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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9日星期一

罕罕



那天在健身房後花園的蒸汽房,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年輕憨憨的華人,罕罕。長得很高,肥肉也長得亂七八糟,雖然是濃顏系,但整個人的氣質是有些濁,沒有什麼威懾力。

罕罕的乳頭烏黑,胸肌耷拉,連腋毛也特別濃,完全不是典型的同志或屬於同志審美主流的標準之內,他的樣貌也很素,完全是路人甲。

我本來沒有注意到他,但當我倆獨處時,我就發現他的目光不規矩地放在我的身上,意圖非常明顯。

一般上四處沒人,而且對方朝我這方向盯或是不斷地吸引我的注意力時,我相信這種稍縱即逝的機緣──馬上抓鳥。

因為我相信,寧可選一個被我吸引的人,好過我去追一個吸引我的人。

罕罕看來受寵若驚,一邊看似抗拒似的,但是毛巾下已藏著一根無法掩飾的怪物,那才是他當時的真我。

我那時也真沒想到,他的長度不短,雖然不算粗莖,但包皮盡褪後,彷如是一根魔術棒。

我把握好時機,邀他進淋浴室享有我倆的獨處空間。「不要……不要。」他呢喃著。他也一邊將自己的包皮裹好,才投餵給我緊含著。

「你是零號是嗎?」我問。通常我會這樣預設問題,這是我採用的排除法來有效篩選。

「我是一號……我不大玩。」

「不大在這裡玩,還是不大玩什麼?」我一邊蹲著吸著他,一邊提問。

「沒什麼玩後面……」

「所以沒有玩過?」

「很少玩……更不知道最後一次是幾時玩了。」他說。

「可是,你現在這邊很硬呢。」我一邊抓龍筋,像逼供一樣,「怎麼沒有常常玩?」

「因為我……很快射。」他一邊說著,看來像小學生遇到訓導主任那種怯。我終於體悟到為什麼一見他時會感覺他有一種搖曳不定的濁氣。

就是一種由內出發的自卑感和沒有自信,裹藏在這具看來成熟、毛髮濃密而雄性荷爾蒙爆發的肉體裡。

「快射沒關係,我替你喝掉。」我說,篤定而認真地。

他低頭望著我,看來有些意外我提出這樣的獻議。

「要嗎?」我問。我直接用「要」而不是「想」,因為我要直擊他的訴求。

他點點頭。

就在這時,蒸汽房的門打開了,一位高瘦白的竹節蟲身型華人,硬硬卡在我們中間。

我知道在這裡沒戲了,因為我不想這位常見的竹節蟲身型華人作為圍觀者,他是我的肉慾叢林裡的共存生物,只是我們不屬於彼此的食物鏈。

我撇下罕罕,先去走道上伺機而動。

§

罕罕不久後也走了出來,與我遙遙相望著。這時有其他人員進出烤箱和蒸汽房,即使乍看繁忙,但還是有我倆相對望的時間。

我眼神示意著他進去淋浴室,他就是憨憨地望著我,濃眉大眼,卻是煥散著一種舉棋不定。

這樣的拉鋸長達五分鐘,錯過了三番四次的機會,他就像看起來一個從未越過大馬路的巨嬰,非得要清退了所有車流才敢越過來──他要等到清場,才會隨我進入淋浴間。

那一刻,我放棄了。

耐心像被磨損了。

因為我就是那樣的人──如果不堅定執行,就堅定不執行。

看他畏畏弱弱的,我有些無奈地,不再呼喚他。

§

我的放棄信號非常明顯。因為我就別過臉了。

對於一個沒有堅定選擇我的男人,我不會和他耗下去了。這是我近年來學到的心法。

後來,罕罕看來是急了,當我走開了在繞場時,他追著上來,而那時恰好四週沒人,他居然採取了第一步,他鑽進了其中一間淋浴室匿身在門後,等待我進去。

我順勢入局。

當我解開他的毛巾時,在明亮的燈光下,我非常驚訝。

他的老二,成了一層皮,literally。

剛才被我吸舞到張牙舞爪的小怪物,消失了。

真的是名符其實的baby dick,真的──太神奇了。而他的恥毛原來非常茸密,例如沙粒埋在草堆裡。

好吧,來都來了,早去早回吧。我心裡說著。

我再度蹲下來,將他鵮了起來。

含著含著,他整個人像充氣一樣,飛速地膨脹。

特別是,他的長手臂往下探,捻弄著我尖拔的乳頭時,他變成了一個快充寶,滿電了。

是完全彈跳起來的那種,他的包皮還是裹著他,但當我輕輕一往後拉時,他沒有異議或抗拒,看出來他已是完全硬挺了,因此不再糾結於頭冠那種敏感。

他現在要的是釋放。

而且,他那根玉莖,完全是馬克筆型的,硬得可以扚起來寫字。

我拿出我備好的嘿咻包,他有些意外我自攜的傢伙,當我拿出一個安全套時,他意會了。不像剛才那樣的猶䂊,他可能感覺到安全了。

他自己撕開安全套,為他筆挺的老二自動上套,非常配合,而且姿勢嫺熟──咦,他剛才不是說他太少玩後庭,甚至忘了幾時最後一次操作?

他上了安全套時,整個人也彷如披了一層安全盾甲似的,他將我提起來時,不斷地吸弄著我的乳頭,像一個饑餓的嬰兒,而且他望著我的眼神,開始射出一種狼視,一種淫邪。

我對他的突然轉變,有些迷糊了。因為他就像老手一樣,開始edge著我,在捻弄吮吸著我的乳頭時,也開始把玩著我的老二,他彷如反客為主了,我成了他的玩物。

他也壁咚著我,然後和我接吻起來。

而他的老二,依然是保持不墜。

那一刻我終於摸清他的心理邏輯,他是一個不安全感極高的人,而從他硬挺的程度和持久度來看,這難怪他沒有努力地練肌,因為只要他是一號(或是直佬),他的雄風就是來自他那頭小猛獸。

相對的,沒有自信的或有器械性男性生理問題,可能就需要操肌、語言等一大堆「媚術」來打造雄風形象。

§

罕罕長得真的很高。腿也長,而且他沒有矮化自己,所以我被逼踮過了腳跟撅腚去夠他的身高。

他插了進來。第一次失敗,第二次時,馬上切中對口,直奔羅馬。

我沒有感到不適,他的標準尺碼,我應付和包容得了,而且他還開始加速起來,我聽到了──
piak piak 聲,肉撞肉摻雜著水花的聲音。

一個含羞答答的男人,一個自認不達標的一號,竟然在我身後變成了一個人肉馬達機起來,啪啪啪地──

長達十分鐘!

而在這過程中,其實門外人聲鼎沸,我猜是有其他來覓食的釘子戶可能察覺我倆的肉體物理事件在進行著,我聽到人聲交談,他們是否議論著門內的不知名男人?

但我也緊貼著他的肉莖,滅壓著肉撞聲。

我的「沒想到」名單多了一筆,原來我遇到的是一個看不出來的掃地僧。

我激發了他,我也被他征服了。

§

我真的很少遇過可以連打不掉球的炮局,罕罕在操著十分鐘之久,沒有掉下來,我們的「球」穩穩地互相傳遞。

我被他的節奏帶動到一種愉悅的舞動感。

我享受這樣的鏈接,不粗暴,不獸性,就是一種你推我送的一種同頻狀態。

我望不見我身後的男人,這肉體是肥是醜,顏值是高是低,其實在肉體合一時不重要,因為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他的。

與陌生人有這種無形而具象的鏈接,其實是比肉體交媾是更性感的事情。

罕罕終於掉下來時,那時他已刷新了我的記錄──近期來交配時間最久的一個男根。

我說我要吞汁,罕罕拔去了安全套,在水花下洗了一下,讓我含著。

我含著時,他真的當我是另一個進出口,猛烈地face fuck著我。我幾乎一度窒著,而發出了聲音。

接著他真的口爆我了,我被逼全吞。因為棒不離嘴,我的嘴唇,完全感受著他的恥毛的毛氈感。

還好沒有什麼味道。

我享受著那種無味卻美味的滋味,接著我也擼出來。他有比著手勢說我的很粗。

§

後來我在置物櫃再遇到罕罕,我悄聲地說,「剛才你說你都忘了最後一次玩是幾時,現在我跟你說,答案是『剛剛』。」

他憨憨地笑了一下,非常靦覥,雖然真的長得不帥,但就是意圖和誠懇的心在正常場景下,非常透明。

我們交換了手機號,他的名字是一個菜市場名字,穿上衣服後,真的是一個老得太著急的年輕人,如同可以隨時替女友背小包包的直男,或是去菜市買菜的人夫,但他實際年齡真的很年輕,才是一個30歲的人。

他說他只加入這健身房兩個月,難怪有一種怯場,而且身材還是散了開來似的。

但我相信,從那天開始,他見識了健身房的另一個世界,而他,走進了和走過了我的世界。

§


後記


我和罕罕線上撩騷了幾句,他近來忙得跑不開,言語中提到他的男朋友的空檔,男朋友在,就不能胡來。

原來他是人家的男朋友。原來,他的性能力和野性美學,早已被人發掘和「認領」了。你以為平平凡凡的素男,也有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而璀燦的明月,只有在漆黑無星的夜晚,獨自發亮,照進裂縫裡。

我想,我與其找裂縫,不如明月照大江。

素男系列

2025年8月7日星期四

又一個CBC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非高峰時期,我一腳踏進更衣室置物櫃時,後腳就來了一個黑影,一個身材高大的華人素男。

我沒多留意他,但他在置物櫃前就是專心地刷手機,我不知道他是誰,因為沒看清樣貌。

後來我要踏進烤箱前,見到有兩名「行蹤可疑」的男男前後腳出來,包括一名馬來人,看來兩人是剛在烤箱內結束交換情慾。

我心想,時間剛剛好,因為我不必阻著人家的地球轉。

因此烤箱裡只有我一人坐著。這時華人素男就進來了。

他長得蠻高大,看起來很文靜,是一個典型的華人單眼皮,臉相帶著一股揮灑不散的濁氣,身材真的太一般,有一種高竹竿卻是瘦胖子的感覺,雖然長相不算是歪果裂棗,卻是甲乙丙丁之類,我就給他一個代號吧──志強(就是菜市場名字)。

志強選擇坐在我隔壁,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那時我的感覺就是,生活苦悶,就想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即使志強不是乳牛,也沒有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我還是選擇出手了。

我意識到他選擇湊過來坐在我伸手可及之遙,證明我是有吸引力,我特地別過臉和他對望一下,他沒有閃躲眼神,我們對了眼神就意會了,我伸過手去掀開他的白毛巾。

不掀不得已,一掀嚇自己。

怎麼這樣粗大?原來是一個「CBC」(Chinese Big Cock)!!而且,他只是坐下來不久,我們根本沒有正式照面。他可能連我長成什麼樣都不知道,但怎麼他祼露的陽具已呈勃起之勢,而且十分粗大。

他簡直是一個大砲王,我沒想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年青人,竟然是巨鵰主人?!

他的粗屌是XXL的那種形態,筆直、圓透,柱形均稱,皮薄餡厚,包皮都已被伸展的肉莖體所後捲退下了,我馬上俯首叼上來,他完全不抗拒。

我狂吮了他近200秒,他下半身已張揚得像一頭猛獸,隨時準備被我坐姦下去了。但他一直擋住我,不讓我出其不意地坐姦。

「你是不是1號?」我問他。

他只是點點頭,我繼續癡吮狂咂。

沒多久我們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我才停止,同時打算外出。

我外出後,我以為志強會尾隨而至,豈料沒有。我落空了,但我在淋浴室裡見到一個半掩浴簾的縫,原來是剛才照面的馬來人。

這馬來人鑽進了我的淋浴室,對我大肆揉捏一番後在我面前不斷自擼,但他還是無法如願,他說「我剛才射了,射不出了。」我安慰著他,「沒事」,心裡想我也不打算將我的精華和他一起分享。

馬來人從我的淋浴室離開後,我發現我對面的淋浴室有一個人影,原來是志強。

這次我再主動,走進了他的淋浴室。我倆不語,雖然剛與那位馬來人來了一段插曲,但現在我和志強回歸到我倆的正題。

「剛才他射你了嗎?」志強問我,他明顯知道我和那馬來人有一腿了。

我點點頭。然後志強馬上將他全根納入我的嘴巴裡,第二輪和第二回合。

這一根男莖讓人上癮。

我幾乎想要送臀了,但還是有些担心,因為這等XXL的尺碼不易操作,我沒有嘿咻包,一定會被他整壞。

志強一邊自擼著,但更多時候是投餵著我,還好他的體毛不濃,我不至於被扎唇。

很快地,我成功「馴獸」,我抬眼望著他射精時抽搐的神情,我緊含著他不放,感覺倒流的酒瓶順喉而下進入我的體內。再一個陌生男人,交出了他生命裡最陽的家傳之寶,置入我的嘴巴裡。

我繼續唇扣住他,直至他的陽具軟化成陰莖,再回復成男人生殖器。

而我和志強,從陌生人成為性接觸人士關係。


我過後在舉重區見到志強,還見到了他的男伴,這時才想起我之前有見過志強,主要是他倆總是形影不離來健身房一起運動,從肢體語言上來看,兩人該是情人。

志強的男朋友長得蠻帥氣,身材也不錯,是名媛圈的候選人。但志強和他在一起時,簡直就像隱形人,以致我對他完全沒有印象,即使我倆有過多面之緣。

志強和他的帥氣男友走在一起,不知道實情的人,會覺得顏值高低配。

但我知道,像志強這樣的男人我遇過太多了,樣貌身材不必是頂配,但原來禾稈蓋珍珠,裹藏一根好屌走江湖,難道他除了有工具,也有技術,是一名有枝有技的「能幹」之士?


我以為和志強是一次過的野鳥偶遇,但沒想到一個月後,我又在同一地點遇到他。

無人暗黑的烤箱、獨坐的人影,我馬上對他發起攻勢,唇棒合二為一。但在間中我有撩騷他來調動現場的氣氛,例如「你的男朋友沒來?」

志強顯得不願交流,拒絕作答。但他的下半身,完全給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理答案,是欣然合作,他就不顧一切地就塞入我的嘴裡。

情感是屬於男友的,但那一刻,他的肉體是交託給我的。

「你跟每個人都是這樣嗎?」我突然聽到這一句話。當時他已是全硬了,而且越吃越硬。

這問題可真耐人尋味啊!沒有殺傷力,但有批判性。

「當然不是。看人。」我含了幾口,抬頭問他,「你也和每個人都這樣嗎?」

我只想告訴他,我也是挑人,今天,你還被我挑中了。

他不語,我倆都知道一種無言的答案──你每一天都要吃飯嗎?你每天都會吃同樣菜色的飯嗎?不必問,不必說,只需吃下去就是了。

後來我們轉戰去淋浴室,明火照亮,浴簾輕飄,將他的肉身照得一展無遺,我倆蠕動的肉身在輕薄的浴簾下,彷如得到一層脆弱又安全的雞蛋殼式的保護。

因為來到這張浴簾之內,我和志強都是啐啄同機,才來到這一步。他有破殼而出的湧動,我有孵化的包容。

如同殼中雛鳥的第一次敲擊,與殼外應聲而至的拯救。在羞恥與神聖交錯的臨界點,志強閉上眼偎在牆角,不斷地被我啃吃著。

他的整個緊繃狀態是幾乎一觸即發的。他渾身汗與水淋漓,皮膚在燈影下閃著微光在水珠淋漓下。

志強臉部緊張了幾下,再次口爆了我,我吃下了他的漿汁。一如日前,他也目睹著我釋放自己。


和志強的相遇的第三次,是不到24小時之內。

他當時也是獨自一人坐在烤箱,他見到我很意外,我倆的意外是因為連續兩天都見面。

這猶如一種默契,大家在這時候到訪健身院後花園,我是後花園的熟客,他也見得是──因為他深諳後花園做為情慾發展場的規律。

我一見到他就撲了上去,非常自然地像遇到一個舊朋友,但其實我倆相炮不相識,而且我第一句話:「我們不到24小時又見面了。」

志強有些猶䂊,他第一次反抗我了,因為他一直用毛巾掩蓋著自己下半身,擋住不讓我觸碰。

「你不要嗎?」我問。

「不要。」

但我刁鑽地就撲到了他的平胸,將他的乳頭一舉含下,他馬上臣服了,捂在毛巾上的手,鬆了下來。

這時毛巾一開,一如所想的,他的下半身彈跳出來,又硬了。

「如果不要為什麼這樣硬呢?」我拾起這根柴,要點燃他。

志強不語,狀似掙扎,有一種像被Edging的情景,因為我上半身是幾乎環扣住他。

我俯下身一根沒底吞了下去,不斷地嚼磨著,像舔著一根冰棒,但帶著狼吞虎咽之勢。他感受到我的牙齒、舌頭、嘴唇,還有溫度,我聽見他微微的呻吟。

那時我倆都一起擔心著是否有闖入的不速之客。

但緣份就是這麼奇妙,我再次體悟到啐喙同機的奧妙,其實就是契機相合或主客條件相投的禪機。緣起時,沒有人阻擋得了我們之間會發生什麼事情,整個世界就只剩我和他。

在這後花園裡,啄啄有余粟,岁宴谅不饑

我一再誘惑著志強更進一步綻放他雄性動物的天性時,就在短短幾分鐘內,他又開了噴泉,將我口爆了。

我一滴不露地將他吸得干干淨淨。

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連續兩天都被同一個陌生人口爆,創下了我的歷史。

我將他脫口而出時,他喘著大口氣,我望一望那根東晃西搖的陽具,我抹著嘴唇,那一刻,我覺得我倆像小時偷喝汽水時的禁忌和刺激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他背叛了他的男朋友,但對得起他的肉體需要。我,喝過了聖杯甘露,但我不需要聖杯。

志強之後理智回歸,有些像受驚壁虎般,掩起毛巾離去。

後來我們各自換好衣服,他在舉重區也和他的男朋友一起,我倆雖有擦肩而過,但他不敢直視我一眼,我還特意盯著他看,而他也意識到我的眼神重量,看著他俯首不語及刻意別過的神態時,我不知怎地總會抹抹嘴角。

回想起這段「原來是你─又是你─還是你」的相遇,如果還有下一次和這位CBC獨處密會的機會,我會想,再來又何妨?

(示意圖,非當事人)

2025年2月9日星期日

牙擦仔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遇到一個有些像小叮噹漫畫裡的溫馴版技安,有些小胖,肉肉的像個未脫皮的綿羊,眼睛也是林憶蓮式的招牌眼。

我是在桑拿和烤箱都碰到技安,他看來真的年輕,該是不超過27歲,他的肉肉是一種抱枕式的,讓人很想擁抱,有些像巨嬰,但樣子真的有些像技安。

在烤箱他終於掀開毛巾露寶,我順應他的需求,出手出口了,親近了他,將他尚有包皮裹藏的害羞之物拉下來了。

他的老二不長,而且是蛋大於腸,所以份量不大。

然而很快就有人進來了,即使當時我一直請他是否要去沐浴室來獨處,技安也拒絕。

由於風險太高,我吸了幾口就彈開了,之後他就一直面向著我,半掩著毛巾自擼了起來。

技安看來更享受這種窺淫式的自慰,或許我不做什麼,讓他盯著,他就可以自慰了,彷如我是他的情慾幻想世界裡的NPC(non-character player),他自己才是唯一的玩家。


沒多久,技安怯怯地又開門離去了,接著走進來另一個男生。搞笑的是,第一眼看他時,我發現他像小叮噹漫畫裡的牙擦仔,但卻是高大威猛款的。

牙擦仔其實是一個脂包肌的半乳牛,看來是胖底出身,但還在削脂的路上,所以看出來是全身油水充足的一種飽實又自然的胖,寬肩窄腰,胸肌也挺起來了。



如果他再瘦下來到約75公斤,他就是精瘦型乳牛了。

牙擦仔的面相是長得稍有立體感的濃顏系,國字臉,大眼睛和唇厚,和技安的那種小眼睛虛胖感是截然不同的氛圍感。

我們互望一眼時,看見他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露出一副清高的「少奶奶」狀,他站在遠離我的一隅時,然而我馬上意會到他是同路人,對過眼神後,我大胆地跑了過去。

我掀開他的毛巾就是狂吸,他那兒並不粗大,但卻是「一秒漲」的天才型陽具,他已在我嘴裡硬翹翹起來!

這真是掉榴櫣的禮遇!

然而這時技安開門進來了,牙擦仔一驚要閃躲我,但我瞄向開門處知道是技安時,我棒不離口,就繼續吸著牙擦仔。

我真的夠放肆的,而牙擦仔也任由他被我這樣吸吮著,而技安遠在一旁坐下後,掀起了毛巾,自擼了起來。

就這樣,兩個在口交,一個在觀戲。後來牙擦仔走去坐在技安身邊,也自動摸著我倆的肉身時,技安竟然嗨到一下子就擼射了。

看著他在烤箱內射精,那一氹白漿沾濕了烤箱的木條地板,他悠然離去,留下有些措不及防的我和牙擦仔。

我和牙擦仔這時用中文聊了起來,雖然他看起來有些銳氣逼人,但一開口說話時,自帶一種憨憨的氛圍感,反差很大。

他問起我健身多久了,一邊說著他喜歡我的胸肌時,一邊介紹著他自己30多歲,床上是一個0.5,平時不容易射,一直拒絕不要去沐浴室玩,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有男朋友了。

「所以你不能給人家吸棒?」我問。

「一般上是不給的。」

「所以如果要感受被你操,你也做不到了?」我問他。

「不能,我有男朋友了。」

但是,當時我是一邊吸著他的肉棒,一邊聽他說話,他也自覺此地不宜久留,最終點頭同意一起進去。


牙擦仔和我躲在其中一間沐浴室時,我們真正地放縱起來,互相吸納著彼此,這時我更姿意地舔吮著他的乳頭,他整個人像魚飛出海面似的。

他也撲向我的肉身,專攻我的乳頭。

不一會兒,他竟然在摁下釘在牆上的沐浴露皂液機,塗抹起他的龜頭,我有些費解時,他自動將我扳過身背對著他。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無套插了進來。

而且完全順利入港,不必探洞,沒有矯正姿態和角度,是一棍到位!

這完全是我的全新體驗,我沒想過我如此輕而易舉地就開門了,之前粗劍博彼印尼科迪有女朋友的馬來小生等都是折騰了老半天,而牙擦仔一舉棒就攻破了我。

我從剛才的一位陌生人,成了他的零號。

我沒有多大的疼感,主要是他不是太粗長,但他是非常的堅硬,如同額頭般的那種硬度。

他開始抽擦時,我倆竟是如此合拍同頻,因為一下子就傳來了啪啪聲。

剛剛他不是說他不會隨便操其他男人嗎?但現在他竟然操起我來。

這事情發展得太快和太出乎意料了,我對自己一秒開花就盛放的自然生態感到嘖嘖稱奇時,一邊享受著他帶給我的摩擦快感。

真的TMD太爽了。

我沒想到有如此順利的野戰,我完全沒有負擔。

可能這一局我是沒有放下任何預設目標的,有一種像隨便逛逛就隨便吃吃,但一下子就到了終極目標。

他開始操起來時,動作趨向暴烈時,啪啪聲開始明顯起來,我馬上緊扣著他,不讓他抽離得太快,而且化做大吸盤,盡量吸拉住他。

這時我察覺到他好像沒有什麼位置站立時,我再往前走一步讓出空間給後方的他,這又給了他更大的空間,他又開始長程拉鋸式地抽干起來。

微微的啪啪聲暗藏在花灑水滴聲之下。

我無法自制時,將自己擼射了,他繼續在我的雄穴裡撐著,感受著我內肉夾。

我搞掂後問他是否要射時,他搖搖頭,輕聲說「我不是那麼容易射的。」

我知道,我遇到的是一個習慣開「長途飛機」的老機長了,這種炮,最適合養成固炮。

然而牙擦仔過後婉拒交換手機號的請求,過後也有再遇過一次,但來不及干炮,成為目前是我最短暫又美麗的煙花記憶。

2016年9月5日星期一

奶油模範生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見這位華人男生,那時我當他是路人甲一個,樣貌不算出眾,但也不會像中國奇葩富翁馬雲一樣「出眾」。然而中肯地說,他看起來是很「純品」(廣東話俗語,形容乖巧)。

只是他平時看起來是沒有梳頭,頭髮很密,但很亂,而且以他的瀏海長度,該是要梳現在最流行的蠟頭。

我都是在健身院見到他,他會像一般去嘛嘛檔的學院生一樣,穿著及膝運動褲,一件寬鬆T恤,都是在玩手機,身材其實是有體型的,因為長得蠻高,只是油脂還是超標了一些。所以,其實他是相當的年輕,我猜想最多是27歲,可能在女朋友的餵養之下,長得胖了。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時,那是在蒸氣房裡。那時我與玉嬌龍在鬼混中途,他成了程咬金在「阻著地球轉」,我在等著他離去時,就只有將目光投放在他的半裸軀體上。

他那時是站著的,他寧可背對著我和玉嬌龍,他頭壓得低低的,看起來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寧可將自己變成隱形起來。我那時一直盯著他的肉體看,因為蒸氣房已相當狹小,有個差不過近六呎的男人站在裡面而不愿坐下來,就如同室內走入了一頭大象。

他一身白晢(就是天生麗質型的),有些華人是較為黝黑的,但他是那種白色,該是曬黑了的話,充其量會沉色一兩天,之後就會重新洗白。

他那時的白毛巾其實是圍得蠻低腰線的,因為有些肉的關係,所以將他的臀拓印得翹勁不已,總之,他有些像一陀vanila雪糕。

但是那時我印象較為深刻的是,他長了兩叢特別濃密的腋毛,而且相當地長──像古代荒林裡的野草,有些讓人意外不到的茂密,而且他其實就是那麼奶油味,週身都是奶白滑嫩的,偏偏兩腋雜得如同溝渠口的野草般,教人不忍直視。

我想他該是從未修毛或打薄的人。由於頭髮很長,所以一撮頭髮濕濡濡地貼著頭顱時,他反而看起來齊整了很多,修了邊幅,只是奶油味搭上兩叢鳥黑就很不搭配。

種種跡象顯示,他該是直佬,因為他看起來真的就是活脫脫的直佬。

當然每次我見到他在健身院時,都是獨自一人報到。

那一次研究了他的軀體,我們那時交錯著地你進我出,在狹道上相逢時,他也是頭低低地閃過讓道,即使有抬眼望一下,也是那種嘴角微揚的打招呼──他除了低調,其實看起來也像是個「模範生 」。

所以我就叫他模範生吧!

後來第二次在蒸氣房裡見到模範生,當時他獨自一人。

我看著他,突然有一種淫性大發──像一種見到獵物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何當時我會改變我對他的期許,我居然出動出擊來挑逗他!(即使其實我起初都以為他是一個直佬)

模範生依然是站著,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始終不敢坐下。

我採取了「逼近」的手法──他不愿坐下來,是因為我在坐著,所以我故意站起來,作狀在走動著,模範生為了閃避我,他終於肯坐下來了。

他的心防很重,我大概明瞭,為了讓他卸下心防,我決定開口和他說話。

我先用英文來發問,因為不想上次玉嬌龍那樣,他本人該是英文教育,廣東話不流利。

我的第一句是:「你常來健身?」

奶油模範生有些意外我與他說話,他友善地回答:「偶爾。」聽起來他是可以說英文的人。

「你通常做什麼部位的運動多?」

「都有做。」他看起來真的很拘束,真的不是一個健談的人。

「你練得很不錯。」我說。

「謝謝。」他就回應了一句,真的是一言起,二言止。

我想不到什麼問題了,還在思索著我下一步時,我聽見他問:「你呢?」

我喜出外望,因為當他有反問時,這意味著他是有意及有興趣和我攀談起來。

「我常來,可是我對我的成績不滿意。」我說。我是希望保持著談話的話頭,保溫著,不讓話題中斷。

但是奶油模範生還是聽,就沒有答話了。

我終於想到了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你可以多練你的手臂。」

他說,「我想減掉我的肚腩。」

「你以前是胖子嗎?」我問。

「不是,我以前很瘦的,然而吃肥了,所以 …」

我有些意外,以眼前的他這番形象,若是以瘦子起家,看來要吃肥,也得花一段時間。

這時候我覺得如此聊下去是不會進到正題的。

「不過你現在看起來很好看。事實上,你長得很好看。」

我已經開門見山了。他乍聽我這樣說,看起來很意外。然而他接下來就盯著我的方向來看了,因為我將我的手,伸進去了我的毛巾底下,捂在我的下半身,然後動手搓揉起來。

他顯然更加嚇倒。而且有一種呆呆的傻眼表現,那是一種憨憨的。我其實好像冒著很大的險,因為他可能真的不是同志。

可是我看到他緊盯不放的神情時,我就知道他真的是同志了。即使他不是,他也是一個bi-curious。

我幾乎將半挺起的工具撐起來,讓他看到我的生理反應狀態是如何。他顯得很驚嚇似的,不過眉毛是揚起來的,我覺得他不想錯過眼前的每一幕。

他之後不敢望我,我覺得我要繼續押注下去,再博一博。

「你是不是同志?」

他更加羞澀了,低著頭不說話,但嘴角微笑著。

「你是top或bottom?」我再追擊。

他還是不答話。

「如果你不是同志,我就到此為止。」

我說著時,慢慢地將我的毛巾快掀開來,這一切都落入他的眼界之中。他抬眼望我一下。我知道我押對了注。我知道他是了。

「我希望你是同志。」我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湊近他的身邊,他依然是坐著,但動也不敢動似的。

我在他的面前打開了毛巾,他一看到我的下半身時,那種憨樣更是可愛了。

我伸手搭著他的肩,「你真的練到不錯嘛。」

之後我的手順勢滑下到他的胸膛,捻弄著他的淺色的乳頭,他呆著不敢動,似乎是不知如何反應。

但他囁嚅著似的,我聽不清楚,「你說什麼 ?」

「有人在外面的,別這樣…」

我不理他,繼續將手伸下去他的毛巾那邊,我發覺有一小凸處。

他勃起來了。

我將他的毛巾掀開來,看著發芽似的一根小苗,包皮已漸漸褪下來,露出粉嫩的龜頭了。

其實是蠻小的,但該是還未完全「發育」充血起來。

「你的屌好漂亮,有人對你說過嗎?」我問。

「沒有…」他開始掙扎。

「我想嚐嚐它,可以嗎?」

我現在用著的都是之前在《壁虎尾指》這篇文裡的招數。但這些招數都需要巧妙及適當的使用。

他說著不的時候,其實我已弓腰,然後馬上迎棒含了起來。說時慢做時快,奶油模範生沒料到我如此迅速。他的下半身在我緊扣不放的嘴裡,他甩脫不了。

「不要…」他嘗試推開我。這時我馬上用我的舌尖翻捲在他的龜頭。一枚小小朵的,我感覺到他豐厚的包皮在挪移著,然後我以最大幅度的舌頭遮掩著住,想像旗旌蔽天的戰場,我要讓這位小仁兄走不出我如同旗幟般飄揚的舌頭。

他的反應非常之快,我已感覺到他在我的兩唇張闔之間迅速膨脹起來。不過他仍然是掩著毛巾。我完全看不到他的下半身到底是如何毛髮茂密。

我依稀嗅到那毛巾散發著柔軟劑的味道。

那是一種化學而又不真實的味道,然而我的舌尖與味蕾下其實是有一根血脈賁漲的血肉。

「不要…」

奶油模範生掙脫了我,站了起來,復用毛巾遮住下半身。我看到他的毛巾底下仍是挺拔著的。他望著我,眼神很迷茫,像在夢一樣,有些像在射精後的那種茫,但帶著微醺似的。

我聽到他問:「你常常這樣做?」

我逼近他,幾乎將他逼近牆角。他顯得退無可退,他的下半身在我的掌心裡。

「對,我常常這樣做。你喜歡嗎?」

「外面會有人進來的。」模範生說。

「現在沒人。你別緊張。」我安撫著他,旋即俯身掀開他的毛巾,再為他啜幾口。

「不要不要…」他掙扎著的樣子真的讓我獸性大發。

「我不要。我怕給別人看到。」

「那我們進沐浴間?」我誠懇地問他。

他搖著頭。看起來要退縮了。

「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我問。

「有人會進來看到的。」他一直重覆這句。

之後他就很決絕地拂袖而去。

我之後還是在健身院裡看到他,在玩著手機,聽著耳筒等的,看起來很投入。然而他看見過時,一眼望過來,彷如回望渺遠的一場夢。

我覺得我不會放過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