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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4日星期二

童顏華男



●A

在健身房見過這童顏系的華裔男子好多次,長得不高,看來重量不及60公斤,個子真的好小,但還好有一些肌肉線條的體態。

他長著一對水靈靈的眼睛,一張最常見的名媛臉──平頭髮型,雖然看起來有年近三十歲了,但就是體態有些幼瘦,這種凍齡體質到了五十歲,還會是瘦小見稱的。

(他的整體感覺就像上次我寫在「小馬拉大車」裡的小騁

我起初對他沒有印象,只記得見過好多次,他和我眼神拉絲好多次了,但我只是釋放善意回望他一眼,輕輕地笑著回應。

因為我感覺到他是大0號。與我撞號了,二陰沒陽,沒法交互。

我記得有一次,在置物櫃區沒人,又和他對上眼了,他剛好脫著緊身運動衫,他請求我替他拉起衣服,好讓他脫下來。

這舉手之勞,讓我看到了他的肉體。真的,就是一種中學生的干癟樣態,儘管還有一些倒三角形的雄性線條,但就是雛形,我……真的沒法被激起。

但童顏華男是一個長得好看,帶著秀氣的男生。如果他增肌了,體型增大一碼,或許我會對他有印象。

●B

直至有一次,我們就在淋浴間交錯進出之際,彼此半祼圍著毛巾,他走回去他的淋浴室,等著我進去。

像之前很多次的野鳥集故事,都在我起心轉念之際,發生了情節。我允許了我們發生交互。

第一次和童顏華男,有一種找街邊小吃零食的即興感,沒有特別激情,他解下毛巾那一刻,我確實有些意外,因為長度真的夠,非常難得,就有六吋,不粗,形體渾圓成柱,有小種馬的氣勢。

這完全是我用得最拿手的形態──沒有下垂或上翹。我抓著他的肉柄子時,還特意問他一聲:你是1還是0?

他說他是V。我姑且相信,即使我心裡是覺得他是偏0傾向的。

他一見到我全祼後,硬得超快,他不斷地撲向我的胸膛,我們就例牌地走了流程,到最後,我甚至被他主動扳過身來,他就直接穿越了我的肉體。

無套、無油,但我沒有什麼疼感,就是剛剛好,有一種春風化雨的溫順,他在我臀部感覺就像輕輕拍掌一樣(因為他真的太瘦了,沒有肉撞肉的澎湃)。

我們沒有做完全套的閉環,他活塞時間不長後就抽離,真的就好像吃一串烤串般,帶著一種熱辣,吃完,隨手扔掉串刺,滿足了一種可有可無的饞,但不是真正的需求。

●C

後來,還是陸續見到童顏華男在健身房裡,我們的緣份很奇妙,彼此見面時,都是在置物櫃區沒第三者的一對一場景之下。

有一次,我們挨著站在尿盂小解,當時他穿好衣服要離去,而我,也剛好換上了衣服要外出運動了。

當時沒人,但他望著我,我直接開口問:「干嘛?想要了?」

他起說說有人,不大敢。但當时明明就是沒人。後來他還是領著我進了一間淋浴室,拉上浴簾,我倆穿著衣服,他將工具掏了出來。

他真的一吹就硬,鐵劍不必鑄造,看到他的狀態,流程都走到一半了,我就問他要不要再下一壘。

但我看著他舉棋不定的神態,有些扭捏,又說「會有人看到」云云,但明明這一分鐘是沒有人,我們就爭取在這一分鐘開啟,何故要疑慮下一個10分鐘是否有人闖進來?

他踩中了我做為火象星座主張做事不拖拉、不能延遲滿足的雷點,我一直相信「如果執行不堅決,堅決不執行」。我馬上從蹲姿站了起來。

是的,我就是這種感應到對方如果不想要了,我是能馬上抽身轉頭離開的人。

他有些錯愕,我踏步離去,我還記得我邊走邊回頭對他說,「咁唔要啦,咁婆媽!」當時全場就是我倆而已,而我其實是打算如果他真的想要干起炮來,我會去置物櫃先除光衣服,再進去淋浴室方便我倆行事。

我沒想到那時我會迸出這麼響亮的一句話,但我就是有一種甩掉麻煩的感覺。我喜歡清爽,不喜歡被人家拖著。

他可能是有些嚇著了,但我沒有理會他的反應。我就大步離開置物櫃,直接奔向舉重區,沒人知道我剛剛為一個男人口交了。

●D

兩週後我們重遇,又是無人場景,我主動走過去和他寒喧,主要是想要問他叫什麼名字,即使之前我們交換過名字。但我記不了。

可見他在我的心中,就是一個邊緣配角的存在。

他當時呆呆地望著我說,「我唔識講華語,唔知你講乜。」

原來他聽不懂我問他的英文名是什麼,我自己也忘了是用華語來提問,而且我們平時是用粵語。

「哦,你是banana(香蕉人)?」我問。

「系啊。讀馬來書,唔識聽,唔識講。」他說。

當時感覺真是有些罕見。在吉隆坡,在這時代,完全純banana不諳華語的華人已是少數群體了,我遇過太多會說不會寫不會讀中文的香蕉人,都是工作所需或生活圈子而學到華語。

我心裡馬上打了一個算盤:童顏華男該是生活在一種不大需要與人際打交道的生活圈裡,他該也是一個注重自我的「軸人」,因為學語言是打破自我、歷經出糗和苦練才出彩的過程,過於倔強和自尊高的人,是不會放下身段的。

那我就好奇他是從事什麼行業了,我問,他也答了,是一個文員類的崗位。

「所以,你今日要唔要啊?」我問。還好我會說粵語,我來遷就他好了。

他點點頭。所以,我們就脫衣,回復到birth suit,直接開干。

他的工具非常方便實用,狀態彷如充好電的電子車,一啟動就可以飛馳,在水花下,他無套進入,碰撞著我的靈魂。

那一次,我有一種被深入到的感覺,好像一下子開到了我的情慾大道。我扶壁仰頭想叫出來時,他貼近我,「別出聲。」

我感覺到一種更深的逼入,進到很內深,有一種汽球被壓著的感覺,我那一刻感覺到這長得不高的娃娃臉,除了工具長,還很粗大。

他繼續運勁抽插時,我幾乎快來到拐點時,他突然停下來,抽棒離去。

他低聲說,「夠了。」

他也是想要小酌烤串小吃滋味,但我吃得饞了,卻中途被抽空,我要求另一項「補償方案」。

我說我要他請「喝水」,他意會了,用水花清洗一番,自擼著,作狀要投餵我,但我還來不及「承接」,我眼睜睜地看著他開香檳,噴射得老遠出來,感覺就是儲存了「幾天幾液」而一次性提取的「定期存額」。

我是在那一刻看到他在我面前擼棒射精,才漸有意識,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即使他充份勃起的雄性生理特征都顯現了,我們甚至進行了最原始和最禁忌的肉體交配、但他在我的潛意識裡,就形同一個未成年人,就因他一張娃娃臉。

之後,我想到怎樣記住童顏華男的名字。有一次我在健身房後花園和另一個野鳥「肉身砌磋」後,我知道那是「一期一會」的交手,但那人問起我的名字。我就隨口說,「我叫XXX」,用上了童顏華男的名字。

●E

直至最近一次,是在非高峰時期的健身院置物櫃區,我莫名其妙被一名正好要離去的馬來底迪誘到淋浴室,當時驚覺這馬來底迪的巨棒之餘時,他突然轉身背對著我,請求我進入他肉體。

莫名其妙的撞號了。我尷尬地說不,而他看起來有些不悅,馬上離去。

面對這種不合則散的戲碼,我心裡冷笑一聲,再回到置物櫃。那時又碰到了剛好走進來的童顏華男了。

當時置物櫃區只有我們三人,我用粵語問童顏華男,「啱來?」

「你要走了?」他問。他注意到了全場只有我和那位馬來底迪。

「唔系。我都系啱到。」我說,再補一句:「而家無人。」

他放下背包,一邊說「去淋浴室等我。」

我當時是半祼著,走進了淋浴室等他時,他進來了,我們掩簾合體。

真的很奇妙,他和我的榫合之處,是一點即合,沒有什麼高難度架炮動作,他就是很快硬挺,然後直接送莖,一沒到底。我感覺到很舒服,就是入口即爽。

那一次,干得有些起勁時,雖然是狗仔式,但比起之前那幾局,時間較長了,因為他清楚知道此時淋浴間外沒人,我感覺到我倆就像灶頭上燒著的笛音煮水壼,每次都是明火燒煮,這一次他以文火來燒。

我倆的下肢韻律開始了一種莫名的同頻共振,我的臀肉感受著他拍擊而來的撞力,我的後庭深處像有洶湧暗流撞上來,他拉開來再送進來的那種物理摩擦,像是一曲拉弦樂演奏。

我真的快被燒沸騰了,我就像笛音煮水壼般想要呻吟出來,但還是壓抑著,童顏華男彷如感應到我快要叫出聲來,急步猛抽,提高頻率就在我後部低頻猛插。

我的高潮快來襲時,感覺到自己已成了悶聲滴汁的熱水壼了,但童顏華男又抽出來了。

「我要你內射我。」我說。有些堅決,回頭望著他。

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讓我讀不出他的心思,有一種羊眼感覺。只見他自己擼了幾下,我以為他漠視我的請求,就想自己擼出來。

但沒想到,只是擼了幾下,他又將我扳過去,持棒重新入場,我們的戲繼續播放。

我被操了幾十下,我就感覺到他抽搐了。而且,我甚至感應到他的莖體在我的內壁震顫著,像脈般沖著沖著。

他第一次內射我,無套射精,他完事後,像之前那幾次一樣,想要急步離開,但一看到我仍是燒開沸騰的狀態時,撲向了我的胸肌,伸手替我滅了火。

我終於留下屬於童顏華男的東西,在我身體裡。但在生活上,我們彼此沒留下什麼屬於彼此的東西。因為我知道,他也記不起我的名字。


2026年2月9日星期一

罕罕



那天在健身房後花園的蒸汽房,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年輕憨憨的華人,罕罕。長得很高,肥肉也長得亂七八糟,雖然是濃顏系,但整個人的氣質是有些濁,沒有什麼威懾力。

罕罕的乳頭烏黑,胸肌耷拉,連腋毛也特別濃,完全不是典型的同志或屬於同志審美主流的標準之內,他的樣貌也很素,完全是路人甲。

我本來沒有注意到他,但當我倆獨處時,我就發現他的目光不規矩地放在我的身上,意圖非常明顯。

一般上四處沒人,而且對方朝我這方向盯或是不斷地吸引我的注意力時,我相信這種稍縱即逝的機緣──馬上抓鳥。

因為我相信,寧可選一個被我吸引的人,好過我去追一個吸引我的人。

罕罕看來受寵若驚,一邊看似抗拒似的,但是毛巾下已藏著一根無法掩飾的怪物,那才是他當時的真我。

我那時也真沒想到,他的長度不短,雖然不算粗莖,但包皮盡褪後,彷如是一根魔術棒。

我把握好時機,邀他進淋浴室享有我倆的獨處空間。「不要……不要。」他呢喃著。他也一邊將自己的包皮裹好,才投餵給我緊含著。

「你是零號是嗎?」我問。通常我會這樣預設問題,這是我採用的排除法來有效篩選。

「我是一號……我不大玩。」

「不大在這裡玩,還是不大玩什麼?」我一邊蹲著吸著他,一邊提問。

「沒什麼玩後面……」

「所以沒有玩過?」

「很少玩……更不知道最後一次是幾時玩了。」他說。

「可是,你現在這邊很硬呢。」我一邊抓龍筋,像逼供一樣,「怎麼沒有常常玩?」

「因為我……很快射。」他一邊說著,看來像小學生遇到訓導主任那種怯。我終於體悟到為什麼一見他時會感覺他有一種搖曳不定的濁氣。

就是一種由內出發的自卑感和沒有自信,裹藏在這具看來成熟、毛髮濃密而雄性荷爾蒙爆發的肉體裡。

「快射沒關係,我替你喝掉。」我說,篤定而認真地。

他低頭望著我,看來有些意外我提出這樣的獻議。

「要嗎?」我問。我直接用「要」而不是「想」,因為我要直擊他的訴求。

他點點頭。

就在這時,蒸汽房的門打開了,一位高瘦白的竹節蟲身型華人,硬硬卡在我們中間。

我知道在這裡沒戲了,因為我不想這位常見的竹節蟲身型華人作為圍觀者,他是我的肉慾叢林裡的共存生物,只是我們不屬於彼此的食物鏈。

我撇下罕罕,先去走道上伺機而動。

§

罕罕不久後也走了出來,與我遙遙相望著。這時有其他人員進出烤箱和蒸汽房,即使乍看繁忙,但還是有我倆相對望的時間。

我眼神示意著他進去淋浴室,他就是憨憨地望著我,濃眉大眼,卻是煥散著一種舉棋不定。

這樣的拉鋸長達五分鐘,錯過了三番四次的機會,他就像看起來一個從未越過大馬路的巨嬰,非得要清退了所有車流才敢越過來──他要等到清場,才會隨我進入淋浴間。

那一刻,我放棄了。

耐心像被磨損了。

因為我就是那樣的人──如果不堅定執行,就堅定不執行。

看他畏畏弱弱的,我有些無奈地,不再呼喚他。

§

我的放棄信號非常明顯。因為我就別過臉了。

對於一個沒有堅定選擇我的男人,我不會和他耗下去了。這是我近年來學到的心法。

後來,罕罕看來是急了,當我走開了在繞場時,他追著上來,而那時恰好四週沒人,他居然採取了第一步,他鑽進了其中一間淋浴室匿身在門後,等待我進去。

我順勢入局。

當我解開他的毛巾時,在明亮的燈光下,我非常驚訝。

他的老二,成了一層皮,literally。

剛才被我吸舞到張牙舞爪的小怪物,消失了。

真的是名符其實的baby dick,真的──太神奇了。而他的恥毛原來非常茸密,例如沙粒埋在草堆裡。

好吧,來都來了,早去早回吧。我心裡說著。

我再度蹲下來,將他鵮了起來。

含著含著,他整個人像充氣一樣,飛速地膨脹。

特別是,他的長手臂往下探,捻弄著我尖拔的乳頭時,他變成了一個快充寶,滿電了。

是完全彈跳起來的那種,他的包皮還是裹著他,但當我輕輕一往後拉時,他沒有異議或抗拒,看出來他已是完全硬挺了,因此不再糾結於頭冠那種敏感。

他現在要的是釋放。

而且,他那根玉莖,完全是馬克筆型的,硬得可以扚起來寫字。

我拿出我備好的嘿咻包,他有些意外我自攜的傢伙,當我拿出一個安全套時,他意會了。不像剛才那樣的猶䂊,他可能感覺到安全了。

他自己撕開安全套,為他筆挺的老二自動上套,非常配合,而且姿勢嫺熟──咦,他剛才不是說他太少玩後庭,甚至忘了幾時最後一次操作?

他上了安全套時,整個人也彷如披了一層安全盾甲似的,他將我提起來時,不斷地吸弄著我的乳頭,像一個饑餓的嬰兒,而且他望著我的眼神,開始射出一種狼視,一種淫邪。

我對他的突然轉變,有些迷糊了。因為他就像老手一樣,開始edge著我,在捻弄吮吸著我的乳頭時,也開始把玩著我的老二,他彷如反客為主了,我成了他的玩物。

他也壁咚著我,然後和我接吻起來。

而他的老二,依然是保持不墜。

那一刻我終於摸清他的心理邏輯,他是一個不安全感極高的人,而從他硬挺的程度和持久度來看,這難怪他沒有努力地練肌,因為只要他是一號(或是直佬),他的雄風就是來自他那頭小猛獸。

相對的,沒有自信的或有器械性男性生理問題,可能就需要操肌、語言等一大堆「媚術」來打造雄風形象。

§

罕罕長得真的很高。腿也長,而且他沒有矮化自己,所以我被逼踮過了腳跟撅腚去夠他的身高。

他插了進來。第一次失敗,第二次時,馬上切中對口,直奔羅馬。

我沒有感到不適,他的標準尺碼,我應付和包容得了,而且他還開始加速起來,我聽到了──
piak piak 聲,肉撞肉摻雜著水花的聲音。

一個含羞答答的男人,一個自認不達標的一號,竟然在我身後變成了一個人肉馬達機起來,啪啪啪地──

長達十分鐘!

而在這過程中,其實門外人聲鼎沸,我猜是有其他來覓食的釘子戶可能察覺我倆的肉體物理事件在進行著,我聽到人聲交談,他們是否議論著門內的不知名男人?

但我也緊貼著他的肉莖,滅壓著肉撞聲。

我的「沒想到」名單多了一筆,原來我遇到的是一個看不出來的掃地僧。

我激發了他,我也被他征服了。

§

我真的很少遇過可以連打不掉球的炮局,罕罕在操著十分鐘之久,沒有掉下來,我們的「球」穩穩地互相傳遞。

我被他的節奏帶動到一種愉悅的舞動感。

我享受這樣的鏈接,不粗暴,不獸性,就是一種你推我送的一種同頻狀態。

我望不見我身後的男人,這肉體是肥是醜,顏值是高是低,其實在肉體合一時不重要,因為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他的。

與陌生人有這種無形而具象的鏈接,其實是比肉體交媾是更性感的事情。

罕罕終於掉下來時,那時他已刷新了我的記錄──近期來交配時間最久的一個男根。

我說我要吞汁,罕罕拔去了安全套,在水花下洗了一下,讓我含著。

我含著時,他真的當我是另一個進出口,猛烈地face fuck著我。我幾乎一度窒著,而發出了聲音。

接著他真的口爆我了,我被逼全吞。因為棒不離嘴,我的嘴唇,完全感受著他的恥毛的毛氈感。

還好沒有什麼味道。

我享受著那種無味卻美味的滋味,接著我也擼出來。他有比著手勢說我的很粗。

§

後來我在置物櫃再遇到罕罕,我悄聲地說,「剛才你說你都忘了最後一次玩是幾時,現在我跟你說,答案是『剛剛』。」

他憨憨地笑了一下,非常靦覥,雖然真的長得不帥,但就是意圖和誠懇的心在正常場景下,非常透明。

我們交換了手機號,他的名字是一個菜市場名字,穿上衣服後,真的是一個老得太著急的年輕人,如同可以隨時替女友背小包包的直男,或是去菜市買菜的人夫,但他實際年齡真的很年輕,才是一個30歲的人。

他說他只加入這健身房兩個月,難怪有一種怯場,而且身材還是散了開來似的。

但我相信,從那天開始,他見識了健身房的另一個世界,而他,走進了和走過了我的世界。

§


後記


我和罕罕線上撩騷了幾句,他近來忙得跑不開,言語中提到他的男朋友的空檔,男朋友在,就不能胡來。

原來他是人家的男朋友。原來,他的性能力和野性美學,早已被人發掘和「認領」了。你以為平平凡凡的素男,也有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而璀燦的明月,只有在漆黑無星的夜晚,獨自發亮,照進裂縫裡。

我想,我與其找裂縫,不如明月照大江。

素男系列

2025年9月29日星期一

CBC先生(下):巨根幻影

還記得今年初出場過的那位180高大CBC華裔男生嗎?在健身房偶遇和首遇,我們即刻進了淋浴室,對我毒龍鑽和有意上炮的那位華男?

CBC(Chinese Big C0ck簡稱) 先生後來有來到我的家,還是特意召了Grab過來(他是無車族)。我們相約的目的,就是要真正地「密合」一番,因為在健身房後花園實在做不到更多的動作。

CBC先生是偉岸的,如果他再苦練,他會是傳說中的「雙開門男生」,他的臂粗明顯地發達,代償他的胸肌而致,所以整體感覺就是一出場就有魁梧感。

他坐在我家客廳沙發時,當時是坐在他隔壁,我已感覺到他的肩肌和手臂的粗大氣勢,那是臂圍40公分的麒麟臂!

然而,CBC先生外型是勇猛的,但他的舉止動作,並沒有相應的清爽感──就是有一種偏零的黏稠感。

因為,CBC先生都是零號為主,現在他要轉型,要做一個一號。他應約而至我的家,其實該是我勾對了他其中一項需求,他想「溫習功課」,重拾多年前做1號的功課。

●A

當CBC先生在我面前脫下衣服時,我對他的身材、下半身的尺碼,都是讚歎無比,讓我的荷爾蒙瞬間飆高,少年時見到Abercrombie & Fitch半祼男模廣告那種氣血自燃感覺就來了,因為CBC先生的身高、身段比例是恰到好處的,不會是太瘦削,但也沒有贅肉。

他是剛好在身材練好上升期的階段,所以還裹著一種非常柔潤而自然的脂肪氣,但比例與線條就出來了。

但讓我眼前一亮的,還是他的家傳之寶──那一根要屬我閱歷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根,沒有大樹掛辣椒的尷尬,而是挎保溫杯的矚目感。

真的是很粗大,即使還未勃起时,目測至少是有六吋許,而且一眼看就是肥、美、鮮,對於我這種「巧婦」而言,看見鮮美食材就會忍不住要出手。

CBC先生一直有些尷尬地摁著我說,別那麼興奮,他太久沒有做1號了。

我們的前戲是非常浪漫的,他蹲在我的床沿(因為身子太高了),就拉著我的下半身伸出床沿,趴開我的兩腿,用舌尖摘了我的深谷幽蘭,我的雄穴被他的唾沫蘸得都濕透了。

而且,他對我的下半身,是前後兼顧,溫柔的舌尖和張闔的嘴唇,像一闕和諧的演奏曲。

我也積極回應著他,捧起他的巨根,就不停地舔吮,像一根甜美可口的冰淇淋。

但隱約間,我感覺這根冰淇淋,真的是像會融化的冰淇淋,理應入口的是一種可口冰淇淋感覺,讓我可以有持續舔吮的亢奮,而他應該要「標本化」他的「冰淇淋」,讓他保固續硬。

在CBC先生不斷「投餵」我時,我已感覺到他的充血狀態不穩定,時而全硬,但很快放「漏風」,像浸過的餅干。

我心裡有一個不好的預感──CBC先生不會是我又遇上的那種「餅乾質感」的男人吧?

在我的定義裡,「餅乾質感男人」就是那種外殼(身型、陽具、性格)上看起干脆硬挺,但不堪重擊,一抝則斷,遇水則軟,一直要保持風乾、燥熱。

●B

CBC先生其實是有服了壯陽藥過來,但是他的充血狀態還是不穩定,即使我努力地吹奏著他和挑逗著他。

當我終於為CBC先生的老二泵足了「熱血」,他那稍微向下彎的鐮刀屌也硬挺了起來,他要把握時機來叩關進入時,他為我抹了很多潤滑油。

我們是在確認彼此的健康狀態後達成共識「無套」合體,CBC先生也說他一戴套就會被緊箍,這可以理解,因為他連馬來西亞市面上最大號的56mm安全套也該是戴得不舒服。

我們先是傳教士姿勢,過後也試了狗仔式。

結果是……

第一次叩關,不成功。

第二次再叩關,失敗。

第三次又叩關,依然挺不進來,臨關掉出來了。

我看到CBC先生慌了,而我是仰躺在床上,兩腿張開著,他有一種招呼著我,在掩飾著他的焦慮的感覺,其中一個動作就是不斷地在我雄穴「蘸油」,他也像是在涮串似的,為自己的肉棒子上油。

我也不斷地舔吮著他的乳頭,助他拉滿元氣。他一邊自擼,一邊接受著我的乳頭頌歌。

這就是偏0號的先天體質。

他對我是有一種肉體上的亢奮吸引力,但這些牽引力,拉不到他的下半身。

我那時也在想是否是我太緊了,以致無法找到對口,恰好見CBC先生之前,我是去健身房做了腿部訓練活動,以致下盤肌肉還是緊繃。

最後,我拿出我的私人傢伙──假屌。CBC先生拿起來就為我「通穴」,而他一邊自擼著,我看著自己的假屌穿梭,眼前其實是有一位有血有肉的巨根男,無奈我們需要借助工具。

我以為這一局,這樣就完了。

●C

沒有A片中那種順滑、經過特別剪輯的精華切片,我與CBC先生,活生生上演的,就是一齣真實又原始的寫境劇。我像編劇,又像導演,又像場務,改寫劇本、指引方向,張羅工具,畢生經驗,全部都用上場了。

就為了一場演繹。

我才想起為什麼看過的藝人專訪都說,又導又演是不好當。我甚至是示範型導演,調候著CBC先生的角度。

到最後,CBC先生,終於……

進來了。

我全身炸裂。像地震災難片裡地殼蔓延龜裂的近拍鏡頭。

CBC先生不只是粗,而且是長,量化來說──該是有七吋。

特別是當他可以一根沒底時,我本來是悶叫的,赫然間就高喊了一聲,因為突然間像被剝開了洋蔥的最後一層外衣,見內核了。

那是一個鮮少有人觸碰到的支點,但CBC先生就這樣闖了進來。

CBC先生也是很亢奮,他更像運動場上跳遠成功的賽手,為他的成就而喝釆。

我們是天蓋地的姿勢合體,當他伏壓在我身上,開始蠕動的第一下時,我感到整個人都像掰開了兩副似的。

實在太驚人。我不知道如果是那種被巨黑硬炮操起來的感覺會是怎樣。

當時CBC先生已開始沁汗了,他雪白的肌膚非常地濕滑,即使我房裡是開著空調,而我,其實也被前奏鋪排而整得一身汗了。

我們的汗水相滴在一起,肉體肌膚磨擦著,他的巨根終於無套進入,圓了我倆在健身房淋浴室一直合體不到的遺憾缺口。

但接下來,我才發現CBC先生,他更享受走三步,停兩步。

意思是,他並沒有抽送,他只是抽出,再送進來,然後停下來。

有一種在做插秧的感覺,就是插得穩穩了,就OK了。

但所有的性交形式,一定是有陰陽運轉,就是有一個靜,一個動才起勢和達成平衡的。獨陽不生,孤陰不長,陰陽不能相交,就是否卦。

可是CBC先生沒有,他是那種間歇性的抽插。

而當他一根沒底,而全根深耕我的體內時,我幾乎是震顫著的,因為太深了,就像埋進去一樣,然後我不停地張開來吸納他,而我覺得自己裂開的程度。

他之前放了太多潤滑劑進我的體內。我一時間有種土石流般的錯覺,心裡隨即慌了。

或許就是種種因素,導致我緊張起來時,內壁不自由主地扣得他更緊,而他因為沒有抽動而達到強刺激,他糯成了帶皮香蕉般的硬,抽拉出來時更加蹣跚。

當時我的兩腿張開,內腿肌開始酸麻。而他像靠港的巨艦,只有定錨,沒有水花。

我聽到他的興奮,是透過他的呻吟發出來,就是有一種偏向0號的呻叫聲。不知怎地,我有一種感覺像是看著lesbian的劇情片。

我其實有叫CBC先生動起來,但是他好像不來勁。

我漸漸明白,我接觸過的一些1號,雖然其實沒有大而優工具,沒有好身材,但動態本能很好,就是他會享受自動「動起來」的快感,例如貝殼先生油大叔讀者孟先生童顏的小騁等等。

但像柯樂鍾斯奇炮先生等這種巨根,我嘗試過後,就有一種大車油箱大,充油不好充的無奈感,而且,他們不喜歡快駛的速度,因為就是大鳥飛不快。

比較難得的是讀者框先生,即巨根、動能也佳。

●D

後來,我和CBC先生那一局,就只是一個姿勢,接著是各自擼來結束。他離開前,我們穿好衣服聊了蠻久,包括他的置業計劃、他的前男友關係──包括他幾任前度,都是印度人、洋人等。

他說當時都是做0號,他的前任沒有一人的下半身,比他來得巨大。我想當然,他的天生本錢,是一種稀世資源。

我們之後在健身房有再見面,而且是一連兩天都會碰到那一種,但是有一兩次他都說身體不舒服為由,我們沒有肉體接觸。

所以如果你問我,巨根系是否是好吃?巨根或許像自助餐,華麗卻未必耐吃;真正讓人回味無窮的,往往是那盤看似尋常的家常菜。

2024年3月4日星期一

【野鳥記】亂花漸欲

這是一場很奇特的偶遇,因為這真的是我第一次面臨這種情況。這是在去年我造訪新加坡的三溫暖時發生,當時我抵步已是晚上八點多,錯過了下班後的第一波訪客巔峰期。.



新加坡的三溫暖其實蠻矯情的氛圍,全部人會擠向暗房裡狩獵,而不是在廊道裡行走,與泰國的三溫暖處處有芳草的情況不一樣。

所以我被逼去到暗房裡摸棒嘗肉。我自己也被一些看不見樣貌但感覺是老醜的蘑菇型人物給「非禮」了很多回。

直至我遇到一個看起來身材還高大,該是日常有游泳的四眼仔,我們在暗房裡有碰到了,然後混水摸魚一番,但過後他就遊走了。

我們各分西東後,不一會兒又碰上了,但當時真的太暗,肉貼肉的情況下,是亂摸一場,相中了才繼續下去。我是在第二次又與他碰上時,這時有機會及有空間,讓我蹲了下來品蕭一曲時,這時我才發現:真是好棒。

四眼仔是非常粗大的,不至於那種可樂罐的那種,可是感覺上是有三指合攏的直徑,而且,他是90度夾角挺起,而且是蜿蜒蛇形之狀──因為他是曲莖。

所以,那時我在蹲下棲身之下時,驚覺他的勁道時,暗暗吃驚,因為一般上都是上翹形或是筆直形,極少有這樣90度夾角,而且還是如同一條懸挑蛇行的曲莖。

而且,吮吸起來時,筋道十足,明顯的是皮薄餡足。

這就是粗一的條件。

我那時事不宜遲,開口邀請他入室賜棒。

他也爽快答應。而恰好那時三溫暖的暗室區裡開闢裡幾間可以鎖門的小室,形同飛機艙似的小空間,容得下一張小床而已,這樣的佈局恰如其份,因為大家一摸對上後,直接就可以「爆房」了。

我們找到一間空房,馬上鎖門。然後,他大爺似的在門後,要我再為他奏一曲。

我聽見他對我發出指令:Suck properly。

由於他真的太粗了,而且還是蛇行狀,實在有些難度來調適。我特地撐大了我的口腔,有意識地掖住我的牙齒,盡量使用舌頭和嘴唇的吸納翻捲。

總之,那不是一個很好享受的狎鵰記。不像吹口琴,而是像吹愛爾蘭風笛,又大又難吹奏。

但其實那過程是不到一分鐘,因為他當時元氣滿滿的滿血狀態,其實已可以上陣了。

我馬上打開我的嘿咻包,他恰好也有自備安全套,於是,我就取出我自備的潤滑液。但是,他制止我向他塗抹。

他要求我轉過身來,狗仔式後進,我是四肢著床,他站在床外,抬著蛇頭而入。

那時,我有趁機看我配備的腕表,稍微亮燈,看著腕錶裡寫著是8:45pm。

當四眼仔挺進來時,我真的有感覺到被爆撐,我感覺到我的內壁被剐蹭到,有一種狹道彎車的感覺,我突然想起吉隆坡Quill Mall的地下停車場的彎道入口,是如此的蜿蜒而閉封,大號車一進內時若不小心一定會被剐蹭到。

那種感覺很幽微,由於他的橫曲及堅中帶韌,他真的一棍到底時,我忍不住仰頭長嘯起來,有些撕心裂肺,我感覺我好像變成人狼了,我的肉身與他對抗著,但我輸了,因為我感覺到自己像一個滿佈飯焦的煲仔飯,被他一筆一筆地刮下來。

他一棍到底讓我嘗到第一道被硬掰起來的爆裂感後,然後抽拉出來,非常的緩慢,那種感覺像是洩堤式的大浪奔放,一下子空了,緊接著又再來一棍,第二棍時,真的不誇張的說,是──

一槍到胃。

他一直叫我別動,甚至有些訓誡我似的口吻了,我不敢動彈,我只靠我的膝蓋與掌心來支撐著自己。

由於他真的操得十分慢,讓我懷疑好像是甲蟲車附身的速度,這讓我的疼痛感稍為舒緩。而且,我已感覺到他已貫穿到了我的第二道門。

換言之,我被他「穿堂入室」了(古時人家一般是中堂做為招待客人的地方,室則私人休息空間,外人不宜入內)。

而那時,他那根粗彎屌,簡直就像蜂鳥的尖喙般,伸進了我的花蕊最柔軟之處,吸著我的蜜。

我感覺到自己那一幽深之處,被他不斷地掀開來,我最柔軟的一點,完全被他碾壓著。

想起來那種感覺真的有些可畏,所以,我之前是說是一槍到胃。

四眼仔一直在操,我完全不能動彈,突然之間,我自己的身體彷如喚醒了什麼回憶,怎麼這樣熟悉?

那一種操法,那一個觸感,那種內壁像擠壓刮落的感覺──咦,他不是在四個月前曾經操過我的一個陌生男人嗎?

我想起他了,就是了。當晚第一個得手的男人,但不是很愉快地結束。

而我在想起這個人時,他顯然沒有想起我是誰,而且,我也不允許和他說話,因為我在全程被操時,真的只能呻吟著,他充耳不聞。

記憶中站在我背後的男人,幾個月後重新進入我的肉身,持續輸出。

這是世事的奇妙。他始終還是挑上我這一款,而且我們彷如在同一個圓圈,竟然會在同樣時間一起造訪三溫暖,加上彼此正是時候要各取所需。

我再看我的腕表時,已是9:07pm了。

換言之,我是在逾15分鐘後,我才想起他是我有過一腿的陌生男人。

我沒有再想太多,我繼續挨著操。這粗一如同大財閥一樣,他上回是在我的背肌上放了他的RUSH小瓶罐,這一次,他則是拉了一些廁所,放在我的腰臀凹位上,方便他抹干淨他的手。

我想伸手撫摸他的肉身,他壓住我,叫我別動,而我想回過頭看他,他也同樣制止,總之,我得維持著我的身體姿勢,我得保持著我的肉穴處於同樣的高度。

而我也有說,要不我們來個傳教士面對面,他也沒理會我,就一直操送進行曲。

他開始時操得真的很慢,有一種閒庭漫步的步調,我真的按捺不住,開口請他操快一些,他也不理會我,而就是他的抽插速度,才赫然喚起我深埋起來的記憶,想起他就是一名舊「炮友」。

我在起初時,掙扎無用,表達訴求也不受理。我只能一直挨著他的抽送。起初,我是帶著一種演繹的成份來叫床,有高低聲調,有拉音長鳴,有斷續喘氣,還有嗷嗷嬌喘,否則我真的挨不下去。

後來,我真的嘶喊累了,感覺喉嚨很緊,也沒想去運用丹田使勁叫床了,我最後放棄。

你知道嗎?有一種說法,身體被這樣進入而有異物感時,會自動啟動一種保護機制,就是死魚狀態,是大腦下的指令來保護著主人的肉體,免受傷害。這是為什麼一些強姦受害者在一起初被強奸時,接著會放鬆了下來,這導致施暴者會以為受害者已自願了。

而我那時的狀態,是類似於這樣的處境。我的喊叫,不再是一種疼的表達,而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手段。我的後庭是有感受到一種似疼非疼,似爽非爽的過渡感覺,非常地怪異──因為我竟然在他抽離時,會硬拽著他「回來」,重新吸納著他,直至他才頂到我的花芯。

意識上,就是一直被凸凸凸凸凸凸。

最後的最後,我放棄叫床了。

我只是前半身趴在了床上,我只能發出悶哼,「嗯嗯嗯」那一種,到後來,我索性沒聲音了,就是一種悶在心頭上的哼哼聲。

我甚至有時是將我的額頭枕在我合攏起來的兩掌心之中,像護頭罩一樣,來抵住後庭的沖力,因為我的肉身一直被前後拖曳住。

有時,我將我的頭側枕在我的前臂,半側地臥著。

最後我是泥軟趴床,我的前胸貼地,兩臂高伸,我將臉龐貼近床褥,但是我的耳朵則一直磨擦到矽膠而製床褥的聲音,窸窸窣窣的蠻像雜訊嘈音,沖擊著我的耳膜。(後來這種體驗是在某人後來的一次操我時,我又聆聽到這種磨擦聲音)

除了我的叫床聲漸歇以外,我還記得起初我四肢著床跪著時,他下半身嵌入我的後庭,我的兩個腳掌隨著他的抽送而晃動起來,我還記得我的腳掌隨著他的律動而合拍起來,我還聽見那合掌響聲!

而且,我的大腿後肌(Hamstring)本來是摩擦著他的大腿前肌的,本來是乾爽的,也變得濕答答起來了。

當我在悶哼著時,我才聽到後面傳來的啪啪啪聲響,而且非常有韻律的節拍。這時我才想起他的操送,已進階加速了。

如果說他剛開始操送時是甲蟲車般的龜速,彷如行走在鄉間小路,第二階段時就是上高速公路了,開始80公里的時速,到第三階段時,就是高鐵速度了,彷如320公里的時速!

換言之,在他操送節奏晉級到高鐵速度時,意味著我自己是完全放下了防線,我已從一條小溪的汨汨細流,幻化成一條大江,到一片大海,從向下兼容到我完全吞沒了他。

沒底線的,是我。

而我,完全沒叫出聲音了。我的上肢已疲軟,我的兩手護住我被摩擦搡送的額頭,我的臀肌被他緊抓著……


我真的不知道原來挨操可以這樣杠著。我的下半身彷如已不屬於我自己了,我第一次感覺到有這樣的肢體分家感覺,我的神思,如果不是那些摩擦聲在拉住我,我以為我自己已出竅飄浮了。

這是被操到爽的感覺嗎?我真的難以定義。但我肯定,如果一個外人在觀戰著,如果他能一起捱下這漫長的過程,他可能會自爽,這會是一場沉悶與黑暗的操送抽插,物理來回摩擦的過程,但當中的感受,只有我當事人才能體會到。

而他,我不知道他想著什麼。

但基本上,後半段時,這四眼仔的粗屌該不是那麼地粗硬了,因為我其實已沒有什麼知覺了,而且,我感覺到已與他合體。一種很乍親還近,忽實忽虛的一種合體狀態,似乎分不出彼此。

而我下一輪再看我的腕表時,時間顯示是9:45pm。

我那時才驚覺,我竟被他操了一小時60分鐘這麼多!

我被物化成一個炮架!!!

我想起他在全程中,其實有兩次塗抹了潤滑劑的,而且他的巨艦是完全不曾離岸,他基本上,就是全根覆沒在我的內室裡,完全沒有出走。

當我看到時間已過了一小時時,我這時才抬起我的前半身,當我的時間意識歸位時,我被操到進入渾沌狀態也結束了。

我這時覺得真的夠了,因為這算是我有史以來最冗長的一次炮局,而且是不含前戲,純是杠著挨操的炮局。

我忍不住問他是否要射了。

他這次終於有回應我的提問了,他問:「為什麼?」

我說我的腿感到有些麻了──這是事實,因為長時間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我竟然沒有抽筋已是好事了,只是我確實感覺到真的是麻了。

這時他才全根抽離,我突然被架空墜地,那時才轉身一看他。

那一幕,如同天上的紙鳶終於落地,原來是那麼龐大的一隻,我看著那尺碼,天,還是很粗大彎蜒,簡直是A片裡的BBC尺碼,雖然有些軟了,但視覺上,在那暗淡散發著幽光的小房裡,仍然可以直視感受到它的龐大。

而我,剛才竟然套干了他60分鐘,來來回回吸納吞吐了他不下500回。

我酣戰過他了,不只一次,而且是第二次,而且是這麼冗長的戰局。

我那時忍不住,又向再吃棒了,但那時輪到他清醒了,他拔掉安全套時,不讓我靠近一步,就一直伸手架住我隔離著,我完全無法接觸到。

那一幕是有些戲劇吧,之前放在我身體裡隱不可見的肉棒,分離出來後,成了可見不可及的異物。

而且,他在擋著我時,竟然說了一句讓我感覺到被辱的話來,因為他說,「有些髒,別碰!」

我不知道我是否發生了意外,但是我自己的五感感官沒有收到這樣的訊號,我伸手自探著檢查著自己的後庭情況時,一切無色無味,安然如初,但一摸之下,我感覺到自己外翻,邊沿腫了起來。

然後我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自硬了。

我倆都沒有射精。射精已不是炮局結束的指定方式,我們的戛然而止,就如同生活裡突如其來的開始,莫名其妙的結束。

然而,這時我已看到他拿起毛巾的身影,他說他要去沖涼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這四眼仔。

這場炮局,除了冗長得完全刷新我的挨操記錄,但我更回味的是「漸花亂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是的,我們在碰撞中如同漸花亂欲,但我們在合體時,我的「淺草」遮沒了他的馬蹄,沒過了,讓他舒而不礙的前行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