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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5日星期五

一米內的陌生




●A

在商場吃晚餐時,我找到一間我常去而且單座多的食肆,放下背包勾選菜單,去收銀台付賬時我稍微盯一下我的背包是否安全。

這時我才看到我隔壁桌位的一個穿背心的白幼瘦男生一邊用餐,一邊在刷著手機,臉帶微笑。由於吉隆坡很少男生穿背心出街,所以格外矚目。

咦,怎麼這樣熟悉?

我有些不敢相信,那是否是那個他?

我一邊排隊付款時,一邊再拿出我的手機找出一個聯絡人的頭像照對照,一看,果然是他!

韓系底迪。

我居然將我的背包放在他的隔壁桌位!

●B

韓系底迪,自稱自己是某專科醫院的執業醫生,幾年前突如其來敲上我後現身在我的家,聲稱自己在參加男女群交派對時被掰彎了

我們一見面就開干,他還從床上到床下,干了我一小時…… 可以說性能力是蠻強的。

我還記得他的屌長(真的不長也不粗),他抽送的力度和節奏──但我能總結的是就是機械性的肉體物理碰撞,我還記得那時他口爆了我……

這時1米以外的他,正在含著茶匙咀嚼著食物,湯匙敲擊著碗,他的咀嚼吃相有些不雅,而且一邊對著手機微笑。

●C

那一次下了床之後,我沒有再見過他,也沒有再約成他(故事在這裡這裡),因為總覺得他行蹤飄忽,愛搭不理,連問他是否會說中文也擋掉我的提問,而且一切約炮只按照他的規矩來行事。

而幾年後,我倆竟在公眾場合挨桌而坐。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種猝不及防的場景下,與一個有過肉體關係的陌生性玩伴偶遇和緊貼地坐著。

我沒打算和他打招呼,也確信他不會認出我。即使我主動搭話,無論他回應與否,場面都會很尷尬。

最中立的做法是:當下就是陌生人。

●D

我付款後等餐時,就若無其事回到我的桌位,沒有刻意移開我的書包,我倆的距離是伸手可及的斜立面。

韓系底迪全程在刷手機,完全沒有抬眼,我在等餐時也是拿起手機低頭看著,但他的一舉一動全都映入我的視野內。

我看著他有些失儀態的吃相,他對著手機展顏的憨笑。我也偷瞄他的著裝,他瘦削的身型和體態、他的眉毛看來沒有描眉而失色了,他的髮型不像當年那樣飛揚,他的氣色有些暗淡。

完全沒有當年出現在我家門前那種青春煥發的氣質,完全變了一個樣似的,但我很訝異我竟然還記得他。

為了再度確認我沒有認錯人,我又拿起我的約炮神器,因為我是有將他露臉的賬號標籤收藏起來了,約炮神器上顯示著他在我1米之內。

而其實我們唯一一次約炮後,我已找到他的社交媒體賬號,典型的人設+濾鏡內容創作,都是時尚、文化、生活、遊歷等的格調和優雅生活展現,和我許多醫生炮友或時下年青人一樣。

是的,他當年才27歲吧。

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否是醫生,因為一切是他自己說的。他在instagram展示出來的,全都是他願意給人展現的一面而已。

但他是誰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了。

●E

沒多久韓系底迪就吃完,準備離去了。我看著他站起身來,這時我才看到他的全身著裝打扮,是穿著一條高腰褲,但背心下的軀體,真的太瘦削了,諷刺的是,我卻看到他稍稍凸起的肚腩,原來是一個瘦胖子。

我很訝異,我全程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完全是0,可能是眼前的他,對我來說就是性縮力人物。即使假設他出現在我家門來約炮,我該是不會in起來,完全不會動心動念。

是時間磨損了我的慾望?還是我改變了?我還記得好幾次我主動出擊問他何時得空再約時,他那種跳針式回答,那種就「你求我跪我拜我就看我要不要」的態度,讓我徹底死了心。

我真的完全忘了這個人,直到看到他時,才想起那一句話真的太寫實了:畢竟就是認識過的一個人而已。

●F

如果韓系底迪真的是醫生,這種專業人士、濟世為懷、社會精英的光環和濾鏡,在經過和多個醫生炮友交手後,我完全被他們的共性狠狠地上了一堂課。

包括不久前的在健身院淋浴室無套狠干我的馬來專科醫生司瑞辰,我已對他處之淡然。

韓系底迪吃飽離去後,我的呼吸忽然輕鬆——這場重逢沒有尷尬,只有陌生。

我繼續吃著我的晚餐,一邊刷著我的手機,讓我的生活秩序維持如舊。

這時,我的約炮神器響起了,我打開一看,是韓系底迪tap我了,沒有留言。

我們之前在約炮神器有繼續文字聊過,可能他已經刪除了文字記錄,但我的賬號一切記錄仍存在。

或許他認出我了,也或許只是對沒有頭像的帳號好奇。

我只回了一個字:「嗨。」

算是完成了剛才1米之內同檯吃飯沒打招呼的遺憾。

從線上虛擬的世界,大家有了語言交流,再到線下見面約炮,肉體分開後又物理存在近距同檯吃飯,但同時又在線上鏈接,現在他消失在我眼前,但又重返虛擬世界和我「打招呼」了。

虛幻與實境,熱情與冷漠,走近又遠離,一直在交錯著。

我一邊吃著一邊想像著重遇其他舊人的可能。

我始終相信,有朝一天,我會出奇不意重遇另一些斷崖式分手斷聯,那種戀人未滿、未達朋友的前炮友,那些曾經讓我掛念的臉與身體。

我很好奇他們會變成怎麼樣,外表型態可能會更好,或更差,我很想再見他們一面。

但我更想遇見未來的那個我,那個已心無波瀾的我。我很想這「未來的我」親口對我說,

「你看,慾望早就走遠了。」

就像現在的我剛看到韓系底迪的我,幾年前的我,肯定沒料到我會以一種親而不近的淡然情緒,去觀看一個有過肌膚之親的玩伴。

是的,我急不及待想遇見未來的我。

我要好好地準備和充實自己,如果能預知未來,現在就是未來了。

(上圖為示意圖,為當事人)

2025年8月13日星期三

馬來醫生炮友的秘密


接上文:下一位醫生炮友

司瑞辰和我那一次在健身房後火化園,與我來了一場猝不及防的閃電合體儀式,讓我體驗到他那根小巧精悍的小傢伙好玩之處。

但事後在WhatsApp他一直和我申訴說他硬度不夠,我還介紹他去買些偉哥或是Kamagra 果凍等之類的藥來助興。

顯然的,司瑞辰不知道這些玩意兒,即使他是專科醫生,他顯得很有興趣,但就止於問一兩句,就沒再追問了。

●A  

有一次週末連假,司瑞辰早上發WhatsApp給我說,他想開車過來我家。那時他已調任到郊外醫院,該是難得回來吉隆坡的家。

我很認真地與他喬時間,但司瑞辰太飄忽了,有時又問「你有沒有組局玩3P」等之類,馬上喚起我過去的陰影,到最後也沒約成。

總之,司瑞辰城府之深、心思飄忽,難以捉摸等的個性,讓我想起一個認識過的醫生炮友,我一想起就會打冷顫,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讓我對他不再投以什麼寄望,已將他移去NPC (Non-Player Character)類別,靜靜躺在我的WhatsApp裡。

直至過了很久的某一個早晨,我收到司瑞辰的留言,第一句話就喚我「哥」(Bang),並問我是否有相熟的裝修師傳介紹,他需要師傅裝修他的辦公室。

我簡約回了他說,我是有這方面的聯繫,不過大概是什麼工作範圍讓我知道,好讓我照會人家。

一如所料,他沒有再回我。

我是發現只要我發問,他是不會回我問題,而是直接跳過。

我沒再理會。

●B

當天,我在與另一個華裔青年炮友干得興起(那是另一篇蠻玩味的人物和故事),我下床後祼著身,查看手機時發現司瑞辰留言給我了,當時那位華裔炮友還祼躺在我的床上。

司瑞辰的留言是問我:「你今午有去XX健身院分店嗎?」

那正是我倆初次相遇的分店。我說,「我不確定,怎麼啦,你要去嗎?」

司瑞辰又沉默了下來。我不理他,繼續返回床上榨干我的1號炮友。

●C

事後,下午時我打算出發到XX健身院分店,我本就是沒有預選目的地,但想到或許會在那兒碰到司瑞辰,於是立馬就出發了。

我在跑步機跑步時,司瑞辰又來短訊了,問我是否有去。

我說,我已在這兒跑著步了。

他說他還在哥哥的家休息中,感覺有些慵懶云云。我說,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難得週末休假,你應該得到充份的休息時間。

我在健身院打烊前一小時去沖涼,並去後花園碰運氣,全場還是釘子戶陰魂不散在佔位,我知道獵棒「行情」差,到剩餘的半小時,我就打算放棄了。

沒想到,這時我見到了司瑞辰一身運動裝走進廁所。

在一小時前他還猶䂊著是否要過來,現在卻出現在我面前!

來都來了,就只剩下半小時,我尋思著就浪費我的人生半小時吧,我就等一等司瑞辰的動靜。

●D

司瑞辰脫下運動裝後,經過我的身旁時,卻置之不理,只比著手勢而逕自走進了烤箱。

他看來是真的想要焗一焗汗吧。

我進到烤箱時,裡頭另有兩人,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在烤箱裡發生「動態」活動了,因為這兩人是不到打烊不罷休,會死賴在烤箱裡到最後一分鐘。

司瑞辰坐在上格條板凳,我坐在他的下方,他半掩著白毛巾,半露出隱約的真空下半身,但燈泡太暗,啥都看不見。

他就是靜靜地坐著,沒人知道這黑影是一個在手術台上果斷執刀的專科醫生,他比著手勢示意著我先別動。

時間一點一點流失,距離打烊只有二十分鐘了。

更糟糕的是,我發現我身邊坐著一個排骨精,不斷挨近來而對我拋媚眼!面對這種窘局時,我就怕這排骨精會死纏著我,但他要的是我不想給的,我要的卻是一個故作鎮定的司瑞辰。

我那時是有些躁動了,剩餘時間不多,他到底是要繼續呆還是要和我追尋一些動態節目?

司瑞辰終於決定離開時,他前腳離開,我就後腿尾隨,不理會那位排骨精是否會像果蠅般繞著我飛。

我鑽進了司瑞辰的淋浴室,一秒也不容許浪費了。

距離健身房休館時間還有17分鐘。

●E

終於,我再次密會了司瑞辰,屬於我倆的偷情世界裡,在明亮的淋浴室燈照下,花灑源源地灑著水傳出花啦啦的水聲,而司瑞辰帶著他天生靦腆的笑容,主動湊過臉,親了我的嘴一下。

我沒想到他這麼主動,我們開始了接吻。

他的肉體是完全擊中我心目中的理想清單,不過胖,也不過瘦,有一些油膘,但在他的年齡上是剛剛好。

我捏弄著他的兩枚漆黑長著乳毫的乳頭,他看來又有些復胖了,肚腩微微挺起,但膚色依然如同華人般的白晢,與他典型的馬來人長相有很大的落差。

我定睛看一看他,其實他的髮質算是馬來男生中,少有的直髮基底,只是髮尾帶有一些波浪捲,他的兩鬢有些斑白了,看起來添了半分成熟爹味,額頭開闊,濃顏系的五官一眼望去是很對整的,而且書卷味很濃,鬍子也修得齊齊整整的。

總之,即使他沒有脫衣,他是一個斯文馬來人氣質的小叔型。

而他現在如今一身濕透,全祼站在我面前,他的陽具已半勃挺起來,是個真實的野漢。

我倆又再接吻,我那時在倒數著打烊時間的到來,但如果有時間,我覺得我會和他接吻到終局。

而我的手,在我和他接吻時,已摸向他的肉棒子。不大不小剛剛好,雖然比起一般華人的來得較細莖,但韌度剛剛好。

接下來還是我採取主動攻勢,將他的乳頭吻吮了個遍,他的乳頭帶著一口淡淡暗香的汗鹹味,他的腋毛拂過我的臉頰,我再往下移狂吮著他那根肉棒子,還好他有修剪了恥毛,我一口一口地咂著,抬眼望著他,他俯首和我四目相望,一直給我最溫暖的微笑。

我含著他的命根子時,他也愛撫著我往上舉的臂肌。

我再站起來含吮著他的乳頭,而我站在他身後,俯首穿過他的胳臂,從後環抱著他,讓他腋毛滑溜過我的肩膀,我那已不可壓抑的下半身貼著他的翹臀,我看見他後腰的腰窩在水流下閃著光,我的手指滑過,感受到他肌肉的緊實與溫熱。

司瑞辰看來更喜歡我舔乳,一般女人是不會這樣狂吻自己的老公的乳頭吧,而司瑞辰在我這裡得到了滿足。

●F

我吮得出神时,司瑞辰突然將我扳過身體來,他要開干了!

還好我有隨身攜帶著潤滑油,馬上派用上場,將我倆準備就緒时,司瑞辰在我後方,就持棍直入了。

司瑞辰非常順利就過關了,一切來得出奇輕易,而且他是如此的堅硬,不像上次般地如同帶皮香蕉般的硬度。

他在我身後狂操起來,像一個加速的小馬達,我連啪啪聲都聽到了,夾帶著水花拍肉、棒肉相擊而發出的聲音。

這種狂野真的讓我有一種難以自制的亢奮感,心裡有些慌、急、恐,後端也是有一絲絲的疼痛,但好在下午時華人炮友早已鑿鬆了我的菊壁,只是稍有不適感,我就忍一忍,遷就著他的進入姿勢,讓一切順風順流。

他無需什麼春藥來維持他的命根子的硬淨骨氣,我就是托底他的媚藥。

司瑞辰像是一馬平川,直接開掛,這是不是接近他日常操人的狀態?但那時距離打烊時間更近了些,我的緊張值拉滿了。

我察覺到浴簾外有人影走動,該是有其他會員陸續進來要趕著淋浴了,又好像是清潔工要做最後的收尾,我一邊後撅著後臀,感覺到自己其實已被操掀翻開了。

但我想要更多,時間要久一些,我還希望司瑞辰最後孤注一擲地,內射我,讓我孕育著他。

在這麼濕潮、狹窄、危險、脆弱的空間裡,司瑞辰不是一個人人敬仰的專科醫生,Dr前Dr後的喚叫著,他和另一個異族男人干著他的宗教裡最鄙視的行為,但他的肉體上是無比享受的。

當他停下來歇息時,我轉過頭和他接吻,抬手反勾住他的耳朵,後臀妖嬈地往他的下半身鑽套。心裡有一種虛榮感,是的,再有一個Dr被我套姦了,是Dr又如何?我還是上了。

司瑞辰的肉慾凌駕著他的理智,他的獸性駕馭了他的社會性格,我那一刻名義上成了他洞房裡的「醫生夫人」做著夫妻之實,但我也是他要的一個男人肉體。

我感覺他快要內射時,豈料他抽棒而出,就要回復到SOLO的自嗨狀態,開始自己擼管起來。

我知道那一刻,是他最熟悉的愉悅時刻,我就湊了過去,讓他射精在我的腿肌上,不去打擾他。

接著當他抖著射了幾泡後,我再讓他用花灑淋一下,接著大口大口地吞食著那根由陽具轉化成為陰莖。

他本來答應我要口爆我的,然而他的收尾是習慣了自擼,我還是無法如願淺嚐他的雄性精華滋味,是有些遺憾。

司瑞辰因敏感而顫抖著,退縮著,不想讓我再碰他,但我還是輕含不放時,我舌不攪動,牙收靜待,就讓他最後的餘溫和韌勁,都留給我。

我求的只有這些了。

我解放了自己前,他開始吮起我的乳頭來,然後當我完全釋放自己的肉慾精華時,他還沒停下口來吮吸,狀似狎鬧。

兩個男人的「私密動態」活動,就此結束,我們各自回歸到社會賦予的身份和地位。

我倆分開淋浴後,他在我不遠處的置物櫃穿上衣服和長褲,還有黑色工鞋(看來是工鞋和運動鞋兩用),衣服是馬拉松長跑的那種免費贈衣,非常典型的馬來叔叔裝扮,非常直佬像吃著炸香蕉的馬來大兄。

司瑞辰連頭髮都沒有什麼梳理,然後拎起包就經過我的身邊離開了。而我,馬上想起他那圓臀豐厚的臀肌,還有凹陷的腰窩。

即使我望著他離去,但他沒有回望,可能忌於當時還有其他忙著收拾的會員在場,總之,我們發生過的一切,不可以讓外人知道一點蛛絲馬跡。

●G

這一天,我一連經歷了兩個男人無套穿越我的肉體,靈慾上經歷了兩輪「洗禮」。不同地點不同男人,而且都是突發又順其自然地發生。

到現在,我和司瑞辰的聯繫依然停留在WhatsApp的沉默中。他的訊息像潮水,時而湧來,時而退去,或許這就是他的節奏——在手術室裡果斷執刀,在浴簾後狂野釋放,卻在情感的邊緣猶豫不決。

第一次的「閃電合體」,第二次至少五分鐘的狂操,他的乳頭餘溫還殞留在我舌尖,但我知道,這可能就是他想要的:短暫的肉慾盛宴,無需承諾,無需未來。

在前幾次聊天時,我只是略有和司瑞辰說,我看到他的TikTok賬號才知道他是一名醫生,他當時只是「Oh Dear」等輕輕帶過,沒進一步詳述,我也沒有追問他的醫生生涯。

但我當時有嘗試去檢索他的社媒資料,然而,我只知道他菜市場般的馬來名字,沒有全名,根本沒有線索下手,就此中斷了。

有些奇妙的是,有一次我看了一篇轉貼的醫生薪水臉書帖子時,沒多久,我就見到我的臉書動態出現一張圖文。

那是馬來文書寫的帖子,我讀完後看著那張人頭照,隨手點開那臉書賬號──原來是司瑞辰!!這就是社媒的大數據演算法將相關內容的臉書動態推送到我眼前的偶然,但沒想到我和司瑞辰再一次這樣「重逢」。

我驚訝地發現,司瑞辰竟然是臉書上一個小有數萬粉絲量的博主!而他那張人頭照眉清目秀,是他年輕時的相片,但我完全認不出是他!他竟然從一個甜甜的小奶狗形象轉型到了一個爹味奇重的大叔,肉體上完全長開了。

而我,吃過了最長出滋味的,現在的他。

妙的是,一個干過我的男人,我記得他的屌型更甚於他的長相。

而司瑞辰,老實說我覺得他真人比他的臉書上所有相片都好看百倍,特別是他淺淺一笑的時候,除了白晢膚色,氣質上也更加儒雅。

我開始爬司瑞辰臉書賬號上的抒情貼子,全是醫務工作相關的圖文動態分享,還有他的執醫派駐多州的歷史,幾乎大馬的天南地北都有駐任過。

他也記錄著他海外學醫專科的途徑,料是大馬政府贊助保送,從他高中學歷即可窺知。

否則他的英文怎麼不大行?

當然還有司瑞辰豐富多姿的世界各國遊歷,一些是工作便利出差到海外出席論壇,一些是習醫,一些是他向我提過的旅遊國家。

另外是一些與家庭的合照,和他酷似華人的母親合影(這解釋了為什麼他的肉體膚色髮質基底是帶著華人DNA基因,一切都是在他全祼中被我看見),與家人關係密切,還有一些相關宗教的祈願式雞湯文……

在大馬醫藥理事會的官網中,記錄著司瑞辰的習醫學歷和年份,還有在哪間醫院駐診過,一切明明白白,權威又高尚。

司瑞辰完美單身人設──高顏值壯身材、醫生專業、穩定收入、飽滿充沛的生活體驗,一切感性抒發,都在陽面,但在陽光背後的陰暗面,他無法言說的同志身份、他不能辜負的家人寄望壓力,他狂野的性幻想,都裹藏在他的靈魂裡。

接著,我也在臉書上發現原來司瑞辰竟然和我是同一天生日!意味著我倆同一星座,是否明示著我們命運也有雷同的軌迹?

——在健身房後花園的狩獵中,我和他一樣,追逐著瞬間的快感,卻又在心底渴望某種更深的連繫。

每次與這類「醫生炮友」的交手,我都在問自己:這是慾望的遊戲,還是情感的影子?

我想像著司瑞辰的未來:他或許會繼續在手術台與淋浴室間切換身份,戴著專業的面具,藏著狂野的靈魂。

或許某天,他會在某個異國的後花園,遇見另一個像我一樣的男人,然後重複這場浴簾後的儀式。

抑或,他會找到一個人,讓他願意卸下濾鏡,坦然面對自己的慾望與孤獨。

但我呢?我會繼續在這片後花園裡尋覓,還是有一天,我會停下來,再問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突然覺得,司瑞辰和我,都在慾望與信仰、自由與束縛間尋找平衡,和照見自己。

浴簾後的幾分鐘,是我們短暫的交集,卻也是我和他最真實的瞬間。或許,這就是我們的星座宿命:半人半獸,半神半仙,半醒半醉。

或許我應該照見的是:人生一半在我,另外一半聽自然,離開的是風景,留下的是人生。

(完)

2025年8月4日星期一

另一位醫生炮友



早前在健身院後花園遇到的馬來脂包肌小帥。雪白肌膚、濃顏系臉孔,帶著人夫氣息的他,瞬間點燃我的慾望。在薄薄浴簾後,我們展開秘密探索,彼此沉醉於肉體的親密。他的乳暈誘人、肉莖剛好,輕鬆得來的性福令人回味。

我倆事後交換了手機號碼──他叫司瑞辰(化名)。

但其實司瑞辰的真實馬來名字,與柯樂大犀,以及其他還未寫在我這部落格的炮友無獨有偶地同名,這名字,是他們真實身份證上的標識,但在我的面前,我是用肉體來標識他們,名字不過是「亞當的禁果」的虛化符號。

我和司瑞辰斷斷續續在WhatsApp上聊天,但他的英文磕磕絆絆,經常難以寫出完整句子。

然而我漸漸發現他的「人物設置」,與我碰到的其他炮友高度相似:

  1. 熱愛旅遊、愛遊山玩水
  2. 交淺言深,已透露了一些樹洞秘密給我,包括一些非常私密的性癖好和性幻想
  3. 深度密櫃,絕不能讓家人知道自己是同志

但他絕不透露自己是干什麼職業,他只告訴我他在醫療機構工作,於本地某間名校在職進修高深教育,當時是專注在學業上。

直至有一次,我無意從TikTok自動推薦名單中,連敲到他的賬號,翻來一看又是一驚:才驚覺原來司瑞辰是一名醫生──而且是又是專科醫生?

怎麼又是醫生?怎麼和我一見面就天雷勾地火過的霧水炮友有幾位醫生?而且有幾位都出現過在我的部落格裡──翼郎鐘斯韓系底迪、炮友A、炮友B……另外還有兩位男主角,也是與醫療相關的從業人員。

長話短說,我們始終沒有約成見面。司瑞辰有幾個我在其他醫生炮友中出現的通病:權衡利弊、精打細算、婆媽猶䂊,最難受的是:忽冷忽熱。

我和他的聊天可以聊得一發不可收拾,但他會突然戛然而止冷淡下來。

這一切都再次讓我知道:除了病人和關乎到他利益的事情,我不是那個重要的人。

歷經了這麼多醫生炮友,老實說,我是將他們歸類成「非玩家角色」(Non-Player Character),他們是炮局劇本中被安排的角色,我完全無法操控或和他們互動,簡單而言,他們是不入局。

醫生只是一個人的社會身份(陌生人都會叫他Dr),多了一層絢燦光環和濾鏡,但對現在的我來說,一個人的本我是什麼,才算數。

我和司瑞辰第二次又不經意偶然相遇時,還是在健身院後花園,當時我已知道他被轉職到一個距離吉隆坡非常郊外的醫院上班,所以突然看見他半祼圍著毛巾進入後花園時,我是有些意外。

當時再見他時,他的肚腩好像縮小了,所以瘦下來的體態形體非常好看,他仍然是蓄著淡淡的巴爾幹鬍子,豐厚的胸肌掛垂著兩枚Oreo朱古力般的乳頭,還有一些乳毫纏繞,膚色白晢。

我們進入淋浴室時,他說外頭太多人,所以不方便,所以他進去烤箱呆著時,當時見到有其他常駐釘子戶在場,我和司瑞辰不動聲色。

但我刻意站立起來,與他相對著,我發現他一直有在偷看我。

後來他終於起身離開烤箱,我尾隨出去,他自己挑選了他自認為比較隱密的淋浴室,半掩著浴簾,我鑽了進去。

我們拉好浴簾時,司瑞辰就和我接吻起來,這有些讓我出乎意料。

然而更讓我忍受不了的是他的乳頭誘惑,我蹲下來,瘋狂地吮吸和啜弄,有一種停不了手,上癮難止的把玩手癮,

我擠著他的乳頭不斷地舔,像一個瘋狂吸奶的嬰兒、像日本A片裡的癡漢,像一條抓到線團的小貓,帶著饑餓、癡醉、狂迷。

是的,這是另一個醫生的乳頭,他如同在放奶般,任由我吮咂著。

專業人士的身體器官,沒有光環,只有性感。

司瑞辰彷如被炸開了他的情慾機關,我發現他下半身自動硬翹起來,我想起他在WhatsApp中沒有主動承認自己是0號,只說自己「更傾向於做1號」,意思是他其實是「負陰抱陽」的偏1號。

一般上,按我的硬戰經驗上來觀察,偏0號或是帶有0號氣息的同志,特別愛被吮吸乳頭。

我的聚焦點全在他兩枚乳頭上,幾乎都忘了司醫生的「家傳之寶」。我馬上再拾起來,好好珍惜。

但司瑞辰的肉棒出現波浪型般的硬軟度,忽硬忽軟,像他對我的態度,忽冷忽熱。

我只有專攻他的乳頭,特別是靠近他心臟的左乳,我們扭開了水花,讓水聲掩蓋住我的啜乳聲。

司瑞辰雖然長得不高,但身材比例就非常好。他的肉感鋪展到全身剛剛好,即連他的肉臀也是圓翹的。

他的腰窩特別凹圓,顯得臀部更翹,我是一手環抱著他的腰窩來做為身體支點,然後一邊狂啜著他。

我陶醉在我對他的肉體探索,而司瑞辰那隻曾經穿著醫療手套的手,也赤手捻弄著我的乳頭,還有撫摸著我的臀部。

我記得他在WhatsApp說,「我知道你前面真的很巨大,但我更想要你的後面……」

我沒想到赫然之間,司瑞辰將我整個人拉起來,快速地將我扳過身背對著他。

「我喜歡Doggie。」我想起司瑞辰在WhatsApp裡的留言。

我感覺到司瑞辰勃起的陽具已直頂到我的臀肉。

「我的那兒很普通,不大……」我又想起司瑞辰和我聊起他的性器官時這麼說。

在我混亂的思絮中,我感覺到我被他幹了起來,而且是無套實操!

在薄薄的一層浴簾之下,一個帥氣而重人夫感的專科醫生,用他深藏不露而不易對外人展露(更何況是勃起)的陽具,插進了我的雄穴。

那一刻,司瑞辰不是我的NPC,而是一個真正的玩家。

我是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地就進來了,而且一根到底我感受到他的沖刺時,像突然間被推上一輛嘟嘟車,在顛簸幾下後,突然下車了。

這是第幾次在健身院淋浴室裡被「公干」?──印尼科迪馬來熊系男粗劍博彼牙擦仔馬來小奶狗,這次新入圍的是一名醫生……

我轉過身望著司瑞辰,他再次湊過嘴來和我接吻,我成為那時他肉慾釋放的唯一,而他一邊努力地自擼著,當時他滿棒都是沐浴露摩擦後的肥皂波,一棒皆碱,我無法入口。

最後我和他一起釋放獸性的一面,揮灑出我們的子子孫孫,像狼人在月圓過後的清晨褪下獸皮,我們回歸人形。

結束時,司瑞辰說他要趕著離去,「開齋時間到了……」

我才想起,當時正好是齋戒月,齋戒月時的回教徒應該要戒慾戒色戒食的聖人,可是,他剛剛就提前縱容自己,提前享受了失控縱慾的片刻。

而且,他還無套操了我!

一個虔誠的回教徒、一個為家人聲譽而做好兒子的成年男人、一個努力向上、懸壼濟世的專科醫生,一個慣於和衛生與風險斡旋的專業人士、一個需要理智清理的男人,剛才完全被我咀嚼著,吞進了肚子裡。

一切都是相,而我感受到真實內在的他,因為他剛剛進入了我的身體,成為我體內其中一位走進來的男人。

過後我和司瑞辰在WhatsApp聊起來,他問我:「剛才有進到嗎?」

「有啊。」我說。

「我以為沒有……不好意思,剛才沒有全硬。」

「沒事。我很享受。但我有一個請求。」

司瑞辰說,「啊什麼請求?」

「下次我可以喝你嗎?」

他說,「I'm more than happy if u want, like to see partner swallow mine……」

(文中之用為示意圖,並非當事人)

2023年5月18日星期四

【直男系列】韓系底迪 ②

前文

韓系底迪真的準時出現了。我開門一見到他時,實不相瞞,我是有些意外。

因為,他真的太好看了,他比我他發給我的相簿上更帥氣。

他是穿著一件披風,還有休閒長褲,加上一雙球鞋。頭髮是很濃密的那種七三分界線,帶著韓系風。看起來是有些瘦削,可是他的衣著打扮看來真的會搭配,所以有一種體育生的高級時尚感。

他是屬於濃顏系的那種顏值,眼睛蠻明亮的,但是沒有什麼神釆。

我讓他進來我家時,我自己是有些尷尬。因為韓系底迪是我這麼多年的獵遊生涯,第一個本尊比相片好看的男子。

這麼多年的經驗讓我培訓成一個原地祛濾鏡的剪法,當我看到一張人頭照發過來時,我會自動為對方放上一塊醜濾鏡,將對方硬生生折扣30%的顏值。

而我當時對韓系底迪的尷尬是,他真的是來迎戰我的嗎?這不是什麼整人節目吧?然後心裡默默地有一句話,我竟然是在想:我配得上他嗎?他不是來這裡做一個mercy fuck吧?

我很快地將他迎入我的臥室裡。我還是用英文與他對話,因為感覺到他是純香蕉人。

韓系底迪顯得有些羞澀,也沒有什麼多說話。我盡量活絡著場子時,他來到我的臥室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放下錢包與手機等,然後坐在我的床上。

我與他閒聊著起來。我這時才看到他的披風,印著的圖紋不是一般的圖紋,而是一個名牌牌子字母的圖紋。

我心想,這名牌有銷售披風的嗎?但答案是有或是沒有,我都是當時無從所知的。

我問起他的年齡,他說他26歲。

職業呢?──竟然是一名醫生!

換言之,他即將是我另一位認識到的醫生準「炮友」。除了鐘斯還有一位不方便透露,現在是他了(如果他沒虛報職業的話)。

我繼續回到一小時在APP上的問題,「所以你是去群交大會來發洩工作壓力嗎?」

「算是。」

「而那時那男生坐上來後,你就這樣肏他?」我延續著他在APP裡沒有回答到我的問題。

「嗯。」

「之後就對同志性愛有新的體驗了?」

「嗯。」他顯得太過文靜了,就是頭低低的,沒有什麼對望我。

但我想,他來到我的家,自願上了我的床坐著,證明著他是對接下來沒有什麼抗性的。

「你穿這件衣服不覺得熱嗎?」我說。那時我已洗過一次澡,我故意用上交大量的沐浴露,所以我的軀體該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肉香與人工芬芳。而我特地在臥室開啟了空調。

「不會。」他還是很羞澀。

「真的?」我將手搭在他的上身,這是我第一個如此親近的動作。

他沒有拒絕。我心裡則是有些咚咚咚地跳起來,那是一種緊張,還有一種亢奮。

我繼續動手解開他的披風拉鏈,才發現裡面他什麼也沒有穿,上半身就是一件披風。

他的身形真的是太太太瘦了。體脂率該是單位數%的,但看得出他是有健身,所以練出了線條出來,只是沒有增肌。

而且,他的上半身除了薄肌,連腋毛也沒有看到多少根。

我看著他青嫩的樣子,「你真的是26歲?你看起來好年輕,我要確定一下我不是與minor一起。」我說,

他笑了一笑,不答話。

然後我用手捻了他的乳頭一下。他稍稍地顫了一下。然後我吻了下去。他沒有拒絕。

但那肉身真的太稚嫩了。老實說如果不是他的樣貌好看,他的身材真的不是我愛吃的菜。可能,我對雄性的定義實在太主流與偏頗了。但我知道他這種花美男型號肯定是可以在腐女圈或是同志圈吃得開。

他的乳頭也是干干的,就是小小顆的一枚,沒有過多的附著點。我吮著幾口,故意作出啜吸之響。

他還是靜靜地。

然後我繼續拉下他的休閒運動褲,哐啷似的,他的肉棒子蹦出來了。

一小時前還只是一張蒙臉照的神祕男,現在已是全身赤祼在我的床上。全祼,一絲不掛,讓我看得精光,在APP上他的神祕是因為他想曝光自己的任何一切予大眾,而現在他則是放心地告訴我他的職業,他在業餘以外的性生活,還有他一根祼露的肉芽子。

而他身上是嫩滑順溜的,即連他的下體,也是一小撮恥毛而已,絕對談不上茂盛或無邊疆似的毛野荒原。

而你們最感興趣的老二──他也確實是沒有量過,因為還真的比六吋還小,還幼,就是有一種小米蕉的感覺。

而且,一如一般華人,是還包著包皮,而且莖體是稍彎的,所以看起來更小。

只是當時我眼見所見的,已是一根充血150%的肉棒子,正在準備投入他的使命──交配射精但不是為了生育,而是為了讓我倆發洩。

我馬上俯首將他含了起來。

這麼一小根的,確實很容易含,因為一口沒底,再一口吐展,吞吐之間,鑄劍磨刀。然後我一手再去撚著他的乳頭,上下齊攻,讓他見證一下,男人是怎樣享受男人,男人是應該怎樣被享受肉體的。

這時的我也一邊趁機將自己搞得一絲不掛起來。

我們的情慾爆發已在路上。一小時前我們互不相識,又或者說,這一輩子我們可能都不會有交集,他是醫生,我只是一個打工人中年漢。他看起來像出身王族貴胄(可能就是一身名牌),而我只是一個市井之徒。

但那一刻,我口交著他。他也讓他的家傳之寶,原定設計是交由女性來享用的陽具,放心地交到我的嘴裡。

我感覺到他已是硬得不行,再口下去,恐怕就是耽誤了他的充血狀態了。我問他,是否要肏我了?

韓系底迪點點頭。

我將備好的安全套遞上給他。他終於站起來,準備採取主動權。我則躺臥在我的床上,而他,站在床沿,一個體重可能只有我75%體重的青春男子,握著他勃起的陽具,準備與我接合。

我兩腿揚起,臀抬離床面,一副巳恭候翻牌的架式,然後,我就感覺到體內被鑽入一件不屬於我的異物,不疼,但也沒有太大的排斥感。

我們合體的那一刻,我心裡面是想大放煙花慶祝,我幾乎是感天動地,因為與這位陌生底迪的結合,簡直就是聊齋誌異的人妖結合的故事。每隻妖都是千年萬年修行才有人形,而凡間的書生則是青青子矜的書生,不懂人事,卻經不起誘惑,人妖殊途仍還是有了肌膚之親。

就這樣沖著隨機又隨緣的生命交集機緣,他現在成了我肉體內的另一半。

他開始沖刺起來。而且動作蠻急的,這是因為他的莖短,所以他就是好急好快。

其實世間萬物都很公平的,粗枝大莖,往往讓你一錘爆裂,你可以享受到大面積,但很少能使勁快抽起來的。而細緻幼條的,卻可以行雲流水如蛟龍般飛速遊移,你可以享受到速度。

而我享受到的爽,就是他的骨盤撞擊在我的肉臀的那種感覺,有一種被拍手的感覺,拍手時你只會感到掌心微麻的,但是不疼,而是拍手聲響比拍手更有樂趣。

我看著他緊抿著嘴那種堅毅的表情,寡言,不多說話,然而就是一股狠勁。他的眉宇確實很有英氣,然而當時我望著的他,卻自帶著一種戾氣,一種不輾壓你不善罷甘休的精神。

韓系底迪抽著抽著時,突然間就俯身倒在我的身上,然後,他開始吮吸我的乳頭起來,一邊吮,一邊用其中一隻手擠輾著我的胸肌。

他開始覺得在我的肉體上,找到他熟悉的女人胴體的手感吧。他就小嬰兒一般,或許是饑餓或許是饞嘴,就是猛地在我的胸懷上流連不去。

我終於肯放下心來,他開始進入狀態了,因為他終於肯接觸一幅男體,他的下半身抽插可能是雄性或荷爾蒙驅動的一種純生理與純交配動作。可是他願意吮吸我的乳頭,意味著他的潛意識裡,真正釋放出一個訊號出來──他需要吮吸讓他滿足到自己。

我的兩腿開始放下來,曲膝收在他的腰際,讓他的兩手,放在我的膝蓋上,然後借力讓自己繼續肏。

接著,他開始爬上床來,以傳教士姿勢斜入我的體內,兩手撐床,腿肌發力,彈簧般地猛肏,有些不費吹灰之力似的,他肏得很輕鬆。而我,也享受其中,浪叫聲不絕。

當時他爬上床時,再將我的肉體擺好對準他的鋼炮時,我的頭是枕在床尾,他就是一邊狂抽,一邊俯首吮乳,再揚起飛蹄直奔,時爾如狡兔,撲朔迷離,時爾如海鷹,殺氣騰騰。

我撫著他的肉體,瘦削有力,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彷如仲夏夜之夢,如此狂熱卻夢幻,但實實在在地就進出在我的身軀之內。

年紀輕輕,就這麼能幹了。這或許就是直佬的好處。就是一根肉棒無處可放,所以很早就在皮肉世界出道來洩慾洩精,累積了沙場上的酣戰技巧。

而我,當時就像母蟻后一樣地躺著,接受著他的餵食供養,他就像工蟻一般幸勤地穿梭串流……

未多久,他來到第三個姿勢了,他要我轉過身去,我的後臀一撅,再度春風又綠後門庭,這種狗仔式讓我可以伸展軀幹,或是四肢跪床,總之就是臀不離棒,一直守住他的肉棒子不掉落出來。

他肏得更起勁了。或許這是他最在行的體位了。這時我漸漸聽到他的喘息聲,他終於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了,這不是為我而發的呻吟,卻是因我而起的一種表達,這意味著我與他的這一炮又晉級到另一個層次,有聲音交流了。

你可知道一個男人要跨上去屌一個屄或是一個男逼時,他的硬挺老二其實就像他的一個工具供他使用,他還未走心的。但當他漸入佳境時,他的汗水,他的呻吟,都是他因這場運動而產生出來的,那是他與床上對象一起創造出來的元素。

所以,我聽著他沉重加上微微的呻吟時,我知道他是累中帶爽。

而他為什麼這麼累地肏,也這麼爽地享受?如果他是直男,這些快感的提供對象該是一位女的,而不是我的,而那一刻,他捨雌要雄,選擇了我,一個陌生的輕熟大叔。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不去探究,我只是要將他喝得一滴不留,一口不剩,那麼這就是我的集郵儀式完成。

韓系底迪的一手也伸探過來,撫弄著我的乳頭,即使他人在後面,接著他的手順勢滑上來,來到我的臉龐時,他將其中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嘴裡,讓我吮。

這一招非常高明!因為在這種只有後尾相接的狗仔式,是帶著一種疏離感的,而他這時伸出手指頭讓我吮,其實就是傳遞著一個信息:你的後庭有我在硬挺著,你在前頭有些空置著沒屌可舔,別忘記我還有其他東西讓你去舔……

我們之間,從一個陌生人的交談,變成了一個親密的聯繫。在陌生的環境,如地鐵裡,我們不情願讓旁人觸碰到我們的手肘,但在這間房裡,他的肉棒子穿戴著安全套在我的體內進出自如,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嘴腔裡……這是多麼性感的一種場面。

我很享受這種有意識又沒有意識的動作,更享受著我的肉體全部交給他享用。不論是我的肌肉,我的乳肌,還有我扎實夾人的肉臀,都是完完全全地,不再屬於我自己,而是屬於他。

漸漸地我變成了後趴式,伏著,讓他整個人覆蓋在我後背,我倆的肌膚之親擴大了接觸面積。我只感覺到瘦瘦的他,散發著一股溫熱的熱度,而他真的太順滑了,皮膚質感真是很好。我一邊伸後手探摸著他的大腿外側,像抱枕一樣舒服,一邊覺得有些超現實,這不是推特網黃裡常見的那種文案,什麼體育生小哥在我身上怎樣怎樣地……

而我,太久太久沒有接觸這種小哥了。在三溫暖裡,有接觸到這樣的小哥,但他是半禿頭的一位早熟生(下次再寫),而目前身上這一位,則是白裡透紅的唐僧肉似的,供養著我這個修行著的老妖。

我在我的世界裡消耗著他帶給我的性福與快樂時,他又悄然走下了床,然後很快地再對接我起來,因為他將我的後胯往後拽,就是讓我這炮架架好承上他的鋼炮。

他啪啪啪啪地又是高速起來,激烈急促地,像是一場無止盡無目的的趕路,他就是往我的肉體裡死裡鑽,但他不知道那是沒有終點,也沒有盡頭的,因為所謂的盡頭,就是他的陽具的長度而已。

就這樣我與他戰了四個招式,他在床下到床上,再到床下。然而他還是沒有要拉弓射出的意思。

最後,他一個翻身,重新跳上了床,躺在我的床上,頭枕在我的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後舉起兩臂,露出他完全沒有一根腋毛的腋下,似乎想在享受一下日光浴。

看著他的樣子,我微微一笑,有些像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跑不動了。但我與這樣的獵物惺惺相惜的,因為,他確實很能跑,體力是很優秀的。

我看著那根老二,所謂的醫生的屌,仍是一柱擎天的,實在不容浪費。我就湊身過去,然後一個跨步。他抬眼望我一下,意會到我即將要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是的,我要讓他看不見自己的屌,我要他感受到他的肏,我就將他收納在我的胯下,一起一落,一放一收。

我漸漸落下,我注視著他俊帥的臉龐露出一絲絲不適的表情,我開始捻弄著他的乳頭。即使那是平平無奇的乳頭,但這多重的刺激,看來真的為他帶來一絲絲的爽感。

我其實全身肌肉已被他肏得因血液流通,而激發了一種戰斗模式,前面的第一個體位好比是熱身,但我接下來已開始著我的運動模式。

而我看著這幅青春肉體在我的底下,感覺就是在施展著採陽術似的。我一邊妖魅地坐住,鎮住,hold住他,一邊讓他也伸手撫摸我的胸肌。

總之,這是我是製造「我就是你要的男人」的一種手段,然後我俯身壓下去,讓他一口一口地舔撫著我的乳頭,而這時騰出一個空間出來,他馬上以他的股肌發力,以拱橋式的姿勢開始往上捅。

真的我不知道我們的體位合體如此有默契,不因為他長得只有小莖而阻礙了,而我可以一棒又一棒地接著他的來襲,這都是看默契。

最後他越捅越快,我感覺到他要沖線了。我說,我要喝他的雄汁。他的沸點到來時,他馬上抽棒翻身,立在我的床上,然後一把就將他熱騰騰的陽具,塞在我嘴裡。

我咕嚕咕嚕地吞著,想感受下他的汨汨細流。然後我也自己擼著,口腔裡感受著他逐漸凋謝的雄偉,一個男人為你而射精了。這是他為你完成了的使命。

他這時跳下床,拿起了手機,背對著我,就開始打起字來了。我訝於他如此快速地下床打字,而且他的打字手勢非常快!

而我也拿起我的手機看看時間──原來,我們之間耗去了一小時!!換言之,我被他肏了近60分鐘(不加前戲),基本上,我被肏翻了。

而在這一小時,我們之間沒有手機,沒有外來物,一切純粹是肉體上的探索與生理上的撞擊。我們將彼此都交給了彼此,完全沒有保留與轉移注意力。

而上床後的下床,我們再將自己歸還給社會。

他打字打得很快,他一邊跟我說,他有很多醫生的群組,有時回不過來。

「所以你工作上是有很大的壓力?」我問。

「是的。」

「那難得你剛才有時間,我們才有機會幹了一炮。」我說。

「我今天是請了一天假的。所以我才在商場裡發呆。」

我望了一望他的祼身,他的過長包皮成了一個保護層,裹藏著他的龜頭了。他還是暗透著一種帥氣,對於直佬的女人來說,其實已具備了一切雄性社會動物的條件──一條肉棒,一個體面的職業,一個可以給女人精子的身份──女人不會去欣賞一個男人的肉體是有多雄偉與感官需求有多麼複雜的層次,因為她們只要自己被追捧與被呵護就行了。

而如之前所說,韓系底迪花美男型的外型與氣質,正中女生下懷,體格不會太魁梧而讓人敬畏,樣貌不會太醜讓人打退堂鼓,長得蠻帥又可以當獎盃男友,做為自己的愛情生活的體面門面。

而殊不知,這樣的男人,剛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發洩完畢,而且他還是一個有休閒需求的吸毒者。

我向他要了手機號,他也真的給我了。我就隨口問他在哪裡當醫生,他說出了一間醫院的名字,其實是一個專科醫院,我就問他,你是專科醫生嗎?(真的太年輕了,怎麼可能來得及就修完專科了?)

他說他不是,然後說出了一個醫生職位(我也搞不清),我只是不知道為何在專科醫院有非專科醫生的存在,我真的是行外人。

接著,他也說他快要搬家了,搬來我家幾公里以外的一個住宅區,說出了名字之後,我一聽就知道那是百萬私墅等級的小區,是有地住宅獨門獨院的那一類。

所以,真的是非同凡響的出身。

然後我看著他穿上衣服,他連澡也不沖了,就是急著想要回去似的。我拿起手機撥通他給我的手機號時,他在我面前接起電話,我直接告訴他,是我撥打的,他才如夢初醒說,「我以為醫院或是病人撥來的電話。」

「可是你今天請假的啊。還有公事來?」

「你知道是不可能有真正的休假的。」他說,帶著一種無奈,而他的瘦削的背影,讓我想到為什麼一個所謂的專業人士會去參加陌生人群交大會和嗑毒了。

就這樣,我們干過一炮了,到現在,我們還未有第二炮,為什麼?我在番外篇再解釋。

(全文暫完)


2023年5月17日星期三

【直男系列】韓系底迪 ①

 那一天早上,我快要開會了,約炮神器上有一個神祕賬號在敲我。

「嘿,找什麼?」對方問。

「找一號。」我說。

「酷。有地方嗎?」他問。

「有,還有安全套和潤滑劑。你有人頭照嗎?」我只是隨便打個招呼,而且就是很直接,一般上我會給對方看對方是否願意分享人頭照。

對方馬上分享了他的相簿。

我一看他的相簿時,看到的是一個青靚白淨的底迪,眉清目秀的,眼睛也很美,一看就是韓系男子,因為長得也可真白晢。他很年輕,自我介紹只寫著他是25歲。

他附加了一句:「我是直的。你介意嗎?」

直的還會出現在這裡嗎?我心裡冷笑了。然後放上我的相簿,觀察我的手機屏幕上是否會出現「This profile is not available」的訊息,見證對方封殺我。這樣大家還可以繼續玩彼此的獵遊。

「你是雙性戀還是bi curious。」但幾分鐘後,我還來得及問他這句話。

而且他也發了一句話給我,「我剛與女生分手。」

韓系底迪沒有封殺我。他在看了我的相簿後還問我,「那你有興趣嗎?我喜歡女生,可是我可以與男生玩。」

「是的,我感興趣。」我說。

「謝謝。」他顯然是很有禮貌。

「可是,你有肏過任何男生嗎?」我還是有些遲疑。沒有實戰經驗的別浪費我來給免費示範啊。

「兩次。我嗑藥了。但我不酗……所以我硬了。」他有些支離破碎的答案,但我讀得懂他的意思。

「哦,你當時吸著冰毒 ?」

「是的,只是幾口。你知道喔…… 如果你只想打飛機,我是可以的。」

那時我是一心二用,我說,「我在開著ZOOM會議。Well,我是想試你的屌。你幾時得空?」

「到現在我對這還是有些害臊的……哦你開著會……嗯我現在得空。」他說。

我告訴他我是居家辦公,我想約他兩點過來我的家,但過後才發現我兩點有另一個會議。而我進行中的會議料可以在半小時內搞掂。

我就順便問他,「你的屌有多大?」

「我沒有去量,我猜是六吋。」他說。

他問了我家地址後,我就問他,「所以,接下來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是否應該來或……?」

「你有什麼期待?」我問。

「我不知道。什麼我都行。」

「我的期待是快炮。我要嚐嚐你的屌和喝你的雄汁。」我開門見山。

「ok,酷。」

我再問,「你是需要CF才能硬起來?」我再三確定,因為我碰到太多毒蟲了,不吸就不肏了。

「有時。看情況。不過其中有一次那男生吸到我變軟了。」

我再問他住在何處,他說出一個鄰區,但他說,「我現在在XXX商場。」

而那商場距離我家不遠。

「所以你喜歡肏男生的感覺?」我問。

「有時會軟掉,我感覺到還好。」

「我真是很好奇你是怎麼出道的。」我問。

「有一次我參加一個異性戀的群啪。真的太horny了,一切只是為了性。我沒拒絕,但也 ok。一切都是No Strings attached。」

(注:這位韓系底迪是認識於鐘斯之前,他倆都是有玩過異性戀群交大會)

「那事情怎麼發生?」

「我在休息著,然後一個男生坐上來。」

「你的意思是,他坐在你的屌上?」

我那時快開完會了,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再留言給他說,他可以過來了。

他才回應我,「你家在哪裡?」

我發了一個座標給他,他說他十分鐘後可以到達我的家。我就這樣等著他。

我的心是有些忐忑的,因為相簿裡的男子實在太清秀了。是那種很受同志歡迎的體格與外型,就是有些小奶狗型的,但這並非是全中我的喜好,因為我還是想要有可以駕馭我的那種氣場的漢子。

待續