈光,所以一切真面目,無所遁形。
我努力記住這些樣貌,因為我不知道在這雜交大通舖裡下一刻是否是曾經會面過的人。
那場景就等於在登機閘口前看著同一批乘客,你永遠不知道哪個你觸目所及的人,最終會與你併排而坐,緊挨著你而一同呼吸,親近地同一航程。
而在大雜交通舖裡,下一刻,將是與你親密但不親近的連接在一起,一種屬於獸性的生物行為。
●
在這等待過程中,我已陸陸續續看到哪幾位工作人員了,因為他們都是穿著吊帶性感內褲,有負責捧著安全套與潤滑劑的「空中少爺」式的人員,當然,我看到了兩個乳牛走過我的面前,率先進去了。兩人手上都有著熒光手環,辨識成為是「工作人員」。
事實上,這些都是KRUBB聘請來的表演者,完全是本色出演,說穿了,就是可以讓你白嫖的皮肉機器。
這一點,我去年「嚐鮮」過了,所以我才食髓知味,站在那兒進場了。
那時之前的第一炮局和第二炮局的3P,其實有些像前世往事了。我站在那兒時,無比期待著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這種讓人亢奮的時刻是每日生活醒來的感覺,那就是完美生活。然而,在平常日子我們睜開眼睛時,就是墮入惡夢的開始。
而現在我是睜著眼睛的,我卻感覺不是在過著真實的時刻。多麼玩味的對照。
時間一到時,工作人員用泰語與英語前後呼叫可以入場了,呼吁人人進場一定要脫個精光。我不會泰語,但聽到其中一句「First come first fuck」時,我其實已走進會場裡,原來我是第三個進場者!
首兩位進場的,逕自走自圓沙發「舞台」上捕獲了一位站著的紙片人,看來是以公零身份普渡眾生。那不是我的目標。
而我的目標,竟然一眼被我看到,就是躲在角落裡的其中一位乳牛祼男,因為他手上戴著手環。
我一看到他時,馬上抓住他的下半身,在全黑的暗室,熒光下可以看得出這泰國乳牛,該是打藥而練就了一身賁漲的肌肉,圓拋的肩肌,高聳的斜方肌,倒三角形的寬肩窄腰。
總之,二十多年前去曼谷的A gogo boy酒吧舞台上看到的乳牛祼男,現在是沒有舞台,就站在你的眼前,成了一件公共品,讓你去摸。
我抓起他還未勃起的屌,還是一串性器狀態(就是沒有任何勃起),但看得起已是相當大串的一束,長約六吋,而且肥大飽滿。
總之,你一看,馬上覺得這是[ 雞不可失」,我抓住他的龍根,他也沒拒絕。漸漸地,從一條陰莖,變成了一個生殖器,從莖到器,從軟到硬,他的勃起就是要履行男人的天命:繁殖。
但在當時的情況下,他要繁殖的目的是晾一旁,他的目的就是要用這硬器來取悅客人。
而我就是他的客人。
他的充血狀態是非常快速的,我只是為他口了幾下,他的包皮就褪下來了,一大枚的冠狀龜頭,在我的吐納吞吐之間,成了一枚雞蛋似的滑硬殼似的,整根器具,就是粗長的一根七吋屌。
那時人群已魚貫入場。整個通舖很快就被填滿了。而我在蹲下來時,其實我口中的這位乳牛,已有其他人撲上去。
之前是雞不可失,現在則是機不可失了。我馬上取出安全套,直接套在他的大屌上。他也意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我主導,而且我還馬上撕開了一包潤滑油讓一切順順溜溜,而我已撅起了後臀,稍微屈膝,然後往他的巨屌處湊近,乳牛很快地馬上擼根對準。
這是一種搶奪戰,因為我難以忘記若干年前在台北有一次在黑房時(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棒到口中時竟然會另一個零號截糊了!
就這樣,不到一分鐘,我被開肏了。
走動著的人群,一批人的狂觀,而我是兩個人的狂歡。我還不至於明目張膽地發出聲響,但只有全場只有兩人知道,我們合體了!
而我,由於之前已被拓通了,一如海納百川,我成了一片大海,即使巨艦入港,旋即也成為一葉風帆輕蕩。
你真的不知道原來經過一小時許冗長的炮局,再到共有四根陽具努力鑿拓後,我竟然可以不如以往般感到生理抗拒,而是馬上收納了這位乳牛男妓的巨根,吞納有致,扣放自如。讓他的冠狀頭感受到一捏一鎖。
或許這真的是一個王者體位,零負荷,就可以將巨屌大而化之,硬而軟之,都化掉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巨屌穿越了我的第二道門,而不只是在菊沿徘徊,而是直接通關打到了我平時的門禁深鎖區!
他兩手抓著我的腰際,一邊將我往他身上推搡,動作算是快節奏的。
這時候漸漸地有人圍攏過來,但還不至於到吃瓜群眾般圍觀了。因為我還是盡量沒出聲,就一邊默默「含薪」,感受著那股穿梭磨鋸的快感。
漸漸地,這位乳牛舞男在我身後,即使我是夾裹著他的粗屌,但其實我控制不了他,因為有其他零號撲上來了。他的肉身一半在我的體內,但他的臉孔已湊去跟其他人接吻起來。
然而,我想我大概有在他身上爭取到約三分鐘,但其實我的快感全是來自後端,我前面的視覺全是走動的人影,還有工作人員不斷地走動問誰要安全套或是潤滑劑(一切是安全第一)。
而其中一位輕熟型大叔也走來,我摸著他下方勃起的禁區,完全翹首了起來。我趁機吸了幾口時,然而,他卻與我身後的一號又接起吻來了。
這時候我發現我身後的粗一已緩下動作了,他看來是要肏下一位了,然後我看著輕熟大叔遞上一個安全套給他,我也自動脫棒,很快地這位乳牛粗一更換了新的安全套,就這樣,在我的面前,肏起了下一位。
我赫然間成為旁觀者,不關事了。那種感覺讓我想起電影或是文字作品中常提起的靈魂出竅,你突然跳脫出來,就看著另一個與你相同的「軀殼」在做著你之前做的事情。
從剛才的戲中人,我現在成了戲外人。
那一刻我知道我要找尋下一個目標。這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是場中另一個有戴著藍色熒光手環乳牛一號。
我認得他,因為他就是去年我首次光臨時,我白嫖過他一次的「工作人員」。
那時他是大戰後我上前邀約,他本來要下場,但硬不起來,後來我再嘗試一約,他終於提槍上陣了,但也只是「淺嘗輕酌」。
然而事隔一年後,我認得出他來了。
而我看著他,發現他比去年更胖了一些,身材看來有些走樣了。而且我還可以看到他的皮膚質量好像不是那麼好,看起來好像有些痘印,看來該是加重了類固醇的用量。
我只是走過去摸一摸他,然後我在他耳邊說道要他肏我,他用英文問我是否是零號,我說是。
然後我倆就進房了,與去年一樣的小房位置,門是打開著的,我馬上蹲下含著那久別一年的大屌,硬度有差不多80%,他該是還未開肏吧,因為狂歡會開始還未到十分鐘。
我看著他他撕掉安全套口子,扯開套口套進他的大屌,然後我自動以狗仔式姿勢撅在床墊上。
這一次,他一挺進來,我馬上感覺到了異物植入,接著第二下他就不客氣地操勞起來,而我,在這一晚,歷經多番人事風雨,桑田已變滄海,馬上就讓他揚帆疾駛了。
粗肥筆挺的那種捅摳感真的過癮,我杠著他的沖擊,但一方面就在享受著這場狂歡會的第二根屌。
然而,這第二位乳牛粗一很交行貨,我覺得該只有六十秒,他就對我收隊了。然後說「謝謝」就離去,算是交貨,我再次有些小失望。
●
我一連吃了兩大粗屌後,這時我從小房裡走出來,你真的不敢相信這是在我眼前所目睹的畫面與場景。
不是A片大雜交片場,而是完完全全實實在在的真人秀,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摩擦廝磨,手背都摸到大小不同的屌,或是肌肉,隨便一望,你真的不知道誰正在性交。
可是,我的腳底下已踩到一灘又一灘的水跡,我真不知道那是倒瀉的潤滑劑,還是……一氹又一氹的精液。
而且,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呼嘯與呻吟此起彼落。聽不清是誰在嘶叫,那彷如是一個立體揚聲場景,將場中那些男人在感受著器官摩擦的生理不適或是快感,統統都化成一浪又一浪的聲音,不像那種直佬A片裡女人被狠肏時怪叫的女呻吟聲,而更像那種舉重舉不起來,真的是出自於內心力量迸發出來的聲音,是真實的,不是演繹的。有零號的哀嚎,更有一號在肏時的那種痛快呻吟。
整個場就是原音上映,儼如是一場能引起彼此共振的引擎低吼,沒有什麼旋律,但穿插著一些激烈的交尾啪啪聲響,還有一兩句泰語高聲呼吁誰還要安全套……
這就是一個菜市場,market place,應該說,是一個肉市場,販售與交換的是彼此的肉慾、感官刺激以及雄汁。
而我踩到一氹又一氹的濕液處,其實就是大雜交場的中央,這時雜交派對已進行到一半,我想很多人真的太過癮了,所以直接現場就大放送起來
還好,我還未聞到精液味道瀰漫的味道。只是我的耳朵、眼睛、腳底觸感完全已感受到這是一個立體的雜交場。
這時我看到有一處是正在肏得熱切,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瘦傢伙,正在肏著一個紙片人般的暹羅仔。
我看到這口罩男也是有戴著藍色熒光圈,我想他該是助興團員之一。
我看著他操著操著,律動很好,肌肉沒有什麼,但原來是一個小種馬!我看著他如同快走入尾聲了,於是,那時我的癮又來了,我遞給他一個安全套,這是我的請帖。
他接過我的安全套。這時他已從那暹羅仔零號拉出他的硬屌,我一看,還真有看頭,不是粗肥,但卻是很有精神氣的那一種,挺拔得特別好!
我像一個農夫一様,要準備收割我的下一道黃瓜了。
我就選擇狗仔式,那是最容易操作的姿勢,而且,這樣人群就不大會看到我是誰了。
他開始插入。然後律動快速起來。小艇總比巨艦行駛得輕便起來,短跑接棒總是好過馬拉松長跑,他看來較短的尺碼,但就是小鋼鑽一般地不停地停頓又再抽拉,插入再拉鋸的那種狠勁,意外地讓我覺得真的比剛才那兩根粗肥屌更耐磨。
而且,這口罩男小種馬,我真的沒有看見他的樣貌如何。但他的高速火車般的肏作,讓很多人圍觀起來。
而我,現在回想起來,該是一直發出叫聲,是因為四肢百骸一次又一次像被撞散了又重組起來的那種不適感,但更多是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我無比地舒暢。
我本來是四肢跪在那圓形凳上,嘗試穩住我自己不趴倒下去。而這時,我的眼前來了很多男體,真的軟硬長短粗幼兼俱,像一種過馬燈似地迴旋似的。我看不見他們的臉孔,我只知道怎麼有這麼多,那像一個餓壞的小孩進到糖果屋般,免費讓你嚐棒棒糖,還有冰淇淋。
這是屌的大放題。
我趁機含咂了幾個,其中一個特別地硬,其他的像是過客。
而這口罩男我覺得他肏得別有用心,就不是像剛才第二位(去年有過一腿的那一位)如此地敷衍。
接著,那位看來看得自硬及被我咂吮得特硬的男人,我真的沒法抬頭望見他是誰,他的身形,他漸漸地走到我的後方,然後與那口罩男像在交流一下。
我知道發生什麼事,手忙腳亂地馬上找出我跌落在地上的嘿咻包,取出安全套,而這時那口罩男已抽薪停火了,在這短暫的空隙裡,剛才那位硬客接過我的安全套,掄槍上陣了。
這位硬客開始另一番的狠肏!
我在這兩個男人之間,赫然成了一個肉便器般──但在這大雜交場,每個人都是每個人的公共品,我們獻出自己的肉體,還有精力,只求達到一個交換。
而如果你問我在被這硬客後挺時的感覺是怎樣,事實上對我來說,就好像從同一條火車列廂穿梭到下一個火車列廂,我是在穿梭,對我來說好像沒有什麼異同。
他的節奏、力度等,如同一種射精前的自殺自耗,就是想要什麼都給我,而且給得一滴都不剩,我就這樣一直被操著,我覺得我的聲音可能是全場最響了,可是,全場有其他更響的叫床聲。
而我真的沒想到我成了這部狂歡戲的其中一名成員。
而這樣被接連受棒的經歷,幾乎是無間隙的,好像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發生,因為我完全沒看到這位陌生男子是什麼身形,什麼樣貌,我只是確保他有戴好了安全套,而已。
這多像火車上與你擦身而過的人,人際之間的緣份,深淺自有安排,而他,體驗了我的肉身,而我,套干了他的肉棒。我們彼此獻出平時最隱秘與內在的器官,我們也交換著肉身互動引起的快感。
而這時,在我面前的,突然有一對開始性交起來,進行著狗仔式,由於我也是狗仔式,我其實身段壓低了,我只看到一號也是戴著熒光藍色手環,而零號在被肏時,其陽具像蕩著鞦韆般地晃著,他們本來該是觀戰的,卻在我面前自成一派結合了起來。
我嘗試去看這位一號是誰,但我被壓得太低了,我是看不到,因為據我觀察,現場有兩位熒光藍色的手環的「助興舞男」,只有兩位,都被我白嫖了,而眼前這一位不是乳牛級的,但他是從何冒出來呢?
我一下子分神後,但身後繼續挨操,這時才想起不應忽略身後人,馬上使勁用內菊夾著這陌生硬客一番,細聽一下他隨即發出的呻吟反饋。
就這樣,我覺得一連兩場肏炮,該是又花了十五分鐘。這陌生硬客最後也脫棒,我來不及轉頭,他就隱沒到了人群之中。
而那位口罩男也不知所蹤。
那一刻我又恢復了單身,那一種感覺又像翻過一章了。我再次走動,這時感覺到地面的濕度更滑了,意味著更多人即場射精了,完全是精池肉林的緃慾。
我繼續在祼男群中穿梭走動,看著每個人在慾仙慾死中,有些臉孔已認出來了,有些本來一進場時是軟屌的,摸下去時已是戴著安全套,還是濕濡濡的,如同剛洗頭一樣,意味著已完戰但未卸戰袍。
我是憑著哪裡自成山頭的圍觀,就去看一看,瞧一瞧,有太多太多的視覺沖擊,我現在幾乎記不起來了。
接著,我印象中,另一端有一個三人行,一個零號夾雜帶兩個粗一之間,一個健碩男在其背後操著,另一個看來是體育生身材的小暖男,被那位挨操的零號咂得粗硬挺拔。
我湊過去那位小暖男身邊,表示我要分一杯羹。可是那小暖男用生硬的英語說,其實他也是零。
就這樣,我成了無主孤魂十多分鐘,繼續在精池肉林中做遊客,而之前第一位與第二位助興乳牛舞男,繼續賣命地在狂肏著其他人。
然而,這時我又看到了剛才那位口罩男。
他的種馬精神,只會往前衝與打種的天生使命,讓我太回味了。我又開始湊近他,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認得我,但我覺得他該是有認得。
他當時在肏著另一個小受,我趁虛而入時告訴他,我還想要他的肉棒。
沒想到,他同意了!
就這樣,我們移步到剛才第一回合的圓形凳上,這時其實人群的密集度已 沒有這麼高了,換言之,現場的人開始褪散。
我再遞給他安全套,但在讓他上套之前,我還是歡欣地咂吸了他幾下,感覺硬度依然是自翹著的,我還是覺得不宜耽誤,讓他馬上上套。
我先是狗仔式,感覺到他進來後,開始放軟自己的四肢,讓自己趴躺在圓形凳上,漸漸地,我們不再是狗仔式,他是整個蛤蟆功似地跨騎在我身上,不斷地狠肏。
下一招,他提起我其中一條腿,然後傾身斜殺,這時我終於不是背對著他,因為我還可以側躺,並看著他不大健碩的肉身壓上來,讓我的一腿挨靠在他上半身,下半身我倆則是緊緊地結合。
我們從剛才沒有感情連結的狗仔式,逢洞就撒尿似的野狗獸性動作,轉成了較有人性角度的性交體味,我看見他的眼睛,顯然是泰國人,只是黑色口罩遮住了半張臉。
他的肏這時是細致一些了,剛才是快熟麵似的快餐,現在則是有一種精心料理的正餐感覺了。我的浪叫更加性感了,而週邊似乎的人沒有這麼多,終於,我與這位口罩男有一種正式合體的感覺了。
我印象中我與他的梅開二度,該是持續相當長時間,約有十分鐘左右。然後,就散場了。
而我恢復單身時,卻看見剛才的三人行時,已成了一對一對決,同樣的公零,但一號就是對我宣稱他是一個零號的小暖男,以狗仔式猛地肏著。
真真假假也不重要了,或許他真的是零號,然而反串為一,又或者,他本來就是攻受兼修,但為了打發我而自稱與我撞號。
待人群散去時,全室只剩下十來人時,我知道是時候我得收拾自己回酒店了。
我覺得這一天是我當小受當得最徹底的一天。從高大斯文的洋人與暹羅宅男的第一炮局,到法國佬及中東人的第二炮局,再到大雜交會的兩個乳牛粗一及小種馬、陌生硬客──8個男人。
不可思議的一晚!
我回到酒店休息,第二天早上從酒店房間望見對面的國家體育館,看著這大開的穹頂,感覺後庭有一種幽微的騷動,那意象讓我不禁回想起這麼瘋狂的一天……這是只能意會、只能回憶的一段美好經歷。
亞當的禁果KRUBB大亂鬥全輯
2023年7月1日星期六
雙喜零門
接前文
我下樓沖涼時,一身舒服,沖涼房是一室六個花灑頭,沒有間隔,我在一邊沖洗時,一邊四處張望,就望到另有一個泰國仔,還有一個看來是外國人臉孔的人在沖涼。
那外國人其實長著鬍子,我是依稀看見他的樣貌,寬肩厚背,還是呈倒三角形,只是他肚皮上的Muffin top實在太明顯了,就是救生圈一般地套在他的腰際上。
我沒法看清他的輪廓,然而從他滿臉鬍子來看,有一種意大利茸毛男的感覺。
我那時心想,這間三溫暖真的國際化,頗有當年CRUISE的那種盛況。
而我──剛剛不是經歷了一個國籍不明的洋人,還有法國佬嗎?法國佬還在我嘴裡射精了……我一邊洗著頭,一邊回味著剛才種種的瘋狂,覺得自己真的夠狂了。
我再看看時間,距離晚上八點的大群交野獸大會也快到了。所以先整頓好一下自己,再梳好頭,準備要觀戰,我那時還在心想著有哪個舞男兼網紅會被邀上陣來……
沖洗完畢,就煥然一新,剛才的瘋狂與奔放,已彷如是上世紀的事了。
我再度捂著小毛巾上樓。
●
其實就像以前戲院等入場時,提早到場,就在場外與朋友聊天或什麼的。而我這時,選擇是第三樓的黑房區兼籠子區轉一圈。
黑暗中是人影綽焯,我重看到那令我難忘的交歡情趣椅(類似婦科檢查椅),想起去年給了我火腿加蛋的六吋長宅男暹羅仔,不知是否還有機會重遇他?
而我發現暗角裡看似有人影在廝磨著。我湊前去時,走出來的其中一人,竟然是剛才的法國佬!
我微笑向他示意,有一種「又看見你啊」的表態。而他卻親了我的嘴唇一下。我就回敬著他,將舌頭捲了進去他的嘴唇裡。
沒想到他有一種驚艷的表情出來,然後吻著我幾下時,就拉著我要進房了。
那是情趣椅隔壁的一間空房,由於有一個小窗口,所以就是房裡的照明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是否應該接受,因為剛才已做了這麼久的酣戰,加上也快要到群交大會了。我現在卻被他拉進房間。
但我就想,lite(動手動口不動肛)也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我就隨著他進房了。
而法國佬想要關門時,我看見他在門外喚著另一個人。
我好奇,這時房裡鑽進了另一個人,不高,原來是一個印度人!而他顯然就是剛才與法國佬躲在一角鬼混的男人。
我打量了他一下,看起來蠻年輕的,只是蓄了鬍子,咦……這不是剛才在洗澡間見到的那個外國人嗎?我也認得他的腰際多出的一圈贅肉,就是典型的那種瘦胖子的肥腩肉。
他是棕色皮膚的,沒有什麼體毛,只是胸前淡淡的一小撮。
原來他是一名看來應該是印度人的亞洲人。
這時在我面前的,就有兩個祼男,法國佬呈九十度的橫亙洋屌,而這印度人的屌我一看時,又驚又喜又馬上愛,因為,他是那種我喜歡的筆直,冠小莖粗的那種屌形!
我沒想到這印度人的屌已硬得如黃瓜一樣了。眼前兩個身材非標準的祼男,我們三個來自不同人種的男人,在這間房裡,來了第一場交會。
我也不作他想,蹲下來就要嘗著這兩根肉棒,畢竟這是這麼難得的機會。而法國佬的由於剛才已嚐過兼也喝到徹底了,所以,我就稍微專注在印度屌,同時還伸手撫摸的他的肉體。
印度粗屌男的皮膚比我想像中更絲滑,完全沒有粗礪感,而且他的屌不長,但是莖粗完全是夠大,我可以想像到如果他闖進來時的那種質感是如何。
那時候,我的饞意又來了。雖然十多分鐘前,我才歷經了幾乎是被拆散四肢的一硬洋炮戰,但現在,我不介意「雙喜零門」。
我猛吃著兩個送上門來的肉杵子。吃得津津有味時,印度粗一跟法國佬說一些話,然後他取出安全套,為法國佬套上。
我心裡有些疑問,不是吧,原來印度人才是零號?那他的那條硬屌不是被浪費了?
我轉去跟印度人說「我要你肏我」來表明我的態度,但他說「later」,接下來,法國佬卻扳起了我的腰,要我跨上床去,撅起後臀對著他。
原來是法國佬要開肏,對象就是我!
我回頭望一望那九十度挺起的彎曲大雞巴,心裡想,我的後臀是否頂受得了這麼頻密的開發,而且看來這種屌會特別擴人的,因為他是九十度平行彎,對零號來說是有些挑戰的。
然而我來不及多想,突然間,後端就被頂了進來。我忍不住高喊了起來。
我只是感覺到有一種摁壓再被解放的彈簧感,然後覺得整條莖體巳塞滿了我的後壁,天,有一種快滿溢的錯覺感,而且是比剛才第一局的洋人會感受到更有擴肛感!
我沒想到就這樣被法國佬操了起來,他是我此趟第一個遇上挑逗的男人,但不成功,沒想到他在我與他人的炮局裡自闖上門,還直接口爆了我,現在,又成了我肉體的一部份!
這是多麼輾轉的經歷。我不得不覺得這是一個上天的安排。
我看不見他,我的眼前就只有那一方吋的床墊,而還好我的膝蓋跪得還是有頂得了。只是,老實說,菊沿是有些稍稍的疼感,其實後庭已出現含羞草模式了,在如此干脆俐落的狠干後,在休息時段就自己閉合起來了。
而這一局,法國佬看來雖年長,但寶刀未老,一棍沒底時,我埋得他很深很深,但那一刻真的讓我「天一無縫」,被堵得飽漲不已。
他開始抽拉時,我才覺得那360度的快樂與感官刺激,我忍不住扭頸望望他,這法國佬就是溫情地在攻著我,他真的無縫深堵,而我完全包裹,與他合為一體。
剛才是口,現在是後門,但剛才初見就拒絕,現在則是從容在懟著我。其實也是冥冥中的一種佈局吧。因為如果當時我第一局就與他戰起來,我就遇不上剛才那位洋炮了。
我一邊浪叫一邊抵受著他的攻克,另一邊廂,印度人的巨屌懟了上來我的嘴邊。
再一次地,我「一食二鳥」,重演了第一局的場景。
而印度人的那一柱擎天,完全是上根大器,僅看一眼,已是想入非非,放在嘴裡,就想全根佔有,合為一體。
偏偏法國佬在我身後掇臀捧屁,他在那「鞭長莫及」時,我的九重深淵開始激起了一點點浪花似的,傳至我的腦後勺。
然而印度人那一根大器,卻讓我愛不釋口,我一邊含著,一邊爭取著用其中一手為他搦管,另一隻手則支稜在床墊上,不至於讓我的上半身泥軟下來。
法國佬的肏其實說不上狠,也可能他真的太巨大了,所以在抽退時會緩慢一些,但那拉鋸式的摩擦感真的很燒人的。
終於,法國佬問印度人是否要上陣,印度人點點頭。我馬上遞給他一個新的安全套。然後他跑到我的後端。
我帶著緊張與忐忑,因為此時一刻,我更想體驗另一個一號,我真的是一個「見一思遷」的大零郎啊!
印度人選擇後進,我特意停下動作,來感受他的首次搶灘登入。
果然!有料到!因為他一滑進來時,我馬上感知到一種玻璃裂碎的瓦解感!這種粗屌帶來的沖擊感就是這一款。
直至印度人一根全莖深埋,我彷如感覺到他穿越了我的第二道門,我禁不住自己升調浪叫了起來,心裡想,怎麼那麼深?
我那一刻,感覺到自己馬上被開通,形成了一種「穴無止境」的覺醒!──我要的更多,我要的更深!
印度人開始瘋狂地扣殺,拳拳錘錘,一如流星落下,一如煙火綻放。我屈膝挨鞭,開始有些能量被削了。
他比法國佬年輕,雖然屌長不比法國佬,但硬度更勝一籌,以致他掇著我的蘋果臀時,他知道這是以卵擊石,我就是他的那卵。
而我的臀肉,確確實實感覺到他那兩枚蛋在蕩著千秋似地啪到我,一蕩一飛,我魂飛魄散似的嘶鳴一聲,再被勾了魂似地又再承受下一棍,下一杵,還有更下一錘……
這時換成法國佬來向我餵龍根了。我還是勉強張嘴一叼,但含不到幾口,我已受到後面的重重來襲,一浪接一浪地讓我掉根了。
這兩個男人,老實說,是完全沒想到會有這麼交尾的一刻發生,特別是印度人,之前在沐浴間時只看到背影與腰際的肥肉,匆匆一瞥他那時未勃起的小免尾。
但下一刻,他在我的肉體裡猛鑿,火花四射!
我一直在高喊著,兩手抓床,嘗試穩住自己的核心,不被擊潰。
而這時,又輪到法國佬上陣了。
我體會到,法國佬的雖稍粗,但其實在鑽入時,並沒有那麼地囂張,而且就是彎道超車一下,就全根沒入,爆破感沒有那麼明顯,隱隱感覺到,就是法國佬的較為小條。
或許是他的海綿體真的是伸縮自如,所以一入洞,馬上被我化掉了。反之,印度人的那種剛,真的像鑄劍探捅著。
這時我感覺到法國佬的第二度上陣,更加癲狂了。因為他竟然要跨騎在我的後背,他整個人爬上了床,半蹲著就在我的後背,然後開始垂直下挫。
這一招其實很吃體力的,但是它開拓了我另一種需求,我讓自己更變得深井似的,就是讓他縋下他的長鞭不停地往下探。
法國佬這樣瘋狂的動作只是肏了一陣子。而印度人已脫套,再度對我授之予柄,像根彈簧般在我的嘴裡亂蹦。
不一會兒,法國佬在我後面突然抽離,馬上跑到我的面前餵龍根──原來他又來灌精了!而印度人馬上讓位,騰出空間給我倆。
我真的「大吃一精」,滿口地就這樣被爆漿,而且完全沒機會吐出來,因為他射了後,還在屌不離口,我無法呼吸,我只能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我我我……被這法國佬進行了兩次的生理輸送精子行為。如果我是一名被內射的女子,就這樣懷上了……
但至少我的嘴巴二度「孕育」了法國佬。他讓我狂吸一下後,就表示要抽身離開了。
所以,剩下的就只有印度人。我看著他那長約六吋許的硬屌,我要求他是否可以用傳教士的姿勢進行,他同意了。
我馬上反過身體來,高抬兩腿,做一個快樂嬰兒的姿勢,我就是要看看他在狂肏的神情與樣貌。
這時我才發現他好像不是印度人,乍看是,但細看好像不是,我摸不透,但我就看著他低眉持棒,專心一致地對準位置,然後就猛地一沖。
我再度被堵塞起來,像風仙花的孢子,谷漲起來快爆發了。他開始肏送著,我看著他的兩個掛垂著的棕色乳頭,棕乳暈如同焦糖般蕩著,我捏著他的乳頭,我努力看著這滿臉鬍䰅的年輕人是如何專心地操作著,像老師觀察著學生一樣,因為這一次,可能就是此生唯一一次。
然而,他看起來還是不熟悉正面對決的傳教士體位,他要求我再轉過身來時,從後挺進,再唱後庭花。
我的兩膝屈起來時盡量降低,遷就他的身高,但我還是杠得住,任由他在背後不停地撞擊,而他看起來非常享受直線球,我也主動迎球。
就這樣肏著肏著,我開始迷糊。這種一拍即合的啪啪啪,從不現實到已成事實,到現在,我倆合為一體,虛實無常。
我以為印度人要向我繳公糧了,然而他還是脫棒要單飛了。他抽離後,我問他要去哪兒,他彷如聽不明白英文似的,只是憨憨地望著我,我不理他,當我的穴無止境的模式開啟後,我就是不會讓這柄子離得我太遠。
我轉身就將他的安全套扯下來,繼續為他口愛著,感受到那種炙熱的質感,非常地奇妙觸覺,因為幾秒鐘前這是姦淫我的肉棒子,現在成了我的咀嚼之物。
他的硬度依然是飽漲非凡,足以掛旗,但看來他還是不想肏了。最後還是選擇離去。
而這時另有一名泰國瘦猴跑進來了,因為那時房門沒上鎖。他來到時看見我們的戲已散場時,我看到「雞不可失」,旋即抓柄即吹。
這泰國瘦猴看來馬上反應,我在想著怎麼這樣的瘦子,竟然是那樣不成比例的長屌啊?
我還以為是「三喜零門」了,然而泰國瘦猴還是表示要離去了,突然間,我的小房世界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而這泰國瘦猴,在之後的群交大會上,我才知道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大受零!)
然後,我逼不得已馬上下樓去沖洗肉體,我的肉身,在短時間內被重新刷新了記錄,我有些忐忑,我是否還要參加接下來的群交大會?
●
後來的後來,我在沐浴間重遇那位印度人。我問他,是從哪個國家到來?
他真的好像聽不懂英文,但最後還是理解到了。
他說,他來自迪拜。
我很意外,我一直以為他是印度人,但怎麼原來是中東人??!還是他本來是印度人,而移居了迪拜?
怪只怪我閱人無數,但仍然無法一眼看臉就認得出是哪些區域的人。所以,原來剛才激戰兩回,我遇上的是一位中東猛攻!
他問我是否有Snapchat,我說沒有。我這才知道原來迪拜流行的是Snapchat。
我們在沐浴間裡,我那時看著那肉柄時,實在忍不住了,馬上蹲下來再吸著幾口,他已是漲得大鵬展翅了,而且他的體表非常地炙熱!
但由於當時還有人在等候著用花灑沖涼,而他在沖洗著沐浴露時,我的舌頭也沾到了沐浴露的流淌下來的味道,原來是這麼苦的。
這也難怪為何我細看他不覺得是印度人,原來就是中東人。而我回來馬來西亞後,在商場上遇到很多中東人,確是就是這種深棕麥黃膚色,與一些印度人看似相似的輪廓。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地就這樣一見雙鵰、一食二鳥,法國佬+中東佬,我再度在曼谷展開一場精彩的外交局。
但我沒想到,接下來還有第三局……
待續🔜
亞當的禁果KRUBB大亂鬥全輯
2018年12月25日星期二
金毛獅王
接前文:曼谷奇遇:序幕
在暗室裡,我從了大鬍子。這時我細看他的眼睛,但我還是記不到他的樣貌,畢竟他的鬍子如同為他喬裝了一般,真實面貌都認不出了。
我不敢觸摸也的鬍子,因為那是幾乎長到他頸項心口處的長度,這把鬍子蓬亂無章,我本來心理上會覺得他真的像流浪漢一樣沒沖涼等,而且真的覺得那把鬍子藏了什麼蚤虱在內?
所以當他湊過臉來時,我還是有一絲絲遲疑,我是否真的可以讓這把鬍子接近我?
這時他已解下毛巾,我是趁機瞄到大鬍子的身材,他其實已是一名中年漢了,然而他的身材是有健身的那種乳牛,由於是精瘦型的,但可以看得出胸肌賁漲,腹肌更是那種洗衣板式的。
然而他真的太多毛了,毛髮多到像是由地氈鵰刻出來的,加上黑房裡那樣地黑,我真的很難想像自己會以一個毛獸在一起──天,當年少年時我怎麼會迷上Sean Connery?當時還盯著他的赤裸上身圖片看他的胸毛。
我再往下摸著大鬍子的下半身,他其實已半硬起來了。而他的臉殺到我的臉上時,我知道,這大鬍子要吻我了。
我只有放膽,但還是閉上眼睛,他的嘴唇就這樣貼了上我兩片唇。我本是戰戰競競地的,但一吻之下,又覺無礙。
而且,我的身體也撫觸到他的鬍子了,感覺又不會太差,畢竟只是一把毛髮,當然是軟綿綿的,而不像形象上看起來如同刷毛般地扎人。
我也開始摸著他的肉體,他全身毛茸茸以外,我還感覺到他全身彷如幅射出一股熱氣出來,感覺上是如同發燒的那種。而連帶的他的胸毛等都有一股又濕又燙的暖意。而那種濕,我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因為他剛沖完涼出來,可是他像是一個散熱體,我極少碰過這樣發燙的肉體,除了是當我自己發低燒時以外。
但我心裡明白,這意味著這大鬍子其實已谷精上腦了。
他一邊吻著我時,我也漸漸地放鬆了,而且他的舌頭好會鑽,不一會兒就鑽到我的兩唇之內,像象鼻一樣地撩起我的舌尖。我的嘴唇也被他上唇的鬍子觸撫到,就是毛毛堆堆的一團。
我們就這樣站著磨蹭著,但我的手開始摸著他的肉棒子,他的硬度,是我吃遍洋人後少見的硬,骨氣崢嶸,而且帶有一種向上彎的翹形,不像我常遇到的那種洋炮,肥大而肉厚。
但大鬍子的是另一類的,他偏向於亞洲人,特別是華人的那種,然而又沒有特別地粗,就只是感覺非常扎實的,不會有贅肉等的肥香腸。
由於還是心裡存著疙瘩,我與他的接吻不到一兩分鐘,我就退場,轉攻他的下半身,這時我跪下來,真的,他真的很多毛。多到那種程度是像狒狒的那種。
總之就是一頭毛獸,然後我一邊抬舉著他的男人氣慨雄根時,一邊抬眼望一望他,當然就是看到他的鬍子,還有他沉重的喘氣與呻吟,像一個野人,我腦海裡翻飛的形象,就是我在與一個荒外野人在交合著。
但我不理了,畢竟他現在也非要我不可,我也非要他不可。那是騎虎難下的處境,而且,出來行走這片江湖,真的什麼樣的漢子都得咀嚼一番,真實生活可不是像A片裡那種剃光體毛的美國A片男星,而洋人天生就是這種毛性的。
所以,我繼續著我的行動,直至我聽到大鬍子低吼著時,他也蹲了下來,他指示著我向前跪趴著。
「Do you need a condom? 」我問他。
他很意外地看著我,「You speak English? 」他的美國腔馬上散發出來。
「Yeah. Hard to find someone speaks English here? 」我說。
「Yeah.」
「Glad that I have the full package that you want, including this」我端著安全套給他。
「Yes, you have the full package....」他接過我端給他的安全套,然後我還想跟他說,我也有帶了潤滑膏時,那時我以為他帶套提槍上陣了,那時我也扎穩馬步,準備接枝。
哪料,突然之間,我只感覺到後庭一陣濕軟,瞬間如同沾了晨露,我不禁怪叫起來,「Oh mh god, your tongue is in....in my aXX」
我沒料到這大鬍子會使出這一招的,在泰國,從未遇過當地人愿意為你做毒龍鑽的,在新加坡反而不少,然而這次在曼谷遇到外國人(該是美國人),就來這一招了。
我真的無法抵擋這如同點我死穴般的殺手鐧,怎樣都好,我都會癱軟了下來任由那小舌頭千迴百轉。
而且,我感覺到他的兩手正在掰開我的臀頰,有一種涼意浸透進來,可真是點點滴滴,在肛沿。而且,他的大鬍子還拂在我的臀肉上…
這是什麼樣的一種體驗啊?我無語問蒼天,只是趴在墊被上任由他搽牛油般地塗抺著我。
約莫過了幾分鐘,我內心激動地享受著這一刻,這時大鬍子要發揮他的金毛獅王時刻了,因為我已感覺到他抽離,停頓著,我回頭望,他正在戴安全套。
終於等到站在起跑線這一刻了,這是每個雄性動物奮發點。我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特別是一再看他的,是如此的堅硬,我是否吃得消?
轉頭間,我就感覺到被頂住了,城門開始被撞進來,由於他是固頭硬體,而且尺碼不大,很快地就沖破了我的防線。
當然那一刻的不適是非常巨大的,我半跪著的身體不自由主地往前傾,但後面的力量已如同扣子般扣了進來。
我跟他說,慢慢來,別那麼急,然後一邊喘氣,這種情況,就像突然間要你舉一個超逾負荷的啞鈴,特別會瞬間發麻痛苦的。
大鬍子果真緩了下來,這時我才舒服一些,而且痛感也消散中。
他開始拉鋸,我引頸企盼著被揮鞭奔沙場。
突然間,大鬍子發出一聲巨吼,我嚇了一跳,轉頭看他發生什麼事,他低著頭,心中跌漲起伏著的,我心裡暗想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了。
果然,他一吋吋退出來時,我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大鬍子射了。
他早洩了。
像一場剛開始的派對突然停電,大鬍子看起來有些尷尬。我馬上安慰他:"It's ok...Am I tight? ? "
他一聽到我這句話,睜大了眼睛,“ Yeah! Super tight!Are you still a virgin? "
我真的爆笑了起來,這時他已撕掉安全套,那根陽物依然有些生機,我問他,是否可以嚐嚐時,大鬍子猛地拒絕說,他感覺到很敏感,不宜再動。
這場派對只有他盡興,但我其實還未開始,更還未結束!我於是要求他撲到我的胸前施施他的口舌功夫,他馬上應答。
在我的身上,就伏著一個毛獸,他的體溫看來更高了,我感覺到他的燙熱,我一邊撫著他的肩肌和臂肌,他的汗水是如同下雨般開始沁冒出來,而他的舌頭在我的乳頭、乳暈上打轉,舔舐、吮吸。
這是一個迷幻的世界,我感覺不到他的陽剛,只覺得他是那樣地滲透力強,一邊處理著自己,我也一注東水向東流,舒解自己了。
事後,他也急著要離去沖涼了,我想他的退潮也特別迅猛,因為他已被自己的汗水淋濕了。
我們在沐浴區一起沐浴,大鬍子說,他來自美國華盛頓,這次來這兒出差,約十年前有來過Chakran,但好久沒來曼谷了。
我就問為何原因要蓄大鬍子,他的美國腔濃得像他的體毛:「I like it!」
他說他是花了幾個月,就蓄了這把又長又大把的鬍子。真的,他是一個荷爾蒙散發體,連蓄鬍子幾個月就長出了這般的毛髮出來。
淋浴一番後,我煥然一新,也沒再見到這大鬍子,他可能提早離去了。
而我,選擇繼續留下來在Chakran,原來戲肉,還在後面。
(待續)
PS:這幾天聽回舊歌Diana,其中一句這樣唱:
Squeeze me baby with-a all your might
就會想起大鬍子那晚失措的表情,可是,我真的不是squeeze到很大力啊!
2018年11月4日星期日
雙洋記
後來我在更衣室時,就見到那位老洋漢在我身邊更衣,這時我近距離在燈照下看著他,發現他有一道特別明顯的墨青濃眉,該是紋上的眉毛。
我們如此近距離地在狹窄的空間佇立著,但一切回復理智與文明了。我忍不住開口說,「剛才你射好多。」
他沒料想到我會開口說話──當然如果是十多年前的我,我是不會再開口說話的。
他只是笑一笑,「yeah.」
然後我們彼此完成穿衣的儀式。洩慾任務正式完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